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也不想丈夫......(下)

类别:奇幻 作者:司马字数:10052更新时间:26/07/17 08:28:23

  几天后,屋内,小野信雄突然闯入。

  “具政,接下来我会护送京都来的那些大人们离开,你要负责护送南条大人去望月国。”

  小野信雄不容分说的发布命令,此时小野具政和他的妻子白波美雪正在一起,听到这句话后两人脸上同时变色,特别是身为妻子白波美雪更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哎?兄长大人,你是说我来护送枫殿下吗?”

  小野具政也吃了一惊。

  “不可以吗?具政,你也是小野家的成员,武士就要有武士的样子,护送南条大人离开不是你的责任吗?”

  这句话让小野具政无话可说,因为这是完全正当的诉求,作为小野家的养子,护送身份高贵的安云国公主离开近江国,然后向东进入同为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浅见家所在的望月国,以彻底离开松永家的威胁,这是完全合理的行为。

  “信雄大人,这次行动让我去吧。“

  这时候白波美雪突然上前,想为丈夫分担责任。这在他们夫妻情况下一直如此,此行去望月国路途较远,一路上难免会有什么波折,而白波美雪的剑术高强,对于外事的处理也更得体,这种情况下由白波美雪来护送更好。

  而且,她很清楚,小野信野打算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准备做什么。

  “不行,父亲大人说了,要让具政多锻炼一下,具政,你是要维逆父亲大人的命令吗?“

  说到这里,小野信野直接采用了呵斥的语气,顿时让小野具政低下了头。

  “可是,白波家也有必要参于这件事。“

  白波美雪又鼓起勇气,这次她打算从政治上作为理由,小野家和白波家联姻,护送安云国公主这种事情,不能让小野家全包了。

  “不,还是让具政大人护送我们吧,我和枫殿下都是女人,有些情况下需要有男性武士在场更好。”

  突然间,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是同样从京都来的绫御前。

  “枫殿下虽然看似柔弱,但实则内心坚强,剑术也十分优秀,不用过于担心。至于我绫御前,对于战斗也略有心得。”

  “绫殿下!”

  白波美雪最后还想要挣扎,但绫御前却完全不看在眼里,简直就好像站在小野信雄那边一样。

  “虽说我们武艺已经足够防身,但女人出身在外难免会被贼人盯上,有男性武士在身边会方便不少,美雪太太,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话说到这里,白波美雪看了一眼表情上不容质疑的小野信野,以及捉摸不透内心的绫御前,只能点头同意。

  “那么,就劳烦具政大人护送南条大人离开了,请万分珍重。”

  …………………………

  于是,第二天,安云国的公主南条枫和来自京都来的贵女绫御前两人,就在小野具政的护送下一路向东,离开北近江国,前往东部的望月国。

  北近江国主要的城町都在西部沿海一带,往东部分比较荒凉,多山石,所以行走困难。一路上,相比明显不擅旅途的小野具政,身为公主的南条枫反而显得更擅长这种野外跋涉,看来这个香华美姬并不是外表上那样的柔弱。

  另一方面,绫御前也明显习惯于此,一路走来并没有明显的疲惫,唯有小野具政。

  “具政大人,你还好吗?”

  一路上,温柔的南条枫拿出手帕为小野具政擦了擦汗。

  “我还好,只是有点………“

  面对香玉如枫的美人,小野具政逃避性的移开目光。

  “具政大人,你是在担心美雪太太吗?”

  这时候,绫御前也转过身,浅浅一笑看着眼前的年青武士。

  “啊,啊,是的。”小野具政立刻接话,“这次去望月国要许多时日,也不知道美雪一个人习不习惯。”

  这是假话,白波美雪身为妻子的同时也是白波家的姬公主,长期为白波家在外奔波,根本不会有习不习惯。但此时小野具政满脑子都是几天前在那个楼里,妻子带着白狐面具被无数人玩弄的样子,她赤裸的肉体,她的呻吟,她流出的淫液,都让小野具政难以忘怀。

  这时候,美雪一个人留在家里,会不会又被?不对,兄长此时候也不在,应该没事吧,只要兄长不在,美雪一定没事的…….

