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会来,柳若曦的调整也不过一息之间,而杨昊然点开了U盘,就一个文件夹,继续点了进去。
屏幕跳转,一排排视频页面显示出来,视频封面上,罗列着各式各样身材暴露的女子,或做着挑逗的表情,或嘴里含着不明生物,或穿着半透明的白色纱裙,表面端庄优雅的把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可透明的白色纱裙,形如虚设,樱桃娇艳欲滴,芳草萋萋冒盛成群……
标题有:
高中生爆操巨乳家教
面馆传人,跪下含龙根
巨乳人妻的下贱乱交
风骚女郎在办公司……
他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完全呆立当场,久久没回过神来。
杨昊然懵了,瞬间懵了,这熟悉的画面和文字……
他想过学习资料,可没想到是这种“学习资料”?
“妈……妈……妈妈……”杨昊然嘴上哆嗦着,手也微微颤抖:“这……这是……是……什么?”
柳若曦毕竟是非常人,心里素质极为强大,她脸色平静,语气自然说着:“你的学习资料。”
“点开吧。”
杨昊然大脑就如同灌满了水,迷迷糊糊的,听着妈妈的话,手下意识的听令点开了一个视频。
等到显示屏上缓缓展开页面,那是一个客厅,一个巨乳肥臀的美熟妇,身穿半透明的白色纱裙,小手交叠平稳放在小腹上。
她就如同一件供人展览的商品,几个男子站在她面前,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躯体上游戈。
几个男子评头论足的交流着,美熟妇脸色羞色,不时回答着几个男子问题。
看着这幅画面,杨昊然终于惊醒,他刚才干了什么,在自己妈妈面前打开了黄片?
这是胆子肥了?还是翅膀硬了?
他脸色发白,以为妈妈是要拿自己之前的“学习资料”说事,他连忙哭丧着脸,连滚带爬从电脑椅上滚下来,二话不说,抱着妈妈修长均匀的玉腿,哭丧着脸道:“我美丽又仁慈的母亲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您看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饶了小的上一回啊。”杨昊然死死抱着妈妈的腿,整个小臂都缠了上去,仿佛不原谅他就不会松开——不,其实内心深处,他根本就不想真的松开。那截包裹在薄透黑色丝袜中的小腿,触感温凉滑腻,丝质纤维在掌心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就像最昂贵的绸缎在亲吻皮肤。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在妈妈脚踝骨后面轻轻揉按,那里有一处小小的凹陷,隔着丝袜能感受到皮肤下细腻的骨骼轮廓,以及包裹着骨骼的柔软肌理。一股热流从杨昊然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他感到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软趴趴地贴着大腿内侧,却隐隐有苏醒的迹象——该死,这触感、这温度、这透过丝袜传递过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肌肤弹性……
然而,这只是开始。他的手掌顺着那截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掌心完全贴合着妈妈腿部的曲线,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丝袜下肌体的微妙变化:小腿肚饱满紧实,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柔韧弹性;再往上,是膝盖后方那片娇嫩的腘窝区域,皮肤极薄,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轻微搏动。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甚至无意识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丝袜表面,发出更明显的摩擦音。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绷得极紧,随时可能断裂。
而丝袜那顺滑的手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那种微微挤压着掌腹的触感,不再是隔着两层屏障的间接接触——在他的感知里,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已经不存在了,指尖触碰到的就是妈妈最真实、最赤裸的肌肤:白皙、柔软、细腻、光滑。是的,光滑得像一块上好的菐玉,但比玉石更加温暖、更加富有生命。他的指腹在丝袜表面打着小小的圈,试图用最细微的动作来“品尝”这种触感。他甚至能想象出黑色丝袜下那双腿的真实样貌:一定是毫无瑕疵的象牙白,大腿根部或许会有一些因为久坐而泛起的淡淡红晕,膝盖内侧会有幼时玩耍留下的极淡的疤痕,小腿肚上会浮着细腻的青色血管网络……
更让杨昊然心跳加速的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体温的潮气,正透过丝袜的纤维缝隙渗透出来。那是妈妈身体自然散发的体温,混合着丝袜本身略微的化纤气息,还夹杂着一缕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部位的幽微体香——不是香水,而是那种从大腿根部、从小腹深处弥散开来的、带着一点点麝香味的、暖烘烘的荤腥气息。这股气味钻进杨昊然的鼻腔,让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他下意识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响动。
这手感也太赞了吧!这气味也太……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失控了。最初只是抱着不放,现在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抚摸、探索、甚至亵玩。右手顺着小腿肚滑到了大腿中段,那里肌肤更加丰腴,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脂肪层柔软的弹性。他的五指张开,像蜘蛛一样牢牢抓握住那一截大腿肉,拇指陷入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那里离妈妈的隐私部位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了。他几乎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按压,那片区域会凹陷下去,而深处那团更加饱满、更加神秘的禁区,是不是会因此而微微颤抖?会不会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
左手则更加胆大妄为。它没有停留在腿上,而是顺着妈妈的足踝一路向下,滑到了被黑色尖头高跟鞋包裹的脚背上。那只脚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窒息。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妈妈的脚背,能清晰地感觉到高跟鞋皮革的坚硬轮廓,以及皮革之下脚骨的纤细形状。可是,更吸引他的是脚踝后方——那截裸露在丝袜和鞋帮之间的、毫无遮拦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奶白色,隐隐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细小血管。杨昊然的食指指尖,就这么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触碰到了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
冰凉。滑腻。细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就让杨昊然浑身一个激灵,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颤,从完全疲软的状态,瞬间膨胀了三分之一,直挺挺地撑起了短裤的布料,在马眼的位置沁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能感觉到阴茎海绵体在疯狂充血,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内裤的棉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可是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小块裸露的皮肤上画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又透着一种赤裸裸的淫靡意味。他在试探,试探妈妈的底线,也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极限。
