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羞辱

类别:奇幻 作者:司马字数:13692更新时间:26/07/17 08:28:23

  下樱西岸,一艘船只正离开界滨港。

  这是一艘宽大的乘合船,甲板和船舱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行脚商、僧侣以及神色风尘仆仆的平民。在一片嘈杂中角落里的两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喂,你瞧那边……那是哪家的大名夫人出行吗?”

  “啧啧,真是绝色啊,你看那个年轻姑娘,看那身做工精细的衣服,绝对是哪国逃难出来的公主吧?”

  周围的寻欢客和商贾们交头接耳,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巡视。

  南条枫将身上的枫色和服拉了拉,顺从着先前的告诫,她已经刻意用头巾将那张艳绝天下的脸蛋遮去了大半。可即使如此,和服下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身段,以及那于身自来的那种端庄高洁的闺秀气质,依然在这市井的破船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站身旁的白波美雪,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少妇韵味。

  她穿着一件大片纯白辅以海青色波浪纹路的和服,因为在船舱的角落里,那贴身的剪裁将她那少妇特有的、曼妙丰满的玲珑曲线勒得让人心动,双眸如一汪春水,顾盼生辉,完全不逊色于身边的枫姬。

  “请殿下安心,只要过了这片海域,大约就离开松永家的范围了。”

  “谢谢你,多亏了你们白波家。”

  枫姬抱着怀中的武士刀,好像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一般,但因为身体欠佳,这样子反而显得楚楚可人起来。

  “枫殿下,你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下船之后,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

  白波美雪侧过身,看着眼前的枫姬,后者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佳,按照静弦的说法,这些日子枫姬一直在逃亡,不仅缺少休息和睡眠,而且长期处于压抑的精神状态下,所以身体透支的很厉害。

  南条枫点了点头,然后也轻轻地呼了口气,白波美雪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美少女,果然不愧是下樱五美姬,南条枫确实看起来是人间绝色,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身材都无可挑剔,如果要说有哪个女人可以和南条枫相比的话,那一定是浅见家的公主,浅见樱,某种意义上来说,浅见家也是白波家的主家,下樱的南国守。

  天下五美姬之中,南条家和浅见家都是著名的武家,而小谷寺杏和鹰野红来自公家,北之宫雪则来则著名的神宫家族,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南条家和浅见家,其次是在朝廷中有一定地位,介于公家和武家之间的鹰野家,最后是小谷寺家和北之宫家。

  如今下樱地区处于战国之乱,杏姬和雪姬皆落于松永家之手,南条家发起了反松永包围网却被击败,南条家公主一路逃亡,而南部的浅见家则疲于南部地区的内乱,其中南部安吉国的安吉水军甚至成为了祸害下樱和大桓两地的重要倭寇,为了铲除这个贼寇,浅见家公主浅间樱前往大桓,直到最近才听说安吉水军在大桓覆灭的消息。

  在这个战国的乱世,哪怕是贵族公主,也无法置身事外,自愿或被迫卷入了乱世的漩涡。

  “枫殿下,真是漂亮啊。“

  白波美雪微微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南条枫,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船身的晃动微微擦过她那雪白的脖劲,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少妇风情,自身却不自知。

  “不用这么看着枫殿下,美雪殿下自己也不差啊,按我们看来,完全不差枫殿下呢。“

  突然间,白波美雪微微一颤,在她身后有几个穿着浪人衣服,但佩着武士刀的男子,他们是小野家的武士,明面上小野家是白波家的同盟,他们也是来护卫南条枫的。但此时他们却正抱着双臂,用淫邪目光死死盯着美雪那由于和服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饱满高耸的酥胸。

  带头那个男人的目光在美雪丰腴的腰臀轮廓上不断流传,引得美雪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在他眼里自己就好像没有穿衣服一样。

  随后男人借着海浪声的掩护,在美雪耳边低语道:

  “美雪夫人……在尊贵的安云国公主面前,可千万别露了怯啊,今晚到了岸上的驿馆,兄弟们自然会好好疼爱夫人作为赏赐的,你也不想白波家的事情被南条家的公主知道吧?呵呵……”

  还没等美雪从羞耻与惊恐中回过神来,一只手已经借着周围的喧嚣掩护,极其下流地从她和服的下摆悄悄探了进去。

  “唔……!”

  美雪的身子猛地僵硬,一双美眸瞬间睁大,由于内里并无寸缕遮蔽,只有一层松垮的白色腰卷,那只手毫无阻碍地顺着她那丰满、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暴地扯开了那层薄布,伸进了她的蜜穴。

  男人的手指不分轻重地玩弄着美雪的私处,甚至恶劣地抠弄起来,引得美雪双腿一软,差一点没站稳,为了不让人发现,美雪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近乎脱口而出的羞耻娇喘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然而,男人的恶劣程度远远超出了美雪的想象。

  男人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名门人妻的快感。他向同伴递了个眼神,身后的另一名小野家武士心领神会地往前凑了一步,用高大的身躯作为掩护,恰好挡住了另一侧南条枫可能投来的视线。

  随后,在美雪绝望的注视下,那名在她裙底肆虐的武士,竟伸出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衣服的侧面下摆,猛地朝外掀开了出了一条缝隙。

  “啊……”

  美雪险些惊呼出声,几乎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但小野家武士只是挡住了南条枫那个方向的视线,却偏偏没有挡住另一边普通行商人的视线,她这个方向恰好正对着不远处几个坐船的平民。

  “喂,你们看那边……!”

