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家人吃过晚饭后,杨昊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柔和的灯光下,杨昊然坐到电脑椅上,下意识打开了电脑,打算如往常一般耍几把游戏再睡觉。
无意间瞥到了键盘旁边的黑色笔记本,他眼神顿时一滞,略微犹豫过后,还是狠心关上了电脑。
打开那本黑色笔迹,翻开看了起来。
入眼是一排排秀娟的字体,字如其人,娟秀的字体婉约柔美,恰如妹妹那恬静秀美的容颜。
笔记内,详细的罗列了各科知识讲解,基本上都是老师上课讲到的知识,妹妹还注释了自己的理解。
可单个字他虽然认识,可这些字加起来组成的各种专业名词他这个学渣完全就看不懂了。
“这怎么学啊,完全看不懂……”
杨昊然好不容易起了学习的念头,被这一打击,垂头丧气的瘫倒在电脑椅上。
“咚咚……”
敲门声响起,随后房门自顾自的被打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柳若曦进门,一眼扫过,慵懒躺在电脑椅的儿子映入眼帘,眉头一皱,语气也冷了下来:
“杨昊然,你今天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妈妈,正准备看呢。”
注意到妈妈来了,杨昊然连忙端正坐姿,一脸讪笑,说着还把笔记本重新拿起,做准备学习的姿态。
“书拿反了。”
柳若曦把手上端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淡淡道。
“呃……”
杨昊然尴尬至极,一脸窘迫道:
“我也想学啊,可翻开笔记,我完全看不懂,这不能怪我,母亲大人。”
无计可施的他只能摊牌,为自己辩解
“呵呵”柳若曦一阵冷笑:“看不懂是你自己的事,到时候妈妈考你,你不会,那就是你的问题。”
“还有,你猪脑子啊!看不懂不会问你妹妹么?”
“对啊,还有小瑶瑶。”
闻听此言,杨昊然眼前一亮,如同醍醐灌顶,猛拍了下自己脑袋。
柳若曦看着眼前“愚蠢”的儿子,内心叹了一口气,道:“把这杯水喝了。”
里面有她花50积分兑换出来的龙延药剂,药剂无色无味,透明液体,她就倒了杯水混在里面,给儿子端了过来。
杨昊然也没有多想,端起杯子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喝完后,柳若曦看着面不改色的儿子,黛眉轻皱,问道:“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
杨昊然有点疑惑看向妈妈,妈妈冷艳绝美的脸蛋,此刻微微皱着眉头,恍若仙女泛愁,令人怜惜。
话落后,他感觉下体好像一股热流涌现,微微发热,不过他也没有当回事,以为是看见妈妈后正常的反应。
“小巴,为什么没有效果?”
柳若曦见儿子不似作假,心念一动,询问起了脑海里面的智能生命体巴巴罗萨。
“龙延药剂药效温和,会慢慢修复你儿子阴茎损伤,大概会持续两三天左右,还有,不要叫我小巴,请叫我巴巴罗萨大人。”
巴巴罗萨略有不满的声音回荡在她脑海。
本来它还想提一句用了龙延药剂后,使用者几天内可能性欲激增,难以自制,可眼下它完全没有兴趣提了。
柳若曦无视了对方的抗议,得到回答,放下心来,朝着慵懒地儿子威胁两句,离开了房间。
妈妈离开后不久,杨昊然走出房间,沿着瓷砖地板走过走廊,来到妹妹房间门口,停下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如约而至。
几秒后,“咔嚓”一声房门打开,映入杨昊然眼帘的是一张清纯甜美的面孔,肤如凝脂,黛眉细弯,娇小精致的琼鼻,樱桃小嘴,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睡衣,似乎正准备睡觉,眼神略显疑惑的看向他。
“咳咳……”看着妹妹,杨昊然一时有些词穷,不知从何说起。
妹妹以前无数次主动要帮自己补习,他都不耐烦的拒绝了。
风水轮流转,今天自己却要向妹妹主动要求帮忙讲解笔记,一念至此,以他的厚脸皮都微微有些发烫。
“那个……小瑶瑶。”杨昊然神色尴尬,语气祥做镇定,道:“你的笔记哥哥有些地方看不懂,你有空给哥哥讲解一下么?”杨梦瑶惊诧地看着哥哥,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个从小到大对学习避之唯恐不及,对自己主动提出的补习要求永远都是不耐烦地摆摆手、用各种借口推脱的哥哥,今天竟然会主动要求自己帮他讲解笔记?
