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这位年轻的母亲

类别:奇幻 作者:梦神字数:3911更新时间:26/07/12 16:20:18

  “你先捏轻点,白痴!”戴安娜拿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两下,顿时让他双手失力,手指都像没骨头一样软了下去,“以为你在碎坚果吗?”

  “这是因为......”

  “因为你成天都和野兽乱来,已经不知道怎么和人类温存了,你这蠢狗。”她拿脚尖踹他的小腿肚,“北方病就是因为你这种低俗的人才传给了牲畜,居然还有贵族信誓旦旦说是空气传染?真亏当今的法兰人好意思嘲笑萨苏莱人和母羊的爱情故事,也不看看他们自己干了什么。当然,你肯定是最低俗的一个。”

  “你连放声叫出来的时候都要长篇大论批评我。”塞萨尔抱怨道,手指搭在她胸前,绕着红嫩的珠子。

  “这就是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跟着轻喘一声,“这就对了,给你奖励。”她双手往后,扶着自己雪白的臀瓣往两侧分开,臀沟顿时敞露,浅浅的粉色褶皱也绽放开来,沾着他蛇头泌出的透明汁液显得分外艳丽。

  塞萨尔用蛇头抵着它轻轻地蹭,体会它细腻柔软的触感。那些细密的纹理随着它的刮蹭张开又合拢,好似在呼吸一般,还缓缓泌出一层油亮的汁液,色泽显得越发娇艳了。

  “你怎么涂油脂了?你偷偷用法术?”

  “你别以为我没听过菲尔丝说她最开始有多痛。”她伸手挽住他的脸,对他柔声耳语,“你的小伎俩我都摸清楚了。”

  塞萨尔双手完全包住她雪白的胸脯,手指都陷入她滑软的肉中,即使没法握紧,他也抚弄得它们泛起红潮,触感炽热无比。

  他听到了戴安娜在他耳边发出的喘息,唇瓣在他耳垂上厮磨,呵出的气息也潮湿温热。她把往后挪动时,他也挺起腰身,发烫的蛇头顿时顶住了小孔,顺着滑腻的油脂挤入些许。这触感相当强烈,让她身子都颤了下,但她还是咬着他的耳朵,将它缓缓纳入后方的小径。

  “你就是那种事情都没做过却先翻一堆书装懂的人吧。”塞萨尔越发肆意地揉捏她的胸脯,“连这种事都要先把过程记一遍,分明试都没试过,却想在理论上击倒我。”

  “这是法师的素质,你这个野蛮人懂什么?”

  虽然涂抹了她精心调配的油脂,但她后方初次经历这事,还是显得尤其紧窄。精巧的眼儿嵌在臀瓣间,吃力地张开,像个张都张不开的小嘴一样费劲地含住它。每一次吞入一小截蛇身,她的臀瓣都会绷紧,连带着眼儿也跟着收缩,传来一股股令人失神的吮吸感。

  油脂湿滑无比,覆满褶皱的小径也是细嫩软腻,紧紧裹着他的蛇身,一边不住抽动一边缓缓吞咽。他进入得越多,感触就越美妙。

  最后半截塞萨尔抱紧戴安娜的身子,腰身往前一推,径直滑到了底,撑得她满满当当。她艳丽的小孔瞬间张到最大,扩张开来,箍在他粗壮的蛇身成了一圈鲜红的圆环。

  戴安娜睁大眼睛,咬着嘴唇瞪着他,塞萨尔只咧嘴一笑,就扶住了她的细腰,挺起了自己的腰身。

  她被他抱到半空中,双腿弯弯,雪臀在他腰胯间承受着反复撞击,发出清脆响声,漾起一片片白皙的涟漪。

  那枚鲜红的小孔则被他带的不住蠕动,吐出蛇身又吞回去,来回进出,撑的越来越开。

  戴安娜一边娇躯扭动,不住喘息,一边抬头咬他的嘴唇和牙齿。塞萨尔也轻咬她的唇瓣,双手抱着她的大腿,用力撞击她白滑的臀肉。

  看她弹性十足的胸脯不住抛动,塞萨尔可不想放过,直接站起身来,把她的身子也架上了书桌,玉一样的脊背和正对着自己。他的双手刚一得到解放,立刻握紧了她的细腰,在她柔美的胸脯和白滑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抚摸。

