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涉险地双人赴会,中淫毒圣女献身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37210更新时间:26/07/17 08:31:01

  提前更新~虽然老掉牙,但中合欢散不得不男女解毒的戏码用来凑()肉戏还是比较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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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司马昭将这份新的、割让了大量利益的方案摆在五部使者面前时,他本以为能换来一个迅速的共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贪婪。

      在又一轮唇枪舌剑的讨价还价后,一份更加离谱的“盟约”草案被摆在了桌上。女真得辽东,契丹得幽云东四州,这都没变。但新的条款是,契丹与女真必须让出一条“军事走廊”,供鲜卑人的兵马可以不受阻碍地南下,直插黄河以北的中原腹地。而幽云的西边,则要划给突厥,突厥人甚至还要求,他们南下之后,要占据整个并州,将太行山以西、黄河以东的富庶之地全部纳入囊中。至于匈奴,则胃口更大,直接索要河套平原与整个河西走廊。

      安庆绪看着地图上被瓜分得支离破碎的北境,气得脸都青了,几乎就要掀了桌子。五大部的密使也毫不示弱,一个个吹胡子瞪眼,仿佛安禄山不答应就等着我们爆菊花吧。

      终究还是司马昭强行按下了局面。他不停地打着圆场,以“大局为重”、“来日方长”等说辞反复安抚,最终,一个脆弱到极致的口头协议总算是达成了。五大部承诺,会在安禄山起兵之后出兵“支援”,届时,匈奴和突厥负责攻打河朔、云州一线,而契丹、女真、鲜卑的部队,则可以由幽州方面放入长城关内,随安禄山的大军一同南下进击。

      当这份几乎等同于勒索的盟约快马加鞭地送到安禄山案头时,他看完之后,不怒反笑。

      “呵呵……这些狗东西,真当老子是傻子不成?”他发出几声冷笑,将那份密报随手扔在地上,“还有那两个没用的臭小子!谈了这么久,就谈回来这么个玩意儿!”

      堂下的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安禄山骂了几句,却又自己笑了起来,他肥硕的身体靠回椅背,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不过,也罢!”他一挥手,“就先答应他们!如今中原空虚,岳飞在两湖跟泥腿子耗着,徐世绩也不在兖州。我大军一旦南下,便以雷霆之势直取黄河一线,继而杀入关中,号令天下!等老子坐稳了江山,回头再来收拾这帮杂胡也不迟!”

      听到这番话,堂下站着的几位将领,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神情,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显然是憋得相当辛苦。

      安禄山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地一挥手。

      “想笑就笑!有什么好憋着的?”他满不在乎地说道,“等本帅坐上了那张龙椅,他们才是杂胡,本帅客不是!哈哈哈……”

      几乎就在幽州这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密谋大致完成时,从河北南部传来的最新军情,如同一瓢滚油,浇进了这本已躁动不安的火堆里。

      信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黄天教的唐周,已经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他开始公然组织教众,与前来弹压的地方官军形成对峙,并且在数个县城煽动了更大规模的信徒,冲击官府,抢掠武库。更关键的是,有消息称,大贤良师张角本人已在广宗总坛公开露面,号召所有信徒团结在唐周周围,对抗“暴虐”的官府。

      河北南部,眼看着就要彻底乱起来了。

      “嗯?”安禄山听完军报,肥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唐周那个怂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种了?本帅还没点头,他就敢跟官军直接叫板?”

      一旁的史思明眼神阴恻恻的,他凑上前,低声说道:“节帅,这恐怕不是唐周自己的意思。这是他背后的人,在逼我们现在就动起来啊。同时,也是在给我们看他们的‘实力’,好在日后分赃的时候,多讨些筹码。”

      安禄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大堂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讨筹码!老子就喜欢这种有胆子讨价还价的!”他笑声一收,脸上瞬间布满杀气,对着阶下的一名大将喝道,“安守忠!”

      “末将在!”

      “你带本部五千兵马,即刻南下!”安禄山命令道,“对外就宣称,是去‘协助地方官府’平乱。记住,只到咱们势力能影响到的边缘地带就行,不要真的介入官军的行动,更不要去帮唐周那伙人。咱们就在一旁看着,看孙廷萧怎么收场!”

      安禄山口中的“势力范围”,指的是从邢州一线向北一直到幽州边境的地区。这里的各郡县官员,大多早已与他暗通款曲。唯独常山平原一带主官是硬骨头,总是不太配合。

      而在节度使衙署的后院,养伤的秦桧也从往来兵士的调动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他深感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恐怕就要被卷进这潭浑水里,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也顾不上屁股还没好利索,当即收拾了行囊,以上奏圣人为由,连夜就溜出了幽州城。这一次,他学精了,打死也不敢再走邺城那条路。他决定绕道并州,从西边返回长安复命,发誓绝不再见孙廷萧那个煞星。

      幽州风云变幻,而南边的邺城,则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与忙碌之中。

      那支本该一路向北的送亲队伍,如今彻底没了动身的意思。金碧辉煌的郡主仪仗停在馆驿里,仿佛所有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县衙的公堂,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室。孙廷萧和戚继光、秦琼、尉迟恭、程咬金等一众将领,连同邺城县令西门豹,正围着一个刚刚堆好的巨大沙盘,神情严肃。

      沙盘上,河北南部的地形地貌一览无余,上面插着两种颜色的小旗。经过这几日的拉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已经在骁骑军与黄天教之间形成。

      以广宗为中心,向外辐射方圆近三百里的地带,几乎成了唐周的独立王国。这里尊奉总坛号令的教众占了绝对主流,其中的几个县城,县令早已吓得闭门不出,县衙形同虚设,一切事务都由黄天教的渠帅把持。而在这条线之外,靠近邺城的区域,信任“圣女”的教徒们,则自发地向着邺城靠拢,形成了一个个支持官府的据点。

      “将军,这几日,又有七位渠帅,前来拜见圣女。”西门豹指着沙盘上几处新插上的红色小旗,语气中带着一丝振奋。

      这些从各地赶来的渠帅,都是黄天教中的中层骨干,在地方上颇有威望。孙廷萧对他们礼遇有加,允许他们只拜见张宁薇,而不必对自己这些官方人物行礼,给足了他们面子。他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们尊奉你们的圣女,听从她的号令,便是自己人。

      这些多是燕赵之地的朴实汉子,在见到被悉心照料、精神尚可的张宁薇后,无不感念涕零。他们又亲眼看到了邺城周边各县,在骁骑军和西门豹的主持下,赈济流民、恢复生产的显著成效,对比广宗那边只知煽动闹事、不管百姓死活的做法,心里那杆秤,自然就有了倾斜。

      他们拜别圣女之后,都主动向孙廷萧请命,表示愿意协助官军,去说服那些还在观望的教众,一同对抗唐周那个“挟持大贤良师”的叛徒。

      孙廷萧看着沙盘上越来越分明的对峙态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知道,这盘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自己这边看似声势浩大,得了民心,但对方却像个铁桶,盘踞在广宗,只要张角那面大旗不倒,就永远有煽动人心的本钱。

      “大贤良师真的露面了。”

      一名刚刚从广宗附近逃过来的教徒,身上还带着伤,颤抖着向张宁薇和孙廷萧等人汇报。“小人亲眼所见,大贤良师就站在总坛的祭天台上,但……但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张宁薇急切地追问。

      “他……他老人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下来,跟大家说话,也没有布施符水。就只是远远地站着,由唐周在一旁代为传话,让大家都要听唐周的号令。”那教徒回忆道,“而且,他看起来……很不对劲,脸色煞白,眼神也……也直勾勾的,像是……”

      他似乎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张宁薇听得心焦如焚。她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以她对父亲的了解,他绝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信徒。这一定是唐周那叛徒搞的鬼,父亲肯定是被逼无奈,说不定还受了大刑。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暗暗松了一口气。几个月来杳无音信,她生怕父亲早已被奸人所害。如今至少确认了他还活着,这就还有希望。

      身上的伤势已在苏念晚的精心调理下逐渐痊愈,张宁薇再也坐不住了。她趁着夜色,换上一身夜行衣,准备召集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再潜回广宗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父亲救出来。

      然而,当她刚刚摸到邺城一处偏僻的城门口时,却发现两个身影早已等在了那里。

      “张姐姐,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鹿清彤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笑吟吟地看着她。旁边,赫连明婕抱着双臂,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张宁薇的心腹部下程远志,正一脸愧疚地挠着头,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她。

      “程远志!”张宁薇又气又急,差点没晕过去。这个直肠子的汉子,才跟了孙廷萧几天,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彻底被人家给收服了!

      程远志小声嘟囔道:“圣女,属下……属下也是怕您此去白白送了性命,还坏了大事,所以……所以才偷偷告诉了状元娘子……”

      鹿清彤走上前来,轻轻拉住张宁薇的手,柔声劝道:“张姐姐,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你好。你放心,大贤良师的性命必然无虞。将军他……会有办法的。”

      张宁薇被鹿清彤和赫连明婕一左一右地“架”着,与其说是押送,不如说是搀扶。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既有计划被打断的郁闷,也有一丝无力感。她知道,她们说的是对的。

      “圣女姐姐,你要是去了死了,你阿爹才真没人救了。”赫连明婕走在她身侧,语气倒是没有半点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你现在还活着,好好地待在邺城,有一半的黄天教徒都听你的。唐周那些人就算再坏,也不敢真的把你阿爹怎么样,你才是你阿爹最大的护身符。”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她之所以是“圣女”,之所以能号令半个河北的教众,全都是因为她是张角的女儿。她活着,并且站在孙廷萧这边,唐周投鼠忌器,就不敢轻易对她父亲下死手。可她若是孤身犯险,死在了广宗,那父亲就真的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唐周再无顾忌,父亲的性命便旦夕不保。

      张宁薇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明白了……是我太冲动了。”

      她抬起头,看向鹿清彤,眼神里虽然还有担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决绝。“那……将军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鹿清彤还没来得及回答,三人便已回到了县衙后院。孙廷萧正独自一人站在沙盘前,似乎早已料到她们会回来。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在张宁薇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半分责备,只是平静地说道:“回来了就好。”