  “天哪,那女人下面……居然……”

  “这是个人妻吧,真的假的,这么不要脸吗?“

  原本还在议论两位美人容貌的几个平民,视线不经意间扫到这边的角落,瞬间张大嘴巴。在他们眼中这位美丽的少妇下面大开,任由男人将整只手伸进里面玩弄,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的大腿根部。

  有人甚至靠了靠他们的同伴,示意更多人望向这里,几个人下流地咽了口水,低声发出粗哄笑声。

  “瞧啊,美雪夫人,这些平民都在看着你呢。”身后的武士在美雪耳边低语,手指则在她的肉穴不断扣挖,“你看他们那眼神,假装没看到人,但眼睛一直盯着这里吧,夫人确实漂亮,不是吗?给老子老实站好,要是敢乱动乱叫,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全部扒光,让这整条船的男人都来看看堂堂白波家的新婚少妇是什么样的!”

  可为了不让一旁的枫姬发现异样,为了保护白波家最后的颜面,这位美艳的人妻只能紧紧闭上双眼,任由裙底那只粗暴的手掌继续抠弄,不作挣扎。

  但正在此时,突然间几艘海盗船驶来,原本正在裙底肆虐的武士不情不愿地抽回了手。美雪的身子失去了支撑,险些瘫软在船上,她慌乱而羞耻地拉扯着衣服的下摆,试图掩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几艘安宅船和关船极具压迫感地往航线上一横,成排的木质船桨在海水中猛烈一挫,巨大的惯性让战船宛如一道移动的木墙,横在了必经航线上。

  “海、海盗!是安吉水军!”

  “佛祖保佑……我们只是普通的穷商人啊!”

  甲板上的平民顿时乱成了一团,哭喊声四起,不远处原本还在用下流眼神窥视着美雪下体的路人,此刻也吓得抱头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安吉水军,他们不是覆灭了吗?“

  南条枫望向远方的安宅船,按照消息,他们在不久前已经在大桓被全部摧毁了才对。

  然而小野家的武士看到前方的安吉水军,却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彼此早就熟悉了一样。

  ………………………….

  不久前,一艘来自帝国的宝藏船‘守卫号’在南部海域内沉没,沉没的理由是被击沉。守卫号是一艘庞大的帝国宝船,主要是用来运输大量海外货物而建造,当时守卫号正装载着大量的珍贵宝藏从大桓离开,在经过檀王国时被突如其来的海盗袭来,然后击沉。

  据说当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海战,不止是帝国海军,其中大桓的毕家水师和檀王国的舰队都有随同,据说当时海面上刮起了巨大的海浪,将护航的舰队冲击的七零八落,然后四大海盗之一,来自大桓的独眼龙,龙向海从海浪中破浪而出,龙牙号直接扎进了帝国主力护卫舰的船身,将其撞毁之后,其它剩下的海盗从也风浪中涌出,将包括帝国海军,大桓水师和檀国舰队在内的宝藏护卫队全灭。

  参于这次突袭行动的有四大海盗之一的独眼龙,龙牙号船长龙向海,其它著名海贼游侠号的舰长杰罗,海鼠号舰长胡老二,以及大鬼丸舰长海八郎,紫姬号船长胧夜等都有参于,可以说是一场属于海盗的盛宴。

  最后的结果是帝国宝船沉没,大桓的毕家水师和檀王国水军也被击溃,毕家水师提督毕南烟,以及檀王家龟船指挥柳贞贤也在此战中被俘虏。 

  而这个海八郎正是安吉水军的余孽,此人性格极残暴下流,喜欢用下流的语言调戏抓到的贵族女子,任何落入他手中的名门贵妇,都会被剥光玩弄并彻底绞碎尊严。而很不幸的是,毕南烟和柳贞贤都落入了这个海八郎的手中。

  此时,安宅船上,传来男性的雄叫和女性的呻吟声。

  “齁噢噢噢噢,不行,不要这样,齁齁齁哦哦哦哦,好痛,不行哦哦哦哦哦~~~”

  曾经的大桓毕家水师提督,丰腴美艳的毕南烟此时正趴全身赤裸光着屁股跪在甲板上被一个浪人从后面不断侵犯,可以看到男人的肉棒不断撞击着毕南烟的屁股,将龟头整根撞入其中,曾经那个骄傲美艳的女提督此时完全被肏成了母猪的模样。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要,肚子,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

  正在毕南烟发出丢人的母猪叫的同时,在她的侧面,另一个女子也以同样的土下座姿势跪在那里,高高翘起屁股让一个下樱浪人侵犯。相比毕南烟的丰腴熟美,这个女子显得更加妖娆曼妙,她的身材更纤细,虽然屁股相比毕南烟要小一些,乳房也没有这么大,但她的腰肢更细,整个人像水蛇一样让人垂涎,她就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柳贞贤,正是她率领着龟船和海盗们进行交战,可惜最终和毕南烟一样成为了这个可恶的下樱海贼的俘虏。

  更可气的是,她们几乎是等于在正面战争场上被海八郎所击败的,当时龙向海主攻的对象是帝国海军,像毕家水师和檀国水军交给了其它海贼,结果两人一战被擒,被众人视为了杂兵和无能的表现。

  当时,无论她们曾经是否有能力,现在她们被肏得发出母猪绝叫的表现确实撑得上杂兵。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要再插了,肚子好痛,让我休息一下,齁齁哦哦哦哦,说好了让我休息一下的啊啊啊!!”