  戴安娜手扶着桌子,身子在他手中发颤,不住扭动。塞萨尔一边挺着腰身尽情出入,一边爱抚和亲吻她全身肌肤,吻痕从她雪白的颈子往下,一直到她腰身上都印的到处都是。她娇躯扭动的越发厉害了,翘着屁股由他揉捏,被撞得不住变形,前后晃动。

  塞萨尔身子越俯越低,胸膛压着她娇柔的脊背,双手握着她滑软的胸脯,然后又抚上她的下颌,握住她的脸颊。起初他用手指抚摸她的唇瓣,挨了她一下咬,接着他就拧得她头往后仰,和他脸颊相贴,嘴唇相触。

  戴安娜满脸的红潮,将他的舌头吞入口中,带着贵族式的修养不住吸吮和轻咬,但也是最初。吻了还没一分钟,她吻得放弃了修养,开始和他口水四溢地唇舌交织,开始了满带着饥渴的深吻。当然就事实来说,这个比起吻,更像是两条狗在对着啃,口水都顺着下颌流到了他们身上。

  “别啃了,蠢狗!”她满脸红晕,刚嘴唇分开片刻,就又被他封住。

  “你求我。”他咬着她泛红的上唇,几乎把她的柔唇都吻到了自己口中。

  “蠢狗!”戴安娜睁大了蓝眼睛,拿牙齿咬他的嘴唇。

  “母狗!”

  “公狗!”

  塞萨尔调度他少得可怜的理性组织语言,和她进行小孩吵架一样的对骂。然而他还没调度出下一句,她双手往后探,竟然抓住了他的屁股,纤细的手指插入他后方,一不注意就埋到了第一个指节。

  他吸了口凉气,“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戴安娜喘着气说,“我看你屁股后面也挺嫩的,让我来处理一下,看看我们俩谁先撑得住吧。”

  “你尽管来试。”

  塞萨尔又吻了上去,抓紧她不住抛动的胸脯,指尖拨着她的珠子来回挑动。他的蛇身则一贯到底,撞得她臀肉都往上漾了起来,柔柔贴在他小腹上。她手指顿时一松,紧密的小径越来越软,他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坚硬。

  尚未等戴安娜完成找回地位的行动,她先支持不住了,炽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蛇身,忽然间一阵蠕动挤压,屁股也一哆嗦,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了下来。塞萨尔把手往她双腿间探入,手指刚勾进去剜了两下,顿时就见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双腿间射出,划出条抛物线飞溅在书桌上。

  “你把手指勾得太用力了!”

  “是你先用手指的。”塞萨尔吻住她的肩头,又吻出一个红痕,手指勾着她的下身揉搓。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让人爱不释手,吻起来也一样,他可以从她的足心一直吻到指尖,刻满自己的印记,让她不用法术愈合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一边深吻,一边互相爱抚,过了好半晌,他才在她颤抖不止的肠道里洒下种子。只见戴安娜转过来身,抿着嘴红着脸坐下,刚把身下对着他的蛇躯坐到底,就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他蛇头上。

  在她的屁股之间,还有股黏白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滴落,他用手指爱抚时,那些细腻的褶皱仍旧在一缩一缩,溢出他洒下的种子。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遍布吻痕的胸脯,由着她骑在他身上,用她熟悉的方式摆动腰肢,搅弄自己的小径深处,扭动他火热的蛇身。

  “这样就......合适的多了。”她轻声喘息,“这物件就该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塞萨尔拿住了她的珠子,继续抚弄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要我继续用后面呢,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都怪你弄得太用力了,蠢狗。”戴安娜把手抵在他胸膛上,也揪住了他胸前的,“好吧,也许也和我没做好准备有关系,下次,嗯,等我有进一步的理论基础了再说。”

  他们做到正兴时,戴安娜忽然喘了口气,手指勾勒出一系列弧线,塞萨尔可以反应得过来,不过还是没动,由她用一系列无形的锁链束缚他的手脚四肢,摆出椅子的形状。接着她又扔掉原来的椅子,隐去了他的身形。

  只见她迅速穿好衣袍,坐在他这张人累椅子上,翻开一页他刚写好不久的文件。

  大片白雾从门缝涌入,塞萨尔虽不能动,也能看到有人坐着一片椅子似的白雾飘了进来。既然冬夜不会不告而入,来客是谁也就用不着多问了。伯纳黛特穿过狭窄的走道,披着一身学派的衣袍飘到他们俩面前。塞萨尔感觉自己的下身还贴在戴安娜臀后,紧贴着裙摆下的真空挟在她臀瓣之间,于是只能微笑。这家伙给自己套了一身严肃的衣袍,给他就浑身赤裸地打扮成椅子,值得安慰的,应该是她还记得给他一点甜头?

