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耳边好像传来杂乱吵闹的声音,自己恍惚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声音有点熟悉,不待回想起是谁,又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睁开眼,眼前有点模糊,他眨了眨眼睛,逐渐清晰起来,眼前是洁白的屋顶,还有刺眼的灯光。
微微转头往四周望去,床角挂着吊瓶,旁边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仪器摆放在旁,四周静悄悄的,显然是深夜。
很明显,这是医院。
脑子清晰后,记忆开始回归,杨昊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了,他好像不小心把自己下体弄伤了,不会废了吧?
想到这里,他内心一阵惊慌。
开什么玩笑,自己年纪轻轻才16,不会从此就不举了吧?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越想杨昊然越感觉眼前发黑,感觉人生一片黑暗。
他感觉不到下体的疼痛感了,怎么回事?不会被割了吧?
按耐不住,他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查看。
他一动,反而惊醒了在床边疲倦睡着的女子。
“昊然,别动,别动。”
柳若曦醒过来,连忙起身,按住儿子肩膀,让他躺下。
这时候,杨浩然才注意到原来之前床脚边趴着一个人,是他母亲大人“柳若曦”。
“母亲大人,我是不是废了?”
杨昊然哭丧着脸哽咽道。
“别瞎想,医生说没事,就是海绵体撕……”说到这里,柳若曦猛然顿住,彻底清醒过来。
她怎么能和儿子实话实说呢?
她强撑着笑脸道:“没事的,昊然,医生和妈妈说了,就拉伤了,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没事的,妈妈向你保证。”
从小到大,杨昊然还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么温柔的朝他说话,脸上还挂着笑容。
这还是他的“母亲大人”么?
妈妈的异常反应,反而让他的内心一节节往下沉。
这下,他彻底慌了。
“妈妈,它还在么?”
杨昊然语气颤抖的询问。
最怕就是不在了,那彻底玩完了!
柳若曦虽然知道自己应该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脸面对儿子,不然显的太反常,可面对儿子躺在医院的大床上,她实在无法保持往常那副面孔。
她温柔的抚摸着儿子手腕柔声安慰着他:“真的没事,你不要瞎想,这阵子你就好好在医院休养,妈妈陪着你。”
“那公司怎么办?”
杨昊然知道妈妈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平常是很忙的。
“公司的事物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柳若曦明白儿子的担心,柔声解释着。
如果不是躺在医院上,妈妈这副温柔的面孔会让杨昊然很享受,可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他完全开心不起来。
还是一副哭丧着脸。
“你肚子饿了没有,妈妈给你煲了一些粥,你要不要喝点?”
柳若曦柔声细语说着,脸上挂满心疼之色,从桌边拿来一个保温盒。
“不用了妈妈,我昏迷了多久了?”
还不清楚受伤程度的杨昊然,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
他只能内心祈祷妈妈没骗他,虽然理智告诉他希望不大。
“两天两夜了,你这两天就靠着输液,还是吃点吧。这是妈妈精心熬的粥,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喝么?”
说着,柳若曦打开保温盖子,拿起勺子勺了一点粥,自己试了一下,感觉还是有些发烫,小心翼翼吹着气,感觉温度合适了,便递到儿子嘴边。
杨昊然完全没有食欲,可看着妈妈有些憔悴的面孔,不免有些心疼,不用问就知道,这两天两夜妈妈肯定都日夜守在他身旁。
张开有些干燥的嘴唇,妈妈细心的把勺子上的粥送入他口中,一道粥液从他嘴角划落,妈妈用衣角细心的擦拭着,浑然不顾她衣服是由䀚贵的面料定制而成,价钱很贵。
喝了一点,实在喝不下了,杨昊然见着妈妈重新递过来的勺子,微微摇了摇头。
“睡吧,你现在身体受伤,要好好休息,。”
柳若曦把保温盒收起,微微抚摸着儿子脸庞,柔声说着。
“我睡不着。”
杨昊然微微摇了摇头,躺了两天两夜,他现在完全没有睡意。
微抚着儿子脸庞,柳若曦神情有点愧疚,她低声道:“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应该这样对你。”
“没事的,妈妈,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儿子安慰的话语,瞬间如针般扎进柳若曦心底,她感觉心口有些发疼。
愧疚,似如无边的海啸把她吞没。
她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回想起什么。
在昊然小时候,自己刚刚创建了雅蒂兰集团,事业心强的自己,争强好胜,一心想把公司发展壮大,在公司从早忙到晚,忽略了对儿子的管教,导致他从小养成了调皮捣蛋的性格。
后来公司经过自己苦心经营,成功上市了,可长久养成的习惯和天生性子冷淡,就算是后来,面对儿子,她都没给过多少好脸色。
然而如今细想起来,她是不是不配作为一个母亲”?
