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柳街上

类别:奇幻 作者:司马字数:10316更新时间:26/07/17 08:28:23

  下樱,位于奥鲁希斯和大桓王朝的中间,是一个充满着和风的地区。下樱是整个地区的总称,但很难说是一个国家,因为将军统治地位的衰弱,各地区大名纷纷为了各自的目的称霸一方甚至互相争斗,形成了一个乱战之地。虽然最后因为帝国的军事介入让整个下樱大范围的内战停息了,但仍然有一些大名为了各自的利益展开战斗。

  经历了和帝国的花月战争后,平德天皇退位,其分支宫家的女儿,羽见宫清目前暂代天皇一职,被称为清殿下。本来是战乱时代公家和武家推选出来的过渡天皇,谁曾想到其心中却隐藏着强大的野心,以重振皇权为名,清殿下任命了专属于她的女性将军和关白,其目的恐怕不止是皇权。此与同时,得知女天皇之所为,暂时安份下来的下樱各大名再次躁动起来,将下樱地区的战乱再一次唤起。

  界滨,位于下樱西部的港口城市,也是下樱最大的开埠港之一,这里承接着整个下樱和大桓的连接口,甚至也包括帝国,同盟以及群岛的商人也纷纷到这里进行着各种贸易活动,可以说是下樱活力最发达的城市之一。

  但同时可能也是娼妓业最发达的城市,这里是花魁和游女们最集中的地区,好几条街上都可以看到大量的女子在游街招客,而其中最漂亮的那些花魁则在专门的娼馆中才能见到。

  此时,两名女子出现在这片街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这两人都是良家女,其中一个女子身着白色和服,手上拿着一把武士刀,虽然戴着斗笠,但从姿态上来看就是高贵出身,而另外一个女子则是身上穿着一套橘红色的武家羽织,身后背着一张和弓,看起来是某个武士的女儿。

  这两人分别是被称为天下五美姬之一的南条枫,枫姬,以及西国武家之女,寺子院 静弦。枫姬原本是安云国的公主,但因为反抗北部地区的大大名松永长秀而被追杀,一路辗转流离,最后倒在寺子院家的门前,被寺子院家收留。

  然而寺子院家只是西部地区的小大名,无法庇护南条枫,于是只能让女儿静弦偷偷护送南条枫离开,准备从界滨乘船离开。

  “哟,两个漂亮的美人,过一晚要多少钱?”

  走在路上,一个喝醉的武士冲着枫姬那丰满的双乳就摸了上来,但却被静弦一巴掌打开。

  “眼睛放清楚点,我们不卖!“

  静弦的怒喝让男人立刻清醒了不少,他定睛看一眼眼前的两个女人,确认这两个女人不好搞,也不是游女之后,就无趣地走开了。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身边的话,还真不好应付。“

  枫姬礼貌地向静弦道谢。

  “没事,我家离这里不远,所以一直常来这里,你从安云国过来,不太熟悉这里吧。“

  “恩,只是听说过这里,说这里不仅是下樱最开放的港口,也是最著名的花柳街。“

  “哈哈,确实如此,在这里看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直接亮出武器打飞他们就行。“

  静弦笑了笑,她腰际佩有一把刀,身后一把和弓,看起来就不好惹,而枫姬这一边,虽然手上拿着一把刀,但身上穿着单薄的和风,看起来楚楚可怜多了。

  “恩。”

  枫殿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静弦也不再作声,就这么压低帽子带着南条枫在这条花柳街上穿行。此时,街上有一群人簇拥而过,而其中被簇拥的女人,身着一套黑红色的花魁服装,迈着花魁特有的步伐慢慢经过。

  “不用管,这是本地最有名的花魁之一,名字叫零华,来的正好,作为掩护了。”

  静弦立刻放抵斗笠,然后拉着枫姬从一旁经过,作为武家的女儿,对这种花柳街上的花魁自然不会有多少兴趣和好感………..

