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然,你妈妈呢?还在公司工作么?”
“嗯,她等下就回来了。”
“哎……若曦也真是的,也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儿子,要是换作姐姐我啊,肯定日夜守护在小然然身边,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伺候我们家小然然。”
“姐姐,你说笑了。”
杨昊然只能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
“妈妈。”
一旁的周世文实在忍受不住妈妈肆无忌惮的发言,他可还在场呢,再说了,自己作为她儿子,还不是放养状态。
“好啦好啦,先进去吧,再说几句,文文又要吃醋了。”
沈清知道儿子是醋坛子,见儿子面露不满,见好就收。
随后三人一同进了别墅。
客厅,面积宽敞,铺设着光亮可鉴的大理石地砖,装修奢华而不失典雅。
沈清和杨昊然并肩坐在红木沙发上,对面明明是她的儿子周世文,反而孤单一人坐着
“你在紧张什么呢,小然然。”
沈清凑到他耳边,红润的唇几乎要碰到他耳廓,温热潮湿的吐息像羽毛般骚刮着他敏感的皮肤。她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人私语时才有的黏腻气声,每个字都裹挟着成熟的女性荷尔蒙,直接钻进杨昊然的耳道深处。
杨昊然正襟危坐,脊背僵直地贴着沙发靠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袭来的淡淡香风——不是香水,而是沈清肌肤底层散发出的女人体香,混杂着沐浴后残留的茉莉花香和一种更原始、更肉欲的暖甜气息,像阳光下熟透的水蜜桃裂开后淌出的汁液气味,浓郁得几乎能尝到甜味。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沁入肺腑,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更致命的是她贴得太近了。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旗袍前襟的丰乳,此刻仅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和杨昊然的衬衫袖子,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上臂外侧。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物的温热体温,甚至能凭触觉勾勒出那沉甸甸肉球的轮廓——浑圆、硕大、充满弹性,随着沈清呼吸微微起伏时,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会刮过他的布料,留下触电般的酥麻感。
“姐……姐姐。”杨昊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发紧。他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挪动一寸都觉得困难。“别靠这么近行么?”
他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瞥向对面的周世文,那小子正低着头刷手机,似乎没注意到这边暧昧到几乎越界的情形。但杨昊然不敢确定——客厅这么安静,沈清那压低的气声会不会被听见?她贴着自己胳膊的胸脯会不会被看到?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在公开场合被肆意撩拨的处境,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刺激感,让他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是这样么?”
沈清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上半身倾斜过来。
一股饱满到惊人的柔软触感从手臂外侧传来,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杨昊然胳膊微微一沉。他定睛一看,只见沈清那对裹在墨绿色旗袍里的酥胸,此刻已经有一大半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胳膊上。旗袍的丝绸面料被撑得光滑紧绷,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弧形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显然是乳尖硬挺后的形状——正隔着几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他手臂的肌肉上。随着沈清呼吸,那对肉球微微颤动,乳尖像两颗小石子般碾磨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酥痒。
杨昊然能感觉到旗袍下那对乳房的真实尺寸——绝不是填充物的虚假饱满,而是真材实料、充满脂肪和腺体的成熟女性器官。它们柔软中带着坚实的弹性,沉甸甸的重量传递出丰腴肉感的诱惑。而他胳膊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那层丝绸下隐约透出的肌肤色泽——他能想象出那片胸脯的皮肤该有多白多嫩,乳晕该是多大的淡褐色,乳尖该是诱人的深粉色……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炸开。
更要命的是,沈清为了方便靠过来,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此刻也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丝袜光滑的触感、大腿内侧柔软脂肪的弹性、以及透过薄薄丝袜传递出的体温,都像一道道电流刺激着杨昊然的神经。他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女人气息——大腿根部隐秘部位散发的、混杂着沐浴露和淡淡体液的微腥甜味,正随着体温蒸腾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姐姐的大么?”