见到妈妈突然沉默下来,杨昊然心里有点慌,他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良久,柳若曦才回过神,她眼神温柔地望着儿子,向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儿子轻声问道:
“昊然,妈妈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
杨昊然闻言一愣,但转瞬之间就反应过来了,知道不能让妈妈继续这样想下去,他要打断。
他表情变得夸张又搞笑:
“哦……我美丽又仁慈的母亲大人,你怎么能这样想?”
“能作为一个仙女的儿子,我上辈子祖坟一定冒青烟了。”
“噗呲。”
柳若曦噗呲一声笑出声来:“瞎说,哪来的上辈子?”
母子二人气氛融恰的聊了一会,杨昊然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了他多少精力,没多久就犯困睡去。
柳若曦俯下身凑近儿子,这个距离让她能清晰闻到儿子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少年特有的体息。昏黄的床头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她的视线从儿子紧闭的双眼缓缓下移,落在那两片因干燥而微微起皮的嘴唇上——这张嘴从小就没少顶撞她,总让她气得太阳穴发胀,可此刻看着,却只想用什么东西把它湿润、抚平。
这念头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柳若曦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开,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儿子脸上。杨昊然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确实遗传了她的轮廓。十六岁的少年,脸部线条还带着少年的柔和,却又偷偷冒出一点男人的硬朗。柳若曦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俯得更低了些,细嫩饱满的红唇在距离儿子额头约莫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儿子额前细软的刘海,能看见他眉心浅浅的纹路,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柳若曦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端详过儿子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他十岁那年发高烧,她连夜从公司赶回家,守在他床边直到天亮。可那时的她满脑子还是第二天要签的合同,只是机械地用毛巾给他擦汗,甚至没有好好看他一眼。
愧疚感又一次如潮水般涌上来,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辨不明的、更加复杂的情绪。柳若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更加柔软。她的红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儿子的额头。
触感温温热热的,比她想象中要烫一些。少年的皮肤光滑,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细腻,又隐隐透着一股青涩的韧劲。柳若曦的唇瓣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的时间比预想中要长——她原本只想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唇肉贴上的一刹那,某种奇异的悸动从接触点炸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加重了这个吻。不再是轻触,而是用饱满的唇肉实实在在地压实那片肌肤,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噘起嘴,让唇心更紧密地贴合儿子额头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唇上的纹路与儿子皮肤的温度在无声交融,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被反弹回来,带着儿子体温的暖意,钻进自己的鼻腔。
柳若曦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浅了。她的身体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那对即使穿着宽松家居服也依然傲然挺立的丰满,此刻几乎要贴上儿子的手臂。纯棉的家居服布料很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动作中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一点点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羞耻的凸起。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柳若曦猛地想直起身,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不仅没动,反而鬼使神差地,她的唇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在儿子额头上极其缓慢地、像盖章一样碾磨着移动。从左额角到眉心,再从眉心滑向右额角。她的唇肉柔软湿润,在移动中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湿热的吐息便从那条缝隙里溢出,烫在儿子的皮肤上。柳若曦甚至能尝到一点极淡的咸味——是儿子皮肤表层微微渗出的汗意,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怪又诱人的口感。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
然后,动作失控了。
柳若曦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她的唇瓣沿着儿子的额头发际线缓缓下移,滑到了太阳穴。那里有一缕汗湿的头发黏在皮肤上,她用唇轻轻抿住那缕发丝,舌尖从唇缝间探出一点点头,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粘着发丝的那片皮肤。
咸味更明显了。还带着少年汗腺分泌出的、若有若无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一路直冲大脑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激得她小腹那阵酥麻猛地加剧,变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双腿之间涌去。
柳若曦的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喊停,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她的唇继续向下,滑到了儿子的眼角。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唇瓣,痒痒的,像羽毛搔在心尖。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做了一个让她事后想起都会全身发烫的动作:她张开唇,轻轻含住了儿子的眼角。
