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呢?”
卢希娅对于称呼秦赫为主人这点,心底里感觉还是相当不自在的。
在最底下被秦赫插得蜜穴盈浆、媚态毕露,她就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出这像是与女儿争宠一般的话语来。
但……不对!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在秦赫身下摇臀乞怜、连直呼名字都要经过他同意的母狗了?
“嗯?”秦赫循声伸手,抓上最底端卢希娅那肉感十足的涨满肥臀。
“我……我什么也没说!哼……”
太丢人了!自己百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可恶的秦赫,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会这么舒服,让她这堂堂的巫妖帝姬都昏了头。
虽然嘴硬,但在秦赫这近乎粗暴野蛮的揉臀动作之下,充满欲望的熟韵美妇已然有些难耐地厮磨着长腿。
诱人的丰满娇躯在封闭的地下室炮房里散发着致命的雌媚雌香气,完全就像是勾引雄性播种的淫熟魅魔。
甚至于就连芙蕾雅这样年纪轻轻的正牌魅魔,比起卢希娅此刻的熟韵媚态,都还差上几分感觉……不愧是号称整个约顿大陆最完美的女人~
“谁准你擅自讲话的?难道不清楚你现在的地位吗?母狗~”
现在秦赫就一边操弄着最中央少女含春的卢塔菲雅、一边捏揉亵玩着卢希娅那低垂着挤扁在床单上,还在向外溢冒鲜乳的淫乱爆乳。
“哈啊——这个……我好喜欢♡!好硬……而且,好粗!身体里边……涨得满满的都是……肉棒♡~”
“在里面……不停地刮擦着……”
卢塔菲雅对这样汹涌的爱欲享受,更是很快就上瘾迷乱。本来对秦赫就是从好奇诞生好感,现在立场对调带来的巨大落差感就让卢塔菲雅相当空虚难受。
原本她想要培养秦赫,看他一步步挣扎努力,再屈服于自己的力量之下。绝望之后再由自己呵护秦赫,慢慢把他驯养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没想到……屈服的居然是自己!
慢慢扭动腰肢,已经规模甚巨的榨精美臀便摇晃着,把后面在自己蜜穴当中狂捣猛插的肉棒使劲吞迎。
腰胯捣击着酥软臀肉,那轻快淌出的动听水声和乳球顺着挺腰力道前后晃荡的雌媚乳浪。无不在映衬着卢塔菲雅此刻放浪但又娇美的女子情态。
被不断躁动的欲望驱动着,粗硕硬挺的肉棒就卖力进入她全神吮吸迎合,专门收紧套弄着取悦他肉棒的蜜穴。
现在的秦赫就在将她空虚的身心粗鲁地填满,满足她作为少女的空虚和雌性的欢愉需求。
同样暴虐的还有秦赫那正在倾泻涌出的精液,浊浪精涛就如同大江奔流一般气势无匹而来。
把卢塔菲雅尚还没准备好的诱惑雌穴灌爆灌满灌到溢出,一发射精将半开的子宫灌满冲刷,连带着穴内蜜肉也疯狂蠕动起来。
骑在不可一世的帝姬母女身上,对准她们母女俩的丰满雌躯肆意宣泄着愤怒。尽情地在她们饥渴的销魂蜜穴里驰骋,反过头来征服自己最大的敌人。
如此畅快的体验,哪怕对秦赫来说也是绝对享受。
终于,随着那对焕发娇粉色泽的肉足感受到快感激涌而绷紧。卢塔菲雅昂起头发出难以抑制的雌啼,一时间论起嗓音的娇媚甜腻,竟然不输于卢希娅。
一大股粘稠的淫汁喷涌而出,沾湿了床榻,顺着修长的肉腿四处滴落。相应澎湃涌出的大股精汁也倒灌涌入,在卢塔菲雅同显诱惑的美穴当中使劲喷薄。
秦赫不断揉抓亵玩着上下各处的雪腻乳肉,一会揉在钟琉袖那候场已久的涨奶人妻爆乳之上、一会又托起卢塔菲雅那乳珠嫣红沁粉的诱惑奶团。
眼前这诱惑的臀塔媚肉盛宴,其上敏感的雌硕果实上,更是布满了被秦赫宠幸的粉润印记。
“卢希娅,你想要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可一世的巫妖帝姬居然在自己女儿面前失禁漏尿,像是榨精母猪一样摇着臀,勾引我来狠狠插爆你!”
