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里的日记,第五篇:
自从卡琳娜女皇陛下被那些混账家伙弄下台已经半年多了,冬雪似乎比往年更加刺骨,而我却一直没有得到陛下的任何消息。米洛斯娃一直在为陛下奔走,但我不确实她是否能得到消息。
今天清晨,当我乘着马车再度经过花园时,窗外的景象让我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以陛下为形象的那具雕像已经被放倒,砸成了满地的碎石。他们甚至连冬宫走廊里,有关陛下盛装画像也给移了下来。
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看着那些空荡荡的墙面和布满灰尘的底座,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里陛下当年的威严,毫不夸张的说,卡琳娜陛下是我见过的最有威严的女人。
我还记得陛下戴着她的寒冰皇冠,身披厚重奢华的貂皮长袍,高高坐在王座上的样子。那时候的她是整个沙皇国无可置疑的主宰,当她用那双冷冽眼眸俯视大厅时,那些如今在宫廷里狂妄叫嚣的贵族们,都会战战兢兢地弯下他们的腰,为女王的威严而折服。
除了最有威严之外,女皇还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还记得在当年的冬至晚宴上,陛下身着一身剪裁合度的华贵织锦礼服出现在宴会上,那时她一头黑色的秀发,皮肤仿佛冰晶沐浴过一般,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冷冽的脸庞更有如神明雕刻过的一般,哦,为什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人,我的陛下。
可该死的是,那些家伙在陛下下台后,竟然用如此迫不及待的手腕清扫了女皇所有的痕迹。新沙皇还没有登基,那群旧贵族们就像嗅到腐肉的乌鸦一样重新涌入,在皇宫中吵吵闹闹。
喔,我是说,宫廷里的忠诚已经所剩无几。
陛下的亲卫已经被解散重组,至于金头发的塔蒂亚娜当时第一天就和陛下一起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是在那场动乱中战死,还是跟着陛下一同沦为了阶下囚。
我的女皇陛下,您究竟在哪里?是如同传言般被秘密幽禁在某个偏远的城堡,还是已经落入了那些满怀怨恨的旧贵族手中?
米特里的日记,第七篇:
距离米洛斯娃给的最后一封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看来没有希望了。整个宫庭都在讨论关于新沙皇的消息,据说新任的沙皇很有可能是伊万,我几乎没有在女皇的宫庭中见到过他,哦,可能他曾出现在某次皇家宴会上?我不记得了……
伊万的统治重心在沙皇国的东部,他和卡琳娜陛下的关系只存在家谱之上,我想他几乎不可能插手伊琳娜陛下的事情的,毕竟关于前任沙皇的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毫不插手。坦白说,我没有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们一起去拜见未来的沙皇,我的心已经随着女皇陛下一起逝去。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些家伙就忘记了女皇陛下给他们带来的一切,他们忘记了是女皇陛下带领大军击败了远方的冰鬼,镇压了内部的叛乱,没有女皇陛下,他们还蜷缩在家里颤抖地等着灾难降临呢!或是干脆被那些叛乱者闯进家里抓出来当场打死。确实卡琳娜陛下有时候威严的近乎于冷酷,但那也是为了我们的国家。
我还记得那时候,卡琳娜女皇陛下站在广场上,头戴冰皇冠,身披蓝紫色的华丽长袍,审阅着露西亚大军的时候,我敢说,陛下是我见过最威严的女人,也最美丽的女人,她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那些心有怨恨的家伙不再敢言。
喔,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近日里我看到瓦蒂姆回到了冬宫,他想要干什么?这个家伙不是被陛下赶出冬宫了吗,是想趁着新沙皇的上任回到宫庭中?他当时还对我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我就感到不舒服,这个男人是条难驯的恶狼,他极端的自我为中心,卡琳娜陛下将他驱离政治的中心是正确的。
哦,然后我还听到了很多关于卡琳娜陛下的流言,我之所以判断那是流言,因为我认识的陛下不可能这么放荡,他们竟然流传着关于陛下的那些下流传闻,绘声绘色地讲述女皇陛下是怎么被那些曾经被她压制的宫庭贵族们侵犯的,甚至连她叫床时说了什么都描述了出来。