沈清螓首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擦过上颚,发出湿黏的气音,语气娇滴滴的,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诱惑。温热潮湿的吐息喷在他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让他颈后汗毛倒竖,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杨昊然感到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他能感觉到内裤里的阴茎正在苏醒,从疲软状态慢慢膨胀、变硬,龟头顶端渗出些许黏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这种生理反应让他更加羞耻——明明理智在疯狂报警,身体却诚实得可耻。他想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他想挪开手臂,但沈清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像个温柔的枷锁,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大。”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如此艳福,要是换作其他人,杨昊然早高兴得找不着北了。一个风韵犹存、身材火辣的熟女主动贴上来,用她丰满的胸脯和大腿磨蹭自己,在耳边说着撩拨的情话——这简直是青春期男生最旖旎的春梦场景。
可偏偏是这位。
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妈妈。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她妈妈柳若曦最亲密的闺蜜。此刻她的亲生儿子就坐在对面不到三米的地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暧昧到几乎越界的一幕。
杨昊然完全高兴不起来,脸都有点绿了。他感到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生理上被成熟女性的肉体刺激得勃起,心理上却被道德、友情和长辈关系勒得窒息。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这种“禁忌”情境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兴奋:在公开场合,在别人眼皮底下,被一个不该亲近的女人如此撩拨……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他心跳加速、掌心冒汗。
你儿子可还看着呢!杨昊然在心中疯狂呐喊。你要让我们友谊的小船碎裂开来啊……世文要是看到这一幕,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他了!
“那是姐姐的大,还是你妈妈的大呢?”
沈清突然伸出粉嫩的俏舌,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轻轻舔了一下杨昊然的耳垂。
那一下触碰像通了电。
杨昊然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住。耳垂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沈清舌尖的温度、湿滑的触感、以及她舔舐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他的理智防线。他感到耳垂瞬间充血发烫,那股酥麻感顺着颈侧神经一路窜到脊椎末端,让尾椎骨都跟着发麻。而下体的反应更加诚实——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将内裤浸得更湿更黏。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也没有用手称量过啊!这种问题本身就带着淫亵的暗示,仿佛在问他有没有摸过妈妈的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调戏的范畴,几乎是在赤裸裸地用言语侵犯他和母亲之间的伦理边界。杨昊然感到一阵反胃般的羞耻,但同时……但同时又有一丝阴暗的好奇在心底滋生:妈妈柳若曦的胸……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竟然硬得更厉害了。
杨昊然的反应——那瞬间的僵硬、耳垂泛起的红晕、吞咽口水的动作——全都落在沈清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咯咯直笑起来,声音像银铃般清脆,却又裹着成熟的媚意:
“听若曦说,小然然你下面受伤了。”
她说话时,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旗袍开衩处裸露的丝袜肌肤。那片雪白的大腿肉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手指的滑动,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姐姐还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鸡巴呢。”沈清继续用那种气声在他耳边说着,每个字都像小钩子般挠着他的心。“小然然,你要不要让姐姐长长见识啊?”
温热潮湿的气流扑在杨昊然脸颊和颈侧,污言秽语伴随着成熟女性的体香一起袭来,几乎要让他晕眩。他能感觉到沈清说话时,胸脯压在他胳膊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手臂上碾磨的幅度更大了,像在故意用那敏感处刺激他。
你儿子都这么大了,你没见过?!杨昊然内心暗骂对方虚伪。但表面上,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声音干涩:
“还是算了吧。”
他想摇头,但沈清的脸贴得太近,他的动作几乎能蹭到她的嘴唇。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僵硬。
“算了干嘛呢……”沈清拖长音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般的哼声。“哼……小然然是害怕太小,姐姐嫌弃你么?”