      其实,以骁骑军的战力,要击破广宗总坛,并非难事。这支全副武装的铁军,连几万正规军的冲阵都敢打,更何况是那些大部分由普通百姓组成的黄天教众。但恰恰是因为他们是百姓,所以才更不能打。一旦大军开动,刀兵相向,死的便不再是敌人,而是天汉的子民。无论胜负,他孙廷萧都将背上屠戮百姓的恶名,这盘棋也就彻底输了。

      他本想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消化河北各地的黄天教势力,让那些被裹挟的流民吃饱饭,回归田园,釜底抽薪。可对方显然也看穿了这一点,并且背后有高人指点,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司马懿那老贼。

      但孙廷萧脸上没有表露出半分当初路过河内时,没能一劳永逸端了司马家的遗憾。他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地安排着各项赈济事务。

      各县的官仓粮食撒出去之后,很快见了底。孙廷萧便让西门豹出面,一方面由官府再挤出一部分资金,另一方面,则召集各地的大户乡绅,让他们“自愿认捐”,凑集钱款,统一向邺城以南运河沿线的粮商大批量购粮。

      对于那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流民百姓而言,什么主义,什么信仰,都比不上一碗热腾腾的粟米粥来得实在。他们秉承着最朴素的实用主义——谁给饭吃,就跟谁走。大贤良师在哪儿,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圣女”这边的渠帅们,每天都跟着官军一起,在各个粥棚放粮。最近,甚至开始发放种子和农具,鼓励大家返回家乡,准备春耕。

      一来二去,那些原本还跟着广宗总坛摇旗呐喊的人,又悄悄地少了许多。人们拖家带口,从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混乱地区,源源不断地涌向邺城周边的安定州县。民心向背,在这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面前,体现得淋漓尽致。

      司马懿的计策,似乎陷入了僵局。

      唐周煽动起来的几次骚乱,规模都不大。那些被鼓动的教众,一旦遇上骁骑军的骑兵队,哪怕只是几百人一个冲锋,便立刻作鸟兽散。官军与乱民之间并没有爆发司马懿预想中的大规模流血冲突,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嫁祸孙廷萧、激起全河北民愤。而安禄山派来的安守忠部,则更是远远地停在河北中部的边界上,像一群事不关己的看客,丝毫没有南下介入的意思。

      最让唐周无法忍受的是,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流民,从他控制的地盘上悄悄溜走,拖家带口地涌向邺城方向。人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这让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天天派人去骚扰司马懿,追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司马懿也不由得暗骂孙廷萧这小子是真沉得住气。他原本以为,赈济灾民是个无底洞,孙廷萧靠着逼迫地方豪强捐款,绝不可能持久。

      “老夫就不信,他能一直让那些豪强赔钱来支援官府买粮!”

      司马懿很快便想到了新的毒计。唐周的黄天教与河北不少地方豪强本就暗中勾结,沆瀣一气。他立刻授意唐周,让那些豪强们联合起来,公开抵制官府的“募捐”,断了孙廷萧的财路。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但司马懿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正中孙廷萧的下怀。

      孙廷萧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这些地方毒瘤动手的机会。

      对于那些被煽动起来冲击衙署的普通教众,孙廷萧的命令是“退避三舍”,地方官署甚至可以暂时放弃,绝不与民争锋,避免激化矛盾。他摆出了一副官府被乱民逼得节节败退的弱势姿态。

      但对于那些响应唐周号令,公然抗命、拒绝为赈灾出钱出力的士绅豪强,他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现在,是时间重拳出击了。

      当那些与黄天教勾结的豪强大户们,以为等来了官府的服软时,等来的却是饥肠辘辘、怒火中烧的流民。

      这些豪强自以为高墙深垒,又有庄客私兵护院,足以自保。但当成百上千双通红的眼睛围住他们的庄园时,一切防御都显得那么可笑。平素里与他们称兄道弟的官府中人,此刻一个个都装聋作哑,谁也不敢出头。——邺城方面的命令早就传遍了,骁骑将军有令,眼下这个关头,谁敢欺压百姓,明天骁骑军的铁骑就来找谁索命。

      几十个护院庄客,在如潮水般涌来的灾民面前,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庄园的大门被撞开,人们冲了进去,将囤积的粮食、布帛、财物搬得干干净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豪强劣绅,被愤怒的百姓从锦衣玉食的内宅里拖出来,打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时,黄天教的渠帅们,甚至张宁薇本人,终于“姗姗来迟”。

      “乡亲们,住手!”张宁薇站在高处,对着混乱的人群大声疾呼,“我父亲在世时,教导我们的是互帮互助,共渡难关,绝不是让大家动手流血,自相残杀!请大家冷静下来,骁骑将军已经承诺,会确保大家都有饭吃,开春有地种,有耕牛用!”

      她说道动情处,想起仍身陷广宗叛徒手中的父亲,不禁潸然泪下。

      那些信奉黄天教的百姓们,看到“圣女”落泪,心中的暴戾之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他们本就是被饥饿逼得走投无路,此刻既然有人承诺活路,又见到了主心骨,便都渐渐安静下来,不再乱来。

      而那些被打得半死的豪强们,趴在地上哀嚎着,看着自家的庄园被官军“接管”,心里又是怨毒又是后怕。但他们也明白,比起被愤怒的流民撕成碎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好歹,还保住了一条性命和部分家产。自此之后,这些地方势力彻底老实了,官府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再也不敢有半句废话。

      一来二去,骁骑军顺理成章地“保护”起了这些大户的庄园。名义上是防止流民再次冲击,实际上,庄园里的钱粮,都成了孙廷萧的军资,予取予求。而更多还没来得及被冲击的豪强,看到这般景象,更是吓破了胆,纷纷主动“捐献”,只求能破财消灾。

      孙廷萧兵不血刃,就解决了最头疼的钱粮问题。

      这段时间的拉锯,紧张而暗流涌动。虽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斗,但人心与钱粮的争夺,却比真刀真枪的厮杀更为凶险。不知不觉,时日已到了二月中旬,冰封的漳河解冻,枝头上也见了新芽,竟真的有了几分河开燕来的春日趋势。

      但张宁薇的心,却比隆冬时还要焦灼。

      这一晚,她再也按捺不住,径直闯到了县衙后院孙廷萧的书房,一把推开了房门。

      正在灯下研究沙盘的孙廷萧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是她,不由得失笑:“怎么,我还以为又是哪路刺客摸进来了。”

      “孙廷萧!”张宁薇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她几步走到书案前,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连日的煎熬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你救了我,也帮了黄天教,我知道你是好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有感激,更有压抑不住的焦虑,“但我的父亲还在他们手里,我……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孙廷萧沉默地看着她。灯火下,这张圆圆的脸蛋因为急切而显得红扑扑的。他想,若是在寻常人家,过着平凡的生活,她这个年岁的姑娘,想必早就嫁人生子了。可她却随着父亲四处奔走,脸上沾染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风霜。但这并不是一张有攻击性的脸,那双眼睛里,更多的是倔强和担忧。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沙盘,指尖在广宗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

      “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

      他转过头,迎上张宁薇的目光,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出了他的计划。

      “以你的名义,向广宗总坛传话,要求会面。就说,你要亲眼见到你的父亲。”

      张宁薇愣住了。

      “然后,”孙廷萧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陪你去。”

      张宁薇被他这句简单直接的话,震得愣在了原地。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他会拒绝,想过他会让她再等等,甚至想过他会用军令来约束她。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说“我陪你去”。

      “你……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我不是为你。”孙廷萧摇了摇头,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沙盘,语气却是在对她解释,“这也是为我自己。我也想见见你的父亲,看看能写出《太平要术》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仿佛已经看到了棋盘的下一步。

      “这是阳谋。他们如果不让我们见,只会让所有信奉黄天教的信徒更加疑心,彻底坐实他们挟持大贤良师的罪名。人心,会进一步流向我们这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若是他们敢让我们见,那我们便有了机会。只有亲眼见到他,我们才有机会救他。”

      听着他冷静的分析,张宁薇的心绪却更加复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父亲……”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他之所以创立黄天教,正是因为……他对天汉朝廷,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可你……”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却很明白。可你,却是这个腐朽朝廷的希望。

      孙廷萧没有立刻反驳。他走到书案旁,从一堆公文中,抽出了一本手抄的小册子。那正是他从缴获的黄天教典籍中,找到的《太平要术》。

      “这些日子,我看过了。”他将册子放在桌上,声音里没有半分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认真。

      “你父亲的理想,并不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

      张宁薇愣住了。

      父亲那些理想化的想法,追随他的人里,能真心相信的没几个。大家无非是日子过不下去了,能活着就不错,至于什么天下太平、人人有饭吃,听起来就跟神话一样遥远。还有一些人,纯粹是想借着黄天教的势头满足自己的野心,根本不在乎那些经文里写的是什么。

      可眼前这个人,却说他信。

      她看着孙廷萧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敷衍或是虚伪,却什么都没看到。那双眼睛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你……真的相信么?”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信。”孙廷萧点了点头,“尽管仍然有一些需要改进的方面。”

      他翻开那本《太平要术》,手指停在其中一段文字上。“你看这里,你父亲说‘天下之财,当归天下之人共有’,但要怎么做呢?现在不是上古时代,可没有尧舜的教化。限制豪强门兼并土地,保障每个农户都能有属于自己的田地。人有了自己的产业,才会拼命去守护,去耕耘,还有这一条……”

      孙廷萧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看法,张宁薇彻底惊住了。

      她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太平要术》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能背下来。黄天教里那些所谓的“渠帅”、“方主”,大多数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说去研究经文的深意。就算是真正识字、愿意钻研经书的人,也没有人像孙廷萧一样去研究。

      “你……你怎么会……”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孙廷萧将书合上,放回桌上。“我在军中待了十多年,见过太多因为无地可种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你父亲想的事,我也在想。只不过,他选择了创立教派,而我选择了从军从政。殊途同归罢了。”

      他看着张宁薇,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真诚。

      “所以,我愿意去见他。不仅是为了救他,也是为了……听听他的想法。”

      这番话里的真诚,让张宁薇一时间有些失神。但她很快便从这种突如其来的共鸣中清醒过来,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让她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想争霸天下,对么?”