  “具政大人,你还好吗?”

  小野具政陷入了关于妻子的迷乱,就这么站在原地胡乱猜想,看得让人奇怪,于是南条枫关心地问起他。

  “说起来,具政大人,通送手形还在你那里吧?”

  绫御前这句话提醒了小野具政,特别是南条枫这种政治博弈的核心人物,属于绝对禁止私自出境的重点监控对象。如果没有小野家最高掌权者亲自签署、盖有特殊家纹印章的通行手形,守关的足轻和武士是绝对不会放行的,强行闯关只会被当场乱刀砍死。

  “在的,在的。”

  小野具政一边慌乱地应着,一边伸手去摸腰间的行囊。可当他的手指在布包里来回掏了几遍后,原本应该妥善收纳着通行手形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的。

  “……不、不见了?怎么会?!”

  小野具政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他将行囊整个扯开,把里面的干粮、水壶一股脑地倒在地上,缺唯独不见了那块通关手形。

  冷汗瞬间流下,他揪着自己的头发,脑海里走马灯似的疯狂回闪。对了……是那天清晨,他因为满脑子都是町屋里美雪被男人肆意肏弄、乳浪四溢的淫靡画面,整个人丢了魂似的。信雄把手形甩在他脸上时,他只是随手塞进了书房格间里,根本忘了装进包袱!

  “具政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南条枫见此,清丽的面容上不由得浮现出浓浓的担忧,忍不住弯下腰想要帮他。

  “南条大人……我、我……”小野具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通行手形……被我遗忘在家里了……”

  “哎呀,这可真是个致命的疏忽呢。”

  一旁,绫御前静静地伫立在杂草丛生的山道边,重重白绫下的深邃美眸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光芒。

  “此去望月国,前方的边境关卡盘查极严,若无通关手形,南条大人恐怕去不了那里,具政大人,你脚程快些,连夜骑马折返取回,我和枫殿下便在前方不远处的山驿等你的好消息,如何?”

  “对……对!我这就回去拿!!”

  小野具政如获大赦,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听到能有借口名正言顺地回去看一眼美雪,他内心里那股对妻子的迷乱与担忧瞬间占了上风,甚至盖过了对犯错的恐惧。于是小野具政翻身上马上朝着来的方向狂奔折返。

  …………………………..

  风在耳边吹过,小野具政催马狂奔。

  “兄长这次应该是亲自去护送京都的贵人离开了,他不在家……只要兄长不在家,美雪就一定没事。她是白波家的公主,怎么说也是高贵的姬君,底下的家臣不至于胆大包天……对,美雪一定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家里等我回去……”

  他一遍遍对自己说着同样的话,直到回到宅邸。

  小野具政翻身下马,此时已经是深夜,他很快就在书房里找到了通关手形,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后院空空荡荡,唯独他和美雪新婚的主屋方向,突兀地透出昏黄的灯火。

  小野具政心沉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接近主屋,原本美雪喜欢安宁的花香,家中总是充满这种香气,但此时却能闻到一股劣质酒气与脂粉香。他越发不安起来,继续前进,当他的视线终于落在卧室纸窗门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坠万丈冰渊。

  明亮的灯火拉长了罪欲的线条,将白波美雪完全沦为玩物的屈辱姿态,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小野具政眼前,屋内的妻子此时正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夹击,白波美雪身处中间,低着头,被身后的男人拉住她的双手从后面侵犯,而前方的男人则双手握住妻子的脑袋在前面插入。哪怕兄长不在这里,但他的妻子仍然逃不到沦为畜生道玩物的下场。

  门的左侧的男人有着一头明显是假发的头发,不用说正是著名的歌舞伎红四郎,另外一边那个肉山一样身躯的男人则是同为畜生道成员的相扑手荒岳。此时红四郎正居高临下地抓着美雪的脑袋,将肉棒强行塞进自己妻子的口中。

  而在右侧,荒岳那层层堆砌的肥肉在灯火下投射出巨大的压迫感,他蛮横地从后面拉起妻子的双手向后锁住,拉出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随后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妻子的肉穴之中,开始不断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