与此同时,他的脸颊也贴了上去。不是隔着距离的假动作,而是真真实实地把自己的侧脸、耳朵,都紧紧贴在了妈妈的小腿肚上。黑色丝袜触碰到脸颊的瞬间,那种冰凉的丝滑感让他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他贪婪地蹭动着,用脸颊的皮肤去感受丝袜细密的网格纹理,去感受底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肤和丝袜摩擦发出的“窸窣”声,那声音混合着电脑里传出的淫靡水声和叫床声,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交响乐。
他的鼻子也深深埋了进去。隔着丝袜,那股体香更加浓郁了。不是单纯的香水味,而是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带着一点点汗味、一点点油脂味、还有更多难以描述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那气息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点燃了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他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妈妈身上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融进血液里。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杨昊然喉咙深处溢出。但他马上咬住了嘴唇,把剩下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妈妈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可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杵在裤裆里,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马眼上,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囊袋皱缩着,把那两颗卵蛋提得更高,等待着更强烈的刺激。
而他的手指,还在继续向上攀爬。右手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短裙的下摆边缘——那里是丝袜的袜口,是蕾丝边,是更接近核心禁区的最后一道屏障。他的指尖在袜口边缘徘徊,试探性地勾住了那一圈弹性蕾丝。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裙摆下完全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再往里一点,就是那片覆盖着阴毛、包裹着阴唇、蕴含着无尽湿润温暖的绝密花园……
“嘶——”杨昊然倒抽一口凉气,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像要爆炸一样胀痛。他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的景象:一定也是毫无瑕疵的白皙,大腿根部会因为脂肪堆积而格外丰腴柔软,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会从耻骨蔓延开来,森林深处隐藏着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平时紧紧闭合着,只有在兴奋时才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湿润的蜜肉,再往里……就是那个能吞噬一切的温暖腔道,那个只存在于他无数春梦里的、母亲的子宫……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妈妈的小腿丝袜上,甚至在那片黑色织物上留下了一小片白色的雾气。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疯狂滚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体——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把内裤裆部完全濡湿了。那湿凉黏腻的触感紧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嗯……”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次是因为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电脑椅的金属腿,膝盖骨的钝痛让他从迷乱的快感中短暂清醒了片刻。可是下一秒,更强烈的欲望又将他拖回了深渊。他甚至开始偷偷地、极其轻微地耸动起胯部,让硬邦邦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妈妈小腿侧面同样被丝袜包裹的肌肤。那是一种粗糙布料和丝滑丝袜的摩擦,中间还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裤和内裤,但快感却剧烈得让他脊椎发麻。每一次浅浅的前后抽动,龟头都会在马眼里挤出一小股黏滑的汁液,内裤的湿痕在不断扩大。
他就这么沉浸在触感、气味、声音、幻想交织而成的淫靡泥沼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顾不上注意——妈妈身体的变化。
柳若曦僵直地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月牙印。她的呼吸是紊乱的,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太大的起伏,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胸脯在以极快的频率微微颤动着,那两座裹在衬衫里的巍峨山峰,每一次呼吸都会剧烈地鼓胀收缩,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会崩开,露出底下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因为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充血挺立的乳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双不安分的爪子在自己腿上做的事情。每一寸抚摸、每一次揉捏、每一回试探性的向上攀爬,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皮肤上留下了滚烫的印记。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儿子动作的深入,她的身体竟然……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最初只是小腿肚被抚摸时,那块肌肉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紧接着,当儿子的脸颊贴上来的瞬间,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整个下身。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在发烫,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禁区,竟然开始变得潮湿——不是汗湿,而是那种更黏腻、更滑润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分泌物。它们从阴道深处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带来一种让人羞耻的温热黏腻感。