  与这游郭街面上的浮华相比,两侧是一间间透着暧昧红光的巨大木质建筑。娼馆沿街的一面,大都被改造成了由一根根粗壮木条打造的格子槛。这让整座高耸的木质娼馆看起来不像是个享乐之所,反而更像是一座精致的囚笼。

  就在这长长的木格子后,密密麻麻地坐着数十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身着艳丽却廉价的和服,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抹得猩红。为了吸引客人的目光,她们不得不像集市上等待售卖的牲口与货物一般,保持着僵硬的坐姿,将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展现在格子外。

  街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的武士,乃至兜里揣着很少钱的脚夫,此时都像是在菜市场挑肥拣瘦一样,在格子外面来回踱步,用下流目光,在女人们的脸蛋、胸脯和腰肢上肆意扫视。

  “那个第三个,对,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的,今晚什么价?”

  “这个皮肤不好,换一个!”

  被挑选的女子们命运截然不同。那些容貌出众的,自然能引来一阵阵呼喊与争抢;而那些年长色衰、或是姿色平平的女子,则只能在角落里死死掐着自己的衣角。她们的工作方式就是谄媚地对着栅栏外的男人摇晃团扇,发出娇柔的笑声;或是顺从地任由那些粗鲁的手隔着木格伸进来,在她们身上掐弄摸索。

  其中有一个女人格外引人注意,从打扮上来看并不是下樱本地人,她的脸形更加俊俏清冷,头上的花魁髻也更简单一些。从牌子上可以看到这个女人叫雪见天,并不是下樱人,而是海对面的中原人,不仅如此,她还是大桓王朝的四品女神捕,曾经位高权重的雪见天因为被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大案,整个人被革职流放,后来被辗转卖到了下樱,作为妓女而接客。

  此时的雪见天极为屈辱,不仅身上穿着和其它娼姬一样的衣服,而且凑近一看会发现她头上那些妓女们常见的手络,竟然是她的内裤。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她发髻上的秘密。

  “喂……喂!你们快看这女人头上!”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浪人眯起眼睛,指着雪见天的脑后,随即大笑起来。

  “什么?拿内裤当发绳?”周围的酒客和富商顿时哄堂大笑,引来无数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还是个大桓来的女人呢,啧啧,这脸蛋,真是漂亮啊,和那些花魁相比也毫不逊色啊。”

  雪见天咬着嘴唇,眼里泛着屈辱的微红,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像一个被明码标价的商品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虽然有着清冷的外表,但实际上却是个顺从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种顺从让她从女神捕沦为了囚犯,然后再是娼妇,在遥远的异国接客。

  但也就是这种顺从,则让男人们更加兴奋,单单只是从她清冷的外表却做了娼妓的行为就足以让男人心动。

  一个穿着粗布的男人咧着嘴,直接将手从木栅栏缝隙里伸了进去,在她的脸颊上用力一掐,随后顺着她白皙的颈项,一路滑落到那大片裸露的锁骨与丰满的胸口上方,肆意地揉捏着。

  “真是不错的皮肤啊……啧啧,长相也实在是漂亮,不知道多少价钱一晚呢?”

  面对粗暴的玩弄,雪见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拍开那只下流的手,只是闭上眼睛,仰起头,顺从且屈辱地承受着这种的调戏,而周围的妓女也就好像看好戏一样围观着她,雪见天甚至在妓女之中也被排挤。

  人群们围了过来,在雪见天的身体上不断流连,然后议论纷纷,直到有一个男人将金钱重重地砸在娼馆的木台上。

  “今晚,这个中原女人是本大爷的了!”富有的男人得意地大笑着,周围随之响起一片起哄与嫉妒的笑声。

  然后在娼院人员的催促下,雪见天红着脸缓缓站起身来。然而,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周围围观的男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下流的哄笑。

  原来,她身上的衣服经过了娼馆极其恶意的改造。整件衣服在胸口处敞开的角度极大,随着她站立的动作,那对饱满挺拔的双乳几乎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由于屈辱而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件和服根本没有下摆,在腰带以下便戛然而止。

  失去了裙摆的遮掩,她的下半身最私密的状态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在这里她当然不会穿着亵裤,而是一条兜裆布也被称为裈。那粗糙而狭窄的白布紧紧勒在胯间,不仅毫无美感,更是连臀部都无法完全包裹,两瓣浑圆、雪白的丰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双脚上,套着一双洗得发白的白色足袋,踩在沉重的高齿木屐上。

  “哈哈哈哈!快看啊!这个中原来的婊子,居然光着屁股穿兜裆布!”