  沉闷且黏稠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男性充满性欲的笑声从纸门内传出。从纸门映出的画面中,随着荒岳每一次顶撞,美雪胸前的丰满雪乳便随之在空中荡起一阵阵波涛汹涌的巨大乳浪,而她那被迫迎合的臀部更是荡漾起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而她每次想要挣扎,都会被红四郎从前面死死按住,就这么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虽然妻子的身形修长,但在这两人的夹击之下仍然显得无比柔弱。

  小野具政浑身剧烈颤抖着,双腿一软,坐在门前,竟然不敢打开门,也确实,以他的能力就算打开门又有什么用呢,只是让妻子徒增屈辱罢了。想到美雪在自己临行前的温存,她一定不想让自己知道这种事情,美雪是被迫的,她爱着自己,这点具政很清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敢打开那道门。

  门内,男人们一边肆无忌惮地抽插,爆发出阵阵粗鄙下流的哄笑与谈论。

  “哈哈哈哈!从昨天干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还多,这婊子的嘴和下面就没闲过,居然还这么紧滑,名门姬君的皮肉果然是极品啊!”

  “嘿嘿嘿……确实,白波家的女人竟然这么耐肏!而且长得这么漂亮,比那天下五美姬也不逊色多少啊。”

  荒岳喘着气,用手在美雪细腻的肌肤上狠命一揉,将那大片臀肉掐得四处溢出肉浪翻滚。而在周围,还有一群男人正围在周围,也在那里议论纷纷。

  “看看,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屁股又翘又软,你们瞧瞧,干了这么久,她那蜜穴里的水还是往外狂喷,把榻榻米都浸透了,哈哈哈哈!”

  “那是,白波家的千金,平日里可是很高贵呢,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咱们几个跨下发情?”

  “那对大奶子真是绝了,舌头舔过去,全是羞耻的香汗和奶香味,真是带劲透了!”

  男人在屋里肆意评点着白波美雪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而白波美雪则早就没有力气去挣扎这些了,那具极具色情吸引力的白皙肉体只能随着男人们的节奏剧烈痉挛、抽搐。然后,门后的人影彼此换了一个姿势,他们将美雪从后面架住然后站在两人中间,荒岳在后肏她的后庭,红四郎改肏她的蜜穴,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夹攻她下身的双穴。

  “不要……求求你们……停下……具政大人……救我……啊啊!!”

  “哈哈哈哈!叫吧!叫破喉咙那个窝囊废也听不见!”红四郎看着美雪此时狼狈的样子,内心变态的嗜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继续用力插着她的肉穴,“今天不管谁来了,你也得给老子在这里乖乖被干!”

  周围围观的男人更是发出一阵哄笑,可以看到甚至有人拿出自己和妻子珍藏的酒在那里喝起来。

  “您说要是那小子现在突然折返回来,推开门看见咱们这么多人围着他老婆肏,他会不会当场吓得尿裤子啊?”

  “呸,他回来又能怎么样?信野大人虽然不在,但小野家还轮不到那个养子说话!”另一个男人满脸鄙夷地冷笑,“那废物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什么!他要是真敢回来,我就当着他的面,按住他女人的大奶子,让他跪在旁边看着咱们轮流上,哈哈哈哈!”

  门外,听着家臣们对自己的极度蔑视,小野具政整个人如遭雷击,房间里的这群家伙根本就完全不在乎他回不回来。

  在他们眼里,他不过是个无能的养子。哪怕他此时推开这扇门,也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甚至只会沦为这群畜生进一步羞辱美雪的工具。

  在美雪又一次被荒岳从后方蛮横顶撞、娇躯剧烈战栗的时候,榻榻米上的动荡让一件东西顺着纸门的缝隙滑了出来,落在了具政的脚边。

  那是美雪在临行前,满眼温柔为他编织的护身符。而此时,这枚象征着纯洁爱意的物件,却沾满有腥味的淫水。听着屋里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巨响,看着纸窗上妻子那具高挑、绝美的身体被一前一后肆意蹂躏,雪白双乳在疯狂耸动中摇晃出如巨浪般的黑色剪影,小野具政的内心在被生生撕碎。

