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有好感,婉奴。”分开后,走到人少的地段,杨昊然声音传到肖少婉耳中。
肖少婉闻言,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以前是有的。”她清冷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冷漠。
杨昊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便不再过问。
“你知道我刚才的意思么?”
“猜到一些……但不敢肯定。”肖少婉知道他说的是刚才的事情。
杨昊然突然停住脚步,看向肖少婉。
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杨昊然的目光诉着霸道的侵略感,肖少婉晶莹的眸子清澈的映照出杨昊然那俊俏的面容,此刻那面容显得有些冷酷。
杨昊然语气冰冷道:“我没有被绿的嗜好,婉奴,听清楚了么?”
杨昊然冷酷的语气,肖少婉却感觉熟悉,这是邪!
面对这一面的杨昊然,肖少婉知道怎么做,她眉毛轻颤,微微低垂下去,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示意着自己的臣服。
“主人,婉奴明白了。”她清冷的声音此刻显得柔弱无比。
要不是场景不允许,她更愿意跪伏在对方胯下诉说,表面自己态度。
“嗯。”
“那我该怎么做?”犹豫了一下,肖少婉内心有点把握不住尺度,还是决定问杨昊然,以免自己以后无意触怒了对方。
“你保持住在许良心里的地位,最好让他视你为女神,这样主人操你的时候更爽一些,明白了么?”
“嗯。”肖少婉点点头示意心里清楚,同时继续引耳倾听杨昊然的话,她知道还有后话,关系尺度这些,这才是她以后要在意的。
杨昊然边走边继续教导道:“我今天刺激了他一番,他以后可能会主动追求你,你就玩忽冷忽热这一套。底线很简单,你手都不能让他碰到,就让他看的见摸不着。
“还有,主人以后操你的时候,知道要主动开口说些什么了么?”
“嗯。”肖少婉领会了杨昊然的意思,尽管有些羞涩,还是说了出来:“我会主动向主人汇报许良追求我的过程,给主人助兴!”
“对,助兴,还是婉儿有文化,一下子就把我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很不错。”杨昊然很是满意。
许良,沦为了一个助兴工具,此刻,回到教室准备自习的许良,因为杨昊然的刺激,此刻内心燃起了熊熊斗志,久久不能平复……
送达女生宿舍楼后,男生不能进去,于是俩人在这里分别。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宿舍楼前昏黄的路灯洒下暧昧的光晕。杨昊然站在楼前的行道树阴影中,看着肖少婉清冷的身影走向宿舍楼门禁。她穿着规整的校服裙,及膝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白色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帆布鞋踏在水泥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就在她即将刷卡进门的瞬间,杨昊然突然开口:“婉奴。”
肖少婉身体一顿,缓缓转过头,晶莹的眸子在路灯下泛着清冷的光:“主人?”
“过来。”杨昊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肖少婉犹豫了一秒——宿舍楼前虽然人不多,但进出的女生偶尔会投来目光,门卫室的阿姨也正透过玻璃窗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但她还是顺从地走回杨昊然身边,在距离他半步的位置停下,微微低头,以示臣服。
“怕人看见?”杨昊然勾起嘴角,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像是在普通地告别。但他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滑到她校服衬衫的领口,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柔软的肌肤。
肖少婉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锁骨处炸开,迅速蔓延到胸前。她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那对没有穿内衣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棉质布料下顶出两个微小却明显的凸起。这是下午在器材室主人命令她脱掉的,说是“方便随时检查”。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是气音,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这里……人……”
“人多才好玩。”杨昊然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状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却精准地落在了她校服裙的侧面。隔着厚厚的裙褶布料,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肉,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唔……”肖少婉倒抽一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粗糙的掌心隔着裙子和内裤,挤压着她柔软的臀瓣。更可怕的是,在她裙摆之下,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仅仅是这样一个隐蔽的接触,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
杨昊然满意地看着她细微的反应。肖少婉依然保持着清冷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甚至没有什么变化,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但隔着裙子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紧绷和颤抖,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着主人的玩弄。
“转过去。”杨昊然低声命令道。
肖少婉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向宿舍楼的方向。这个角度,从门卫室和进出的女生看来,就像是一对普通情侣在依依不舍地告别,男生从背后轻轻拥着女生。但只有肖少婉知道,杨昊然的身体已经紧贴了上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抵在自己臀缝之间。
那是主人的阴茎。
即使隔着两层裤子——他的校服长裤和内裤,以及她的校服裙和内裤——那根肉棒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粗壮、滚烫、勃起到极致的硬度,此刻正精准地顶在她臀缝的凹陷处,前端硕大的龟头甚至能隔着布料寻找到她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的隐秘入口。
肖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书包带子。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危险——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被发现。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乳尖硬得发疼,在衬衫下微微刺痛;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会……会被看见的……”