      她紧紧地盯着孙廷萧,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真正的野心。

      孙廷萧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地摇了摇头:“至少现在还不想。我只想解决眼前的问题。黄天教,安禄山。”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后面的事,得看后面的发展。”

      这个回答不虚伪,也不空洞。他承认了未来的不确定性,也表明了当下的决心。张宁薇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但她随即又想到了计划的难点。

      “可……他们会答应吗?”她担忧地说道,“如果我父亲真的被他们用什么办法控制了,他们肯定不敢让他和我见面的。”

      孙廷萧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他们得知最大的敌人——我,只带着你一个人,主动走进他们的地盘,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让张宁薇瞬间愣住了。她顺着孙廷萧的思路想下去,脸上的担忧慢慢被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明悟所取代。

      “他们……当然会想把我们除之而后快。”她喃喃自语,思路变得清晰起来,“所以……他们会同意我们去,而且……如果让我父亲‘下令’处决我们……”

      孙廷萧见她已然会意,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懂了。

      天汉宣和四年二月二十,一个消息从邺城传出,迅速震惊了整个河北。

      邺城方面以“圣女”张宁薇的名义,正式向广宗总坛提出约见,要求亲眼见到被“囚禁”的大贤良师张角,以辨真伪,定人心。令人意外的是,广宗方面竟也爽快应下,只提出了一个条件:孙廷萧和张宁薇二人,必须不带一兵一卒,孤身前来。而邺城,也一口答应。

      此消息一出,邺城县衙之内,一片哗然。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脾气最火爆的尉迟恭第一个跳了起来,“将军,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他们就是想把您和圣女骗过去,一网打尽!”

      “哎呀罢了罢了!”程咬金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嘿嘿笑道,“咱们领头的此去要是回不来,大家也别忙着报仇,先在这儿给他摆个灵堂,好吃好喝地供着!然后就散了伙,老程还去当响马贩私盐,你回家打铁抱孩子,秦二哥去历城接着当捕快。”

      满堂将领闻言,都是哈哈一笑,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笑声背后,谁都清楚,此行九死一生。广宗那帮人,做梦都想除掉张宁薇这个眼中钉,只要她一死,黄天教便再无第二个声音,可以彻底听从广宗的号令。

      “你们慌什么!”赫连明婕却不以为然,她站出来说道,“当初萧哥哥去我们赫连部谈内附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来的。那时候我们部里也有好多人不同意,想杀了他呢!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怕冒险。”

      孙廷萧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环视了一圈自己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相较于邺城的镇定,消息传到广宗总坛,则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波澜。

      即便是老谋深算的司马懿,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不由得愣了片刻。他竟然敢来?只带着一个女人,就敢深入龙潭虎穴?

      而唐周,则是狂喜!他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太好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等他们来了,直接乱刀砍死,一了百了!那还费什么劲去煽动百姓,制造暴乱?”

      司马懿紧锁着眉头,看着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唐周,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好。”司马懿打断了唐周的狂喜,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就让他们来。让张角亲自宣布和女儿恩断义绝,把他们杀死,然后正式命令黄天教举事。”

      天汉宣和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天色刚亮,邺城东门外已是人山人海。

      这场送行,声势浩大。亲近“圣女”一派的黄天教徒们自发地组织起来,举着旗帜,排列在道路两旁。而更多闻讯而来的,则是近段时间受了孙廷萧赈济政策恩惠的普通百姓。他们看着即将孤身犯险的骁骑将军和圣女,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孙廷萧一身便服,与同样打扮的张宁薇并肩站在城门口。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对着前来送行的百姓们深深一揖。

      “诸位乡亲!”他朗声说道,“孙某此去广宗,只为能与大贤良师当面一谈,化解干戈,让河北的百姓,免受战火之乱!”

      这番话说得朴实无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随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孙廷萧与张宁薇利落地翻身上马,没有丝毫迟疑,双骑绝尘,径直朝着广宗的方向奔去。

      他们身后,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

      “就这么去了?连个护卫都不带?”

      “太危险了啊!那广宗总坛如今就是龙潭虎穴,正使大人和圣女此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西门豹连忙站出来,高声安抚众人:“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大家不用担心,大贤良师乃是圣女的亲生父亲,总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儿吧?”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没底气。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反驳道:“西门大人!要是大贤良师已经被唐周那叛徒给控制了呢?那可怎么办?”

      这个问题,西门豹也回答不上来。他只能翻来覆去地说着一些“相信将军自有妙计”之类的车轱辘话,听得百姓们更是心焦。

      眼看着那两骑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上,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忧虑。最终,也只能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双骑奔驰,不消半日,便已深入百里,正式进入了以广宗为核心、被唐周势力所控制的地界。

      路上的气氛明显变得不同。田地更加荒芜,往来的百姓脸上多是麻木与警惕。行不多时,前方的官道上便出现了一队头裹黄巾、手持兵刃的教徒,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渠帅显然是得了命令,上前一步,对着二人粗声说道:“奉大贤良师号令,请二位卸下兵刃,方可入内。”

      张宁薇神色一紧,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孙廷萧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朗声一笑,干脆利落地解下腰间的佩刀,连同马鞍上的长弓,一并递了过去。“这是自然。”张宁薇见状,也只好将自己的佩剑解下。

      兵器被收走后,这队教徒便分列两旁,将二人夹在中间,不远不近地跟着,开始了这趟半是押送、半是引领的前进。又行了十几里,沿途的村庄和镇集渐渐多了起来。当这支奇特的队伍穿行而过时,路边的百姓和教众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

      “快看!那……那不是圣女吗?”

      “真的是圣女!跟从邺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的一模一样!”

      窃窃私语声很快汇成了嗡嗡的议论。张宁薇的样貌,在河北之地有无数人认得。她活着、并且真的来到了这里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击碎了广宗总坛数月来的谎言。人们这才第一次无比确认,原来邺城那位,真的是大贤良师的亲女儿。而她旁边那个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男子,自然就是那位传说中从朝歌到邺城,一路赈济灾民的送亲使了。

      当总坛所在的那座庙宇出现在眼前时,孙廷萧和张宁薇的身后,已经自发地跟上了黑压压的人潮。那本是一处香火缭绕的清净佛寺,后来黄天教兴起,便盘踞于此,改造成了壁垒森严的总坛。此刻,无数百姓和底层教众尾随而来,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却也不肯离去,只是远远地围在总坛之外,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决定河北命运,也决定他们自己未来的会面。

      穿过层层把守的黄巾教徒,孙廷萧和张宁薇终于踏入了总坛的核心——那座由佛寺改建的大雄宝殿前的广场。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唐周的心腹,刀枪林立,气氛肃杀。在高高的祭台之上,一道身影端坐着,正是多日未见的“大贤良师”张角。他的身旁,唐周一脸得意地侍立着,再往后,则是两名气息沉稳、眼神冰冷的“护卫”,与周围狂热的教众格格不入。

      “爹!”

      在看到父亲身影的那一刻,张宁薇所有的坚强都崩溃了。她带着哽咽,大声呼唤着,眼泪瞬间涌出。

      然而,高台上的张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慈爱的笑容。他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嘴唇似乎也没怎么动,一个空洞而僵硬的声音却从他口中发出:“孽女!见了为父,还不跪下!从今日起,凡事皆要听你唐师兄的号令!”

      这声音,这语气,让张宁薇如遭雷击。她愣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这绝不是她的父亲应有的状态!

      “爹!您看看我!”她大声诉说着,试图唤醒父亲的神志,“女儿没有背叛您!眼下在邺城,有骁骑将军孙大人赈济灾民,百姓归心,我们黄天教与官府合作得很好!真正包藏祸心的,是您身边的唐周!他勾结安禄山和司马懿,要裹挟我们教众去送死,为他们谋反铺路!爹,您醒醒啊!”

      高台上的张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派胡言。来人,将这两个妖言惑众的逆贼,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便有黄天教侍卫压了上来。

      孙廷萧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脸上不动声色。他没有反抗,任由其中一人扣住了自己的双臂。张宁薇还想挣扎,却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唐周看着被轻松拿下的两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高台之上,张角的傀儡之声,第三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

      “此二人,妖言惑众,图谋不轨,动摇我教根本。传我号令,即刻处斩,以儆效尤!”

      “处斩”二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宁薇的心上。她彻底呆住了,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等待她的,竟是从父亲口中说出的,一道必杀的死令。

      就在刀斧手即将上前之际,孙廷萧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某自从读了《太平要术》,便深深倾心于大贤良师的理论!”他扬声说道,“只是有一段话,我记不太清楚了,还望大贤良师为我解惑!”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背诵道《太平要术》,然后以其中一段文字随口发问。众人一听,这骁骑将军倒是懂行的啊,连压住孙廷萧的教徒也愣了神。

      台上的张角依旧木然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孙廷萧冷笑一声,手指直指台上的唐周:“这么简单的问题,大贤良师怎么可能回答不上来?张宁薇!你父亲一定给你详细解答过这段经文吧!”

      张宁薇愣了片刻,泪眼模糊中,她猛然想起,这正是那晚在邺城,孙廷萧与她讨论过的内容!他当时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在为今日做准备!张宁薇当即以孙廷萧解释过的理论复述出来。

      “对!”孙廷萧一拍手掌,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台上,“大贤良师的理论,深得民心,字字珠玑!可台上这位,却连自己最核心的思想都无法解释!”

      他踏前一步,声如洪钟:“唐周!你用了什么妖法控制了大贤良师?他分明已经没有自己的神志!”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鼓噪大作。那些底层的教徒和围观的百姓,本就对张角的异常心存疑虑,此刻被孙廷萧一语道破,立刻炸开了锅。甚至连一些头戴黄巾的渠帅,都开始交头接耳,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台上。

      “大贤良师怎么不说话?”

      “对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怎么会答不上来?”

      “我上次见大贤良师,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唐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了神,指着台下歇斯底里地吼道:“都给我闭嘴!快!快杀了他们!立刻动手!”

      唐周那声色厉内荏的嘶吼声还未落下,异变陡生!

