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正是因为是我的女儿,我才更要严格要求她,让她清楚兔月家和大巫女的分量。”美竹面无表情道。
沐风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把孩子看成了什么东西?任你揉捏、涂抹、撕毁的白纸吗?她他妈有资格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有创造性和可能性的人生活,她有权去发展自己的未来,而不是可以被随意物化的母畜,更不是成为一个莫须有的狗屁神明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
“您的话太多了。”美竹把属于沐风的那杯茶水倒扣在充当桌子的辉夜背上,“请回吧,我们神社不欢迎您。”
沐风这下可就不装了,“不对吧?按照你们那个傻逼家训,男人说啥都是对的,那你就应该承认你爹我说的都是对的。而且我叫你跪下来舔你女儿脚趾,你也得笑着听你大爷的话照办。怎么?不认识你男爹了是吧?”
只一瞬间,沐风眼前的画面上下颠倒,一股剧痛从头上传来。
“那前提是,您能成为让妾身认可的男人。她既然愿意和您胡闹,想必是认可了您,也就是说做好了觉悟。”兔月美竹的声音从头顶悠悠传来,“但妾身,只是不把您赶出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怎么感觉这好像才是我这人设应有的待遇,”沐风扶着剧痛的脑袋,爬起身,“你怎敢定义我不是男性,how dare you!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不就是双标吗?男人的定义被掌握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愿意,去街边牵条狗过来都能称呼它是男人。相反,你女儿的想法只要不顺你的心意,那她就会被强制矫正,还要用种种方式体罚。你敢公开明确你对男人的定义吗?”
“男人的定义,在我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英明神武、子嗣万千,最重要是拥有一根伟大阳根的神明大人。”
天哪,这简直就是我。沐风又低头看向一动不动的学姐,“学姐,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就全力呼救吧,我会倾我所能帮助你的!”拯救不愿意服从家人残忍安排的美少女,是了,这才是穿越异世界的王道流剧情啊!
“你还未成年对吧?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学生,有办法背负其他人的人生吗?”美竹自顾自地沏起茶,“‘倾我所能’就是这么沉重的话。做不来的事就别随便说出口。”
沐风表示与其提升自己不如指责他人,“这和我有没有能力没有半点关系!问题的中心就是你是一个失格母亲!你压根就不关心你的女儿,而是想着怎么跪舔也许压根就不存在的伪神!”骨子里是中国人的沐风压根没法理解那种只吃香火不办事的高傲神明,中国人不养闲神!
伪神一词显然戳到她的肺气管子了,“滚!就现在给我滚出去!”
沐风低下头,看到兔月辉夜的嘴角似乎在艰难地活动,“救……我……”
“就等你这句话了!”沐风其实不怕眼前的美竹发疯,就怕兔月学姐是真心诚意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他这个外人反而不好说什么。
【选择吧】
【A.甩动鸡巴打在傲慢媚屌宫司的脸上】
【B.伸出双手抱走物化人椅巫女的身体】
难得这次我和你这狗杂种达成共识了啊。
沐风也想试试,自己这根雌杀巨大鸡巴能不能让这个古板腐朽的老东西明白谁才是男爹大神。于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攻,一个箭步带着摇滚的肥肉冲锋。
美竹冷哼一声,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黄符,正欲拿下眼前的登徒子,“哼,不自量力哦噢噢噢噢这是什么味道齁嗷嗷啊啊啊啊!”随着苦茶子腾空而起,沐风的老二如同大圣的金箍棒,一棒掀起恶风,直叫那成熟美妇喘叫连连,毫无反抗之意。那粗硕鸡巴扇在美竹脸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红痕的同时让她两脚一软摔倒在地,熟媚闷厚的丰臀重重落地,榻榻米上印上两大团肥腻油光的臀印。
鸭子坐的兔月美竹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脸上投下恐怖黑影的雄性鸡巴,甚至带着某种痴迷和崇拜。那粗大无比又流淌着腥臭前走液的巨大龟头,距离她的红唇也不过几厘米。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下,兔月美竹依靠强大的定力和心性才能抑制住吻上去口交的雌性本能。但体内服从并侍奉强大雄性的原始基因早已被激活,熟女的性欲越发膨胀。原本对丑陋外表的厌恶一扫而空,留下的则是媚屌痴女的甜美喜悦。
