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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拿着她刚找到的语言断代的古书破译起来,一边钻研,一边打发塞萨尔去找米拉修士,讨要该时代古书的索引。等他回来,她已经弄出了一堆软垫和被褥。
现实那边,他们各自入睡,到了荒原这边又躺在被褥里读书,和外在世界的战争与冲突就像隔了层帷幕一样,想想其实很奇妙。
他们俩靠着垫子倚着下来,腿上盖着她的被子,身上罩着他的大衣,徐缓的风在书架中吹拂,不时有米拉修士的人偶从走廊经过,感觉倒是很惬意。
“别咬我耳朵。”戴安娜说,把身子往他怀抱里靠得更紧了点,头也靠在他胸膛上,“就这么抱住,仔细听我给你讲述这门断代的语言。你先听懂了,才能拿着我的疑问去找米拉修士解惑。”
如戴安娜所说,米拉修士有很多记忆就像这地方混乱的书堆一样,非得他们按她记忆的索引找到关键性的词句,给出关联性极强的提示,不停追问,她才能像拾荒一样找到她遗落在故纸堆里的记忆。和戴安娜相比,修士造出的纸人偶效率就太低了,别说破译断代的历史记忆,帮她整理她还有印象的书本都慢得不得了。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她们俩各取所需。
“我想象中,我们的故事其实就该像这样,”塞萨尔抱着她的腰,低下头搭在她肩上,“荒原,图书馆,漫无止境的旅途。总之,从我个人的希望来说,这一定就是最好的,就像这位从另一片土地旅行到这儿的米拉修士一样。相反呢,就是困在一个地方没法出去,像是说家族,对,首先就是家族。有很多人跟一把柴似的把自己给烧了,就为了这种事,真是可怜虫。”
“但是,”戴安娜一边写着译文分析,一边一心两用地说,“这里面也有称得上幸福的事。比如说看着后代怀着和你这家伙不一样的理想长大,看着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度过百余年,或是遗憾或是满足的死去,——旁观他们从出生到死亡的一生,然后为他们写本书,不比你孤独的旅程更好?”
“更好?”塞萨尔问她。
“当然更好,你这个白痴!看着自己血脉的延续为了各种不同的理想走上前路,其实就是代我们去做我们无法再做的事情。就你这一步一顿的样子,怎么可能把自己投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理想中去?就交给后人不比你这样好?这里最适合的,当然是我们自己的后人。”
“换句话说,就是要有一个比帝国更长久、甚至比你的学派更长久的家族?”
“哼,你知道就好。”戴安娜说,“既然我的学派是个谎言,那我就要成就我自己的家族,由我来当家族最初的先祖。这样一来,就算历史剧变推翻了帝国和王国,我们的家族也会比它们更长久。我的后人开枝散叶,也一样可以参与历史剧变的不同方向,有人失败,就有人会胜利。”
“你可真会两头下注,亲爱的。”
“不比你哪边都不下注的好?我来告诉你你想的是什么吧,平凡地结婚,住在一个小矮房子里,然后生两个孩子,最后假装自己老死了,把自己在这世上的一切都扔掉, 书豪小说网(shuhaoxs.com)最新更新邪神之影 然后带着我走到漫无止境的荒原里去,也别管自己的后代以后会怎样。是这样的幸福故事吗?”
