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密林的远古绿龙女神会爱上又黑又瘦的低贱小农奴吗

类别:奇幻 作者:梦神字数:23325更新时间:26/07/11 16:42:00

  曾有那样一个时代,天空不止一种颜色。每当夜晚降临,苍穹之上会浮现流动的星河。那是魔法之风的脉动,凡人们相信这些魔力长河的源头是那些塑造世界的不朽古龙。

  那个时代,旧神们以真身行走在山川之间,以不同自然权能为冕。他们与凡人之间的距离并非那么遥远,只要翻过足够多的山,渡过足够宽的海,总能找到一位旧神的宫殿。

  也许她正在瀑布之下梳理长发,也许他正在火山口锻造雷霆。他们对待凡人的态度如同人类对待林中雀鸟——或施以怜悯,或随手碾碎。

  旧神中最强大者名为朱亚诺斯。

  他是天空之王,雷霆之父,诸神中最强者。他的宫殿修建在整个位面的最高处——神山伏萨的峰顶。那是一座刺穿云海的巨岩,山腰以下常年被暴风雪封锁,山腰以上却是永恒的晴空。方圆百里的凡人都能看见峰顶闪烁的幽蓝光芒——那是朱亚诺斯鳞片反射的光。

  是的,这个弱小的位面并不足以承载真正不朽者的降临,所谓的神王朱亚诺斯也并非真正的神明。他是一头身长超过百米的古蓝龙,双翼展开时足以遮蔽整座山峰。他的吐息是真正的闪电,从喉中喷涌时,半边天空都会变成刺目的白。

  在芸芸众生眼里,他就是天空的意志,是风暴的具现,是雷云的君王,每一次振翅都会引来闪电环绕。

  在那个没有任何力量能与他匹敌的时代,他自封为诸神之王。

  他要求凡人的跪拜,大地上散落的列国必须向他纳贡,不从者会被他的吐息从地图上抹去。旧神们或臣服于他,或躲入地底深渊,或远遁海外诸岛。那些拒绝跪拜的,朱亚诺斯将他们一一吞噬,连灵魂带血肉都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凡人称那个时代为旧神时代,这个时代一直持续了近千年,直到一位来自高等位面的大天使从天而降。

  光明教会编年史第一卷:

  “在至高女神阿芙忒娜座前有七位大天使侍立,其首者名唤爱弥雅,意为'晨曦之光'。当她的目光穿过位面之壁,看到伪神朱亚诺斯的暴政,看见凡人在那深蓝邪龙的阴影下匍匐,她的愤怒点燃了七重天。”

  传说大天使爱弥雅降临法莲位面的那一天,天空裂开了一道伤口,纯白的圣辉倾泻而下,将夜晚照成白昼。那是凡人第一次看见不属于尘世的天国之光。

  神山伏萨之上,伪神朱亚诺斯感受到了她的到来。风暴从山顶倾泻而下,雷电如暴雨般砸向山腰。整座神山都在颤抖,冰川崩裂,岩石熔化,空气中充满了焦糊的气味。方圆百里的大地被震裂,河流改道,森林燃烧。那些躲在地洞中的凡人以为世界末日已至。

  没有凡人亲眼目睹了神山顶上的战斗——因为没人能在那种级别的力量面前存活。

  但所有人都知晓了结局。

  那场神战持续了七天,到第七天黄昏,伏萨山顶突然寂静了一瞬。风暴停了,雷电熄了,连风都不再呼吸。

  然后,朱亚诺斯的金色龙血从山顶瀑布般倾泻而下,沿着山体的裂隙流淌。龙血炽热到触及岩石便会嗤嗤作响,冷却后却凝结为一种半透明的金色晶体,后世称之为“龙泪”。

  而在这片金色的瀑布之中,古蓝龙宏伟的躯体缓缓坠落。

  朱亚诺斯的双翼先从山顶滑落,就像两朵缓慢坠落的雷云。翼膜撞击山腰的瞬间,发出了青铜大钟般回荡百里的低沉轰鸣。

  庞大的龙尸覆盖了伏萨山整个南坡。他的血液在山脚下汇集成一片小小的金色湖泊——那便是后来圣光教会第一座大教堂的奠基之地。

  至于大天使爱弥雅,当硝烟散尽,凡人们战战兢兢地爬上山顶时,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但在朱亚诺斯尸体的心脏位置,插着一柄断剑,剑柄上刻着四个字:

