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也不想丈夫......(上)

类别:奇幻 作者:司马字数:19902更新时间:26/07/17 08:28:23

  白波家,近江地区的大名,近江地区位于下樱京都圈附近,所以整个近江地区是下樱各国中相对富裕的一片地区。近江地区的面积很大,大约等于两个国的大小,分为北近江国和南近江国,其中北近江国的统治者为白波家,南近江国的统治者为黑田家。

  曾经的白波家国力强盛时,拥有大量的船队,他们以白波为家纹,长期保护海上航线的安全。然而直到如今这个时代,白波家早已兴盛不再,家势衰弱,曾经保护海域的船队数量也大为缩水,导致京都圈海贼横行,而同时近江国原本不为人知武士家族,小野家却突然崛起,其势力大有取代白波,黑田两家的趋势。

  原本黑田和白波两家打算联姻,但黑田家公主黑田静华却突然爱上了其从家黑泽家的儿子黑泽达也,两人私奔于是联姻只能作罢。于是白波家只能将联络的对象改为崛起的小野家,试图依靠这个新近的势力来勉强维持住自己在北近江国的影响力。

  白波家有女,白波美雪,据说此女美貌无双,才情过人,其姿色不亚于著名的天下五美姬。而且她本人贤淑得体,气质端重,不仅能持家,还能挥刀。白波家很多事情目前都是白波美雪在奔波,包括对外交涉,商行处理,以及海上护航等等,可以说各种意义上都是无比得体的大名姬公主。

  对于白波家来说,这样的女儿最适合用来联姻,于是白波家将美雪许配给了小野家的养子小野具政。在当时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联姻,小野具政本是小野家的养子,当时因为小野家唯一的儿子小野信雄在小时间就下落不明,一度被认为已经死亡,为了过继小野家将分家的儿子也就是小野具政过继过来,小野具政此人性格软弱,但比较温和,难堪大任。好在某一天,小野信雄突然从野外归来,归来时已经是一个极具威慑力的魁伟男子,自称是被天狗们所抚养长大,自称天狗之子。

  总之,当小野信雄回到本家之后,作为养子的小野具政地位就尴尬了起来,正好白波家的联姻过来,解决了这个问题。将处境尴尬的养子许婚给白波家,作为政治婚姻的棋子来使用,这样一来得到了白波家的支持,二来解决了具政的问题,白波美雪并没有改姓小野美雪,而是通过后者入赘的方式保留了白波家的体面,同时也排除了小野具政在小野家继承权的问题。

  本来这该是一场双赢的结合,但是因为小野信雄的存在而彻底扭曲。据说小野信雄本人性格残暴,非常强势,曾经因为一言而不合而当场斩杀家臣,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对象。当时白波美雪得知自己要嫁给小野家儿子的时候,大为紧张,但好在最后得知自己的结婚对象是性格温顺的养子小野具政时才松了口手。

  白波美雪和黑田家那个为爱私奔的女儿不同,她的性格守贞,为了白波家的未来甘愿和小野家联姻,所幸两人一见钟情。小野具政虽然性格暗弱,但温和细腻,于是白波美雪就负担起了各种本来是男人做的事情,处理对外的家族工作,商行处理以及海上船只的护送等等,而小野具政则在家中等于妻子的归来,为她接风洗尘,每当回到家,白波美雪都会一脸甜蜜地望着家中的丈夫,感叹自己有幸获得了自己那小小的幸福。

  毕竟在这个时代,又有多少姬公主能拥有美满的婚姻呢?得知黑田静华的私奔时,白波美雪也曾闪过一丝羡慕的情绪,虽然对家族来说是一种背叛,但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但白波美雪一直以来都是接受最传统的教育,这使得她不可能像黑田静华那样为爱私奔,只能就这么等着被家族挑选为某个男人的妻子,完全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但是,幸运的是,被挑选为她丈夫的男人是性格温和的小野具政,这对于传统的美雪来说,是一件极为庆幸的事情,美雪曾经无数次想着就这么和自己的丈夫共处一生,小野具政不拥有继承权也没有关系,两人就这么在安静的空间中生活就好,也不用担心这乱世纷争。

  虽然丈夫没有什么力量,但是靠作为妻子的她的努力,总是会有办法的。

  可惜,这幸福的期望,在他们正式结婚的一刻完全破灭。

  “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受到什么伤害吧?”

  宴会后,三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正在房间中,而旁边则是晕倒的小野具政。身着下樱新婚的婚服——白无垢的白波美雪正手中持着一柄腰刀,面对眼前的三个男人,而其中为首的那个男人脸上戴着的正是天狗面具。

  其实不用戴面具,白波美雪也清楚,这个男人正是小野家的长男,被称为天狗之子的小野信雄。白波美雪作为姬武士,剑士优秀,但在婚房中没有施展的空间,而且也没有办法同时对抗眼前三个强大的男人。

  眼看着其中一个戴着红色假发的男子将刀对着昏迷的丈夫,白波美雪终于屈服了,她最终身体一软,松开了手中的腰刀,然后被带着天狗面具的男人一下子抱在怀中,紧接着男子的手立刻迫不及待地伸进美雪身上的白无垢之中,在她的身体不断摸索。

  “呵呵,果然不愧是白波美姬,这身子哪怕是和天下五美姬相比也毫不逊色啊。”

  天狗面具的男子,也就是小野信雄发出一阵邪恶的低沉笑声,美雪的身形高挑纤细、保持着惊人的肉感与弹性,引得他的双手顺着她领口处那纯白无瑕的缎面,直接迫不及待地狠狠伸进了美雪身上的白无垢之中。

  “啊……!别碰那里……唔!”

  但男人的双手毫无阻拦地直接抓在她温热细腻的白皙肌肤上时,白波美雪娇躯剧烈一震,屈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眼角的余光一看到身后昏迷不醒的丈夫,那原本挣扎的双手便只能绝望地僵在半空中。

  “你们,真的……不会伤害具政大人吗?”

  白波美雪无力地发问,因为恐惧与羞耻,她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在白无垢下剧烈起伏着。

  “那就要看太太接下来的表现,能不能让本大爷满意了。”

  “你是,信雄大人吧,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看到太太这么漂亮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吧,何况还嫁给了这个没用的所谓弟弟。”

  小野信雄对过继来的弟弟充满着嘲笑和不屑,他狞笑着伸出手在白无垢内蛮横地游走。然后粗暴地一扯,象征着新娘贞洁的纯白带子被无情地扯断,宽大的白无垢外衣顺着白波美雪那圆润香脆的香肩无力地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小袖与雪白如脂的双峰,将这位平日里端庄贤淑、气质高贵的大名姬公主,衬托得无比香艳与淫靡。

  小野信雄将天狗面具凑在美雪那白皙精巧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这位名门人妻身上特有的体香与淡淡的体温。他的双手一前一后,前面狠狠地掐揉着那一对饱满的双乳,直揉得那娇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羞耻的形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顺着她那段紧致、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直接扯开了她下身的束带,直接探了进去。

  “不……大人们……那里不……不要!!”

