“我……”杨昊然迟疑了。
“不舍得了?”沈清掩口轻笑道:“你就好好享受就好了,别想这么多,我早就期待这一幕了,可惜……”沈清说道最后,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小然然现实不会记得这历史性的一刻。
她对杨昊然丧失这段记忆,心理有些矛盾,既期望他能记得,又希望他不记得,不影响现实的进展。
“吃饭吧,来,姨给你夹一块鱼肉。”沈清此刻显得温柔至极,那明媚的眼神望着杨昊然宛如看待自己的心上人,满是爱意。
这一刻,她好像一个温柔的长辈,令杨昊然心情有些复杂,因为他明白等下要发生什么。
她会受到初次凌辱和虐待。
“嗯。”杨昊然丢下那颗仁慈之心,他不想继续想下去,他怕他会心慈手软,因为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邪恶欲望,沈姨是自愿的,沈姨也期待这样,对她来说,凌辱和虐待她对她来讲是一种享受,是心灵和肉体的极致刺激和高潮。
沈姨,她是一个M啊!
杨昊然不再想这么多,和沈姨宛如一个正常的小辈和长辈吃起饭来,过程中,彼此都规规矩矩,沈清也没有再故意诱惑他。
“吃饱没?”
放下筷子,沈清拿纸巾擦了下丰润性感的嘴唇。
“饱了。”
“嗯,我收拾一下,换套你喜欢的衣服,我们开始吧。”沈清娴静笑了笑,起身收拾碗筷,她此刻好像一个贤妻良母。
然而,现实中她其实很少给周世文做饭,早餐简单会做下,中餐、晚餐她会订一大桌酒店饭菜母子俩人吃,久了,周世文也习惯了,反正酒店饭菜味道也挺好的。
沈清收拾好后,在杨昊然的视线中,她进入了一间卧室,他隐隐约约能听到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因为沈姨没有锁门,简简单单门合拢,丝滑不怕他偷窥。
事到如今,杨昊然自然也懒的偷窥,等下光明正大看不好么?
约摸五六分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那推门的动作很缓慢,仿佛是在刻意制造着悬念。先是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轻轻踏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丝袜尖端微透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只脚落地时足弓绷紧,丝袜与木地板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声。接着是同样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那曲线优美得惊人,从纤细的脚踝到丰腴的小腿肚,丝袜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路,却又恰到好处地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黑雾,像是给白嫩的腿肉罩上了一层情欲的滤镜。
杨昊然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了。他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吞咽声,唾液在口腔里积聚又被艰难地咽下。那扇门继续缓缓推开,随着门缝扩大,更多的景象展露出来——首先是那只踏出的腿的主人向后微微收了下腿,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能清晰地看见那道深陷的腿缝阴影,以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更深的肉色。接着,另一条腿也从门内迈出,两腿并拢的瞬间,大腿内侧的黑丝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簌簌”摩擦声。
然后,沈清整个人才从卧室里款款走了出来。
杨昊然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完全无法移开分毫。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视觉冲击在神经末梢炸开。
只见沈姨身着一件古风墨绿色的半透明旗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那是一件精心设计的淫具,一件用丝绸和欲望编织的刑具,一件专门用来折磨男人理智的视觉武器。旗袍是传统的立领设计,但那领口开得极低,一直延伸到胸口上方两指处,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墨绿色的丝绸质地异常轻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女人成熟的肉体上,既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肤色,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一丝遮掩,这种欲盖弥彰的朦胧比完全的裸露更加撩人。
深色的旗袍衬托下,两截裸露的藕臂更是如初雪般耀眼。那手臂并非少女的纤细,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饱满,从圆润的肩膀到肉感的小臂,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她的手臂微微弯曲,手指自然地垂在身侧,指甲上涂着与脚趾同色的暗红蔻丹,那颜色很暗,几近于黑,却透着一股子淫靡的妖艳。
视线往上,一对波涛汹涌的峰峦简直要将旗袍撑得爆裂开来。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地硕大,却又保持着完美的浑圆形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如同两座巍峨的雪山高耸挺立。旗袍紧窄的剪裁紧紧地包裹着这对巨乳,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到极限,丝绸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那是布料承受不住内部丰满肉体挤压而出现的纹理。最要命的是,旗袍的材质实在太薄了——近看之下,能清晰地看见两粒娇嫩的乳头在丝绸下凸起的形状。那乳头似乎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了,在薄薄的墨绿色丝绸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指指节大小的圆形凸起。凸起的中央甚至能隐约看见更深的色泽,那是乳晕和乳头的颜色透过丝绸渗透出来的淫靡暗影。杨昊然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头的模样——应该是深红色的,如同成熟的车厘子,乳晕比较大,呈深褐色的一圈,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硬,顶在丝绸内侧,渴望着被触摸、被揉捏、被吮吸。
沈姨确实没有穿胸罩。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杨昊然的太阳穴上,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看得如此清楚——薄薄的一层丝绸下面,那对巨乳随着女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乳尖在布料上摩擦,那两粒凸起会轻轻颤抖,像两颗待摘的成熟果实。偶尔当她稍微侧身时,光线从某个角度照过来,甚至能透过丝绸看见乳房底部的阴影轮廓,那饱满的弧度、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要从视觉中溢出。
旗袍的腰部收得极紧,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在剪裁的强调下体现得淋漓尽致。那腰肢细得像能被一把握断,与上下两处丰腴的肉体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上面是爆炸性的巨乳,下面是浑圆的肥臀,中间却突然收紧成一道纤细的弧线。这种极致的曲线反差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暗示,像是专门为性交而进化的肉体形态,腰细臀宽,最适合从后方进入时双手握住腰肢猛烈撞击。旗袍在腰侧开了两道细长的衩,那衩口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走动时两侧的布料会随着步伐轻轻分开,露出底下包裹在黑丝里的腰侧肌肤。那肌肤在黑丝的遮蔽下若隐若现,能看见腰部收紧时形成的性感腰窝,以及腰臀连接处那一道诱人的凹陷。
视线继续下移,便是那对蜜桃般的肥臀。那臀部的尺寸大得惊人,却又保持着完美的浑圆挺翘,没有丝毫下垂的松垮。旗袍的裙摆紧紧包裹着这两团肥美的臀肉,在臀峰处撑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轮廓。那轮廓如此清晰,以至于杨昊然能想象出那两瓣臀肉的手感——应该像刚蒸熟的水蜜桃,软中带韧,弹力十足,手指按下去会深深陷进肉里,抬起时又会迅速回弹。当沈清玉腿轻摆款款走来时,那对肥臀也随之轻轻摇曳,如同波浪般起伏跌宕。每一次晃动,两瓣臀肉都会在黑丝和旗袍的双重包裹下相互挤压,在臀缝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那道沟壑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深得像能吞没手指,又紧得像是处女的小穴。