少女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淡黄色的棉质布料在她指尖泛起细小的褶皱。她站在那里,娇小的身躯在门框里显得格外单薄,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如瓷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那件睡衣显然是她睡觉时穿的,面料柔软贴身,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朦胧而诱人——虽然还谈不上丰满,但胸前已经能看出微微的隆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睡衣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光的玉腿。
杨梦瑶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小巧的蓓蕾在睡衣布料下微微起伏。她仰起脸看着哥哥,那双明亮清澈的瞳孔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泛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希冀光彩。太多次了,她鼓起勇气敲响哥哥的房门,怯生生地问“哥哥,今天要一起复习吗?”,得到的永远是敷衍的“下次吧”或者干脆的“别烦我”。每一次被拒绝,那种失望就像细密的针扎在心头,起初会疼,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她甚至不敢再抱有任何期待。
可此刻,哥哥就站在她面前,主动说出了那句话。
多年的失望不是一句就能释怀的。她抿了抿唇,粉嫩如樱花花瓣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哥哥,真的么?”
声音如黄鹂轻鸣,又带着一股少女声线独有的轻柔,那语调里藏着太多不敢置信的脆弱,还有一丝几乎不敢显露的期盼。她说话时,不自觉地朝哥哥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杨昊然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是某种花香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肌肤本身那种干净、清甜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刚刚开始分泌的、如同初熟蜜桃般的、青涩而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那香味钻入鼻腔,让杨昊然本就因为喝下龙延药剂而微微发热的身体更加燥热了几分。下腹处那股热流似乎在增强,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他的阴茎汇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有些紧绷,布料摩擦着逐渐充血胀大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口干舌燥的刺激感。但他强行压下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将注意力集中在妹妹的脸上。
自己说了,妹妹却反而问自己是不是真的?
杨昊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他看着妹妹那双纯净无暇的瞳孔——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嘲讽或戏谑,只有纯粹的、小心翼翼的希冀,像是生怕这是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美梦。少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微微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泛起更深的红色,那是一种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的无措模样。
面对妹妹的询问,杨昊然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愧、懊悔、自责,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绪的复杂感受。他想起小时候妹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用那种全心全意依赖的眼神望着他,而自己却甩开她的手,和朋友一起嘲笑她是个“跟屁虫”;他想起妹妹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做的简陋手工礼物送给他时,他随手就丢进了垃圾桶;他想起无数个夜晚,妹妹在书房里认真复习,而他在隔壁房间把游戏音量开到最大,故意干扰她。
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而此刻,妹妹只是用这样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就让他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在点头的瞬间,他注意到妹妹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那双原本就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星光,璀璨得令人心颤。她那清纯甜美的脸蛋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起初还有些不敢置信的僵硬,但很快就变得灿烂而真实,嘴角上扬的弧度美好得像是初春第一朵盛开的樱花。
“太好了……”杨梦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哥哥终于愿意学习了。”
她又朝哥哥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杨昊然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到她睡衣领口下那片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少女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过来,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不可查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脖颈。
下腹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了。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胀大到极限,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那种胀痛感和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子来掩饰。但妹妹就站在面前,他只能强忍着,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僵硬。
“那、那哥哥快进来吧。”杨梦瑶侧身让开门,语气里透着难得的活泼,“我去把书桌整理一下,哥哥你稍等哦。”
她转身朝房间内走去,动作轻盈得像只小鹿。杨昊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背影——淡黄色的睡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布料贴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青涩却已经足够诱人的曲线。睡衣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扬起,杨昊然惊鸿一瞥地看到了她大腿后侧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再往上一点、被棉质睡裤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臀瓣轮廓。
“咕嘟。”
杨昊然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他迈步走进妹妹的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却处处透着女孩子的精致——书桌干净整洁,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几个毛绒玩偶,空气里弥漫着和妹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香气。
而此刻,杨梦瑶正背对着他,弯下腰整理书桌上的几本书。就是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让杨昊然的呼吸猛地一滞。
少女弯腰时,睡衣的布料被身体牵拉,紧紧贴在她的背部曲线上,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勾勒出两瓣因为弯腰姿势而更加挺翘饱满的臀丘。那对臀瓣圆润、紧实,在棉质睡衣下形成完美的桃心形状,随着她整理书籍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轻轻摇曳。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是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区域,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腿内侧的线条柔软而富有肉感,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因为弯腰的姿势,杨梦瑶的睡裤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了后腰处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道浅浅的、诱人的腰窝。而再往下,睡裤的布料陷入两瓣臀瓣之间的缝隙,清晰地勾勒出那道隐秘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凹陷轮廓。
杨昊然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了。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妹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种种不堪的画面——如果他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睡衣撩起来,把那碍事的睡裤褪下,然后……
“哥哥?”
