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受不了啦!”
“快干我,老公♡~在袖袖的面前使劲玩弄我!我要你的大肉棒,把钟姨只会流水的淫乱骚穴狠狠填满塞住♡!来使劲干爆钟姨的大肥屁股~”
“你不会是……害怕被钟姨的小穴秒杀了吧?嘻嘻,也难怪!”
“袖袖都能榨得你天天睡不着觉,现在要挑战比她更丰满、更紧……!水还喷得更多的妈妈♡~也难怪你这个小坏蛋半天不敢肏进来了~”
“没事……钟姨不会笑你的!你在钟姨怀里,永远都是小宝宝♡~小宝宝就算杂鱼到秒射软掉,钟姨也会帮你吸到重新硬起来的!不怕~”
几次被快感冲昏头脑之后,钟希灵索性直接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令她发情的雄性,转而以激将法挑逗。
不过,身下那涨满的快感,显然并不会随着她这雌大鬼的行为消失。
随着龟头进一步的耕耘开拓,被抵上处女膜的钟希灵就本能后退。看来是为秦赫守身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让她在被顶住处女膜后本能抽身。
“哦?钟姨,这不对吧?你嘴上说得这样大气。怎么我刚要干进来,你这小腰却弓得像袖袖一样?”
同时被秦赫和钟希灵言语挑逗,另一边的钟琉袖浑身瑟缩,倏见一道银亮水弧,散淫艳流光、泛雌媚幽香,飙升半空撒落。
“唔……好棒♡~秦赫……你等着!今天晚上,我非得给你推屁股……让你狠狠给我生妹妹!”
屏幕另一边,钟琉袖虽然没有大声数落自己母亲的淫乱痴态。但她那幽怨中同样带着几分痴媚的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袖袖!来嘛……和妈妈一起……只要你进来,我就让秦赫在你的小肚子里射上一百发!看看我们母女俩……谁先怀上他的宝宝♡!”
虽然话说得轻巧,但钟希灵那不堪一握的水蛇淫腰已如虾般弯弓绷紧。小腹更是随着龟头的节奏激烈颤抖,将更多淫荡蜜汁从腔内挤出。
“秦赫!你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给我辞职,要是顶不穿我这层膜,这个家以后没有你的职位了♡!”
“赶紧把你的大宝贝捅进来!我还等着给你喂奶呢!这可是连袖袖都没有喝过的初乳,你就不想独占吗?明明只要你把我肏到流奶,就可以给你做母乳口交、或者别的play了!”
随之,秦赫那把可塑性极佳的软糯乳肉当做面团般揉成各种色情形状的灵巧双手,也将攻势转向了敏感乳尖。
同时来自胸前与身下的刺激。让钟希灵浪荡色情的呻吟向外满溢,不一会就传遍钟琉袖的房间。
仰躺在床上的熟妇,如被捞出水面的鱼的儿一样挣扎般地扭动腰臀。那曼妙鼓胀的穴口,可看到肥美肉鲍不住绞吸着龟头,却又弓腰后退。
这副模样,就令人一时间不知她究竟是在抵抗、还是在渴求。
“哈♡~咕……噫呀♡~咕……!”
看着身下钟姨这仍在苦苦支撑的色情模样,秦赫就知道……即便是再怎么等待或挑逗,一时间也无法让钟希灵那守贞本能就此消弭。
她之所以会弓着腰,本能逃避着被秦赫破处的可能。或许就是因为她作为母亲,抢了女儿的男人。作为闺蜜,又抢了秦馨茹的男人……因此愧疚。
所以,钟希灵才会明明渴求,却把先做的权利让给秦馨茹。所以她才会把处子身,保留在钟琉袖成年以后。
明白这点的秦赫,就暂时将下身从白虎肉穴之中抽离。
“啊?!干……干嘛?秦赫……你怎么又不插了……!”
虽然快感的源头忽然抽拔离去,但残留的余韵还是让钟希灵依旧保持着瑟缩弓腰的姿势。
好一会儿之后,迷乱的钟希灵才因空虚寂寞滋生的急迫感,而困惑睁眼打量着秦赫……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钟姨,一直以来委屈你了。你把我让给袖袖、让给我妈,但现在你不需要再忍、再守身了!”