      那名扣着孙廷萧的护卫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自己竟是身不由己地松开了手。孙廷萧反肘一撞,正中那人胸口,顺势便夺过了他腰间的长刀。电光火石之间,他看也不看,反身便是一脚,将另一名还死死扣着张宁薇的护卫踹飞了出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唐周!”孙廷萧举刀大喝,声震四野,“你背叛师门,构陷忠良,今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

      忠于唐周的心腹教徒们怪叫着围了上来,刀枪并举。孙廷萧却只随意格挡几下,长腿横扫,便又踢飞了一群,他反手将刀塞进还处在震惊中的张宁薇手里,自己则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杆掉落的长枪,沉声道:“动手了。”

      就在张宁薇惊愕的片刻,一声奇异至极的马鸣声,如平地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唏律律——!”

      这声嘶鸣高亢而充满威压,在场的许多骑在马上的黄天教兵丁,胯下坐骑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敌的呼唤,双腿一软,人立而起,直接将背上的主人掀翻在地。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大鹏展翅,从大殿的屋顶上飞身而下,轰然落在场中,手中那对亮闪闪的熟铜锏赫然在目!

      “秦……秦叔宝!?”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官军!官军打进来了!”

      场面顿时大乱。谁也说不清楚秦琼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这守卫森严的总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教众们阵脚大乱,四散奔逃。

      而孙廷萧,却连看都没多看自己这位兄弟一眼。他只是提着长枪,趁着全场大乱的瞬间,脚下发力,径直杀向了高台!目标,正是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唐周,以及他身旁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大贤良师”。

      秦琼的出现,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

      原本混在人群中、假装成普通百姓的骁骑军锐士和亲圣女派的教徒,此刻也纷纷亮出了兵刃,振臂高呼:“尊奉圣女,讨伐叛徒唐周!”“保护大贤良师!”

      大部分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而那些围在广场四周、手持兵器的黄天教众,则彻底陷入了混乱。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迟疑不决,不知道该听谁的;而不迟疑的,也根本冲不到孙廷萧的近前。

      秦琼那对熟铜锏,简直就是两柄无坚不摧的重锤,挨着人,人便筋骨寸断地飞出去;挨着兵器,兵器便脱手而飞。他一个人,就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牢牢地护住了外围,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核心。

      更让总坛内的叛徒们肝胆俱裂的是,总坛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攻山。混乱中,又有人在高声大喊:“骁骑将军有令!只诛首恶,不伤百姓!大家不必惊慌!”

      人心,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彻底崩了。

      而孙廷萧,则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长枪如龙,只是几个简单的突刺,便将挡在台前的几名唐周亲信捅翻在地。他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如猛虎般跃上了高台。张宁薇也紧随其后,提着刀冲了上来。

      唐周眼看着孙廷萧杀到了面前,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尖叫道:“快!快架着大贤良师走!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他自己则连滚带爬地向着高台后方逃去。那两名一直护卫在张角身旁的死士,此刻终于动了。他们一言不发,如两道黑色的闪电,一左一右,同时杀向了刚刚跃上高台的孙廷萧。

      那两名死士,正是司马懿的左膀右臂,三船与浪罗。他们的招数与寻常中原武学大相径庭,比之前在林中截杀张宁薇的那些倭人死士,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三船的刀法狠厉、精准,每一刀都直取要害,充满了东瀛武士一击必杀的决绝。而浪罗的身形则如同鬼魅,动作飘忽不定,手中一把淬了毒的弯刃匕首,总是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正一奇,竟让孙廷萧一时也无法抢得上风,长枪挥舞间,只能堪堪将两人的攻势尽数挡下,竟被暂时阻在了高台之上。

      张宁薇见状,心知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她看着唐周在几个亲信的护卫下,架着如同木偶般的父亲向后台逃窜,眼中怒火更甚。救父心切,她提着刀,竟是绕开了战团,径直追了下去!

      “危险!”孙廷萧心中一凛。他可不觉得唐周那废物身边没有别的埋伏。他再不迟疑,一声暴喝,手中长枪猛然一抖,不再是单纯的格挡,而是用枪杆左右一兜,使出千斤之力,硬生生地将三船与浪罗震退数步。

      趁着这个空当,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箭,也跟着追了上去。三船和浪罗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四人前后追踪,很快便都冲进了庙宇那迷宫般的后院之中。

      张宁薇和唐周自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只见两人一追一逃,几个转折之后,便消失在了重重院落的深处。而孙廷萧,却再次被身后追来的三船和浪罗截住,堵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退路已断,无需再追。

      孙廷萧缓缓转过身,横枪而立。这一次,他眼中再无半分急切,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三船与浪罗不再试探,同时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刀光与寒芒,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封死了孙廷萧所有的退路。

      孙廷萧却是不退反进。他猛然踏前一步,手中长枪不刺反扫,以力破巧,直接用枪杆砸向三船那势在必得的长刀。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三船只觉得虎口剧震,长刀几乎脱手。而孙廷萧的枪杆一扫之后,毫不停留,借着回旋之势,枪尖顺势刺出,如毒龙出洞,瞬间便贯穿了另一侧浪罗的前胸。

      浪罗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血洞,软软地倒了下去。

      三船见同伴身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着全力扑上。孙廷萧面无表情,长枪回撤,只用了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前刺。

      枪尖与刀尖在空中碰撞,这一次,没有丝毫花巧。孙廷萧的枪势沉稳如山,三船的长刀寸寸碎裂,而那杆长枪,则余势不减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小院内,恢复了死寂。孙廷萧甩掉枪尖上的血珠,看也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辨明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张宁薇消失的方位,大步追去。

      孙廷萧循着打斗声赶到时,正看到张宁薇独自一人,面对着唐周和最后两名护卫他的死士。

      那两名死士虽然也算好手,但比起三船和浪罗,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张宁薇虽然武艺并非顶尖,但自小习武,基础扎实,再加上心中怒火催动,竟是与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然而,就在张宁薇一刀逼退其中一人,准备乘胜追击时,混乱之中,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射出几枚淬毒的飞镖,正中她的左肩,看上去乃是观战的唐周趁机偷袭。

      张宁薇闷哼一声,动作顿时一滞。但她也是性情刚烈之人,剧痛之下,她不退反进,拼着最后一口气,挥刀将那两名死士尽数砍倒在地。

      而唐周,眼见最后的护卫也倒下了,早已吓破了胆。他毫不犹豫地将一直架在身边的、如同累赘一般的“活死人”张角往地上一推,自己则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山的方向亡命飞奔。

      “爹!”

      张宁薇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父亲身上,看着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惊呼出声。但张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摇晃。

      孙廷萧此时正好赶到。他看了一眼张宁薇肩上发黑的伤口,又看了看远处唐周即将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

      “我没事!”张宁薇咬着牙,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能让他跑了!”说罢,她便要带伤继续去追。

      孙廷萧心知此刻绝不能让张宁薇一个人去冒险,正要跟上,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秦琼提着双锏,大步流星地跟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沉声汇报道,“外面已经按计划控制住了!咱们的人把总坛内外都围了,大部分教众见大势已去,都已缴械投降。”

      孙廷萧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张角扶起,交到秦琼手中。

      “二哥,这里交给你了。看好大贤良师!”

      说完,他便足尖一点,朝着唐周逃跑的方向,闪电般追了上去。

      总坛后的山林,对于唐周来说,是他最后的逃生之路。他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他知道,一旦被追上,必死无疑。

      张宁薇紧随其后。肩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国仇家恨的怒火支撑着她,让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对这片山野同样熟悉,很快便抄近路,在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截住了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唐周。

      “叛徒!拿命来!”张宁薇厉声喝道,举刀便要上前。

      然而,就在她提气的瞬间,一股异样的燥热猛地从左肩的伤口处炸开,如同投入水中的墨点,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的身体陡然变得无比沉重,眼前的景象也开始阵阵发花。

      不对劲。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与空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潮红。这绝不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你……”唐周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起初还以为她是伤势过重,但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那惊恐的表情,竟慢慢被一种猥琐而恶毒的笑容所取代。

      张宁薇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用手中的刀撑住地面。她终于明白了。

      刚刚的飞镖有毒!

      而且,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而是一种……一种更为阴险歹毒、专门用来摧折敌人意志的烈性蛊毒。用此毒的人,是不打算让敌方立刻死去,而是想让她在最不堪、最无助的状态下,受尽凌辱。

      “哈哈哈……”

      看到张宁薇摇摇欲坠的样子,唐周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原来那几镖,还是打中你了啊!”他搓着手,一脸淫邪地看着张宁薇,“我还以为你跑这么快是没打中呢。不过也好,你跑得越快,气血运转得就越快,这毒性发作得也就越强了!”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浑身发热,心里难受得紧,很想要啊?”他得意地炫耀道,“这可是我从司马公手下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西南蛮子秘制的蛊毒,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师妹,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吗?可惜今天事不见机,你求我上了你,我也没这个闲心,不过我倒是可以行行好,直接给你个痛快!”

      张宁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想骂,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一双燃烧着怒火与屈辱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卑劣的叛徒。

      唐周拔出刀,慢慢地凑过来。

      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张宁薇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破空而来!