杨梦瑶整理好书桌,直起身转过来,见哥哥还呆呆地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她的动作让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杨昊然的视线正好能瞥见一抹被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着的、小巧却形状美好的隆起,还有那道浅浅的乳沟。
“啊、哦。”杨昊然猛地回过神来,强压下几乎要冲出胸膛的欲望,快步走到书桌边,在椅子上坐下。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勃起的肉棒在内裤里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把双腿并拢,才能勉强掩饰住这不雅的状态。
“哥哥,你的笔记是哪里看不懂呀?”杨梦瑶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的手臂几乎要贴着杨昊然的手臂。少女身上那股温热的、带着清甜体香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若有若无地传递过来。
他翻开笔记本,随手指着上面一段关于细胞分裂的专业描述:“这个……这个有丝分裂的过程,完全看不懂。”
其实哪里是看不懂具体内容,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强烈的性欲和羞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几乎要爆炸,每一次心跳,粗硬的肉棒就会在紧绷的内裤布料下搏动一下,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
“这个呀。”杨梦瑶凑得更近了,纤细的手指指着笔记上的文字,认真地开始讲解,“有丝分裂可以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和末期四个阶段。前期的时候,染色质会……”
她解说得很仔细,声音轻柔而清晰,可杨昊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因为此刻,妹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手臂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温度和柔软,还有更致命的——她胸前那对小巧的、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乳丘,正抵在他的上臂外侧。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柔软的触感、那微微鼓起的形状、那随着她说话而轻轻起伏的节奏,都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本就沸腾的欲望。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强迫自己盯着笔记本,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少女的手臂白皙纤细,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她的侧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看到她因为认真讲解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到她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湿润的舌尖。
“哥哥,你有在听吗?”杨梦瑶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停下讲解,有些担忧地看向他,“是不是我讲得太快了?”
“没、没有。”杨昊然连忙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你继续讲,我在听。”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因为刚才摇头的动作,他的手臂微微移动,正好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妹妹的胸口。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她左侧乳房的柔软触感——那绝不是平板的、毫无起伏的触感,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十足的柔软,虽然规模不大,但形状美好,乳头的位置在内衣下微微凸起,正抵在他的手臂上。
“嗯……”
杨梦瑶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粉嫩的色泽像是被晚霞染红的花瓣,诱人得令人心颤。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神有些慌乱地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讲解。
可她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昊然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确定妹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手臂的触碰,感觉到了两人身体接触的暧昧。但她没有躲开,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拉开距离,而是选择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这个认知让他的下腹猛地一紧,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妹妹轻柔的讲解声,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房间里温度似乎在升高,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杨梦瑶继续讲解着,可她的注意力显然也开始分散。她的视线不时地飘向哥哥的手臂,飘向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对小巧的乳丘起伏的幅度更加明显,隔着薄薄的睡衣和内衣,杨昊然甚至能看到那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布料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
那是……乳头勃起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理智几乎崩断。他的阴茎胀痛得像是要炸开,内裤已经被前液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胀大的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有多粗硬——至少比平时勃起时要粗大了近三分之一,长度也增加了不少,龟头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蘑菇,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龙延药剂的药效正在全面发挥,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性欲,正在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
而妹妹此刻的状态,无疑是在这堆干柴上浇了一桶烈油。
“哥哥……”杨梦瑶突然停下讲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的鼻音,“你……你靠得太近了……”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羞涩的、不知所措的呢喃。她抬起眼看向杨昊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贴着自己手臂的那片柔软,正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他的肌肤。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温热中带着细腻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对不起。”杨昊然沙哑着嗓子说,却没有挪开手臂。他的视线落在妹妹的脸上,落在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微张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到她睡衣的领口,落到那片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肌肤上。
他的另一只手,在书桌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可这徒劳的抵抗,在龙延药剂带来的强烈性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杨梦瑶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哥哥,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怯,有慌乱,有不知所措,但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加柔软、娇嫩,像是一碰就会化开的奶油。
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瑶瑶……你身上,好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那沙哑的、带着压抑欲望的语调,那种几乎要滴出蜜来的暧昧语气,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杨梦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那片雪白的肌肤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色,一直延伸到睡衣领口深处。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杨昊然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动作。
她没有后退,没有拉开距离,而是……更加贴近了一些。
她的手臂完全贴在了杨昊然的手臂上,胸口那片柔软的、带着少女体温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真实。她甚至微微侧过身,让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更大。她的呼吸拂过杨昊然的脖颈,温热、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也很好闻……”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杨昊然脑海中炸开。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握住了妹妹纤细的肩膀。他的动作太快、太突然,杨梦瑶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口更加挺起,那对小巧的乳丘在睡衣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小瑶瑶……”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泛起血丝,死死地盯着妹妹的脸,视线在她的眼睛、嘴唇、脖颈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我……我忍不住了……”
“什、什么?”杨梦瑶慌乱地看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可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真正的抗拒。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可那颤抖里似乎不仅仅是害怕,还有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说着这样的话,可身体却没有真正地后退。她抵在杨昊然胸口的手,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轻轻抓挠着他胸前的布料。
杨昊然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妹妹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湿润。他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甜美的气息,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然后,他做出了那个一直以来只能在最隐秘的幻想中出现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住了妹妹的嘴唇。
“唔……!”
