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类别:系统 作者:六神字数:9848更新时间:26/07/17 08:31:33

  收拾停当,从办公室走出后,已经快到了下午五点。

      明明刚吃过午饭就来上班了啊,时间过得还真快,程明嘀咕着,在走廊里信步闲庭地溜达。

      习惯性打开手机刷刷,一看居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有工会丁主席的四个,办公室小张的两个,还有党委郑书记的一个。

      郑书记别看姓郑,其实是副书记,还是专职副书记。从他党委副书记不兼任总经理,甚至连工会主席、纪委书记都没兼任这点来看,实权怕是少得可怜。

      不过地位终究是摆在那里,郑书记在领导班子中的座次还是很靠前的,再加上工会工作要坚持党的领导,郑书记也算是程明的半个分管领导了,理论上面子可不能不给。

      于是程明先给丁娴打了个电话。

      “喂,娴姐?”

      “小程啊,你刚才忙什么呢,打电话你也不接,敲门也不答应”

      “嗨,这不是在给佳姐做思想工作嘛,争取让她早日响应国家号召,咱们工会的人可得给公司全体工人起到表率作用啊。”

      “行了行了,别贫了,是郑书记找咱们有事呢。”

      “好嘞,那他找咱啥事呢?”

      “嗨,估摸着也是盯上咱手里那仨瓜俩枣了呗,据说他小舅子之前是做教培的,前年才大手笔搞了块场地,这两年亏到了姥姥家。没办法,干脆想转型做培训基地了。”丁娴的语气虽有些不屑,但也没觉得不可以商量。

      程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多半是盯上工会里每年划拨的工会经费了。虽然公司工会就大猫小猫两三只,但工会经费的比例是国家规定的,与工资总额挂钩,国企这方面的规矩要遵守。

      以公司的规模和工资总额来说,工会经费绝不是个小数目,每年用来采购职工福利,组织各种培训活动、团建项目绰绰有余。

      说起来这项权利本不该由丁娴和程明掌握,奈何公司里的风气如此,此前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风波,这样一家大国企,居然没有专门的对外采购部门。

      于是演变成了各板块的经费怎么花自己领导说了算的优良传统。为便于搞事情,程明也自然而然地把它抓在手里了。

      “那成,我待会儿去会一会这位郑书记吧。”

      “嗯,拜拜~”

      挂掉了电话,无聊的程明继续溜达着,左右无事,就当陪他唠唠嗑呗。

      ……

      印着“党委副书记”名牌的门口,程明伸手轻叩了三下。

      “请进”

      听到声音后,顺势推门进去,也见到了起身相迎的那位郑书记。

      别说,郑书记虽然都说要权没权要钱没钱,但卖相还是很不错的,人也很有气质。

      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打扮打扮,可能是一枚颜值能够接近程明的小帅哥呢。

      “你就是小程吧,早就听说我们的干部队伍里新加入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奈何缘悭一面啊。”

      郑文博笑容可掬,与程明亲切握手。

      看似夸了程明,实则暗点小伙子多日不主动来见他这个领导。

      “早该来拜会郑书记的,最近工作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忙点好,工会是在党和工人阶级之间重要的桥梁和纽带,你们如果不忙一点啊就不对了,依我看,小程同志这么年轻,还可以再加加担子。”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郑文博伸手示意:“请坐”,程明也顺水推舟坐了下来。

      初次见面,两人都默契地没有直切正题,而是如忘年好友般愉快地聊了起来。

      郑文博见多识广,老了之后也有一股文青气,说起事情来颇有见解,但也不免犯固执己见的毛病。

      程明却不与他争辩,只微笑着附和他的话茬子。

      于是一老一少居然也能聊得还不错。

      如果没有意外,继续如此发展下去,再过一两个话题后,气氛到位了,程明识相地主动一问,抛出自己的难题,郑文博再提出他早有预谋的解决方案,一来二去事情就大概说定了。

      奈何程明有一双雪亮的眼睛,以至于故事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发展。

      “郑书记,桌上的照片是您爱人和女儿吗?”程明目光瞄过相框之后,眼前一亮,走近端详片刻。

      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端庄娴雅的气质美妇,轻趴在桌面上,一手横撑,一手竖起微拖侧脸,修身的黑色毛衣衬托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亮眼。看上去大概四十岁上下,但保养得当不输许多办公室三十熟女。