  柳贞贤趴在那里同样发出狼狈的绝叫,两个国家的女提督就这样同时以极为屈辱的土下座姿势被一个区区的下樱海贼所征服,对于他们的母国来说真是绝大的屈辱。

  “不行,不行啊,不要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

  柳贞贤发出呻吟声,而一个下樱海盗一脚踩在她的屁股上,对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将她整个人狼狈地踢倒在地甲板上,后者吃痛得倒下去但立刻就主动将身子挺起来趴在地上,就好像母狗一样等着让人肏,随后果然又有一个下樱的海贼走上去,然后掏出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中继续肏,完全不给她休息的机会。

  这种被人肏怕了的样子,让人完全想象不到她曾经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官,柳贞贤出身于檀王国的贵族,属于两班阶级,其世家一直以来都是檀王国的水军世家,由于檀王国党争激烈,很多两班世家都不惜一切将自己的族人送入檀王国的权利核心,所以虽然是女性,但柳贞贤仍然被家族送进了在当时檀王国中颇有地位的水师,担任水师指挥。

  由于檀王国和下樱一直以来在海域上素有交战,所以檀王国的水师素质较高,其中龟船这种特别的船只就是檀王国针对下樱的安宅船所特殊设计出来的,而柳贞贤的舰队中就有数量较多的龟船,也被称为龟船指挥使。可惜这种坚固的船支在大浪中适应性不佳,在大桓海贼龙向海引发的海啸中,柳贞贤的龟船被海浪所困,最终被海八郎的大鬼丸所击败,蛇一样性感冷洌的柳贞贤也成为了下樱海贼的猎物。

  “嘿嘿,现在喊着不要了?之前被咱们轮着肏的时候,不是还狠狠地一脚踹飞了咱们几个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一个下樱海贼还摸了摸被柳贞贤踹着的下体,看起来那一脚确实踹得不轻。

  “不,不是那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啊,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让我休息一下噢噢噢噢噢噢噢。“

  柳贞贤一边挨肏一边在那里求饶,水蛇一样的身子就这么赤裸裸地趴在甲板上,身上湿透了,那是因为刚才她还被人扔进海水里害点溺死才被捞上来,此时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海水的味道。

  “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别以为你说不是故意的老子就会放过你。“那个被她踹伤的男人蹲了下来,伸出手将柳贞洁的脸庞抬起,”自己说,今天被肏了多少次?“

  “四,四十八次?“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起,海盗的手掌狠狠扇在柳贞贤那沾满海水的挺翘屁股上。

  “四十八次?!你这臭母猪,跟老子在这算账呢?”那名海贼狠狠地揪住柳贞贤湿漉漉的头发,猛地将她的脸扯起来。

  “啊啊……痛!对不起……我不小心数错了……啊啊,原谅我啊!”柳贞贤被迫仰起头,全身赤裸的肉体在海风中剧烈颤抖。

  她那引以为傲的水蛇身段此时完全暴露在海盗们的视线中,海水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滴滴往下淌,修长的美腿,此时因为恐惧正毫无防备地迎合着身后男人暴虐的抽插。

  “老子问的是今天上过你的人数!不是你这骚货挨肏的次数!”身后的浪人一边大吼,一边将那根粗暴的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直撞得柳贞贤的小腹处清晰地鼓起一个形状,痛得她再次发出类似母猪被宰杀时的狼狈绝叫。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肚子……要破了!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今天是……是十、十三个人?不,不对!是二十个……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连玩过自己的男人有多少个都数不清,看来脑子里全被精液塞满了!”甲板上围观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

  柳贞贤的身子水蛇般剧烈扭动,嘴里不断溢出唾液,就连眼神也变得失去焦点。 

  “今天一共有二十四个兄弟尝过你这檀国母猪的滋味!这才只是开始呢。”揪着她头发的海盗蹲下身将嘴巴直接凑到她耳边,狞笑着威胁道:“你要是再数错一次,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货活活肏烂在甲板上,然后扔进海里溺死!”

  听到又要被差进海里,那种刚刚差点被淹死的窒息恐惧再次席卷了柳贞贤的神经。

  “不要……不要杀我!我会听话的,不要杀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踢你们,也不会数错挨肏的次数了!齁齁哦哦哦哦……不要把我扔下去啊!”