  当敏感至极的私处被粗鲁地捏弄的瞬间,白波美雪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背叛了新婚丈夫、在新婚初夜的婚房里、当着昏迷丈夫的面被夫长兄玩弄的极度背德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刚想要逃跑,但当另一个面具男子将刀抵进丈夫胸口时,她无奈地屈服了,转过身,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由于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却被小野信雄粗暴地顶开。

  “放开……求求你……只要不伤害具政大人的性命……我什么都听你的……”

  为了保全丈夫,白波家的公主在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彻底沦为了欲望与胁迫的囚徒。她闭上双眼,任由眼泪在艳丽的面颊上肆意横流,身体却在一声声屈辱的妥协声中,一点点被剥光了所有的衣物,软绵绵地瘫软在这个戴着天狗面具的恶魔怀里,任其肆意品尝蹂躏。

  白无垢散乱在地上,白波家的公主此时被小野信雄抱起,双手穿过美雪的腋下,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起,强行固定在自己的跨骨之间。

  美雪被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面对面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双腿被分得极开,端庄的俏脸毫无血色,头发散乱,眼角的泪水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她一抬头,就能看到小野信雄脸上那副赤红狰狞的天狗面具;而一低头,在不到一尺的叠席上,正躺着双眼紧闭的丈夫。

  “不要……在具政大人面前,这里不行……”

  “不,我就喜欢在这里干你这样的人妻,看着你那屈辱的表情,你知道自己有多妩媚吗?”

  “畜生!”

  白波美雪本能地骂了一声,但瞬间引来包括小野信雄在内的三人同时嘲笑,这种不知底细的笑意让白波美雪身体一寒,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她不知道这三个人还会做出什么,是否会真的杀害具政。

  若换作平日,她可能为了白波家的尊严而流尽最后一滴血。可如今,为了保全深爱且无辜的丈夫,白波美雪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发出最后的妥协与哀求。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天狗面具后一声充满施虐欲的冷笑。

  小野信雄根本没有一丝怜悯与温柔,双臂猛然发力下压,借着重力与暴虐的蛮力,对准白波美雪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纯洁幽谷,狠命一贯到底!

  肉体被生生撕裂的闷响清晰可闻,白波美雪本该献给丈夫的贞洁,却在成婚当夜、在昏迷的丈夫面前,被其长兄残暴地夺走。

  “痛……!啊……!!”

  白波美雪清秀的黛眉瞬间死死拧在一起,破处的痛处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震,腰肢绷得笔直。胸前的雪乳因为这暴虐的撞击而一阵颤动,落红顺着两人的肉体结合处缓缓渗出,触目惊心。

  小野信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紧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蹂躏起来。每一次沉重的向上顶弄,都带着强大的力道。

  “你真是太美了,白波美雪,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男人侵犯,感觉怎么样?”

  “这怎么,会有感觉……你样这些畜生…….“

  “不要这么说嘛,说不定你的丈夫正在听着呢?“

  身边另外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一边嘲笑,一边伸出手拍打着美雪的雪白屁股,然后还揉捏了起来。

  白波美雪无助地呜咽着,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手来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只要遮住视线,就可以不用面对这背叛婚姻的残酷现实。

  “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太太。”

  小野信雄一边侵犯,一边嘲弄着眼前的少妇,然后对两个同伴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男人立刻欺身上前,从后面狠狠掐住美雪纤细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捂在脸上的双手拽开,强行扳到了她的背后!

  “不……放开我……求求你们……”

  白波美雪最后的遮羞权利被无情剥夺,她被迫大睁着那双含泪的美眸,由于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背后,她的上半身不得不被迫更加向前挺起,那对挺翘结实的雪乳几乎完全贴在了小野信雄冰冷的胸膛上。

  “哈哈,对,就是这种感觉,太棒了,太太,最高,你果然是最好的人妻啊。“

  小野信雄狂笑着,不断在白波美雪的体内抽插,而后者只能呻吟着被不断蹂躏,直到对方终天在她的体内射了精,然后被整个人扔在地上。

  正当白波美雪以为自己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身后两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也凑了上来。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白波美雪发出一阵悲鸣,但她刚想了转身向后爬去,却被一个拥有肥硕身材的男子抓住脚踝整个人被重新拉到他充满脂肪的怀中,同时一只手在她刚被蹂躏过的蜜穴中不断揉捏。

  而身后另一个戴着红色假发的男人则从后面伸出手,然后直接伸进了美雪的后庭,让白波美雪立刻身体一颤,本能地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

  “那里,不行,不要,啊,啊。“

  “真漂亮啊,太太的屁股,你这样的叫声,只要是雄性都会有冲动的。“

  “嘿嘿,今天就让太太享受一下你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身为女人快乐吧。“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分别将两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白波美雪的前后穴,然后同时进行抽插起来,而可怜的少妇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里呜咽地看着她的丈夫,祈祷他不要醒来。

  直到最后,白波美雪被彻底蹂躏了一番之后,三人才离去,只留下全身被灌满精液的少妇。而此时虚弱的少妇心里唯一所想的却是,用最后的全力去找水将身体擦干净,然后爬进丈夫的被窝之中。

  美雪肩负着白波家的职责,这场婚姻关系着白波家和小野家,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出错,不能让人发现,也不能让人影响到这场婚姻,这是白波美雪身为白波家公主的职责。

  另一边,还有她身为妻子的职责,白波美雪洗干净身体之后,颤抖着爬进丈夫的被窝之中,看着被迷昏的丈夫,虽然她的身体在新婚之夜被别人所侵犯,但至少在这一夜里,也要同时献给她的丈夫,不能让丈夫落为人后。

  于是,当白天小野具政醒来时,看到的正是白波美雪睡在身边,用最甜蜜温柔的笑容看着他,伸出手拨弄他的头发。

  “亲家的,你醒了?”

  ……………………………..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但白波美雪的恶梦却完全没有结束的时刻,每过一段时间小野信雄就会来到他们那里,然后主动对身为人妻的美雪动手动脚,此时美雪只能找各种理由让丈夫离开,随后面对那个天狗之子。

  白波美雪也试图反抗过,她的剑术高超,即使在关船上和海贼对战也丝毫不落下风,但可惜却总是敌不过小野信雄。有一次小野信雄前来,美雪找理由支开丈夫后,用精心准备好的武士刀迎合小野信雄,但最终还是败于他手,反而被白肏了一回。

  一旦婚姻破裂,白波和小野之盟就会结束,对于衰弱的白波家不是好事,但又打不过对方,于是白波美雪最后只能屈服于小野信雄的胯下,成为了这个男人发泄的对象,经常被肏得一塌糊涂后,不得不笑着面对一无所知的丈夫,来搪塞过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突然有一天,从京都来了人,其中有著名的绫御前,她是京都的贵女,同时也是下樱天皇清殿下的亲信,于是白波家的公主和小野家的两个儿子都来负责接待。

  绫御前是御姐年纪,长相端庄优雅,身上总是戴着白绫,气质高贵,但眉宇间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这群从京都来的人到了近江之后,就被白波和小野两家招待,当晚在这里过夜。

  “具政,你去照顾绫御前大人。”

  本来是白波美雪一直在主持接尘的事务,但突然小野信雄拉开了白波美雪,然后吩咐弟弟。因为小野信雄在小野家的地位远超于身为养子的小野具政,于是后者只能听命令去接待这些来自京都的客人。

  至于白波美雪嘛……..