说话间,她那条紧贴着他大腿的丝袜美腿,竟然开始若有若无地上下磨蹭。丝袜光滑的表面擦过杨昊然牛仔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致命的是,她能感觉到沈清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丰腴的嫩肉,正随着磨蹭的动作,一下下挤压着他的大腿外侧。那片区域的体温明显更高,透过丝袜和两层裤子,依然能传递出诱人的暖意。
杨昊然几乎能想象出那片大腿根的景象——紧挨着女性最私密部位的区域,皮肤一定更白更嫩,脂肪更柔软,或许还会因为摩擦而泛出淡淡的粉红色……他不敢再想下去,但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黏液,内裤前端湿黏一片,甚至可能已经在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放心吧,不会的。”沈清面露娇媚之色,笑吟吟道,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成熟女性的风情。“不管小然然的是大是小,人家都不介意哦……毕竟谁让姐姐这么喜欢你呢。”
说着,她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条压着他胳膊的硕大胸脯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像装满水的气球般颤巍巍抖动,乳尖隔着几层布料在他手臂上划过一道明显的轨迹。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那粒小石子般的凸起,从他手臂外侧一直刮到靠近腋窝的位置,留下一路细密的电流。
与此同时,沈清的大腿磨蹭得更隐蔽也更刻意了。她不再是大面积摩擦,而是用大腿内侧最柔软、最靠近私处的那条肉缝边缘,精准地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然后缓缓地、像磨墨般画着小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之前强烈数倍——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大腿嫩肉的柔软弹性,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离她的阴户有多近,能闻到从旗袍开衩处飘出的、更浓郁的成熟女性体味……
杨昊然此刻真要骂娘了。
你又不给吃肉,净勾引我!他在心中咆哮。这种撩拨像钝刀子割肉——不给你真正的性交,却用一切边缘性行为把你挑逗到勃起发硬、欲火焚身。沈清显然是个中高手,她知道怎么用肢体接触、言语挑逗和若有若无的性暗示,把一个男人的欲望撩拨到顶点,却又在最后关头抽身离开,留你一个人硬着难受。
小心玩火自焚!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警告对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阴茎在裤裆里跳动,龟头不断分泌前液,睾丸发紧,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沙发上前后轻微蹭动,试图用牛仔裤的布料摩擦自己硬挺的茎身来缓解欲望。
他觉得不能再这么被动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失控——当着周世文的面勃起得明显,甚至可能……可能被撩拨到射在裤子里。那将是社死级别的羞耻。
他要反击一下。
深吸一口气,杨昊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侧过脸,看向几乎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沈清。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线条,闻到更浓郁的体香,甚至能看清她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反射的微光。
“姐姐,你真的要看也不是不可以……”杨昊然压低声音,故意让语气带上一点羞涩和犹豫。他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垂下眼帘,做出不敢直视她的姿态。
“只是……”他顿了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只是什么?”沈清眼睛一亮,显然被勾起了兴趣。她贴得更近了,嘴唇几乎碰到杨昊然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耳朵里:“害怕姐姐吃了你么?”
她的语气带着戏谑和诱惑,一只手甚至“不经意”地搭上了杨昊然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在他牛仔裤的裤缝上——那个位置,正好是他勃起的阴茎顶起裤子的凸起处旁边几厘米。
杨昊然能感觉到那几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正隔着牛仔裤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她的指尖很暖,按压力道适中,像在按摩,又像在探索。他几乎可以肯定,沈清能感觉到自己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状态,甚至……甚至可能隔着裤子察觉到他勃起的硬度。
他屏住呼吸,继续说道:
“只是……姐姐要看,总不能白看吧?”
杨昊然抬眼看向沈清,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既羞涩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大胆。“我让姐姐看我的……那姐姐是不是也该……让我看看你的?”
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想看我鸡巴,那我就得看你下面。
沈清明显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撩拨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少年,竟然会突然反击,还提出这么大胆的“交换条件”。但她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更浓的兴趣。
“哦?”她拖长音调,嘴唇几乎贴上了杨昊然的耳垂。“小然然想看姐姐的哪里呢?”
她说话时,那只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指尖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离开,而是……向内侧移动了几厘米。
现在,沈清的指尖已经按在了杨昊然大腿内侧,离他勃起的阴茎根部仅有一两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晰感觉到牛仔裤下那根硬物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判断出它的粗度和长度绝对不小。这个发现让沈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的兴味。
“是小穴么?”她继续用气声在他耳边说着,词汇直白得让杨昊然耳根发烫。“想看姐姐的阴道长什么样?想看阴唇是什么颜色?想看看阴蒂是不是硬的?”