  她狼狈地晃动着水蛇般的肉体,甚至主动将那双湿漉漉的长腿分得更开,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边颤抖着转过头,用写满淫媚与讨好的眼睛看着海盗们:

  “二十四个……是二十四个,大人!呜呜呜……求大人……我再也不敢反抗了,不是故意的……齁齁齁哦哦哦,求求主人……别杀我……啊啊啊啊啊!”

  随着身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雄叫,那根几乎将她顶穿的肉棒终于抽离了出去。柳贞贤如释重负般软倒在甲板上,腰肢剧烈起伏着,正当她以为终于可以得到片刻喘息的时候。

  突然间一个声音吓得她身体一颤。

  “臭女人,谁准你休息了?” 

  柳贞贤惊恐地瞪大了美眸,像条死狗一样趴在甲板上一动也不敢动,旁边的海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黑色的毛笔走了过来,然后由于不擅长书法,笔在她那雪白的皮肤上划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歪歪扭扭的恶劣感。

  先是用下樱的文字在柳贞贤光滑的背部,写上 ‘総がかりの雌‘(轮流享用的雌性)这几个字后,紧接着,笔刷又一路向下,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分别写下了,両班(两班)和(雌犬)母狗这几个字,连起来就是两班的母狗用来羞辱她的贵族身份。

  “把老子在你皮股上写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念出来!要是念错了,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货活活干死在这大鬼丸上,再扔去海里喂鱼!”

  “不……不要……求求您……呜呜……”

  柳贞贤美眸中满是绝望,但身为两班贵族的骄傲让她死死咬住红唇。

  “不说是吧?兄弟们,给这只母狗加点劲!”

  眼见柳贞贤不肯开口,海盗们猛地一招手,立刻两个海贼狞笑着围了上来,分别一前一后掏出肉棒。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哀鸣,其中一人便粗暴地掐住柳贞贤的脖颈,将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呕……唔!唔唔——!!”

  柳贞贤的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然而这还没完,另一个海贼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将肉棒对着她的蜜穴狠狠一挺到底!

  “唔……呜呜!齁……唔唔!!”

  两个海贼一前一后开始夹击,柳贞贤的长腿被强行大张着,胸前的双乳以惊人的幅度前后甩动,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腹部甚至因为前后的无情夹击而清晰地鼓起恐怖的形状。

  嘴里被肉棒塞满,脖子又被死命掐着,加上身后不断传来的撞击交织在一起,在这种毫无人性的前后夹攻下,柳贞贤的肉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在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的尖锐悲鸣中,柳贞贤的身子水蛇般剧烈绷紧,原本绝望的眼眶瞬间瞪大,接着黑眼珠猛地往上一翻,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陷入了高潮的失神中。

  两个海贼对视一笑,当身后的海贼将肉棒抽离的瞬间,柳贞贤那挺翘的臀部突然猛地一阵痉挛,蜜穴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阴精宛如失控的泉眼般,疯了一般从那泥泞的洞口中喷涌而出,汹涌的淫水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然后不断冲刷在甲板上。

  “哟呵!她这是喷了小半个甲板了吧?

  ”

  “果然是水蛇一样的女人,喷出水也多啊!”

  海盗们爆发出哄笑声,而柳贞贤则瘫软在甲板上,濒死的窒息感和高潮后的空虚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次,给老子念!”这一次海盗是用刀锋拍在她写满脏话的臀部上,激起她一阵惊恐的战栗,“再装聋作哑,现在就把你扔下海里去!”

  为了活命,柳贞贤一边狼狈地用湿漉漉的长腿蹭着甲板,一边摇晃着那写着耻辱文字的臀部,用充满淫媚、讨好与颤抖的家乡文字,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哭嚎了出来:

  “돌려차여지는 암컷……呜呜呜!我是……是海盗大人们……轮流享用的雌性……啊啊!”

  她一边流着眼泪边颤抖着扭过头看着海盗头目,拼尽最后一口气,翻译出了自己屁股上的字:

  “还有……양반의 암돼지……不!不!是양반의 암카이!!我是……是两班的母狗!名门柳氏……是大人们的下贱母狗啊!齁齁哦哦哦……求大人疼爱……不要杀我这头会喷水的两班母狗啊啊啊啊!!”

  檀王国的水军指挥柳贞贤,彻底沦落为了连母国语言都沦为取悦海盗工具的活体便器,尊严荡然无存。

  而此时,另一边毕南烟看在眼里,也被吓坏了,毕竟相比柳贞贤,她的处境更加可怕,大鬼丸的海八郎此时正站在她的面前,而看着檀王国的柳贞贤如今的处境,亲眼看到她被活生生肏晕过去然后扔进海里差点溺死的样子,此时的毕南烟也已经完全被吓住了。

  只见她完全顾不上毕家水师提督的尊严,直接以土下座的屈辱样子趴在甲板之上,头部深深贴住甲板,而身体呈极度的弓型,下半身的屁股高高翘起,那肥硕的美臀就好像母猪求肏一样在人们视线中色情的晃动着。