  “瞧那屁股,扭起来一定带劲得很!”

  “喂喂喂,看看,下面还有什么?”

  “是玩意儿插在下面,一定很重吧?哈哈哈哈!“

  男人们下流的目光死死注意着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下体,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人们就开始惊奇地意识到她的双腿间竟然还埋着一根沉甸甸的铁鸡巴。

  “这玩意儿,是拿她的佩剑熔掉,然后重铸而成的,你们没看到当时她的表情,一边挨肏,一边无能地看着自己的佩剑给熔掉重新打造了这几个玩意儿,两个铁鸡巴,一个肛塞,一对乳环,眼睛都哭红了。“

  娼馆的人在那里介绍,同时走上去拍了拍雪见天的屁股,于是雪见天羞耻地转过身,让客人们看清楚她那夹着铁鸡巴的屁股,可以看到这根铁鸡巴已经深入她的蜜穴之中,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但可以看出分量极重,要不是她一直努力用屁股夹紧,可能随时都会掉出来。

  想想自己的佩剑都铸成铁鸡巴天天插在下面让人看,雪见天就感觉到无比屈辱。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只能闭上眼,将所有的羞耻生生吞进腹中。

  “磨蹭什么,大人看了你了,这几天你都是他的人,快走!”娼馆的人在身后粗暴地推了她一把。“虽然你也不是什么高级货,不过还让客人们看看,啥这里的女人也是有调教的。

  雪见天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所谓的调教,就是下樱花魁使用的特殊步罚,每次花魁出现在街上时都会用这种步伐来行走,花枝招展。

  之前著名的花魁,零华就是用这种姿势经过的,吸引了大量人员的注意力,虽然一般情况下只有最高级的花魁才能有这种阵仗,不过似乎是为了取笑,或是吸引目光的原因,雪见天也被要求这么做。

  高齿木屐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重而单调的声响。雪见天极其艰难而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那种标准的八文字步——穿着足袋的双脚踩在木屐上,艰难地向内画着圆弧,身体随之剧烈地左右摇晃。

  由于和服没有下摆,这种夸张的步伐让她的身体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浑圆挺翘的双臀便会随之大幅度地左右扭摆。更让人兴奋地时,体内那根铁鸡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随时好像要掉出来一下,让她不得不收紧下体,努力夹紧屁股,看起来妩媚又动人,和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哦!扭得真带劲啊!”

  “喂,大桓来的婊子,下次我出钱要你。”

  人群沸腾起来,因为她不是高级花魁,所以周围保护的人也几乎没有,围观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甚至直接嬉笑着凑上前来,趁着她迈步、屁股大幅度扭摆的瞬间,直接伸出手狠狠地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丰臀上抓挠揉捏了几把。

  “哈哈哈!这屁股里面还塞着东西呢!硬邦邦的,听说是用她自己的剑做的吧!”

  “真是不愧是拿刀的女人,连下面都吃得下这么重的铁器,真是个极品婊子!”

  不仅从臀部传来粗暴的揉捏感,体内更是因为外部的推搡而让那根铁鸡巴顶到了最深处,雪见天娇躯猛地一震,泛着屈辱微红的眼眸无力地闭上,承受着这当街的玩弄,甚至没有拍开那些在自己下半身肆意摸索的脏手。

  在人群的取笑中,雪见天就这么走着,随着高齿木屐的节奏而臀部剧烈扭动。在无数人的围观、指点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踩着屈辱的节拍,扭动着身躯,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穿过了整条花街,朝着指定接客地点走去。

  ……………………………..