杨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猛地抓紧了杨昊然胸前的衣服。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慌乱,可那震惊和慌乱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期待终于成真的茫然。
杨昊然的嘴唇很烫,带着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唇瓣贴上去的瞬间,就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搅弄着她口中那温热、湿润、带着甜香的小空间。
“唔……嗯……”
杨梦瑶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柔软、甜腻,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她的双手原本抵在哥哥胸口想要推开,可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那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杨昊然的怀里逐渐软化,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的眼睛慢慢闭上,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小巧的乳丘隔着睡衣布料,紧紧贴着杨昊然的胸膛。
杨昊然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她乳头在布料下变得坚硬、挺立,正抵在自己的胸口。这个认知让他的欲望更加沸腾,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几乎要把内裤浸透了。
他的吻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弄,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内侧、舌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大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啊……!”
杨梦瑶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阻止那只在她胸口作乱的手,可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最后无力地垂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杨昊然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柔软虽然不大,却形状美好,弹性十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柔软,感觉到乳尖那颗小小的、已经彻底勃起的乳头,正硬硬地抵在他的掌心。他用拇指的指腹恶意地按压、摩擦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嗯……哥哥……不要……”杨梦瑶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拒绝,可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被他揉捏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尖传来的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遍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睡衣下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已经变得湿热、黏腻,内裤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让她羞耻的、无法抗拒的沉沦。这是她的哥哥,是她从小就依赖、仰慕的人,虽然这些年关系疏远了,可那份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从未真正消失。而现在,被他这样粗暴地亲吻、抚摸,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反而在渴求更多。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了杨昊然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更加拉近自己。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全然的奉献。
这个回应彻底点燃了杨昊然。他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吻着她,同时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开始向下滑动,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隔着睡衣布料,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
“啊……!”
杨梦瑶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手的侵入。可她双腿并拢的动作,反而让杨昊然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她的私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睡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体那片隆起的柔软,感觉到那处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将他的掌心都染湿了。
“小瑶瑶……”杨昊然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湿了……好湿……”
“不要……不要说……”杨梦瑶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把脸埋在哥哥的肩窝里,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哥哥那只大手正隔着布料,按压、揉弄着她的阴部,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睡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了杨昊然的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区域变得湿热、黏滑,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布料,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珍珠,此刻正硬硬地挺立在两片阴唇的顶端。他用指腹按压、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剧烈地跳动。
“啊……嗯……哥哥……不要……那里……不行……”
杨梦瑶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杨昊然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脸埋在哥哥的肩窝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不是抗拒的眼泪,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羞耻太过深刻而涌出的、复杂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有多强烈,那种空虚、渴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想要更多,想要哥哥的手真正地伸进来,想要他抚摸她赤裸的肌肤,想要他……进入她。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准备。
杨昊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求。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声音低哑而充满侵略性:“小瑶瑶……你要哥哥……是不是?”