“那就别让人看见。”杨昊然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他的一只手依然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她身前。
那只大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隔着厚厚的校服裙褶,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整个阴部,五指收拢,掌心精准地按压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区域。
“啊……”肖少婉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每一根手指都在施压——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和湿透的内裤,研磨着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小核;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陷入两片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无名指和小指则压在两侧的大阴唇上,将它们往中间挤压,让她的阴户更清晰地展现在他掌心的轮廓之下。
这太超过了。
即使是在无人经过的阴影中,即使在昏暗的路灯下,这个姿势也过于大胆。从侧面看,或许能看到杨昊然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但此刻肖少婉已经无法思考——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羞耻和恐惧。
“湿透了。”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戏谑,“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温度。婉奴,你的小穴就这么想要?”
肖少婉说不出话,只能轻微地点头。她的双腿在发抖,如果不是杨昊然从背后支撑着她,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那只按压在她阴部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抽插,而是研磨。掌心贴着湿透的布料,以阴蒂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每一圈,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穴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更可怕的是,身后的那根肉棒也开始动作。杨昊然的下身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间摩擦。龟头前端那处敏感的尿道口(马眼)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她的裙子上,留下微小的湿痕。每一次前后摆动,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她尾椎骨下方,再滑到她会阴处,最后狠狠挤压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
“嗯……唔……”肖少婉被迫压抑着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液甚至渗透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校服裙的内层。那股甜腥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液体在她的双腿间蔓延,在主人的手掌研磨下发出细微的水声——极其轻微,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
就在这时,宿舍楼里走出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朝门口走来。
肖少婉瞬间全身僵硬。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大概十几秒钟后就会经过他们身边。而她现在是什么姿势——背对着主人,被主人从背后紧紧贴着,主人的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看似正常),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按在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按压揉搓她湿透的阴户。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主人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兴奋了。
身后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杨昊然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顶端精准地陷入她臀缝更深的位置,几乎要顶到那处小小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入口。
“别动。”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保持这个姿势,别被人看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肖少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颤抖,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能感觉到额角沁出的冷汗,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夜风、以及……她和主人之间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腻的性气息。
那只按在她阴部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杨昊然的拇指隔着布料,狠狠地摁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那是最直接、最敏感的刺激点,肖少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眼前一阵发白。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夹在了腿心之间,让那粗鲁的揉搓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嗯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
脚步声已经到了身侧。
“诶,那不是肖少婉吗?”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肖少婉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她不敢转头,不敢回应,甚至不敢调整呼吸。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女生的目光投了过来,在她和杨昊然身上停留了几秒。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她们看到了什么?她们看到了主人搭在我肩上的手,看到了我们紧贴的姿势,但她们看到那只按在我腿间的手了吗?她们看到我湿透的裙子了吗?她们闻到这淫靡的气味了吗?