  而在极度的耻辱与恐惧之下,他的胯下却竟然不可抑制地胀大,将布料顶出一个可耻的轮廓。

  “不行,不能这样,美雪在哪里,该死,不行的啊”

  小野具政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

  门内,被夹在两人中间狂肏的美雪此时无意识地望向了那扇紧闭的纸门,仿佛外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是自己的丈夫吗?不,不可能的,具政大人正在护送枫殿下前往望月国,此时不可能在这里,不可能。

  美雪安慰着自己,她不想让丈夫知道一切,丈夫的爱以及白波家和小野家的联姻,是她所有的人生意义,绝不能放弃。

  但是…….

  男人的肉棒不断在她体内抽动,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能带来巨大的触感,将她的思绪打断,甚至没有办法思考。

  “啊……不……停下……具政大人……救救我…….呜呜……”

  美雪的秀发随着撞击在空中狂乱地飞散,随着下体被两边暴力的顶撞,她胸前的美乳也在空中荡起一波波乳浪。

  “哈哈哈哈!瞧这婊子,嘴里还念叨着那个废物呢!”

  又是一声响亮的声音,荒岳又是一巴掌扇在美雪的美臀上,将那大片白腻的臀肉打得剧烈颤抖,随着乳浪一起,肉浪翻滚。

  “具政那窝囊废,成婚了这么久还没把她的肚子搞大,咱们要不加把劲,给白波家的女儿肚子鼓起来,生下咱们的种?以后咱们说不定就是白波家的人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没问题,今天大家加把劲把她肚子弄大,到时候看看这个婊子怀上咱们的种时,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不,不要,我不要怀上你们的孩子,不要,啊啊啊啊。”

  白波美雪发出无助的悲鸣声,但她的挣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哈哈哈哈!红四郎大人,您说具政那小子要是现在就躲在门外,看着他的老婆被咱们肏,他会怎么想?”

  “那废物说不定正在外面一边听,一边偷偷摸着自己的那家伙呢!美雪太太,你大声告诉外面的人,是那个窝囊废具政能让你爽,还是咱们的肉棒让你快活?说!!”

  “不……啊啊……不要问了……具政大人……救救我……啊啊…….美雪要被干坏了……呜呜……”

  就好像为了维系丈夫最后的尊严似的,美雪拒绝回答,只是在那里绝望地哭喊着,随后终于两人分别在她的体内射了精,但这并不代表结束,而只是开始。

  随着红四郎和荒岳先后在美雪的体内达到高潮,还未等瘫软在榻榻米上的白波美雪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身后早就站着的畜生道成员就围了上来。

  “嘿嘿,终于又轮到老子了!美雪太太,接下来轮到我们了,你可得好好夹紧了!”

  男人们急不可耐地围了上来,在这间原本属于白波美雪和小野具政新婚的卧室里,妻子完全沦为了他人泄欲的玩具,不断被侵犯,修长的身躯在黑压压的男人堆里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粗暴地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那处本该娇嫩、尊贵的私密处,在接连不断的粗大阳具无情贯穿下早已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唾液以及前几轮留下的肮脏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将榻榻米弄湿了一大片。

  “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放过我……具政大人…………啊!!”

  白波美雪本能地呼唤着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丈夫,可她的哭喊却反而成为了这些男人最美味的催情药,换来的只有更加多的凌辱和哄笑。

  “哈哈哈哈!听听,太太还在叫她那个窝囊废呢!”

  “那小子怕是早就吓得死在半路了!美雪太太,你男人那根没用的细长东西,哪有咱们几个的肉棒能让你爽?!”