  “不要,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房间内,白波美雪被小野信雄拉进去,后者迫不及待地开始将手伸进美雪的和服之内,然后顺着大腿进入了她的蜜穴扣挖了起来。

  “不要,不行的,不能在这里的,外面有客人。”

  白波美雪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小野信雄压制住。

  “太太,如果你这么挣扎,客人们真的会发现喔。”

  天狗之子恶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白波美雪原本挣扎的手放了下去,她整个人靠在墙上,任由小野信雄将她身上的和服脱了下来。在外面,丈夫正在招待来自京都的客人,而在一墙之隔,他的妻子却被自己的哥哥剥光了衣服,抱在怀中揉捏。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下面都变得比以前要紧致的多呢。”

  白波美雪想要翻身挣扎,却被小野信雄按倒在榻榻米之上,整个人像母狗一样被按住,然后小野信野的手在她的双腿间不断摸索,玩了一会儿之后,肉棒直接插进了白波美雪的蜜穴,就这么毫无顾及的抽插起来。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房间内一声声炸响,白波美雪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倒,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门户大开的后入姿势。她那原本端庄柔顺的长发在激烈的撞击中散落开来,胸前那挺翘的雪乳随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抽插而前后剧烈甩动。

  “对,就是这种感觉。太太,被开发了这么多次,下面反倒是比以前还要紧致了呢。真不愧是我的弟媳啊……”

  小野信雄双手不断揉捏着美雪的乳房,弟媳身上那种年轻少妇的风情让他欲罢不能。

  “唔……!放开……别碰那里……啊哈……”

  白波美雪死死将头偏向一侧,眼泪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每当身后那根暴虐的肉棒狠狠顶在她子宫口最深处时,那种几乎将她绞碎的背德感与电流感的触感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不是她第一次试图反抗,上一次她精心准备却输得一败涂地,反而招来了更残暴和屈辱的蹂躏,她还记得当时她被直接带出了家里,然后在野外被剥光了衣服被人轮奸,回来的时候双腿都站不稳了。

  也就是那时,白波美雪才得知,小野信雄已经加入了一个叫畜生道的组织,这个组织极为淫邪,他们喜欢仿如畜生一样对待女人,充满着兽欲的冲动,可谓名符其实的畜生。

  为了丈夫,也为了白波家的名誉,白波美雪只能将所有的苦水与屈辱咽进肚子里,身体无奈地屈服在小野信雄的胯下。

  然而,就在她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这场暴行的时候——

  “美雪?你在里面吗?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突然间,一墙之隔的走廊外,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温和的男子声音。那正是被支去照顾京都客人的丈夫,他的脚步声在纸门外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关切与担忧。

  白波美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极度的惊恐与羞耻席卷而来,一墙之隔的外面,她那温柔的丈夫正站在门口,而在一墙之隔的里面,自己却正赤裸裸地像个牲口一样,被丈夫的长兄按在榻榻米上疯狂侵犯!

  “唔……!”

  白波美雪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抬起一双颤抖的玉臂,死死地、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柔弱呻吟和哭腔生生捂住。

  “嘿,太太,你丈夫在叫你呢,怎么不回答他?”

  身后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因为这近在咫尺的禁忌感而兴奋,小野信雄狞笑着,腰肢一挺,更加粗暴、更加大开大合地在美雪体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娇嫩的肉壁上,发出粘腻下流的交合声。

  “唔唔……!嗯……!”

  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撞得身子往前猛地一窜,美雪几乎要松开捂嘴的手,眼泪决堤般涌出。

  然而更绝望的是,小野信雄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反剪着将她的一双手腕死死扣在了后腰上,彻底剥夺了她遮羞和捂嘴的权利。

  “美雪?怎么了?我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你没事吧?那我进来了……”外面的小野具政听到里面似乎有异动,手已经搭在了纸门的边缘,缓缓用力,就要将门拉开。

  不行,不能打开,如果被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白波美雪被逼到了绝望边缘,她被迫大睁着那双满是泪水的美眸,一边承受着体内小野信雄那如狂风暴雨般残暴的肏弄,一边只能强行克制住体内那一波波翻涌上来的羞耻电流,用尽最后的理智,颤抖着冲着门外大喊:

  “具、具政大人……!请不要进来!!”

  那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白波美雪拼命用平稳的语气安抚着丈夫:

  “我……我只是有些劳累……有些头晕……很快就好……你快回去照顾各位大人吧,那是京都来的贵客,不能失了礼数……快去吧!”

  纸门外的力道停住了,小野具政在门外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妻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异样,但向来性格暗弱他,最终还是温和地叹了口气:

  “这样啊……那你好好歇息,美雪,京都的客人们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我这就过去。”

  随着小野具政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响起,白波美雪紧绷的精神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呵呵,太太,真有你的,当着亲夫的面还能编得这么好听。”

  身后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没有了外面的顾忌,小野信雄掐紧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白波美雪那对雪白挺翘的屁股抬得更高,然后更加用力、更加毫无保留地在美雪体内暴虐地抽插起来。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满溢的浊液,每一次都恶狠狠地贯穿到底,撞得美雪娇躯连连前迎,嘴里只能发出无声的流泪呜咽。

  正当美雪以为丈夫已经走远、自己可以默默熬过这场凌辱的时候,谁料到还没过多久,门外的长廊上突然又急促地响起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美雪,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这是京都大人带来的清心药丸,你不舒服的话,服下一粒……”

  没想到小野具政居然又折返了回来,而且这一次,因为担忧妻子的身体,他一边在说话的同时,直接将那扇薄薄的纸门拉开了一道门缝,正准备进去。

  这一瞬间,白波美雪吓得魂飞魄散,眼看着走廊的光线陡然亮起,丈夫的视线就要顺着门进来的时候,美雪尖叫一声,双臂竟然死命地从小野信雄手中挣脱!

  她狼狈地往前一扑,整个人近乎崩溃地死死抵在了纸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扇即将被拉开的门死死卡住。

  然而,拉开的门缝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两人的对峙中,白波美雪那赤裸的肩头、精致锁骨上凌乱的汗水,以及大片白皙如酥油的胸前肌肤,已经暴露出了一小部分。

  “具、具政大人……!请别进来!!”