旗袍在大腿处开叉,这是传统旗袍的设计,但沈清这件开叉的高度却淫荡得惊人——那叉口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只差一寸就要露出臀瓣底缘。随着她的步伐,两条丰腴白嫩的美腿轮流从高开叉中迈出,每一次抬腿,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大腿的肉感实在太过诱人——不是干瘦的骨感,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饱满,大腿内侧的嫩肉格外肥厚,两腿并拢时会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陷的肉缝。此刻这双美腿上穿着黑丝连裤袜,那丝袜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却又在肌肤表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杨昊然能清晰地看见丝袜底下每一寸肌肤的细节——膝盖后方微微泛红的细腻皮肤,小腿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大腿内侧因为脂肪堆积而形成的柔软褶皱。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没有一丝褶皱,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多了种淫靡的光泽。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这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泛着充满肉欲的淫靡反光。光线照射在丝袜表面,会反射出一层油亮的光泽,那光泽随着腿部的动作流动变幻,像是给腿肉涂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油。尤其是大腿根部——当沈清抬腿迈步时,开叉的旗袍裙摆会向上掀起,露出大腿最上端的那一段。那里离女人的私密处只有咫尺之遥,丝袜的边缘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见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格外白皙细腻,那里的脂肪最厚,肌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色的指印。偶尔光线从某个角度照射,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更深处的阴影——那是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褶皱,再往上,就是那处未被丝袜覆盖的、完全裸露的蜜穴了。
这么一身并不保守的装扮,在女人妩媚娇艳的脸蛋和魔鬼般的火辣身材下却显得格外般配。沈清的脸原本就是极美的,此刻画着精致的淡妆,更是将那份成熟女性的妩媚发挥到了极致。她的眉毛细长如柳叶,用眉笔精心描绘出柔和的弧度,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撩人的风情。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上翘,睫毛浓密卷翘,刷上了黑色的睫毛膏,每次眨眼时那排睫毛都会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扇动。眼线画得很细致,沿着眼睑的弧度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在眼尾处微微拉长上扬,更添了几分妖娆。眼影是淡褐色的,在眼皮上晕染开来,与肤色自然过渡,又在眼窝处加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
她的鼻子挺拔秀气,鼻尖微微上翘,侧面看时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是整个妆容的重点——那两片唇瓣本就丰润饱满,此刻涂抹着艳丽的口红,是暗红色,接近车厘子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口红的质地很润,涂得很厚,在唇峰处特意加重了涂抹,让双唇看起来更加立体丰满。下唇的正中央还点了一点点透明的唇蜜,那里反射着光亮,像是刚刚被唾液湿润过,又像是刚刚被人狠狠亲吻过,留下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她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此刻更是刻意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有挑逗,有邀请,有掌控一切的自信,也有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顺从——这种矛盾的混合让她的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性张力。
沈清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复古的发髻,用一根玉簪斜斜地插在脑后,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和脖颈后,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坠,那翡翠是墨绿色的,与旗袍的颜色相呼应,耳坠很长,几乎垂到肩膀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温润的光泽。脖颈上什么都没有戴——那截雪白的脖颈完全裸露出来,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旗袍的立领紧贴着脖子的曲线,领口边缘正好卡在喉结下方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那处凹陷会轻轻起伏,透着一股子脆弱的、任人掌控的性感。
她款款走来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精心编排的舞蹈。左脚迈出时,身体重心随之转移,左侧的臀部会微微抬高,右侧的臀部下沉,那道深邃的臀沟在旗袍和丝袜的包裹下扭曲变形,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右脚跟上时,两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那是丝袜与丝袜之间的摩擦,也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厮磨。她的腰肢随着步伐左右轻摆,那纤细的腰线像水蛇一样扭动,带动着上半身和下半身形成反方向的摆动——臀部向左时,肩膀微微向右,这种刻意的扭胯动作让她的身形曲线更加夸张,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整个身体书写一个“性”字。
杨昊然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棒,顶端已经渗出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痕。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如此显眼,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用抱枕遮掩,但眼睛却始终无法从沈清身上移开。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扫描,从她妩媚的脸,到她硕大挺翘的乳房,再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最后是那对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一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这些视觉信息,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被解析、被赋予最淫秽的想象——他想掐住那纤细的腰肢从后面狠狠进入,他想撕开那薄薄的旗袍吮吸那对挺立的乳头,他想扒开那两瓣肥臀舔舐那道深邃的臀沟,他想撕破那双黑丝将整根阴茎插入她湿透的小穴。
沈清走到客厅中央时,似乎察觉到了杨昊然炽热的视线,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微微侧身,将身体的侧面曲线完全展露出来。这个角度下,那对巨乳的轮廓更加惊心动魄——从侧面看,那乳房的弧度简直像是要从旗袍里跳出来,乳尖挺立着顶起薄薄的丝绸,在灯光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丰满形成夸张的S型曲线,那曲线如此完美,像是用圆规精心绘制出来的,却又充满了肉体的温度和弹性。她抬起一只手臂,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顺着锁骨慢慢下滑,停留在胸口上方。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布料被拉扯,那两粒凸起的乳头更加明显了,几乎要破布而出。
“小然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刻意的娇嗲,“姨这样穿……好看吗?”
