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我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望远镜里看到的画面——那个被按在落地窗上的女孩，她背上的蝴蝶胎记，还有电话里苏绾奇怪的喘息声...
不，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是苏绾。她那么单纯，那么乖巧，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但那个胎记...那个位置，那个形状...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凌晨三点，菠萝社的推送通知突然跳了出来——"新鲜出炉！清纯学妹阳台激情，潮吹喷泉！"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进去。封面上的女孩背对镜头，被按在落地窗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那娇小的身形...
价格依然是500元。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购买。我需要确认，需要证明那不是我妹妹。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清晰，明显是专业设备拍摄的。女孩被按在落地窗上，脸完全被打码，但那个背影，那头发的长度...
"啊～～～轻点～～～"女孩的呻吟声透过音箱传来，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菠萝傲天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女孩的侧脸，虽然打着厚厚的马赛克，但那下巴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
不，不可能。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因为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苏绾，所以看什么都像她。
视频进行到一半时，菠萝傲天把女孩转过来，让她面对镜头。虽然脸部完全被打码，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特征——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还有...她左胸下方的那颗小红痣。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苏绾的左胸下方，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红痣。小时候她还经常抱怨说这颗痣影响她穿泳衣...
不！一定是巧合！世界上有红痣的人多了去了！
但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我的侥幸心理。
菠萝傲天突然把女孩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女孩的背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个蝴蝶胎记，清晰可见。
就在那个位置，就在苏绾背上那个胎记的位置...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视频里的女孩，有和苏绾一样的胎记，一样的红痣，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声音...
这真的是巧合吗？
视频的最后，女孩被按在落地窗上潮吹，液体喷溅在玻璃上。那个画面，和昨晚我在望远镜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我瘫坐在床上，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告诉父母？他们那么疼爱苏绾，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崩溃的。
报警？且不说菠萝家的势力，单是证据问题就够头疼的。这些视频都打着码，根本无法作为直接证据。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苏绾，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是被胁迫的，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下午的试探**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时间，我提前来到深大附中门口。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很快，我就看到了苏绾和暖暖——她们并肩走着，有说有笑，看起来和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哥？你怎么来了？"苏绾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路过，顺便接你回家。"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暖暖甜甜地叫了声"墨池哥哥"，但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昨晚...你练琴练得怎么样？"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苏绾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挺好的啊，就是那首《月光》第三乐章老是弹不好。"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昨晚九点多给你打电话，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有吗？"她眨了眨眼，"可能当时有点累吧。怎么了？"
暖暖在一旁插话："绾绾昨晚可认真了，我给她发消息她都没回。"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但我注意到，苏绾的耳根有些发红，暖暖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着——这些小细节，都被我看在眼里。
"其实..."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我昨晚在菠萝小区附近，好像看到你了。"
苏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昨晚一直在家里练琴。"
"真的吗？"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可我明明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
"你看错了！"苏绾突然激动起来，"哥，你是不是看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看多了，产生幻觉了？"
暖暖也帮腔道："墨池哥哥，你怎么能怀疑绾绾呢？她那么乖..."
我看着她们俩，心里五味杂陈。她们的否认太过激烈，反而显得可疑。而且我注意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苏绾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她说谎时的习惯动作。
"那个女孩背上有个蝴蝶胎记，和你的一模一样。"我缓缓说道。
苏绾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强装镇定："世界上有胎记的人多了去了！哥，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这样怀疑自己的妹妹！"
她说着，眼眶都红了。暖暖连忙搂住她的肩膀，对我投来责备的目光。
这一刻，我动摇了。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也许那个女孩真的不是苏绾？
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绾绾，暖暖，你们在这儿啊。"
我们同时转头，看到一个银白色双马尾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是沐冰铃，苏绾的同班同学。
"冰铃！"苏绾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来得正好，我哥他..."
沐冰铃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冰蓝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苏学长，你可能是误会了。昨晚我们一起去电玩城玩了，绾绾和暖暖一直都在。"
电玩城？我愣住了。
"对啊！"暖暖立刻接话，"我们玩到好晚呢，还抓了好多娃娃！"
苏绾也连忙点头："冰铃还赢了一个超大的熊本熊给我！"
沐冰铃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熊本熊挂件："就是这个。苏学长要是不信，可以去电玩城查监控。"
她们三个一唱一和，说得有鼻子有眼。而且沐冰铃一向以冷静理性著称，她的话很有说服力。
我看着那个熊本熊挂件，又看了看三个女孩坦然的表情，心里的疑虑开始动摇。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那个视频里的女孩，真的不是苏绾？
"对不起..."我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总是疑神疑鬼的。"
苏绾松了口气，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哥，你要多注意休息啊。别老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出现幻觉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在我碰到她手臂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而且...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校服裙后面，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
暖暖的情况更明显，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一直在微微发抖。
只有沐冰铃看起来完全正常，但她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沐冰铃淡淡地说，"绾绾，暖暖，走吧。"
三个女孩并肩离开。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原来真的是我看错了。苏绾昨晚是和同学去电玩城了，怎么可能在菠萝傲天那里？
我真是个混蛋，居然这样怀疑自己的妹妹。
**释然与新的困惑**
回到家后，我特意去苏绾房间看了看。那个熊本熊挂件果然在她的书包上，而且看起来确实是新的。
"喜欢吗？"苏绾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问，"冰铃可厉害了，一次就抓到了。"
"喜欢。"我摸摸她的头，"昨天...是哥哥不对，不该怀疑你。"
"没关系啦。"她甜甜地笑了，"不过哥，你以后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点点头，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再次点开了那个视频。这一次，我带着审视的目光仔细观察。
虽然那个女孩的身形和苏绾很像，胎记的位置也一样，但仔细看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她的头发比苏绾要长一点，肩膀也比苏绾要宽一些。
而且...我回想起望远镜里的画面，那个女孩的胸部似乎比苏绾要丰满一些...
看来真的是我看错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我不能因为一些巧合就怀疑自己的妹妹。
想到这里，我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可耻地又对着那个视频自慰了一次。
释放之后，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菠萝社视频，决定从此远离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删除最后一个视频时，我的脑海里闪过了沐冰铃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带着怜悯？
而且，她出现得也太巧了吧？正好在我质疑苏绾的时候...
不，一定又是我想多了。沐冰铃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可能和菠萝傲天有关系？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从今往后，我要做个好哥哥，好好保护苏绾，再也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但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人开玩笑。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想知道真相吗？明晚八点，菠萝小区B栋2403。"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恐怕又要困扰我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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