“你说得也太刻薄了。”
“是你把自己想象的像支羽毛,只想到处乱飘,还动不动觉得自己会被困住。你心里有一分这想法就很让我恼火了,另一个你,塞弗拉,她心里几乎有九分都是这想法。好在她心里有一分是不一样的想法,我才能打发她帮我点忙。还有,我再和你说一遍,远走高飞这种事,是给在家族里待不下去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人准备的,对我和你,只能是把一切安排妥当,然后暂别,并且,我们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立刻掌握家族的最高权力。”
“你这话说的就像亚尔兰蒂一样。”
“不对,是她像我。”戴安娜否认说。
“她可是你的先祖。”
“不,她只是在追寻本能而已。亚尔兰蒂从诸多先祖的记忆和人格里产生自我,得到了有利于她生存的策略,但我,我是综合了很多因素和理论得到了我自己的看法,正因如此,是她像我,而不是我像她。”她带着一丝自傲斜睨了他一眼,好像在说,现在就来赞同她。
塞萨尔觉得脑子里翻腾了起来,少女似的自傲神情浮现在她脸上,现出几分额外的娇美可爱来。
他低声诉说爱意的时候,她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轻微的几乎看不到。那双眼眸就像涟漪起伏的湖水,映着他的倒影。浅蓝色的光晕笼罩着他们俩,他抱着她轻盈的腰肢,抚摸着她冰肌玉骨的身子,吻着她带着自傲神情的唇角,感觉两人的脸颊在缓缓磨蹭。
“你又打扰我读书。”戴安娜咬着他的耳朵说。
塞萨尔和她耳鬓厮磨,一边低语,一边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直到她把大腿分开来,露出娇嫩的花瓣。她的手也抚过他的腹部,纤长的指尖抵在他蛇头上。
他把手指抵在戴安娜唇口处,抚摸了两下,感到它已经湿润了些许。他用指尖滑过那粉红色的缝隙,轻轻一按,就拨开了双唇,让那花瓣柔柔分开,现出一片旖旎的色彩。
“我怎么感觉你已经期待很久了?”塞萨尔和她嘴唇轻触。
“只是拿你解闷。”戴安娜咬了下他的嘴唇,表达对抗情绪。
塞萨尔继续深入,两个指节都缓缓没入,往上弯起,勾住她唇内软腻的肉片,来回搓弄起来。戴安娜发出了轻轻的哼声,声音无比甜美。她和他唇舌相接,缓缓地亲吻,相互轻咬唇瓣,手也握着他的蛇身来回搓弄。俩人的四条腿别在一起不住厮磨,脚掌都勾在了一起,相互交缠,鼻息和喘息都变得越来越重。
她的花瓣逐渐起来,他的蛇头也渗出了黏液,两人的手指都变得越来越粘腻。
随着塞萨尔的蛇身越涨越厉害,撑开了她的手指,她那玉脂似的也逐渐绷紧,含紧了他的手指。他用右手按住她的唇瓣,食指抵在那片越来越紧致的上,快速揉动,她也握紧他的蛇身,缓缓搓动。两人的脸颊越贴越紧,在意乱情迷之间享受着更紧密的亲吻。
他们的双唇不断重叠,分开,然后再次重叠,分开,追寻着对方的唇瓣,逐渐连出一条剔透的丝线。唾液沿着他们俩的下颌断裂落下,然后再次连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轻、轻点吻......”戴安娜喘息着说。
“你先把腿分开一点,亲爱的。”塞萨尔咬了下她滑软的舌头,“刚才还像个族长一样吩咐我,现在却成羞怯的少女了?我的手腕都被你卡住了。”
她脸颊更红了,“你太......粗暴了。”
“真的吗?”
“那就是你......太强壮了,野蛮人。”
“是你太纤细了。”塞萨尔握住她的桃子,指尖陷入她娇嫩如水的雪白中,然后再次咬住她的唇瓣,“野蛮人要把你绑去无尽草原了,法师小姐,这里不是你的宫殿,是狂奔的马背。”
戴安娜率先支撑不住,先是阖上眼帘,然后冰肌玉骨的身子用力绷紧,两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蛇身。塞萨尔感觉种子几乎要从她纤软的手中涌出,于是揉弄地越发激烈了。只见她脸颊潮红,嫣红的珠子随着鼓胀的胸脯往前,几乎顶起了她的睡衣,现出两片凸起。她倚在他身前,头颈仰起,喉中不住喘息,然后眼睛也忍不住睁开,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不住喘息,“很好,你要绑走我了,酋长大人,离你的帐篷.......还有多远?”