更糟糕的是,阴蒂也开始苏醒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粒,像一颗被惊醒的小豆子,一点点充血肿胀,顶端变得硬挺。每一次儿子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按压时,那股按压的力道似乎都能隔着肌肉和脂肪,传递到深埋在两腿之间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柳若曦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克制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种被侵犯却又带着快意的呻吟。
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阴道内壁的褶皱深处传来。那些敏感的嫩肉像是在饥渴地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充、撑开、粗暴地摩擦。她能感觉到子宫口也在微微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似的。这太可耻了,太下贱了——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猥亵,身体竟然还会产生快感?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生理反应是另一回事。儿子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小腿上,那气息像带着电流,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荷尔蒙和汗味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钻进她的鼻腔,非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属于原始雌性的回应。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内衬,带来强烈的存在感。乳头上细微的神经末梢在不断传递着麻痒的信号,甚至让她产生了想把儿子推开、却又想让他继续的可怕矛盾。
她甚至能听到儿子裤裆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阴茎在内裤里勃起到极限时,龟头摩擦湿透的棉布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混合着电脑里传来的赤裸裸的性交声,在她听觉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她能想象出儿子此刻的丑态:那条短裤的裆部一定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上肯定湿了一片,那根年轻、充满活力的阴茎在里面硬邦邦地充血跳动,龟头不断流出黏滑的汁液……
想到这里,柳若曦的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不经意的夹腿动作,发出极其轻微的、淫靡的“啧”的一声。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感受到儿子那不安放的爪子已经爬到了大腿根部,甚至勾住了裙摆边缘的袜口,柳若曦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点燃——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愤怒和羞耻的火焰。她的脸色从最初的平静,到泛起微微红晕,再到此刻的冰冷煞白,所有的情绪变化都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最终化作一声再也绷不住的、冰冷的喝诉:
“快松开。”
那声音比冰还冷,比刀还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是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那是身体还在余韵中的生理反应,是她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的、被侵犯后的本能战栗。
她的双腿微微向内夹紧,不是为了防止儿子继续抚摸,而是为了压制住大腿根部那片泛滥的湿意,以及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肌肉。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脸还贴在她的小腿上,灼热的呼吸还在不断喷吐,而自己的丝袜已经被那呼吸的热气濡湿了一小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反而更加凸显了那种被侵犯、被亵渎的触感。
“立刻,松开。”她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加森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向跪在地上的儿子。可是她不敢看儿子的脸——她怕在那张脸上看到淫欲,看到得逞,看到那种属于年轻雄性征服雌性后的得意。更怕自己看到那张脸时,会控制不住身体深处还在翻滚的、那种违背伦常的快感余波。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是应该一巴掌扇过去,狠狠打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是应该……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美熟妇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三个男人轮番侵犯。那淫荡的姿势、那摇晃的巨乳、那被肉棒撑开的肛门……画面的一切,都在此刻和她自己身体的感受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她能想象出,如果自己继续放任儿子这样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撕开她的丝袜吗?会掀开她的裙子吗?会把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正在饥渴收缩的阴道里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犹豫。
柳若曦猛地后退了一步,动作甚至有些踉跄,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慌乱的声音。她试图强行把自己的腿从儿子的怀抱中抽出来——可是,就在她抽腿的瞬间,杨昊然的手指因为突然加大的力道,指甲无意识地在袜口边缘的蕾丝上重重刮了一下。
“刺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丝袜被钩破的声音。
在落针可闻的房间内,那声音却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开。
柳若曦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袜口边缘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口。丝袜的弹性纤维断裂的瞬间,那片区域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凉意毫无遮拦地贴了上来。更重要的是——儿子的指尖,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离阴部只有一掌之隔的皮肤。
冰凉、滑腻、毫无遮掩的真实触感,顺着杨昊然的指尖一路炸开,瞬间席卷了他全身。他能感觉到,妈妈的皮肤比他想象的更细腻、更柔软、更……温热。那不是丝袜的冰凉,而是人体真正的温度,带着脉搏的轻微搏动,带着生命的热度。那片区域的皮肤一定因为常年被衣物包裹而格外娇嫩,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吹弹可破。他的指尖陷了进去,能感受到底下脂肪层柔软的弹性,以及更深处那些敏感肌肉的细微痉挛。
他甚至能闻到,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腥甜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从破口处直接飘散出来的、妈妈大腿根部最真实的体味。混合着汗液、皮脂、还有……那股让他口干舌燥的、属于阴道分泌物的独特腥香。