  美雪将半个娇躯死死贴在门板上,由于她整个人往前趴在门上,为了不暴露,她甚至不敢回头,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继续施暴。

  此时,小野信雄的肉棒仍然在她体内,将她下半身整个固写下住,因为眼前的刺激感而兴奋得浑身颤动。他笑着一边保持着下体死死钉在美雪蜜穴最深处的姿势,一边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雪股后方,开始下流地扣挖起她的后庭。

  “唔……!哈啊……”

  后庭传来的扣挖感与前方的贯穿感交织在一起,美雪的娇躯剧烈一震,不得不一边死死用肉体抵住纸门,一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去安抚门外的丈夫。

  “药、药丸……放在外面就好……我正在更换弄脏的衣物……身上毫无遮拦……实在是不便见你……大人快回客堂吧……”

  门外的小野具政正端着药丸,视线越过那一掌宽的门缝,看到了妻子裸露出的白皙肩膀和锁骨。听到妻子是在换衣服,又看她如此惊慌地抵住门,温顺老实的具政顿时脸一红,连忙羞愧地移开了目光,嗫嚅着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美雪……是我唐突了,药我……我放在外面的台阶了。你换好衣服千万记得服下,我这就回客堂帮你顶着……”

  “多……多谢大人……快去吧……”

  美雪死死咬着红唇,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句话,但如果这时候丈夫再将门拉开一点就可以看到她的屁股正在那里不知廉耻地晃动着。

  “哈哈哈哈!太太,刚才差一点,我弟弟就能看到你的荡妇模样了呢!”

  随着门外的声音彻底离去,白波美雪再度被反剪双手提了起来,而信雄则毫无顾忌地挺起腰肢,继续开始抽插。

  ……………………………………

  接着第二天,白波美雪就接到了来自寺子院家的委托,将南条国的公主南条枫从界滨护送离开,经由近江国一路绕行,离开松永家的势力范围。

  于是白波美雪就辞离了丈夫,小野家也派出几个武士‘护送’,一行人来到界滨,从寺子院家手中接送虚弱的南条枫,然后乘船经由水路离开,在海上经历了海八郎的袭扰之后,终于回到了北近江国。

  由于南条枫的地位尊贵,小野家的强烈要求下,不仅强行安排南条枫住下,还给她安排了舒缓心情的娱乐活动。由于当时北近江国正在进行歌舞祭典,所以小野家就安排南条枫,包括从京都来的绫御前等人参加了这场歌舞祭。

  经历了那场犹如噩梦般的深夜凌辱后,北近江国总算在浮华的外表下迎来了喧嚣的歌舞祭典。

  入夜后的街道,已然化作了一片流光溢彩的灯火海洋,路面两旁,无数搭建起来的摊位鳞次栉比,红色的纸灯笼高高挂起,将众人的面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烤鱼、酒气以及名贵熏香交织的浓郁气息,商贩的吆喝声与平民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白波美雪陪伴在两位贵客身侧,优雅地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喧闹的街市中央,身后则是一群小野家的武士。

  今晚的美雪打扮得异常美丽动人,她穿了一件绣着白波家纹的淡白色小袖和服。腰间扎着宽大的织锦腰带,将她那段紧致纤细的腰肢勾勒得动人心魄,而胸前那一对挺翘结实的雪乳,在和服布料的紧紧束缚下,依旧隐隐透出诱人的饱满轮廓。

  “咚、咚、锵——”

  伴随着一阵清脆激昂的三味线与震耳欲聋的祭典太鼓声,前方的街道突然一阵骚动。美雪一行人顺着人流驻足望去,只见几辆装饰着金箔与名贵绢绸的山车正迎面驶来,山车之上,正进行着此时最受追捧的歌舞伎表演。

  那些面部涂得雪白、画着夸张红色眼影的歌舞伎役者,身着色彩极尽艳丽、层层叠叠的宽大振袖和服,正随着鼓点在狭窄的木台上踩着独特的步伐。他们时而反转纸扇,动作优美而矫健;时而突然定格,做出极具威慑力的姿势,眼神凌厉,引得周围围观的浪人与酒客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喝彩。

  而在其中,那个领头戴着赤熊假发的男人转过头望向白波美雪的那一刻,美雪霎时间脸色惨白,瞳孔剧烈收缩,脑海里瞬间闪回着当时新婚之间,和小野信雄一起侵犯她的那个男人。

  此时在另一边,女舞者们身跨小鼓,一边轻快地旋转着身躯,一边吟唱着时下流行的短歌,将整条街的狂欢气氛推向了顶峰。

  “只可惜阿荣姑娘不在这里,要是能看到她的舞蹈就好了。”

  相反,南条枫这条倒是轻快了不少,眼前那些跳舞的女子,让她想起以前在安云国,观看那些跳着歌舞的女子,其中那个名叫阿荣的著名歌舞伎女子让她印象深刻。

  “真是不错的景致,近江的繁华,倒是不比京都逊色多少。”

  绫御前缓步走在街道上,那双深邃而让人捉摸不透的美眸静静地环视着四周喧嚣的街景。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挽起,身上一如既往地缠绕着那标志性的高贵白绫,端庄优雅的气质在四周喧嚣的市井气中显得格外高不可攀,甚至连周围拥挤的人潮都自觉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道。

  “枫殿下,前面有近江特有的祭典点心,要不要尝一些?”

  白波美雪回过头,对南条枫露出温柔的笑容,言谈举止间尽是名门人妻的得体与大方,耐心地为两位贵客引荐着近江的文化与风土人情。

  可又有谁能想到,就在她们走过的拥挤人潮中,小野家的武士们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用不干不净的眼神剐过美雪那挺翘的臀肉。每当街边的太鼓声剧烈震动一下,白波美雪在和服下的娇躯就会隐隐产生一丝不着痕迹的战栗。那处不久前还被粗暴使用过的私处,在走动和跨步之间,至今还隐隐泛着刺痛。

  穿过喧嚣不绝的街市,小野家的武士们在前引路,将一行人带到了城下町一处极为高大宽敞的町屋建筑前。

  这里正进行着劝进相扑的对决,在下樱,相扑是祭典上十分受欢迎的娱乐,町屋内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中央巨大的土俵周围点满了粗壮的火把,将空地照得明亮。几个赤裸着上身、只裹着兜裆布的彪形大汉正围在四周,浑身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与雄性荷尔蒙。

  在南条枫有些不解与排斥的眼神中,以及白波美雪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下,她们被小野家的武士强行引上了正对土俵的二楼贵宾席。此时,小野信雄和小野具政两人早就等在那里,特别是小野信雄双手交叉站在那里,看起来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哈哈,难得京都的贵客与南条公主大驾光临,今晚大伙可得尽兴啊。”

  小野信雄的笑声后,在小野家武士刻意的簇拥与安排下,五个人的座位被一种极度扭曲且充满恶意的方式强行排开。

  座位从左到右,依次是:小野具政、小野信雄、南条枫、绫御前、白波美雪。

  这样一个充满着恶意的排位,硬生生将白波夫妻分隔在最遥远的两侧,而南条枫这位无权无势的南条国公主,却被夹在了如暴君一般的长兄小野信雄身旁。

  “美雪……你身子好些了吗?白天看你脸色便不好……”最左侧的小野具政不得不微微探出大半个身子,隔着兄长庞大的身躯朝最右侧的妻子唤道。

  “我、我没事……多谢具政大人关心……”

  白波美雪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努力对丈夫露出一个得体而贤淑的微笑。可此时,她的双眼却根本不敢在丈夫身上过多停留。

  因为此时此刻,这间屋子里侍立在四周的所有小野家武士,都在用一种肆无忌惮的视线在她身上巡视着。

  那些不怀好意的下流目光,扫过她挺翘结实的雪乳,然后黏在她那被宽大织锦腰带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与浑圆丰腴的胯骨上。

  在这种侵略性极强的集体视奸下,白波美雪在和服底下的娇躯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剧烈的战栗。私处因为羞耻而阵阵痉挛起来,逼得她本能地死死夹紧了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她将头死死偏向一侧,甚至不敢用力呼吸,任由屈辱的冷汗在后背肆意横流。

  突然间,一个小野家的武士毫无征兆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在白波美雪的耳边说了什么,立刻这位貌美人妻就脸色涮白,强撑着发软的膝盖,略带僵硬地缓缓站起身来。

  “具、具政大人……家里突然有事,我需要暂时离开一下,你……你留在这里,替我照顾好各位大人。”

  最左侧的小野具政微微一愣,看着妻子有些飘忽的眼神,眼中流露出不解与担忧的光芒。这大喜的歌舞祭典才刚刚开始,妻子身为主人家怎么会突然离席? 

