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看完那个视频已经过去一周了，但我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每次看到苏绾和暖暖在一起说笑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暖暖被按在墙上后入时痛苦又愉悦的表情，那个耻辱的"奴"字纹身，还有最后她失去意识瘫软在桌上的模样...
我真是个畜生。
明明知道暖暖是未成年人，明明知道菠萝傲天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我却什么都没做。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举报他？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但菠萝家在深圳手眼通天，听说他们跟政界、警界都有很深的关系。如果我贸然举报，真的能把他送进去吗？还是说，最后被报复的人会是我？
而且...视频里的暖暖看起来确实是自愿的。虽然过程很粗暴，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抗，甚至在某些时刻还在主动迎合。如果她是自愿的，那我的举报又算什么？多管闲事？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对那个视频...上瘾了。这一周里，我偷偷把那视频下载下来，看了不下十遍。每次看完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忍不住点开。
今天，当我再次鬼使神差地点开菠萝社时，首页推送的新视频让我心头一跳。
封面上的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裙，修长的美腿裹着长筒黑丝，脚下踩着一双夸张的恨天高。这个身影...怎么这么像星染？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星染那么清纯，连穿短裙都会害羞，怎么可能穿成这样？而且她这几天都在忙着准备艺术展，怎么可能有时间拍这种视频？
但那个背影，那头乌黑的长发，还有那双腿的线条...真的太像了。
我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看谁都像星染。
价格依然是500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下了购买键。就当是...确认一下不是她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比上次明亮许多，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女人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她们身上只穿着情趣内衣，关键部位虽然打着马赛克，但那曼妙的曲线依然让人血脉贲张。
左边那个女人的身材婀娜曼妙，肌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她的臀部线条完美，腰肢纤细，虽然看不到脸，但光凭这个背影就能判断出是个极品美人。
右边那个则更加丰满诱人，臀型如同熟透的蜜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上有些许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等等...这个背影...
我的呼吸突然一滞。右边那个女人的背影，怎么这么像星染的母亲柳阿姨？不，不可能。柳阿姨是那么高贵优雅的贵妇人，每次见到她都是穿着得体的旗袍，举止端庄。怎么可能是视频里这个穿着情趣内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
一定是我想多了。最近看了太多这种视频，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菠萝傲天赤身裸体地站在她们中间，那根可怕的肉棒已经勃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啪！"
他突然抬手，狠狠拍在左边那个女人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女人销魂的呻吟：
"啊哈～～～"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但我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一定是最近太累，听觉都出现问题了。
"啪！"右边那个女人也挨了一下，她的呻吟声更加婉转：
"啊喔～～～"
菠萝傲天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开始有节奏地轮流拍打两个女人的臀部。巴掌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乐章。
"啪～～～哈啊～～～啊喔～～～啪～～～喔嗯～～～哈啊～～～"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关掉这个视频，但手指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我在意的是左边那个女人的声音。每次被拍打时，她的呻吟中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而且她的背影...那头乌黑的长发，那个腰臀的曲线...
不，不可能。星染现在应该在画室才对。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她通常都在画室赶作品。
为了确认，我甚至给星染发了条微信："在干嘛？"
几乎是立刻，她就回复了："在画室呢，今晚要通宵了～你早点睡哦～"
看到这条回复，我松了口气。果然是我多心了。
但视频中的画面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菠萝傲天停止了拍打，开始用手指探索两个女人的私处。
左边那个女人似乎特别敏感，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花穴时，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那里不行..."
这个声音...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不可能，一定是巧合...
菠萝傲天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一边玩弄着她的敏感点，一边对右边那个女人命令道：
"烟儿，给她做个示范。"
烟儿？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我就释然了——这肯定是菠萝傲天给这些女人起的代号，就像他叫暖暖"小母狗"一样。
右边那个女人顺从地转过身，这时镜头终于捕捉到了她的侧脸。虽然打着马赛克，但那成熟妩媚的轮廓，那优雅的颈部线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像星染的母亲柳阿姨？
不，不可能。柳阿姨是那么高贵优雅的贵妇人，每次见到她都是穿着得体的旗袍，举止端庄。怎么可能是视频里这个穿着情趣内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
但那个侧脸，那个声音...
"嗯啊～～～主人～～～烟儿好想要～～～"
当她用那种娇媚的声音说话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个声音...这个语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最近看了太多菠萝社的视频，开始疑神疑鬼了。柳阿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视频里？这要是被林叔叔知道了还得了？
视频还在继续，但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如果右边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像柳阿姨，那左边那个...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像是要印证我的恐惧一样，菠萝傲天突然把左边那个女人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头。虽然脸部打着厚厚的马赛克，但那头乌黑的长发，那纤细的脖颈，那熟悉的肩线...