杨昊然的脑海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他的阴茎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顶端像要爆炸一样疯狂跳动,一大股前液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短裤两层布料,在裆部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狠狠撞在了妈妈还被他抱在怀里的小腿上。
“唔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炸了出来。
他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妈妈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盯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却被自己弄破了一个小口、此刻正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近在咫尺的大腿。
他想做什么?
他想撕开那个破口,把整个手掌都伸进去,抓住那片柔软的大腿肉狠狠揉捏。他想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用手指撕开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让那两片湿透的、饱满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眼前。他想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呼吸那里所有的气味。他想用舌头舔舐每一个角落,品尝那片禁忌花园里所有的汁液。他还想——
他还想把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那片已经湿透、正在饥渴收缩的温热腔道里,狠狠地肏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在里面肆无忌惮地射精,射出所有滚烫浓稠的精液,让它们灌满妈妈的子宫,让它们在里面生根发芽……
这些念头像疯狂的野草,一秒钟之内就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可能扑上去,把眼前这个他应该称作“母亲”的女人推倒在地板上,撕开她所有的衣物,做尽所有他在黄色视频里看到过的、那些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事情。
可是,就在这时——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杨昊然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瞬间嗡鸣一片。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盆冰水,暂时浇灭了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柳若曦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红,甚至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儿子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又因为疼痛而茫然的年轻脸庞,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我叫你,松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昊然愣住了。左脸颊上的疼痛还在灼烧,但是更让他清醒的,是妈妈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冰冷的、像看一件垃圾一样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种眼神,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心寒。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身体还因为惯性向后仰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还在跳动,可是再也没有之前的兴奋,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被羞辱的难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短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茎上,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起的明显凸起,顶端的位置一片深色水渍,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太丢人了。在自己妈妈面前硬成这样,还流了这么多前列腺液……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淫欲。杨昊然低下头,不敢再看妈妈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裤裆的丑态。他想捂住那里,可是双手却僵硬得像石头,完全抬不起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里还在传出淫靡的交合声、肉体的碰撞声、女人高亢的叫床声。那些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这对母子的丑态。
柳若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直接触碰到的皮肤传来的、火辣辣的灼烧感——那不仅仅是皮肤本身的感觉,更是被儿子指尖亵渎后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印记。她能感觉到,破口处的丝袜边缘还在摩擦着那片裸露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种“自己被暴露了”的尖锐耻辱。
而她下身那片湿透的内裤,此刻已经凉了下来。潮湿的蕾丝布料紧贴着阴唇,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也在提醒着她刚刚身体是如何可耻地背叛了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破开的丝袜边缘,有一小股凉风正从破口处钻进去,吹拂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却吹不散那里依旧滚烫的温度,以及阴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的余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若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去想儿子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更不去想自己身体那些可耻的反应。她必须夺回主动权,必须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明白——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儿子裤裆那片明显的湿痕上。
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短裤布料上格外刺眼。湿痕的范围很大,从龟头的位置一直蔓延到阴茎根部,甚至把两侧的大腿内侧布料也染湿了一小片。布料被撑起的高度,以及从那片湿痕形状隐约能判断出的阴茎轮廓——长度、粗度、以及那根东西此刻硬邦邦的状态,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柳若曦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念头,却在这一刻悄然滋生。
是啊……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撕破了这层虚伪的伦常面纱,那么,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摧毁掉这个臭小子最后一点廉耻心?
