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爱恋(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618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4

  下楼过程中,肖少婉脚步踉跄,差点滑倒,杨昊然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时几乎能完全圈住她那纤细的腕骨。但这看似简单的搀扶动作,杨昊然却刻意玩出了暧昧——他并非仅仅拉住她的胳膊,而是顺势下滑,手掌滑过她的小臂内侧,最后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他的拇指并未安分地搭着,而是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极为敏感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杨昊然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酥麻电流,顺着肖少婉的神经末梢向上攀爬。

  “小心一点,不行就走慢点。”他说话时,身体又靠近了几分,几乎是贴在了肖少婉的身侧。她立刻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他的胯部因为搀扶的姿势,若有似无地轻蹭着她臀部的外侧。那个位置虽然隔着裙子,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就在不久之前,就是这具身体紧压着她,用那根粗硬滚烫的器物蛮横地顶开她的身体。杨昊然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他视线下移,刻意在那双不自然岔开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此刻他自然不好责怪什么,但这种“我清楚知道你身体此刻状态”的目光,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施虐后的满足感。

  “嗯……”肖少婉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被这样极具侵略性地贴近,又被那样肆无忌惮的目光审视,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紊乱。下体深处隐秘的痛楚和酥麻交织在一起,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杨昊然这看似“暖心”的举动,确实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流,感觉他在褪去那霸道邪性的一面后,似乎还是存有几分怜惜的。这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身体残留的快感和疼痛,让她对他的依赖感在不自觉中又加深了一层。

  就在这时,杨昊然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揽入怀中。这个姿势变成了一个半拥抱,肖少婉柔软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校服衬衫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种丰盈弹软的触感。杨昊然的嘴唇顺势贴近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夹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直接喷涌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我扶着你吧。”他这句话几乎是贴着耳垂说的,甚至,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肖少婉清楚地感觉到有一抹湿润的柔软极快地擦过了她的耳廓边缘——是他的舌尖。那一瞬间的触感,湿润、温热、带着惊人的挑逗意味,让肖少婉浑身一僵,从尾椎骨窜起一阵强烈的战栗,耳根瞬间通红。

  “可……可以么?”她几乎是本能回应道,脸颊上初经风雨的潮红不仅未曾褪去,反而因为这番亲密的“搀扶”而更显艳丽。她抬起眼,眨着那双清澈纯净、此刻却蒙上一层水润薄雾的眸子望向杨昊然。这副模样,既有未经世事的楚楚可怜,又有被情欲浸染后不自知的媚态,矛盾地糅合在一起,确实挺让杨昊然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某种掌控猎物后的餍足和想要更进一步逗弄的恶劣心思。

  “你不用害怕我。”他再次开口,大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抚上了她细腻光滑的脸蛋。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动作轻柔得近乎怜爱。“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宠物,主人不会随意惩罚你的。”他的语气堪称温柔,但内容却赤裸裸地彰显着两人之间绝对不平等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此刻,他的动作确实如同抚摸着自家豢养的爱宠,带着赏玩和绝对的所有权意味。

  肖少婉对上他那双漆黑如深潭、此刻却映着她自己绯红面庞的眸子,心脏咚咚直跳。她依旧看不透这个少年复杂矛盾的真实想法,但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包裹着,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取悦主人的反应。她微微侧过脸,像一只寻求主人爱抚的猫,用自己精致漂亮、细腻滑嫩的脸蛋,主动地、带着依恋般地蹭了蹭杨昊然宽厚的手掌。柔软的脸颊肌肤磨蹭着他掌心的纹路,带来了极佳的触感。蹭了几下后,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那副软绵得能掐出水的嗓音,拖长了尾音回应道:“嗯……我的主人……”

  那拖长的尾音,婉转甜腻,配上她微微开启、泛着诱人水泽的红润小嘴,以及因为身体贴近而被挤压得更加明显的胸前曲线,形成的诱惑力是致命的。那是一种将完全的天真顺从与不自知的性暗示完美结合的诱惑,远比直接的勾引更让人血脉贲张。

