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短信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整整一天，我都在去与不去之间挣扎。
理智告诉我这是个陷阱，但那个蝴蝶胎记的画面，苏绾闪烁的眼神，还有沐冰铃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所有这些都像钩子一样拉扯着我。
晚上七点五十分，我还是站在了菠萝小区B栋的楼下。
保安似乎早就得到了指示，看到我后什么都没问，直接刷卡打开了门禁。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跳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而加速。
24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这一层居然只有一户，厚重的实木大门敞开着，仿佛在迎接我的到来。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石化。
宽敞的客厅里，三个女人跪在地上，排成一排。她们全身赤裸，背上都纹着醒目的"奴"字，下面是"菠萝"两个大字。小腹上则纹着诡异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而这三个女人...
最左边的是柳如烟——星染的母亲，那个总是优雅端庄的贵妇人。此刻她像条母狗一样跪着，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但我能认出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
中间的是苏绾——我的亲妹妹。她浑身颤抖着，眼泪不断滴落在地板上，那个蝴蝶胎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最右边的是林星染——我的女友。她面无表情地跪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
"欢迎光临，苏学长。"
菠萝傲天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遥控器。他穿着睡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我怒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按住了。
"别激动。"菠萝傲天轻笑一声，"她们都是自愿的。对吧，我的小母狗们？"
三个女人齐声回答："是，主人。"
这个声音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脏。特别是星染的声音，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为什么..."我颤抖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
菠萝傲天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界面。那是一个消费记录，上面清楚地显示着我在菠萝社的所有购买记录。
"认得这些吗？"他笑着问，"你购买视频的钱，可是帮了大忙呢。"
我死死盯着屏幕，那些视频的购买记录像耻辱柱一样钉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菠萝傲天走到苏绾身边，抚摸着她屁股上的纹身，"给你妹妹纹身的钱，是你出的。看，这个'奴'字，五千块；'菠萝'两个字，三千块；还有她小腹上的淫纹，八千块..."
他又走到柳如烟身边："你岳母的纹身更贵一些，毕竟年纪大了，皮肤恢复慢..."
最后，他停在星染面前："至于你女朋友...她的纹身最便宜，因为她说要省点钱给你买生日礼物。"
我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菠萝傲天蹲下身，与我平视，"你以为那些视频是白看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纹在她们身上的印记。"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故事时间到。让我来告诉你，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第一个赌约：苏绾的沦陷**
"一切都要从你妹妹的好闺蜜林暖暖说起。"菠萝傲天慢条斯理地说，"那个小丫头不小心落在我手里，你妹妹为了救她，跟我打了个赌。"
他走到苏绾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赌约很简单：我会发布一个视频，封面做得特别像暖暖，看看你会不会购买。如果你买了，你妹妹就自愿臣服于我；如果你没买，我就放了她们。"
苏绾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哥...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买的...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那个视频...那个让我第一次认识菠萝社的视频...
"可惜啊，"菠萝傲天惋惜地摇头，"你不但买了，还反复观看，甚至对着它自慰。所以按照约定，你妹妹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第二个赌约：星染的牺牲**
"接下来是你女朋友。"菠萝傲天转向星染，"当她发现苏绾的事后，跑来求我放人。于是我们又打了个赌。"
星染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次的赌约是：我会发布一个视频，封面做得特别像她和她的母亲，看看你会不会购买。如果你买了，她们母女就一起臣服于我；如果你没买，我就放了苏绾。"
菠萝傲天笑着摇头："结果你又让我失望了。不但买了，还看了不止一遍。所以，你女朋友和岳母也成了我的收藏品。"
我回想起那个"姐妹花"视频，那个让我纠结了很久的视频...原来那真的是星染和柳阿姨...
**第三个赌约：最后的试探**
"至于昨晚的视频..."菠萝傲天走到窗边，指着那个落地窗，"那是最后一个赌约。你妹妹赌你不会来，我赌你会来。结果...你又输了。"
他转身看着我，眼中带着怜悯："你知道吗？最可笑的是什么？是所有这些纹身的钱，都是你出的。你在菠萝社消费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刻在她们身上的耻辱印记。"
我跪在地上，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
"现在明白了吗？"菠萝傲天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不是我在强迫她们，是你在一步步把她们推入火坑。每一次点击购买，都是在她们身上多刻一刀。"
三个女人都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失望，还有...怜悯。
"哥..."苏绾轻声说，"那天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在这个窗前...一边被你口中的禽兽侵犯，一边接你的电话..."
星染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墨池...你看那个'姐妹花'视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真的是我和妈妈..."
柳如烟苦笑着："好女婿...你用来看我们母女淫乱视频的钱...变成了我们身上的纹身...讽刺吗？"
我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菠萝傲天站起身，对三个女人说："好了，表演时间结束。让我们的客人好好欣赏一下，他的钱都换来了什么。"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三个女人突然开始扭动身体，发出诱人的呻吟。她们小腹上的淫纹开始发光，显然是被植入了某种电子设备。
"这些情趣玩具也是用你的钱买的。"菠萝傲天笑着说，"要不要近距离欣赏一下？"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声音却无法隔绝。
苏绾的啜泣，星染的呻吟，柳如烟放荡的叫声...这些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看啊！"菠萝傲天强迫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三个女人在地上扭动着，像发情的母狗。她们身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那些"奴"字，"菠萝"，还有诡异的淫纹...
这些都是用我的钱纹的...
我用来看她们淫乱视频的钱...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猛地推开保镖，冲向阳台。
"想跳楼？"菠萝傲天冷冷地说，"别忘了，你死了，她们就永远是我的奴隶了。"
我的脚步顿住了。
回头看着那三个在地上蠕动的女人，我的心在滴血。
苏绾，我的妹妹...
星染，我的爱人...
柳阿姨，我尊敬的岳母...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她们...
菠萝傲天走到我身边，轻声说："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一步步把她们推入深渊的。"
他递给我一个手机，上面是菠萝社的界面。
"从现在开始，你每购买一个视频，她们就能少受一天罪。怎么样？要不要继续资助你的家人们？"
我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女人。
苏绾抬起头，用口型对我说："哥...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在淫纹的刺激下不停颤抖，蜜穴中流出羞耻的液体。
星染别过脸去，但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兴奋。
柳如烟更是放浪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我颤抖着手，点下了购买键。
菠萝傲天笑了："很好。今天她们可以休息了。"
他按下遥控器，三个女人身上的淫纹停止发光。她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明天见。"菠萝傲天对我摆摆手，"记得多买几个视频，你的妹妹最近表现不错，该奖励一下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电梯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泪痕，眼神空洞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是我用那些龌龊的欲望，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入了地狱。
走出大楼时，夜风很冷，但比不上我心中的寒意。
手机突然震动，是菠萝社的推送："最新视频！兄妹禁忌！看哥哥如何亲手将妹妹推入火坑！"
封面是苏绾跪在地上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我能认出那是她。
价格：1000元。
我站在街边，看着那个价格，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点下购买键，付款成功。
至少这样...她今天能好过一点...
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