  “为了凡人。”

  这柄断剑至今仍保存在伏萨大教堂的圣匣中,是圣光教会最神圣的遗物。

  没有人知道爱弥雅去了哪里。教会的说法是“她完成了使命,回归了至高女神的圣光之中”。但也有一些异端抄本中记载了另一种说法——大天使在与伪神的战斗中耗尽了力量,她的圣躯与朱亚诺斯的龙血一同融入了伏萨大地,化为了这片土地上永不消散的圣力。

  这就是为什么,伏萨境内圣光的效果远强于其他任何地方,伏萨山这座旧神居所因此成为了圣光教会的心脏。

  只是朱亚诺斯死后,法莲的魔法之风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旧神的残存信徒则咬牙切齿地说:“天外之神杀害了神王,龙脉已被切断,魔法将要死去。”

  曾经流淌在天穹上的魔力长河消失了。那些能够与凡人交流的旧神一个接一个地沉默。巨龙们飞往何处,没有人知道。有的说是深海,有的说是地心,有的说是另一个位面。

  但无论去向何方,它们都不再出现在凡人的天空中。

  后世学者将这一年定为“圣临元年”,自此整个位面的历史进入了全新纪元。

  圣临后一百年,圣光教会正式建立。最初的传教士是那些亲眼目睹了伏萨山之战的幸存者后代,他们代代相传着女神与天使的故事,在高山和河谷间建造简陋的石砌教堂,向村民讲述那银甲银发的圣洁天使如何从天而降,如何斩杀那操控风暴与雷电的邪异古龙。

  教会起初并不强大,只是无数信仰中的一种,与旧神崇拜并存。但教会拥有一样旧神信徒们没有的东西——圣光。

  圣临后二百年,第一次圣战爆发。

  教会组建的军事修会“圣剑骑士团”跨过伏萨山的界限,向南方的旧神信徒发起了清算。

  尽管旧神的信徒们战斗得英勇,但他们所崇拜的神明无力对抗教会召唤的天使,全部陷入了静默。没有神迹回应他们的祈祷,他们只能用凡人之躯,对抗骑士团受过祝福的圣光长剑。

  圣临后二百三十年,大陆上最后一个王国宣布皈依圣光,教会成为整个法莲位面唯一的正统信仰。

  但在无法被教会触及的密林深处,旧神的残迹依旧隐秘

  据北境传教士报告,在霜噬之地以南的古老密林中,曾有牧人目击一赤身裸体的绝美绿发女子。据传该女子妖艳魅惑得不似凡人,且林中野兽全在她面前低头俯首。总主教试图派遣骑士团深入调查,却最终一无所获。

  教会对此的最终结论是:“该伪神正体疑为一头绿龙,利用凡人的恐惧与无知伪称神明蛊惑人心,行淫邪之事。”

  圣临后四百七十九年,霜降之月。

  这是一年中最不适合航海的季节。北海的怒涛像一头被吵醒的巨兽,将灰白色的浪头砸向沿岸的礁石,溅起的水雾在半空中凝结成冰晶,打在脸上如同刀割。所有理智的船长都会在这个月将长船拖上岸,用柏油和兽皮覆盖船体,躲在火塘边等待冬天过去。

  但战争不等人。

  消息从南方传来,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传,从商船的水手传到码头妓女的枕边,从一个跪在教堂石板上的忏悔者之口传到另一个跪在教堂石板上的忏悔者之耳——

  新任北海至高王,英格玛·卡努特,正在教会总主教的主持下筹备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圣战。

  新王不像他的父亲那样仅仅利用信仰稳固统治,而是真心愿意为圣光献出自己的生命。在他的加冕典礼上,他将手放在圣剑上发誓:

  “我将拆毁北方残存的每一座伪神祭坛!”

