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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晨光在视野尽头显现时,塞萨尔刚好能看到一艘卡萨尔帝国战舰,就在海一样宽阔的灰色长河彼端。货船调整了航线,朝战舰驶去,明显是载满了特兰提斯的物资,要去支援出港的帝国舰船。
那是艘三桅战舰,据说是为威慑更北方的帝国疆域制造,下水不到十年,装了九十门大炮,全部采用卡萨尔帝国南方森林的木材,由多米尼王国和卡萨尔帝国的工匠们共同制造而成,图纸设计据说也是双方的心血。如今战舰还没在帝国内战中派上用场,反而先行驶到南方,明显是要用叛乱的贵族祭旗,给某位皇子或是赫安里亚宰相的血亲增添一笔履历了。
晨光还没显现多久就隐去了,阴云笼罩,下起了细雨,河水也颠簸起来。菲尔丝刚在甲板上撑了一会儿,看着又想缩回到船舱了。塞萨尔好不容易才把她拽出来,可不想她又回去,于是从身后抱住她,毫不客气地拥入怀中。
他左臂扶着船舷,右手滑入她的衣领,握住她光滑的桃子,拈住她鲜艳的珠子,捏上了他这几天跟青蛇告别的技巧。很快,她就不挣扎了,身子往后靠在他怀里,脸上也浮现了红晕。
“要吗?”塞萨尔轻舔了下菲尔丝的耳垂。
“嗯......要......”她弯起了腰,把柔软的贴在他下身上。
要不了多久,菲尔丝就趴在船舷边上,压低了声音呻吟起来,雪白的屁股给他顶得一摇一晃。塞萨尔站在货箱旁边,从后方享受着她的小径。此时乌云已经低垂了下来,天色愈发漆黑,阴雨淋在身上倒是有种异样的感受。
昨天刚听希加拉的修士讲了暴风和大海,今天就起了暴风雨。他们乘坐的货船不像帝国的三桅战舰一样稳定,船只颠簸摇晃得很厉害,激流也像海浪一样起伏不定,好像水底的孽怪举起灰白的利爪,拍打在低矮的船舷上。河水也倾泻到一些人身上,站在这地方不想挪动的他们俩尤甚。
许是河水寒凉,菲尔丝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塞萨尔却感觉自己精神旺盛,精力也很充沛,迎着暴风雨和颠簸的激流探询生命的真理,让他情绪愉快至极。他注视着不远方高大的三桅战舰,看到它巨大的船体在暴风和激流的冲击中微微颤抖,但它本身结实牢固,完全服从它舵手的指挥,就像一匹战马服从骑士的驾驭,稳稳当当屹立在此,等候货船接近。
阴雨浸湿了菲尔丝的头发,沿着她的肌肤滑落,她身下也有黏液不断涌出,弄得她小径里黏黏糊糊,像是温暖的泥沼。那对可人的屁股主动着它,前后摇摆,柔腻的唇瓣紧紧把它裹在深处,传来炽热窒密的吮吸感。
“这船好高......”菲尔丝也看到了接近的战舰,“比货船高这么多,啊......就像,嗯,你把那东西贴在我脸上一样......”
“你这是什么比喻?”
她喘息不止,“我的肚子被你填满了,我想不出什么其它东西......”
塞萨尔挺起身,放缓了动作,菲尔丝却把裙下沾染雨水的雪臀贴得更紧了,得也更主动了。她的臀瓣光滑紧致,并拢在一处,跟着他的挺动前后摇摆。随着她用上了自己适应的节奏,她的思绪也稍有清醒,轻咬了下他揉弄她桃子的手臂。
她阖上眼帘,抿住嘴唇,进一步收紧,炽热的小径也紧紧挟住他的蛇身,在一阵抽搐后全部接纳了他的种子。然后他就感到一股暖液从她花瓣中涌出,混着黏白的种子淌出她的缝隙,一直流到了甲板上,汇入雨中,消失不见。
“每次都弄进来这么多。”菲尔丝嘀咕着抚摸自己的小腹,往下伸出小手,握住他滑出小半的蛇身,挟在自己的花瓣间。“这么可怕的东西在我里面进进出出,感觉小腹都涨起来了,脑子也不太清醒.刚才像是从悬崖掉了下去一样,腿也软了。”
“我还从没听你这么说过。”塞萨尔说。
“我也不清楚,就是忽然觉得不太一样了,有了些不一样的感受,想要说出来。这是好事吗,还是坏事?”
