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滨,花柳区内。
零华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作为经过严格选拔与培养的最高等级妓女,身为花魁的零华拥有单独的房间,任何想要接触到她的人,都需要花费巨资,展示自己的财力和诚意才能与之见面,甚至拥有拒绝客人的权利。
望着前方不远处娼馆中的喧嚣,从零华所处的独立阁楼望出去,可以将整条街道的喧嚣尽收眼底。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娼馆皆已敞开大门。那些等而下之的低等妓女们,正身着廉价却艳丽的和服,如同被豢养在精致木笼里的鸟儿一般,成排地坐在临街的格子间内。
隔着粗硬的木栅栏,她们用浓妆艳抹的面孔迎接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目光。每当有衣着光鲜的酒客或过路的行脚商放慢脚步,格子间内便会爆发出一阵阵的娇笑。
“大爷,进来喝一杯嘛……”
“瞧瞧我,今夜保管叫您欢喜……”
有些游女为了争夺客源,甚至不惜将和服的衣领拉得极低,露出大片涂抹着白粉的脖颈与酥胸,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丝绢,一边发出黏腻而露骨的招揽声。在她们身后,遣手婆们端着烟枪,用挑剔而精明的眼神计算着每一个走过男人的腰包。
零华收回了远眺的视线,她的房间里燃着上等的香气,和外面那股混杂了劣质脂粉、清酒与汗水的浑浊气味截然不同。作为这间娼馆千金难求的花魁,她无需像那些底层妓女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连见哪位高官显贵,都要看她今日的心情。
然而,听着窗外那此起彼伏、充斥着讨好与谄媚的招揽声,零华的脸庞却上却是一声叹息。
在这繁华如梦的界滨,游女的命运又何曾有过本质的区别?
那些在格子间里的妓女们,固然低贱如草芥;而自己这个名动一时的花魁,虽然出入有随从簇拥,住着最奢华的榻榻米房间,可终究也不过是一件被标上了天价的、更为精致的商品。
在这条由金钱与肉欲筑成的花街上,所有的温存都是明码标价的戏码。今天能坐在明亮的阁楼里笑看风云,谁又能保证明日红颜褪色、或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权贵后,不会像她们一样,被剥去华丽的外衣,贬入最底层的泥泞中,任由他人践踏?
命运的红线从来不曾握在她们自己手里。零华缓缓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案几上那盏即将燃尽的烛火,看着那缕青烟在黑暗中无助地散去。
今天,那个女人不在…..
零华突然想起了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听说她来自大桓,有着和这里完全不同的习俗,只在客人们的对话中听说过,但零华从来没有机会出去过,作为花魁,这个界滨就是她人生的囚笼。
这个女人名叫雪见天,她很漂亮,有着一张清冷的面孔和曼妙的身材,初来这里的时候明显的不适应,然后惨遭各种调教,甚至是公开的羞辱,虽然也曾反抗过,但每次都被打得十几天下不了床,最终妓院还是请来了京都来的阴阳师,将她的武力彻底封印后,她的反抗就再也没起过作用。
后来被老鸨灌输各种冲击她自身价值观的文化习俗和娼妓礼仪,不过她最终还是适应了这些,从第一次被画上这种粗俗妖艳时的抵抗,被强迫学习怎么打扮自己,到最后每天站街前自己屈辱地自画上这些冲击自己本身观念的妆容,她最终都接受了这些,成为了这里的低等妓女。
不仅每天都要屈辱地坐在格子间里招揽客人,还要被其它妓女欺负,每次零华路过的时候,总能听到她被男人肏着的呻吟声,似乎她每天都在被不同的男人征服,这也难怪,毕竟她是个美人,而且是有着女武者气质的美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让男人趋之若鹜。
从那时候,零华就注意到了她,和其它花魁不同,零华对这个异乡的女人,有一种深深的关切。
“听说了吗,那个中原女人,被那群家伙带走了,那可是‘畜生道’的那些家伙啊,怕是不死也要被肏掉大半条命吧,真是可怕啊。”
几个女人在周围议论纷纷,让零华心里一紧,所谓的畜生道是下樱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非常富有,掌握着各种权力,就如同这个组织的名字一样,这些人非常喜欢玩弄和虐待女人,他们完全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待,就好像畜生一样肆意虐待和凌辱,许多女人在那里被活生生玩弄至死,至残,就算没有伤残,也至少被弄得十几天下不了床,所以花柳街上的每个妓女都害怕她们。
本来就地位格外低下的雪见天,在那里肯定会被活生生玩死吧,想到这里,零华就感到一阵紧张,她转过头,望着远方另一条街上,畜生道的人的屋子里。