  圣剑在他手下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宣誓的回响从南向北滚动,穿过森林,越过河流,最后撞在这片大陆上最后的异教徒聚集地——绿松公国。

  那是这个位面上最后一个公开接纳旧神信徒的国度。

  这个名字在北海帝国的宫廷里,在南方诸国的宴会上,总是与“堕落”“兽交”“龙崇拜”等一系列罪名并列。

  这个小国来自一个传奇——一个从泥巴和牛粪中爬出来的农奴,在短短三十年间崛起为北方最强大的军阀,被至高王亲自册封为公爵的传奇。

  埃里克一世。

  圣光教会的编年史将他描述为“一个不知名的农奴子嗣,以异端邪说蛊惑北方诸部落,与沼泽中的女妖交媾,生下了一窝杂种”。

  只是没人知道这样一个连鞋都穿不上的农奴,凭什么能统一北海沿岸零零散散的沼泽民、森林野人、群岛海盗,将其拧成一股足以与南方诸国抗衡的力量。

  也许凭的是他那些孩子们。

  尽管埃里克一世只有一个妻子,却足足有几十个孩子,而且他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卓越的强者。

  长子埃里克二世继承了父亲的军事才能,曾以三千兵力击溃了南方联军一万两千人,一战封神。长女英格丽德是北海第一女剑士,她的剑术学校至今仍是北方贵族骑士最向往的学府。三子哈拉尔是航海家,他的长船舰队的航线远至远洋诸岛,带回了从未有人见过的香料和宝石。

  这些还算是正常的孩子,真正让所有人议论纷纷的是那些不正常的孩子,那些拥有幽绿色竖瞳的龙裔。

  埃里克大公的出身仅仅是一个农奴,何德何能养育如此多的杰出子嗣?

  这意味着也许不是大公本人有什么出奇之处,与众不同的也许是他的那位因美貌闻名诸国的妻子——大公妃梅露西娜夫人。

  埃里克一世已经去世三十年了。他死时七十一岁。 —对于一个农奴出身、在战场和女人床榻上耗尽了一生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体面的寿命。

  他的妻子梅露西娜夫人却一直没有衰老,要知道大公妃现在至少有九十多岁了。

  九十多岁的老妇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佝偻着背,拄着拐杖,还在世就已经是奇迹。

  但据所有见过大公妃的人的描述,她的外表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翡翠般的长发垂至腰际,眼眸像两枚被阳光穿透的绿宝石一样明亮。皮肤如同水晶般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缺陷。

  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公国绿底白纹的旗帜上面画着一位美丽的异教女神。翡翠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赤足站在一轮弯月之上,双手捧着一株绽放的百合花。

  那是北方沼泽民崇拜的林中仙女。

  她是旧神时代的一位女神,执掌森林、沼泽、泉水以及群兽。神话中她的头发如同最浓郁的翡翠,拥有远超凡人的绝色美貌,是无尽密林的女主人。

  教会神学家们曾花大量精力研究旧神谱系,据记载伪神朱亚诺斯共拥有三位伴侣。

  第一位是“冰雪之后”,真身疑似是一头银龙,掌管北方的冰封山脉,后来不知去向。第二位是“大海之后”,真身疑似是一头远古塞壬,居于世界尽头的无底海渊,至今仍有渔民声称听见她的歌声。第三位则是森林之后,也就是沼泽民崇拜的林中仙女。

  在北方异教徒的传说中,梅露西娜夫人就是那位旧神在尘世行走的化身,尽管在大部分贵族眼里这不过是野蛮人的呓语。

  那些愚昧的沼泽民连教堂都不去,他们当然会喜欢编出各种荒唐迷信。那位大公妃不过是一个异常美貌的女人罢了,世界上漂亮女人多了,不代表她是女神。

  不论世人如何看,公国的旗帜在北海的寒风中始终猎猎作响,南方的教士们厌恶这面旗帜,北方的沼泽民们追随这面旗帜。

  而就在悬挂着女神旗帜的大公城堡深处,一间富丽堂皇的温泉浴池之中,热气蒸腾如梦如幻,池水清澈却带着淡淡的鲜花香气。金色的烛火在水汽中摇曳不定,映照着整个由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奢华空间。

  雾气缭绕间,一位拥有翡翠色发眸的绝美女人正优雅地半躺在池水中休憩。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没有一丝一缕的遮掩。雪嫩无暇的赤裸肌肤如同新生婴儿般吹弹可破,却又多了一份只有历经岁月洗礼后的成熟风韵。整具丰腴高挑的妖娆肉体性感到了夸张程度,如同禁果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绝美女人那古老森林般幽深的绿眸此刻正微眯着,眼波流转间盈满了朦胧的水雾,似有万千情欲在其中悄然涌动。她的眼角眉梢带着天然的媚态,高挺精巧的鼻梁之下,熟透樱桃般的饱满红唇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世间一切雄性前去品尝。