唉,冬宫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米特里的日记,第九篇:
又过去了两个月,新沙皇的继任已经确定,而我对卡琳娜女皇陛下的思念却越来越深,我打算不参于新任沙皇的就任仪式了,因为感觉这会亵渎我对女皇陛下的忠诚。我对新沙皇并不太了解,伊万主要的统治重心在东南部,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事领主,不仅在波耶之中很受欢迎,还统治着大量的哥萨克,正是他们的支持才让他得到沙皇之位。我并不否认他的成绩,他确实长期率领稳定着幅员辽阔的露西亚,但我怀疑他将来是否会将统治重心放在东部,还是放任波耶进行管理?要知道这个国家的经济和文化精心都在东部。
那天我还见到了瓦蒂姆,他正准备去面见将来的新沙皇,这个家伙难道还想卷土重来?确实,如果伊万继续留在他的大本营的话,那些东部地区的管理确实需要别人代劳,或许瓦蒂姆觉得自己会有机会?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篇:
今天是改变我人生的一天,正当我对卡琳娜的思念越发强烈的时候,突然间我收到了一封信,打开后只有一行字,你的女皇陛下。
我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信里还附了一个记忆水晶。这东西和大桓的留影石其实类似,是可以用来记录一些场景的东西,在我们的国家很少见,似乎是从海对面的奥鲁希斯传过来的。
我拿起记忆水晶,里面出现的场景让我立刻面红耳赤。
那是一个关于男女沟壑场景的近距离场景,直接从下面拍摄的,画面中只能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不断用他的肉棒撞击着一个女人的屁股,画面全程固定在女人的下体,可以看女人被肉棒插入撞击时下面的所有肉体反映都呈现出来。
无疑,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只从她的屁股就足以看出,她一定出身高贵,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肌肤,而且身材一定保养的非常好,不然不会有这么漂亮的臀形,只露出半截的大腿也足以表明她的双腿也非常丰满。
这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但不可能是我的女皇陛下,这简直是冒犯,那个威严的卡琳娜女皇不可能被这么像头母猪一样对待,这绝不可能。
确实,女皇陛下现在失踪,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这个影像中的女人,也有可能是米洛斯娃,陛下最亲信的宫庭女官也有这么一幅足以让男人兴奋的丰满身体,他们这么做是为了羞辱我?
但我的意识却在揪着我朝最不愿去想的方向发展,我是女皇陛忠实的仆人,我很清楚女皇陛下的声音,虽然绝大部分的时候我听到的都是陛下那威严的嗓音,但我觉得,我大概能想象出陛下叫床时的声音,没错,和影象中的声音非常相似。
不,这绝不可能是女皇陛下,我将记忆水晶扔在地上,但没过多久便捡了回来。
喔,我真是没用。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一篇:
关于记忆水晶里的影像,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影像中的女人不断发泄着我的欲火。
今天,又收到一封给我的信,但这次里面的记忆水晶更多,这次不仅是关于水晶中女人被插入的下体,还有她的完整双腿,她的腰肢,丰满但赤裸的乳房,光滑的后背等等,各个部位都动态且赤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影象中女人除了头部以外,整个身体都呈现了出来,这让我没有办法再去欺骗自己这是米洛斯娃。甚至还有两个特殊的影像,一个影像中呈现的是沾满了白浊精液的水蓝色高跟鞋,我知道女皇陛下不偏好穿高跟鞋,一个威皇的女皇不需要靠仪态来取悦臣民,但如果结合第二个影像来看,就是另一种意义了。
另一个影像中出现的是一个沾满了精液的冰皇冠,这个和水晶高跟鞋不同,毫无疑问这是女皇最喜欢戴的那个冰皇冠,它并不是传统罗斯人沙皇戴的那种珠宝皇冠,而是主要由水晶和冰晶用魔法所镶嵌的皇冠,从价值上来说并没有特别尊贵,但能充分体现出她冰之女皇的特征。
如果只有一双高跟鞋还能从女皇不爱穿这东西的角度来进行反驳的话,那么被白浊浸染的寒冰皇冠和这双高跟鞋在一起,则反而能代表着女皇陛下的处境。
我跪在地上,看着水晶中的影像,然后将手伸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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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里的日记,第十三篇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一封邀请信,是瓦蒂姆回来了,不仅如此还给了我一封信。