让他彻底臣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让他明白——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一个冰冷、残酷,却又带着某种病态快意的计划,在柳若曦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看着还坐在地上、不敢抬头、裤裆一片狼藉的儿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起来。”
她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脆悦耳,只是语气里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严。
杨昊然浑身一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挡着裤裆,却因为动作太大,反而让那片湿痕更加明显地暴露在空气中——短裤裆部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内裤的颜色,以及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把内裤撑起的、清晰的轮廓。
“转过去。”柳若曦继续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杨昊然愣住了:“啊?”
“我说,转过去。”柳若曦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面向电脑,坐回椅子上。”
“……是。”杨昊然不敢再问,乖乖地转过身,一步步挪到电脑椅前,僵硬地坐了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接触到椅面,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就被挤压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端重重抵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他差点又呻吟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柳若曦的目光,就这么毫不避讳地、肆无忌惮地落在儿子的背上,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最终——落在了他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翘起的屁股上,以及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短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茎上,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完整形状:大约十六七厘米的长度,粗度相当可观,龟头的部分尤其饱满,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而那一片湿痕,就是从这个凸起的顶端位置蔓延开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黏滑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从布料的纤维缝隙里微微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更让她在意的是,随着儿子的呼吸,那片凸起还在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跳动。
那是阴茎在勃起状态下,海绵体充血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细微的搏动。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年轻身体的饥渴、欲望、以及……脆弱。
柳若曦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急促了起来。
不是因为欲望——至少她不承认那是欲望。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情绪:掌控欲、破坏欲、以及某种……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猎物在陷阱里挣扎时,那种混合着得意、残忍、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儿子身上一寸寸刮过。从他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衬衫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肌肉,因为坐姿而微微塌陷的脊椎线条,包裹在短裤里的、算不上结实但足够年轻的臀部曲线……最后,还是回到了那片深色的湿痕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真实的样子:一定因为憋得太久而涨成了深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定正在不断溢出黏滑的前液,冠状沟的沟壑里一定积满了黏腻的汁液,阴茎的根部一定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
以及,那两颗紧紧缩在囊袋里、因为兴奋而变得沉甸甸的睾丸。
如果……如果现在走过去,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抓住那根东西……
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像触电一样跳起来吗?会忍不住射出来吗?会哭着求饶吗?
还是……会像刚才那样,用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扑上来,把她按在地板上,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做尽所有他想做的事?
柳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吞咽声。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为了压制住大腿根部那片又开始微微发热、甚至又开始渗出黏液的、该死的敏感区域。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边缘,正摩擦着阴唇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的快感。而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似乎又悄悄硬了起来,顶端像颗小石子一样顶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这个危险的念头上移开。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那里,美熟妇已经被肏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被深喉肉棒带出来的胃液,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而她的屁股,正被身后的男人用粗大的手掌狠狠抽打着,白皙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通红的掌印,随着每一次重击,臀肉都会剧烈地颤抖、凹陷、然后反弹,同时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那个画面,和她此刻脑海中想象的某些场景……重合了。
柳若曦的指尖,无意识地掐住了自己腿侧的裙摆布料。她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背对着自己、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裤裆一片狼藉的儿子。
一个决定,在此刻终于彻底成型。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裤子脱了。”
杨昊然浑身一僵。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妈妈:“……啊?”