  毕南烟出身于海州,有着天之骄女的出身,是毕氏家族的掌上明珠。毕氏家族一直是和潘家齐名的名门家族,毕家水师更是颇有威名。毕南烟形高挑、肉感丰满,熟读兵法,十八岁便随父出海剿匪,如今更是就任毕家水师提督一职。

  其旗舰,一艘大型福船上悬挂巨大的纯红虎头旗,海上人称“赤旗主”,她平日里性格极其骄傲,镏金凤冠,旗舰上金鼓齐鸣、锦旗蔽日,还要十数名容貌俊美的侍女随行。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虽然她自诩熟读兵书,平日里在酒宴上谈起海战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老将们都要奉承她巾帼不让须眉。可实际上她的战绩大多是父兄故意谦让之所得,少有的几次单独战绩也是全凭借毕家的强大福船所为。

  这次随行护航宝藏船,原本就有帝国海军加上檀王国的龟船护卫,她本以为只是一次能记上大功的海上游青。哪曾想却遇上了由四大海盗之一的大桓海盗独眼龙龙向海的袭击,龙向海引发的那场铺天盖地的海啸,瞬间就将她巨大的福船打得千疮百孔,四周到处是残肢断臂和海盗的厮杀声,这位平日里骄傲无比的毕大小姐几轮之下便直接成了海八郎的阶下囚。

  也正是因为一战被擒,毕南烟彻底沦为她口中下樱猪猡的玩物。当她亲眼看到来自檀王国的柳贞贤被活生生肏得高潮失神、喷水半个甲板的凄惨模样后,早就被吓得全身颤抖。

  “齁……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毕南烟完全顾不上什么赤旗主的尊严,在海八郎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肥硕的身躯一软,直接在甲板上,做出了最屈辱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得益于世家出身,毕南烟的肉体白皙、熟美、肉感十足。因为刚才被轮番侵犯,那肥硕的臀肉上还挂着不知是哪个男人的浊液与海水的混合物,此时趴在甲板上像一头待宰、求配种的母猪一样,狼狈而无助地晃动着。

  “嘿嘿嘿,快瞧瞧!这位赤旗主怎么把屁股撅得这么高啊,是不是想像你旁边的那个女人一样?”

  相比起毕南烟的白皙肉体,海八郎就是个典型的下樱海上粗野男子,他的面容严酷,狡黠,脸部充满着被大海冲刷过的痕迹,上半身胸口大开,只随便披着一件外衣,此时正用一只脚踩在毕南烟的头上。

  “不……大王……大王饶命!”

  毕南烟把头死死贴在甲板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哭喊着:“毕南烟知错了……毕南烟只是个无能的杂兵……不,是卑贱的母猪!求大王不要把我扔进海里……我会听话的!不管多少人……不管大人们怎么干……毕南烟都受着!求大王恩赐……求大王用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这头大桓母猪吧!齁齁哦哦哦……大王饶命啊啊啊!”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毕家赤旗主,如今为了活命竟然主动撅起肥硕的屁股摇尾乞怜,连声音都学着发出母猪般的绝叫,引得海八郎和满船的下樱浪人爆发出了狂笑。

  海八郎随手招呼了一下,立刻一个下樱海盗就走上前,从后面抱住毕南烟的屁股,然后就这么开始肏起来,而毕南烟就算被这么肏也仍然保持着土下座的淫荡姿势,拼命将上半身趴在甲板上,努力挺起屁股让海贼们肏的更爽。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毕南烟的俏脸瞬间如母猪般扭曲,为了活命她然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反抗的话,反而像一头被驯服的畜生母猪一样,更加死命地将上半身和脸蛋紧紧贴在大鬼丸的甲板上。她拼命地塌下自己那条丰满的腰肢,主动将那丰满的臀肉更毫无保留地往后挺去,摇尾乞怜地迎合着身后海贼暴虐的抽插,好让男人们肏得更爽、更尽兴。

  随着她身体的极度弓起,满船围观的下樱男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她丰腴的肉体上,同样被用歪歪扭扭的恶劣字迹写满了耻辱的记号。

  在她那原本娇嫩光滑的后背上,大大的写着‘敗戦の肉便器’,而在她那随着挨肏而剧烈颤抖、肉浪翻滚的肥硕屁股上,则一边一个,大大的写着——‘中原’与‘牝豚’字样,连起来就是中原母猪,和柳贞贤屁股上的两班母狗形成了有趣的对照。

  “哈哈,没想到大桓的提督这么没用啊,看你这母猪样,屁股就这么翘着,不许放下来。”海八郎狞笑着,直到身后的男人干完,他走上前毫无怜悯地直接踩在毕南烟的头上,然后狠狠往甲板上碾了下去。

  “唔呕……哈啊……大人!大人轻点……母猪知错了!”