一场盛大且残忍的淫宴正在进行,接近的话还能听到女人被肏得惨叫声从屋内传出。
屋内,畜生道的牌子显目可见,只见一大群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围在那里,在房间的最中央一个宽大的软榻上,一场针对雪见天的惨烈侵犯正在进行着。
软塌最中间坐着一个强壮的男人,而雪见天被他抱在胸前,然而是头朝下,面孔朝外的姿势被男人从后面拦腰抱住,男人的双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腰际正玩弄着她的乳房。而在雪见天倒垂着的脑袋前面,又有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男人的双手分别像抓手一样抓住雪见天高高翘起的双腿,让她修长的美腿能最大程度人让看清楚,同时可以看到他的肉棒正插在雪见天向上大开着的蜜穴,在那里不断地狂肏着。
由于这种姿势,雪见天的上半身是从正面肏着她的男人双腿间突出来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庞。这时候的雪见天样子凄惨极了,畜生道之所以为畜生道,在雪见天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双眼被用夹子将眼皮强行撑开,然后被进行了大量的眼射,使得她的双眼眼球已经被精液所覆盖,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事物。两个小型的鼻钩从她的鼻孔中伸出,然后向上顺着鼻沿拉到脑后固定,将她的鼻子像母猪一样大大拉开的同时,还有大量的精液射入其中,雪见天每一次呼吸都会有精液被吸入其中。而她的舌头也被强行拉了出来,然后用钩子钩住后,无情地连在了她的阴蒂上,使得雪见天不仅没有办法将舌头缩回去,每次男人的抽插都能让她不自觉得舌头一缩,同时阴蒂被会被残忍地拉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哪怕被这么虐待,也仍然不是全部,作为服侍男人发泄性欲的妓女,雪见天还空着的双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肉棒,随着身体被玩弄的同时,双手还在那里本能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这就是畜生道的做法,完全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待。
“嘿嘿,这个女人已经被玩了好几天了,看起来差不多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不用担心,这个女人在我们那里可是侠女,不会被容易被肏死的。“
畜生道之中也有中原人加入,那个男人正在为下樱的同伙解释雪见天曾经的过去。
“所以,大家尽管用力肏吧,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好,那就如你所说,继续肏吧。“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被残忍肏着的雪见天因为舌头无法缩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头部无力地晃动着就这样被活生生肏到高潮,但男人也并不会因为雪见天的高潮而停止,对于畜生道的人来说,妓女只是他们用来发泄的工具畜生罢了,没必要在乎她们的死活。
于是男人轮番而上,一个接着一个将肉棒插进雪见天的蜜穴之中,同时还给她喂了让身体更加敏感的药物,让她一次又一次沉沦在肉欲之中,高潮接着高潮,即使因为眼球上涂满了精液看不清楚表面,也能想象到此时她早就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在那里失神,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流出,流淌到地上。
终于,所有男人爽完之后,身后的那个男人一下子将已经虚弱狼狈不堪的雪见天一脚踢倒在地上。
“滚下去吧,婊子!”
“呜……咕……!!”
雪见天的身子撞在地板上,由于惯性,赤裸肉体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
连在口舌与私处之间的绳子因为身体的翻滚而被不断拉扯,雪见天发出痛楚的叫声,不仅舌头被外拉,下方的阴蒂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力拉扯,几乎要从那红肿的下体中被生生拉扯出来。极度的痛楚让雪见天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弓起、抽搐,双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地左右晃动,看起来凄惨无比。
“呼……呼……唔……!!”