“我说,”柳若曦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在他的心脏上敲击,“把裤子脱了。”
“……脱、脱裤子?”杨昊然的声音都变调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柳若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让你脱,你就脱。”
杨昊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对上妈妈那双冰冷的、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起了刚才那记耳光,想起了妈妈指尖掐进他脸颊时那毫不留情的力道,想起了她看着自己裤裆湿痕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同时窜上来的,还有一种更加浓烈的、更加滚烫的……羞耻感。
是的,羞耻。
他要在妈妈面前,脱掉裤子,露出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还在流着黏液的阴茎?
露出那片湿透的、散发着腥气的、完全暴露了他丑态的内裤?
露出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紧紧皱缩的睾丸?
以及……露出他那双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绒毛的大腿?
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妈妈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反而跳动得更厉害了——又一股前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了下去,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我……”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可以去厕所……”
“就在这里脱。”柳若曦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现在。”
杨昊然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的双手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来,伸向自己的裤腰——那里是短裤的松紧带,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这条碍事的裤子脱下来。
可是,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快一点。”柳若曦催促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没时间跟你耗。”
杨昊然闭上了眼睛。
认命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裤腰两侧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
“唰”的一声。
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就这么滑落到了脚踝处。
冷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下半身。大腿、膝盖、小腿……所有的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妈妈的视线里。
可是,更让他羞耻的,是那条还穿在身上的、白色的纯棉内裤。
因为刚才那阵失控的前液喷射,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上,勾勒出每一寸轮廓:从龟头饱满的顶端,到冠状沟深陷的沟壑,到阴茎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再到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紧紧皱缩的睾丸囊袋——所有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片被浸透成半透明的白色棉布下。
湿透的布料甚至隐隐透出了一点龟头顶端马眼的深色轮廓,以及从那里不断沁出的、还在持续流出的、黏滑的半透明液体。那液体把内裤裆部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深色,边缘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一小股液体正顺着阴茎的柱身向下流淌,在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淫靡的水痕。
杨昊然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那根东西,在彻底暴露、彻底被羞耻感包裹之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又涌出一大股前液,把内裤裆部那片本就已经湿透的区域,浸得更加黏腻,甚至有一小滴黏滑的液体,从布料的纤维缝隙里挤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断掉,滴落在他赤裸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点冰凉的湿痕。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脑里还在传出淫靡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重、急促、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尤其是落在他那片湿透的内裤上。那目光像是在一寸寸地审视、评估、甚至……亵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柳若曦终于再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残酷的笑意:
“内裤也脱了。”
杨昊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妈、妈妈……”
“脱。”柳若曦面无表情地重复,“还是说,需要我帮你?”
“……不、不用……”
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内裤的裤腰——那布料已经被他手心的冷汗濡湿了一小片。他一咬牙,猛地往下一扯——
“唰。”
最后一道屏障,消失了。
一根硬邦邦、深红色、青筋暴起、龟头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年轻阴茎,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妈妈的视线里。
它因为憋得太久而微微向上翘起,尖端直指着天花板。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微微张着,不断溢出黏腻的半透明前液,甚至拉出了几缕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冠状沟的沟壑里积满了黏滑的汁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阴茎的根部,两颗沉甸甸、皱巴巴的睾丸紧紧缩在囊袋里,囊袋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卵蛋的轮廓。