  海八郎皱了皱眉,仿佛觉得听得不过瘾,而是脚部继续发力,将毕南烟的脑袋被狠狠踩在甲板上。身后还承受着男人暴虐狂肏的毕南烟为了讨好海八郎,为了不被扔进海里溺死,而在那里开始更大声的求饶。

  “大人……大人说得对!齁齁哦哦哦!毕南烟就是个没用的母猪,什么赤旗主,什么水师提督,还真以为自己能打仗……实际上根本不配和英勇的大人们相提并论……啊啊啊!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身后那海贼被她淫媚的言语刺激得兴奋不已,掐住她丰腴的胯骨,更加疯狂地往最深处撞击。毕南烟一边被肏得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一边摇晃着那写着中原母猪的肥硕屁股,断断续续地哭嚎着:

  “你们才海上真正的男人……毕家水师在各位大人面前连猪狗都不如……我现在不是什么提督……只是大人们俘虏的、最卑贱的中原肥母猪……呜呜呜……求下樱的主人们用大肉棒狠狠地管教南烟这头中原畜生……齁齁齁哦哦哦……求主人疼爱……饶了南烟这头贱猪吧啊啊啊啊!!”

  “好了,继续用你的奶子擦甲板吧,擦干净就让你多活几天,擦不干净的话…….“

  “是,是,中原母猪立刻去擦。“

  毕南烟说着,连滚带爬地开始用她丰满的奶子在甲板上进行摩擦,不过她没有擦上多久,海八郎就又想到了什么,直接走上前一脚重重地陷进了毕南烟那肥硕丰满的侧腰肉里,将她整个人重重地踢翻在地。

  “哦,我改主意了。“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毕南烟雪白丰满的肉体直接被踢得在甲板上狼狈地滚了出去,狠命撞击在木板上,随着她在甲板上的不断翻滚,激荡起一阵色情夸张的肉浪。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美乳随着翻滚以惊人的幅度前后剧烈甩动,丰满的臀肉更是波浪翻滚,那上面写着中原母猪的四个大字在肉浪中扭曲变形,显得格外刺眼与淫靡。

  还没等毕南烟从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来,海八郎冷哼一声,又阴沉着脸大步迈向了倒在不远处、正虚弱地吐着白沫的柳贞贤。

  “还有你,给老子滚过去!”

  海八郎弯下腰用手一把抓住柳贞贤其中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然后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抡,直接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扔了出去!

  “啊啊!!”

  两具同样赤裸、同样写满下流字眼的名门肉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沉闷而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声。两位水师指挥官就好像随意堆叠、挤压的雌性牲口一般,在那里痛苦地发出狼狈不堪的重叠悲鸣。

  “哦哦……好痛……骨头要断了!!” 

  “呜呜……我知错了……放过我……啊哈啊……” 

  海八郎大摇大摆地走到她们两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具极品肉体,毕南烟体态丰腴,柳贞贤身材曼妙,形成了极具鲜明的对比。

  “老子这大鬼丸上可不养吃闲饭的母狗,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想活命,那老子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海八郎一边说着,身边跨下早已高高隆起的下樱海盗们立刻发出了一阵阵嗷嗷哄笑。

  “听好了!等会儿兄弟们会轮流上你们两个,你们就给老子比赛挨肏!谁要是能把他们伺候得更爽、叫得更放荡、水喷得更多,谁晚上就能去舱房里吃口热乎饭。”

  海八郎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冷无比,手指指向甲板边缘那几只用来装压舱物资的巨大木桶:

  “至于输的那一个……嘿嘿,老子会亲手把她塞进那个木桶里,留着几个洞口,晚上让换班守夜的兄弟继续肏,继续在风浪里活活肏她一整夜!要是到明天天亮还没死,就直接连人带桶扔进海里!”

  听到输的人晚上要装在这木桶被无数的男人肏一整晚,毕南烟和柳贞贤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泛了出来,两人竟同时发了疯似的蠕动起身体,在甲板上一边土下座,一边争先恐后地开始作践自己。

  “大人!我先来!我是肥母猪,中原的母猪肉最多,最耐肏了!求大人用大肉棒狠狠干死母猪吧!齁齁哦哦哦!”毕南烟疯狂地用额头砸着甲板,那屁股高高撅起,拼命摇晃着那写着中原母猪的肥美肉浪。

  “不……不要选我进木桶!我是两班的母狗,我会喷水!喷的比她远多了,我比这头肥猪更敏感!求大人们先尝尝我这个两班的贱奴啊啊啊!”柳贞贤也狼狈地大张开一双修长的美腿,用最淫媚的颤音对着海盗们摇尾乞怜。

  看着这两位高傲的女提督在脚底下像狗争骨头一样抢着要挨肏,海盗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一场属于海盗与战败女将的暴虐盛宴,再次在大鬼丸甲板上上演。

  …………………………………..