她说话时,嘴唇微微嘟起,那两片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微微的气音,像是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慵懒,又像是情动时压抑的呻吟。那双妩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杨昊然,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挑逗,也有故作天真的询问,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玩味——她知道自己的肉体有多诱人,她知道他此刻有多硬多难受,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用这身装扮、这副姿态、这种声音,一点一点地碾碎他的理智,勾起他最原始的兽欲。
杨昊然想回答,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吞咽的动作很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动,下半身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地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还是无法从沈清身上移开,尤其是她胸口那两粒明显的凸起——他几乎能看见乳头的形状了,那一定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草莓,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渴望被含进嘴里用舌尖碾磨,渴望被牙齿轻轻啃咬,渴望被手指粗暴地揉捏掐拧。
沈清见他没有回答,也不催促,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只柔软的手直接攥住了杨昊然的心脏。她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原地转了一圈,让杨昊然能从各个角度欣赏她的身体。转身时,旗袍下摆扬起,那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肥厚柔软,两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但当她抬起一条腿时,那缝隙就显露出来——从大腿根部开始,一道深陷的沟壑向内延伸,再往上,就是旗袍遮挡下的神秘地带了。
转到背面时,杨昊然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从后方看,沈清的身材曲线更加夸张——那纤细的腰肢收得极紧,像是用束腰勒出来的,然后臀部突然炸开,形成两个浑圆的半球。旗袍紧紧包裹着那对肥臀,在臀峰处绷得发亮,丝袜的纹路在臀肉上被拉伸变形,勾勒出肉体的饱满弧度。最致命的是那道臀沟——两瓣臀肉太过饱满,以至于中间被挤出一道深邃的缝隙,那道缝隙从尾椎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旗袍下摆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能隐约看见臀沟的阴影,深得像一条通往地狱的甬道,紧得像处女的小穴。杨昊然几乎能想象出扒开那两瓣肥臀的感觉——那臀肉一定软中带韧,手指陷进去会被温热的肉浪包裹,扒开时需要用力,因为那两瓣肉太过饱满,会本能地合拢抗拒。但当真正扒开后,就能看见那道从未暴露在阳光下的臀沟,那里的皮肤一定比别处更白更嫩,因为常年不见光,娇嫩得像婴儿的肌肤,轻轻一碰就会泛红。臀沟深处,就是那个更加私密的洞穴——肛门。杨昊然想到这里,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液。他想插入那里,从后面进入那个紧致的小洞,那一定比阴道更加紧窄,更加火热,更加难以进入,但也更加有征服的快感。
沈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在转身时故意停顿了一下,背对着杨昊然,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臀在旗袍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完全展露出来,那道臀沟被挤压得更加深邃,几乎成了一条黑色的细线。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成了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像一座等待被开垦的肉山。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后滑落,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肤——那里已经接近臀瓣的底缘了,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见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褶皱,以及更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未被丝袜覆盖的肉色。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件等待被检视的商品,也像一头等待被骑乘的母兽。杨昊然能看见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她也兴奋了,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激动。她明明穿着如此淫荡的衣服,摆出如此放荡的姿势,内心却还在渴望着更甚的羞辱,更粗暴的对待。她是一个M,一个真正的、骨子里的M,她享受被当作物品展示,享受被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强奸,享受这种将身体完全暴露、任由对方意淫的快感。
约摸过了十秒钟——那十秒钟对杨昊然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沈清才缓缓直起身,重新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抹红晕,呼吸确实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两粒乳头在薄薄的旗袍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看来……”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软,更黏,“小然然很喜欢姨这样穿呢。”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旗袍的开叉处,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滑动。手指划过黑丝包裹的大腿,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指尖下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刻意地展示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手指滑到大腿中部时,她停了下来,然后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小片丝袜,轻轻拉起,再松开。丝袜弹性极好,松开时“啪”地一声弹回大腿上,那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这丝袜……”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杨昊然,“是姨特意选的……最薄的那种……薄到……”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几乎成了气音,“薄到……你插进来的时候……能隔着丝袜感受到姨里面的温度呢……”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杨昊然全身的血液。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前端那片湿痕在不断扩大。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沈清穿着这双薄如蝉翼的黑丝,两腿大大地分开,他跪在她双腿间,挺着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蜜穴。他不需要脱掉她的丝袜,只需要将那层薄薄的黑丝撕开一个小口,或者更干脆,就这么隔着丝袜插进去。丝袜的尼龙纤维会被肉棒撑开,紧紧裹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摩擦着龟头和茎身。她里面的嫩肉会裹着丝袜一起裹紧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会比直接插入更加复杂——有丝袜的粗糙摩擦,有嫩肉的湿热吮吸,还有视觉上那种淫靡的反差:一个穿着正经丝袜的成熟女性,下体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丝袜被顶出一个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变形,湿漉漉的淫水会浸透丝袜,在黑色的尼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沈清,盯着她旗袍下那两粒挺立的乳头,盯着她开叉处那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盯着她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这个场景只是梦境的延续,忘记了沈清是他的长辈,忘记了一切道德和伦理的约束。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用最粗鲁、最野蛮、最羞辱的方式,将这具淫熟的肉体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
而沈清,她从他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有得逞的狡黠,有献祭的虔诚,也有一种深沉的、几乎病态的渴望——她就是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被这个年轻的、本该是她晚辈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地摧毁、彻底地占有。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一直走到杨昊然面前的茶几旁,距离他只有半米远。这个距离下,杨昊然能更清晰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能看见她胸口那两粒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的凸起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阴影,那是乳晕的颜色;能看见她腰侧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肌肤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在成熟女性的肉体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黑丝边缘处,那勒出的一圈浅浅的肉痕,那里的肌肤格外白皙,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更重要的是,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不再是淡淡的香风,而是浓郁的、带着体温的体香。那香气很复杂,有沐浴露的清新,有香水的甜腻,但更多的是成熟女性肉体分泌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里带着一丝微弱的腥甜,像是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又像是汗液与体液混合后的麝香。这气味直接作用于杨昊然的嗅觉神经,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阴茎,让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他裤裆的异状,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里,然后又抬起来,与他对视。她的眼神里有赤裸裸的邀请,也有故作无辜的询问:“小然然……你怎么不说话?是姨穿得不好看吗?”
