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此劲爆刺激的画面,杨昊然看在眼里,下体软绵绵的,毫无动静。
杨昊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二弟,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刺激画面,先是惊讶……懵然……随后是惊慌失措。
我废了?
杨昊然大脑一片空白,脑海浮现这句话。
“妈妈……它它……它……”杨昊然这时候再也顾不住什么羞涩不羞涩了,他脸色慌张站起来指着自己下体毫无反应的阴茎,朝着妈妈慌乱,手舞足蹈想要说什么,可如梗在喉,越急越说不出来。
看着惊慌的儿子,柳若曦内心有些复杂,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违妇道,有违人伦。
她的内心也有不小的压力,可看着手无足措的儿子,她内心如同被重重锤了一击,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脸色如常,微微蹲下身子,白皙修长的玉手在儿子惊讶的目光下,缓缓握住了他的肉棒。
冰凉的玉手能感受到肉棒的温热,触摸刹那,肉棒似乎受到刺激,微微跳动了一下。
“妈……妈妈。”杨昊然语气有些颤抖,内心不知是激动多还是不敢置信多。
妈妈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如果是一般女性,杨昊然可能觉得没什么,或者有刺激感,那是正常的情绪。可面前这位是谁?自己的妈妈,一个美若天仙,身材性感火爆的仙女。
她冷起脸来,如同万丈悬崖上的高岭之花,冰清玉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被她冰冷的视线凝视,就如同暴露在暴风雪中,刺骨三分。
她在自己心底,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端庄优雅,高贵冷艳,而自己,虽然是她儿子,可又如淤泥中的泥鳅渺小不堪。
他兴奋不已,肉棒似乎出现了一股热流,微微膨胀了一点,不在软绵绵的如同一条长虫。
可是,相比以往的一柱擎天,眼前的二弟只不过算刚刚抬头。
“坐下。”
柳若曦脸色略有一丝酡红升起,但为了维持母亲威严,语气冷淡说着。
杨昊然在妈妈的示意下,重新坐回电脑椅。
他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体光溜溜一片,坐在电脑椅上,两腿分叉,肉棒微微抬头,如同蛇头,微微探起。
“看视频。”
见儿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柳若曦冷着脸。
杨昊然摸不准今天妈妈是什么意思,但不敢违抗妈妈的命令,乖乖把视线调转,看显示屏上的大型多人运动。
柳若曦把电脑椅稍微拉开一点,腾出空间,思索了一下,系统任务有三条。
1是给儿子打飞机五分钟。
2让自己的胸部被儿子看15秒。
3是穿着游戏提供的情趣制服在儿子面前持续30秒。
这三个尺度一个比一个大,自己完成任务后,这让他以后怎么看自己的妈妈?
外表冷艳?实则是一个搔首弄姿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儿子的荡妇么?
还不如以治疗的名义,完成任务,也维护住了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柳若曦脑海思索着,大概方案她心里早有草稿,如今就是按照计划执行就行。
“看着视频,有反应么?”
柳若曦神色镇定,询问道。
“没有,妈妈,我是不是……废了?”这时候杨昊然如梦初醒,如果自己废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哭丧着脸朝着妈妈诉苦:
“母亲大人,就你刚才用手摸着有一点反应,现在又没有了。”
柳若曦现在也不急着完成任务,她打算先和儿子说清楚情况。
“郝医生和妈妈说,你以后哪里可能有后遗症,例如勃起困难之类的,让妈妈在家帮你刺激一下,有助于以后恢复。”
柳若曦自顾自说着:
“你不要多想,记住,等下妈妈不管做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害怕自己形象在儿子心里崩塌,柳若曦打起了预防针,毕竟等下所作所为实在不符合一个母亲的形象,更像一个荡妇。
事实上郝蕾只让她给儿子看黄片,可没想过让她亲自上阵。
不知情的杨昊然这才恍然,白激动了,还以为妈妈对自己有想法。
毕竟哪个妈妈会摸自己儿子的下体,还孤男寡女,播放淫秽影片,怪不得自己多想。
柳若曦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顿时,屋内的气氛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看着视频,妈妈帮你摸一下,看看有没有反应?”