这是,这是!身为神社最高代表人的兔月美竹自然是熟记她们侍奉神明的外表,她下意识地把沐风的东西和神龛里的大神对比,然后喜忧参半地发现如出一辙。喜是因为自己多年来的苦修终于感动了大神,让此等巨根现世;忧是眼前的男人不是神使便是大神本人,而自己刚才的态度傲慢无礼,定是惹怒了祂。
“啊啊啊非常抱歉神明大人,妾身——啊不!贱妾口无遮拦,冒犯了您,还请您赐罚于贱妾!”虔诚的她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瑟瑟发抖地土下座道歉,还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用水嫩的红唇谄媚地亲吻她曾鄙夷过的臭脚丫,表示完全的服从和下位。一片美乳被挤得从深v巫女服中蹦出来,相当诱人。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沐风的脚趾踢踢她的舌头,“总之,先把你女儿给放出来。”
很快,充当桌子的大巫女兔月辉夜就重获自由,和母亲一样用堪称舔舐的目光望着沐风那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根,“谢,谢谢。”
“听好了。”沐风的手扯住兔月美竹的头发,“我不管你把我脑补成了什么东西,但我要告诉你,你那些个老掉牙的信条全他妈是扯淡,女人和男人都是人!具体的人之间有什么关系都有可能,但就是不存在什么一个抽象的群体绝对服从于另一个抽象的群体,更不能强制一个人去接受什么男尊女卑的思想。”
沐风也不知道这个除了穿着其他都传统到骨子里的女宫司能听进去多少,倒是见到她脸上燃起惊喜的笑容。身为一个虔诚的信徒,被神明大人无视才是最为苦闷的,而神明大人的责罚则意味着他的关注,也是他的教诲!“是的,神明大人!贱妾即日一定痛改前非!还望您指正和监督。”
沐风不耐烦地摆摆手,“对了,你还要向你的女儿磕头谢罪。”他望向恍若隔世的兔月学姐,“磕几个?”“欸,”兔月辉夜望着自己一神之下万人之上的母亲,此时如同一条讨要狗骨头的牧犬一样谄媚,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三个?”
“那就是三百个,去,到门外跪去,要响得能让你女儿听到!”沐风霸道地加了两个零,“而且,这不代表你的行为一笔勾销了。你女儿愿不愿意原谅你,还要看你今后的努力!”
“哈依!贱妾这就去!”浑身骚媚的女宫司得令后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着神明大人还没有彻底失望,有心指点她。啊,真是温柔的神明大人!我的女儿也真是聪慧,居然一眼认出了在人间行走的神明大人!
关上房门,兔月辉夜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磕头声,忽然抓起沐风的手,把他往后院带去。
他们停在后院的房间门前,“谢谢你,学弟。”
“啊?没事!”沐风赶快结束了遛鸟行为,“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具有朴素正义的人无法容忍的,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是个外表丑陋、一身肥油、又黑又臭,又矮又脏的家伙,”兔月辉夜转过身,眼里闪着晶莹的光,“在刚刚居然能这么帅气。”
“哈哈,多谢夸奖。”沐风干巴巴地笑着,“这里是?”
“我的房间。”兔月辉夜推开房门,一股幽香淫臭扑面而来。内部有些凌乱,地上床上胡乱地丢着亵衣内裤,沾着不明液体的纸巾填满了垃圾桶,书架上的小黄书五颜六色、满满当当,还有相当一部分无处摆放,只能堆在地上。
沐风小心翼翼地越过无从下脚的地板,“喂喂喂,身为女孩子就不能收拾一下房间吗?”
“就因为是女孩子才有这种特权哦。”兔月辉夜伸了伸懒腰,“女孩子的房间,脏乱一点也没关系吧?”
“果然你的教育问题非常严重……”沐风想帮着收拾一下,但看着地上那一本本销魂的封面和脏兮兮的纸巾,还是收回了手。
兔月学姐的脚轻轻点地,“其实真的很感谢你。”她俯视着沐风,脸上的笑容发自真心,“我真的很讨厌命运这样的词,为什么我生来就要侍奉一个我也跟不信的神明,为什么我要学习这个学习那个,为什么我要成为男人的舔狗。我反抗过,争论过,逃走过,放弃过。到最后我都绝望了,无所谓了。上学也好,小黄书也好,都没办法扭转我既定的命运。”
总感觉中间夹着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但沐风很看场合地没有吐槽,倾听着兔月辉夜的碎碎念。
“明明感觉是天大的事情,要在母亲的淫威下瑟瑟发抖,这辈子都要被这座神社吞噬了。结果这样的麻烦被学弟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相当帅气啊!”她倚靠在窗边,清风拂过的发丝,展露出她大和抚子的气质,“这样不就显得我像个小孩子吗?”