她说着,又做了一个动作——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了茶几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整条腿完全抬了起来,旗袍的高开叉被彻底拉开,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眼前。那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抬腿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最要命的是,这个角度下,杨昊然能看见她大腿根部更深处——那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起,露出了大腿根部最上端的肌肤,那里已经非常接近会阴了。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见那处肌肤格外白皙,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阴毛的颜色,透过丝袜渗透出来的淫靡暗示。
沈清保持着这个姿势,手指顺着抬起的大腿根部,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处嫩肉。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隔着薄薄的黑丝按压自己的肌肤。那按压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她在抚摸自己最敏感的地带,在隔着丝袜挑逗自己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粒乳头在旗袍下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下唇,将那片暗红色的口红舔得更加湿润光亮。
“姨这里……”她声音发颤,带着刻意的娇喘,“还特意……没穿内裤呢……”
这句话说完,她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继续向上,一直滑到了旗袍开叉的最高点——那里已经非常接近裆部了。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旗袍裆部的布料,然后轻轻地向一旁拉开。那个动作很小,但足够让杨昊然看见,在那片墨绿色的丝绸下面,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只有一片更加深色的、隐约可见的阴影。那片阴影的形状像一个饱满的鲍鱼,肥嫩多肉,在薄薄的丝绸下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阴影会微微起伏,像是活物一样在布料下轻轻蠕动。
杨昊然能想象出那里的模样——一定是一片茂密的黑色阴毛,浓密得像一片原始森林,覆盖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那阴唇应该很厚,像两片饱满的蝴蝶翅膀,平时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加娇嫩的肉缝。但当兴奋时,那两片阴唇会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个不断渗出淫水的小穴口。那小穴口一定很紧,毕竟她已经多年没有性爱了,阴道壁应该像处女一样紧致,但同时又具备了成熟女性的湿润和弹性。当粗大的阴茎插入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会先被撑开,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然后龟头会顶开那个紧窄的洞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进入的瞬间,阴道壁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棒身,用力地吮吸,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然然……”沈清的声音将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你……你想不想……摸摸看?”
她说着,那只拉开旗袍裆部布料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一旁扯开,让那片阴影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伸向杨昊然,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乞求。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故作姿态的挑逗,而是一种真实的、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是那种M在即将迎来羞辱和虐待时的、近乎痉挛的快感预期。她的脸颊绯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两个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凸起。她的双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黑丝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出现了细微的褶皱,那条抬起的腿甚至有些支撑不住,足尖在茶几边缘轻轻打滑,丝袜与木质表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杨昊然终于动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勃起的阴茎顶在裤子里,让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沈清面前,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这个距离下,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能看见她旗袍上每一个细节,能看见她胸口那两粒凸起中央,那一点深色的乳头已经将丝绸顶得几乎透明。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她那只拉开旗袍裆部布料的手上,然后,他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向那只手伸去。
沈清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她看着那只手向自己伸来,看着那只年轻男性的、骨节分明的手,那只即将要触碰她最私密地带的手。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更多的是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预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高潮前的呻吟。
然后,杨昊然的手,终于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很热,热得像是燃烧的火炭,熨帖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能感觉到她手背皮肤的光滑细腻,也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僵硬——她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他没有立刻拉开她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抚上了她旗袍的胸口。
那触感比他想象的更加美妙——丝绸异常光滑,像流动的水,但底下却是温热的、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肉体。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左乳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乳房的硕大和沉重,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覆盖那团软肉,手指陷进乳肉里,被温热的脂肪包裹。他轻轻一捏,那乳肉的弹力惊人,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捏就变形,但一松手又迅速恢复原状。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他掌心的位置,那粒硬挺的乳头正在疯狂地跳动,像一颗小小的、悸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丝绸摩擦着他的手掌纹路。
“啊……”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钩子,直接钩住了杨昊然的灵魂。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杨昊然的手开始动作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覆盖,而是开始揉捏、搓弄那团软肉。他的手指用力地陷进乳肉里,感受那团脂肪在手指间流动变形的触感,然后手指收紧,几乎要将那团肉捏爆。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用拇指指腹狠狠地碾压、摩擦那颗小石子一样的凸起。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的反应——在他的碾压下,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也在充血肿胀,整个乳尖区域都硬得像一块小小的鹅卵石。
“唔……嗯……”沈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像一滩软泥一样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支撑着她,她几乎要滑倒在地。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抬起的脚从茶几上滑落,两只脚都站在了地上,但膝盖却发软,双腿不停地颤抖。她的腰肢在他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又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折磨。她的手还被他握住,拉着旗袍的裆部布料,但随着身体的瘫软,那只手的力量在减弱,布料被她无意识地松开,又被他强行按在那里。
杨昊然松开了捏住她乳头的手,那只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动。丝绸异常光滑,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腰肢的柔软和弹性,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当他的手覆盖在她右臀上时,沈清又发出了一声更高亢的呻吟。那臀肉的手感比乳房更加惊人——饱满得像要溢出来,却又紧实得充满弹性。他的手掌完全陷进了臀肉里,那温热的、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用力掐了一把,那臀肉在他手中变形,然后迅速回弹,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他能感觉到那臀肉的紧实——这不是松垮的脂肪,而是经过锻炼的、充满弹性的肌肉和脂肪的完美结合,掐上去时能感受到肌肉的硬度,松开时又能感受到脂肪的柔软。
他的手在那瓣肥臀上反复揉捏、拍打,感受那肉浪在掌下翻涌的触感。偶尔他会抬起手,狠狠地扇上一巴掌,那“啪”的清脆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沈清更加高亢的呻吟。每扇一巴掌,那臀肉就会剧烈地颤抖,在旗袍和丝袜的包裹下荡起一阵肉浪,然后在皮肤表面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那掌印在黑色的丝袜衬托下格外显眼,像一枚淫靡的勋章,证明着这具肉体正在被征服、被羞辱、被占有。
揉捏臀部的间隙,杨昊然的手会顺着臀沟向下滑动,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那里更加敏感——大腿根部的嫩肉格外娇嫩,手指一按就会深深陷进去,然后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他的手指在那片区域来回抚摸,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那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偶尔会用指甲轻轻刮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沈清在他这样的抚摸下几乎要疯了,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腰肢疯狂地前后晃动,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几乎要跪下去。她的手已经完全松开了旗袍的裆部布料,转而抓住了杨昊然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肉里,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要将他拉进更深的欲望深渊。