“我想是因为冬夜。”塞萨尔思索着说,“你们俩因为彼此都发生了一些改变,就像我和塞弗拉一样。具体是好是坏,我也说不清,但戴安娜说你们俩在荒原那边一直接触是好事。她认为你们的存在处于两个极端,加上血脉的联系从千年以前传到现在,恰好可以互相弥补。”
“亚尔兰蒂姐姐......”她茫然地说,“感觉就像梦里的人一样。我对她的记忆和感受,甚至还比不上我对柯瑞妮的记忆和感受。”
“你也可以当她是你刚讨来的妹妹,”塞萨尔说,“你可以就叫她冬夜,不要叫她亚尔兰蒂。菲瑞尔丝和亚尔兰蒂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而现在,你们俩就是两瓶色彩相反的颜料,一个全是纯白色,一个全是纯黑色,接触的越多,就会相互浸染得越多,产生不一样的色彩。谁能说这种相互弥补的关系比不上世俗的血亲呢?”
“那我们俩都是你的主人吗?”
“嗯......冬夜可以是小主人。如果你想的话。”
“你可真会说话。”
菲尔丝咕哝着握住他的蛇身,往上抬起,朝着自己的唇瓣缓缓没入。由于塞萨尔没动,她抓握得颇有些紧张,只见蛇头往前一挤,就挤得她唇瓣往内凹,一度被带得陷了进去。布满褶皱的柔软小径紧紧挟着蛇身,从蛇头下方的环形内洼往下摩擦,一直摩擦到蛇尾,把整条蛇都包裹在她暖热的泥沼中。
“你这样太慢了,”塞萨尔对她耳语,“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会这么慢吗?”
“感觉自己像是要裂开......”她费力地说,“进去的越慢,就越难受......”
“要先撑过这一段才会好受起来。”
“我知道,你别说话。”
菲尔丝摇动,腰腹起伏,调整蛇头的方向,抵在她小径最深处用力挤压,逐渐发出轻浅的呻吟声。货船驶过战舰,看起来要驶向岸边一处平地,她却越发忘我了。她的碎发披散在颈后,雪白的肌体上沾满雨珠,在阴云下就像黑暗中染血的白玉一样透着浅红色。
“船只快要停泊了。”塞萨尔轻声说。
“把我抱起来,吻......”
塞萨尔抱住她的腰,在货箱上坐下。他托起她柔滑的,往上抬起,然后往下一松,就让她顺着他的长蛇坐到了他怀里。贯穿的感受令她低叫一声,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胳膊抱住他,和他深吻起来。
菲尔丝抬起,唇瓣轻吮着蛇头前端,然后坐下,一直撞入最深处。如此往复之间,她紧密的小径在他全部蛇鳞上滑动,传来阵阵销魂的感受。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双手也抱紧他的脖子,腰腹不住起伏,沾满雨水的在裙子下啪啪作响,溅出一片片粘腻的汁液。
她半露的桃子在他胸前柔柔滑动,沾染雨滴的珠子上下摇晃,羽毛般骚弄着他的前胸。她的嘴唇光润柔软,含满唾液,塞萨尔只轻吻了两下,就挑开牙齿,含住了那条软腻的小舌头。她毫不抵抗,于是他的舌头越探越里,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她则像乖巧的小狗儿一样,由他吮吸她的柔唇,挑弄她的舌头,呼吸她呵出的气息。
塞萨尔握紧她的臀瓣,帮她更用力地抬起屁股,然后一坐到底。她鲜嫩的唇瓣不断合拢又挤开,不时抽搐着溅出几片液体,包括她后方的小孔,也在他指尖抚弄下不时收缩又张开,显得分外旖旎。
这对紧致的臀瓣手感越来越好了,在碰撞中不住变形,好像一块面团正承受着揉捏和捣弄,变得越来越有弹性。
最后他用力一挺,吻在菲尔丝体内深处。她脊背绷紧,碎发飞散,本该上身往后仰起长叫出声,却用力抱着他的脖子不放,舌头也伸到他口中由他紧紧含住,化作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
塞萨尔只感觉她小径不停抽搐,一阵阵液体往外喷溅,浇在他蛇头处,显然是陷入了连续的坠落中,浑身和四肢都无力。然而她还是不罢休,她紧抓着他不放,“再用力......塞萨尔.......就像要我死掉一样,把我填满,然后再勒紧......”