还不止于此,由于鼻孔被鼻钩死死豁开,方才被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脑地涌进鼻孔深处,让她鼻内吸入了大量的精液。双腿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臀肉则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肉浪翻滚,就好像在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摆脱这痛苦的折磨。
“这婊子真是极品,惨叫也这么好听。“
一个男人走上去,然后用脚踢了一下雪见天的屁股,让她整个人仰面翻过来,只见她雪白的身体就这样像案板上的白鱼一样翻过身,雪白的肚子在那里白的晃眼,而胸前的双乳不断地遥远,从舌头中伸出的钩线一直连到她的阴蒂,可以看到此时的阴蒂已经被拉扯变了形。
“确实,看着她这骚货的样子,感觉又来了。“
此时另外赤裸的男人似乎因为雪见天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一次被激发起来性欲,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雪见天的身子,然后新一轮的侵犯就此开始。
又过了整整一天,屋间里的男人不断进出,而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雪见天全身充满着精液,被用绳子圈圈层层交叠捆绑起来,眼睛仍然没有被允许合上,鼻孔被鼻钩大张,里面灌满了精液,唯一不同在于舌头上有钩被拿掉,换成了夹子,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男人有什么怜悯,仅仅只是觉得肏起来不方便罢了。
一群男人围在雪见天的身边,其中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让雪见天坐在他的身上,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之中,另一个男人则站在背后,将肉棒插进她的肛门中进行抽插。同时雪见天的双乳也被绳子从根上牢牢捆住,然后将奶子捆得鼓胀起来,乳头上被钩子穿刺而过,上面分别系有绳子可以让男人更加轻易的拉扯她的双乳,毕竟同时使用的人数过多,有时候用绳子玩起来更方便。
一个男人恶趣味的不断拉扯被钩子刺穿的雪见天乳房,另一个男人则趴在雪见天的乳房上不断吮吸着她的乳汁,而即使被这样玩弄,雪见天仍然本能地伸出手,分别握住两个男人的肉棒在那里套弄。
“放过我,真的,要坏掉了……“
雪见天无力地挣扎,哀求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了力气,只剩最后一口气在那里本能地挣扎。
“嘿嘿,怎么可能放过你嘛,现在雪大捕头的样子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啊。”
那个中原来的男人站在雪见天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抓着雪见天的头,让她望着自己,当然被精液堵住的眼睛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到。
“这个骚货,真是变态啊,这几天已经超过一百人了吧,一般女人早就被玩坏掉了。”
男人虽然嘴里说着,但肉棒却丝毫不留情,一个接着一个,同时总是有好几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抽查,尿道,阴道和肛门都被彻底开发过了,大量的精液灌入她的肚子将雪见天的肚子也灌得涨起。
终于,雪见天突然身体抽搐了一下之后,头一歪倒了下去。
“喂,喂,真的不行了?“
“不会吧,看样子是真的一动不动了。”
男人们嘴上这么说,但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缓,肉棒粗暴地一挺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最不堪的深处。没有了括约肌本能的抵抗与收缩,那处被彻底开发的后庭此时只能被动地被撑开到极致,任由粗壮的肉棒在里面毫无阻碍地疯狂进出。
失去意识的雪见天,那张清冷的面孔此时歪向一侧,原本红润的樱唇无力地张开着,由于舌头上的夹子牵引,她无法吞咽,大片大片的唾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污秽,顺着嘴角不断地淌落在榻榻米上。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摇晃,此时的雪见天连发出惨叫的本能都丧失了,就好像一具肉娃娃一样,任由男人们在她的肉体上宣泄着兽欲。
“喂,搭把手,把绳子拉紧一点,这骚货的肚子胀得厉害,肏起来更有感觉了!”
站在一旁拉着乳头绳子的男人恶趣味地一使劲,将那对红肿的乳房狠狠向上提拉。
此时的雪见天,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经历了这几天连续不断的轮番灌溉后,已经被数不清的浓稠精液生生灌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饱胀的弧度。随着身下男人每一次恶狠狠地一挺到底,小腹表面便会随之泛起一阵阵肉浪,仿佛里面的污秽随时都会逆喷而出。
尽管已经因为失去神智,她的手臂毫无力气地垂在榻榻米两侧,但手指此时竟然还在随着体内肉棒抽插的频率,微弱而机械地在虚抓着,仿佛在潜意识里,她依然在试图握住男人的肉棒进行讨好。
“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娼妇,就算晕过去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这就叫死奸吗,第一次尝到啊。“
就好像发觉了新的乐趣一样,这些家伙不在乎雪见天的死活,不断变着花样在她的体内抽插,玩弄,揉捏着她身上每一个器官,而面对这种凌辱,失去意失的雪见天也只是歪着头,垂在那里,任人揉捏,显得可怜又凄美。
“不用管,继续肏,钱我已经付过了。“
当初那个租下雪见天的男人也在其中,看到雪见天这时候的样子丝毫没有怜悯,走上前抓起雪见天的头发,然后将肉棒插进了那没有反应的嘴里,开始了大力的深喉咙插入,每一次都直抵达深处。
而身边的男人看到这种情况,也被激发起了嗜虐心,丝毫不顾及雪见天的死活,开始了又一轮的侵犯。可怜的雪见天身体重新被肉棒填满,不断在她那已经失去反应的身体中反复抽插,直到射精。
男人爽完松手后,雪见天的身体就好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无力地倒向一边,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即使如此,那充满了精液的雪白双峰和美臀仍然泛起了一阵肉感的颤动,仿佛在告诉着男人,这个女人还能接着肏。
于是,又一批的男人吞了口口水,走到雪见天的身边,将这个失去意识的身体再一次抓起来,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
“嘿嘿嘿,想要休息可不行,喂,老子还没有爽够呢。“
…………………………………
雪见天再一次醒来时,头颅依然隐隐作痛,但身边充满着一阵浓郁温和的香气,身下是不知比娼馆通铺柔软多少倍的干净被褥。
“你醒了?”
