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觉得这又算什么意思?"
"我只是要带我的护卫银儿离开…"
"所以是谁给你权力在别人家里来去自如?"
"我会正式登门道歉的…呀啊!"
"想走就自己滚,带她走绝无可能。"
"这、这简直强词夺理!"
后颈受制的柳河英听到要留下柳银的要求顿时难以理解。
明明承诺过会正式致歉,却连带人离开都要受阻——生平首次遭遇这般无礼对待让她愈发慌乱。
但李振硕接下来的话语让她彻底明白了状况。
"知道她在我家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
"一无所知就敢随便带人走?你的护卫可是先对我出手的敌对者。"
"怎、怎么可能…银儿为什么…"
"她说无法容忍护卫失职期间主人受辱的事实。"
"那就是你的过…"
"与我无关。重点在于她先发动了攻击。"
"……"
柳河英陷入沉默。她终于意识到此刻任何争辩都毫无意义。
章节00543
听到柳银先对李振硕发起攻击的消息时,柳河英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银儿…你为什么要…'
她明明是那么实力出众的人,是用行动证明过一切的人。
可如今竟主动袭击了李振硕——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能之辈,而是真正高手中的高手。
意识到事情已无法挽回时,柳河英感到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论如何都要平息他的怒火。'
李振硕会发火是理所当然的事。虽说出错的人是他自己,但在绝对力量面前这种辩解毫无意义。
面对能单枪匹马屠灭黑龙会与黑帮先遣队的人,还有什么办法管用呢?
就算现在准备反击,等部署完毕时总部早被夷为平地,连像样的报复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柳河英带着决然的表情看向李振硕开口道:
"我、我会代替银儿向您赔罪…"
"空口白话的道歉?"
"当然不是。我们会准备足够让您满意的赔偿…"
她很清楚李振硕的行事风格——光靠言语绝不可能平息他的怒火,必须付出实质代价。
这次交易时他表现得对金钱很有兴趣,本想着只要准备足够的赔款应该能解决。
但事与愿违,李振硕早已做好鲸吞一切的准备,这些赔偿对他毫无吸引力。
"不要钱。"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自己决定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早就想好要从柳河英身上得到什么。任她绞尽脑汁,最终也只能交出他想要的筹码。
若拒绝这个条件,整个组织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根本不容她说半个不字。
此后柳河英拼命思考着各种补偿方案:
献上私人别墅、转让名下企业部分股份…
提出诸多商业补偿却全被拒绝后,她疲惫地垂下肩膀:
"您到底想要什么…"
"就这些?"
"是…我实在想不出还能给什么了。"
"真遗憾。"
见她濒临崩溃,我觉得时机已到:
"你的身体。"
"…什么?"
"我要你的身体。作为原谅柳银所作所为的代价。"
"你…!"
极度疲惫的柳河英先是装作没听清,等意识到我说什么时,气氛瞬间凝固。
"现在…要我献出身体?"
"很难吗?用区区一具身体就能抵消属下的过错。"
"你觉得这像话吗?"
"很划算的交易。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就放过柳银。"
"你要对银儿…做什么?"
"我没宽容到会放过与自己为敌的人。既然她先挑衅,自然要斩草除根。"
"所以不献出身体…你就会杀她?"
"我向来不留后患。"
柳河英咬着嘴唇陷入挣扎。
坦白说献出自己的身体并非难事。自幼为成为护卫而牺牲人生的银儿值得她这么做。
'但若我屈服…手下队员们…'
献出身体意味着什么?这与交出全部财产无异。
单纯的个人牺牲毫无意义,背后牵扯的势力才是问题所在。
一旦屈服,组织可能分崩离析,苦心经营的企业也会瓦解。
作为首领,这绝非能轻易做出的决定。
就在她挣扎时,我早已看穿一切:
'果然在顾虑这个。'
她定是担心献身后所有资产都会落入我手中。
但说实话,我对那些根本毫无兴趣。
不懂经营的我染指企业,无异于杀鸡取卵。
对柳河英率领的组织同样如此——征服世界这种麻烦事我想都没想过。
我感兴趣的只有让世间美人们臣服在胯下肆意侵犯。
所以决定帮她快点做选择:
"是在担心牵连背后势力?"
"……"
被说中心事的柳河英沉默地看着我。
为避免误解,我温和地补充道:
"别担心,我对你那些产业没兴趣。只需要献出你的身体就够了。"
"只要…身体?"
"没错,交出身体不代表要献出你拥有的一切。只是让你把肉体交出来而已。"
"真的能保证吗?承诺不涉及我所有的财产?"