"染染，看看你姐姐是怎么取悦我的。"菠萝傲天冷笑着说。
染染？我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原来她叫染染，不是星染。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星染。
但当我再次看向那个女人的身体时，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她的左胸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这个位置...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一定又是我想多了。世界上有红痣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是星染？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想要关掉视频，却按错了键，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啊～～～主人～～～好舒服～～～"那个叫"染染"的女人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那么真实，那么诱人。
菠萝傲天把右边那个女人拉过来，让她们面对面跪着。这个画面太过香艳，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
"烟儿，教你妹妹怎么用嘴。"他命令道，把那根可怕的肉棒伸到右边那个女人面前。
右边那个女人妩媚地看了"染染"一眼，然后熟练地含住了龟头。她的技巧十分娴熟，不仅能够深喉，还会用舌头灵活地舔舐。
"染染，看好了。"菠萝傲天按住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就像你姐姐这样。"
左边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右边那个女人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种努力取悦的样子让我莫名兴奋。
"对，就是这样..."菠萝傲天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们姐妹俩，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姐妹？原来她们是姐妹？我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个女人，虽然一个成熟一个年轻，但仔细看确实有些相像。不过这种相像很常见，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看着视频中那两个女人，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躁动。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星染和柳阿姨，但那种相似度还是让我莫名兴奋。
视频进入了更刺激的部分。菠萝傲天让姐妹俩并排趴在地上，从后面同时进入她们。那个画面太过淫靡，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但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左边那个女人的反应。当右边那个女人被进入时发出愉悦的呻吟时，她居然也跟着兴奋起来，主动撅高臀部迎合着菠萝傲天的撞击。
"啊～～～姐姐～～～我们一起～～～好舒服～～～"
当她喊出"姐姐"这两个字时，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这真的太像了...如果不是知道绝对不可能，我几乎要以为这就是星染和柳阿姨。
视频的最后，菠萝傲天同时内射了她们。当白色的液体从她们体内流出时，我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该死，我居然又射了。
视频结束了，我呆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手机从手中滑落，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捡了。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两个女人淫荡的表情，她们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姿态，还有最后被内射时那种沉沦的迷醉...
我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坐了多久。直到宿舍的灯自动熄灭，我才机械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自己，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明明知道不可能是星染和柳阿姨，但我居然还是对着这个视频自慰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洗了把脸，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特别是左边那个女人生涩地口交的那一段。那种生涩中带着努力的样子，莫名地让我想起了星染第一次学画画时的神态...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星染打电话，但手指在拨号键上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她我看了个色情视频，里面的女人很像她和她的母亲？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告诉她这件事，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而我...还爱着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那一夜，我失眠了。
每次闭上眼睛，都会看到视频里那两个女人在菠萝傲天身下呻吟的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表情，像是梦魇一样纠缠着我。
凌晨三点，我忍不住再次点开了那个视频。这一次，我跳过了所有右边那个女人的镜头，只专注地看着左边那个叫"染染"的女人。
当她被拍打臀部时皱眉却又享受的表情，当她生涩地口交时认真的眼神，当她被后入时主动迎合的姿态...
我一边看着，一边可耻地自慰着。当高潮来临时，强烈的罪恶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第二天早上，当星染像往常一样给我发来早安信息时，我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怎么啦？昨晚没睡好吗？"她又发来一条。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你多休息哦～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我作品快完成了，想庆祝一下～"
看着这条看似平常的信息，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如果她知道我昨晚对着一个很像她的女人的色情视频自慰，她会怎么想？
"好。"我简单地回复。
我需要亲眼确认，需要看着她的眼睛，判断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虽然心里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她，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可笑的想法——也许，只是长得特别像而已？
但当我晚上在餐厅见到星染时，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纯洁得像天使。而且她走路的姿势很正常，完全没有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开发过度的样子。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她害羞地低下头，那个神态和视频里被拍打臀部时的表情完全不同。
"没什么。"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漂亮。"
她开心地笑了，那个笑容清澈纯粹，和视频里那个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当她弯腰捡起掉落的餐巾时，我特别注意了她的后背——光滑洁白，没有任何红痕。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的眼神很坦然："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很累。"我意有所指地说。
"可能是因为赶作品吧。"她叹了口气，"不过快完成了，到时候就能轻松了。"
那一刻，我彻底放心了。视频里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星染。我真是想太多了。
吃完饭送她回宿舍时，她在门口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晚安，墨池。"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和视频里那个淫荡的呻吟完全不同。
我看着她走进宿舍楼的背影，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回到宿舍后，我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视频。这一次，我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视频里的两个女人，虽然身材和星染、柳阿姨有些相似，但仔细看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
比如左边那个女人的头发比星染要长一些，右边那个女人的腰比柳阿姨要细一点。而且她们说话的口音也带着一点外地腔调，不像是本地人。
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那一夜，我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但这一次，我安心地欣赏着，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知道，这只是两个长得有点像星染和柳阿姨的女人而已。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根本不需要自责。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释放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的，依然是星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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