  房间中,雪见天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无比顺从的姿态,跪趴在那个富有客人的面前,为他进行口交。由于和服根本没有下摆,她那浑圆雪白的丰臀只能高高地撅起,在那里不断摇晃让人看得一干二净,而在两条大腿之间,那条白色的兜裆布已经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白皙的雪臀上,那根沉重的铁鸡巴正随着她的臀部动作左右晃动。

  “不错,真是不错,大桓的女人真是骚啊,看看这屁股。”

  虽然在享受着雪见天的口交,但男人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她的屁股上,毕竟她的屁股实在太漂亮,蜜桃般的臀形就好像一个雪白的果实在他眼前不断色情地晃动,还可以从臀肉之中看到一个比插在蜜穴中的铁鸡巴稍小一些的东西在她的臀肉中不断晃动。这是一个肛塞,同样是从雪见天的佩饰熔掉重铸而成的,灌完了肠之后,用肛塞死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封存在她的腹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腹中传来的阵阵绞痛与饱胀感,让她的腰肢止不住地酸软、颤抖,那种混合着剧烈便意、酸胀与麻痒的折磨,让雪见天眼眶通红,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排泄的本能。

  可并不清楚,自己越是想要忍耐,屁股就晃得更厉害,给男人带来的感官刺激也就越大。

  “呜,呜呜……”

  为男人进行口交时,雪见天不断发出着粘稠的呜咽声,娼馆中的调教让她时刻温顺地仰起头,用双眼注视着客人,然后一只手放在男人的腿上,另一只手则在那里不断地温柔抚摸着男人的阴囊,让他感觉到最大的放松,而由于这种姿势让客人很容易就能将注意力放回到雪见天的头部,然后就一眼看到她头上的白色手络,这是一般妓女们绑在头上的绳带,在下樱的色情文化中,手络不仅仅是一条布带,它更像是一种情趣道具和情感契约。

  而雪见天却将自己的内裤当成手络束在头上,给人的感觉则更多是一种羞辱。

  “哈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淫荡,把自己的内裤带着头上。”

  男人将手按在她那沉重的花魁髻上,调笑着在手里不断地揉捏,将她的内裤揉成一团,然后满足地拍了拍雪见天的脸颊,让她继续进行口交。

  “呜,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揪住她头上那用内裤束起的花魁髻,粗暴地往后一扯。

  “好了,婊子,吐出来吧。”

  雪见天扬起头,嘴唇微启,带着一丝淫液将肉棒吐了出来,此时她的眼神中有点失神,看起来还不太习惯现在这种侍奉异乡男人的场景,然后对于花钱买下她的客人来说,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爬到后面去,把我的屁股舔干净。”

  “大,大人…….请问,能不能让我,先……..“

  雪见天抬起头,想要说着什么却被一巴掌打断。

  “说什么呢,婊子,你这样子才更加淫荡诱人,快点,爬到我后面去,老子的屁眼也想享受一下你的侍奉呢。”

  男人毫无顾忌地命令道,眼神中还带着淫笑。

  面对这种毫无尊严、甚至超越了妓女底线的下流要求,雪见天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她的脸泛着红,却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顺从地爬了过去。

  “对了,你洞里的那根东西可以扔掉了,我说是下面那根,上面的那根不许动。”

  男人坏笑着,雪见天于是只能屈辱地伸出手在男人的注视下将自己蜜穴中的还带着淫丝的铁鸡巴拔出来,这个假阳具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可见平时雪见天用屁股夹着它要花多少力气。

  可以看到由于和服下摆被裁切,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雪见天那白皙肥美的双臀在空中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且色情的弧度。那勒在股缝间的窄细兜裆布,紧紧卡在她那两瓣肥腴、挺翘的雪白臀肉之间,让忍不住想要拉一下。

  雪见天爬到男人身后,看着男人的屁股,认命般地伸出了舌头,开始顺从地服侍着眼前的男人。面对男人的下体,恶心与羞耻感涌来,可身体比意志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张开那双红肿的樱唇,缓缓伸出了湿润的舌尖,然后伸进男人屁股的双缝之中。

  按照下樱花街的侍奉规矩,雪见天将舌尖完全抵入那处污秽的缝隙中,顺从地舔舐起来。唾液与男人屁股的汗液、污垢在她的舌尖搅拌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

  同时就好像讽刺一般,面对男人的屁股,她自己腹中积压已久的灌肠液开始向身后挤压,雪见天本能且无助地在那里扭动屁股,拼命想要夹紧肛塞,因为如果在这里失禁,等待她的将是娼馆更加非人的折磨。

  惊恐之中,雪见天甚至顾不得正在进行的侍奉。她一边更加卖力、顺从地将舌头塞进男人的屁眼里不断舔吸以作讨好,一边极其羞耻地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颤抖着反剪到身后,指尖死死抵住了自己那正疯狂外凸的肛门。