"想要的话可以签合同——但我再强调一遍,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其他东西毫无兴趣。"
"给我点时间考虑。"
听到李振硕只索要自己身体的宣言,柳河英稍微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的话还能接受...'
她早就料到在统治地下世界的同时,想和心上人结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为组织牺牲肉体这种觉悟,她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真正担心的是奉献身体后,自己多年来经营的基业会因此崩塌。
可李振硕明确表示只想要肉体而不过问其他,这让柳河英安心不少。
'他或许会毁约...'
唯一的不安在于对方违约时该如何应对。
用武力权势根本压制不住他——连对自己实力颇有自信的柳银都判断绝无胜算,这份口头承诺随时可能被推翻。
然而。
柳河英别无选择。若拒绝这个要求,从小为她牺牲一切的柳银就会白白送命。
或许他不会下杀手。但她不愿用多年相伴的银儿性命去赌这种可能性。
'只能这样了...'
最终为保护柳银,选择相信李振硕承诺的柳河英开口道:
"知道了,不必准备合同,我信你就是。"
"这种局面还敢信任我?"
"少说废话,不是信任而是根本没得选——你就是在戏弄我吧?"
"很清醒嘛。你的确只有一个选项。不过是我大发慈悲多给了点考虑时间。"
"真是感激不尽,托你的福心里舒坦多了。"
理清思绪后决定变得简单。从今天起,她会用身体向李振硕支付柳银的赎命钱。
见交易成立,我从座位上起身对柳河英宣告:
"那么现在就来收取报酬吧。"
"现在马上...?"
"理所当然不是么?顶着这副色情身体还指望我会忍耐?"
"你比想象中恶劣变态多了。"
"现在发现就多提防点,我可是天下最下流的男人。"
全裸状态下从沙发起身走向卧室时,柳河英安静地跟在后面。
或许因已决心献身,她没表现出丝毫反抗姿态。
我先让柳河英进入卧室,接着对仍在客厅的辛西娅下令:
"把地上那女人手脚绑好,肛门里插上假阳具。"
"遵命,主人。"
要是柳银苏醒后看见柳河英正被我侵犯,天知道会干出什么。
为防止她目睹景象后发狂,我命令限制其行动自由。正欲进卧室时——
"等等!你不是答应放过银儿了吗?!"
听闻话语的柳河英冲到我面前拦阻。
"不碰她。但为防醒来后闹事,暂时控制行动而已。"
"不行!我绝不允许,让银儿保持原状。"
"照你说的做,万一出事怎么办?"
"她醒来的话我能说服,交给我来处理。"
"驳回。要是她伤到我女仆,我会当场要她的命。"
"主人..."
对我极度敌视的柳银醒来后,若看见柳河英正遭侵犯还能保持理智?
我敢断言绝对不可能。
突然受刺激做出过激举动导致辛西娅受伤怎么办?
虽然曾是谋害我父母的仇敌,如今却是最乖顺的性奴——若她受伤我肯定会暴怒。
"那...只束缚行动...保证绝不碰她。"
"好吧。反正你抵押了身体,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动她。"
"明白了..."
柳河英似乎接受了说辞,在我承诺仅作拘束后同意安排。
当然后半句是谎话。那么诱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不碰。
等完全征服柳河英后,我准备当着柳银的面尽情侵犯调教她。
'侍奉的小姐变成这样,只能咬牙切齿恨着我却无能为力吧。'
想到有人随时想取我性命,脊背窜过一阵颤栗。
虽然实际不会有危险,但被觊觎的感觉让身体本能绷紧。
这滋味倒也不坏。看着辛西娅捆绑柳银的同时,我走进了卧室。
室内是初次经历这种场面而不知所措的柳河英。
'这才是最美妙的时刻。'
将懵懂女性染上我的颜色,使其彻底沉溺快感——
对施虐成性的我而言,没有比这更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了。
"首先把衣服脱了。"
"啊、知道了..."
对不知所措的柳河英发出第一条脱衣指令后,她带着满脸羞耻开始褪去衣物。
从开衫到短袖T恤,连挂钩松脱摇摇欲坠的内衣也一并剥离。
上半身完全赤裸的状态下,她用单手遮掩胸部,缓缓褪下长裤。
『得好好享受才行。』
身为处女且从未与男性交往过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眼前褪尽衣衫。
首次在成年男性面前展露裸体而羞怯的模样,正是最令人血脉贲张的素材。
-嗖...嗖
因单手护胸导致脱裤动作相当迟缓。每每褪下一侧又需调整另一侧,紧贴肌肤的布料令完全剥离耗费良久。
"剩下的也脱干净。"
"……明白了。"
褪尽长裤仅余内裤的柳河英。她骨盆处纯白底裤早已被爱液与潮水浸透,彻底丧失遮蔽功能。
-滋咯
"嗯哼..."