“不……不是……”杨梦瑶摇着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抚弄;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阴部;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像是在索求更剧烈的摩擦。
“说谎。”杨昊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欲望得逞的得意。他的手指离开她的阴蒂,转而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她阴道口的位罝。他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片柔软、湿热的凹陷,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感受着她因为他的按压而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隔着布料,用中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啊……!不……不要……这样……”杨梦瑶发出一声高昂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隔着布料模拟的抽插,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和身体上的快感,却比真正的侵入更让她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两层布料,按压、摩擦着她的阴道口,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道里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湿成这样了……”杨昊然的声音更加沙哑,他抽出手,将掌心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灯光,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掌心和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私处的、甜腥的麝香味。
“你看。”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掌展示给妹妹看,“小瑶瑶,你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
杨梦瑶看了一眼那只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掌,羞耻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呜咽着说不出话。
杨昊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他发出满足的喟叹,“甜的……小瑶瑶,你的味道是甜的……”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杨梦瑶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哥哥舔舐手指的动作,看着他脸上那种沉迷的、充满欲望的表情,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混合着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而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那种渴求被填满、被占有的欲望,让她几乎要疯了。
“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决绝,“我……我想要……”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眼泪汹涌而出。不是抗拒,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羞耻、快感、背德感的复杂情绪。
杨昊然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妹妹那双被泪水浸湿、却依然清澈明亮的眸子,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也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抱起她,将她放到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床上。杨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淡黄色的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凌乱地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角。
杨昊然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睡衣的下摆,声音沙哑而紧绷:“小瑶瑶……我要看……我要看你……”
杨梦瑶没有阻止。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胸前的乳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彻底挺立,将睡衣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杨昊然猛地将她的睡衣下摆撩起,一直撩到胸口。少女青涩却美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细腻,再往下……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可此刻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了。透明的液体将薄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片黑色的、细细的阴毛,还有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阴唇。内裤的裆部湿了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腥的、诱人的麝香味。
杨昊然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前液从龟头顶端涌出,将他的内裤浸得更湿了。他强忍着立刻脱掉裤子插入的冲动,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妹妹内裤的两侧边缘。
“小瑶瑶……我要脱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杨梦瑶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一侧,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褪下。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片黑色的、细细的阴毛并不浓密,柔顺地覆盖在阴阜上。往下,是两片粉嫩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大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色泽更浅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很漂亮,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还挂着晶莹黏腻的爱液。再往下,那颗粉色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像一颗小巧的珍珠,挺立在两片阴唇的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正在微微收缩着的阴道口,正不断溢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床单。
太美了。
美得让杨昊然几乎忘了呼吸。他贪婪地看着这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专属于少女的秘境,看着那粉嫩的色泽、那湿润的光泽、那微微颤动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是我的。他想。这是我妹妹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进入。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妹妹身体两侧,灼热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那张清纯甜美、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染上媚色的脸蛋,到那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到那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丘,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诱人的粉嫩上。
“小瑶瑶……”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我要进去了……”
杨梦瑶终于睁开眼睛,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水光潋滟,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慌乱,有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不顾一切的奉献。
她缓缓张开双腿,将那处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哥哥……给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打开了杨昊然最后一道枷锁。他猛地直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下拉链,然后把内裤和外面的裤子一起褪到大腿根部。
他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终于彻底解放。
粗大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几乎要贴到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前液,顺着柱身流下。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比平时勃起时要大了一圈,显然是龙延药剂的副作用——性欲激增,性器官也会暂时性地更加发达。
看到那根粗大的、狰狞的男性性器,杨梦瑶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太大了……比她在健康教育课上学到的图片上看到的要大得多,也狰狞得多。那根肉棒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却让她张开的双腿没有合拢,反而下意识地张得更开了一些。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杨昊然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粉嫩的秘境。龟头顶端抵住了那片柔软、湿热的凹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娇嫩的肉壁的柔软和湿热,还有那不断涌出的、黏腻的爱液。
“小瑶瑶……”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扭曲的、美丽的脸蛋,最后一次确认,“我……我真的要进去了……”
杨梦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她的双手缓缓抬起,环住了哥哥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哥哥……轻一点……我怕……”
这句带着哭腔的、软糯的请求,彻底击溃了杨昊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破开那层紧致的、湿滑的入口,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滚烫的甬道。
“啊——!!!”