      从后面探出头来的年轻女子想必是她女儿了,穿着与妈妈相同款式的黑毛衣,如出一辙的似雪肌肤和精致面孔充分证明了血脉传承的强大,她轻搂着身前的妈妈,侧起脑袋,如瀑长发搭在黑色毛衣上交融在一起。

      硬说看上去像姐妹有些勉强,但作为一对亮眼的母女花来说,程明可以不吝于为她们打一个高评分。

      “哈哈,是啊,我对象啊,心态是比我年轻,总喜欢和女儿一起拍照,这张就是去年年底在照相馆里让人家拍的,可是折腾来折腾去费了老大劲。”

      说起自家妻女时,郑文博也颇有自得之意。

      当年凭借一手好文采,吸引了比自己年轻快十岁的同校学妹,结婚那天酸溜溜的可不止一个。

      婚后志趣相投的夫妻俩更是恩爱有加,哪怕到现在,两人仍能保持些爱人间的甜蜜,这是至难得且珍贵的,比起林佳那种也不遑多让。

      生下的女儿不仅完美遗传了父母傲人的颜值,自幼在幸福家庭中长大的她,性格上也是活泼开朗,大方自信。

      可以说,老郑同志自以为的人生两大成就,其一是在公司里按部就班平平稳稳升到高位,其二就是美满的家庭了。

      前提是没有遇到程明。

      既然遇到了,岂有不出手之理?

      在郑文博正打算等程明继续追问,然后再顺势自夸一波时,程明这个年轻人却不讲武德,悄然开启了世界调制模式,偷袭他这个老同志。

      世界调制模式,启动。

      程明首先查阅了一番郑文博及家庭成员的人生经历,对背景情况有所了解后,想好了有趣的玩法。

      下一步,郑文博的性爱史也被他提取出来。

      “年轻时凭借颜值和才华,在大学生活里曾风流恣意过。后成家立业,与妻子结婚,性生活趋于稳定,偶尔接受应酬,彩旗飘飘,在公司内作风问题上相对谨慎,中规中矩。时值中年,三十五岁后体力不免下滑,性生活频率降低,四十岁后稳定减少,目前已三年无性生活。”

      很普通寻常的男人人生历程,让程明看了之后内心毫无波动,直到被修改后,才有了几分看头。

      对郑文博植入性爱史(新)。

      “年轻时凭借颜值和才华,在大学生活里曾风流恣意过。后成家立业,与妻子结婚,性生活趋于稳定,但总觉得缺点什么,三十岁之后力不从心,减少了性活动。直到三十五岁那年,偶然目击妻子无意间和其他男子发生轻微身体接触后,发现了新大陆,忍不住幻想妻子出轨,自此重燃性致。后进一步减少与妻子之间正常性生活,常通过意淫妻子与其他男性发生关系展开自慰并不可自拔,习惯保持至今。”

      对郑文博添加中度绿帽癖(谨慎型)。

      添加设定:程明是郑文博绿帽倾向中最佳人选。

      性欲设定为:旺盛。

      又添加了许多细微设定查缺补漏后,程明感觉差不多了,还算满意。

      退出世界调制模式。

      郑文博呆滞了片刻后,有点想不起来刚才想说什么了。

      正努力回忆着,看到程明用热切的目光端详妻子和女儿的合影时,郑文博忽然脑中一热,接着,那种感觉便抑制不住地膨胀起来。

      于是,他看向程明的目光,渐渐变得比程明看他妻女的目光还要热切。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馋程明的身子,郑文博心知肚明,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在郑文博的回忆中,自从那一次偶然的发现后,他便再也止不住脑中的疯狂幻想,并以此来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除了自己一个人时偷偷靠意淫自慰来满足性欲,平时生活中,郑文博看到一些男人时,也会幻想妻子与他们出轨。

      不过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郑文博悄悄选中,当作自慰的素材,往往那些或年轻帅气,或高大健壮,或才华横溢的对象更令郑文博心仪,去幻想他们和自家妻子发生一些想想就很刺激的故事,如果条件更好一点的,郑文博甚至还会在脑中构思更多的细节,意淫得真实无比。

      毕竟这样意淫起来才更有感觉,如果是太差劲的人选,以妻子的目光也不可能看上,故事从逻辑性上便说不过去。

      而此刻眼前的程明,在郑文博心中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最完美的对象。

      论身材长相,哪怕是他都要承认,年轻时的自己要被程明甩老远,他已经老了,程明则正处于最好的年纪。

      论才华能力,程明名校硕士的第一学历,和简历上眼花缭乱的一串串奖项,都极具说服力。

      论家世背景,刚毕业能平白空降到这样一家大国企担任领导岗位,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如果是程明的话……

      不知不觉间,郑文博一不小心忘了自己正在和程明聊天,自顾自地进入了幻想状态。

      “诶,郑书记?”