不是吻,是含。用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将那处皮肤连同睫毛一起包裹住。舌尖顺势探出,在那片薄薄的眼皮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地舔舐。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皮下眼球的轻微转动,能感觉到自己唾液与儿子皮肤交界处逐渐变得黏腻湿滑。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身体压得更低,胸部完全贴上了儿子的上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柔软被挤压变形,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在儿子的手臂肌肉上。
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柳若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若游丝的呻吟。那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在干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可停不下来。
她的唇像有自己的意识,沿着儿子的颧骨一路向下,滑到了脸颊。十六岁少年的脸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柔软,皮肤紧致有弹性。柳若曦的唇在那里流连忘返,从轻啄变成吮吸,再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又用舌尖一遍遍舔过,将那印记润得发亮。每舔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股热流就更汹涌一分——内裤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摩擦着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终于,她的唇来到了目的地——儿子的嘴唇。
杨昊然的嘴唇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唇形饱满,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下唇线条柔和。此刻他睡得正沉,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若隐若现的、湿润的舌尖。
柳若曦盯着那两片唇,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腔剧烈起伏,傲人的双乳随着呼吸一下下挤压着儿子的手臂,乳尖在布料下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哼出声。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去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脸,甚至扇自己两个耳光——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死死锁住儿子的唇,脑子里疯狂盘旋着一个念头:
就一下。
就轻轻碰一下。
他不会知道的。他睡着了,什么都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柳若曦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
第一下只是触碰。唇瓣与唇瓣相贴,柔软与柔软相撞。儿子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凉一些,干燥的起皮摩擦着她的唇肉,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柳若曦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是要炸开。然后,她试探性地,微微动了动唇。
碾磨。极轻极缓的碾磨。她用自己饱满的下唇去磨蹭儿子的下唇,用唇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去感受对方唇瓣的每一寸纹理。干燥的起皮在她的润泽下逐渐软化,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唇在她的动作下慢慢变得湿润——有她的唾液,也有睡梦中少年无意识分泌出的、微量的口涎。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的、黏腻的湿滑。
柳若曦的呼吸烫得吓人,尽数喷在儿子脸上。她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不是大张,只是将唇缝张开一条细细的缝隙,然后伸出舌尖,极其小心翼翼地、像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样,舔上了儿子的唇缝。
咸的。微甜。带着少年口腔特有的清新气息,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
舌尖的触感比唇瓣要敏锐千万倍。柳若曦能清晰感觉到儿子唇上每一处细小的凹陷和凸起,能感觉到他唇缝间微微渗出的湿意。她的舌尖在那条缝隙上反复舔舐,从唇角舔到唇珠,再从唇珠滑到另一边唇角。动作越来越大胆,从轻舔变成用力地、像小猫喝水一样地舔舐,将儿子的整个嘴唇都涂满自己亮晶晶的唾液。
杨昊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柳若曦身上——她以为儿子要醒了,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立刻弹开。可下一秒,她发现儿子只是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唇瓣因为她的舔舐而变得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非但没有醒,反而因为嘴唇被润泽的舒适感,睡得更沉了。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刺激的情绪冲垮了柳若曦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里面翻涌着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浓稠的欲望。她不再犹豫,舌尖抵住儿子的唇缝,稍一用力——探了进去。
先是探进了一点点,只是舌尖的前端挤开了那两片唇瓣,尝到了里面更加湿润温暖的口腔。儿子的牙齿挡住了去路,柳若曦的舌尖便在那排整齐的牙齿上轻轻扫过,从门牙到犬齿,再滑到白齿。她能感觉到牙齿表面的光滑和细微的纹理,能尝到淡淡的牙膏味——是她早上亲自给他刷的牙,用的是她最喜欢的薄荷味牙膏。
现在,那股薄荷味混着少年的气息,通过她的舌尖反馈回来,竟然让她有了一种诡异的、间接接吻般的刺激感。