塞萨尔着她的珠子,和她嘴唇触碰,“要是某人知道我们拿萨苏莱人故事找乐子,一定会想杀了我。”
“是你带头的,你先挨刀。”
“不,你是法师,你先。”
他们吻得越发沉迷了。他尽情舔舐她口中分泌的唾液,起初她还吮着他的舌头,发出迷离的声响,后来她越来越失神,他便沿着那两片薄薄的樱唇把她滑腻的香舌吸入口中。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剧,他也吮吸的越发用力了。
灼热的亲吻和身下的颤抖让戴安娜呼吸困难,喘息声也越来越娇媚。她拼命扭动着发烫的身体,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四条腿纠缠在一起,把被褥都卷得搅成了一团。
终于,戴安娜带着呜咽的甜美呻吟从喉中发出,传入他们交叠的双唇间。那道湿透的缝隙淌满液体,不住抽动,接着就是一股水线从中喷出,在他手心处飞溅开来。塞萨尔也长出一口气,感觉黏白的种子在她手心涌出,溅出了一大片。
她白皙的脚尖紧紧绷起,伸的笔直。
戴安娜在他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在轻吻中体会了片刻余韵,这才拂去他们俩身上的黏液。随后她整理好衣服,又翻开了古书。
“总之,”她回到先前的状态,“和食尸者达成秘密合约最符合我们的需求,等到排外的法兰人都响应米拉瓦的号召,归于他麾下,我们这边的排外情绪就会持续缩减,直至再也没有人反对。到那时候,法兰人,卡萨尔帝国的诸多民族,还有萨苏莱人,甚至还有一部分野兽人,我们这边的各个族群就可以达成一致。当然,我不指望野兽人能和我们完全合谋,只要能写下相互支援的合约就行。”
塞萨尔再次点头,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主宰者的决定多半会分裂野兽人族群,一部分会投向他,另一部分会另寻他路。到那时候,我们的合约就能争取一些族群的支持。待到以后的某个时代,也许还会有多个族群混居的情形发生。”
“确实有可能,但是,要是那时候我们没有一个长久的家族,只有我们俩像白痴一样套着兜帽徒步过去,我一定会把你吊在铁链上用火烤。”戴安娜说着展开手指,检查她的指甲缝里有没有残余的种子,“换句话说,要是有一个延续了长久岁月仍不见衰落的家族,甚至长过了帝国的历史,这事就会不一样。”
“你可真执着。”
戴安娜立刻叉起了腰,朝他回过头,水草似的头发都甩到了他脸上。“你一定是给塞弗拉侵蚀了才会一个劲地诋毁我。”她说,“不过呢,等我研究出来怎么应对她,我就能把你身上这部分也一起对付了。目前我还在隐瞒你的去向,所以记得别太显眼。记住了,你是很多谣言的起因,一旦当真出现在某处,谣言就会追着你传遍全奥利丹。”
他还在思索,却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书堆垮塌声,然后就看到菲尔丝从头顶更高层的书架摔了下来,显然是乱抽这地方的书把地板给抽跨了。在她背后还挂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女孩,塞萨尔觉得有些眼熟,然后才发现是当时年仅十多岁的亚尔兰蒂。
菲尔丝看着意识朦胧,虽然勉强可以在荒原活动了,却半睡半醒,像是在梦游。这个年少的亚尔兰蒂特别小,还要比她矮一个头,看见塞萨尔却没反应,表情很木然,眼神也没什么波澜,就像是个仿造亚尔兰蒂造出的人偶。
“带她过来,冬夜。”戴安娜对她打了个招呼,塞萨尔这才明白她是谁。
冬夜没有回答,只歪了下脑袋,然后就牵着梦游似的菲尔丝走了过来。塞萨尔盯着这对诡异的姐妹,不由得想起大菲瑞尔丝在最北方,大亚尔兰蒂则在最南方,所以他们这边这两位......
“还算听话。”戴安娜点头说,“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把冬夜封在米拉修士的图书馆里,换言之就是封在荒原里,姑且先让她当菲尔丝的仆人。先祖亚尔兰蒂要想找到她,肯定得费一番周折。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计,目前来看......”
“你就这么让她当仆人了?认真的?不觉得太随便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情绪有什么含义,塞萨尔先生。”冬夜用一段毫无情绪起伏的发言做出回答,“不过你可以相信,我只听命令行事。并且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你以为的亚尔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