上面写着:欢迎你前来观赏,老朋友。
下面是地址,这符合瓦蒂姆的性格,作为女皇的臣仆,我和瓦蒂姆在宫庭中争斗过很多次,他总是喜欢带着讥笑这么称呼我。
按理来说,我不该前往,没有了女皇陛下的我,这时候又有什么作用?这个男人绝对不安好心,但是想到之前那些信件,我还是心动了,一种难以自持的冲动引导着我去向那个大宅子。
瓦蒂姆的宅邸原本被封了,他本人被女皇陛下驱逐,但如今这个宅邸又回到了原本主人的手里,虽然还没能恢复原本的辉煌。穿过布满了杂草的庭院,然后走进去,接着进入地下室,在过道上我就听到男女交合时的那种肉体撞击声。
肉体撞击声每一下都伴随着高跟鞋在地面上由于站立不稳而发出的敲击声,就像一柄柄重锤,撞击着我的胸膛,牵引着我走到了那扇沉重铁门的边缘。
我推开一条门缝,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那间巨大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廉价烈酒、汗酸以及雄性气息。大约二十多个精壮赤裸的男人围成一圈,而在中央围站着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
哦,卡琳娜女皇陛下,这次我再也找不到其它任何理由来作为借口。
此时的女皇脸上死死勒着一副黑色的眼罩,彻底被夺去了视觉。雪白高佻的身形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雪白细腻的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仅在脚上穿着用来羞辱她的高跟鞋。
而在她的身后,身材高大魁梧的瓦蒂姆正笑着伸出双手从后方揪住了女皇陛下反扣在背后的双手,猛地向上提起。因为双臂被废除了一切反抗可能,卡琳娜陛下丰满成熟的躯体被迫挺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屁股向后撅起的站立姿势,而瓦蒂姆正毫无怜惜地在女皇陛下的蜜穴中进行着抽插。
“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啊……”
陛下发出一长串属于雌性的呻吟,周围则是男人们起哄叫好的声音,不断侮辱着她。可即便是在这般绝境下,陛下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的挣扎。
“混蛋……你这……无耻的家伙……啊啊!放开我!我……我是……你们的女皇……啊啊啊……呜呜……”
我看到她拼命地扬起那张美艳如冰雕的脸庞,试图维持自己作为女皇的威严。然而,由于身后的撞击太过猛烈,她那对失去了束缚的雪白双乳正在空气中疯狂地甩荡,带起让人目炫的乳摇,将她原本想要保持的威严冲刷得荡然无存,反而呈现出一种淫荡反差。
“哈哈哈哈!米特里,我的老朋友,你终于来了!”
我看着被撞得在那里不断发出呻吟的女皇,耳边充斥着男人们下流的哄笑,裤裆里的欲望彻底失控了。
真是羞耻。
…………………………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四篇
我在瓦蒂姆的宅邸住下了,他不仅没有伤害我,反而让部下招待我,这样可以让我每天都能听到女皇陛下被人凌辱时所发出的声音,看着曾经的女皇是怎么被男人玩弄到发情高潮的。
在半个月里,我的灵魂早已在理智与欲望的折磨下变得扭曲。我不仅每天都在偷听,甚至开始在瓦蒂姆的默许下,站在阴影里亲眼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是如何被他们像母畜一般被玩弄的。
大厅里点着火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劣质酒的气息。女皇陛下被拉上了长桌,全身赤裸,高跟鞋在油腻的木桌上发出挣扎的声响。
然后男人们扑了上去,女皇陛下剧烈地摇晃着脑袋,黑色头发在杯盘间狂乱地散落,双乳在酒桌上疯狂地前后晃荡,将桌上的杯盘撞得作响,摆出一幅肉欲横流的屈辱浪态让人欺辱。
在地下室里,女皇被几个男人围在那里,他们让骄傲的女皇跪在他们面前,然后从前后夹攻着她。前方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用肉棒粗暴地塞满她的口唇,后方的男人则死死掐住她肥美的臀肉疯狂挺身。
女皇的呻吟声回荡在地下室内。
马厩内,他们将女皇陛下像母马一样栓在那里,然后找来一个矮小的侏儒,这个侏儒大约只到女皇的大腿高度,但他们让他骑在女皇陛下的背上,在女皇的嘴里套上了马嚼子,一边让侏儒骑在她身上不断耀武扬威,同时还让几个男人围在那里不断从后面抽插。
我甚至闻到周围公马发情的气息…….