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雪见天侧过头,有些涣散的视线在明亮而雅致的灯火下逐渐聚焦。在她的床榻旁,正坐着一位身着华丽盛装、容貌精致如画的女子。那女子梳着高耸而一丝不苟的花魁发髻,上面缀满了昂贵的金簪与步摇,身上那件层层叠叠的重工和服散发着名贵料子的光泽。
“我叫零华,是这里的花魁,你可能认识我。”
零华轻轻地笑了笑,雪见天立刻回想起来,每当她在娼馆中接客时,偶然经过的人群中,傲然而立,走着花魁步的美人,相比起她这样的低级娼妓,花魁的地位要高的多。
但此时,这位尊贵的花魁放下了手中的药碗,正拿着一块干净的绢帕,动作温柔地替雪见天擦拭着脸庞。
“你已经昏迷了好天了,幸好醒过来了。”
零华看着雪见天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惜与关切,有些迟疑,于是她接着说。
“不用担心,这里是我的屋子,应该暂时没有人会把你带走。”
零华轻轻地一笑,但言语中并不自信,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高级的妓女罢了,如果真有什么贵人强行要将她带走,零华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谢谢你救了我。”
雪见天缓缓地说,虽然她昏迷了很久,但似乎零华照顾的很好,所以雪见天感觉身体此时已经轻松不少。
“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神捕的本能,雪见天问了这么一句,但随即而来的却是零华意味深长的一笑,她转过头在那里准备药汤,好一会儿才回答。
“花了……一点钱,毕竟我是这里的花魁,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
雪见天没有直接回应,但当零华将药递过来的时候还是顺从地喝了下去。
“好乖,你叫雪见天是吗,在我们这里,按叫法的话,能叫你雪吗,我不太熟悉大桓的人,不清楚怎么称呼你。“
在妓院中,游女之间通常以姐妹相称,即使零华是地位崇高的花魁,而雪见天是底层的低等游女,但零华为了表达亲近,仍然选择了最自然的称呼。
“恩,零华太夫,谢谢你。“
雪见天乖巧地又道了一声谢,让零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加上太夫,叫我零华就好。“零华轻轻一笑,”你是从大桓来的吗,我只从别人嘴里听说过。“
“恩,是的………..“
雪见天低下了头。
“如果不想说的话,现在没必要说出来。“零华伸出手轻轻在雪见天的脸上擦了擦,”你的姓是雪是吗,真好啊,就像天上的落雪一样,干净,自由“
“零华太夫…….零华姐你没有姓吗?“
“我只是一介花魁,从小时候起就作为妓女被培养起来的,呵呵,虽然人们说花魁的地位很高,甚至男人想要见到我们,也要先经过约见,多次登门才有机会找上我们,但其实我甚至没有去过界滨以外的地方。“
零华哀伤地说着。
“大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听说它非常大,比下樱要大的多…….“
“恩,是的……..“
“听说大桓那边不仅有广阔的土地,在西部有巨大的沙漠和草原,东边还有长年不化的白色山脉,要比下樱宽广的多。“
“恩,是的…….“
“真好啊,好想去外面看一看呢,呵呵,看一看他们嘴里说的地方呢。“零华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哀伤,”可惜,我们这些人,一直都只能是笼子中的宠物,这一生都没有可能随意离开这里,即使是花魁,又有什么用呢?“
雪见天一言不发,这时候零华继续说着。
“就像这晚樱一样,”零华伸出手,接住了一瓣飘进窗线的残樱,自嘲地笑笑,“花开得再艳,风一吹,还是得落进泥泞里任人践踏。命运,从来不在我们自己手里。今天我能坐在阁楼里,明天……说不定就会和那些格子间里的姐妹一样了。”
“说起来,为什么你这么顺从那些人,听说你以前拥有很不错的实力,打个比方的话,类似我们的女武士,但为什么总是被欺负,是因为阴阳师的封印吗?”