杨昊然的手终于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那里,旗袍的开叉已经无法遮挡,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未被丝袜覆盖的肌肤。那肌肤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比丝袜包裹的地方更加光滑,更加细腻,温度更高,像是靠近火源一样烫手。他的手指在那里徘徊,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润——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滑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那是她的淫水,已经因为兴奋而大量分泌,浸湿了大腿根部的肌肤,也浸透了旗袍的裆部布料。他隔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丝绸,用手指按压那片凸起的阴影。
按下去的瞬间,沈清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脖子向后仰,露出了脆弱的喉结和雪白的脖颈。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去。杨昊然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完全瘫倒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喘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湿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杨昊然的手指没有离开那片湿润的区域,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隔着湿透的丝绸,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面肉体的形状——那是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两块饱满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不断地渗出黏滑的液体。他用手指找到那道紧闭的肉缝,隔着丝绸,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滑动一次,沈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抓挠着他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只有脚尖还勉强点着地面。
“啊……啊……小然然……别……别再摸了……姨……姨要……要不行了……”她终于开口求饶了,但那求饶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更加赤裸的渴望。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靡的甜腻,“求……求你了……直接……直接进来吧……姨……姨里面……已经……已经湿透了……”
杨昊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区域摩擦、按压。他能感觉到,在他手指的刺激下,那片区域越来越湿,丝绸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肉瓣的形状。他甚至能隔着湿透的布料,感觉到阴唇中央那道肉缝的凹陷,以及凹陷深处,那个不断收缩、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小小洞口。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道缝隙,隔着丝绸轻轻地向外拉扯,那两片阴唇被他拉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弹回原处。那个动作让沈清又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痉挛,双腿之间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将旗袍的裆部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将黑丝也染湿了一小片。
“你看……”杨昊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沈姨……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滑动,滑到了她的臀部,然后用力一按,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他的勃起的阴茎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她湿透的旗袍,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进她柔软的腹部凹陷里。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要慢慢地、慢慢地折磨她,要让这场羞辱进行得更加彻底,更加漫长。
沈清感觉到了他阴茎的硬度,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下去,滑到了他的臀部,然后用力向下按压,让他的阴茎更加紧密地顶着她。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泣:“给……给我……小然然……求你了……把……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姨的……骚逼里……姨……姨想要……想要被你的……大鸡巴……填满……”
这些话从一个成熟的长辈口中说出来,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几乎要让杨昊然发疯。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都浸湿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马眼里不断地流出透明的黏液,渴望着插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
但他还是没有立刻行动。他松开了按压她阴部的手,那只手转而抓住了她旗袍的领口。他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件墨绿色的半透明旗袍从领口一直撕裂到了胸口。丝绸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伴随着沈清一声混合着惊恐和兴奋的惊呼。
旗袍被撕裂后,她那对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出来——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颗饱满的肉球几乎是弹跳出来的,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那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却又保持着完美的浑圆形状,乳晕是深褐色的,足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颜色变得更加深暗。乳晕中央的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足足有小指指节那么大,直挺挺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肉之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甚至一根阴茎。
杨昊然的目光被那对巨乳完全吸引住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啊——!”沈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她的乳头被他含进嘴里,那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最敏感的地带,随即而来的是他舌头的舔舐、牙齿的轻咬、以及贪婪的吮吸。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疯狂地打转,用舌尖去挑逗乳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用舌面去碾压整个乳晕区域。他的牙齿则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不重,但那种微妙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他的吮吸很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他吸得变形,乳头被他吸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嘴里被吮吸、被玩弄的样子——那颗深红色的乳头被他含在唇间,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乳晕的边缘,随着他的吮吸,她整个乳房的肉都被拉扯着向他的嘴里聚集,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凹陷。他能看见他的腮帮子在用力地收缩,能听见他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淫秽,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渴望这种羞辱永远持续下去。
杨昊然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左乳。他的手大力地抓握着那团软肉,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感受那脂肪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掐捏、揉搓,让那颗小石子在他的手指间变形、充血、渗出更多的液体。他的指甲偶尔会刮过乳头的顶端,那尖锐的刺痛让她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从双腿间涌出来。
“唔……嗯……啊……小然然……轻点……轻点……姨的……乳头……要……要被你吸坏了……”她哭泣着,求饶着,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将乳房往他嘴里送,腰肢在他的揉捏下疯狂地扭动,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献祭给他。
杨昊然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头比刚才更加肿胀,颜色更加深红,顶端的小孔完全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汁,虽然量很少,但确实是乳汁。这个发现让杨昊然更加兴奋,他毫不犹豫地又低下头,将那滴液体舔干净,然后将整个乳头又含进嘴里,更加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她乳房里所有的汁液都吸出来。
这样的吮吸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期间沈清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在他隔着丝绸按压她阴部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他吮吸她乳头的时候。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双腿之间的淫水都会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将旗袍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她的呻吟声已经嘶哑了,身体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完全靠着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杨昊然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汁和唾液,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完全迷乱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吐出热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头发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那样子已经完全没有长辈的端庄,完全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淫荡的母兽。