杨梦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疼痛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那股被撕裂的、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破开处女膜,挤进她体内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陌生,让她浑身僵硬,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杨昊然的双手牢牢按住。
“疼……哥哥……好疼……”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出去……求你……出去……”
可杨昊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龟头刚刚进入,就被一片紧致、滚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低下头吻住妹妹的嘴唇,将她痛苦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同时腰部继续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更深处推进。
“嗯……唔……”杨梦瑶在他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可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层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膜——那是她的子宫口。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肉膜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它因为被龟头顶住而微微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
他停了下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怀里因为疼痛而泪流满面的妹妹。两人此刻已经紧密结合在了一起,他的阴茎完全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肉壁的每一丝颤抖、每一阵收缩,能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爱液。
“小瑶瑶……”他沙哑着嗓子,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还疼吗?”
杨梦瑶抽泣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初的尖锐疼痛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胀痛,还有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奇异感觉。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存在,疼痛慢慢消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蔓延开来。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腰,阴道肉壁立刻更加紧密地收缩、吮吸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部本能地往前一顶,龟头更加深入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啊……”杨梦瑶发出一声惊喘,这次的声音里,疼痛明显减少了,反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的媚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动,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那层软肉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反应——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润滑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双腿不再僵硬地想要合拢,而是本能地缠上了杨昊然的腰,将他更加拉近自己。
感觉到妹妹身体的变化,杨昊然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属于处女的血迹,然后又在下一秒,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哥哥……慢……慢一点……”杨梦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疼痛,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环着哥哥的脖颈,双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
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摩擦着她敏感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的瞬间,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几乎要贯穿她的感觉,又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强烈的满足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阴道肉壁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像是浸了蜜的糖果,黏糊糊地黏在空气里。
“哥哥……啊……好深……顶到了……嗯……”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淫秽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冲破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指甲在哥哥后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杨昊然也越来越疯狂。妹妹身体的美好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那片紧致湿滑的甬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那张清纯甜美的脸蛋,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染上媚色,泪水和汗水混合着,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她那柔软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扭动,像一只被欲望俘虏的小兽。
他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层柔软的肉膜被撞击得不断收缩、颤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渴求更剧烈的侵犯。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少女甜腥的体香、男性浓烈的麝香味、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摇晃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背德而又狂乱的交响曲。
杨梦瑶的意识已经彻底飘远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情欲的海洋里沉浮,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高潮前兆。阴道里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两人身体摩擦间不断受到刺激,那种三重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哥哥……我……我要……啊……!”
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肉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温热的、大量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杨昊然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人生第一次性爱中,被自己的亲哥哥,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那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过去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阴道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感觉到妹妹高潮时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杨昊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用力,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的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妹妹的子宫深处。
“啊……!”杨梦瑶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那股灼热的、涨满的感觉,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杨昊然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终于停下来。他趴在妹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属于他的精液,正在缓缓流淌。
两人都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像是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许久,杨昊然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床单。那片粉嫩的、刚刚被破处的私处,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微微颤抖着,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乳白色的液体。
杨昊然看着那片狼藉的景象,看着妹妹那张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的脸,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满足、占有欲和背德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妹妹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瑶瑶……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杨梦瑶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哥哥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中,在刚刚发生了乱伦关系的床上。
窗外,夜色渐深。而他们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幼时的记忆翻涌而出,点点滴滴映入脑海,还记得,小时候妹妹很喜欢,很依赖自己这个哥哥,但自己嫌她烦,因为她总跟一个跟屁虫一样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眼里闪烁着光彩,似乎跟着自己就足以令她开心。
惹得自己烦了,自己偶尔还朋友联合起来捉弄,调笑她。
每当这个时候,世文反倒像一个哥哥似的站出来,维护着明明是自己的妹妹。
那时候自己感觉可笑,更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翻涌在胸膛,懵懂的自己当时也无法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情绪,就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为了宣泄这股情绪,自己把枪口对准了世文,以一种嘲讽的语气询问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妹妹,喜欢一个跟屁虫?
长大后,自己懂事了一些,也明白了何为羞愧和失职!和以往那群共同嘲笑妹妹的狐朋狗友划开了界限,唯独和世文保持着友谊,因为那时候世文代替自己行驶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小时候对妹妹做过的那些过分举动就如同梦魇如影随形,那段时间的自己经常做噩梦。可碍于作为哥哥那可怜的自尊心,迟迟没有向妹妹道歉,直至今日。
往事一幕幕回首,凝聚在脑海。
“对不起!”
沉默良久,杨昊然凝视着妹妹那双明亮清澈的瞳孔,脸色沉重吐出了这句迟到已久的道歉。
这话说出后,他突然感觉一阵轻松,仿佛积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碎裂开来,呼吸都顺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