“反抗过,但是失败了,被毒打了很久也就放弃了。”雪见天缓缓地说道,但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作为花魁,零华要非常擅长待人接物,所以很容易就察觉到雪见心内心深层次的原因,但她不打算说出来。
她判断雪见天一直是在一个绝对顺从的环境中成长,所以早就已经习惯顺从他人或是环境,接受上级的命令,哪怕是在恶劣的环境中被对待,她也会本能地去适应它,而不会过多去选择反抗。
“我们有些类似呢,小时候我也想过要逃跑,不想当什么花魁,但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毒打,后来就慢慢放弃了,或者说学会顺从了,不打算反抗了。“零华自嘲地笑了笑,”以后,我们也算是娼馆的姐妹了,常来给我讲一些你们大桓的故事好吗,我也想听一下界滨以外的世界。“
“恩,好的。”
雪见天点了点头,风花雪月四大神捕之中,只有雪见天是从小就在刑部长大的,作为官府人员,雪见天已经习惯了接受命令,然后去执行命令,整个过程都在尽力摒除个人感情,所以尽管工作非常认真,也破了不少大案,但雪见天仍然被一部分人诟病说她太过机械地执行官府的指令,显得有些无情,因为只要程序上确实有罪,雪见天就会定罪,无论罪人是否情有可原。
雪见天总是习惯了自我纠正,去适应所处的环境和规则,哪怕是在如今的环境下也是如此。
…………………………………….
界滨的花柳街上,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两人正地焦急地等待,按照计划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和她们接头,然后安排船只从水路将枫姬运出去,逃脱松永家的追杀,但十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消息。
期间两人回到寺子院家等待了一些时日,但目前寺子院家判断,不能因为南条枫的关系就和北方的大大名松永家交恶,所以最终还是只能让南条枫离开。但松永家的北方威胁是存在的,寺子院家也不打算让松永家完全控制下樱北部,所以自然不会乖乖交出南条枫。
于是寺子院家主再次修书,打算重新为南条枫物色离开的船只,其女寺子院静弦带着南条枫去寻找接头的人,而由于花柳街人群复杂,是最适合隐藏身份的地方。
走在花柳街上,两侧都是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以及在格子间招揽客人的妓女。正当两人在寻找接头人的时候,走经过一处拐外,突然间从上方飞过来两枚苦无。
“是忍者,松永家的吗?”
静弦率先挡在前面。
“他们,恐怕是外鬼之里的忍者。“
提到外鬼之里的忍者,枫姬就想到当年被外鬼忍者黑蛇丸的追杀,当时白木真弓还在她的身边,而且还遇到了那个男人。
“那就是松永家的人了,正好。”
静弦举起手中的和弓,然后对着其中一个忍者射出一箭,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一个忍者从墙上射了下来。
但紧接着,又有更多外鬼众从墙上穿过,将两人包围,这时枫姬也拔出武士刀摆出作战的姿势。
“枫殿下,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要强行动作,这里交给我!!”
说完,静弦又射出一箭,将另一个忍者当场射下墙,然而虽然她的和弓威力强大,但射速太慢,很快就被迫和一群忍者在巷角进行近距离交战,于是静弦和枫姬两个人就各种拔出佩刀和忍者们战成一团。
所幸这些忍者都是下忍,两女在交战中并不落下风,然而在狭窄的巷战中终究是那些忍者更为有利,他们不断扔出手里剑,烟雾弹或是霹雳弹来进行骚扰,让两女进退不得。
“寺子院 静弦,我们的目标是你身后的女人,让出她,我们不会对你对手。”
“哦,那就是说,确实你们是外鬼众的人了?”
静弦持刀挡在枫姬面前。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拿下她们两个。”
正当忍者们打算进行下一波攻击的时候,静弦找到机会,拉着枫姬就从一处防守薄弱的缺口跑去。
“还想跑吗?”