被秦赫这么一说,卢希娅这百年老处女才意识到问题。自己刚才难道真的被秦赫弄到当场失禁漏尿了么?!
“不……不!不会的!我才没有……才没有失禁漏尿……!”
无疑,秦赫只是在糊弄卢希娅。
她娇润的蜜穴只是有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而非是真正的失禁。但对男女性事一窍不通的美艳熟妇又怎会知道?
她立马就瑟瑟发抖、不敢吱声,仿佛被巨大的羞耻感击沉。
“怎么……怎么可以,我怎么会在他的眼皮底下那样子——”
又是一下响亮的拍臀声,在室内回荡出清脆的一声“啪”。随之而来的还有卢希娅那张合间又溅溢出诱惑蜜液,在半空勾出一道靓丽淫弧的潮吹。
正在紧张慌乱之际,秦赫抽插着卢塔菲雅的同时又美美赏了卢希娅一巴掌。那涨红得像要滴血的诱惑美臀,立刻就把卢希娅发情的淫艳姿态展露无疑。
“哦?怎么,你这母狗就连打屁股都能兴奋到漏出来,喷得像漏水一样吗?那现在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主人了?”
“啊……啊♡~是!主人,主人快给我大肉棒……快点塞住……塞住卢希娅的失禁漏尿小穴♡~”
对方才快感的无比渴求,以及渴望秦赫也给自己一点温柔。卢希娅极速转变着的态度,就和她身下蜜水泛滥的灾情一般无可控制、奔涌不息。
挑住卢希娅干净漂亮、水嫩好似少女的白嫩雪阜,秦赫略微去蹭了那同样张合绽放着的美妇菊蕾。
粉润透亮的色泽就是后径极品,秦赫指向这寸诱惑所在,向卢希娅低语道:
“卢希娅,我很好奇。只是插小穴打屁股,就能让你像母狗一样漏尿。”
“那要是我插你后边的穴!被玩弄菊穴的你会不会失禁得更厉害,变成彻底的淫乱母猪呢?”
感觉到秦赫那根在自己身内驰骋奔放的肉棒马上要抽离,一种空虚的感觉立刻涌上卢塔菲雅心间。
她那肉感水润,如同花瓣一般无比娇嫩鲜艳,找不出一点瑕疵的极品美鲍雌穴裹缠肉棒的节奏就更加卖力。
她希望自己能够多享受些和秦赫的欢快温存,随着秦赫奋力插弄胯下这磨人的销魂媚穴,雄伟的龟头痉挛着膨胀起来,展现着强大的刮插能力。
“不……不要拔出去!与、与其让母亲受罪♡……不如、不如你来插我淌着蜜水的骚浪小穴……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榨精母猪,好不好?”
卢塔菲雅红着脸,讲出方才这番淫语对她而言已经是十足的羞耻挑战。扭捏着不敢看压在她丰满淫肉上奋力输出的健壮男性,她就想不到……
原来身为男性的秦赫,竟然有让她们母女都美臀高抬着臣服的魅力。
“卢塔菲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满意你的所谓爱意?以至于你认为几句目的性这么明确的挑逗,就能让我中你打好的算盘、只插你这小浪穴不成?”
“搞清楚你们两个的位置!你们是我的敌人、母狗、奴隶!想成为我的女人你们还不够格,母狗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舔着肉棒,而是知道屈服!”
方才还是卢希娅在挨着的巴掌,此刻就换成作为女儿的卢塔菲雅来挨。无数响亮清脆的鞭挞声就把雪白肉臀转眼染上只属于秦赫的红肿粉嫩!
“啊……啊♡~秦赫……秦赫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主人想插哪里就插哪里啦!我……我无论是哪里的小穴全都给你……呜嗯♡~”
秦赫握住棒根,把拔出的龟头在卢塔菲雅那张合着散发诱惑吸力,像在轻轻吻着肉棒般的诱惑穴口上不断摩擦。
“什么?你不是觉得,与其让母亲受罪还不如自己挨操吗?既然你这么想,不如你们就通通给我滚下床去吧?”