  新换上来的男人抓着美雪的腰肢,就不断抽插起来,肉体顶在她丰满的美臀上,爆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而一门之隔的门外,长廊上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小野具政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屋里每一次响起诸如“下一个到我了”、“老子要试试后面”的粗鄙呼喊,每一次传来沉重肉体交替的动静时,他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连续不断的车轮战,换人时那毫无空隙的呼喝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

  然而,无论小野具政如何将双手死死捂在耳朵上,房间内的肉体交合声仍然不断传出。

  屋子内的纸门此时宛如一幅流淌着罪恶的画卷,将妻子被不同男人无休止轮番使用的屈辱样子都被详细描绘了出来,妻子的身影在那些不断交替的黑影身下,被不断抛起,然后按倒,然后在纸门上拉扯出极度放荡且凄惨的弧度。

  随着男人抽插行为的越发激烈,美雪的双乳划出近乎崩溃的巨大弧度,在无休止的耸动中荡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的屈辱乳浪和臀波,在薄薄的纸门上投射出了一种毫无规律的慌乱晃动频率。每一次沉闷的肉体碰撞,都伴随着两股黑色肉浪在白纸上疯狂地颤动、重叠、扩散。

  而纸窗上那疯狂晃动的乳浪与臀浪频率还在越来越快,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和长廊上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终于,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从门外可以看到美雪的娇躯被推搡在榻榻米上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畜生道的男人会放过这位美艳的太太。

  “呜……啊……不行,让我休息一下吧……呜呜……”

  剪影下,只看到美雪一头散乱的头发凌乱地黏在俏脸上,双腿腿虚弱地蹬踹着,在身后划出迷人的弧度。大腿内侧和雪白的小腹上全是欢愉后留下的白浊,每往前挪动一寸,由于频繁高潮而过度敏感的娇躯便随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那具色情无比的肉体像是一条丰腴的白蛇,拼了命地在榻榻米上向前方那扇唯一的门口爬去。随着她的爬动,那对傲人高耸的丰满雪乳在榻榻米上微微挤压变形,而她那高高隆起挺翘的美臀更是显得愈发诱人。

  而美雪不知道的时,他的丈夫正在门外。

  长廊外,小野具政瞳孔骤然放大。他眼睁睁看着门最下方的阴影处,几根纤细手指努力地抠进了木质拉门的边缘。

  美雪就在门内,就在距离他这么近的距离,因为她双手无意识拉扯,整扇单薄的障子门连同木质的门轴,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晃动声。那是妻子离他最近的一刻,甚至连美雪身上那股被深深玷污的气味也随之钻进了他的口鼻。

  可具政却整个人坐在那里,怯懦地不敢伸出手。

  “嘿嘿,太太还想跑?咱们还没有爽完呢,距离你丈夫回来还有好几天呢,这么快就不行了?回来吧!!”

  障子门内突然爆发出一声粗鄙的狞笑,一个男人狞笑着伸出手,扣住了美雪那白皙纤细的脚踝。

  “啊——!不要!具政大人——!!”

  美雪本能地喊出了丈夫的名字,但她并不清楚,此时小野具政就在门外。在小野具政颤抖的注视下,纸门边缘那双雪白的手指在木板上拖拽出几道刺眼的痕迹,最终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屋里的畜生蛮横地拖回了那群黑压压的人群中央。

  紧接着,那个男人便狞笑着将美雪的身体狠狠翻了个身,反锁住她的双臂,迫使她对着门外高高抬起美臀,换了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接着又有两个人走过来分别扒住她雪臀的两侧,然后对着门外分开,黑色的剪影甚至映出了妻子阴穴的形状,就好像是给外门的人看似的。

  “嘿嘿,太太,还没有结束呢,今天夜还很长,而且还有明天呢!!”

  “不,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呜呜!!!”

  美雪的挣扎声随即被肉棒堵住嘴巴的呜咽声所替代,然后伴随着男人在动作,她向外抬起的雪臀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就好像是为了向外展示一般。

  过了一会儿,美雪又被重新拖回房间,然后比先前任何一轮要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重新在卧房里响起。纸窗上,妻子那诱人的肉体再度被庞大的黑影完全笼罩,那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的屈辱乳浪和臀浪,再一次在明亮的灯火下呈现出来。

  而小野具政,却竟然转过头抱着通关手形狼狈的狂奔而出。

  ………………………………..