  “美雪?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陪你过去……”小野具政作势就要起身。

  “不用了!大人留步……!失礼了……”

  白波美雪近乎惊恐地出声喝止,随后,她甚至不敢去看绫御前和南条枫那充满探寻的目光,踩着凌乱而狼狈的步伐,匆忙站起身退了出去。而在她身后,那几名小野家的武士对视了一眼,纷纷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下流低笑,紧随其后地跟了过去。

  就在那扇门死死关上的刹那,下方土俵上随着行司的一声高喝,两名相扑巨汉狠狠撞击在了一起,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伴随着漫天飞扬的尘土,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狂热。台下的浪人、武士们爆发出粗俗不堪的怒吼与叫好声。

  但这一切的喧嚣,都与走向后堂的白波美雪无关了。

  坐在中间的南条枫眉头紧蹙……

  “为什么要带我们来看这个?”

  坐在中间的南条枫眉头紧蹙,那双好看的眼眸盯着下方那些赤裸、扭打在一起相扑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男性汗臭她十分不适,而更让她感到紧张和冒犯的,是身侧那个如野兽般散发着狂暴气概的小野信雄。

  信雄此时双手在膝盖上拍打着鼓点,但眼神却看猎物一样死死盯着南条枫的侧脸。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南条枫的身子彻底紧绷起来,她本能地对这种不加掩饰的冒犯感到愤怒与紧张,为了大局,她只能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将身子往右侧高贵的绫御前身边微微靠了靠,用这种无声的拒绝来对抗身旁男人那恶劣的视线。

  然而,这样的抗拒在小野信雄那充满压迫感的狂笑声中,根本掀不起一丝波澜。

  “南条公主有所不知,这才是某些男人的本色,绫大人,您说是不是?”小野信雄斜着眼望向主位上的贵女,笑声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绫御前白绫胜雪,神色从容优雅,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的肉搏,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微笑,并未作答。

  随着时间的推移,町屋内的氛围在相扑的肉搏中变得越来越嘈杂、狂热。而就在这时,贵宾席对面的木台上,不知何时突然拉开了半透明的粉色纱幔,伴随着一阵极尽妖娆、黏腻的三味线声,另一侧专门为权贵准备的深夜歌舞伎表演,终于在祭典的后半夜拉开了序幕。

  那不是大街上那种舞蹈,而是专门用来助兴、供大名武士们享乐的下流歌舞。

  木台上的歌舞伎女人们扯下了端庄的外衣,里面的和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酥胸与锁骨。她们一边踩着黏稠的鼓点,一边用一种近乎挑逗的眼神望向二楼的贵宾席,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嘴里哼唱着近江一带露骨、下流的小调。

  空气中香的味道,在酒精、汗臭以及这突如其来的肉欲歌舞催化下,瞬间变得粘稠而下流起来。此时小野具政终于有些坐立难安,他看着最右侧那张空荡荡的坐席,终于站了起来。

  “兄长……我,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美雪,我先去看看。”

  说完他朝着小野信雄微微躬身,又向一旁的绫御前与南条枫致歉后,便顶着周围武士们若有若无的怪异目光,快步拉开障子门离开了贵宾席。

  小野信雄斜眼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却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就在小野具政离开后不久,下方的土俵上再度响起了太鼓声,新一轮的相扑比赛即将开始,台下那些喝得醉醺醺的浪人和家臣们再次爆发出欢呼。

  然而,当这一次的对阵双方走上土俵时,原本嘈杂狂热的町屋内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成片下流、充满嘲弄的哄笑声。

  因为走上场的其中一方,根本不是什么膀大腰圆的巨汉,而是一个被粗暴推进场地的女人,而且从外貌上看竟然是一个来自大桓的中原女子。

  这位中原女子身材修长纤丽,长相极为清丽动人,在这一群满身汗臭的粗鄙男人堆里,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清冷气质。可此时此刻,她那具平日里想必高冷无比的肉体,却近乎一丝不挂,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遮挡,仅仅在下体最为隐秘的私处绑了一根与那些相扑巨汉一模一样的兜裆布也就是被称为裈的布料。

  “雪见天?”

  突然间在贵宾席上的南条枫认了出来,立刻脸色涮白。

  只见雪见天那极具色情吸引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她的身段修长而柔韧,冰肌玉骨,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白色光泽。胸前那一对浑圆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一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修长丰腴的美腿,耻骨的轮廓和肥美的臀肉在兜裆布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极度色情、被迫承迎的轮廓。

  周围围观的武士和平民们顿时瞪直了眼,一口口咽着唾沫,各种极尽下流的评头论足瞬间响成了一片:

  “喂喂,快瞧啊!果然又来了,这个中原女人,啧啧,那对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那下边绑着的裈可真是绝景啊……瞧那大腿内侧的嫩肉,这种高傲的女人,不知道在跨下求饶的时候会叫成什么浪样!”

  “上次不是已经看过了,这女人被力士们肏得那双腿直蹬的样子,再看多少次都不腻啊,哈哈哈哈!”

  眼前的力士名叫荒岳,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畜生道的一员,正是当时和小野信野在新婚之夜侵犯白波美雪的人其中之一。

  此人体重如肉山一般,全是一叠叠泛着油光、因过度肥胖而堆砌起来的肥肉,肚子犹如一个巨大的肉块般高高隆起,每走一步,全身的肥肉都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颤动。仅仅是看到眼前敌人,雪见天就颤抖起来,被阴阳师封印了武功的她根本不是眼前力士的敌手。

  “嘿嘿嘿,这婊子细皮嫩肉的,待会儿可别被荒岳这家伙一屁股坐出水来啊!”