一群忍者在后面追,正当他们马上就要追上两人的时候,突然间从拐角跑出来一大群脸上抹粉的妓女,在那里有说有笑地从人群中经过,香脂粉末过后,这群忍者发现他们所追的两个女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
“零华大太,感谢你的帮助。”
屋子里,南条枫和寺子院 静弦正坐在屋内,而她们对面的正是这一街区最著名的花魁,零华太夫,后者优雅地将茶水递给两人,礼节完备,明显就是经过特别培养的。
“没什么,只是无意之举罢了,小女子自然不敢和那些大名作对。”
零华微微一笑,作为区区一介花魁,她自然也不打算明面上和松永家作对,所以假装不知内里。而静弦虽然和零华并不认识,但她经常来界滨办事,所以比较清楚这些游女的处境和作事风格,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么,感谢零华太夫,寺子院家日后定会回报。”
此时零华的眼角却停留在了静弦身后的南条枫身上。
“请问,后面那个大人,就是安云国的公主,南条枫吧?”
“确实如此。”
静弦刚想警觉,零华就笑着挥了挥手。
“听闻安云国公主是天下五美姬之一,今天一看果然是香华美人,就连我这个花魁都要失色半分呢。”
这一说,倒是枫姬脸红了起来。
“既然知道是枫殿下,那我想请问,零华太夫是为什么帮助我们,毕竟松永家可是北方的国主。“
“杏姬,雪姬,枫姬,哪怕是天下五美姬,落入松永家都难遭毒手。“零华指着放在一边的屏风,”这是客人送上,上面的春色图主人可是杏姬?“
南条枫脸色一红,杏姬十六色就是松永长恶特别为了羞辱杏姬所作的屏风,如今有大量仿品流落到市井之中,为人耻笑,这想必也是松永家的故意为之。“
“听说松永家淫恶无数,很多女人落入他们手中都惨遭凌辱,下场不堪。”零华收回眼神,“天下五美姬尚且如此,如果松永家的势力继续扩张到界滨,我们一介妓女又会是如何下场呢?”
说到这里,零华话风一转,脸上重新勾起那抹老练而优雅的笑容:“况且,寺子院家就在界滨附近,能让少主欠下妾身一个人情,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在这花街里做活,总得给自己多押几处筹码不是?””
“无论零华太夫真意如何,这次的恩情寺子院家收领了。”
“南条枫也收领了。”
正当两人道谢的时候,房间打开,一个明显不是下樱出身的女人,身上却穿着本地妓女的衣服走了过来,给众人端茶。
“这位,似乎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静弦立刻看出不同之处。
“是的,这位姐妹,称她叫雪就行了,是海对面的大桓人。”
零华立刻介绍。
“大桓的女人啊。”
静弦低头想了一下,确实在这条花柳街上偶尔也会有来自大桓的妓女,硬要说没什么奇怪的,于是作罢。
“她最近有伤,所以在我这里休养一下。”
“零华太夫还真是好心。”
“我们都是女人,在这乱世还是尽可能互相帮助。”零华犹豫了一下,“所以看到你们被追杀的时候,就忍不住帮了你们一把。”
“感谢至极。”
枫姬再次礼貌地道谢,零华端起茶盏,看着澄澈的茶汤里倒映着自己华丽的倒影,轻声笑着。
“两位殿下不必如此沉重。妾身既然敢出手,自然有把握让他们查不到头上来。松永家虽然是北国的大名,但势力尚未扩展到这里,在这界滨,想要动我这个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的花魁,也得掂量掂量会砸了多少大人的御宴。”
此时,坐在一旁默默侍奉的雪见天,垂着头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众人,然后退到阴影里。作为曾经在官府律令下办案的神捕,她很清楚那些权贵的手段,那不是一个娼馆花魁用金钱和名气就能轻易应付过去的对手,不过还没有等她开口。
下面突然传来人群吵闹的声音,众人探头,发现几个男人正在下面叫嚷着要上楼,由于这里是花魁的住所,按照规矩必须要有预约,然后上门设宴才能约到著名的花魁,所以这群人被挡在了外面。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松永家的人,北国的大大名。”
“话虽如此,但怎么才能证明你们是松永家的人,而且松永家在北方,你们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来抓人的,她们跑到这地方来了。”
“这,大人,虽然你这么说,但也口说无凭啊。”
此时,听到下面的争吵后,零华起身推开门,打算送客。
“两位殿下,时间到了,请从后门离开吧。
“枫殿下,请等一下。”雪见天突然开口,“天底下的捕快与猎犬,追查逃犯时的路数都是一样的,松永家的追兵现在拿了画卷盘查,他们的眼睛会本能地去捕捉那些身形、步态与画卷相似,且神色慌张、刻意躲避武士视线的人。所以,殿下出了暗道,万不可故意走无人的小巷,越是刻意隐藏,在他们的眼里就越是突兀。你们要融入人流,甚至可以主动向路人问路,这样更好。”
“谢谢你。”
枫姬对着雪见天鞠了一躬,然后跟着静弦离开,而零华也径直走下楼,和下面的人争论,好在她是当红的花魁,迫于她的身份最终那些人还是离开了。随后零华走上楼,雪见天看着零华坐到她身边,然后叹了口气,不用说,如果第一次她们还能蒙混过去的话,这第二次就很难置身之外了。
“其实,只要松永家的人想,界滨的规矩对他们而言也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
雪见天微微抬眼,看着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的花魁。
“既然心里明白,为何还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呢?”