他把她拦腰抱起,把她的脊背压在货箱上,用力贯入她不住抽搐的小径一阵捣弄。她还是紧紧抱着他,不住,在失神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两条胳膊交叠在他背后,两条腿也用力夹着他的。
菲尔丝似乎在意识不清的抽搐里产生了灵魂飘散的感受,与其说是体会单纯的欲望,不如说是在寻求一些更畸形的精神体验。这感受一如当年的菲瑞尔丝——用法术符文像担架一样抬着半死不活的自己到处走,仿佛站在死亡深渊的边缘反复试探一样。
等她终于不再抽动,塞萨尔才抬起来身,看到这家伙喘着粗气躺在货箱上,雪白的双腿往两侧张开,小腿往下垂落,身下的唇瓣也如喘息一般张开,往外吐出一股股满到无法再满的种子。她勉强抬起身来,看着自己的下身,脸上兼具着缠绵中的亢奋和事后的羞耻,嘴边也不住溢出唾液。
“我好像从没发现过......我会变得,”她雾眼迷蒙,“这么奇怪。”
“意识到?”塞萨尔眉毛微挑,“或者说认知到?你以前从来没有认知到自己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要你抱的再紧点。”菲尔丝躺在货箱上,声音很低微,“如果还没有死掉,就往死亡边缘再做一次试探......我还可以和你继续做,可以做到我昏厥过去为止。或者到我失去意识之后,我们也还是可以继续做。你可以使用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反反复复,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感觉浑身都.......”
“你心里好像有一些阴暗的了不得的东西,我的主人。”
“因为你叫我主人,这种感觉好像也变得更强烈了。”菲尔丝说,几道蓝色符文线在她肩头处闪烁了两下。
货船终于停靠了,塞萨尔就着大雨把菲尔丝抱起来,退入货箱的狭窄缝隙中。狗子靠过来低声说远方有血腥味,三桅战舰上亦有紧张急迫的人员往来声,几乎调度了整艘船的人员。他闻言仰起头,看到战舰密集的火炮往外探出,炮弹正好可以越过平地,射向视野另一端暴风雨下模糊不清的暗影。
火炮发出轰鸣巨响,密集的炮弹抛向远方,势头极其惊人。由于这黑暗的雨幕,恐怕只有站在战舰最高处的瞭望者才能洞悉全局。炮弹带着巨大的动能开始下坠,越过丘陵往下,坠向第三视野中一片血红色的帷幕,虽然到了抛物线的尽头,势头却仍旧不减。由于地势差距,河面其实要比丘陵另一端的地势高一些,再加上战舰本身的高度,效果还要更夸张。
菲尔丝握住他的手,蓝色符文线沿着她手背蔓延到指尖,又蔓延到他指尖。塞萨尔看到一幕幕景象闪烁而过,人的骨头无法抵挡炮弹,马匹当然也不行,鲜活的血肉都不行,包括帐篷和马车也都不行。它们一往无前地碾碎了一切。
这时候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火炮齐射。
菲尔丝把身子贴在他怀里,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似乎是在寻觅他心跳的声音。她的视线穿过阻隔,落在那片混乱的战场上,仿佛在注视骄阳升起。
那些场面的细节放大了许多许多倍,因此塞萨尔可以清晰看到人体碎裂,看到焦糊的内脏洒落满地,看到破裂的铁片戳穿脆弱的皮肤和肌肉,带着破裂的尸体砸下马匹。尖锐的铁片划过长空,将人拦腰切断,或是和马匹一同斩首,把不知是谁的胳膊和腿切断了带着满天乱飞。炮弹中还混着一些实心圆弹,把人和马一起砸飞,扭曲的脊椎在扭曲的身体里就像是弯折的树枝一样,深陷在沾满硝烟味的沟槽里,好似刚从坟墓中刨出来的诡异化石。
是有人把战场引到了接近河道的地方,塞萨尔想到。
“千余年以前,菲瑞尔丝也是这样凝视着每一片战场吗?”他轻声发问。
菲尔丝抬起头来,一瞬间,他觉得她的身影和炮火下死亡的阴影重合了,碎发飞舞,阴郁而苍白的面孔中,那对幽蓝色眼眸似乎同远方的死亡与恐惧直接相连。
“在梦里,确实是这样。”她说,“以后我会变得越来越像是梦里的我吗?”
“在这边有我在,”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脸颊,“所以不会。你知道的,我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