  杨昊然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胯下的凶器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反应,在裤裆里迅速胀大变硬。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那微张的唇瓣,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这个小妖精!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用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和这副被开发后熟透了的身体勾引他!要不是走廊另一头隐约传来脚步声,要不是时间场合实在不允许,杨昊然现在就想把她狠狠按在冰冷的走廊大理石扶手上,掀开那碍事的裙摆,扯下那湿透的内裤,用自己的肉棒再次贯穿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将之前未尽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她体内。

  肖少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骤然燃起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炽热火焰,以及他身体瞬间绷紧、特别是腰腹部位的变化。她立刻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顿时吓得心里一颤,原本因为蹭动而泛起的些许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取代。“不行……不能再来了……”她内心哀鸣着,刚刚承受过暴风骤雨的花穴此刻还在隐隐抽痛,内里又肿又胀,花唇充血嫣红,微微外翻,就连最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刺痛和火辣感。她害怕极了,万一他真的控制不住在这里发难,她这副已经被折腾得酸软不堪的身子,恐怕真要散架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处,疼得她眉头轻蹙,但她还是紧紧夹着,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幸好,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只是那只原本抚摸她脸蛋的手,悄然滑了下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凹陷的锁骨,一路滑到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他的指尖探入领口内侧极其有限的一点点空间,看似随意地在那里轻划,实则用指甲的尖端隔着内衣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胸前那敏感肌肤的边缘地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酥麻。肖少婉咬紧了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隐秘的挑逗而轻轻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蹭得杨昊然的指尖更加欲罢不能。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直到那脚步声的主人——一个抱着书的男生从他们身边经过,投来好奇的一瞥又匆匆离开后,杨昊然才终于收回了那作恶的手指,揽住她的腰,改为正常的搀扶姿势。“走吧,小宠物。”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肖少婉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忍着下体的不适,小心翼翼地配合着他的步伐,一步一顿地踏下台阶。她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双腿因为花穴的肿胀和疼痛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岔开,膝盖也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杨昊然则稳稳地扶着她,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身体的部分重量。两人的身体依然贴得很近,肖少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裤子,时不时会随着下楼的动作,顶到她大腿根部或是臀侧,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僵硬一分,内心涌起复杂的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充过的空虚感。她竟然……在这种被挟持般的搀扶和隐秘的性器摩擦下,感觉到被填满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甚至分泌出一点粘腻的液体,让原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变得更加不堪。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昏暗的楼梯间,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幽的绿光。封闭的空间,暧昧的姿势,彼此交缠的呼吸,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情事过后的特殊麝香味和一点点精液的腥甜气息,共同构成了一个欲望潜流涌动的微型世界。杨昊然一边走,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沿着肖少婉连衣裙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校服连衣裙是夏季常见的及膝款式,布料轻薄,此刻因为她的姿势和身体反应,紧紧贴服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杨昊然的手指仿佛弹钢琴一般,在她腰侧的凹陷处流连,然后似不经意地滑入那挺翘弧度开始的下方——裙子的后摆与大腿根交界的地方。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点压、摩挲,透过薄薄的裙料和丝袜,感受着她臀肉的光滑紧实。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沿着臀缝的走向,缓缓向那更私密的中心地带移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股沟的边缘地带,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布料在此处绷得最紧,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瞬间的收缩和僵硬。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少女体香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被自己体液玷污过的甜腻气息。他几乎能想象到,手指再往下一点,用力按下,就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应该已经湿透的布料,触碰到她那处刚刚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应该还红肿微张着的肉穴。他甚至恶趣味地想象着,如果现在扯下她的内裤,用手机手电筒照着看,那里该是怎样一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诱人景象。

  “别……有人……”肖少婉察觉到那只作恶的手越来越向下,越来越靠近那羞耻的禁区,吓得魂飞魄散,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道,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前倾,想要逃离那只手的掌控。