还有深夜的大厅内,那里的人享用完女皇的身体后渐渐散去,醉倒的男人们零零散散地离开。然而,这其中并不包括女皇。
空旷冷清的大厅里,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而我只看到女皇仍然趴在地上,她全身充满了精液,一丝不挂地趴在那里被男人从后面侵犯,整个大厅里回荡着女皇屈辱的呻吟声。
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愤怒,甚至……每当夜幕降临,听着外面传来的那一声声高亢的长长呻吟,我也开始像那些家伙一样,会拉开自己的裤头。
……………………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六篇
神明啊,请宽恕我,我终于还是做出了这个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测的疯狂决定。
那是今天凌晨的时分,城堡里的男人们似乎有些倦怠,他们对陛下的轮番侵犯并没有往日那般频繁和漫长。我亲眼看到女皇陛下当时试图反抗,激怒了正在宣泄的男人,在暴怒的斥骂声中,男人狠狠地扇了陛下几个响亮的巴掌。
然后男人们啐了一口唾沫,扔下几句脏话,便三三两两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陛下孤零零地坐在地上。
我从暗处摸了过去,来到陛下的身边,此时她脸上的眼罩早就被拿掉了,脖子上被锁链锁着,双手则被反拷在身后。看到我时,她有些吃惊,随后我摸出钥匙,解开了扣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然而,当我试图完全解放她时,她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用一副复杂的钢锁死死锁着,我没有合适的钥匙去解开它。
这一瞬间,女皇似乎恢复了一部分的骄傲,她踉跄着站起身,转身朝着通往城堡后方的暗门拼命逃走。看着她赤裸的背影远去,我也一咬牙跟在她的后面。
就在我们即将跨出宅邸大门时,我本能地回了一下头。
瓦蒂姆正站在高处看着我,脸上带着某种早有所料的准备,好像是在默认、在纵容我偷偷放走女皇。
随后士兵们的追赶声响起,我来不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女皇逃进了山谷的小道中。
………………….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七篇
我们竟然真的逃了出来,可现实的残酷仍然像一盆冰水,泼在我们头上。
逃出来的时候,陛下身上身无片缕,我好不容易才从一处废弃的猎人木屋里,搜寻到了一件破旧的灰色亚麻短衣,可这件衣服穿在陛下身上却呈现出一种让人罪恶的的视觉冲击。
那件短衣实在是太小了,仅仅只能勉强遮盖住陛下的上半身。粗糙的亚麻布料被她双乳撑得向前突出一大片,几乎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而陛下的下半身连同双腿毫无遮挡地赤裸在外,每走一步臀肉就在我眼前剧烈地上下颤动,带起让人心动的肉浪。
到了夜里,我们在一个隐蔽的乱石堆旁升起了篝火。
看着火光映照下,陛下那近乎半裸的身体,我坐在篝火旁,一整晚都觉得喉咙干渴得要命,裤裆撑得发痛,目光甚至无法从她的腿根上挪开。
好在,就在我几乎控制不住欲望的时候,女皇陛下恢复了往日的一部分威严。
陛下并没有沉溺于过去的屈辱与痛苦,立刻开始冷静地盘算着如何联系旧部、重新集结军队,夺回属于她的王座,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骄傲威严的冰之女皇。
然而,我们很快就撞上了冰冷的现实。
陛下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她是一个被赶下台的前任女皇,而且全身赤裸、身无片缕,在夺回权力之前,她绝不能在公众面前轻易现身,否则不仅会引来追杀,更有可能让那些下流的流言彻底坐实。
无奈之下,我代替陛下去接触周围几个过往深受女皇恩惠的大人家中,试图为陛下寻求庇护。
然而,当他们听到关于前代女沙皇的处境时,都纷纷摇了摇头,然后关上了门。在新任沙皇马上就要继任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为前代沙皇出头。
于是女皇殿下只能想其它办法,她打算暂时逃离这里去其它国家,再重新谋求发展。虽然从路途上来说,东边的大桓王朝是最方便的选择,但大桓和沙皇国最近一直保持相对良好的关系,女皇并不认为大桓的皇帝会冒着和新沙皇交恶的代价来庇护她。
于是,帝国和下樱是更好的选择,好在女皇陛下曾经和下樱的天皇——清,有着良好的关系,所以她打算先前往下樱,然后决定是否继续前往帝国法尔特。
…………………….
