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工地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里。
我刚推着砖车走进场地，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工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看到我进来时，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很奇怪——那种混杂着同情、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
“看，就是他…”我听到有人小声说。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听说他往里扔了好几万了，图啥啊？”
“今天限免，我才看了一眼，好家伙，玩得真花…”
限免？我的心猛地一沉。
躲进搅拌机后面的角落，我偷偷打开手机。菠萝社的推送通知赫然在目：
“普天同庆！为庆祝主人与暖暖大婚，全站视频限免24小时！明日将下架所有暖暖视频，其他女主视频将在婚后陆续下架，早看早珍惜！”
我的手开始发抖。点开APP，首页果然显示着“全部视频限时免费”。
“老苏，你也看这个？”工头老李凑过来，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菠萝社的界面，一个视频暂停在某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上。“这网站真够意思，今天全部免费！你平时没少赞助吧？片尾感谢名单里那个‘头号赞助商墨池’，是不是你？”
我浑身冰凉。菠萝傲天用了这种方式——他没有暴露任何女性的身份，却把我作为“赞助商”的耻辱公之于众。每个视频的片尾，都有一行刺眼的小字：“本片制作由头号赞助商‘墨池’鼎力支持”。
“可以啊老苏！”另一个工友笑着捶了我一下，眼神却带着轻蔑，“没看出来你这么舍得花钱！这网站给你分红了不？哈哈哈！”
他们哄笑起来。他们看到了我被公开处刑的“慷慨”，却永远不知道，他们免费观看的、肆意谈论的每一个视频里，那些被打码的女性，正是我用血汗钱“赞助”的亲人、爱人和妹妹。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菠萝傲天赢了，他用最“体面”的方式，让我成了一个公开的小丑，却把真正的地狱，只留给了我一个人独享。
**前往婚礼**
下午，我请了假，换上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前往婚礼现场。请柬上写的地点是个私人庄园，我到了才发现，这里就是菠萝小区后面的那片豪华别墅区。
庄园里张灯结彩，宾客云集。我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婚纱的暖暖——她挽着菠萝傲天的手臂，笑靥如花。那身洁白的婚纱完美遮住了她身上的纹身，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天真无邪的新娘。
"哥，你来了。"苏绾走过来，她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腹部已经平坦，看来是生完孩子了。
她身后跟着星染和柳如烟，她们都穿着得体的礼服，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视频里那些放荡的模样。
"墨池，好久不见。"星染微笑着向我点头，那神态就像在问候一个普通朋友。
柳如烟更是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好女婿，啊不对，现在该叫前女婿了。今天要多吃点，看你瘦的。"
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
"那就是苏绾的哥哥？听说在工地搬砖..."
"好好的妹夫不巴结，天天看那些不三不四的视频..."
"是啊，傲天这么照顾他，给他安排工作都不要..."
我听着这些议论，突然明白了菠萝傲天的用意。他不仅要占有我的亲人，还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成为一个笑话。
**婚礼仪式**
仪式开始了。暖暖挽着菠萝傲天走过红毯，她的婚纱后面拖着长长的裙摆，每一步都走得优雅端庄。
司仪在台上说着感人的誓词，暖暖眼中含着幸福的泪水。当菠萝傲天为她戴上戒指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只有我知道，那枚戒指下面的手指，曾经如何熟练地为他口交。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誓词。"
菠萝傲天深情地看着暖暖："暖暖，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唯一。我会用一生来爱你，保护你，让你永远幸福。"
暖暖感动得泣不成声："傲天，我愿意永远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好的妻子。"
多感人啊。如果我没看过那些视频，我可能真的会被感动。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开始用餐。我被安排在角落里的一桌，同桌的都是些远房亲戚，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鄙夷。
"墨池啊，"一个远房姑姑凑过来，"听说你最近在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年轻人要自重啊。"
另一个表叔接话："就是，你看傲天多能干，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本事，你爸妈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我低着头，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新娘换装**
按照习俗，新娘要换三套礼服。当暖暖再次出现时，她换上了一件红色的旗袍。那件旗袍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特别是臀部的曲线。
我听到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在小声议论：
"这身材，跟今天限免视频里那个喷奶的孕妇好像啊..."
"别瞎说，暖暖可是大家闺秀..."
"也是，可能就是身材像而已..."
暖暖似乎听到了这些议论，她微笑着走向那几个年轻人："谢谢夸奖，我一直在练瑜伽保持身材。"
她的举止那么自然，那么得体，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虚。
这时，菠萝傲天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暖暖的脸立刻红了，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这个画面在别人眼中是恩爱夫妻的打情骂俏，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说昨晚床上的事。
**敬酒环节**
敬酒时，菠萝傲天带着四个女人一桌桌地敬酒。轮到我们这桌时，他特意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大哥，感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笑得人畜无害，"听说你最近工作很辛苦，要注意身体啊。"
苏绾在一旁帮腔："是啊哥，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星染也笑着说："墨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傲天给我的零花钱都花不完。"
柳如烟更是直接："要不要妈...啊不对，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总比天天看那些强。"
全桌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婚礼的真相**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菠萝傲天把我叫到休息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四个女人跪在地上，婚纱和礼服都被撩起，露出下面的贞操带。
"怎么样？"菠萝傲天笑着问，"今天的表演还满意吗？"
暖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新娘的妆容："主人，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很好。"菠萝傲天抚摸她的头发，"特别是你说誓词的时候，我都硬了。"
星染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墨池，你看我今天的礼服好看吗？是用你上周买的视频钱买的。"
苏绾也凑过来："哥，我的伴娘裙也是哦。谢谢你又给我们打钱。"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很可笑。在外面，她们是光鲜亮丽的新娘、伴娘、宾客；在这里，她们依然是那条母狗。
"为什么要这样..."我喃喃自语。
"为什么？"菠萝傲天笑了，"因为很有趣啊。看着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看着她们戴着面具生活，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他按下遥控器，四个女人身上的贞操带开始震动。她们立刻瘫软在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明天开始，暖暖的视频就会下架。"菠萝傲天说，"等到她们都和我结婚后，所有视频都会消失。到时候，谁还会相信你的话呢？"
我明白了。他不仅要占有她们，还要彻底抹去所有证据。等到视频全部下架后，我如果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
**离场**
婚礼结束后，我独自一人离开庄园。身后传来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都在称赞这场奢华的婚礼，称赞新郎的英俊多金，新娘的美貌动人。
没有人知道，那个美丽的新娘今早还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脚。
没有人知道，那些优雅的伴娘昨晚还在镜头前喷奶潮吹。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被所有人鄙视的穷酸哥哥，才是这场盛大演出的唯一观众。
走到门口时，苏绾追了上来。
"哥，"她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傲天给你的红包。"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整整十万。还有一张字条："下个月星染的婚礼，记得多买几套西装。"
我看着苏绾，突然问："你幸福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幸福啊。有花不完的钱，有疼爱我的丈夫，还有什么不幸福的？"
"那...那些视频..."
"视频怎么了？"她歪着头，"那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而已。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我彻底明白了。
她们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享受这种双面生活。
而我，才是那个始终放不下的傻子。
把支票塞回她手里，我转身离开。
"哥！"她在身后喊，"下个月星染姐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啊！"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她们都成为名正言顺的菠萝太太后，我这个知道真相的哥哥，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但已经无所谓了。
走在夜色中，我打开手机，点开菠萝社。
限免还有三个小时结束。
我该把暖暖的视频都下载下来了。
毕竟...这是她作为"单身"的最后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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