而在那根东西的正下方,是一丛不算茂密、但足够浓黑的阴毛,从耻骨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睾丸根部。阴毛上甚至沾了几点刚才从马眼里滴落下来的前液,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格外狼藉、淫靡。
杨昊然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那里,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脚踝处还缠着那一条褪到脚踝的短裤和内裤。冷空气像无数根细针,刺在他暴露的皮肤上,尤其是那根硬邦邦的、因为暴露而更加敏感的阴茎上——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让他想要蜷缩起来的快感电流。
可是,比生理上的刺激更强烈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他不敢抬头,死死盯着地板,可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目光,正落在他那根完全暴露的阴茎上。
那道目光,像是在一寸寸地丈量它的长度、粗度、形状,像是在评估它此刻的状态,像是在欣赏它因为羞耻而不断跳动、不断渗出液体的丑态……
他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居高临下的表情。
就像在看一条发情的公狗。
“坐下。”
柳若曦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脑海里那些疯狂的念头。
杨昊然机械地转过身,僵硬地坐回了电脑椅上。赤裸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椅面时,他浑身一个激灵,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因为坐姿的挤压,龟头重重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挤出一大股黏滑的前液,把一小片腹部的皮肤都染湿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看屏幕。”柳若曦命令道。
杨昊然抬起头,目光茫然地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美熟妇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翻着白眼,嘴里无意识地流着口水,而她的屁股,还在一前一后地、机械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那两个硕大的巨乳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乳头上甚至被夹上了金属夹子,夹子末端还连着细链,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而叮当作响。
而他,就赤裸着下半身,硬着阴茎,坐在妈妈面前,看着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到底是羞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
杨昊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画面里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美熟妇湿透的阴道时,他的阴茎就会剧烈地跳动一下,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小股黏滑的液体。每一次美熟妇的高潮呻吟响起时,他的睾丸就会狠狠收缩,囊袋的皮肤绷得更紧。每一次画面里出现肉棒特写时,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比较——自己的尺寸,和那个男人的尺寸,哪个更大?哪个更粗?如果……如果是自己那根东西,插进妈妈的……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他想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想狠狠地撸动,想把里面那些快要爆炸的精液全都射出来,想结束这种羞耻又煎熬的状态……
可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阴茎的瞬间——
“手放下。”
柳若曦冰冷的声音,像一道鞭子,狠狠抽在他的手背上。
杨昊然浑身一僵,手指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动。
“没有我的允许,”柳若曦一字一顿地说,“不准碰。”
“……是。”
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几乎要淹没他理智的、疯狂的射精欲望。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又在疯狂地跳动,又一大股黏滑的前液涌了出来,顺着阴茎的柱身一直流到睾丸上,把阴毛都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疯的黏腻快感。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听到了脚步声。
妈妈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正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他靠近。
他不敢回头,可是全身的汗毛都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味和体香的、属于妈妈的、让他疯狂又恐惧的气息,正在从背后一点点笼罩过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紧紧包裹在里面。
脚步声停了。
妈妈就站在他身后,很近,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体温,以及她呼吸时带起的、极其轻微的空气流动。
然后——
一只手,一只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杨昊然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别动。”柳若曦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好好看。”
“看什么?”杨昊然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屏幕,”柳若曦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爱的,看看别人是怎么高潮的,看看别人是怎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出来的:
“……被肏得哭出来的。”
杨昊然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可是视线已经一片模糊,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
“被肏得哭出来的……”
“被肏得哭出来的……”
“被肏得哭出来的……”