“因为你已经是我最爱的女人,现在就该是我爱你的时候。不用再紧张、再忍耐了!”
只见秦赫已将钟希灵那软嫩丰腴,该被他抓握当作淫肉炮架使用的性感美腿压到了两侧。
那根被水系魔法冲干净的滚烫肉茎更是压在濡润香穴的雪丘上,肆意用系带刮弄着花蒂,当作插入的预热。
虽说在此之前,钟希灵已经用身体的每一寸销魂之处亲自丈量过秦赫那肉棒的尺寸。
但一想到这根巨物即将插入自己的蜜穴……将处女剥夺,没来由的忐忑感觉还是令钟希灵浑身颤栗。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自己就是为了秦赫才守贞,而不是因为亏欠女儿或秦馨茹……她只是想把处女身给秦赫才对。现在就是时候给他了……
秦赫那急不可待想要插入的狰狞肉茎碾压着饱满阴阜,感受着这白虎肉穴如水蒸蛋般软滑嫩软的绝妙触感。
而被滚烫肉根点燃欲念的馒头肉穴也十分配合地将棒身吸吮,主动高潮将淫液喷溅淋上,为接下来的深入交流做起了润滑。
那硕大的龟头,随着刻意摩擦的节奏拍打着钟希灵那拥有绝伦优美曲线的温软小腹。
把黏腻的先走汁在光洁腹部肆意涂抹的同时,似乎也在告诉她。
“如果插入小穴,我可以顶到你这个位置。”
“好……好棒!这么大的咕♡~直接进来的话,子宫会……会变得一塌糊涂的,所以哈♡~我要!秦赫、老公!快点插进来,我准备好了!”
敏感私处被滚烫肉茎摩擦挑逗带来的欢愉,终于令蜜液再次从肥美馒头肉穴当中止不住地满盈。
钟希灵终于主动起来,那多年以来的守贞本能,直接被对秦赫的爱欲篡改淹没成主动进攻的姿态。
她的腰肢已在随着肉棒摩擦的节奏胡乱扭动,如闭壳蚌肉般的水润鲍穴也已完全张开!全然是一副等待秦赫挥棒进入,猛顶狂肏的娇然媚态。
只是被插到处女膜前,就可以这么舒服,要是给他捅进来的话……
无数淫乱的念头在钟希灵那被酥麻快感侵占的大脑中逐渐浮起。
“这才对,钟姨……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不等她将这些念头驱散,秦赫就已抬高胯部,将自己那狰狞巨物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悍然肏入了钟希灵体内!
虽然先前的龟头开拓,已经让整个狭窄甬道被黏糊糊的蜜液滋润。
但这件巨物的尺寸,对于初经人事的钟希灵而言毕竟还是过于夸张。在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将代表纯洁的处女膜轰破之后,便难以再一路直捅。
“嘶……和袖袖,不一样?里面缠得好紧,像是要……把我拧断一样。”
也对,母女怎么可能全然一样?如果说钟琉袖是那种可以调动内壁全部肉芽肉环,厮磨着把秦赫像洗衣机般疯狂绞榨,同时还高潮连连的类型。
那么……钟希灵在此基础上,就像是拧干的衣服般。全力朝着最紧、最能把肉棒扭成麻花般的程度,进行她销魂风格截然不同的绞榨!
秦赫只得再次发力,开始凭借小幅度的抽送,将旋绞着试图拧掉他肉棒的狭窄淫腔缓慢撑开。
明明是被秦赫用一杆进洞、全根尽没的方式直夺走处女。
可除了肉棒突破处女膜时轻微的撕裂痛感之外,钟希灵所能感受到的居然只有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与难以言说的满足与幸福!
血花蜿蜒而下,让钟希灵彻底成为了秦赫的女人。
“咕哈♡~好棒……秦赫……使劲肏钟姨的安产大淫臀!让我把你这根打桩播种机里的种子全部接下来!”