柳若曦来到儿子身旁神色镇定说着,只是那看似平稳的语调下,隐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垂着眼眸,不敢直视儿子赤裸的下身,目光只敢落在地板上那片被窗帘过滤的昏黄光影里。内心那个端庄冷艳的母亲形象正在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系统任务逼至悬崖边缘的女人。
话落后,她稍微蹲下身体,黑色包臀裙因下蹲的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裙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大腿,膝盖微微并拢,却因蹲姿而被迫分开一个微妙的缝隙。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傲人的丰满随之起伏,白色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窥见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深深乳沟的阴影。
玉手伸出,五指纤细如葱,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接近一条沉睡的毒蛇。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儿子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温热,甚至有些发烫,让她冰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儿子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还有那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她缓缓握住了儿子垂软着的肉棒。
触感的第一印象是柔软的温热。那东西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尺寸可观,即使没有勃起,也比她想象的要更长、更粗一些。龟头圆润,包皮半裹着头部,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茎身绵软,带着男性肌肤特有的粗糙感,表面的血管脉络在她掌心微微搏动。她握住的刹那,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仿佛是脉搏,又像是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的前兆。
男性的下体没有勃起的时候,是软绵绵的。她握住,出于一种混合着医生检查般的好奇和女性对异性器官的陌生感,她轻轻捏了一下。不是用力捏,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沿着茎身自上而下地滑动、按压,像是在测试一块肉的温度和弹性。她的指腹能清晰分辨出海绵体的柔软质感,以及包裹其外的皮肤的光滑。当她捏到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时,那里似乎格外敏感,她感觉到掌心的软肉猛地一跳!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杨昊然喉咙里溢出。他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别动。”柳若曦低声喝斥,语气里带着母亲的威严,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掌心开始渗出细细的汗,与儿子肉棒表面微凉的触感形成反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儿子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那款冷冽香水后调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下体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这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的鼻腔。
杨昊然表面听话地看着显示屏上淫荡的画面——屏幕上,几个赤裸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女人的浪叫声和肉体拍打声透过耳机隐约传来——可他的心神早已魂飞天外,全部集中在正被自己亲生母亲握在掌心的阴茎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血液奔涌着朝下身冲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手指的每一寸纹理,那冰凉柔软的触感,那略显僵硬却小心翼翼的力道。心里一片火热,像是燃起了一团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理智摇摇欲坠。这刺激感远超屏幕上任何画面!那可是妈妈的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仙的妈妈!她正握着自己最肮脏、最下流的器官!
在这样疯狂的心理刺激下,他掌心的软肉开始不甘寂寞地苏醒。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像吹气般鼓胀起来,长度和粗度都在增加,温度也在急速攀升,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原本绵软的茎身变得坚硬如铁,表面虬结的血管怒张,在手心里勃勃跳动。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在她的虎口位置,圆润饱满,色泽变成了深红,马眼处甚至开始微微湿润。
事实上,仅仅是这样握着的物理刺激,能带来多少生理快感是有限的。更多的是心理上那禁忌的、亵渎的、毁灭性的刺激!他感觉自己正在玷污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而那个圣洁之物,正在亲手为他服务。这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比任何性爱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动一下……妈妈。”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了,语气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渴望。他不敢回头,怕看到母亲此刻的表情会让自己瞬间崩溃或射精,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却毫无焦距。他的双手紧紧攥着电脑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大张着,膝盖微微发抖,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致的紧绷状态,只有胯下那个被母亲握住的器官,在疯狂叫嚣着更多。
“……嗯。”柳若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开手,逃出这个房间。但系统的倒计时,儿子可能的“后遗症”,还有那该死的“治疗”名义,像三重枷锁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决绝。
洁白的五指修长,此刻却有些僵硬。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握姿,用整个手掌更完整地包裹住儿子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触感已经完全不同了——坚硬、炽热、充满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不甘寂寞地脉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撸动起来。
动作生涩到了极点。她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着手掌,手腕几乎没有转动,力道也忽轻忽重。有时指甲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引来儿子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粗重的喘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握得太紧,几乎要捏疼了他。她的掌心原本冰凉,此刻却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煨得渐渐发热,甚至开始出汗。黏腻的汗水混合着肉棒本身分泌的微量液体,让摩擦变得滑腻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根原本沉睡的“软虫”彻底被惊醒了。在她生涩的撸动刺激下,它开始剧烈地蠕动、伸展躯体,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长度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在儿子的小腹下方,角度微微上翘,彰显着年轻的活力。粗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龟头硕大饱满,深红色的尖端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青筋暴起,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