  一头极品翡翠般毫无杂色的璀璨青发因沾满水汽,湿漉漉地贴在美人那白得几乎发光的晶莹美背上,背脊线条流畅而优美,在水汽映照下每一寸都如羊脂美玉般温润细腻。

  几缕青色湿发粘连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锁骨上,肩膀圆润而削薄,水珠顺着曲线缓缓滚落,更添几分湿润诱人的风情。然而最让人视线无法挪开分毫的,则是绝色美人那大到让人感到眩晕的硕大美乳。

  这对沉甸甸的硕大雪乳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反而呈现出饱满浑圆的完美球形半浮在水面上。白嫩弹滑的乳肉简直像是刚剥了壳的新鲜鸡蛋,表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根蜿蜒的淡青色血管。湿热的空气中,两颗因热气熏蒸而充血的红艳乳尖傲然挺立在两座巨峰顶端,周围一大圈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乳晕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若隐若现,仿佛等待采撷的致命罂粟花!

  随着水中绝世尤物慵懒的动作,这对沉甸甸的性感大肉球在水波的冲击下颤巍巍晃动,激起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腰肢明明细到仿佛一只手稍稍用力就能完全掌握,但那地狱魅魔般的火爆曲线却在腰窝处骤然向外剧烈扩张,划出了一道性感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夸张腰臀比!

  只见那绝世尤物成熟大蜜桃般肥硕多汁的两瓣性感臀肉被池边坚硬的大理石挤压得摊成白花花一片,在荡漾的水波中显得格外淫靡。就在两座圆翘臀丘中间,水波中一道神秘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透出任何雄性生物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青发美人圆月般的莹白硕臀丰满得近乎夸张,同时又挺翘得惊人,整体比例上丝毫不显得臃肿。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一巴掌狠狠拍上去,会荡漾出何等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

  林中仙女梅露西娜缓缓转动胴体,让整具丰满雪腻的美肉更好地浸泡在温泉水中。丰硕雪球在水面浮沉,激起大片白花花的乳浪;肥硕圆润的蜜桃臀在台阶上微微挪动,挤压出层层诱人的肉褶。

  孤独感如潮水般向梅露西娜涌来,作为整个位面可能仅存的最后一条真龙,无数信徒眼里尊贵无比的森林女主人,梅露西娜拥有无边的力量和至美的容貌,无数种族出身各不相同的雄性挤破头渴望侍奉她,占有她,可她却独自一人,在温泉中寂寞地怀念那个早已死去几十年的凡人伴侣。

  “埃里克……”她低低呢喃着那人类的名字,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甜腻的热气。想起当年那个黑瘦却坚韧的小男人,她的下体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湿热。

  饱满肥嫩的阴阜在水下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蜜汁混入温泉之中。梅露西娜伸手轻轻托起自己的一只巨乳,指尖捏住那颗深粉色的樱桃,轻轻揉捻。乳汁立刻更多地溢出,顺着指缝流淌。她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吮吸,品尝着自己甜美的滋味。

  另一只手则滑向水下,伸向那早已湿润一片的蜜穴。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搅动着里面温热黏滑的蜜肉,发出细微的水声。

  温泉浴池中,水汽更浓,烛火摇曳。青发美人销魂的娇喘声渐渐响起,熟透了的洁白胴体在水中轻轻扭动着,乳浪翻涌、臀波荡漾,构成一幅极致香艳的禁忌画卷……

  我们的故事始于圣临后四百一十年。

  赫鲁特庄园不属于任何王国,这片贫瘠的土地靠近大沼泽,无数野蛮的异教部落盘踞于此,至今还没有任何统治者将其纳入版图。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边境老贵族,他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统治了足足五代。

  庄园三分之一是耕地,三分之一是牧场,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森林和沼泽。领主的宅邸建在河岸边的一座小山上,是一栋宏伟的石砌建筑。