“旁边是她男朋友吧?挺帅的。”另一个女生小声说。
“啧啧,恋恋不舍啊,在宿舍楼下还要抱这么久。”
两个女生笑着走远了。
但就在她们经过的这几秒钟里,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子,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口的位置。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和蜜液的润滑而微微张开,小小的入口处湿热柔软,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杨昊然的手指没有伸进去,而是用指腹抵住那个小洞,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
那一瞬间,肖少婉几乎要尖叫出声。
太刺激了。
在路人经过的注视下,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风险中,主人的手指正按压着她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微型的插入,隔着布料碾过她阴道口一圈敏感的嫩肉,挤压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抽搐,在收缩,在徒劳地试图吸住那根本不存在的侵入物。
更可怕的是,她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道德边缘、在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风险中,被主人肆无忌惮地玩弄身体的刺激感,像是最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知道自己的裙子后面肯定湿了一片,在昏黄的路灯下或许会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主人……不行了……”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我要……要去了……”
“忍着。”杨昊然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还没允许你高潮。”
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但远处又有新的脚步声传来——这栋宿舍楼有上千名女生,进进出出的人流几乎不会间断。
肖少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阴蒂在主人拇指的虐待下肿胀到疼痛,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迫切地需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只能咬着牙,任由那股濒临高潮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身体在主人手掌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痉挛,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杨昊然突然改变了他下身的动作。
他不再只是用阴茎在她的臀缝间摩擦,而是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
噗嗤。
一个湿滑黏腻的摩擦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肖少婉猛地睁大眼睛。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阴茎……正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里抽动。但不是隔着布料——他不知何时拉开了裤链,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此刻,那根沾满他自己先走液的阴茎,正赤裸裸地贴在她裙子上,在她臀缝间那道深深的凹陷里前后滑动。
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每一次滑动,马眼处都会渗出更多透明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裙子表面,让那片布料变得湿滑不堪。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黏腻的液体,所有感官信息疯狂涌入肖少婉的大脑。
“主……主人……不能……”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会被……被发现的……”
“那就别让人发现。”杨昊然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的喘息。他开始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臀沟间快速抽插。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任何孔洞,但这种赤裸的、毫无阻隔的臀交,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刺激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性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肖少婉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她蜜液和他先走液的淫靡气味。更美妙的是,他知道此刻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能有人会瞥见这淫乱的一幕——这种风险,让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肖少婉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无声滑落。身体在主人的玩弄下濒临崩溃,大脑在羞耻和快感之间疯狂拉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滑过她臀缝的触感——龟头顶端碾过尾椎骨,柱身刮擦过会阴,最后狠狠撞击在她两瓣臀肉的连接处。黏腻的液体涂满了她的裙子和皮肤,那股腥膻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甜腻味道,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突然,杨昊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阴茎死死抵在她臀缝深处,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肖少婉能感觉到,那根柱身上的青筋正在疯狂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液体——
“呃啊……”杨昊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悉数射在了肖少婉的裙子上。
第一股最浓稠,几乎是白色的浆液,猛地喷射在她腰臀连接处的裙褶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黏稠的精液在高压下喷溅,有些甚至溅到了更高处,沾染在她腰侧的衬衫下摆。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那股浓烈的、腥甜的、独属于主人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肖少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射精了。
在宿舍楼下,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主人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裙子上。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流淌的轨迹——有一些沿着裙褶往下流,渗入布料深处;有一些堆积在臀缝的凹陷处,形成一个温热湿润的精液池;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大腿后侧,正缓缓沿着皮肤往下滑落。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危险,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界。
杨昊然射精时的低吼,精液喷溅时的触感,那股浓烈的气味,那种在公共场合被颜射的极致羞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炸药。
“主……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我也要……”
“去吧。”杨昊然终于大发慈悲地允许了。
他的拇指最后一次狠狠碾过她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可辨的阴蒂。
那一瞬间,肖少婉眼前一片白光。
压抑已久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小穴深处剧烈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一大股蜜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完全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触感。身体剧烈颤抖,膝盖无法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往后倒去,全靠杨昊然的手臂才没有瘫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期间又有两个女生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疑惑地朝这边看了一眼,但看到“相拥”的两人,又了然似的笑着走开了。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她们目光所及之处,一场淫乱的公共性爱正在发生。
当肖少婉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意识时,她感到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裙子上是一片冰凉黏腻的精液,大腿内侧是自己蜜液干涸的痕迹。而主人……主人正在慢条斯理地把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
“好了。”杨昊然拍了拍她的臀部,那里湿淋淋的一片,“回宿舍吧。记得把裙子洗干净——上面都是主人的味道。”
肖少婉踉跄地转过身,清冷的面容此刻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浅色的校服裙上,臀部和腰侧明显有几处深色的湿痕,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即使精液是白色的,但在布料上干涸后,也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该如何走回去?该如何面对宿舍楼里那些女生的目光?该如何解释她湿透的裙子和腿间的黏腻?