“说起这些,我是不是要恭喜前辈能解脱了,不用被困在这个神社,不用做着自己言不由衷的事情。”沐风望着她的侧脸,心跳有些加速。
兔月辉夜点点头,“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哦。”她定定地望着沐风,“还记得那天我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很多红绳吗?”
“记得,你还说那些红绳代表着我和其他女人之间的过度亲密关系。”
“其实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她的双手按在胸前,“有一条连着我哦。”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沐风摩挲着手指,“所以你也要反抗这样的命运?或者想看看如果自己走上这条命运线,又会对你的巫女生涯有什么影响?”
“两个都是。”听到兔月学姐的回答,沐风挠挠脑袋,算是明白为什么兔月学姐如此没皮没脸。玩世不恭的笑容下,藏着的是一个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啊。
“曾经是。”兔月辉夜的笑容又开始玩味起来,“你会支持我的想法吗?”
沐风点点头,“为什么不呢?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
兔月学姐怔怔地看着沐风,嘴角的涟漪越来越大,“学弟,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受欢迎了。”
沐风后退半步,感觉情况不太对劲,“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也爱上你了,看来命运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满眼都是沐风的兔月辉夜把沐风推倒在床铺上,香衣半解,吐气如兰,“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许咯。”
“卧槽!”沐风的大脑在颤抖,“我有女朋友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支持我的想法吗?”她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死死按住反抗的沐风,“来玩强奸游戏吧?”
“我不要!”
“你愿意的话还叫强奸吗?”兔月学姐讲着黄段子。
“你这是恩将仇报啊!你不可以啊!”沐风感觉身下的老二在被大巫女的腿部挑弄着,“呱,你不可以掂那里啊!”
兔月辉夜兴奋地舔着他的耳垂,“男孩子在踏进女孩子房间之前就要做好被强暴的准备哦!”
“我这么丑你也下得去手?”沐风很想把兔月辉夜按在地上,告诉她你这是吊桥效应导致的。但很可惜,兔月辉夜的臂力高得吓人,他怎么挣扎都不曾动摇那嫩手半分。
“那你救我难道是因为我很好看吗?”看着沐风疯狂点头,兔月辉夜有些不高兴,“我喜欢的英雄可不是丑就能一言概之的哦。再说了,难道西园寺学妹喜欢你就是因为脸吗?”
不要啊,才逃出虾头一家的第一天就要被学姐雷普了,我是纯爱啊!
沐风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等等!我是你们神社的神明大人!你看你们宫司都这么听话,你身为大巫女是不是应该——”
闻言,兔月辉夜果然愣住了。她想象着自己高不可攀的宫司母亲,阿尊事贵地崇拜、侍奉眼前圆润的神明大人,而此时的自己正把比母亲还要高贵的存在压在身下……
“喂喂喂,你怎么笑得越来越猥琐了?”沐风惊恐地看着兔月学姐喘着粗气,两眼都在往外蹦着爱心,简直像是情到深处的奈奈子,“你这他妈的家伙!你不可以啊!我不会爱上其他人的!”
“我不要你爱我,我爱你就足够了。毕竟人家都被你拯救了呢。”她的嘴角咧到耳根,每句话都像恶魔一般可怕,“呵呵呵……我要吃热狗啊!”
沐风好像那个被锁住四肢的白武男,很快被扒光了衣服,在颠婆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兔月辉夜掀起胸罩,挑开超短裙下的白色丁字裤,漫出淫水的小穴激动地抵在的乌黑发紫的龟头。
“哇啊!比小黄漫里里画的还要大!这么大的欧金金一定很舒服吧!”她猛地吸了口气,让那种腥臭上头的雄臭在鼻尖反复打滚,“这气味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沐风像是文青故事里被反派抓住的破鞋女主,还在试图话疗恶人,“我警告你,这是犯罪!阿兔,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兔月辉夜那张绯红的美脸缓缓底下,二人火热的鼻息混杂着一起,“我喜欢阿兔这个名字。”她猛地吻住沐风,把初吻献给了身下扭动的黑煤球,“唔啧啧啧嗯,嗯啾,咕嘟,嗯啾啾嗯唔嗯嗯啾噜噜噜!”
一种巧克力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