  宅邸的北墙上爬满了常春藤,每年夏天会开出密集的紫色花朵,从远处看像一块巨大的苔藓。

  宅邸的正前方则是一块用碎石铺成的广场,老爷会在此处举办审判,用鞭刑和绞刑来惩戒农奴们。

  广场中央竖立着一根八英尺高的石柱,柱顶有一个铁环,用于悬挂绞索或捆绑受刑者的双手。石柱的底部被鲜血浸染成深褐色,几代人的血渗入石头的毛孔中,再大的雨也冲刷不掉。

  可怜的农奴们日出前起床,在天黑后收工,吃着黑面包和稀薄的菜汤,穿着粗糙的亚麻衣服,死后被埋在庄园东边的一片荒地里,连一块刻名字的木牌都没有。

  他们没有姓氏,姓氏是家族的标记。而农奴们只不过是庄园土地的一部分,像庄稼一样死了也总会有新的长出来。

  他们的名字也只会出现在庄园的登记簿里,而登记簿除了清点人数的管事外无人会看,羊皮纸常被翻过来用于包裹奶酪或擦拭马具。

  又黑又瘦的小农奴埃里克是赫鲁特庄园的牧童,他的工作是每天清晨将领主的羊群赶出羊圈,带到庄园北面的山坡上放牧,日落前再将它们赶回。

  这份工作比犁地轻松,也比其他农奴拥有更多的独处时间。这是埃里克在母亲死后仅存的一点慰藉。

  他的母亲玛格丽特是庄园的洗衣妇,一个沉默寡言、身材瘦小的女人,据说她是野蛮的沼泽民部落的后裔。她的手指常年被碱水泡得发白开裂,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灰黑色污垢。

  小埃里克没有父亲,这在农奴中并不罕见。老主人手下的管事有权在新婚之夜将新娘带到自己的床上。私生子在农奴中可谓比比皆是,以至于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情。

  母亲玛格丽特在埃里克十二岁时就去世了,老爷的猎犬在训练中挣脱了缰绳,咬伤了路过的玛格丽特的左腿。伤口不出意外地感染了,几天后母亲就在埃里克的怀里永远停止了呼吸。

  老爷对猎犬的惩罚是:饿它一天,让它记住不能随便咬东西。

  尽管命运如此不公,但在埃里克生命的前十七年中,他从未认真考虑过逃走这个选项,因为他太清楚贸然逃走会有什么后果。

  赫鲁特庄园过去十年中有过两次逃亡记录。第一次一个马夫逃进了南方的森林,三天后被老爷的猎犬追回,守卫直接砍下了他的头颅。第二次,一个洗衣妇夜里带着五岁的女儿逃走,最后她们的尸体挂在石柱上示众了七天,乌鸦啄掉了她们的双眼。

  埃里克过去从未想过自己会就这么快就成为第三个逃亡者。

  事情发生在初秋。那一年夏天的雨水比往年少,田地里的收成比往年差,庄园的存粮比往年少了两成。老爷对此很不高兴,而每当老主人不高兴的时候,管事就会在农奴中找一个人来“释放压力”。

  管家在一个放牧日将埃里克叫到了账房。账房是一间狭小的石室,堆满了羊皮卷和账本,空气中弥漫着老鼠粪便的气味,而管家就坐在室内深处一张高背椅上。

  “小埃里克,”中年管事用他那阴冷的声音说,“老爷今年选了你去参加秋猎。”

  埃里克没有说话,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秋猎。

  这个词在赫鲁特庄园比“绞刑架”更令人胆寒。绞刑架不过是几分钟的痛苦,而秋猎对被选中的农奴来说是场漫长又恐怖的死亡游戏。

  领主老爷会带着扈从骑士们,将随机选中的农奴作为猎物。不急于夺走他们的性命,而是像追逐一头受伤的鹿那样,欣赏他们惊恐的挣扎与徒劳的逃亡。农奴们绝望的喘息是这场残酷戏剧中最令他们愉悦的乐章。

  当15岁的农奴少年走出管事的账房时,腿还在发抖,内心满是不甘。

  这次秋猎他即使侥幸生存下来,也不过是回到羊圈,在余生的每一个早晨赶着羊群上山,在余生的每一个傍晚赶着羊群下山。一辈子看着同样的山坡,听着同样的风声,直到身体像母亲一样在某一天停止运转。

  所以这次他下决心一定要立刻逃走!