  场上的荒岩挂着淫笑,挑衅般地在自己赤裸肥硕的白肚皮上狠狠拍了拍,随后双眼肆无忌惮地在雪见天的雪乳和被兜裆布勒紧的私处上刮过。

  一边是身形修长清丽有如仙子一般的中原美人,另一边则是浑身晃荡着肥肉、犹如肉山般的相扑手荒岳。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让台下那些看客们的嗜血与色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信野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南条枫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怒,虽然她和雪见天并不算相识,但至少当时在界滨被零华救助时也被曾受她建言,如今看着她受辱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阻止。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站直身子,一个身影却让她当场愣住。当时在界滨帮助过她的花魁,零华太夫正低垂着眉眼站小野信雄的左侧,此时她全身几乎全裸,丰满的双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腰际缠着几道红色的绳缚,将她的肉体勒出一种充满凌虐与色情感的肉痕。

  零华伸出手有些颤抖地为小野信雄倒酒,在抬眸的刹那,她的眼神里盛满了凄苦与无奈,隔着案几,微不可察地对着南条枫摇了摇头,示意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哈哈,南条公主何必动怒?这不过是一场消遣罢了,零华太夫一直想要离开花柳街,这不是带她过来了吗,也算是满足她的心愿了不是?”

  “谢,谢谢大人……..“

  零华低声道谢,而小野信雄发出狂笑伸出手在零华那赤裸白皙的香肩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用眼睛斜睨着南条枫。

  就在南条枫因为零华的出现而失神的刹那,她猛然感觉到两条大腿之间猝然一紧,一只手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探了过来,顺着和服下摆,摸进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还在一路往那最隐秘的私处摸索过去。

  “无礼之徒!你想做什么?!”

  南条枫瞬间炸开,以身为大名姬公主的气势死死盯着小野信雄的面孔。

  “我乃南条国之主!松永家尚且要以礼相待,你这近江的狂悖之辈,怎敢对我如此放肆!放开你的脏手!!”

  这一句话本来会当场炸开,但好在这直面小野家威严的话语因为周围嘈杂的声音而被掩盖,突然间一只温凉的手掌伸了过来,平稳地按在了南条枫的双手上。

  “枫殿下,冷静点,在这里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喔。”

  绫御前依旧微微侧着头,深邃美眸毫无波澜,嘴角挂着那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微笑,侧面的小野信雄见状,有些扫兴地将手从她大腿内侧抽了回来。

  “好吧,这次就算了,既然南条公主不愿意,那还是让零华太夫来替代吧。确实,和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姬公主相比,零华这种女人只不是下贱的货色罢了。”

  话音未落,巴掌声响起。

  小野信雄毫无征兆地扬起手,狠狠地抽在了毫无防备的零华脸上!巨大的力道打得零华那张美艳的俏脸猛地偏向一侧,娇躯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上。

  零华彻底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眼角含着屈辱的泪水,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然而,小野信雄根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用看待垃圾牲口一般的轻蔑眼神,以冰冷而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贱货,跪下。”

  屈辱、绝望、无助,无数种情绪在零华那双蓄满泪水的美眸中闪过,她看了一眼台下的雪见天,然后凄苦地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咽下了所有的尊严。

  不用小野信雄再多废话一个字,这位昔日名满界滨的高级花魁,便极其屈辱地爬行了两步,卑微地跪在了小野信雄的胯骨之间,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小野信雄的肉棒,认命地张开那张嘴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卖力而狼狈地舔吸、伺候起来。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小野具政因为走廊里到处都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令人目眩神迷的脂粉香所迷乱,不知不觉间,被一阵带着强烈暗示的三味线鼓点吸引,来到另一边拉开了半透明的粉色纱幔的舞台边。

  木台上,歌舞伎女人们跳着色情充满诱惑力的舞蹈,无数武士和平民正围在台下正对着木台上发出一阵阵污言秽语的色情评论。

  “好!哈哈,看看这奶子和屁股,真是不错啊,不错,真是羡慕红四郎大人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以肏,在界滨的花柳街上也找不到啊。”

  “戴着个半截面具,肯定是个怕被认出来的名门良家,哈哈!”

  “不是名门出身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皮肤,而且还是个听说还是个少妇呢。”

  “听说最后大家都有机会,只要出的起钱的人,就能上去肏她,哈哈,这次可要破费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啊,这次能凑得起钱一定要上。“

  人们在下面议论纷纷,就好像被无意识的吸引一般,小野具政的目光透过人群,甚至透过那些穿着放荡的歌舞伎们,直接盯在了台子最后,戴着红色假发的红四郎以及被他面对面抱着的女人身上。

  首先是著名的歌舞伎——红四郎,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肌肉虬结,头上戴着的那一头极其夸张赤熊假发,他是著名的歌舞伎演员的同时,据说此人实力很强,经常和小野信雄等人有往来,据说他和臭名昭著的畜生道有关,他的手下有一支特别放荡的女性歌舞妓,就是眼前这些跳着淫乱舞蹈的女人。

  而此时他正用双手死死掐着一个怀中女人的屁股,将其整个人高高托起。那女人的衣服早就被剥光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一种绝美少妇气息。她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脸上戴着半截精致却充满耻辱感的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却遮不住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屈辱而大张着的娇嫩红唇。

  在全场男人色情贪婪的注视下,红四郎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仿佛跳舞一般,将跨下那根巨物毫无遮掩地插进少妇的双腿之间,然后腰肢如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往上抽插顶撞着,伴随着色情的舞蹈,每一下都撞得那少妇的娇躯剧烈颤抖,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无力地盘在男人的腰间,口中不断发出高亢、黏腻且近乎崩溃的娇羞呻吟声:

  “啊……啊哈……不、不要……呜呜……”

  那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带着一丝颤音,让小野具政无比熟悉。

  “这是美雪的声音,不,不会是她的,我的妻子怎么可能在这里,被这种男人…….“

  “不可能,她可是白波家的公主啊,而且以她的实力,也不可能被这种人……“

  “该死,她的声音好像美雪,不,就是美雪吧,身材……身材也是一模一样……..“

  “不,不要多想,这不可能是美雪,不可能的。“

  站在台下的小野具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看着那个戴着半截面具、在红四郎怀里被疯狂肏弄、承迎扭动的绝美少妇,听着那声声入骨的放荡呻吟,他的心口竟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就在此时,台上的红四郎似乎是为了回应台下那些男人们越来越高涨的下流叫喊,他双手猛地一翻,瞬间改变了原本将那名绝美少妇高高托起的姿势,改为了整个人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被抓着锁在胯间的羞耻姿态。

  “噢噢噢!转过来了!这下看的更清楚了!”

  “快看那身段!天底下的极品啊,面具下还蒙着布啊,是不敢见人吗,哈哈,也是,我要是她的丈夫,有这么淫荡的妻子不得羞死人了!”