      唐周只觉得脸颊一凉,一道血痕凭空出现。他甚至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孙廷萧的身影,便如同山岳般,挡在了张宁薇的身前。

      “你……”

      唐周看到孙廷萧那张布满杀气的脸,吓得魂飞天外,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就往林子深处钻去,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孙廷萧眼中杀机一闪,下意识地便要追上去。

      但他身后的张宁薇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神志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孙廷萧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已然神志不清的张宁薇,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上,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中毒了?”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双手却本能地抓紧了孙廷萧的衣襟,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厮磨着,像一只在寻求慰藉的受伤小兽。那股毒素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她的理智,唤醒最原始的本能。

      “热……好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带我……带我去那边……我好难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林边一处早已倾颓、只剩下几面破墙的屋子。

      孙廷萧尚不完全明白这毒素的全部底细,只当是某种会引发高热的奇毒。眼下救人要紧,他不再犹豫,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处破房子走去。

      刚一踏入那勉强可以遮风的断壁残垣之内,孙廷萧将她轻轻放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正想撕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口,怀中的人儿却猛地缠了上来。

      张宁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灼热的、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紧接着,一双同样滚烫而柔软的嘴唇,便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和索取。

      孙廷萧瞬间僵住了。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直到他感觉到她那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撕扯,他才猛然惊醒。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引发高热的毒药。

      这是专门用来摧折人意志、践踏人尊严的……媚毒。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他将她轻轻放在破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爽的稻草上,想先查看她肩上的伤口。

      “张宁薇?醒醒!”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试图用言语让她镇定下来。

      但这显然不可能了。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毒素所吞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水汽和欲望所蒙蔽,只剩下迷离的、不聚焦的渴求。她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她看着他,眼神却又好像穿过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下的某个部位,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对雄性肉棒的渴求。

      孙廷萧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将这股毒火抒发出来,她的心脉乃至神志,恐怕都会受到永久的损伤。他伸手扯了扯她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想让她透透气,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灼热。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夜晚,她的身子却热得像个火炉。

      “真是天降麻烦啊……”孙廷萧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他看着身下这个因情欲而不住扭动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不久之前还对自己拔刀相向,一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黄天教圣女,现在却双目迷离,浑身瘫软,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双腿,骑到自己的身上来。

      他的犹豫,在张宁薇眼中却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本能地缠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孙廷萧……将军……帮我……”

      “操……对不起了!”孙廷萧不再犹豫。这种毒,若是不得舒缓,中毒的人迟早被折磨得头脑出了问题。

      看着她因为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无助的哀求,他知道,任何迟疑都是耽误工夫,救人远比仁义道德重要些。他的大手不再是安抚,而是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襟。

      那对雪白饱满、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孙廷萧炙热的目光中。与赫连明婕的健美、鹿清彤的青涩都不同,张宁薇的乳房是成熟而丰腴的,形状浑圆挺翘,因为常年习武而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此刻,在情毒的催化下,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变成了深色的、硬挺的樱桃,颤巍巍地昭示着主人的渴求。

      张宁薇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因为胸前的清凉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对丰乳送到孙廷萧的面前,本能地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嗯……”

      当那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完整地覆上她柔软的乳肉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她弓起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反应是如此直接、如此火热,孙廷萧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验过,尽管这也多半是她神志已经被毒素左右。他下意识地一握,五指深陷,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乳球。

      “孙廷萧……”张宁薇迷离地睁开眼,口中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我要你……”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撕扯着孙廷萧的腰带。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等待着被他打开身子,而是急于求欢。

      孙廷萧俯下头,张口便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他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牙齿则轻轻地啃噬、厮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张宁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扭动着腰肢,双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孙廷萧的腰,小腹在他坚硬的身体上不断厮磨,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这模样着实有一些淫荡。

      孙廷萧考虑着是慢慢调情还是抓紧点给她些实际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茂密的草丛,精准地探到了那湿热泥泞的花园。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肿胀的阴唇,便感觉到一股热流迫不及待地涌出。他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动、探索,确认她身体现在的状态。

      “啊——!不……那里……要……将军……给我……”张宁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哭叫出声,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伴随着痉挛喷涌而出。她的手也终于解开了孙廷萧的束缚,在那片凌乱的衣物下,她那滚烫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男子巨物。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指引,便本能地上下撸动起来,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脉动。

      孙廷萧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他再也无法忍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早已大开、等待承欢的双腿,将自己那狰狞的、黏液沾满了她手心的肉棒龙头,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一张一翕,正无声邀请着他的蜜穴。

      “操,直接给你吧……”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扶着她那因情欲而微微抬起的浑圆臀瓣,孙廷萧的腰身往前一拱。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盘虬的巨物只是勉强对准,就顺着张宁薇那滑腻的入口顺利地溜进目的地,狠狠地破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奇异满足感的尖叫从张宁薇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私密之处被强行撑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稻草之中。这突如其来的、被巨大异物彻底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片刻,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孙廷萧也发出了一声闷哼,那紧窄、湿热、不断绞着他的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脉动,都能被那温热的嫩肉清晰地感知、包裹。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贯穿到底的姿势,让她那紧致的内里,慢慢适应自己那惊人的尺寸。

      “好疼……好胀……你……你的东西……要把我撕开了……”张宁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这些平素这个女中豪杰不该有的胡话。很快,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终于被抚平的满足。她体内的淫毒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疯狂地催促着她,渴望着更多的、更猛烈的撞击。

      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腰肢,用那紧窄的穴肉去吞吐、磨蹭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火热烙铁。这无意识的迎合,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春药。

      “快……动一动……将军……求你……”她的声音破碎而充满诱惑,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将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

      孙廷萧赤红着双眼,最后一丝理智被她这主动的迎合彻底摧毁。他扶住她不断抬起的翘臀,开始了第一下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又在张宁薇渴求的呻吟声中狠狠地撞回去,直抵最深的花心。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那缓慢而沉重的撞击,是酷刑,也是恩赐。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湿滑的淫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泥泞不堪,也让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亮晶晶的。而每一次狠狠地捣入,则会引来张宁薇一声压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那被撕裂的痛楚早已被一种更加霸道的、被彻底填满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孙廷萧的大手紧紧地扣着她浑圆挺翘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甚至在上面揉捏出了浅浅的红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火热的娇躯,已经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变得如水一般柔软、顺从。她的内里不再是单纯的紧窒,而是开始有意识地、一缩一缩地绞紧,每一次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孙廷萧……”她忽然在他耳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这已经不是之前的哀求,而是一种带着缱绻意味的呢喃。

      “嗯……”孙廷萧俯下身,亲吻着她那沾着汗水和泪痕的鬓角,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那巨大的龙头,依旧不疾不徐地、一次又一次地研磨、顶弄着她最敏感、最柔软的深处花心。

      “你……好大……把我……塞得好满……”她仰起头,迷离的眼神努力地寻找着他的眼睛,双腿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不让他有丝毫退出的机会,“原来……被男人这样……是这种感觉……”

      她的话语已经没有了逻辑,只是将身体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她挺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那娇嫩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与她无上快感的凶器。

      孙廷萧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的放荡模样,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节奏,身下的动作开始加快。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钉死在身下的狠劲。

      “啊……啊……就是这样……不要停……”张宁薇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顶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像风浪里的一叶小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孙廷萧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向欲望的顶峰。“孙廷萧……我喜欢……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嗯……”

      滚烫的泪水从张宁薇紧闭的眼角滑落,混杂着淋漓的汗水,消失在散乱的鬓发间。这不是破瓜痛苦的眼泪,也不是失身屈辱的眼泪,而是在极致的快感与情感冲击下,身体最本能的宣泄。

      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清白之身,会是在这样一个破败的茅屋里,以这样一种近乎狂乱的方式,交给一个不久前还是敌人的男人。

      随着孙廷萧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那霸道的毒素仿佛正在被一点点地从她身体里挤压出去。她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脑海中的混沌也在渐渐消退。她能清楚地看到孙廷萧那张英俊而刚毅的脸,看到他额角滑落的汗珠,看到他紧绷的下颚,以及那双燃烧着原始欲望的深邃眼眸。

      理智正在回归,身体的本能却在发出更强烈的呐喊。

      她的神志清明了,也正因为清明,她才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所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每一次是如何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也终于明白,这样狂野的交合,果然就是解毒的唯一方法。

      一丝羞耻感刚刚浮上心头,便立刻被更加汹涌的、对快感的渴望所淹没。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力气,将双腿盘得更紧,主动抬起腰肢,去迎接他每一次更加凶猛的占有。

      她一点也不想让这位将军离开自己的身子。

      “别……别停下……”她仰起头,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颤抖声音祈求着,“孙廷萧……我……我还要……”

      她能感觉到,一旦他离开,那股足以焚毁一切的燥热会立刻卷土重来,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需要他,需要他继续这样……用他滚烫的、坚硬的肉棒,填满自己,拯救自己,肏自己。

      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清醒的祈求,孙廷萧奋力冲刺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接着微亮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泪痕与汗水交织,眼中虽然依旧弥漫着情欲的水汽,却已经找回了焦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映照着他的脸,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渴求。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忽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其实并不了解这个女人。他们相识于两次刺杀,相交于媚药猛毒,没有半点花前月下的风流过程。可如今,他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了她的身体。或者说,是她为了活命,不得不求自己占有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最初,那是一种被药物催化、完全失控的原始本能,是纯粹的、不分对象的渴求。而现在,那紧紧缠绕着他的双腿,那主动迎合他撞击的腰肢,那在他耳边破碎的呻吟,都开始带上了一丝……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在交媾中自然流露的娇羞与投入。

      她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媚药折磨的躯体,她正在变回那个坚强、倔强,同时又会害羞、会沉沦的,名叫张宁薇的女人。

      意识到这一点,孙廷萧心中一动,身下的动作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他不再是单纯为了宣泄兽欲和解毒而进行的狂野冲撞,而是开始带着几分安抚和探索的意味。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更深地埋入,然后缓缓地抽出,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自己那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

      他俯下身,不再是啃噬,而是用嘴唇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忍一忍,很快就会好,你不会有事儿。”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能击溃张宁薇的心防。她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夺走她贞洁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更紧的拥抱,来回应他的温柔。

      随着最后那股滚烫的热流悉数射入体内,张宁薇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浑身酸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股焚烧她五脏六腑、摧毁她神智的邪火,仿佛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被彻底地浇灭、拔除。

      清白之身,就此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巨大肉棒反复贯穿的酥麻余韵,大腿根部又痛又麻,黏腻不堪。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想起刚刚自己是如何主动地索求、放荡地呻吟,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能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扯过身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地想要遮盖自己赤裸的身子。

      孙廷萧从她身上退了出来,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在她身边靠了下来,沉默不语。他刚刚经历了剧烈的体力消耗,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阵阵汗水转化的白汽。

      这沉默让张宁薇感到一阵难言的尴尬与惶恐。她想去和他说些什么,一句“谢谢”,或是一句“对不起”,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鼓起勇气,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此刻的孙廷萧,似乎反而有些不甚舒服。

      他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沉重而急促,那双刚刚还清明锐利的眼睛,此刻竟也染上了一层和她之前如出一辙的、迷蒙的欲望之色。

      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这毒,难道会通过……交合,传给了他?