柳若曦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呻吟。这一次她没再压抑,任由那声音从鼻腔里轻轻哼出,带着黏腻的鼻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儿子身上,胸部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儿子胸膛微微的起伏,感觉到少年不算厚实却已有雏形的胸肌。
她的舌尖开始更加用力地往里面顶。牙齿的阻挡让她无法深入,她便调整角度,沿着牙齿的缝隙往里钻。终于,在舌尖抵到某颗白齿的缝隙时,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无意识地又张开了一点——就着这一点缝隙,她的舌尖像条灵活的蛇,猛地钻了进去。
进入了真正的口腔。
湿热。柔软。比外面要高出许多的温度。
柳若曦的舌尖先是碰到了儿子的上颚——那片皮肤温热光滑,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用舌尖细细地舔过上颚的每一寸,从硬腭舔到软腭,再滑到喉咙深处的小舌位置。她能感觉到儿子在睡梦中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轻微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刮擦过她的舌尖侧面。
这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大片,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印出一个暧昧的水渍。
她不管了。什么都不想管了。
柳若曦的舌尖开始更加放肆地扫荡。她舔过儿子口腔两侧的内壁,舔过牙床,最终,找到了她最想找到的东西——儿子的舌头。
杨昊然的舌头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贴在下颚。柳若曦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团软肉,感觉到它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生命力的触感。然后,她用舌尖整个贴了上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品尝最甜美的冰淇淋一样,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儿子舌头的每一处。
唾液开始大量分泌。两人的唾液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混合、交换,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的水声。柳若曦能尝到儿子口水里淡淡的甜味,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两人的舌交缠处流下,有些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儿子的下巴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终于不满足于只是舔舐。柳若曦开始用舌尖去挑逗、去勾缠。她将自己的舌头挤进儿子的舌下,从下面往上顶,迫使那团软肉微微抬起。然后她用舌尖缠绕上去,一圈、两圈——像两条蛇在湿热的口腔洞穴里交媾,紧密地、湿滑地、难分难舍地缠绕在一起。
摩擦。挤压。舔舐。吮吸。
柳若曦不自觉地开始吮吸——她含住儿子的一截舌尖,用嘴唇包裹住,然后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像婴儿吮吸乳汁。她能感觉到那截软肉在她口腔里被吸得微微发麻,能尝到更多属于少年的津液被吸进自己嘴里,然后被她咕咚一声咽下喉咙。
这个吞咽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她开始更用力地吮吸,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儿子的舌尖,细细地磨,听着儿子在睡梦中因为不适而发出的、微弱的呜咽声。那声音像小猫叫春,刺激得她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湿滑的液体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将家居服的裤裆都润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柳若曦终于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微微抬起头,暂时结束了这个漫长到疯狂的吻。
两人的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灯光下拉伸、变细,最终断裂,掉在儿子的下巴上。柳若曦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双乳在布料下剧烈晃动。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混合的唾液。
而杨昊然——他依然在沉睡,只是嘴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原本干燥起皮的唇瓣此刻红肿湿润,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同样湿漉漉的、被反复侵犯过的口腔。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有些甚至流到了脖子上。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做了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柳若曦盯着儿子被自己糟蹋过的嘴唇,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混杂着更加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在她体内冲撞——她刚才做了什么?她趁儿子昏迷沉睡,像饥渴的荡妇一样,侵犯了他的口腔,吸吮了他的舌头,甚至咽下了他的唾液。
这是她的儿子。她亲生的儿子。
可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她的阴蒂在湿透的内裤里剧烈地跳动,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热流,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只是亲吻,只是舌吻,她竟然被刺激到这种地步。
柳若曦颤抖着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拇指指腹摩挲着那两片被自己吻肿的唇瓣,感受着上面的湿润和温热。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再吻嘴唇,而是将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少年的脖颈修长,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柳若曦的唇贴了上去——先是轻轻吻了吻喉结,感受着那处凸起在唇下的滑动。然后她的唇缓缓移动,沿着颈侧的大动脉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每到一处,她都会用舌尖细细地舔,用牙齿轻轻地啃,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在儿子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滑下,隔着被子,轻轻按在了儿子的下身——那处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