  台下的客人们将目光集中在眼前彻底呈敞开姿态的白皙肉体上,只见少妇的下半身被红四郎那庞大的身躯从身后死死锁在腰间,为了让台下的每一个看客都能把这艳景收入眼中,红四郎故意将她的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折向自己腰际,盘在两侧。

  刹那间,那具极具色情吸引力的胴体与男人跨下狰狞巨物结合的全过程,毫无保留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红四郎挺动腰肢,身体如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往下插入,胯下巨物在数十双贪婪、色情的目光直视下,彻底地没入了那少妇臀肉间的蜜穴深处。每一次大尺度的抽动,都能带出一阵让人兴奋的淫水,少妇的私处被巨物无情地带出、又狠狠地撞进,身体不断碰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哈……不、不要……要坏掉了……呜呜……”

  近乎崩溃的娇羞呻吟声不断响起,半截狐狸面具下是厚重的遮眼布,她根本不清楚眼前站着哪些男人,有多少男人,又因为看不见,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被巨物贯穿体内的无力感逼得她只能无意识地迎合着。

  随着红四郎在身后那不留余力的疯狂耸动,少妇前半身毫无支撑地趴在地板上,雪乳随着男人的撞击,在地板上来回摩擦和挤压。原本圆润完美的弧度不仅被挤压成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肉饼,更是在撞击中荡漾起白花花的诱人乳浪,让人兴奋异常。

  她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无力地塌陷着,挺翘的臀肉无助地迎合着暴力的索取。从台下的角度望过去,能一清二楚地看到随着每一次的被插入,淫水和汗水顺着雪白细腻的身体线曲不断淌下,将木地板都浸湿了一小片。

  随着台上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沉闷,客人越来越躁动不安,其中甚至有人对着身边的那些歌舞妓女人下手,很快场面变一片沸腾起来。

  “喂!红四郎大人!该开价了,看了半天,轮到咱们上了。

  ”

  “就是啊!老子连钱袋都解开了,只要价格合适,今晚都得玩上一轮。”

  台下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有人开始往木台上抛掷钱财,此时站在前方的小野具政意外成为了人们的瞩目焦点。他那一身虽然低调、却能一眼看出质感的干净衣着,在这一群看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哎,我说这位年轻的武士大人!”旁边一个喝得连路都走不稳的下级武士,伸出手拍在小野具政剧烈颤抖的肩膀上。

  “你瞅那女人的眼神,想要吧?看你这身的打扮,兜里肯定有不少钱吧,这可是极品女人啊,不知道出的起什么价?”

  “就是啊!瞧你这模样,怕是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几次吧?”另一个浪人也淫笑着凑了过来,半开玩笑地推搡着具政的身体,“看这太太在男人身下叫得多欢!你若是相中了,不如赶紧开个价,等红四郎大人享用完了,指不定你还能接着上去,在她的屄里好好发发威呢,哈哈哈哈!”

  “不……不是……我没有……”

  小野具政的舌头像是僵硬了一般,只能发出微弱而狼狈的辩解。然而周围人根本不听他的话,反而以为这个年轻武士是害羞,更在一旁大肆哄笑、推搡起来。

  台上的红四郎此时正肏得兴起,听到了台下的起哄声,那双赤熊假发下的眼睛往下扫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哈哈哈哈!台下那位穿着讲究的家伙!”

  红四郎故意抬高了那粗粝的嗓门,为了配合他的言语羞辱,双手死死掐住少妇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黏湿、正随着剧烈撞击不断颤抖的白嫩屁股,腰肢猛地往下一挺,肉棒极其粗暴地直接没入了那少妇的穴心。

  “啊啊……啊哈……不、不要……太深了,不要啊啊………”

  少妇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哀叫。

  “听见没有?这女人在跨下,稍微使点劲就叫得跟母狗一样!”红四郎一边狂乱地耸动着腰肢,一边斜着眼,用看待绿毛龟一般的眼神望着台下的小野具政。

  “这位要是实在憋不住,只要你今晚出得起价!待会儿下来,我第一个把这母狗赏给你,让你当着大家的面第一个骑上去开肏,哈哈哈哈!!”

  “上啊!武士大人!开个价啊!”

  刹那间发出大笑声,然而小野具政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喂!你怎么半天连个响屁都不放一个?难不成是个兜里没两个子儿的穷酸鬼,跑来这里白嫖眼福的?”

  见小野具政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半天挪不动步子,周围顿时露出了嫌恶与嘲弄的神色,推搡在具政身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粗暴,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语排山倒海般朝他砸了过来。

  “哈哈!瞧他那副吓破胆的窝囊样,怕是看到红四郎那根巨物,再瞅瞅自己裆里那根牙签,自惭形秽了吧!”

  “没钱就给老子滚到后排去!别挡着大爷们出价!这等极品的女人,老子今晚就算把全副身家当了,也得上去尝尝滋味!”

  眼见具政彻底沦为了全场的笑柄,台下的气氛被彻底推向了另一个病态的畸形高潮。看客们不再理会他,而是纷纷转过头开始肆无忌惮地公开讨论起待会儿如何轮流凌辱她的下流手段。

  “等下让你们看看,老子的大肉棒是怎么肏得她连求饶都叫不出的!”

  “嘿嘿,我打算揪着她那的头发,先给她的小嘴肏到爽,然后逼她把老子的东西全吞下去!”

  “屁股,后面还有那个洞呢,老子要那个,想到能将肉棒插进那个洞里,然后一点一点扩开就兴奋啊。”

  下流、淫靡、充斥着暴力与性虐的污言秽语不断回响,男人们肆无忌惮地用言语将台上那少妇蹂躏了无数遍。

  “啊……啊……不、不要……放过我……求求各位大人……啊呜……”

  而趴在冰冷木地板上的少妇,耳边充斥着这些如狼似虎的污秽讨论,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

  …………………………….

  另一边的相扑场上,同样正在进入高潮,太鼓声不断震动着,。俵周围点燃的粗壮火把将空地照得一片通红,空气中弥漫着狂热的雄性气味。

  “哈哈哈哈!快看那婊子!又白又嫩,这腿得真带劲!”

  “那屁股真白啊,还这么翘,简直就是专门勾引男人去肏的!”

  “别一屁股坐死了!先抓过来让兄弟们好好瞧瞧那对晃荡的大奶子!”

  观众们推搡着发各种极尽下流、粗鄙的污言秽语,相扑场上的雪见天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群狼环伺的深渊,全身上下近乎一丝不挂的屈辱,以及被迫穿上的所谓兜档底布,都让这位高傲的中原神捕感到无地自容。

  自从被阴阳师施展了法术之后,她的功力就施展不开,对面的力士向前迈了一大步,浑身泛着油光层层堆砌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颤,如同一座肉山般步步紧逼。

  雪见天咬紧嘴唇,面对这绝对的力量压制,她根本无法正面抗衡,只能凭借着体术和灵巧的动作展开攻击,但每一个动作引来的却是周围无数的人的嘲弄,人们就乐意看着她每一个出丑的瞬间。

  为了在无数下流的目光中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她伸出一只手臂遮挡在自己胸前那,此时她深吸了一口气,面对不断逼近的力士,她拧转腰肢借着身体扭转的力量,修长丰腴的美腿骤然凌空破风而起!

  带着屈辱轻喘的娇喝声中,雪见天凌空狠狠踢在了荒岳那巨型大肚子上,然而,预想中的重击并未发生。

  雪见天的奋力一击,在撞上荒岳身上那一叠叠泛着油光肉褶时,就像是踢进了一团黏稠的肉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脚仿佛被无数肥肉瞬间包裹、卸力,根本没能伤到对方分毫。

  “嘿嘿嘿,力道挺像那么回事,不过你实在不是我的对手啊。”

  荒岳发出一声淫邪的闷笑,油腻大手毫无征兆地暴起死抓住了她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丰腴大腿,然后用力一拉。

  “啊……!放开……放开我!!”