“对了。”杨昊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给她,“擦擦脸。你哭得不成样子了。”
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态度,让肖少婉的心脏又是一阵抽搐。她默默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手指在颤抖,几乎握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
“记住了,婉奴。”杨昊然凑近她耳边,最后一次发出命令,“你是我的私有物。就算是公开场合,我也可以随时享用。你的身体、你的高潮、你的羞耻,全都是我的娱乐项目。明白了么?”
“……明白了,主人。”肖少婉声音沙哑地回答。
“回去吧。”
杨昊然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朝校外走去,路上还遇见准备去教室的魏明,俩人打了招呼,杨昊然随口解释了一句,遇到事情耽误了,现在回家。
至于魏明,此刻也是要去教室自习,闲聊了几句,俩人便分开了。
校内分住宿生和走读生,住宿生七点半后要到教室自习到九点,会有老师监督。
走读生没有晚自习的规定,因为如果留校自习到九点再出校回家,这么晚了万一回家途中遇到什么意外,学校是要负责的,所以走读生没有晚自习的规定。
杨昊然一个大老爷倒不害怕,可却不知有人此刻急的团团转,不停打着他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杨昊然手机设置着静音,这是他以前的习惯,纯粹是以前在班上偷玩手机,突然有人打了电话过来,刹那间,刺耳的手机铃声响彻了教室,所以同学包括老师的目光都看过来,也把偷偷摸摸玩手机的杨昊然暴露了。
那节课,以他被罚站结束,不过以后就有了手机静音的习惯。
杨昊然慢悠悠坐上公交,心情愉悦,却不知道回家等待他的是什么。
直到公交到站下车后后,杨昊然才想起来,连忙拿着手机看时间,屏幕亮起,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时间,而是密密麻麻来电提示,足足有几十条。
看了下时间,现在八点零七分了,随后解锁屏幕,翻了下来电提示,几十条,备注有老爸,妈妈,瑶瑶,大部分电话都是妈妈打的,最新的来电提示是一分钟前。
看着醒目的来电提示,杨昊然内心急速下坠,他脸色都吓的有些发白。
这事情要闹大的节奏。
正当杨昊然犹豫是主动自首,还是主动自首的时候,叮铃铃,美妙的歌曲响彻在耳边。
以往觉得动听的来电音乐此刻却显得如此刺耳,杨昊然看了眼手机屏幕,备注是妈妈。
他脑海急促想着借口,手不由自主点了接听,因为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他不想让妈妈哪怕多等待一秒。
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于妈妈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不,应该说,为人母的没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特殊例子例外。
接听后,不待杨昊然开口,手机就传出一声夹杂着焦急、担心、忐忑、愤怒的咆哮声。
“杨昊然……这么晚了,你死哪去了?”
杨昊然对这声音很熟悉,然而,那声音颤抖的声线,是如此的清晰,仿佛能透过冰冷的手机,直达人内心的心底。
正大脑急促运转,慌忙找着借口的杨昊然听到这声音,尽管妈妈极力隐藏,可他还是听出了那声线的颤抖,心底不由一颤,浓浓的愧疚感弥漫心间,令他大脑仿佛都停止了运转一般。
“妈,我没事,快到家了。”罕见的,这次杨昊然没有撒泼打诨,正正经经的声音,反而令另一边的柳若曦心底一颤,再也顾不得指责了,焦急的情绪仿佛能透过手机感染杨昊然。
“昊然,你怎么了?别吓妈妈,是不是被绑匪……不不不……你把电话给他,要多少钱都好说。”
话说到最后,电话那边似乎联想到什么,瞬间恢复理智,最后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冰冷。
“妈,你想什么呢?儿子好好的,真没事。”杨昊然有些哭笑不得,他难得正经一回,却没想到让妈妈想岔了,以为他被人劫了。
“真没事?”
“真没事,妈,我不是说了快到家了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酝酿着情绪,果然不出杨昊然所料。
“滚回来!”
手机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寒冷刺骨,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