米特里的日记,第十八篇
要前往下樱,最好的选择就是经破晓港出海,那是莫德利亚北西部的港口,很多外来的船只都会停留在那里。
然而,在前往破晓港的必经之路上横亘着一道关口。讽刺的是,这道关卡正是当年女皇陛下在位时,为了严格控制行省人口无序流动、强化中央集权而亲自下令设立的。如今,随着国内政局的混乱,关防成了驻守卫兵的敛财工具,现在人想要经过那里,只需要一张盖了章的特殊通行证。
在如今这个世道,通行证只要有钱就能轻而易举地买到。然而,由于当初我从瓦蒂姆宅邸逃离得太过仓促,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钱财。就在我和陛下被拦在关口外进退维谷的时候,一群刚好要过关的流民注意到了我们。
陛下的身材吸引了他们,那群流民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他们放肆且下流大笑,一边伸出肮脏的手恶狠狠地一把掐住陛下的屁股,肆意玩弄起来。
女皇陛下发出严厉的斥责,可她越是挣扎,在那些人眼里却越是美丽。
流民们笑着,一边拍打着陛下的臀肉,让陛下发出下流的肉响,一边用通行证的事情对我们展开了威胁。他明确表示,如果陛下不想一辈子被拦在港口外,或者被驻军举报,就必须陪他们在这里睡上几夜,把他们伺候爽了,过关的时候才会把陛下伪装成随行妇人带过去。
陛下过人的政治嗅觉让她明白,这里的驻军极可能带着通缉令,一旦暴露,等待她的将是再度落网。她的口头上虽然依然威严冷酷,绝不认输,但在流民们越发肆意妄为的摸索与摆弄下,为了大局她最终只能屈辱地咬紧了红唇,被迫默认了这场肮脏的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关卡旁的宿营地里和这群流民一同过夜。作为带路的代价,女皇陛下在每一个黑夜里都陪着这群粗鄙的流民。
我看着女皇陛下是如何被这群肮脏的男人轮流玩弄,她那件可怜的衣服被扯了下来,一丝不挂,然后一群男人围着她,女皇陛下被迫撅起屁股,双乳随着男人的玩弄而晃动着,她的脸庞上写满了屈辱,身体却在男人们的玩弄中不得不迎合。
就这样,在经历了几天的荒淫之后,那群流民终于得到了满足。在他们的遮掩下,我和女皇陛下,才终于混过了关卡踏上了前往破晓港的路。
……………………..
米特里的日记,第二十篇
破晓港的重重迷雾吞噬了海面,也吞噬了我们的退路。
在这座鱼龙混杂、充斥着走私犯与亡命徒的港口,没有合法的行省身份证明,没有体面的衣装,女皇陛下根本无法接近任何一艘正规商船,而我们需要的只是两张船票,这在本来对于露西亚的女皇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在此时却无比困难。
我永远记得当我打听到黑市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奴隶交易时,琳娜陛下那长久的沉默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闭的嘴唇,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于是我只能主动去联系了破晓港的奴隶贩子。作为她最忠实的臣仆,我亲手将我的女皇卖了出去,而我唯一能为她争取到的底线,便是让她戴上厚厚的眼罩,好让别人认不出她那张曾经尊贵无比的面容。
那是一间隐藏在仓库地下的秘密拍卖场,女皇陛下被两个打手推上了那座点着昏暗油灯的拍卖台。
立刻女皇成为了黑市中最荒淫的商品,她身上那件勉强遮住上半身的粗糙亚麻短衣,在拍卖师刻意的拉扯下根本藏不住任何春光。拍卖师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向台下介绍女皇的紧致与肥美,一边当众伸出手拍打着女皇的白皙丰臀,向观众展示着女皇的身体。
在这场黑市表演上,只要出价达到一定数额的买主,就可以立刻上台当众对货物进行侵犯。拍卖结束后,几个男人上来揪住陛下的头发,强行将她按在拍卖台的木柱上,然后让台下刚才出高价的客人开始享用。
女皇陛下在台上呻吟,在连续几番蹂躏下,陛下很快被推向了高潮的崩溃边缘,淫液与耻辱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失禁般喷涌而出,将整座拍卖台都浸染了。
我站在台下角落里,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
米特里的日记,第二十一篇。
终于获得了船票,但我们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解脱,因为在黑船起航前,那个贪婪的走私船长提出了一个让我们始料未及的要求。
船长在核对完票据后,目光死死钉在了陛下的身体上,他冷笑着告诉我们,想要三天后顺利登船,女皇必须在这三天里留在码头最底层的地下密室里,充当他和手下的妓女。