  雪见天清冷的面容瞬间涮白,还没等她挣扎,荒岳的双臂猛地一较劲就将这位身材高挑修长的中原美人整个人凌空高高抓了起来,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暴露在全场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噢噢噢!抓到了!抓到了!!”

  “快看那身段!这晃动的奶子和屁股,还有这双大长腿,哈哈”

  观众们轰笑起来,在他们色情的目光直视下,荒岳开始肆无忌惮地凌辱这具白皙清冷的肉体。他一只手狠狠地按在了雪见天胸前那对由于失去遮挡而彻底暴露的雪乳上,随后另一只手又顺着她的细腰,狠狠抓住她丰满白皙的臀肉之中,然后双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和臀肉之中,狠狠一捏!

  刹那间,那饱满的雪乳与臀肉在暴力的挤压下瞬间变形,不断在观众的呼喊声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屈辱的香汗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不断淌下,反而让人更加兴奋。

  “啊啊……啊哈……不要……放开……放开我……呜呜……”

  雪见天发生痛哭的叫声,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着,却让周围的男人性欲大涨。

  “太棒了,捏扁她,哈哈,这样子屈辱的样子太棒了。”

  在观众的嘲笑声中,雪见天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身子,竟然奇迹般地从对方的大手里奋力挣脱了出来,狼狈不堪地重重摔落在了地面上。

  撞击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一对白皙的雪乳被撞得一阵剧烈荡漾,当她抬起头看到对方正晃动着肥肉、犹如肉山一般朝着她一步一步、步步紧逼而来,而他胯下的巨物早就坚挺了起来。

  “不要……不要过来……”

  雪见天拼命不断向后挪动着,美腿狼狈地交替蹬踹,然而根本没有用。

  “嘿嘿,小娘们,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荒岳淫笑着,将整个庞大身躯猛然一跃,泰山压顶般地直接恶狠狠地扑到了雪见天的身上!

  刹那间,土俵中央呈现出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色情感的反差。雪见天修长纤丽的肉体被完全压在了荒岳那泛着油光的黄白肉褶之下。她那白皙高耸的雪乳、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性感的下半身,在对方那层层堆砌犹如面团般的肥肉挤压下,整个人就好像要被生生吸进这堆相扑手的肉山里一样,甚至连一丝反抗的缝隙都被彻底剥夺。

  “放开……呜呜……放开我……”

  雪见天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跨在她身上的荒岳正是兴起,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摸索调戏。一只手攥住她胸前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美乳开始粗暴地揉捏,另一手则带着黏糊糊的汗水,极其下流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直接抠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嘿,嘴上叫得厉害,下面可真是湿得一塌糊涂了啊!”

  荒岳那粗鲁的抠弄和调戏让雪见天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然而,更绝望的折磨还在后面,只见荒岳狞笑着一扭身,庞大的身躯挪动,竟然直接改为了整个人重重地坐在了雪见天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与肚子上!

  “呃……哈啊……”

  恐怖重量瞬间压垮了雪见天的呼吸,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内脏几乎要被生生挤碎,整个人几乎要被当场坐死过去。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在泥地里,一头黑发散乱,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彻底涣散,无助地痉挛干呕着。

  荒岳此时正面对着雪见天的下半身,淫笑着伸出他那粗壮的手臂,蛮横地一把抓住了雪见天那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带着绝对无法抗拒的蛮力,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折叠,强行将那无处藏躲、正不断溢出羞耻淫液的紧致蜜穴,完完全全、正面向天一般呈敞开姿态暴露在无数看客的视线之中!

  “噢噢噢,太刺激了,这场表演看的值啊!”

  “肏她,肏死她,肏烂这个逼!”

  观众们发出狂欢,在他们的目光直视下,荒岳挺动胯骨,拉开架势,将那根早就挺立起来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雪见天的蜜穴,一贯到底,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楚与屈辱瞬间将雪见天的撕裂,荒岳坐在雪见天的身子上不断将肉棒往她高高敞开的蜜穴中送,每一次大尺度的抽动都将身下的雪见天肏得几乎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啊……啊哈……不要……坏了……要坏掉了……呜呜……”

  雪见天整个人直接被肏得几乎完全失神,雪白高耸的美乳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

  一双美腿无力地挂在身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抽搐,任由这个肉山般的男人榨取着自己的尊严,成为观众们淫乐的焦点。

  观众台上,南条枫睁大眼睛看着下面的淫辱,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愤怒与屈辱,然而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就在她身侧另一场同样将尊严剥离殆尽的淫辱也正在同时进行。

  “啊啊……啊……大人……啊啊啊……”

  被拉来替代南条枫的花魁零华,此时跨坐在小野信雄的腰间,被对方那粗暴且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插入肏得完全失神,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声,纤细的腰肢被迫随着男人狂暴的节奏剧烈起伏,带起一阵阵肉体撞击声。

  零华几乎是完全溃败了,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小野信雄的身上,脸庞因为快感与痛苦而扭曲,头发散落开来。歪着头,一双原本如秋水般含情的美眸此时无力地翻着白眼,嘴角无意识地溢出黏稠的唾沫,本能地放荡呻吟着。

  “哼,真是个贱货!”

  终于,小野信雄口中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在零华体内射了精,爽完之后的他,脸上没有任何温存,有的只是看待玩物般的冰冷与暴虐。竟然毫不留情将一丝不挂、浑身瘫软的零华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啊……!”

  零华无力地趴在地上,娇躯因为骤然的撞击而剧烈战栗,发出痛楚的叫声。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力气,颤抖着伸出双手,爬到小野信雄的脚下,不顾尊严地死死抓住了小野信雄的下摆。

  她抬起头,用那双近乎哀求的涣散眼眸望着男人,然后哀求。

  “信雄……信雄大人……求求您……请放过阿雪吧……今天、今天就到这里,让她休息一下吧……呜呜……”

  听到这话,小野信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轻蔑的一脚将零华踢开,用看待垃圾的眼神看着她。

  “零华,你是不是在花柳街被人捧得太高,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你不过是一个被人骑的婊子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要求?”

  话音未落,小野信雄转过头,身后早就忍耐不住的小野家武士招了招手。

  “这贱货既然还有力气给别人求情,说明还没伺候够,今晚把她赏给你们了,就在这儿,轮流给我肏死她!”

  “多谢大人赏赐!!”

  身后几个男人发出下流的欢呼后猛扑了上来,他们一把揪住零华的头发,将她那具奢美的娇躯生生拖了过去,然后一群人围了过来。

  “不……不要……啊啊!!”

  零华的声音瞬间被粗暴的肉体碰撞声所掩盖,甚至她整个人也很快淹没在人群之中,只剩下一条留在外面的美腿无助地颤抖着。

  南条枫就这么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曾经帮助过自已的人落入虎口,却没有任何能力去帮助她们,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她的全身。

  而绫御前则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一直按在南条枫的双手之上,既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也是在控制着她,这位来自京都的贵女,脸上一直透露着难以猜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