      直到听到程明关切地询问,郑文博才猛然惊醒,多年的官僚经历让他锻炼出极强的表情控制力,瞬间回过神来端正了表情:“啊,小程,你说什么,我刚在想事情,没听清楚。”

      “哦,我说郑书记您夫人看起来真年轻啊。”程明笑着重复了一遍。

      “哈哈,她比我小了足有八岁,跟老婆一比啊,我是显得老了。”

      见程明对自家妻子表露欣赏,郑文博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扭曲的刺激感,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同样礼貌地笑着回应。

      随口敷衍着陪程明聊了几句,郑文博找了个由头,表露出送客之意,程明察觉后也随之善解人意地告辞离开。

      就连小舅子托付的事情都忘了和他提了。

      奈何郑文博现在的心中仿佛压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虽然脸上面色如常,但每耽搁一刻都是一份煎熬。

      送走程明,关上并反锁门后,郑文博急匆匆地一屁股坐进了椅子里,右手熟练地伸进裤子,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气喘吁吁地释放起来,脑中尽是幻想里程明与妻子的一幕幕场景。

      这一次的愉悦和刺激非比寻常,往日能坚持四五分钟的郑文博,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便缴枪投降,把稀薄的精水射在了卫生纸了。

      呼,小程实在是……太合适了。

      而且他好像也有意思?那眼神错不了的,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充斥着雄性欲望的目光,很容易被人一眼看穿。

      如果是小程的话……如果能让他和老婆多接触接触的话……

      只是想一想,郑文博口吐白沫的二弟便有了再度抬头的迹象。

      ……

      每当到了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林佳不需要定闹钟,便准时有了感应。

      抬起头一看,果然,到了下班的时刻了。

      只用了半分钟不到,收拾好东西的林佳和程明告别过后,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往日在下班速度上和林佳并驾齐驱的程明,今天却不怎么着急走。

      没过几分钟,手机不出预料地响了起来。

      “喂,小程啊,走了没有?”

      “郑书记,我正打算走,还没出门,您有事?”

      “有点小事想让你帮个忙,咱俩回家是一条路,你能不能顺路帮我搬一趟东西回家啊?”

      “没问题,东西在哪?”

      “就在我办公室,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掉电话,程明嘴角勾起一个莫名意味的弧度,刚撒下去饵料,鱼儿已经迫不及待地跳钩了。

      郑文博则百感交集,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他在办公室寻摸了好久,找到了两箱平时应酬一般不用的白酒,以此为借口劳动一下程明。

      “还是你们年轻人身子骨好啊”看着程明轻而易举地托起两箱酒,卸放到车子后备箱里,郑文博不禁发自内心地感叹。

      换作他一箱都很吃力,更别说同时搬两箱酒了,看程明的样子,完全还有余力。

      一路上郑文博不知是不是被忐忑的心情所染,并没和程明聊几句,单坐在后排不知思考着些什么。

      路也确实不远,三五分钟就到了他所在的小区。

      郑文博在前面带路、开门,程明搬着箱子跟在他的身后。

      “老公,回来啦?”

      随着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那个在照片中见过的气质美妇便出现在了程明的眼前。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她身上穿着的正好是照片中的那件黑色毛衣,不过这次能看到的内容相对更多些,比如:黑毛衣下面中规中矩的灰色半身裙。

      这几天暖气刚停,也许是怕冷的缘故,颀长而匀称的双腿也裹上了温暖的绒袜。

      看到程明的一瞬间,她有些惊讶,但想到可能是丈夫的客人,还是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对郑文博投出疑惑的目光。

      “老婆,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工会副主席程明,你叫他小程就好了,今天有点东西麻烦他帮忙搬回来。”

      郑文博对妻子介绍完后,又冲程明笑笑:“小程,这是我爱人朱玉,你叫她郑夫人也好,叫阿姨也可以。”

      “瞧您说的,您爱人这么年轻,我就不能叫姐姐吗?”