      他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像是……他反而中了那毒一般。

  第十九章·二女厮磨尽娇色,玉澍宁薇双承欢(1.4w字更新,3p,纯肉章节)

      由于是难得的纯肉章节,就发得快一点吧。这样第一批五个妹子都上了,后面进入第一个剧情高潮,收后宫的进度会暂时停滞,着重已有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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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廷萧确实觉得自己此刻很不对劲。

      一股陌生的、狂躁的邪火正在他的小腹处升腾,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口干舌燥,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他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再次将身边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额角青筋暴起。他转过头,看着眼神里满是惊疑的张宁薇,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中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张宁薇被他问得一愣,连忙回忆道:“唐周……唐周刚才说,那是他从那个叫浪罗的死士那里弄来的毒镖,是……是西南的媚药蛊毒。”

      西南……蛊毒……

      孙廷萧想起了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两个死士,其中一个的身法路数,确实带着明显的西南夷人风格。而去年才在西南与那些百夷部族打生打死过的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通过体液交换,子蛊会进入到另一个人的体内。自己这次交合,确实是救了张宁薇,把她体内的毒素逼了出来,但自己恐怕染上了更为霸道的子蛊。

      他中的毒,比她更深!

      看着孙廷萧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以及他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神情,张宁薇急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刚那种被欲望焚烧的痛苦有多么可怕。如果孙廷萧为了救自己,反而身受其害,那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这个男人,帮了黄天教,救了她的父亲,现在又舍身救了自己,她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怎么办……”她焦急地看着他,脑中飞速旋转。忽然,她想起了刚刚唐周说的话——“你跑得越快,气血运转得就越快,这毒性发作得也就越强了!”

      “你别动!”她当机立断,对着孙廷超说道,“你坐在这里,尽量不要动弹,我去叫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欢爱,身体酸软得如同烂泥,私处更是火辣辣地疼,根本站不起来。

      就在两人都束手无策之际,林子外,忽然响起了一个急促而清脆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将军……将军!师父!孙廷萧!你在哪儿!?”

      这声音……分明是玉澍郡主!

      “我们在这儿!”

      张宁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大喊。她知道,现在必须有人来帮忙才行,否则孙廷萧会和自己刚才一样,被那邪火焚毁神志。

      这声呼救,对于正在拼命压制体内欲望洪流的孙廷萧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玉澍那张清冷瑰丽的脸庞。那股原本还勉强能控制的欲望,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溃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肉棒,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再次膨胀、充血、硬挺,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大、更加凶猛,如同一头被彻底唤醒的恶兽。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破屋外。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女焦急的喘息。

      “师父!你……”

      玉澍手持火把,掀开那块破旧的门帘冲了进来。然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火光照亮了这间破败的小屋,也照亮了屋内那令人瞠目结舌的香艳场景。

      孙廷萧赤着上身,下身的裤子也只是胡乱地搭在腿上,根本遮不住那根正雄赳赳地直指苍穹的狰狞肉棒。而他身旁,张宁薇衣衫褴褛,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满是暧昧的红痕与吻痕,那凌乱的姿态和潮红未褪的脸颊,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欢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气息。

      玉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火把都险些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孙廷萧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挂着黏腻液体的巨物上。

      一切,瞬间变得无比复杂而暧昧。

      其实,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行动,孙廷萧早就做好了周密的布置。

      早在他与张宁薇出发前往广宗之前,骁骑军中那些擅长笔墨的书吏们,便已经分批悄悄潜入广宗周边的村镇,日夜不停地在百姓中做舆论工作,传播“圣女才是正统”、“唐周乃是叛徒“的消息,并提前准备好了今夜的策应。因此,才会有刚刚在广场上的那一幕——无数“普通百姓“在孙廷萧揭穿张角被控制的真相后,立刻振臂高呼,鼓噪应和,瞬间就将场面的主导权从唐周手中夺了过来。

      而那些早已信任圣女和邺城方面的百姓与教众,经过这段时间亲眼所见的赈济之恩,也早就开始影响广宗这边百姓的想法,让他们心中产生了怀疑的种子。

      孙廷萧和张宁薇进入广宗总坛后,秦琼便带着几十名骁骑军中最精锐的骑兵,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埋伏在暗处。随后,则是更多分批渗透进来的精兵。整个计划环环相扣,才有了今夜这场近乎完美的“虎口夺人”。

      至于玉澍郡主自然是耐不住性子,非要跟着一起来。任凭众人如何劝阻,她都死活不肯留在邺城,大家最后也只能拗不过她,让她跟在最后面的队伍里,也就在总坛战斗的后半段加入,并按照秦琼的指路寻找而来。

      此刻,张宁薇顾不得那许多羞耻与尴尬了。她看着门口那个因震惊而呆若木鸡的少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虚弱的声音轻声说道:“郡主……将军他……他中毒了。我们得赶紧带他回去……求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知道眼前这一幕在玉澍眼里意味着什么,但她现在只想救孙廷萧,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玉澍郡主在看清屋内情形、并理解了两人在这破屋里发生过什么的第一个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拔剑。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被背叛感的怒火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就想,是不是应该先一剑砍死这个黄天教的妖女再说!反正之前那个夜晚自己也砍过她,多补一剑也没什么。

      但张宁薇那句“将军中毒了”,让她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冲进总坛,见到正指挥着手下、带着昏迷不醒的大贤良师准备找地方安置的秦叔宝。那时秦叔宝告诉她,将军和张宁薇去追击主犯唐周了。而现在,他俩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自然不会是闲得无聊,突发奇想当场通奸。

      “到底怎么回事!”

      玉澍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与怒火,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呼吸越来越沉重、脸色越来越红的孙廷萧,急切地问道。

      张宁薇只能最简略地将自己被唐周用毒镖射伤,孙廷萧为了救自己,反而也染上蛊毒的事情,快速解释了一遍。她略过了那些最香艳的细节,但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玉澍明白,他们之间刚刚发生过什么。

      “那……那怎么办啊!”玉澍这下维持不住醋劲儿,彻底慌了神。她看看孙廷萧那痛苦压抑的神情,又看看张宁薇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一想到他们刚刚为了解毒而在这里做过的事情,她的大脑就当场宕机,一片空白。

      “玉澍……你有骑马,对吧……”

      孙廷萧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浑身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压抑欲望而紧绷着。

      “对……”玉澍茫然地点了点头。

      “帮我……帮我上马……带我回去……”

      “可是,可是你这样……”玉澍看着他那已经再次硬挺得不成样子的下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女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怎么办?

      一个念头在张宁薇的脑中一闪而过。她是不是可以……再反过来和孙廷萧交合,用同样的方式,为他解毒?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孙廷萧打断了。

      “不行!”他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蛊毒……如果再次反入你身,恐怕就真的药石难医了!你们带我回去,找……找苏念晚!她会有办法的!我……我还能坚持!”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张宁薇挣扎着,用那破碎的布料勉强裹住了自己春光毕露的身体,然后和玉澍一左一右,想要将孙廷萧搀扶起来。

      玉澍将手中的火把插在一旁的土墙缝隙里,和张宁薇一起,伸出手去架孙廷萧的胳膊。

      然而,不碰他还好。

      当两个姑娘那柔软、带着不同体温和香气的手臂,同时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孙廷萧只觉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被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瞬间吞噬了一切。

      他低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竟是不由分说地,直接将身边的两个女人,全都死死地搂进了怀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娇俏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瞬间将他包裹。

      这一下拥抱,和任何温存都沾不上边,更像是一个铁箍,将两个身子柔软的女子死死地禁锢在他滚烫的怀里。孙廷萧那股被蛊毒催发出来的牛劲儿,让她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办?!”玉澍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男性身躯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灼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又怕又羞,只能慌张地向旁边唯一能沟通的“战友”求助。

      “啊?”张宁薇的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只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啊!”玉澍快急哭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廷萧的身体里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们两个都就地正法、吃干抹净的欲望。

      接下来……接下来不就是让他……让他插进去吗?张宁薇羞愤欲死,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刚刚自己不就是这样,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主动缠着他亲吻,然后他就也亲自己,然后就是脱衣服,然后……然后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就进来了……可现在让她对着另一个黄花大闺女,亲口指导这种事,她宁愿被那毒再烧一次。

      玉澍见她半天不说话,急得直跺脚。她能感觉到孙廷萧那狂暴的内息和因为极力忍耐而颤抖的肌肉。更关键的是,她的目光,顺着他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终于在那摇曳的火光中,无比清晰地看清了那罪恶的源头——那根在火光下被照得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青筋盘虬,正昂扬挺立,顶端还挂着不知是谁的黏液的狰狞肉棒!

      玉澍脑中灵光一闪,她看着那根凶器,又看了看旁边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张宁薇,终于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她指着那根肉棒,结结巴巴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做那个……就能救他?”

      张宁薇闭上眼睛,羞愤欲死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

      玉澍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声。下一秒,她竟是直接动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锦裙!既然道理都懂了,那还废什么话,救人要紧!

      “啊?!”

      张宁薇被玉澍这雷厉风行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叫出了声。这个郡主……也太主动了吧!自己刚刚可是被逼无奈,她怎么就能这么坦然地当着自己的面,撕自己的衣服?!

      “还等什么啊!”玉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得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她见张宁薇还在发愣,急道,“快来帮我啊!”

      张宁薇回过神来,连忙阻止道:“不行!那样……那样说不定你也会中毒!”

      “他没事就行!我无所谓!”玉澍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是豁出去的决绝。

      看着她这副模样,张宁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咬了咬牙,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拉着玉澍,两人合力,直接将早已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孙廷萧重新扑倒在了稻草堆上。

      “你跟我一起,亲他!”张宁薇红着脸,学着孙廷萧刚才对自己做的那样,指挥着玉澍,“然后……然后摸他……让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玉澍已经心领神会,并且行动力惊人。她的小手直接就朝着那根怒张的巨物抓了过去,一把将其握住,然后回过头来问张宁薇:“是摸这儿吗?”

      “……”

      张宁薇简直要羞愤欲死了!这郡主怎么回事!