  午夜刚过,埃里克就开始行动了。

  他先用削尖的木棍撬开了羊圈的后门,羊圈里的三十七只羊在黑暗中躁动了一阵,然后,最前面的那只老公羊带头挤出了门缝,其余的羊鱼贯而出。它们在黑暗中茫然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是哪只羊先动了,整群羊开始漫无目的地向东移动。

  羊群引发的骚乱很快吸引了值夜守卫的注意,埃里克趁乱绕过羊圈,绕过马厩和堆肥场,一鼓作气直接翻过了庄园的围墙。

  墙外是一条干涸的排水沟,沟底长满了荨麻。他跳进沟里,荨麻刺扎穿了他的裤子,灼痛感从膝盖蔓延到小腿。他没有停下来,拼命爬出了脏臭污浊的排水沟,进入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里开始跑。

  剧烈的运动使得他的肺在扩张,他的腿在燃烧,他的心脏在胸腔中擂鼓一样地跳动,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黎明时分,埃里克翻过了第一道山脊。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回望身后,赫鲁特庄园已经消失在晨雾中,缓慢翻滚的灰白雾海像一床巨大的棉被般盖住了他过去十五年的一切。

  庄园在他身后越来越远,但他离那个所有农奴都被告诫绝对不能靠近的地方越来越近。

  禁林。

  所有农奴从孩提时代起就被反复告诫——不能进入庄园北方那片古老的密林,那里居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是凡人不应该接近的禁地。

  埃里克不知道,就在他跌跌撞撞向前奔跑的时候,他的身后,同样有人踏入了古老的禁忌森林。

  “那个小畜生进了这片林子?”

  瓦伦队长勒住缰绳,皱着眉头望向那条被青苔覆盖的小径。他是赫鲁特老爷麾下最得力的骑士,是个凶悍骁勇的前佣兵,身材高大魁梧,左脸颊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嘴角的旧伤疤。那是十年前与一伙北境海盗劫掠者搏斗时留下的,老爷看中他的本事,雇佣他成为庄园的民兵队长。

  “回大人,是的。”一个民兵在他身后回答,语气犹豫,“他的足迹一直延伸到这里。” 

  “这里。”瓦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抬起头望向密林小径深处。 “你们管这里叫什么来着?”

  没有人回答,他身后的三名骑手都僵硬地坐在马背上,目光躲闪,不敢看向那条迷雾小径。瓦伦注意到了下属的沉默,他转过头,用那道被伤疤扭曲的笑容扫视着他们。

  “怎么?怕了?” 

  “大人,”一个脸上长着酒糟鼻的矮壮骑手艰难地开口,“这里是禁地,教会立了牌子的。” 

  “我看见教会的警告牌了。”瓦伦说,“但那又怎样?” 

  “大人,这不是闹着玩的。传说这片林子里有——” 

  “有什么?”瓦伦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异教徒的伪神?听说真身还是头母龙?”

  矮壮民兵咽了口唾沫,他其实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关于这片密林的传闻可不是那种在酒馆里当笑话讲的乡野怪谈。

  曾闯入林子的猎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就连大修道院派遣的一整支精锐修士也全在雾气中神秘消失。无数人信誓旦旦说在里面见过一头庞大的难以想象的绿龙,那龙还会化身成是一个美艳得令人疯狂的裸体女人。

  “真的有龙。”矮壮男人艰难的说出了口。

  瓦伦队长不由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回荡,惊起了一群栖在远处树梢上的乌鸦。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连牵犬绳上的两条猎犬都不安地呜咽起来。

  “龙。”他重复道,像是在品味一个美味的笑话,然后伸手拍了拍挂在马鞍一侧的战利品——那是一根巨大的肋骨,粗如成年男子的大腿,一端被削尖并包上了铁箍,做成了一柄骇人的长矛。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瓦伦队长抚摸着那根肋骨,“这是翼手龙的肋骨。五年前我在北方的石脊山宰掉过一头。那畜生的翼展超过六米,一口就能咬断马的身子。就在它咬掉我脑袋的前一瞬,我将长枪刺进了它的眼眶。”

  他将肋骨长矛从马鞍上取下,在手中掂了掂,目光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所有人都说巨龙是古代的神,是凡人不可对抗之物,可我却杀过一头。我可不怕龙,既然你们都说那林子里的龙喜欢变成光屁股的漂亮女人,如果那是真的……”他的笑容突然变得猥琐起来,“我倒想尝尝母龙肏起来是滋味儿。”

  他舔了舔嘴唇。伤疤随着这个动作扭曲成一道淫邪的弧线,声音中带着一种猥琐,“我要把那老母龙先奸后杀,最后把龙头挂在大厅里,让那些胆小的废物们看看,所谓的古代女神不过如此。” 

  “追。”瓦伦将肋骨长矛扛在肩上,策马踏上了那条青苔覆盖的小径,“进入那片破林子,我要亲手把那小畜生的皮剥下来献给赫鲁特老爷。”