      同样的话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效果也不尽相同,程明极佳地卖相给了朱玉不错的第一印象,以至于这番恭维也让她颇为受用,微笑着对丈夫说道:“就是啊老郑,你看人家小程同志多会说话,你这个老官僚都被比下去了。”

      “好好好,就叫姐姐还不行嘛。”老郑同志当即举手告饶。

      朱玉也不咄咄逼人,让开了身位请二人进去:“还是算啦,我可听你说过小程的,咱家闺女都快跟小程般大了,哪能真好意思当姐弟啊,还是叫阿姨吧。”

      “那可不行,我也听老郑同志讲过的,您生女儿的时候才十八岁,别个子女差不多大的家庭,母亲都要比您大一轮呢,叫姐姐可真不过分。”

      “好了好了,随你叫好吧,别在这儿站着了,快进屋坐坐。”

      看得出来,朱玉的心情还算不错,也让郑文博忐忑的心情放松了些,转而生出更多期待。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简单地聊了两句后,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上门做客来说很是微妙,程明也具备了一个客人的自觉,看了看表后,主动起身请辞。

      “小程,都这个点了,留下来一起吃吧,正好我还没做完饭,多做一个人的不打紧。”朱玉热情地劝道。

      “不了不了,主要是我已经提前点好餐,快要送到家了,下次上门一定要好好尝尝朱姐的手艺。”

      眼看着程明再次推辞后,转眼就要离开,一向养气功夫到位的郑文博也忍不住有些焦急。

      “哎,小程,外卖那些东西吃多了不健康,再说点完了还能退,你快把餐退掉,在这里吃点吧。”

      “郑书记,我……”

      “别客气了,听我的,赶快退掉,今天就在家吃。”

      说着,郑文博也站了起来,硬是上手把程明推了回去。

      虽然不明白丈夫的壶里卖的什么药,但朱玉也很配合地帮腔劝道:“是啊小程,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桌上的水果,我这就去厨房接着弄。”

      眼看郑文博的态度着实坚决,程明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朱玉刚走进厨房,正思量着丈夫的用意,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原来是程明走了进来。

      “朱姐,我也来帮帮忙。”

      “不用啦,小程你回去陪老郑聊聊天,我这儿很快就好。”

      朱玉倒不是反感他热情的表现,而是因为厨房里的事情,并不是光有热情就行的,搞不好还会添乱。

      “老婆,你就让小程帮你打打下手,这小子之前跟我吹得可厉害了,正好检验一下他的厨艺。要是没嘴上吹得那么硬啊……嘿嘿,咱也不笑话他,正好让他跟你好好学学。”郑文博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

      “你也听见了朱姐,郑书记都这么说了,你得给我一次机会证明一下自己啊。”

      “那……好吧”话已至此,朱玉也只好默认了这一事实,心里越来越犯嘀咕了。

      怎么总有种被他俩合起伙来套路了的感觉?

      接着,又听程明说道:“朱姐,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你可得【认真】教我啊。”

      朱玉听到程明说出【认真】两个字后,脑中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脸上的笑容僵直片刻,随后缓缓点头:“好,做饭是得认真来才行啊。”

      ……

      郑文博假装在客厅里看电视,耳边时不时传来厨房里的聊天说笑声。

      看起来气氛还行?一直在默默关注的郑文博悄然点头。

      因为家里的厨房没有装门,从客厅可以直接看到部分厨房中的景象,事实上,郑文博也正是这么做的。

      看着程明手忙脚乱地递送食材,笨手笨脚地在案板上切割蔬菜,郑文博也不禁有点好笑。

      也不能光让你小子吃肉,该吃瘪就得吃瘪。

      但家里的厨房毕竟空间不算太大,两人并肩站在台前互相配合,时不时地无意碰撞,身体接触都能让郑文博看了兴奋好一会儿。

      而且,他清晰地看到,程明故意将朱玉身上的围裙后面绑好的系带弄掉了。

      没多久,就听发现了问题的朱玉惊呼一声。

      “呀,小程,我的围裙带子松了,手上有油,你帮我系一下吧?”