被秦赫连番施压,卢塔菲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的绵羊一般任人宰割。本来结束了这荒唐的快感,自己就能解脱。但为什么……自己居然还想要?
想要继续和秦赫做,想要和母亲一起继续和秦赫做。
卢塔菲雅那已经浆白满溢的淫穴早已做好了被再度播种的准备。肉棒只是轻轻照着蜜阜一蹭,就有大量花蜜般的雌汁粘在龟头上,又湿又暖。
“不、不!对不起……主人,请你随意使用我下贱骚浪的淫乱肉穴吧♡——”
卢塔菲雅就像她母亲那般发出动人的甜蜜呻吟,秦赫找准位置再度挺腰。但插进的却不是卢塔菲雅摇臀乞宠的蜜穴,而是更上一层的钟琉袖!
“呀啊♡——!老公你真坏!”
这回,秦赫就全然没有给卢塔菲雅破处时的温柔。先给予区别对待,秦赫就让卢塔菲雅觉得自己可能得到了他的青睐,随后再狠狠击碎这份心理!
现在,秦赫就要她和她母亲同样站在母狗的起跑线上,为了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一步步努力~
“噗叽——”
随着动作的深入,秦赫的肉棒再度被钟琉袖那等候许久的雌穴全根包裹住。纤毫毕现的强烈刺激,就给予着秦赫正妻的诱惑包裹~
钟琉袖在秦赫宠爱十足的抽插之下很快就进入状态。那比她们只多不少的激涌潮吹,更是让下边渴求着秦赫宠幸的淫乱母女更加饥渴难耐。
通过本身优越的视角把房内一切尽收眼底,秦赫就能轻易看得到她们摇臀时媚肉舞动的淫诱姿态。
钟琉袖那利用蜜肉仔细缠裹绞吸,犹如榨精媚肉滚筒洗衣机一般的尤物内在可不是盖的。
只是被属于老公的肉棒整根插入,钟琉袖就两眼冒着欢快娇慵的色彩。颤抖着娇小玲珑、肉感十足的腰身,在秦赫身底下像瀑布般哗哗高潮。
“哈哈~老婆,你这下边可真是不得了啊。小心不要把床给淹掉了~”
秦赫正因为胯间传来的肉腔极致负压吸吮以及暖流冲刷,而舒服得像泡温泉般双眼直眯。
“哈啊……哼~秦赫,你还好意思说我水多?难道不是你的子弹打不光嘛?在她们母女俩身体里射那么多!知不知道……袖袖已经饿晕了呀?”
欲火焚身,有若魅魔一般气呼呼甩着龙尾,像是想要缠住秦赫。但却因为尾巴太过肥美而不得不作罢。
现在自家这可爱的娇妻需要的就不是什么和风细雨的温柔抚慰,而是像刚才一样粗鲁凶猛的征服播种~
饱满诱惑挺臀待干的钟琉袖忽然双手撑着床面,使劲想要把肥美的尾巴凑到秦赫面前任他揉捏。
那粉嫩水润的馒头美鲍更是使劲夹着肉棒,肆无忌惮地搜刮起秦赫精囊里边的浓脂浊膏,要使劲榨取精粮亿万~
待到钟琉袖很快把秦赫盘剥榨出,那不绝而涌的浓精几乎把她肉感十足的小腹都撑得圆隆少许。
榻上这极尽诱惑的痴媚臀塔,就向外激泄着清亮的蜜水和浓精。对准这叠好的三层奶油流心肉塔,秦赫就直接把她们诱惑的阵型冲散。
把卢希娅那淫熟媚躯当作炮架一般肆意把玩,没一会便抬住那双美腿扛在肩头使劲输出,在那降下来吻吮龟头的子宫软颈前轰得好生痛快。
整日整夜的激烈性爱,最终结果就是母女俩被精汁孕肚撑得败倒。钟琉袖在第二天早上用蜜穴将秦赫包缠住,吸到自然醒来,再接着来一发早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