      “你摸就是了!别问了!”她把脸埋在孙廷萧的颈窝里,再也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场面。

      玉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不再迟疑。她学着刚才张宁薇的样子,俯下身去亲吻孙廷萧的嘴唇,而那只握着肉棒的小手,则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滚烫的、粗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触觉,让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

      孙廷萧的脑子里,此刻早已被欲望的烈焰烧成了一片混沌。

      左边,是张宁薇那成熟丰腴、刚刚品尝过的温润娇躯,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处子幽香的味道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右边,是玉澍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青涩而紧致的少女胴体,那股纯真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气息,同样让他疯狂。

      “玉澍……你再不走……我就……不行了……”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警告。

      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语言更加诚实。他那只刚刚还无力垂着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就抓住了玉澍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翘饱满的柔乳。玉澍虽然身材高挑英气,胸前的风景却不似张宁薇那般波澜壮阔,被他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手感却是惊人的紧致。

      玉澍被他这一下突袭,惊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大手包裹的乳房,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张宁薇那半敞着的怀里,即便是躺着也依旧高耸饱满、挤出深深沟壑的两个雪白乳球,一股莫名其妙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不能输!

      她咬了咬牙,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手里,被撸得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一种既坚定又娇媚的声音说道:“孙廷萧……将军……师父……你放心,我帮你!”

      张宁薇在一旁,简直被玉澍这番操作给整无语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那天晚上在邺城县衙,为了这个男人,提着剑就要砍死自己;现在,又像是跟自己比赛一样,连这种事都要争个高下?她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争宠?

      张宁薇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吗,快啊!”玉澍急了。她那只握着肉棒的小手已经有些酸了,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手里不停地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烫得她手心发麻,也让她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可她光握着它,除了感觉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张宁薇看着她那副“拿着神器不知如何启动”的茫然样子,又羞又气,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坐上去!”

      “坐哪儿?”玉澍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仿佛没听懂。

      张宁薇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推开玉澍还搭在孙廷萧嘴唇上的手,指着那根直挺挺立在两人之间、堪称雄伟的狰狞肉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坐这上面!你还想坐哪儿!”

      “哦!”玉澍恍然大悟,好像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她看着那根东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神秘地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救人的念头还是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跨坐到了孙廷萧的腰上。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她虽然跨了上去,但一个黄花大闺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对准。她只是凭着感觉,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坐。结果,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滑进去,而是直愣愣地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她试着挪动了一下屁股,想找准位置,可那东西滑溜溜的,又顶在了她肥嫩的阴阜上,那又粗又大的龙头在那敏感的肉丘上碾过来碾过去,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分泌出湿滑的黏液,磨得她浑身一软,差点没坐稳。

      “不是……不是那里!”她急得快哭了,身子下面又痒又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里涌出来,浸湿了一片。

      张宁薇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爬了过来,跪坐在孙廷萧的另一侧。这下好了,自己刚失了身,现在还得当技术指导,教另一个女人怎么被男人操。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住玉澍乱动的小手,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开始不耐烦地跳动的巨物。

      “腿再分开点!”她红着脸,咬牙切齿地指挥道,“对……就这样!然后……然后对准了这里!”她将那滚烫的龙头,引导到了玉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当那湿热的巨物顶端触碰到那同样湿热的娇嫩穴肉时,两个少女都同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玉澍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远超自己想象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如鼓,双腿发软。

      “下……下去!”张宁薇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只是催促道。

      玉澍心一横,眼一闭,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伟大信念,将心一横,屁股往下送去。

      “啊……”

      玉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劈开,那层守护了她十几年的薄膜,在无可阻挡的巨力下应声而破,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疼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长驱直入,不仅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连根部的浓密毛发都紧紧地贴在了她红肿的穴口。

      她被他……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贯穿了。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而孙廷萧,在感觉到自己那胀痛的欲望终于被一个同样紧窄、却比之前那个更加青涩、更加温热的穴道包裹住时,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那仅存的理智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彻底吞噬,腰部本能地就开始了轻微的挺动,试图在这片崭新的、销魂的领地里,寻找更深的快乐。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孙廷萧这个男人,连续占有了两个清白的姑娘。

      刚刚张宁薇失身时,毕竟还是在媚药控制下神志不清,快感远远压过了痛楚。而玉澍,却是清醒着、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痛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散,让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张宁薇在一旁看着,心焦如焚。

      她看着玉澍那张娇俏的小脸因为剧痛泪水横流,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情绪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玉澍那只因为疼痛而无处安放的玉手。

      “忍一忍……会过去的……”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玉澍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猛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宁薇。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不久前,就在邺城的县衙里,张宁薇还提着剑想要刺杀孙廷萧,而玉澍为了保护师父,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在张宁薇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至今还隐隐作痛的伤疤。

      可现在,这两个曾经的敌人,却赤裸相对地跪坐在同一个男人的身旁,手牵着手,只为了让这个男人能舒服一些、能活下去。

      玉澍是为了自己倾心已久、视若神明的师父。而张宁薇,则是为了那个刚刚救下自己、救下父亲,并且在最艰难的时刻对黄天教伸出援手,让自己心生敬慕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愫的男人。

      “我……我……帮帮我……”玉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被那根巨物彻底贯穿,疼得几乎无法思考,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她只能本能地向唯一能沟通的“战友”求救。

      张宁薇咬了咬牙,红着脸说道:“动!你……你坐起来一点,再……再坐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指导对不对。反正刚刚孙廷萧就是这样一下下地插自己,让她从痛苦逐渐过渡到了快感。她估计,只要玉澍能主动地配合着,做出那种上下吞吐的动作,让他达成抽插的交合节奏,应该就能让他舒服起来,毒素也能更快地化解。

      “我……我试试……”玉澍深吸一口气,抬起自己的身体。但她刚刚动了一下,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便在她紧窒的甬道里摩擦滑动,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更加尖锐的疼痛。

      “啊……太疼了……我动不了……”她又一次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孙廷萧的胸膛上,肩膀不住地颤抖,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张宁薇心急如焚。她看着玉澍疼得几乎虚脱的模样,又看着身下的孙廷萧,那双眼睛里已经燃烧起了更加炙热的欲望之火。他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双手本能地扣住了玉澍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仿佛在催促、在命令她的小穴快点动起来,快点吞吃自己那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愈发胀痛的肉棒。

      不能再等了!

      张宁薇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孙廷萧那因为高热而滚烫的胸膛,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稍微安抚下来,不要太过急躁。而另一只手,则依旧紧紧地握着玉澍那只冰凉而颤抖的小手,想要给她一些支撑的力量。

      但这还不够。

      情急之下,张宁薇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她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了玉澍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玉澍那张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湿润而柔软的樱唇上!

      “唔?!”玉澍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刚孙廷萧和自己做的时候,那种深入而霸道的亲吻,虽然羞耻,却确实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下身的剧痛上转移了不少,身体也因为那种亲密的接触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减轻了一些干涩的痛楚。张宁薇想,既然这招对自己有用,那应该也能让玉澍舒服一些、放松一些。

      她笨拙地模仿着孙廷萧刚才对自己做的动作,用自己柔软的舌尖,轻轻地撬开了玉澍紧闭的贝齿,探了进去。

      玉澍的脑子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这个自己曾经觉得很讨厌、认为是妖女的黄天教圣女,嘴唇竟是这样的柔软、甜美。那温热的触感和灵巧的舌尖,带着一种与男人截然不同的温柔,在她口中轻轻搅动、纠缠,竟真的让她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两个赤裸的少女,就这样忘情地吻在了一起。她们的长发纠缠,娇躯紧贴,柔软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在火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幅旖旎而香艳的画面。

      就在玉澍快要沉溺在这个意外的温柔乡里时,张宁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动……快动……”

      玉澍猛地回过神来。对!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孙廷萧滚烫的胸膛上,开始尝试着抬起自己的身体。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缓缓退出,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地拉扯开,带来的依旧是痛感。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她抬到一半,便猛地又坐了下去!

      痛楚与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同时炸开。那根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那种又痛又麻、痛中带着一丝酥痒的复杂感受,让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这就是……交合的感觉?

      这就是刚刚张宁薇体验过的?

      她开始按照张宁薇的指导,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青涩稚嫩的身体,笨拙地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女上位交合。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混杂着处子鲜血的淫液;每一次落下,都会引来自己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身下的孙廷萧,在感受到那紧窒温热的甬道终于开始主动吞吐自己的肉棒后,体内的欲望之兽彻底苏醒了。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绝色女郎,一个骑在自己身上卖力地起伏,一个跪在身旁不断地抚摸、安慰自己,那副为了满足自己而忘我付出的模样,让他的兽欲更加高涨。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的肉棒愈发坚硬,甚至开始有意识地配合着玉澍的动作,在她落下的瞬间,猛地向上挺动,将自己送得更深!

      “啊……啊……师父……”

      玉澍的呻吟声在破屋里回荡,每一声都带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那张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咬着嘴唇,努力地按照张宁薇教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起伏着。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反复进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而孙廷萧的主动配合,更是让她险些承受不住。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那个尺寸时,他便会猛地向上一顶,将那粗大的龙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引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好深……要……要被你捅穿了……”玉澍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孙廷萧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张宁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交合的进行,孙廷萧身上那股不正常的高热,正在逐渐退去。他的眼神虽然依旧被欲望占据,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完全失控的疯狂,而是多了一丝清明。

      毒,正在被化解。

      她轻轻地抚摸着孙廷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又看向玉澍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通红的脸,忽然开口道:“再……再坚持一会儿……他快好了……”

      玉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里传来的酸痛和胀满感,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她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让那根肉棒能在自己体内研磨到不同的位置。而这个无意识的调整,却让她忽然碰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

      “啊——!”

      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紧窄的小穴更是本能地收缩、绞紧,将孙廷萧的肉棒死死地咬住,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

      而这突如其来的紧缩,也彻底点燃了孙廷萧最后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玉澍的腰,再也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他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上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要将眼前这个为他献身的少女彻底贯穿的气势!