  “哈啊……哈啊……不行,不能在这里。”

  雪见天内心不断地求助,指尖拼命地将肛塞往肉缝深处推挤,她就保持着这样极度淫靡的反差姿态,嘴里主动卑微地舔弄着客的屁眼,身后却用自己的手拼命按压着堵住排泄物的铁具,就这样不断舔吸,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客人,正确地说,是望着客人的屁股。

  只要客人不说停,作为妓女的她就没有资格停下。

  而客人就好像故意玩弄雪见天一样,就这样舒服地坐在那里,享受着美人在后面的舌技服侍,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雪见天在那里发出不断的呻吟声,好像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才开口。

  “好了,后面舒服了,婊子,走过来,然后屁股对着我,我要肏你了。”

  男人挺着之前被雪见天舔得硬梆梆的肉棒,然后看着身后的美人慢慢从后面爬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屈辱地将屁股对着自己。

  “那个,客人,请问,能不能,让我…….”

  雪见天还没有说完,看到客人的表情就主动停下不说了,紧接着客人就这样从后面抱住雪见天那早已经湿润的美臀,然后掏出肉棒绕过她臀肉上的兜档布,然后插了进去。

  他粗暴地扣住了雪见天的腰臀,没有丝毫的温柔与前戏,恶狠狠地一痛到底,直接破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啊!唔!!”

  雪见天的娇躯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娇吟,但身体却顺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我要你自己动起来,婊子!”客人一边吼着,双手掐住她挺翘的臀肉前后抽插起来。

  “啊,啊啊,好的,客人,啊啊啊啊!”

  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随着男人每一次撞击,雪见天那对蜜桃般肥美的白色双臀便会随之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然而,对于雪见天来说,更麻烦地在于后庭,每一次承受男人的撞击,体内的灌肠液体便不断冲击着体内的肛塞。此时因为男人的抽插,她的双手伸不到后面去抵着肛塞,也为了承受男人粗暴的侵犯,她不得不双手死死抠住榻榻米的草席没办法顾及到肛门。

  没有了手指的抵挡,肛塞开始一点点顺着那剧烈收缩的肉孔向外滑脱。

  “哈啊……呜呜……不行……会出来的……呜咽……”

  雪见天失神地瞪大了那双泛着屈辱泪光的眼眸,她一边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得不无助地摇晃着身躯,发出断断续续、娇柔而黏腻的呻吟,一边却在害怕中,本能地死死夹紧两瓣肥美的屁股,试图用臀肉和括约肌作为最后的力去,去锁住那枚随时可能被顶飞、让她当场失禁的肛塞。

  可她越是这样因为忍耐而拼命收紧、蠕动臀部,内里的包裹感就变得愈发紧致和敏感,反而给后面的男人带去了无与伦比的销魂体验。

  “对……就是这样!夹得真紧啊!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诚实得很嘛!”男人被她本能的夹紧刺激得双眼发红,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直抵穴心。

  “不,不要,客人,请轻一点,要忍不住了,不行,不能在那里,啊啊啊。”

  “闭嘴,婊子,忍不住也要忍,如果你喷出来的话,接下来可要好好的惩罚你了。”

  “可是,不行,啊啊,不行,忍不住的,啊啊啊啊。“

  雪见天绝望地叫着,绑着内裤的花魁髻随着粗暴的撞击彻底散落开来,凌乱地缠绕在她的颈项,丰满的双乳在空中疯狂地晃动,带出一道道淫靡的弧度。

  “让我看看,你下面两个洞,是哪个更快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要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雪见天的求饶声不断在屋内回响着,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才是第一天的开始,接下来她将要在这个男人手里渡过绝望的五天。

  …………………………..

  几天后,温泉屋内,男女交合的呻吟声传来。

  雪见天赤裸的肉体此时正趴在地板上,几个男人围坐在身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清酒香气,以及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几天前那个买下雪见天的男人,此时正大大咧咧地赤身赤脚坐在温泉边上,而在他的周围,还围坐着四五个同样满脸通红、眼神下流的当地商人与浪人,此时屋子里唯一且供人娱乐的玩物,正是那位沦落至此的大桓女神捕雪见天。

  “喂,看看,就如我说的吧,这个婊子真是够骚,比零华那个婊子还要让人激动啊!”