“沈姨……”他沙哑着嗓子开口,“你真是个……骚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沈清的心理防线。她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混合着羞耻、快感和解脱的复杂泪水。她哭泣着,点着头,声音破碎:“是……姨是骚货……姨是个……欠操的骚货……小然然……操我……求你了……操死我这个骚货吧……”
杨昊然没有再犹豫。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沈清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旗袍的下摆完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双裹在黑丝中的美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脚跟在他的臀部后面交扣。她的双手则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杨昊然抱着她,走向客厅的沙发。他的步伐很稳,虽然怀里抱着一个成熟女性的丰满肉体,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沉重——他的肾上腺素已经飙升到了顶点,所有的力量都被调动起来,用于完成接下来这场盛大的性交仪式。他将她放在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坐着,然后他跪在了她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下,她双腿之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旗袍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地贴合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肉瓣的饱满形状。阴唇中央那道肉缝清晰可见,在湿透的丝绸下呈现出深色的阴影,那道阴影的尽头,就是那个不断收缩、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洞口。她的阴毛很浓密,黑色的、卷曲的毛发在湿透的丝绸下黏成一绺一绺的,像是水草一样贴在那片饱满的肉丘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像一朵淫靡的花朵,等待着被采摘、被插入、被蹂躏。
杨昊然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腰,解开了皮带,拉开了拉链。他的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是弹跳出来的,直挺挺地翘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蟒蛇。那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沈清看见了那根肉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肉棒上,眼神里有恐惧——那尺寸太大了,她多年没有性爱,阴道一定无法承受——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向那根肉棒伸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龟头的瞬间,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而他的龟头滚烫,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马眼里渗出更多的黏液。她的手指沿着龟头的边缘滑动,感受那光滑的、灼热的触感,然后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龟头,轻轻地揉搓。她的动作很生疏,像是多年没有触摸过男性的性器,但那生疏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快感——一个长辈,一个成熟的长辈,正在用她那双本该用来做饭、写字、抚摸孩子的手,去揉搓晚辈的、粗大的阴茎。
“好大……”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敬畏,也带着渴望,“小然然的……鸡巴……好大……比……比你周叔叔的……大好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杨昊然的征服欲。他向前倾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抓住了她那只揉搓他阴茎的手,将她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他的另一只手则撕开了她旗袍裆部湿透的布料——那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脆弱不堪,轻轻一撕就“刺啦”一声裂开,露出了底下完全裸露的阴部。
没有布料的遮挡,她那片淫靡的肉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浓密漆黑,卷曲地覆盖在阴阜上,像一片原始的森林。阴毛之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紫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保护着里面更加娇嫩的肉缝。但那缝隙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不断地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阴唇的褶皱流下,将阴毛都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在那两片阴唇的顶端,一颗粉红色的、豆粒大小的阴蒂挺立着,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带,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渴望着被触碰、被摩擦、被舔舐。
杨昊然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颗阴蒂上。
“啊——!!!!!”
沈清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沙发上的蝴蝶。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沙发布料里。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完全散大,失去了焦点,嘴唇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喘息。
杨昊然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他能感觉到那颗阴蒂在他指下剧烈地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渗出更多的黏液,让他的手指变得更加湿滑。他的手指沿着阴蒂的边缘打转,然后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阴蒂的顶端,那个动作让沈清又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双腿之间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沙发。
“不……不行了……姨……姨又要……又要高潮了……”她哭泣着,声音已经彻底嘶哑,“求……求你了……别……别碰那里……姨……姨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但杨昊然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转而找到了那道紧闭的肉缝。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力地向两侧分开。那个动作让沈清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强行打开,那种暴露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疯掉,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阴唇被扒开后,里面的景象更加淫靡——那是一条粉红色的、湿润的肉缝,两侧的阴道壁是嫩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玫瑰色。肉缝的顶端是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阴蒂,此刻更加肿胀,颜色更加深红。肉缝的中间,则是一个不断收缩、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小小洞口——那是阴道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涌出一股黏滑的淫水。
杨昊然的手指沿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感受那黏膜的湿热和滑腻。他的手指偶尔会探进那个小小的洞口,但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里面紧致的包裹和惊人的热度。那里面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沼泽,紧得像是处女的小穴,他的手指只是浅浅地插入,就被那温热的肉壁紧紧地裹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啊……嗯……小然然……手指……手指进去了……”沈清哭泣着,但她的腰肢却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让他的手指能插入得更深,“好……好紧……姨……姨里面……好多年……没有……没有东西进去了……好……好舒服……”
杨昊然慢慢地抽动着手指,感受那紧致的阴道壁包裹着他手指的触感。那里面确实紧得惊人,他的手指只是普通的粗细,但插入时却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像是要通过一层层的肉环,每深入一点,都会感觉到那些肉环的收缩和吮吸。里面很湿,淫水多得惊人,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黏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在她阴道的深处,有一个更加紧窄的、环状的肉环——那是子宫口,此刻紧闭着,但当他用手指按压时,那肉环会轻微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他抽插了一会儿手指,感受着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放松、逐渐适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软,淫水越来越多。终于,他觉得时机到了。
他抽出了手指,那只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黏液。他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沈清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淫水,那双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眼神里有顺从,有羞耻,也有一种深沉的、几乎病态的满足——她在品尝自己欲望的味道,在用自己的嘴去清洁被自己阴道玷污的手指,这种自渎般的羞辱让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双腿之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杨昊然抽出了手指,然后他挺起了腰,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龟头的顶端抵在那个小小的洞口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紧窄,也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邀请。
他看着沈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沈姨,我要插进去了。”
沈清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点着头,声音破碎:“嗯……插进来吧……小然然……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姨的……骚逼……把姨的……骚逼……操烂……”
杨昊然没有再犹豫,他腰部猛地用力,粗硬的肉棒狠狠地刺入了那个紧窄的洞穴。
“啊——!!!!!!!!”