“我要给你生女儿!给袖袖生妹妹♡……我们的女儿,以后也要是肏起来水多!爆乳肥臀的嫩萝莉♡!”
欢愉的泪花从钟希灵那好似冒着勾人桃心的眼眸中不断涌出,将整张熟媚俏脸都染成梨花带雨的诱人模样。
本该藏匿于心底的逆伦念头,在被填满的一刹不经意脱口而出。
在钟希灵意识到……自己作为母亲都说了些什么时,这夹杂着甜腻哭腔的甜腻呻吟已被秦赫收入耳中。
“女儿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直爱着钟姨、袖袖还有妈,然后一直生下去!”
钟希灵吐露的言语,让秦赫更加兴奋地加剧耸腰的力度。
那肆意披散在湿润被单上,如浅色薄毯般将白嫩肌肤映衬得更加美艳的银发随着肉体的抽插激撞顺势飞扬。
本就曼妙熟腴的美妇躯体,在快感的侵袭下又一次紧绷如弓。
属于秦赫那粗硕肉棒的征伐,令她肉感小腹上顶出一团不断蠕动着的淫乱肉凸形状。
虽然钟希灵的身段,的确已经算得上是高挑。但在被秦赫如此压在身下的现在,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简直不亚于在肏干着钟琉袖时那般。
秦赫就在这属于钟琉袖的床榻间,和钟希灵做着男女、夫妻之事。
那肉体碰撞交击的清亮淫响,与肉壁疯狂绞吸棒身的淫艳水声,一起响彻钟琉袖这宽大的卧室。
此刻,钟希灵的身体终于切实的感受到了秦赫锻炼出的强健体魄。由他健硕身躯构成的囚笼,就将她以无比淫乱羞耻的受种雌态压制在身下。
在接近垂直角度下,朝着宫腔疯狂轰插的肉茎,就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开垦着钟希灵淫滑的白虎肉穴。
他就要将这熟妇淫穴,逐渐改造成最适合他来使用的形状。
主动攀上秦赫的脖颈,钟希灵就在近乎疯狂的快感间失去理智,在他脊背上抓出几道浅浅血痕。
“哈~钟姨,我也是个男人了!第一次就让你这么爽……背上这些,就是男人的勋章了。”
对于自己这么快就被操到失神,钟希灵满心羞涩。至于略有恢复的秦馨茹则是心疼地看着儿子背后,那道道美甲沟犁形成的血痕。
“宝贝……疼不疼?让妈妈来在你的勋章上,添一点奖励吧?”
说着,秦馨茹就主动伸着软玉般的香舌去勾舔秦赫后背。
“妈~一会儿,我也要你给我这样的勋章。现在,我可是有信心……把你也肏得这样忘我啊。”
再看钟希灵,无论是那逐渐环抱住秦赫脖颈的纤细玉手。还是缠住他雄壮腰身,将娇躯盘锁的丰盈肉腿。
又或者,从她那双被无尽爱欲填满半眯着的媚眼来观察——
都可以看出,这位正在遭受暴力轰插的银发熟妇,显然是在享受着被当做泄欲肉壶般强制爆肏的感觉。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浪潮,一刻不停地冲刷着钟希灵的理智。
每次用力下压,将肉棒肏至轰上宫颈的状态。都会令迫切想要把残精榨干的白虎淫穴更加卖力地缠紧棒身,在抽离时甚至会被耕耘到媚肉外翻。
不只是她那被深深肏到不断溅溢晶莹淫液的肥美虎穴,就连那位于后方的粉润菊蕾,都因肉棒过于激烈的爆肏而一次次蜷缩舒张着。
就好似钟希灵那菊蕾,也变成了一团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海葵。
它正以收缩蠕动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诱使秦赫在小穴被播种灌精之后,可以把它也一并喂满。
淫靡的蜜肉忽然像是活了过来,和钟琉袖奋力甩腰榨精时差不多。一刻不停地收缩蠕动着,如同全自动飞机杯般把肉棒的每一寸都缠缚吸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