  大约一周之后,小野具政从外面归来,当他带着那份无法言说的、几乎将他逼疯的耻辱与秘密,神情恍惚地推开新婚主屋的障子门时,迎接他的,是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

  “具政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正静静坐在榻榻米上的白波美雪身躯微微一颤。她缓缓站起身,迎着丈夫走了过去。

  此时的美雪,和往常的区别是神色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憔悴。

  她的俏脸略显苍白,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时也只是温顺地挽在脑后,散落出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窝。不知为何,经历了连续数日那般荒淫的践踏与无休止的蹂躏,反而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和她少妇的气质完美地混合在一起,让人无比心动。

  “夫君……这几日让您受累了……”

  美雪轻启朱唇,她没有去问具政为什么去了这么多天才回来,也没有提及那数个夜晚。她只是迈步上前,依偎进了丈夫那具僵硬、颤抖的怀抱里。

  随后的几天里,美雪也对具政展现出了一如既往,或者说更甚的温柔,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丈夫的起居。无论是清晨为他梳洗束发,还是准备精致的餐食,都做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同时对具政的依偎比以往更浓了,仿佛想要去补偿和安抚对丈夫的亏欠

  小野具政也终于得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日子还能像从前一样过下去。

  然而,直到这一天下午。

  小野具政走在城中的街道上,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好啊,我的弟弟,这些天过的可好?”

  兄长的声音让小野具政猛得身体一颤。

  “兄长大人,你回来了啊。”

  “看到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不,不,没有的事情,我马上回去和美雪说,然后来招待你。”

  “不,我们已经见过你的妻子了。”小野信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回去吧,带你看个好玩的。”

  小野具政双腿发颤,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么被带回宅邸。

  屋内的景象让具政的浑身气血瞬间逆流,整个人如坠万丈冰渊。

  原本整洁的卧房此时一片狼藉,中间白波美雪已经完全被剥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被几根粗麻绳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地捆绑着。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脑后,身上的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细腻的雪肉里,将她胸前那一对傲人高耸的丰满雪乳挤压得有些变形,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不仅如此,一根白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将她放进了一片未知的黑暗与恐惧之中。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因为惊恐而剧烈地喘息着,那具色情无比的娇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战栗,泛起大片的绯红。

  “呜……谁?!到底是谁……放开我!……”

  美雪不断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着,而嘴里特意没有被堵死,在那里不断发出挣扎声。她根本不知道,她的丈夫此时正在距离她不远的屋外。

  “嘿嘿嘿,你的夫人真是漂亮,我已经听说了,荒岳和红四郎带着人和你太太玩了几天几夜,也难怪,像夫人这样的美人,男人肏多少次也不会厌倦的。”

  “你想要做什么?放了她,不要再欺负我的妻子了!”

  小野具政颤抖地说道,此时信雄则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弟弟,今天给你个拯救妻子的机会,在这立个赌约——待会儿我要你从后面抱着她,亲手掰开她的腿,然后让男人一个个轮着肏她。只要你能坚持住不松手、不倒下,直到我今天带进来的这几个部下尽兴之后,以后就再也不碰她一根汗毛。”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不准发出任何声音,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抱着她的人是你。要是你让她认出来,哼哼,那么以后你妻子身边的男人只会越来越多,不仅畜生道的人,而且小野家的武士,甚至足轻,男人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样,不错的游戏是吧?”

  听着信雄的威胁,小野具政几乎是全身发软,他看着榻榻米上被蒙住双眼、一丝不挂的妻子,默默点了点头,彻底交出了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他一步步走到一丝不挂的妻子身后。

  此时的美雪浑身赤裸,眼睛被白布蒙住,双手被绑在脑后,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扭动着性感的胴体,嘴里还在不断发出慌张的质问。突然间她只觉得,一个男性从后方紧紧贴了上来,用两条手臂抱住了她的腰肢。

  美雪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紧接着,身后男人的双手就颤抖着,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滑了下去,然后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的大腿向着两侧掰了开来。此时的美雪根本分不清身后的情况,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双手似乎没有之外侵犯她的男人们那么粗壮,但她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什么人。