  男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指了指在木地板的中央,雪见天正全身赤裸、毫无遮掩地趴跪在那里。

  经过这几天日夜不停的玩弄,雪见天身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弄过后的残破美感。那头高耸的花魁髻早已散落,原本用来束发的白色内裤手络,此刻被粗暴地系在她的脖颈上,宛如母狗的狗链一样。

  “哈哈,看她醉成这样,再给她来上一碗。”

  说完,一边的男人晃了晃他手中的酒壶,此时雪见天已经被灌了不少酒,由于她天生酒量就不好,在被客人们轮番强灌了几大碗酒后,此时的雪见天已经神志迷离,整个人陷入了半醉半醒的微醺状态。她那张清冷俏丽的脸庞上泛着异常诱人的红色,一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与顺从。

  “哈哈哈哈!婊子,自己爬过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大笑着,将手中的酒碗故意放在了距离她几米开外的地板上。

  雪见天无助地摇晃了一下眩晕的脑袋,无力地撑起绵软的四肢,像一头毫无尊严的羔羊一般,在木地板上屈辱地向前爬行。

  由于她全身赤裸,随着她向前蠕动爬行的动作,她那蜜桃般丰腴雪白的双臀在空中高高撅起,随着每一次膝盖的挪动而剧烈地左右摇晃,泛起惹眼的肉浪。

  “该死,这屁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一个喝醉的浪人见她爬过自己身边,突然笑着抬起脚,粗暴地一脚踢在她那毫无遮掩的雪白屁股上。

  “啊呀!唔!!”

  雪见天娇躯一软,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被踢得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那对饱满挺拔的双乳狠狠地砸在木地板上,挤压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可她却只是红着眼眶,极其温顺地重新撅起屁股,继续向着酒杯的方向爬去。

  周围的男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声,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满意到了极点。

  “啧啧,真是条听话的母狗啊。”富有的男人冷笑一声,直接端起自己喝了一半的残酒,走到雪见天身前,居高临下地将手中的酒水对着雪见天浇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脸颊大片地滑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那些带着浓郁米香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流淌,顺着那大片白皙的锁骨,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最终源源不断地流经她那两团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晃动的丰满双乳之间,在深邃的乳沟中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

  于是雪见天整个身上都萦绕着一种混杂了女子体香与醇厚米酒香的醉人香气,这种凛冽的米香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狼狈,反而将她衬托得愈发醉人,全身散发着让人沉沦的酒香气息。

  “哈哈!这气味,大家来瞧瞧这婊子身上的酒香,真是醉人啊!”

  在围观者更加肆无忌惮的取笑与指点声中,雪见天晕晕乎乎地趴在那里,摇摇晃晃就好像要晕倒一样。

  “这个婊子看起来醉得不行,让她清醒一下吧。“

  说完,两个客人走过来,然后一前一后,分别抓住她的头部和双腿,然后一起用力将她整个人扔进温泉池水之中,只见扑通一身,雪见天整个身体就这么扎进水里。

  雪见天只觉得视觉瞬间被一片浑浊的温水剥夺,耳边只剩下咕噜咕噜的水声与岸上恶徒们沉闷的哄笑。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双手却被一个站在温泉中早就等着的男人牢牢攥住,然后反剪在身后,同时将她的脸庞狠狠按进了温泉之中。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种婊子还是在温泉里肏着最爽。“

  男人说完,就将肉棒对着雪见天在水中的蜜穴,然后插了进去开始抽插,男人插入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狼狈地前后晃动,雪白的身子就这样在温水中顺着水波一起一伏,诱人之极。

  由于头部被死死按在水底,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加上被强行侵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雪见天在水里不断地挣扎,但她唯一能发出的只有水中的呜呜声。

  这反而更加激发起了男人嗜虐感,另一个围着浴袍的男人走上来,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伸出手进入水底,强行掰开了她的嘴巴,将肉棒死死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力量在水中无助的身体内疯狂宣泄。雪见天的双手在水底无助地抓动着,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指甲在粗糙的池底石壁上磨出丝丝血迹,却无法移动分毫。一次又一闪从身后和口中传来的阳具撞击,将肺部残存的空气无情地挤压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面之上不断冒出一串串微小的气泡。