柳若曦能明显感受到儿子肉棒惊人的变化。她的黛眉紧紧皱起,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知——这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也远远超出了“治疗”所需的范畴。它现在是一根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雄性器官,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她用指尖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龟头下方最粗壮的部位,那里坚硬如岩石,却又带着肌肉特有的弹性。虽然比之前完全疲软时好了太多,但这硬度……对于一个需要“治疗勃起困难”的人来说,是不是过于出色了?一丝疑惑在她心头闪过,但很快被眼前迫在眉睫的任务压下。
“妈……你的手……好凉……好舒服……”杨昊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那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喘息。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电脑椅上,腰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母亲手掌的套弄。双腿大张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两侧的桌腿。白色衬衫的下摆被顶起的肉棒高高撑起,勾勒出帐篷般的形状。他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红的舌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仙子般高贵的母亲握在手中亵玩的阴茎上。
感受着妈妈那柔软冰凉的玉手略显生涩地服务着自己的阴茎,那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他的神经。冰与火的触感交织,圣洁与亵渎的界限模糊,身份的巨大落差带来的禁忌刺激……这一切都让他几乎要疯掉。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混合了母亲体香和自己男性气息的暧昧味道,耳朵里捕捉着那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眼睛的余光能瞥见母亲蹲在自己身侧时,黑色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还有因为她手臂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饱满的胸脯轮廓。
被持续刺激的阴茎,反应越来越激烈。马眼口不再是分泌一滴,而是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拉丝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顺着龟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虎口、指缝,甚至滴落到她的手腕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柳若曦看着自己掌心、手腕上越来越多的男性前列腺液,黛眉皱得更紧,嘴唇也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那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的腥膻气味,不断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正在做什么。胃部又是一阵翻搅,但奇怪的是,除了恶心,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被她死死压制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痉挛和温热感,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这发现让她更加恐慌和羞耻。
她强迫自己思维转移到“治疗”上。想到这是男性受到性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她才勉强压下抽回手的冲动。她甚至开始“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要润滑,对,没有润滑会弄伤他。于是,她借着那些黏稠液体的润滑,调整了动作,开始更规律地上下套弄儿子的阴茎。
她的手艺依旧不娴熟,但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从根部握紧,缓慢地向上捋到龟头顶端,大拇指偶尔会无意间蹭过马眼,引来儿子身体触电般的颤抖和一声更大的呻吟;然后再滑回根部。如此反复。她不敢用太复杂的技巧,比如旋转手腕,或者用指尖去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仅仅是这最简单的上下运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和精力。力道依旧控制不好,有时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有时又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加重,握得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抗议。
可尽管如此,杨昊然已然满意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狂喜。每一次套弄,都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摩擦快感,更是精神上的极致享受。他看着母亲那平日里只用来弹琴、画画、处理文件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沾满了他下体分泌的污浊液体,紧握着他肮脏的肉棒,卖力地撸动着。母亲脸上那强装的镇定和眼底无法完全掩饰的羞耻、慌乱,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他感觉自己正在玷污、占有、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这种隐秘而巨大的权力快感,让他舒服得脚趾蜷缩,脊椎发麻,后腰一阵阵酸胀,精关摇摇欲坠。
自己肮脏的肉棒分泌的液体,正不断玷污、亵渎着自己仙子妈妈冰清玉洁的玉手。那滑腻的触感,那淫靡的气味,那视觉上的强烈对比——白皙与深红,洁净与污浊,高贵与低贱——这一切都让他颅内高潮,感觉刺激万分。他甚至可以想象,这些沾满了母亲手掌的液体,很快就会变干,留下淡淡的痕迹和气味,成为今天这场“治疗”的永恒印记。他甚至恶毒地希望母亲不要洗手,让他的气味在她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房间里的气氛已经粘稠得化不开了。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细微黏腻的水声、肉体摩擦声,以及电脑屏幕上隐约传来的、不相干的淫声浪语。昏暗的光线为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柳若曦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内心却在激烈交战。系统的五分钟倒计时才过去不到两分钟,她却感觉仿佛过了一辈子。她手腕开始发酸,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传来刺痛,但都比不上心理上的重压。儿子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阴茎在她手里律动,像一颗定时炸弹,提醒着她这份“照顾”的危险边界。而她,正在亲手引爆炸弹的引信。
“妈妈……快一点……嗯……再快一点……”杨昊然终于忍不住催促,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濒临极限的哭腔。腰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高频率地向上挺动,主动寻求更强烈的摩擦。他的双手也不再抓着扶手,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脸上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扭曲的痛苦,眼神涣散,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流下。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被亲生母亲用手打出来!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精囊一阵阵发紧,酸胀感直冲脑门。
柳若曦听到了儿子的催促,也感受到了他身体剧烈的反应和手上肉棒那愈发急促的脉动。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如果儿子射了,如果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出来……会射在哪里?会射在她手上?衣服上?地上?她该怎么办?
但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走,任务没有完成。而且,如果此刻停下,之前所有的“牺牲”和“治疗”都白费了。她心一横,牙关紧咬,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根据儿子挺动的节奏,配合着加快了速度!
“唔……妈妈!要……要出来了!”杨昊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他的阴茎在她骤然加速的套弄下剧烈搏动,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透明的粘液大量涌出。他就要在亲生母亲的手中,达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