  戴安娜往后一瞥,轻动了下,挟在她臀瓣间的蛇身顿时跟着一涨,从蛇口泌出些许透明汁液来。然后她微微一笑,略带挑衅。

  “要找你独处的时机还真难。”伯纳黛特说。塞萨尔只希望这次母女对话越短越好,最好只是来打个招呼。

  虽然塞萨尔和伯纳黛特的第一次对话非常友好,但他后来得知,戴安娜的母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远不似她看起来那样温柔可亲。当时她对他态度温和,似乎是因为她觉得,他当真只是个愚直朴素的萨苏莱人。再往后她了解了塞萨尔真实的存在,这种态度能否延续就很难说了。

  如果表面上看着延续了,反而更让人不安,因为这说明她就像亚尔兰蒂一样心思复杂莫测,擅长掩饰情绪。

  此外,伯纳黛特对乌比诺很不友好,甚至有股微妙的恶意,虽然戴安娜当时说得很委婉,塞萨尔却还是听出来了。

  父亲有自己的情人,甚至有他真正可称生离死别的爱人,母亲不正常的时候诅咒缠身,像个冰妖一样诡异恐怖,正常了却又对自己合法的丈夫心怀恶念,这就是戴安娜的贵族家庭背景,非常微妙。

  “都在围着娜斯佳忙呢。”戴安娜好整以暇地说。她能绷得住表情也是很了不起,她臀后的小孔还在缓缓溢出种子,把他的蛇身和她的臀沟黏成湿漉漉一片,身前更是不用说,两边大腿根都是黏在一起的。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乌比诺和他的情人。”伯纳黛特摇摇头。

  “我有我的想法,妈妈。”

  “而我也有我的想法,”她用一只手托起下巴尖,显出优雅的脖颈曲线,“在肢解叶斯特伦学派之前,我还没想好怎么发挥它最后的用途。也许是给乌比诺一个教训?你觉得把他献给他的神希耶尔怎么样?我听你说人们到了希耶尔的神域就会受苦,他一定会因为他过去的作为困在永恒的炼狱中吧?”

  戴安娜叹口气,“母亲,希耶尔神域的受苦不是这个意思......”

  “不,只要意思到位就足够了。我认为具体的细节不需要追问太多,反正都是在死后受苦。不过可惜的是,阿纳力克的神域似乎没有受苦的说法,你会觉得你的丈夫要在炼狱里受折磨吗?也许不需要永恒,但几百年应该没得否认吧?”

  塞萨尔认为,伯纳黛特一定是因为乌比诺的原因跟着记恨上了他。当然,乌比诺当年确实和他有些相似之处,主要体系在感情关系上,而这恰好是伯纳黛特最在意的部分。

  “并非如此。”戴安娜说,“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在借用复杂交织的感情关系得到更多东西。至少对我来说,它不是最后的答案,而是一个复杂的算式,是过程和手段,通往一系列尚未探索的路途。”

  “我总觉得你比我更有家族之长的气质。”伯纳黛特眉头紧蹙,一时间似乎有些愤愤不平,“我却显得像个任性的孩子。我越是在意奥利丹的前尘往事,就越显得我幼稚可笑,因为放不下许多年前的往事而倍受嘲笑。但男人得到女人之后就轻视她,自称自己负担不起这等重担,于是飘然远去,这种事又凭什么可以不受惩罚呢?”

  “父亲他......”

  “你说他爱的到底是谁,难道是埃弗雷德四世?”

  “不,就我所知,是那位王后没错。”

  “但在王后之外,乌比诺一定最爱埃弗雷德四世。”伯纳黛特沉思着说,“如果由我来负责把埃弗雷德四世刺瞎,发配去修道院,我可以顺便把乌比诺的眼睛也刺瞎吗?作为一同分担苦难的挚友?”

  这位年轻的母亲多少有些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