  “哈哈,太爽了,温泉里肏逼,实在是最高啊!“

  终于两人男人到达了高潮,分别在她的体内射了精之后才终于带着满足的笑意退去。失去支撑的雪见天,双臀毫无防备地朝上露在水面,乌黑的头发在水中散开,混杂着白色的浊液与残留的清酒香气,在水波中泛起一圈圈靡烂的涟漪,一动也不动。

  “喂,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岸上的人吐了一口唾沫,有些扫兴地看着水面。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彻底溺死过去的时候,最早买下她的那个男人走进温泉之中,用手重重地在她暴露在水面上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

  “婊子,给我醒一醒,咱们还没玩够呢。”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被打得晃动的臀肉在水中泛起一阵诱人的白浪,随后那原本看起来毫无生机的双臀竟然真的像是回应一般,极其羞耻、本能地微微蠕动、抽搐了一下,然后还很色情地喷出了一道水流。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的屁股又动起来了!”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声,对温泉中肉体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咳……咳咳……哈啊……”

  正当雪见天虚弱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个中原语的声音。

  “嘿嘿,雪神捕,别来无恙啊,你和当时在黑水帮真是一模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一个瘦小的中原男子站在温泉中看着她,雪见天困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但认不出来。

  “你…..是…….?”

  “嘛,雪大捕头这样的大人物肯定认不出我这样的小人物,不过当时你在黑水帮给大家进行泡泡浴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当时没拿到什么机会,不过这次不一样了。“男人看着雪见天尖笑起来,”听到你被卖到下樱,我就立刻找机会也跟来这里,然后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被卖到了界滨的娼馆中,嘿嘿,终于让我玩到你了,风花雪月中的雪大捕头。“

  “你……啊,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

  雪见天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被男人抱在怀中,然后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开始抽插起来,好在这次总算是在水上,并没有让她再次窒息。

  不过,男人肉棒的强度却让雪见天再次陷入疯狂,看起来瘦小的男人却像攻城锤一样用肉棒不断在她的体内冲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让我喘口气,求求你,啊啊啊。“

  雪见天虚弱地挣扎着,但男人完全不在乎,仍然抱着她的身子在水里不断抽查,而雪见天因为此时全身无力,害怕被再次扔进水里也只能死死地抱着男人在那里不停地挨肏同时也在不断地呻吟。

  “啊啊,好难受,喘不上气,啊啊啊,客人,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让我喘一下气,不行,啊啊啊啊,不要插得这么深,啊啊啊啊。“

  雪见天的哀求软绵无力,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雄性欲望。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雪神捕,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弄死呢,我可不担心。“

  男人说着继续大力地狠肏起来。

  “看到大名鼎鼎的雪神捕在娼馆里像物品一样接客,哈哈哈,不知道以前在中原那些被你调查过的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宣传一下。“

  “不,不行,不要说出去,啊啊啊啊,不,不要再插了啊啊啊。“

  “雪大捕头,你现在这样子,说的话还有什么权力吗?闭上嘴狠狠地挨肏就行了。“

  “不……不要……啊啊……要坏掉了……呜呜……”

  雪见天失神地仰着头,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哭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媚啼声,像春药一样让男人越发兴奋。

  “哈哈!叫得真好听啊雪大捕头!当年你的威风劲儿呢?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下啊!”

  男人恶狠狠地掐住她池水中的乳房,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变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深。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顶到那里!啊哈!”

  当肉棒再一次狠狠砸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时,雪见天终于迎来了无法遏制的那一刻,雪臀在池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噢?要高潮了吗?哈哈哈,堂堂的雪大捕头在老子的胯下高潮了!”

  男人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后,加大力气将她的腰肢死死扣在怀里,开始进行最后的绝顶抽插。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娇啼,雪见天到达了高潮,整个人仰起头,双腿间喷出高潮的淫水,射进了池水之中。

  “啊……啊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雪见天,整个人如同被征服了一般,瘫软在男人的怀中,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就这样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