      玉澍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孙廷萧那突如其来的主动进攻,每一下都顶得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腰肢已经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双腿更是因为骑坐姿势不适而开始不住地颤抖,几次险些就要瘫软下去。

      “不……不行了……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摇摇欲坠。

      张宁薇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她太明白那种被巨物贯穿、又痛又胀的感受了。她不能让玉澍就这样倒下,否则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

      她快速地挪动身体,从背后紧紧地搂住了玉澍那具因为剧烈运动而香汗淋漓的娇躯。她用自己丰满的乳房紧贴着玉澍光滑的后背,一方面给她一个支撑点,让她能继续挺着身子,在孙廷萧的身上维持那个要命的起伏动作;另一方面,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她的手开始在玉澍的身上游走。先是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覆上了那对虽然不大、却挺翘饱满的乳房。她轻柔地揉捏着,指尖不时地捻动那两粒因为情欲而硬挺的樱红乳尖。

      “嗯……啊……”玉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娇吟。

      张宁薇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更加大胆了。她俯下身,在玉澍的耳边轻轻吹气,然后侧过头,再一次吻上了她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樱唇。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继续玩弄着玉澍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向了那片正被肉棒反复贯穿的神秘地带。

      她的指尖轻轻地擦过玉澍那片因为摩擦而微微红肿的阴阜,又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打着圈,甚至大胆地触碰到了那个正吞吐着巨物、已经被操得外翻的娇嫩穴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孙廷萧的肉棒抽出时,那紧窒的穴肉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它;而当它再次捣入时,那柔软的嫩肉又是如何被无情地撑开、挤压。

      这种近距离的、近乎窥探的触摸,让玉澍羞耻得几乎要疯掉,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股酥麻的快感,确实让她下身的痛楚减轻了不少。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润滑得更加湿滑,也让孙廷萧的冲刺变得更加顺畅。

      “就是这样……继续……”张宁薇在她耳边低声鼓励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在张宁薇的帮助和引导下,两个女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而默契的配合。

      玉澍不再需要独自承受破瓜之苦。她只需要按照身体的本能,配合着孙廷萧从下方传来的冲击,做出相应的起伏和扭动。而张宁薇,则像一个温柔的支撑者和引诱者,用自己的身体托住她,用自己的双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不断地亲吻、安抚她。

      这种女人与女人之间亲密无间的配合,反而让整个交合的过程变得更加流畅、更加和谐。

      而孙廷萧,则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稻草堆上,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用力冲刺,只需要在她们的服侍下,享受那紧窒温热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快感。

      换言之,他只要挺着肉棒享受就行,而目前的情况下,他挺起肉棒都不用自己费劲儿。

      他的目光,在那摇曳的火把光芒照耀下,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

      一个是刚刚被自己夺走清白、身上还留着自己痕迹的黄天教圣女,此刻正跪在自己身旁,用那双玉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另一个少女的娇躯。她的手指在那挺翘的乳尖上打转,在那湿滑的穴口边缘游走,甚至大胆地触碰着自己那根正在玉澍体内进出的肉棒。

      而另一个,则是跨坐在自己身上、正卖力地用自己稚嫩的身体取悦自己的皇室郡主。她那张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交织,嘴唇因为被张宁薇反复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起伏而剧烈地颤抖,那对不大却挺翘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个绝色美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只为了满足他一个人。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猛烈。

      孙廷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原本因为蛊毒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的邪火,正在逐渐转化。它不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只想发泄的兽欲,而是变成了一种普通的、却同样激情澎湃的、属于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绝色美人时应有的性欲。

      他开始能够思考,能够欣赏,能够品味。刚刚张宁薇解毒的过程,他也有了几分理解。

      他甚至还有余力,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张宁薇那只正在玉澍身上作乱的手,用一种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再……再往下一点……”

      玉澍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的状态,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他的呼吸虽然依旧急促,却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窒息的痛苦喘息,而是带着一种满足与享受的沉重感。他的双手扣在自己腰上的力道,也从之前那种不由自主的死命抓握,变成了一种更有控制力的、带着情欲的把玩。

      他的神智,清明了。

      他没那么难受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玉澍原本还在强撑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我不行了……”她虚弱地呢喃着,整个人软倒在孙廷萧的胸膛上。她的腰肢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更是抖得像筛糠,根本无法再维持那个跪坐的姿势。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则因为她的瘫软,更加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顶得她眼前发白。

      而这种软倒的、无助的、完全任人摆布的模样,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淫靡色情感。

      孙廷萧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榨干力气的少女,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一把将还跪在旁边、试图帮忙的张宁薇也拉了过来,让她紧紧地贴在玉澍的身侧。

      “坚持住……”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沙哑声音说道,然后便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扣着玉澍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将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捣入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得她发出破碎的尖叫,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而他,则贪婪地享受着这紧窒的、因为她的高潮而疯狂收缩绞杀的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不要……太深了……要被你……师父……”玉澍已经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呼喊着那个她最熟悉的称呼。

      而孙廷萧,在感受到自己下腹那股热流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猛地将自己的肉棒又往深处送了送,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将那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精气,射进了玉澍那稚嫩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玉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僵住了。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热流,正从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注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那种被男人的精液彻底填满的奇异感受,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小穴疯狂地收缩、裹紧着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试图将它榨得一滴不剩。而她的身体,则在这极致的高潮冲击下,不自主地颤动。

      她去了。

      被师父,彻彻底底地,送上了女人的巅峰。

      孙廷萧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的剧烈反应,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自己的肉棒继续埋在她温热湿润的甬道里,享受着那紧窒的余韵,以及射精后那种浑身舒畅的快感。

      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蛊毒,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被彻底化解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正常。那股不正常的高热在消退,那股疯狂的、不分对象的欲望也在平息。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玉澍那张因为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彻底失神的小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整个人都被火把映得红彤彤的。

      而在她身旁,张宁薇正静静地跪坐着,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片刻的寂静后,孙廷萧缓缓地从玉澍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刚刚才完成了两场激战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杂着处子鲜血、淫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将已经虚脱过去的玉澍放在一旁的稻草堆上,又脱下自己仅剩的外袍,盖在了她的娇躯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一直静静跪坐在旁边的张宁薇。

      张宁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看得心中一紧。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廷萧,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你……你已经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这句话来提醒他,毒已经解了,不需要再……

      但孙廷萧没有停下。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颊。他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清明,不再有半分被蛊毒控制的疯狂,但那燃烧着的欲望之火,却丝毫未减。

      “我知道。但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这不是蛊毒的驱使,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为了救自己而献身、且让他品尝到了销魂滋味的绝色女子时,最真实的欲望。

      张宁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拒绝,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刚刚那场交合虽然短暂,却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某种渴望的种子。而现在,这个男人,正要再次将她点燃。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稻草堆上,张宁薇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孙廷萧便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根还沾着玉澍体液的、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她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等……等一下……”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个挺身,再次贯穿。

      “啊——!”

      张宁薇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根熟悉的、粗大的肉棒再一次长驱直入,将她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战、还处于敏感期的甬道狠狠地撑开。与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记住了被它填满的感觉。痛楚依旧存在,但那股酥麻的快感,却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不……不要……我……我还没恢复……”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根本使不上力。

      孙廷萧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他扣住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羞耻的角度,然后便开始了一场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有技巧的冲刺。

      与刚才那种被蛊毒驱使的、只知道疯狂进出的野蛮不同,此刻的孙廷萧,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他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舒服,也知道如何让她在舒服中彻底沦陷。

      张宁薇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荡。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他每一次霸道的侵入。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破败的小屋里回荡,比任何春曲都要淫靡。

      而在一旁,刚刚还昏迷着的玉澍,似乎被这阵阵靡靡之音惊醒,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恰好看到了孙廷萧正骑在张宁薇身上,疯狂律动的画面。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

      孙廷萧一边疯狂地冲刺着身下的张宁薇,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一旁的玉澍。

      他必须确认,这蛊毒是否真的只是从张宁薇那里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是说,它还会像瘟疫一样继续蔓延。如果玉澍也被感染,如果她也进入那种无法自控的渴求状态……

      但玉澍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用那双清澈却略显疲惫的眼睛,看着他和张宁薇交合的画面。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欲望,也没有那种被邪火焚烧的痛苦。她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缓缓地伸出了手,穿过那狭窄的空间,轻轻地握住了张宁薇那只因为承受冲击而紧紧抓着稻草的手。

      张宁薇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猛地转过头,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了玉澍。她的眼神里满是歉疚,但玉澍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用一种温柔而理解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没关系,我懂。”

      两个女人的手,就这样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孙廷萧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忽然做出了一个动作——他俯下身,一只手依旧扣着张宁薇的腰,维持着那激烈的冲刺节奏,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玉澍,将她轻轻地拉近,让她也能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侧。

      两个女人,就这样十指交握,并排躺在稻草堆上。一个正承受着他疯狂的贯穿,一个则静静地陪伴在旁。

      而孙廷萧,一边继续着那激烈的抽插,让张宁薇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一边侧过头,俯身吻上了玉澍那张娇俏的小脸。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温柔地纠缠,而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这样的姿势有一定难度,但孙廷萧的腰腹力量足够他悬着身子去吮吸玉澍的唇。

      这是一幅荒诞而又充满情欲的画面——一个男人,同时占有着两个女人,一个用身体,一个用亲吻。

      这种既疯狂又温柔的组合,让三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情欲漩涡中。

      张宁薇被孙廷萧那精准而凶猛的冲撞顶得几乎失去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越积越满,随时都会喷薄而出。而握着玉澍的手,竟然让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仿佛无论自己在这场情欲中沉沦得多深,表现得多淫荡,都还有一个人在理解自己。

      玉澍则在孙廷萧温柔而霸道的亲吻中,感受到了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温存。她能清晰地听到身旁张宁薇那放荡的呻吟,能感觉到孙廷萧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滚烫的身体,也能透过紧握的手,感受到张宁薇身体每一次被贯穿时的颤栗。这种旁观与参与并存的感觉,让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愫。

      而孙廷萧,则在这种一心二用的状态下,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身体在征服着一个女人,他的嘴唇在安抚着另一个女人,而这两个女人,都是为了他而付出了一切的绝色美人。

      “我……我要……要不行了……”张宁薇终于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说道。

      孙廷萧闻言,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同时松开了玉澍的嘴唇,转而俯身,一口咬住了张宁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不行——!”

      在这双重刺激下,张宁薇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拼命渴求男人的快速进入。而孙廷萧,也在女人的极致配合中,再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