沈清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惨叫,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露出了脆弱的喉结和雪白的脖颈。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沙发边缘,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任人宰割的姿态。
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的过程——龟头先顶开了那个紧窄的洞口,那洞口紧得像是处女的贞操膜,进入时需要用力地顶开一层层的肉环。然后整根龟头挤了进去,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滑腻的甬道。那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种包裹感紧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他继续用力,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紧窄的洞穴。
进入的过程很艰难——沈清的阴道确实多年没有性交,紧得像处女一样,每深入一寸,都会遇到明显的阻力,都会感觉到阴道壁的收缩和抗拒。但同时也非常湿滑——她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润滑着他的肉棒,让进入的过程虽然艰难,但并非无法完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壁,将那些褶皱都熨平,将那个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到能容纳他粗大阴茎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肉棒上摩擦,那种摩擦感又热又紧又湿,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
终于,他的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个环状的肉环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收缩,像是在亲吻他的马眼。他的耻骨紧紧地抵在了她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根部,那两片软肉随着他的插入而被撑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靡地颤抖着。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钟,都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插入。沈清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她哭得像个孩子,但她的腰肢却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让他的肉棒插入得更深。她的双手松开了沙发的扶手,转而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她的嘴唇被他咬破了,暗红色的口红混合着血液,蹭到了他的嘴唇上,让两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刚刚享用过鲜血盛宴的野兽。
杨昊然开始抽插了。他的腰部向后撤,肉棒慢慢地从那个紧致的洞穴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甚至比插入更加美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些紧致的肉环一层层地刮过,那种摩擦感强烈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当龟头即将完全抽出时,他又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进那个湿热的洞穴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又淫靡。伴随着沈清又一声高亢的呻吟,更多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将两个人的耻骨都浸得湿漉漉的。
杨昊然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他腰部用力,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插入那个紧窄的洞穴,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沈清发出一声尖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水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灵魂。
沙发因为他们的剧烈动作而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噗嗤”声、以及沈清高亢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客厅的灯光明亮而刺眼,将两个人交合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能看见杨昊然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地插入沈清湿透的小穴,能看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向外翻卷,能看见淫水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沈清的大腿流下,将黑丝都浸湿了一大片,能看见杨昊然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部肌肉,能看见沈清完全迷乱的脸和不断摇晃的乳房。
这个画面淫靡得超出了任何色情电影的尺度——一个年轻的男性,一个成熟的长辈,在明亮的客厅里,在沙发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最激烈的性交。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顾忌,有的只是纯粹的肉欲、纯粹的征服、纯粹的羞辱和纯粹的沉沦。
杨昊然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沈清的一颗乳头。他的吮吸很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同时他的手抓住了她的另一颗乳头,用力地掐捏、揉搓。沈清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动物般的嚎叫,她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痉挛,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将他推开,又像是在将他拉得更近。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脚跟在他的臀部后面交扣,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而用力地夹紧,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啊……啊……小然然……好深……好深……顶……顶到姨的……子宫了……啊……子宫口……要被……要被你的龟头顶开了……”她哭泣着,胡言乱语着,“姨……姨的骚逼……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操烂了……啊……再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姨……把姨操死吧……”
杨昊然的抽插越来越狂暴,他已经完全被兽欲控制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操烂她,操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变成他的所有物。他的腰部像马达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地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撞得那个环状的肉环不断地收缩、颤抖,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高潮。
他能感觉到,沈清的阴道在他的狂暴抽插下逐渐发生了变化——一开始紧得像处女,但随着他不断的插入抽出,那里面逐渐变得松软、变得湿润、变得能够完全容纳他的尺寸。但又没有完全松垮,而是在松软中保持着弹性,每一次插入时阴道壁都会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邀请下一次更深的插入。那种包裹感紧致而又湿热,滑腻而又充满阻力,快感强烈得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重,肉棒与阴道壁摩擦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也越来越密集。淫水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黏液,那些黏液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沈清的黑丝上,溅在沙发的布料上。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性爱气味,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味道,是汗液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是欲望与堕落混合的味道。
沈清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在不断地痉挛、颤抖,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挤压着他的龟头,榨取着他的精液。她的呻吟声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喘息。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瞳孔完全失去了焦点,嘴角流出了唾液,混合着口红和血液,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乳房在他的吮吸和揉捏下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肿胀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草莓,顶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双腿虽然还缠在他的腰上,但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是本能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双手从他的头发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她马上就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那个被彻底摧毁、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临界点。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坏,她的尊严已经彻底瓦解,她的身份已经彻底消失——她现在不是沈清,不是周世文的母亲,不是杨昊然的长辈,她只是一头雌兽,一头渴望着被强壮的雄性彻底蹂躏、彻底插入、彻底射满的雌兽。