隔着厚厚的纱布和被子,她其实什么也感觉不到。可这个动作本身,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可下一秒,她又鬼迷心窍地,将手从被子边缘探了进去——不是去碰伤口,而是滑到了儿子的大腿内侧。
少年的大腿肌肉紧实,皮肤光滑温热。柳若曦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摩挲,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膝盖窝。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少年腿部肌肉的线条,能感受到青春期男孩身上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这触感让她更加情动,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汇聚成汹涌的潮水,冲击着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最终停在了儿子睡裤的裤腰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点,就能碰到……
“唔……”
杨昊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身体微微动了动。
这个动作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柳若曦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她猛地直起身,像见了鬼一样瞪着依然在沉睡的儿子,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扯开了一大片,能看见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嘴唇红肿,气息紊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刚经历过情事的、糜烂的气息。
她在干什么?!她刚才差点……差点就……
巨大的恐惧和羞愧瞬间淹没了她。柳若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倒床边的椅子。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声惊叫溢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和自我厌恶。
良久,她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她颤抖着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领口拉紧,又抽了几张纸巾,动作慌乱地擦拭儿子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痕迹——可那些吻痕是擦不掉的,一片片红痕在儿子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不可告人的标记。
柳若曦盯着那些痕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最终,她再次俯下身——这次只是像最初计划的那样,在儿子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纯粹的、母亲对儿子的吻。
然后她直起身,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
“睡吧,我的孩子……”
这句话不像祝福,更像一句自我安慰的咒语。
柳若曦在床边又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开始发麻,才终于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病房角落的陪护椅上坐下。她蜷缩在椅子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而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冷艳总裁。
夜还很长。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和少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而柳若曦,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夜未眠。
这是这么多年来,母子二人关系最“亲近”的时刻——近到打破了所有伦理的边界,近到让她在那一吻里,窥见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最扭曲、最不可告人的欲望。
一夜无话,等到杨昊然再次醒来,已经是住院第三天了。
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张冷艳动人的俏脸,尽管神情显得有点憔悴,可依然遮掩不住那美丽的容颜,反而憔悴的脸色,为她添加了一丝以往在她身上没有的柔性之美。
“昊然,你醒了,好一点没有?”
柳若曦从昨晚一直守着杨昊然,一夜未睡。
此刻见到儿子再一次醒了过来,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嗯。”
杨昊然望着妈妈憔悴的神色,有点心疼:“妈妈,你昨晚没睡么?”
“没事,妈妈不困。”
柳若曦摇了摇头,可眼角若隐若现的黑袋出卖了她。
“你先躺着,我去找郝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柳若曦走出房间,过了片刻后,带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回来。
那女医生虽然穿着宽松的医院制服,可依然难掩傲人的身姿,特别是酥胸,高高撑起宽松的衣服,紧绷着,宽松的衣服,在酥胸部位反而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
一路走到他眼前,那酥胸调皮的一颤一颤的,夺人眼球。
她长相也不差,标志的鹅蛋脸,柔顺的长发高高挽起,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高耸的鼻梁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为她添加了知性的柔美。
朱唇饱满诱人,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让人恨不得把它咬入嘴中,细细品尝。
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算的上十足的大美人。
然而和身旁的柳若曦比,却又显得如同鲜花衬托下的绿叶。
柳若曦有着完全不输出于她的魔鬼身材,但比例更协调,脸蛋更精致,冷艳的相貌,如同古画中走出的冰美人。
抛开柳若曦是自己妈妈的身份,杨昊然依然觉得她美的像一个仙女,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