  “怕什么?”杨昊然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垂,“这里又没人。再说了,我的宠物,我检查一下使用情况,不是天经地义么?” 他的话语充满了羞辱性和绝对的所有权,让肖少婉羞愤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反驳。还好,就在杨昊然的手指几乎要滑到最底端时,楼梯转角的平台上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和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显然是有人从教室里出来了。杨昊然啧了一声,颇为遗憾地收回了手,但收手之前,还是在她紧绷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留下一个短暂但清晰的指痕。肖少婉闷哼一声,差点腿软跪倒,全靠杨昊然的手臂支撑才站稳。

  终于磨蹭到了楼下,清凉的晚风拂面而来,带来教学楼外花坛里草木的清新气息,也稍稍吹散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暧昧热浪。穿着湿答答内裤和同样湿润的丝袜的肖少婉被这凉风一吹,立刻打了个哆嗦,从刚才那意乱情迷的隐秘接触中清醒了几分。湿透的内裤布料粘腻地贴在红肿的花穴上,凉风透过那薄薄的一层真丝和尼龙,直接吹拂在敏感又带着细微刺痛的阴唇上,那感觉真是又痒又麻又难受。丝袜原本光滑的触感因为湿润的液体黏在身上,也失去了舒适感,只觉得又湿又冷。更别提她下体内部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这阵凉风,简直像是把她的羞耻和狼狈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已经是晚上了)。

  此刻教学楼下已经有部分教室灯火通明,里面是提前来上晚自习的勤奋学生。偶尔有学生抱着书匆匆走过,投向相携的两人以或好奇、或诧异的目光。肖少婉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身体却因为寒冷和不适,愈发依赖身旁这个同样是她痛苦源头的少年。

  杨昊然本打算送到这里就分别,让她自己回宿舍去,他甚至已经放开了扶着她的手。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肖少婉在晚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以及她因为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而微微摇晃的身体。她的嘴唇甚至都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白,只有那双眸子依然水润清澈,带着一丝无助望着他。杨昊然眉头微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冒出了头。他翻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零三分。这个时间点,回去免不了要被妈妈训斥,反正已经晚了,也不差送她回宿舍这点时间。更重要的是……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一股混合着施虐欲和奇异责任感的复杂心绪在胸中翻涌。她是他的人了,至少暂时是,她的狼狈是他造成的,他似乎应该……负责到底?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我送你回去宿舍吧。”杨昊然重新走近一步,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了,昊然,你早点回去吧。”肖少婉连忙摆手,她注意到了不远处有几个结伴走向食堂的女生,下意识地不想在同学面前表现得和杨昊然过于亲密,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回宿舍后更狼狈的样子。她习惯性地用了“昊然”这个称呼,试图在人前维持一点普通同学的关系。

  杨昊然挑了挑眉,对她的称呼不置可否,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细微的抗拒和尴尬。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目光直接而露骨地扫向她被短裙遮住的大腿根部。“你自己能回去么?”他慢悠悠地问,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容反驳的意味。他那一眼瞥得极准,仿佛能穿透那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裙下春光,看到她那双被迫微微岔开的腿,看到她那条被精液和蜜液浸透、紧紧吸附在花穴上的绸缎小内裤,甚至能看到她红肿的阴唇在空气和布料摩擦下的每一次细微颤抖。

  肖少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所有反驳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实胜于雄辩,她现在每走一步,那浮肿娇嫩的花唇就会被内裤边缘摩擦,带来一阵清晰而难耐的疼痛和火辣感,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才在楼梯上那短暂的休息,并没有缓解多少,反而因为停下来,疼痛和不适感变得更加清晰。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走回宿舍楼,确实不可能,万一中途摔倒了或者被熟人看到异样……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咬了咬下唇,在现实困境和羞耻心之间摇摆不定。