  近江海域,一艘安宅船和几艘关船横成一排,将乘合船前进的道路所阻碍,这是很明显的海盗行为。

  “这艘船,没错,一定是大鬼丸,是海八郎,完了,我们都完了。“

  有人认出了著名下樱海盗,海八郎的大鬼丸,立刻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整个船上乱作一团,毕竟很多人都知道海八郎比普通的海贼更加凶恶。不过好在接下来那些海盗并没有采取攻击的行为,只是将船挡在那里,然后伸起船帆,从下樱海盗的习惯上来说,这次海盗们并没有杀人越货的打算,只是索取帆别钱,也就是买路费。

  很快就有海盗从大鬼丸上跳到乘合船,开始索要钱财,但似乎有传闻中不一样,这次大鬼丸上的海盗们心情不错,只是传答了索要帆别钱的企图,然后就让船上的乘客自行商量,打算上交多少财物,几个海盗只是简单地看守在船只上,没有更激烈的活动。

  接着在人们商量上交多少财物的时候,就好像是为了活跃气氛一般,大鬼丸上升起一根船杆,只见船杆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有着水蛇一般纤细腰肢的美女。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在海战中败给海八郎的檀王国水师指挥官柳贞贤,此时她被双手高举绑在船杆上,就好像一件被缴获的战利品一样,一条只能勉强脚尖点地,另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呈一字马的屈辱状态,将女性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出来,从她红肿的小穴和时不时顺着修长的美腿淌下的精液来看,柳贞贤已经被轮番侵犯了很多次。

  “喂,看到船上的那个女了吗,这么漂亮,可惜被海八郎那个家伙糟蹋了,看看都被绑成这样了。“

  “听说不久前那场海战了吗,听说当时檀王国的龟船指挥官和大桓的水师提督都战败被抓,偏偏两个人还都是大美人,都给海八郎给抓了,看来这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吧。“

  “虽然可怜,不过这样子真媚啊,真是蛇一样的美人,嘿嘿,能作海八郎的部下也真不错。“

  有些乘客虽然要被索要过路费,但看着船上的美人提督,眼睛根本无法移开,能在海上看到这样的美女,就算被要点过路费其实也不亏吧。

  乘合船上,小野家的武士围在那里,虽然作为武士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出手阻止这种海盗行为,但小野家的几人却仿佛毫不在乎,反而从后面推了一把白波美雪。

  “美雪夫人,去,把钱准备好。“

  “你们这些家伙,看着海盗强抢平民财富却不出手,武士的荣耀何在?“

  白波美雪转过头,对着小野家的武士怒骂,但后者却摊开了手。

  “如果夫人能一个人打败他们的话,我们倒不在乎,不过,想一想,夫人你的目标是什么,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枫殿下会怎么样呢,可怜的枫殿下,她身体还没好,如果落在海盗手中的话,一定会………“

  白波美雪咬着牙,脸色涮白,然后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小野家武士,来到一旁已经暗中握紧剑柄的南条枫身边。

  “枫殿下,不用担心,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白波家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这时脱离了小野家武士的控制,白波美雪仿佛又回到了白波家姬武士的身份中,她从怀中取出一份钱然后拿在手中,示意枫不要靠近让人发出,自己来到船头,海盗们的所在处。

  “哟,这不是白波家的美雪吗,听说你穿上白无垢,当上夫人了?“

  “闭嘴,这次我不想和你们争斗。“

  白波美雪提了提手中的武士刀,示意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白波家作为近江国的大名,拥有自己的船队,原本的职责就是清扫附近海域的海盗,只不过如今衰弱了而已,但即使如此,白波美雪仍然有多次征讨海盗的经验,其中和大鬼丸的交战次数也不止一次,只不过每次都没有能分开胜负罢了。

  “太太,你也是运气好,今天老大心情好,也不想和你们打,所以给点钱就算了。“

  “为什么?“

  马上,白波美雪就知道为什么了,她脸色一红,只见大鬼丸上,除了被绑在船杆的柳贞贤外,在另一边还有一个身材更为丰腴的中原女子,她也是全身赤裸,正像螃蟹一样分开双腿,双手放在脑后,屁眼里插着一面纯红虎头旗,竟然是大桓毕家水师的毕南烟,曾经白波美雪见过这个女人,没想到那么骄傲的赤旗主竟然像一头被征服的母猪一样在那里光着屁股和奶子,给海盗们跳甩奶舞。

  只见毕南烟双手抱头,在甲板上拼命地甩动丰满的臀肉和双乳,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色情地晃动着,看起来淫荡无比。

  而看到前方的白波美雪,两人毕竟也算有过认识,所以看到熟人的时候,毕南烟立刻羞红了脸,身体也随之一僵,但紧接着她的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愣着干什么,看到老熟人就不动了?继续跳,母猪,就当成面跳你的,你也不想再被装进木桶扔到海里去呛海水吧?”

  “不,不要再把我扔进去海了,我跳,我跳!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一次了!!”

  一想到海盗们的惩罚,毕南烟就立刻身体发颤,她开始不顾羞耻地再次跳起了无比狼狈色情的甩奶舞,双手抱住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动双乳,将乳房甩得上下翻飞,奶汁四溅,同时双腿还要呈螃蟹般的姿态张开半蹲,这种姿态不仅让下体大开,同时还极耗体力,难以保持平衡,但就是这种双腿紧绑着屈辱大张的样子,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无比的香艳。

  看着船上的毕南烟,白波美雪咬了咬牙,本能地握紧手中的武士刀。

  “喂!白波家的美雪太太,我记得你新婚才没多久吧,怎么不在家伺候你的男人,反而在海上乱跑啊?”