      “好嘞。”

      程明便因此得到了一个光明正大接触妻子朱玉纤细腰肢的机会,他也并没有浪费。

      那双大手至少用了一分钟,才系好了这个简简单单的东西。

      “嗯,有点紧,再松一点。”朱玉又发现了问题,程明绑得系带险些把她勒到呼吸不畅。

      于是程明又绑松了一点。

      但这样一来,朱玉又感觉绑得松松垮垮,围裙随时会飘。

      程明只好继续努力,重新绑紧。

      怎么回事……朱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已经拜托程明重新系了五六次,但无论哪一次,一旦系好后,她都感觉系得不到位。

      虽然也想过凑合一下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但脑中根深蒂固的【认真】执念让她无法接受任何妥协。

      好在小程的性格确实很不错,不急不躁,人也有耐心,换个人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他,八成已经烦了。

      因为很多次明明已经绑得很到位,松紧适中,但朱玉就像突然染上了强迫症,无论如何都感觉那绑的正正好好地系带有问题。

      但小程居然一直耐心陪她折腾了二十遍!

      第二十一遍返工的时候,朱玉不知是对小程过意不去,还是希望靠自己来找到答案,她把手上的油洗干净后,从程明手里接过了那两条可恨的带子。

      怎么回事……

      这次轮到朱玉自己被折磨了,她仿佛体会到了刚才程明被她折腾的痛苦,心中对程明的心态再次点了个赞。

      朱玉咬着牙,带着一股不信邪的劲儿,放下了其他所有工作专心来绑这两根带子。

      不知反反复复,各种角度和系法尝试了多少次后……

      “呀!我成功了!”

      朱玉激动地挥了挥拳,闭上眼睛,感受着从围裙上传来的完美融洽的绑带体验,这次恐怕再严苛的强迫症都挑不出一点问题了。

      不过……感觉上……好像绑带的手感比之前短了点?

      顺着这股感觉,朱玉继续探寻下去,直到她摸到了身后程明的身体。

      啊?

      这次完美的绑带之后,朱玉惊讶地发现,带子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腰后,而是出现在了程明的腰后。

      也就是说,她刚才倒腾了半天,围裙上的绑带将他们二人绑在了一起。

      比她更惊讶的是客厅里偷摸观看的郑文博。

      虽然这一幕是他喜闻乐见的,也因此感到无比刺激,但是,他极不理解,自己的妻子怎么突然就……主动这样做?

      难道是程明会变戏法吗?他是怎么忽悠朱玉的啊?

      别说郑文博不理解了,就连朱玉本人都不理解。

      但是身体上的感觉又充分而及时地告诉她:这样绑才是正确的,非常标准且舒服。

      以至于到了最后,她也只得认可了这一观点。

      不,不对啊,那这样的话,小程怎么办?

      朱玉终于考虑到了程明的问题,他会不会被绑得不舒服?毕竟这样肯定是勒到他了嘛。

      可如果不这样绑……朱玉一想到要把这条绑到完美的系带解开,她的心中便生出无穷排斥,她愿意付出任何程度的努力,也一定要维持住当下的这种状态!

      “小程……我刚刚自己绑好了,这样绑,你不会感觉不舒服吧?”朱玉面带愧疚的小声询问道。

      程明故意皱了下眉头:“其实还好啦朱姐,只不过有点紧。这样一来,身体就必须紧紧贴在朱姐身上,会不会不太好啊?”

      小程真是个心地善良的男孩,朱玉在心中点赞道。

      虽然自己身体已经不舒服了,但他却表示这都可以接受,反倒过来担心影响到朱玉。

      和完美绑好的系带比起来,只不过是一些身体接触有什么大不了的?朱玉仿佛怕程明反悔一般,急忙表示:“那就先这样绑着吧,身体贴得近有什么关系,贴得越近学得越快嘛,正好这样还方便我手把手教你切菜呢”

      说到这里,朱玉也眼前一亮,想到了这个能稍稍弥补一些自己心中对程明的愧疚的办法。

      之前都说了要教,那就用最认真的方式来教好了。

      “来,小程,你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对,就是这样,待会儿我切菜的时候,你要好好体会姿势和力道”

      更让郑文博目瞪口呆且心跳加速的一幕出现了,妻子朱玉不仅保持住了与程明前后贴在一起的姿势,还让他从背后伸出双手,将自己的手握住。

      就这样,两人手把手地在菜板上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连续不断地切着那一团绿油油的卷心菜。

      激动的郑文博心脏都快要炸掉了!