这意味着,等待陛下的,将是又一场屈辱的行为。
此时距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女皇陛下的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剧烈颤动。她警告对方,但船长只是不屑地摆弄着刀剑,威胁说不答应就立刻将她的消息报告出去。
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血恨,陛下那高傲的灵魂最终再度妥协,她紧紧咬着嘴唇,默默转过身,在水手们下流的哄笑声中,主动顺着昏暗的吊梯走向了那间充斥着鱼腥味与劣质酒气的地下密室。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就呆在密室附近的杂物间里,听着一板之隔的密室内昼夜不停传来的野蛮的肉体撞击声。那些水手们对女皇展开了毫无怜惜的侵犯和掠夺,我听着女皇的呻吟声,难以入眠。
这个地下密室成为了女皇的妓院,三天之中,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走进房间排着对上她,我毫不怀疑,这是船长出卖了女皇,将她当成了妓女为他接客卖春。然而因为女皇陛下那无比伦比的美貌,让前来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全部围绕在她的身边。
即使到了深夜,也仍然有人不断进入,而女皇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我不知道这几天里女皇接了多少客人,但我只知道她卖淫所得到的钱财一分没有分给她,而是被船长全部收走。
至少,他将会开船,正当我以为他会信守承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和女皇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还有亲爱的陛下。”
瓦蒂姆突然出现,或许他早就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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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里的日记,第二十四篇。
瓦蒂姆对女皇的仇恨是无比复加的,哪怕在新沙皇就任的情况下,瓦蒂姆仍然没有恢复到原先的地位。伊万沙皇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是一个只会指挥哥萨克和被波耶推崇的男人,他选择了将皇宫继续留在冬宫,而非他南方的城堡。
瓦蒂姆得到了赦免,但也仅限于此,他本想要的更多,但被沙皇拒绝了,于是他只能将怨气发在被他囚禁的女皇陛下身上。
在瓦蒂姆的城堡中,他威风凛凛的坐在木制座位上,而女皇陛下则全身赤裸地跪在他的脚 边,她屈辱的白皙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亮眼,让任何人可以轻易地看清楚她是如何以屈辱的姿势跪在领主的座位边上,而瓦蒂姆的脚正好踩在她的头上。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逃亡,女皇陛下被迫穿上一件无比下流的衣服,然后强迫她重新穿上那个特意为她准备的水蓝色高跟鞋,然后对着在场所有的男人分开双腿,将自己的蜜穴对着他们。
接着,那些部下开始排队,一个接着一个肏她,而我只能在一边看着,没有任何的惩罚,瓦蒂姆只是让我看着,我知道,我的视线已经离不开她了。
一开始,人群还算有秩序,他们只是排着队一个排着一个地侵犯着女皇。但随着烈酒的消耗,大厅里的暴行很快失控,逐渐演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侵犯,男人们不再等待,数双手同时拉扯着陛下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不然拉扯着她修长的身材,然后将她身上每个洞都填满。
最终,当夜色深沉,女皇被大厅里的所有人轮番侵犯过了一遍后,瓦蒂姆命令她还必须挣扎着爬回王座前,主动向座位上的瓦蒂姆摆出一个极度淫荡、毫无下限的屈辱姿势,来展示她今天被多少人侵犯过。
而从这一天开始,女皇陛下就被瓦蒂姆赏赐给了他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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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特里的日记,已不再记录是第几篇了。