“是啊,为什么呢……”
零华苦笑了一声,她转过身,有些出神地看着放在一旁、画着“杏姬十六色”的荒淫屏风。画卷上的前朝美姬承欢在恶鬼身下,可怜又屈辱,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这世间所有女子的命运。
“大概是……看到枫大人的时候,一时有些动情了吧。”
零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和服上华丽的刺绣,自顾自地呢喃
“看到她在逃跑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去想,若是当年第一次逃跑的时候我没有放弃,若是当年我没有选择顺从……我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样,走在阳光下面,去看看你说的巨大的白色山脉,去看看大桓的草原?”
她缓缓走到窗前,推开了一丝缝隙,这些人已经离开,看起来确实是蒙混过关了,但之后他们会不会察觉过来呢,到时候她的命运会怎么样呢?
零华神色间闪过一丝哀伤,不知想到了什么,用轻柔的语调,低低地吟诵起了一首古诗:
『世间若无樱花开,春日心中何处哀。目送残英随风去,此身零落化尘埃。』
…………………………..
“这次多谢了那位零华太夫。”
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离开屋子前往约定的地点,要不是身为花魁的零华出头,那些人难说会不会强闯上楼,到时候又免不了一场恶战,枫姬伤势未愈,只靠静弦一个人的话很难保住枫姬。
“确实,这次如果任务顺利,回去的时候我会向父亲大人汇报一下,准备一份奖赏给这个花魁。”
“零华太夫她们,真的会没事吗?“
枫姬望着远方零华所在的阁楼,有些迟疑。
“应该没有问题吧,花魁们很擅长应付这些事情,而且这里并不是松永家的地盘,他们也没办法强闯将当红的花魁带走。“
静弦思索了一下,然后带着南条枫穿过一条幽静的水道,然后在一个码头比较偏远的地方找到了新找来的接头人。
“枫殿下,静弦就到此为止了,寺子院家目前不打算和松永家交恶,所以只能护送于此。”静弦转过身凝重地行了个礼,“接下来,会由白波家来护送。”
枫姬抬起头,出现在静弦背后等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子,她身上的服饰以大片的白色辅以海青色为主,剪裁贴身,顺着她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向下收拢,勾勒出纤细的蜂腰,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将女性特有的、曼妙丰满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生得极为美艳,双眸如一汪春水,顾盼生辉。最令人心动的是她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以及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明媚春光。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青色的发带在脑后干练地扎起,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干练,反而更添了几分勾人心魄的少妇风情。
白波家的美人少妇,白波美雪。
在下樱的南部地区,守护大名是浅间家,天下五美姬之一的浅见樱就是浅见家的公主。而浅家国所在地的西边地区被称为近江国,主要由白波和黑田两家所控制,长期以来一直是浅间家重要的盟友。
然而时过境迁,黑田家和白波家分别陷入了衰弱,其中白波家衰弱的尤为明显,而南部的小野家却随之崛起,渐渐有取代黑田,白波两家的趋势。为了交好小野家,白波家将以美貌和贤淑著称的女儿白波美雪嫁给了小野家的儿子,小野具政来作为联姻。
白波美雪和小野具政本是青梅竹马,关系亲密,原本这是一桩不错的政治婚姻,但是小野具政是小野家因为无嗣而收来的养子,在两家定婚之后,突然间小野家原本以为身死的长子突然回归,重新获得继承权,于是作为养子的小野具政处境就变得微妙起来。
加上小野具政原本就性格软弱,内向,所以在小野家逐渐被边缘化,沦为了纯粹的不必要之物,仅仅是用来维系和白波家的婚姻而存在,地位十分低下,这也让白波美雪的地位也随他一起变低。
而白波美雪出于家族的责任,也只能勉力来维持这段婚姻,在外人看来美丽贤淑,能干温顺的白波家女儿操持着里里外外,而小野具政更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不过好在,两人的关系还算甜蜜。