      程明就算这样也不老实,那腰扭得,是在悄悄前顶吧?隔三差五地顶撞妻子朱玉的屁股,但妻子却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这是在纵容他啊。

      实际上朱玉确实在纵容程明的举动。

      毕竟造成程明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是她所追求的完美绑法,一切责任本应由她承担。在她看来,程明因身体不适而扭动,试图找到更舒服的方式是合情合理的,就算程明不主动动作,她也会想办法帮助程明减轻不适。

      不然,如果程明因被绑着不舒服而提出要解开的话,朱玉可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这也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她愿意尽一切努力阻止这种结果产生。

      “朱姐,不好意思啊,这样我觉得会更舒服点。”程明‘诚恳’地主动道歉。

      朱玉连连摇头:“没关系,这不怪小程你啊,来,我们接着做菜吧。”

      说着,程明握紧了她的手,与她一起左手抓住菜,拿着菜刀。

      在开始行动后,朱玉便发现,这真是个极佳的好主意。虽然这样切菜的效率更慢,也不如之前准确,导致一定程度上失去了美观。

      但身体莫名感觉很舒服……也许这样才是最和谐的做饭方式吧?

      当身体被程明得双臂揽在中间,当她的纤纤玉手被程明的大手全面覆盖,与她一起挥刀时……

      “朱姐,这样切果然比之前舒服呢,对吧?”程明笑道。

      “对……”

      虽然朱玉弄不明白为什么,但确实是有感觉舒服些。

      “所以最舒服的方式,也是最好的方式吧?”

      朱玉感觉程明的这句话并不严谨,但他的话音中仿佛带有魔力——她无论如何思考,都想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应该是吧。”

      最后,朱玉还是认同了他的观点。

      此前已经做好了大部分菜,因为程明的到来而临时加的两道菜都不算难切。

      两人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切菜问题后,朱玉熟练地用菜刀一翻,把切好的菜倒进了碗里,准备进行下一步翻炒工序。

      大功告成,朱玉把小手从程明手中抽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舒服归舒服,但两人贴这么紧,还是会有点热。

      该炒菜了,朱玉把油倒进锅里加热,从工具架上取出炒菜用掉勺子和锅铲。

      但当她握住锅铲后,忽然愣住了。

      “明明有更完美的方式,为什么还要用落后的方法呢?”仅仅这么一想,脑中的念头便再也收不住了。

      朱玉试图屏蔽脑中的杂念,拿起锅铲就要翻炒,可是念头的翻涌是她阻止不了的。

      她只觉越来越难受,就连眼前的油锅和铁铲仿佛都成了敌人,很想一把将锅掀翻,甩手将锅铲扔到垃圾桶里。

      不行,不行啊!

      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法才行!

      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法才行!

      “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法才行!”

      想到第三遍的时候,朱玉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这一观点也顺理成章地填满了她的脑海,别无他念。

      “嗯……要不然,小程也学习一下如何炒菜?”朱玉开口之后,瞬间便被发自内心的愧疚所淹没了。

      虽然嘴上用着冠冕堂皇的话语,但她自己知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的自私,所以又要麻烦小程去做一件他本不用做的多余事情。

      “好啊朱姐,我也乐意学。”程明笑着点头。

      于是,朱玉和程明再一次亲密无间的手把手配合了起来。

      外面客厅里的郑文博已经激动到快疯了,一只手伸在裤裆里,疯狂搓弄着自己正常情况下完全硬不起来的老鸟。

      因为炒菜锅和案板不在一个方向,当程明面向炒菜锅,从身后揽抱着朱玉与她双手相扣进行炒菜时,在郑文博的视角里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后入位。

      而程明好死不死地还时不时扭腰去顶撞、磨蹭朱玉的屁股,更是暗合了郑文博的幻想。

      此刻,在他的脑中,妻子朱玉面色羞红,努力用仅存的理智翻炒着锅中的佳肴。而程明正从身后抱住妻子,扯烂了她的裙摆与裤袜,大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有规律地没入再现出,引得朱玉接连不断地高声娇吟。

      “好舒服……啊……程明的肉棒好大……不行了……人家都要炒不了菜了。”

      郑文博幻想里的朱玉不住地向程明求饶,但程明完全不依,把大肉棒当成了鞭笞工具,一下下狠狠惩罚着这个想要临阵脱逃的人妻美母。

      啊……

      由于过度亢奋,郑文博眼前一黑,竟是陷入了晕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