缓慢剥离内裤时,黏连阴唇的爱液拉出淫靡水声,她整张脸顿时羞得通红。
我欣赏着这番景象,终于目睹她彻底赤裸的胴体。
"可、可以了吧?"
双手死死捂住胸脯与私处的柳河英问道。虽仍有诸多不足,但这些留待日后调教即可,此刻不必在意。
反正她今日终将为我所征服。即便没有这场遭遇,忙于公务的柳河英也难得闲暇。
待彻底攻陷后,她掌握的权力与财富都将归我所有——我自然不会毁掉战利品。
『所以今天要尽情玩弄才行。』
目标是用全天候的快感浸泡,让她永远无法忘却此刻。为此我必须即刻展开行动,于是张口下达命令。
章节00544
为了在一天之内征服女性,最该下达的第一条命令是什么?
虽然每个人的偏好不同,但我个人认为首先要摧毁她们的尊严。
『无谓的自尊只会延长调教过程。』
如果女性始终维持着自尊心,真正的调教就永远无法开始。
我认为最关键的第一步,就是最大限度地削弱她们作为人类与生俱来的自尊,将其改造成愿意配合调教的状态。
比如郑恩雅原本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当彻底粉碎她的尊严并持续折磨后,她最终接受了我的调教,成为忠实的奴隶。
相反地,至今仍保留自尊、甚至怒火中烧的柳银,一直在反抗我。
明明一个月前就让她体验过极乐,却到现在还敢抵抗——以大多数女性与我共度春宵后不出一个月就会沦陷的标准来看,这算是相当罕见的持久战了。
『虽然是我故意放任的结果。』
真要动手的话,柳银一周内就能搞定。只是我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罢了。
但现在对柳河英可没那么多时间慢慢调教,必须速战速决。
"过来跪着。回答时必须用敬语"
"哈啊...是。"
我命令全身赤裸却还在遮掩胸部和阴部的柳河英跪在地上。她皱着眉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却不得不屈膝跪下。
故意不让她上床,始终维持低于我的位置,强制使用敬语——这都是为了让她深刻认识到我才是上位者。
跪姿解放了双手的柳河英用胳膊牢牢捂住胸部问道:
"接下来呢?"
虽然对接受命令感到不快,但为了守护柳银而献身的她反而主动催促起指令。这是本能地维护自尊的表现,用行动宣告"我还没低你一等"。
看着这幅"听话却不屈服"的姿态,我移到床沿岔开腿,让她跪在双腿之间。
"呃..."
"用手握住试试。"
"哈啊...明白了。"
虽是进李振硕家时就见过的阳具,但如此近距离观察还是头一回。柳河英蹙眉伸手,将那根东西攥在掌心。
『硬得离谱...还这么烫...』
平生只在色情片里看过男性生殖器的她,被远超预期的硬度和热度震惊了。本以为人体器官不会这么坚硬,没想到竟像方木棍般结实。
『这种东西要插进来?』
单手都无法完全掌握的粗度,几乎与她脸长相当的尺寸。想象如此巨物侵入自己狭窄甬道的画面,恐惧油然而生。
"上下撸动的同时用舌头舔龟头。"
"是..."
本就对性器感到恶心,听到要用手爱抚再舌舔的命令后,柳河英的抗拒感更强烈了。但既然承诺献身,她只能机械地撸动柱身,伸舌轻扫顶端。
『比用手摸更烫...』
带着皮革质感的手掌对温度不敏感,而当黏膜接触龟头时,滚烫感陡然放大。就像含住热茶般的灼烧感中,她缓缓舔弄着马眼。
"现在含进嘴里吮吸。"
"是...啧..."
正因尝不出味道而漫不经心舔舐时,突如其来的深喉指令让她张开了嘴。因尺寸过大,她只能尽力含住前端,用舌头继续侍奉。
被迫执行命令的屈辱感让柳河英心情糟透了。
『一点都不舒服』
看穿她心思的我,对拙劣口技摆出了索然无味的表情。享受过柳安娜登峰造极的服务后,这种初级技巧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既不懂用唇瓣刺激冠状沟,只是机械地含着摆动舌头,手上动作也毫无章法。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