我已经不再去算这是第几篇日记了,时间的流逝在无尽的罪恶与麻木中失去了意义。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留在瓦蒂姆的木制城堡中,看着我的女皇不断被人侵犯。由于他的城堡周围还分布着依附他的村子和农奴聚集区,所以更加增添了他玩弄和羞辱女皇陛下的手段。
我亲眼看着瓦蒂姆用铁链死死拴在陛下的脖颈上,像牵引一头牲畜般,粗暴地拉着她走上泥泞、肮脏的村镇街头。部下一边在前面用力扯动铁链,一边大声向围观的农奴们宣布她所谓的恶行。
当然,为了不引起政治上的骚乱,瓦蒂姆狡猾地隐瞒了陛下那的身份。在那些无知的村民面前,她只是一个犯下滔天罪行、被剥夺了一切生而为人尊严的下贱淫妇。
此时的女皇陛下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白皙的肌肤格外亮眼,她踩着高跟鞋在混杂着猪狗粪便与烂泥的街道上,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周围那些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农奴和粗鄙村民们指指点点,爆发出下流的哄笑声。
然后瓦蒂姆和部下在大街中央架起了一张简陋的木板,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任何一个农奴或者过路的行商愿意付出几枚粗鄙的铜板,就可以当街把尊贵的女皇陛下按在木板上,肆意地分开她的双腿,以最屈辱的姿态当着整条街的人面前进行侵犯。
我还记得陛下的黑发沾满了泥泞与菜叶,那饱满的双乳当着无数村民的面疯狂晃荡,身体在一轮轮的侵犯下流淌出耻辱的白浊。
有时候,瓦蒂姆还会想出别出心裁的惩罚方式,有一天他竟然让人将一辆装满沉重木料与石块的货运板车套在了她的身上。
沉重的皮革纤绳狠狠地勒套在陛下身上,使得她不得不屈辱地弯下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依靠双腿在满是碎石和泥泞的农奴聚集区小道上艰难地向前拉车。
每当她体力不支而踉跄时,后方挥舞着皮鞭的部下就会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抽打他,而周围的农奴们像是看荡妇一样围观她,甚至有胆大的农奴会趁机摸索她那撅起的丰满屁股,肆意拍打大笑。
某天,木堡外面下着大雪,瓦蒂姆突然找回了女皇曾经戴在头上的寒冰冠帽,这是女皇陛下最喜欢的冠帽,分为冠和帽两部分,帽子上方固定着象征她身份的寒冰形状的皇冠。
瓦蒂姆放声大笑着,亲手将这顶寒冰皇冠重新扣在了陛下那散乱的黑发上。此时的卡琳娜陛下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唯独头上戴着那顶神圣的皇冠,双脚踩着那双为她特制的水蓝色高跟鞋。这种将高贵与下流强行缝合在一起的画面,瞬间让大厅里所有男人的兽欲彻底沸腾。
在接下来大厅化为了女皇陛下的凌辱场,一批又一批的男人轮番扑上去狂暴地肏她,人数多的不可思义,不仅是他的部下,还有很多村民也加入了进来。在一轮又一轮的侵犯下,陛下头上的寒冰皇冠随着男人们暴虐的抽插而晃动,和她被无数人玷污的雪白身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哪怕到了深夜,女皇仍然没有得到休息,她被狠狠扔在了大厅中央粗糙的木桌上。借着酒劲,几个男人也彻底脱光了衣服,带着刺鼻的酒气接连爬上了长桌,直接在桌子上侵犯她。
此时的女皇陛下仰面朝上瘫软在木桌上,男人们接连骑在她的身下,从上往下用肉棒贯穿她的蜜穴,女皇陛下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屁股朝上而高高向上抬起,呈现出无比色情的姿态被人轮翻肏着。
因为身躯被不断往前推,使得她头部无助地垂到了长桌的边缘。而骑在女皇身上的男人还在那里伸出双手,狠狠地掐住了陛下那的脖子。女皇陛下的脸庞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整个人被活生生肏到濒临死亡的边缘,无意识地向上翻着白眼,舌尖也无力地吐露在嘴角。
而那顶象征着她曾经权力的寒冰皇冠,此时正端端正正地被放在她垂落的头颅下方。
随着男人们的无度宣泄,大股大股浓厚的白浊顺着木桌缝隙不断地往下流淌,连绵不断地流到了下方那顶倒扣着的寒冰帽子里面,而此时帽子里已经蓄满了男人们无度宣泄后的浓白精液。
最后,在所有人结束之后,一个男人拿起已经盛满了精液的寒冰冠帽,然后将整个帽子带着精液一起扣在了女皇陛下的头上,瞬间女皇陛下的头颅被不断涌下的精液所覆盖,仿佛就是顶流淌着白浊的皇冠一般。
我看着这一幕,将手伸向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