  “不要……放开我……具政大人还在外面……我不要这样……”

  美雪的呼唤让身后的具政身体一颤,但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漏出来,就这么亲手抱着自己的妻子,亲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隐私处暴露给眼前的男人们,兄长这次带来的部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嘿嘿,既然如果,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野信雄挥了挥手,第一下部下笑着走上榻榻米将肉棒对准美雪那美妙的私密处,然后挺身贯穿了进去。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肉棒的插入让美雪娇躯瞬间绷紧,密集肉体撞击声瞬间响起。由于双眼被蒙住,她在猛烈的感官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为了逃避身前那个男人如同打桩般狂暴的抽插顶撞,美雪本能地将整个身体拼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死死地顶在了身后小野具政的胸膛之上。

  小野具政就这么屈辱地抱着妻子,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根本毫无退路,只能站在那里让着前方的男人更方便地对美雪进行侵犯。

  部下的下半身不断撞击着妻子的下体,发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美雪胸前的双乳不断被荡起乳浪,就在丈夫的面前色情地上下颠簸。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将肉体的快感与痛苦无限放大。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夹击与摩擦下,美雪的理智再度开始沦陷,娇躯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

  “啊……不……要被干坏了……呜呜……啊哈!!”

  连续的多轮抽插之后,身体本就变得敏感的美雪就这么在丈夫的面前高潮了,小野具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怀中被部下肏到高潮,那颤抖挣扎的美妙肉体中喷出淫水,耳边响着妻子的浪叫。

  而这才只是开始,随着第一个部下将浓精悉数灌入美雪的小穴,剩下的男人们早已按捺不住,便迫不及待地一个接一个轮番上前,一个接着一个交替着将肉棒插入美雪的体内,抽插声在卧房里一刻不停地回荡。

  “不要……啊啊!谁的……这又是谁的……不要啊,还有多少人?”

  美雪的声音仿佛媚药一样刺激着男人们的性欲,她不断扭动着身体,乳房不停地起伏,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自己的丈夫亲手分开。

  “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行……啊啊,又进来了……具政大人….啊啊……”

  妻子那一声声的求饶和哭喊,不断重击在具政的心口,随着一轮又一轮的侵犯,她的肉体在连续的痉挛后终于彻底无力,整个人瘫软下来,分量变得沉重无比。

  而此时具政的双臂酸痛,只能用尽全力往上托举着妻子的身躯。

  “居然要我亲手抱着美雪给他们肏……她甚至不知道身后的人是我……可恶,如果我出声的话……但是,美雪好重啊,快要抱不住了……”

  而这场凌辱从白天直至大半夜,无数的男人在美雪体内疯狂地倾泻,大量精液与淫水混合物再也无法承载其中,不断从小穴中向外溢出、滑落。

  最终,小野具政再也坚持不住了,极度的酸痛与屈辱将他击碎,可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在美雪因为抽插而慌乱晃动身体的近距离色情冲击下,他自己的肉棒竟然也在妻子的身下坚挺了起来,正顶着妻子的臀肉处,不断摩擦,越来越难以自持。

  在美雪又一次被活生生顶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具政的裤裆里也猛地一热,竟然在背德的刺激下,耻辱地对着自己的妻子射了精。

  而这也带走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小野具政双臂一软,再也无法维持抱姿,连同怀里那具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妻子,一起狼狈不堪地狠狠摔在地上。

  跌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沉闷而凄惨。

  “完了。”

  小野具政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瘫软在地的美雪发出呻吟,一旁看戏已久的小野信雄便大步走上前来。他弯下腰,伸出手抓住美雪那头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哎呀呀,真是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也没用,不过……看来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让我的部下们和美雪太太相处啊。”

  随后,小野信雄一挥手,将美雪摔在地上,然后对着她说。

  “太太,身后的那个男人一直抱着你也很累了,自己爬过去,把他的肉棒吸到再次射精为止。”

  “好,好的…….“

  白波美雪无助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子,蒙着白布向着身后的男人一点一点爬过来,然后凭着肉体的本能含着他的肉棒,屈辱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