  只见大鬼丸的甲板上,海八郎突然出现,他手里捏着一碗浊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乘合船头的白波美雪,作为曾经的海上多次交手的敌人,海八郎此时甚为得意。

  “不过我倒是好奇啊……美雪太太你穿上白无垢的样子,一定很美,但是到底那天在哪一个男人的怀里承欢呢?别是连家里新婚的男人没摸上,反而被其它男人摸了吧,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四周的下樱浪人们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下流、心照不宣的哄笑。

  白波美雪的面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煞白如纸,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死死咬住红唇。那种无法言说、羞耻至极的无地自容感席卷而来,瞬间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战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在船上和老子干架的高洁气息哪去了?”

  海八郎大笑着,随手将空酒碗往甲板上一摔,大手不怀好意地摸上了旁边毕南烟正在剧烈晃肥硕臀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毕南烟那具正在跳着甩奶舞的丰腴肉体又是一阵颤抖,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巨乳随着主人的呜咽在空气中色情地上下翻飞。

  “白波美雪,老子今天心情好,没心思跟你们白波家动手,瞧瞧老子身边这两个尤物,一个是大桓水师的提督,一个是檀王国的水军指挥,哪一个也不比你差吧,可现在呢?在老子的大鬼丸上,还不是得像畜生一样光着身子给兄弟们爽玩?”

  海八郎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与轻蔑:“今天给你面子,留下买路钱给老子滚!当然你要是选择在这里动手……嘿嘿,老子不介意让兄弟们把你也剥个精光,让你跟这两头母猪并排绑在主桅杆上,给大伙们肏!”

  一旁的毕南烟吓得浑身发软,为了不被扔回木桶里呛海水,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赤旗主完全不要脸面地把两条大腿张得更开,那屁眼里的纯红虎头旗随着她疯狂扭动肥臀的动作在海风中屈辱地招展,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得不断翻飞,淫荡之极。

  而在另一边,柳贞贤的身后已经站了好几个海盗,排着队将肉棒轮番插进她的肉穴中。

  终于,白波美雪深吸了一口气,却只觉得满嘴都是羞耻的苦涩,握着剑柄的手无力地松了开来。她明白,任何不理智的反抗都只会将自己和身后的枫殿下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拿去。”

  白波美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甚至不敢再抬眼去看海八郎那充满嘲弄的目光,这是一种完全战败的屈辱。只是颤抖着将怀中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帆别钱重重地掷在甲板上,随后有些狼狈地猛地转过身去,快步退回了乘合船的阴影之中。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开航!放船过去!!”

  海八郎望了眼一直在后面没有出手的小野家武士,然后哼笑了一身,看着曾经的海上敌手如今的处境,满意地带着他的船队离开,消失在海平面上。

  ……………………..

  当晚,由于海盗的原因没有及时到港的乘合船只能在一处安全的浅水区停泊,经历了一场海盗劫难的乘客们很快就因为松了口气而睡去,只留下难以入眠的南条枫。

  枫姬在船舱中蜷缩成一团,海八郎让她联想到了北方的丸岛水军,同样的下樱海盗,当时她最亲近的友人兼护卫,女剑豪白木真弓就是被这群海盗们抓走的,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见到。

  还有那个浪人,松永黑元,总是在路上妨碍她,但又总是露出复杂神色的男人,想到这个男人时,南条枫就握紧了手中的刀,如今这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松永家是这么的强大,而自己又是这么的弱小,就连海盗都这么无力,又怎么能对付的了强大的松永家呢?

  此时,深夜的船舱外本来不会有人,但甲板上一侧的船舷角落,却传来了肉体撞击,以及刻意压低的呻吟声。

  “唔……不要在这里……啊嗯……”

  月光冷冷地照在船栏杆边,只见白波美雪整个人被按在木质栏杆上,身上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小野家的武士们围在白波美雪的身边,正对着她上下其手,而白波美雪却只是红着脸,但又不敢反抗。

  长期以来的胁迫与蹂躏,让她的精神与肉体深处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嘿嘿,美雪太太,嘴上说着不要,怎么身体却很听话啊?”

  一名武士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压在木质的栏杆上,而另一名武士则带着满脸邪淫的笑意站在她的身后。

  宽大的白色裙摆被粗暴地一路撩到了腰间,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以及丰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夜风吹过,让她的下体一紧。

  “放开我……这里,会有人发现的……啊!!”

  虽然口中还在吐着无力的威胁,但白波美雪的身体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无可奈何地软化了下来。长期遭受这群武士侵犯的肉体,早就记住了这种粗暴的滋味,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来。

  沉闷而充满肉欲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眼泪混着屈辱的羞耻感夺眶而出。身后的侵犯着她的武士一边摆动腰肢、将肉棒不断地往最深处顶弄,撞得她胸前丰满的双乳在夜风中不断甩动,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威胁着。

  “太太,你最好叫得小声点。你也不希望别人发现,白波家的新婚太太,在夜里的船上……嗯?”

  “唔……你们太卑鄙了。”

  “嘴上说着不要,这屁股倒是撅得挺熟练嘛,太太。”

  面对武士们的无情嘲讽,白波美雪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她只能继续配合,在夜色中将屁股抬得更高,更放荡的去迎合男人。

  “亲爱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