  “考虑好了吗?我的宠物?”杨昊然压低声音,又用回了那个专属称呼,“或者,你想让我抱着你回去?我是不介意。” 他甚至做了一个作势要弯腰将她横抱起来的动作。

  肖少婉吓得赶紧抓住他的手臂:“别……别抱!”真要被抱着穿过大半个校园,她明天就不用见人了。“那……那就麻烦你送我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细如蚊蚋。反正最不该做的都做了,刚才在楼梯间那些更过分的亲密接触也发生了,还有什么好怕被同学看见的?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油然而生,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杨昊然满意地笑了,重新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这一次,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将她半搂在怀里。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近乎情侣依偎的姿态,沿着通往女生宿舍方向寂静的小路走去。校道两旁梧桐树影婆娑,暖黄的路灯光芒透过树叶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也将他们紧紧依偎、几乎融为一体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将在这夜色与暧昧中,越缠越紧,难以分割。

  校道两旁种植着一排排梧桐树,屹立在梧桐树边的路灯已经开始了工作,泛着明晃晃的白光照射着俩人,留下俩人长长的影子甩在身后。

  路上不时有学生和俩人交错而过,或诧异,或好奇、或因为肖少婉超高的颜值羡慕的看着杨昊然。

  这些学生杨昊然都无视了,直到遇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物。

  许良!

  许良面容俊俏,菱角分明,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穿着白衬衫,黑色九分裤,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掖下夹着一本书籍,遇到女学生和他打招呼,他还会礼貌的微笑回应,一幅翩翩君子形像,也难怪校园那么多花痴奉为“校草”

  古有斯文败类之说,但许良明显不是,他的礼貌和含养不像作假,更像是从小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培养出来的,或许他是一个气质优雅、宛如大家闺秀的妈妈精心培育的成果。

  他是学生的榜样,是父母口中所说的别人家的孩子,老师眼中的尖子生,一个社会精英的种子!

  许良笑着回应打招呼的女生,尽管不认识,他也不想让对方尴尬,这和妈妈从小对他教育背道而驰。

  他一直是这么做,也习惯了。

  他打完招呼,越过得到他回应而笑容满面的女生,正想继续走时,他注意到了前方二十几米外搀扶一起的身影,那个男生在看他。

  他正想微笑回应,突然注意到了那个男生旁边的女生面容,顿时,他笑容凝固在脸上,戛然而止。

  那名男生搀扶着女生,举止亲密,似是恋人,本来这一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校园早恋不关他什么事,可那名女生的相貌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熟悉,那晶莹的眸子,清澈见底,灿若繁星,无次数出现在他的梦中。

  肖少婉!那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女生,分不清是青春少年期的荷尔蒙涌动的结果,也分不清是不是见色起意,他喜欢上了对方。

  那晶莹的眸子初次目光交汇都令他感到沉醉,对方那凹凸起伏的火辣身材偷看时更令他脸红,那迈动着摇曳生姿的大长腿雕刻在他心间。

  喜欢一个人,脑海便会不由自主浮现对方的一顰一笑,他就是这样。

  思念的情绪化作一封封信件寄给对方,尽管除了刚开始得到回应,后续对方收到信件后,默不作声,可他习惯了。

  他从小博览群书,各种书籍都看过,他在一个志趣书籍上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青春年华的男孩,没有一个魂牵梦索的女孩是失败的,缺憾的!

  他遇到了,他第一次违背了妈妈的教导,因为那种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沉醉,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他苦心积虑观察着肖少婉的一举一动,连对方一些校园行走路线都被他绘制在课本,铭记在心中,制造了多次偶遇,才鼓起勇气搭讪。

  直到后面,经过夜晚无数次深思熟虑后,他还是按耐不住那蠢蠢欲动的心,草率的向对方表白了,他被拒绝了,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

  他尴尬的走了,可喜欢一个人不会因为对方的拒绝而从心底删去。

  他一直默默注视着女孩,思念化作信件,他在等她,他偶尔也会畅想着彼此的未来,或许,到时候回忆起来会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