“小……小然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射……射进来……求你了……射进姨的……子宫里……把……把姨的肚子……灌满……让姨……让姨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引信,引爆了杨昊然体内积累到顶点的欲望火山。他的腰部猛地一僵,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地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睾丸深处涌出,通过输精管,涌进尿道,然后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
沈清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向上挺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甲抠进了布料里。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完全散大,嘴唇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喘息。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阴道在他的肉棒插入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挤压着他的茎身,榨取着他每一滴精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精液直接喷射在那个环状的肉环上,让那个肉环剧烈地收缩、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接。那股精液太烫了,烫得像岩浆,射进她冰凉的阴道里,带来一阵阵灼热的痛感,但那痛感又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高潮反应。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从杨昊然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填充着她紧致的阴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太多了,阴道已经容纳不下,开始向子宫口涌去。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让一些精液涌了进去,进入了她那多年没有被侵入过的、圣洁的子宫。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最私密地带的感觉让她又达到了一次更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她身下的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杨昊然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那股浓稠的精液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微微搏动着,马眼里还在不断地渗出最后一点精液。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剧烈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沈清的眼泪还在流,但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长辈的温柔,不再是女性的矜持,甚至不是人类的理智,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彻底被占有、彻底被玷污后的、空洞而又满足的、动物般的眼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过了许久,杨昊然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抽出了肉棒。那个过程很缓慢——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但阴道却还在紧紧地裹着他,不愿意放他离开。当他终于完全抽出时,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随即,大量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黏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充血,向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黏膜,以及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微微颤抖的小小洞口。那片区域一片狼藉——阴毛被精液和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湿漉漉的阴阜上,阴唇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摩擦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粗暴采摘过的花朵,残破而又淫靡。
杨昊然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这具完全被自己玷污的肉体,看着沙发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渍,看着沈清那张完全迷乱的脸,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做到了——他真正地、彻底地占有了这个成熟的长辈,这个他从小仰望的女性,这个在现实中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人。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从里到外地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将她的尊严、她的身份、她的理智,全都操成了碎片。
沈清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嘴角还带着那抹淫靡的微笑。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杨昊然,声音嘶哑地开口:“小然然……你……你真厉害……”
她说着,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她的手指探进那个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洞口,沾了一点白色的黏液,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和杨昊然精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淫秽,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样做,天生就应该品尝自己被玷污后的味道。
杨昊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她那具完全敞开的、布满了他的痕迹的肉体,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还会继续,还会用更多的方式,更深的程度,去羞辱她,去占有她,去将她彻底地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淫荡的母狗。
而沈清,她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这一切。她的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期待,也有一种深沉的、几乎病态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甚,更彻底的羞辱和虐待。她想要被他彻底地摧毁,彻底地占有,彻底地变成一具没有思想、只有欲望的性爱玩具。
这就是她,沈清,一个真正的、骨子里的M。而今晚,这场盛大的凌辱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沈清来到杨昊然面前,嘴角挂着淡笑,似乎十分满意杨昊然的表现,
淡淡的香风幽幽袭来,醉人的体香沁人心脾,犹如缭绕的迷雾笼罩着杨昊然的身心。看着眼前妩媚动人的沈姨,杨昊然感觉口干舌燥。
近看之下,沈姨画着精致的淡妆,柳眉细长如画,宛若青山远黛;眼睛妩媚动人,仿似一泓秋水。黑色的眼线与淡褐色的眼影点缀着她迷人的双眼,看起来不仅精致无比,无形中也多了几分妖娆与妩媚。
挺拔的琼鼻下,红润的小嘴涂抹着艳丽的口红,湿润的光泽细腻动人,好似一粒鲜嫩的樱桃娇嫩欲滴,美艳的五官犹如天之杰作,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
杨昊然细细打量,视线下移发现了端倪,沈姨曲线优美的脖子下,硕大的巨乳将紧窄的旗袍撑得鼓胀欲裂,仿佛两座巍峨的山峦高耸入云,起伏着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然而,半透明的旗袍,采用薄如蝉翼的轻薄材质,近看之下,两粒娇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将胸前的旗袍顶出两个淫靡的凸起,雪白丰满的肉体在半透明的旗袍下朦胧浮现,勾人心弦。
沈姨她没有穿胸罩?杨昊然想到这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要人命啊。
注意到杨昊然贪婪的目光,沈清嘴角微翘,随即款款转了身,背对着杨昊然,让他细细欣赏。
似乎为了方便杨昊然,她上半身俯身下去,两腿微微岔开,翘着自己肥美的蜜桃臀宛如一个商品让客人打量清楚。
两片挺翘的臀瓣肥美浑圆,在大腿与腰肢间隆出一个无比夸张的弧度,犹如巨大的蜜桃鲜嫩多汁,又似一座高隆的山丘起伏跌宕。
半透明的旗袍裙摆和丝袜紧紧包裹着沈清肥美的肉臀,在屁股间挤出一道紧致深邃的臀沟。在朦朦胧胧的半透明旗袍和丝袜的包裹下犹如抹了一层黑色的润滑油,看起来滑腻无比,淫熟动人。
翘着屁股保持着诱人的姿态半分钟后,沈清转过身来,面着杨昊然,一双如莲藕般雪白的玉手沿着自己曲线曼妙的淫熟肉体,一步步下移,直至下体,她两手形成一个心形,吸引杨昊然目光落入其中。
在旗袍和丝袜遮掩下,只见沈姨裆部浮现一个朦朦胧胧鲍鱼形状的凸起,肥嫩饱满,肉嘟嘟的,仅从视觉中,就能感受出那柔软细嫩的触感。
在鲍鱼上方,一片乌黑的芳草萋萋装饰其上,更显得淫靡浪荡,看的杨昊然心猿意马,欲念沸腾。
“小然然,你色眯眯的在看什么呢?讨厌!
沈清脸颊羞红,媚眼低垂,柔媚的声音软甜温婉,宛如徐徐微风迎面吹拂,又似轻柔的手指撩动着男人的心弦,只是一道简单的声音便勾走了人的三魂七魄,妩媚的姿态简直撩人至极!
妖精,杨昊然暗骂一声,你自己展示给我看的,怕自己没注意到下面,还用手指引出来,真是放荡至极啊,杨昊然内心激动不已,他好喜欢,贪婪的注视着这一具淫熟的肉体。
越看他内心不由自主感慨道,沈姨真是丰乳肥臀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