每个器官名称她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像在诵读什么淫秽的诗篇。杨昊然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前液涌出,将内裤前端浸得湿透。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敏感的细孔正在不断开合,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还是……”沈清顿了顿,舌尖又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想看看姐姐的奶子?想用手捏捏看,到底有多大、多软?想尝尝乳头是什么味道?”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压在杨昊然胳膊上的胸脯,竟然开始缓缓地、用力地蹭动起来。不再是静止的压迫,而是像按摩般,用整个乳房的浑圆球面在他手臂上画圈。丝绸旗袍的布料因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像小石子般在他皮肤上拖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杨昊然几乎要窒息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正一跳一跳地顶在牛仔裤裆部,龟头传来的胀痛混合着强烈的射精冲动。沈清的手指离他的性器那么近,她的乳房在自己胳膊上磨蹭,她的淫秽话语在耳边回响,她的体香和体温全方位包裹着他……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公开的客厅里,在对面的周世文可能随时会抬头看到的情况下。
这种极致的危险感和极致的性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杨昊然感到理智的堤坝正在溃堤,欲望的洪流快要冲垮一切。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真的“交换”会是什么场景——沈清会撩起旗袍下摆,露出包裹在丝袜和内衣下的私处吗?她会当着她儿子的面,让自己看她的阴户吗?还是说……她会带自己去更隐秘的地方,真的让他摸、让他看、让他……
正当杨昊然被这些念头冲击得头晕目眩、快要失控时,正当沈清的指尖又往他阴茎方向移动了半厘米、几乎要碰到那根硬物的轮廓时——
一句冰冷的喝诉如惊雷般炸响在客厅。
“沈清,你这个骚浪蹄子,能不能收敛点。”
柳若溪穿着职业OL西装,站在门口,冷冷注视着举动似乎过分亲密的俩人。
她刚从公司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气的想发飙。
“若曦,汗,紧张什么,我这不是关心你儿子两句么?你这个当妈的不心疼儿子,我这个当姨的总要管管吧。”
沈清收回身子,端正坐姿,看着柳若曦笑呵呵说着。
“等下再收拾你。”柳若曦狠狠瞪了闺蜜一眼,也了解她的性子,知道最多也就调戏自己儿子几句。
“昊然,坐哪干嘛,坐另一边去。”
柳若曦语气不善朝着儿子说着,换作以前,她可能没有这么生气,可自从绑定了堕天使游戏,明白和儿子关系将非同一般母子,更是经历了那天羞涩的一幕,她内心已然发生改变,把儿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眼看闺蜜还和往常一样调戏自己儿子,顿时就吃味了。
这话一出,沈清有些诧异的看了柳若曦一眼,这可不像若曦以往的作风。
以往最多训诉自己一句,可没离谱到让昊然和自己保持距离,现在连坐在一起都发怒,这就耐人寻味了。
有趣!沈清嘴角勾起一丝美丽的弧线,好奇的来回打量母子俩人。
她隐隐嗅到了一丝女人的醋味。
听到妈妈的话,杨昊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本来也不想和沈魔鬼坐一起,都是被逼迫的,如今妈妈这话一出,他麻溜的滚到对面,和世文坐一起。
柳若曦走到闺蜜面前,看着沈清旗袍裙摆裸露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眉头紧蹙,不满道:“你旗袍这么多,能不能不要每次穿的这么暴露的来我家。”
“以前都是这么穿的啊,若曦,以前可不见你说,怎么?你吃醋了?”
沈清笑吟吟看着柳若曦。
对方的目光,让柳若曦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初,淡淡道:“以前可以,不代表现在也可以。”
“昊然和世文都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你这个当妈妈的也要注意一下自己形象。”
“哦……”
沈清长长哦了一声,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柳若曦,眼神明显表示不信。
柳若曦不管了,爱信不信,她回来是要招待一下闺蜜,毕竟这次对方是离婚归来,她出差这段时间,主要去外地和丈夫正式离了婚。
本身闺蜜的婚烟就明存实亡了,俩人分居两地多年,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离婚只是差一道手续,这次出差就是把手续补上。
不过这些世文昊然是不知道的,以为沈姨早离了婚,这里也牵扯到一段隐秘,这才拖了这么久。
“昊然,世文,去我车后备箱把菜拿到厨房去。”
等到俩人离开后,沈清才正经起来:“昊然那方面没事吧?电话里听你说挺严重的,我托朋友带回来了一些特效药,到时候你给他吃了,看看有没有效果。”
柳若曦叹了一口气:“已经没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神色有些复杂。
“没事了?”
沈清疑惑了,之前听若曦语气好像还挺严重的,毕竟是男性的命根子,如果处理不好以后生育能力都会出现问题。
“这事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柳若曦苦笑道。
她不知道该不该和闺蜜说起这件事,如果没亲身经历过,她也不敢相信。
这世界竟然有超自然事件,还是一个邪恶变态的游戏。
“叮,触发特殊任务,缔结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