白波美雪站在那里,望着远方的南条枫,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些男人,看起来是她的部下。
然而,其中一个男人却在白波美雪的身后低语:
“记得,按我们说的做,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出事吧。”
白波美雪点了点头,此时南条枫和寺子院静弦走了过来。
“这位是白波家的女儿,白波美雪。”
寺子院静弦介绍道。
“白波家,白波美雪,在此恭候枫殿下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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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会想到此时在另一边,花柳街之外的某个大屋之中,一场淫乱的盛宴正在进行。
著名的花魁,零华此时全身赤裸被一群畜生道的男人群在中间,她全身被以极其下流的姿势绑着,双手高高吊起,一条美腿也被吊起,另一只脚勉强点在地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分别侵犯着她前后两个肉穴。
在枫姬和静弦离开后,零华所在的房间就被人闯了进来,将零华和雪见天两人抓了起来。
“住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零华挣扎着,“是松永家的人吗,你们竟然敢在这界滨…..“
“呵呵,你再看看我们是谁吧?“
一阵让女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传来,零华转过头才发现站在她们身后的并不是刚才在楼被支开的那些人,或许松永家目前还想在界滨保持一点体面,但有些人则没有这个必要。
畜生道,一群不把女人当成人,当成畜生的畜生。
大屋内,零华正被一群男人轮流侵犯。
“啊,啊啊啊,你们,不,不要,啊啊啊啊。“
零花无力地挣扎着,哪怕是著名的花魁,她也终究只是花柳街的妓女,只要客人出的钱够多,就足以抹消一切规矩。零华和雪见天被带离了那条花柳街来到他们的住所,因为在这里可以玩得更加不守规矩。
此时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正分别抓着零华的腰部和臀部,将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插进她的前后两处肉穴,然后开始一前一后地侵犯。暴虐的撞击力让零华那丰满的双峰在半空中不断摇晃,臀肉也在那里不断被男人撞击,发出阵阵涟漪。随着肉棒不断插入和抽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男人顶出的精水,顺着她那修长绷紧的大腿滴在在榻榻米上。
“嘿嘿,果然是花魁,真是让人越肏越爽的肉体啊,实在是让人爽翻天了,这下我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抢着要和你上床了。 “
“不过,这里是畜生道,既然我们出了钱,那你就得乖乖在这里让我们随便玩,不用担心,只要答应不会把你玩坏就行,至于多少人数,那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说着,一边从后面将肉棒不断在零华的体内抽插,作为花柳区的顶级花魁,零华的肉体足够让男人不断流连和享用。而零华在不断被男人前后双穴齐开的时候,眼神却只是望着前方地板上,那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人随便踢打玩弄的女人。
“雪,对不起,没想到把你也卷进来了。”
在零华模糊的视线尽头,雪见天以一种屈辱至极的母狗姿态趴伏在地板上,雪白的肉体在灯火下白的亮眼,看起来无比让人垂涎。
一根粗硬的竹筒被不由分说地横向塞进了雪见天的嘴里,两端用绳子固定在她的脑后,使得她嘴巴无法闭拢,大量的唾液混着先前的残精顺着竹筒边缘不断淌下。屁股那边则插着一根很长的棍子,一端拖在地上,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而色情地晃动着。
“呜,呜呜呜呜呜!!!”
雪见天发出呜咽声,引来的却是周围人的嘲笑。
“继续,继续,这个婊子,上次没有玩够的人,继续玩。”
周围围观的男人发出笑声,一个男人用脚踢在雪见天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另一个男人则随意地踩踏着她那头凌乱的乌黑长发。随后更是有人蹲下身去,用手狠狠揉捏,抽打着她在重力作用下无力垂晃的饱满奶子,引来周围人更肆无忌惮的嘲弄和大笑。
畜生道,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