他的阴茎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疯狂跳动,马眼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黏滑的前液,一股接一股,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阴毛、睾丸、甚至一小片椅面,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他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冲到了临界点,只要再受到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手指轻轻碰一下龟头——他就会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毫无尊严地、狼狈不堪地射出来,在自己的妈妈面前,射得一塌糊涂。
可是,妈妈的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
冰凉,稳定,不容反抗。
那只手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一切,现在都由我掌控。
你没有资格自己碰。
没有资格自己发泄。
你只能忍着,只能看着,只能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煎熬里,一点点崩溃。
直到……
直到我允许你崩溃为止。
杨昊然的眼眶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想哭,想求饶,想跪下来抱住妈妈的腿,求她放过自己,求她让自己射出来,哪怕是用手,哪怕是用脚,哪怕是用任何方式……只要能把里面那些快要爆炸的精液释放出来……
可是,他不敢。
妈妈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是一只温柔的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可是杨昊然知道——那不是抚摸,那是掌控。
只要她愿意,那只手随时可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桌上,让他像屏幕里那个美熟妇一样,只能用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丑态,去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里传来的淫靡声音,以及……杨昊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濒死小兽一样的抽泣声。
而柳若曦,就这么站在儿子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搭着他的后颈,目光平静地——或者说,冰冷地——看着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儿子那根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硬邦邦地翘着、不断渗出黏液的、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的年轻阴茎。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也极深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松,你不原谅我,我死也不松开。”
说着,杨昊然边假装哭丧着脸,装可怜,博同情,顺势把脸贴在了妈妈美腿上。
那温热的脸蛋贴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上,透过丝袜,能感受到妈妈柔软冰凉的美腿,脸蛋微微摩擦着丝袜,纵享丝滑。
此刻,杨昊然脑袋嗡嗡的,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柔然触感,他感觉自己不但胆肥了,翅膀硬了,最后还疯了。
可是,这冰凉柔软附带着Q弹的触感,令他是如此的不舍,以至于不假思索便摸了,揉了,捏了,完全不经过一丝大脑。
“杨……昊……然……”柳若曦感受到儿子越来越过分的狗爪子,都摸到大腿了,神色冰冷,一字一顿,语气森然,极为恐怖。
自己再不阻止他,这臭小子还真要上天了。
妈妈森然恐怖的声音一字一顿落入耳中,杨昊然明白妈妈真的生气了,尽管内心有些不舍,还是恋恋不舍松开了双手。
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近在眼前,可又远在天边。
鼻息之间,还能嗅到那芬芳的香气,清淡优雅,又如同高岭之花,沁人心脾。
他不敢在嬉皮笑脸了,这时候再这样,那真的要找死了。
杨昊然耸拉着脸,跪坐在妈妈面前,微微低着头,仿佛一个知错的孩子,等待来自妈妈的宽恕。
摆脱之后,柳若曦身体颤抖深吸了几口气,巍峨的山峰顿时剧烈起伏,鼓胀欲裂。
那硕大的山峦,形状极为优美,深邃的沟壑,摩擦在一起,波涛起伏。
一人站着神色吓人,一人跪坐着垂头丧气。
气氛凝固,落针可闻。
唯有一声声淫靡之声从旁边响起,显示屏上面的画面已然进入正题。
良久后,杨昊然耳边传来一句圣旨,他如同大赦。
“起来。”
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啼叫,语气虽略冷,但总体趋平淡。
杨昊然蹑手蹑脚的起身,脸上挂上了往日的嬉笑:“母亲大人,你不生气了?”
“嗯。”
柳若曦淡淡扫了儿子一眼:“不生气了,你顺便把裤子脱了。”
啊?
杨昊然还没从喜中醒来,悲从天降,他以为妈妈又要抽他,连忙掐媚讨好道:“母亲大人,这又为何啊?”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
柳若曦服气的闭上眼调息,不生气,不生气,他是我生的……我有责任。
睁开眼,柳若曦隐晦的瞥了儿子裤子一眼,他穿的是短裤,双腿之间平平。
她内心叹了一口气,道:“叫你脱你就脱,不用废话了。”
摸不清妈妈什么意思,杨昊然底气不足,乖乖脱下了短裤。
“内裤也脱了。”
这时候,耳边出来淡淡的声音。
脱?还是不脱?
杨昊然有些犹豫,最终,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是脱了下来。
他神色少见的出现了一丝羞涩,因为他下体空荡荡的,二弟暴露在空气中,在妈妈的注视下。
柳若曦视线落在儿子的阴茎上,阴茎耸拉着垂直而下,软绵绵的,如同一条小虫,然而这条小虫长度有七八厘米。
如果膨胀开来,长度翻倍没问题。
柳若曦让儿子坐到电脑椅上,眼睛看显示屏。
杨昊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按照妈妈的吩咐看向显示屏。
显示屏上,美熟妇丰满白皙的酮体,如同一条母狗般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一个男子抱着肥臀,吭哧吭哧猛肏着,“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环绕在房间内。
然而美熟妇的小嘴也不得片刻休息,一个男子蹲在她前面,揪着她头发,粗黑黝亮的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上,男子耸动着屁股,前后晃动套弄着,一脸享受之色。
那硕大的巨乳摇摇欲坠,被躺在她下面的第三名男子嘴里叼着一颗樱桃,大手狠狠揉捏着另一只,滑腻柔软的巨乳被揉扁搓圆,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它不甘心,想逃离,从五指的缝隙中满溢而出。
美熟妇表情似痛苦,似享受,秀发飞舞,一声声淫靡之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