  随着他的命令,猎犬们猛地向前冲去。民兵们虽然害怕,却也不敢违逆队长的意志,只能跟了上去,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迷雾中。

  埃里克在迷宫般的巨木间踉跄奔跑,廊柱般分裂交错的树干将他引入越来越深的密林。茂密的树冠将天空压缩成一条条细不可见的裂缝,如苍白的蛇群隆起的地面根系已经把他绊倒了三次。

  埃里克的膝盖渗着血,手掌也磨破了,肺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身后的马蹄声不紧不慢地跟着。

  瓦伦队长饶有兴致地骑在马上,像是驱赶一头疲惫的野兽。这又黑又丑的卑贱小奴隶已经没有力气跑出他的手掌,他要在这小畜生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收割那份美妙的绝望。

  “跑啊。”瓦伦队长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带着猖狂的笑意,“我的猎犬还没吃饭呢。”

  埃里克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他的膝盖再次发软、即将倒下的瞬间,他听见了森林母亲的低语——

  那柔媚慵懒的神秘呢喃从林中每一棵树干的缝隙中渗出,从每一片苔藓下升起,从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中滴落。森林深处仿佛有女人在轻笑,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埃里克僵住了,尽管那神秘的低语声中满是柔媚,但一种人类血脉深处苏醒的原始本能提醒着他:有未知的顶级掠食者在注视,停下来不要动,也许那东西还能放过你。

  瓦伦队长并未被那神秘存在选中,没听到那神秘低语。但他身下那匹身经百战的战马此刻眼睛瞪得露出眼白,鼻孔剧烈翕动,像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般战栗着。

  他勒住缰绳,鞭打了它一下,马没有动。鞭打第二下,马还是没动。第三下——马后腿一软,直接因恐惧昏倒在地,将主人从马鞍上甩了下来。

  高等位面的任何一个超凡职业者在此刻都会选择转身逃跑,因为他们知道,眼前的迹象预示着你已经闯入了某头恐怖存在的巢穴。

  绿龙。

  在所有真龙种中,绿龙可以是最不像龙的一种。它们不像红龙那样用烈焰和焦土宣誓主权,不像金龙那样以威严迫使众生臣服。它们往往孤独地栖息在古老的森林深处,将废墟和古树塑造为活着的迷宫龙巢。

  和其他高傲的龙种不同,尽管绿龙生性孤僻,可以在迷宫般的巢穴中潜伏几个世纪而不显露自己。但它们却对人形种族充满好奇,这群百无聊赖的大家伙酷爱观察凡人,玩弄凡人。

  它们的低语常被愚昧的异教祭司解读为神谕,他们随手制造的幻象被奉为神迹。这些凡人往往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崇拜的森林神的真身。

  绿龙也是罕见的会主动与凡人进行结合的龙种。

  无数野蛮民族的传说中都有着森林神与凡人结合孕育子嗣的神话——而真相往往不过是一头绿龙在玩弄自己的玩具,那些被尊为森林之子的神裔亦不过是绿龙与凡人交媾产下的杂种。

  突然间,众人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毫无征兆地裂开了。那些生长了几百年的枝桠向两侧缓缓退去,露出了一对属于某种冷血爬行类的巨大翡翠色竖瞳,一头通体青色的庞然大物露出了宏伟的身躯。

  是龙。

  不是翼手龙那样有翼的爬兽,这是一头真正的巨龙——一头神话中的伟大存在。

  她的体长超过四十米。森绿色的鳞片闪烁着潮湿的光泽,每一片都有盾牌大小。她的双翼展开时,遮蔽了整片林间空地上方仅存的天光。她那古树般崎岖的巨大犄角向后弯曲,在雾中发出微弱的磷光,角尖还有火星般细小的光点飘落。

  巨龙的头颅缓缓低下,巨大的竖瞳一一扫过这些小虫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排森冷锋利的龙牙。

  那庞然大物在笑,是一种带着残忍愉悦的笑。

  瓦伦队长的双腿这一刻终于软了,整个人瘫坐在泥泞中,裤裆湿了一片。看着自己手上那可笑的翼手龙肋骨长矛,又看看头顶那青色的庞然大物,他终于明白此前的“豪言壮语”到底有多荒唐。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好不到哪去,有的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念诵祷词,有的直接晕了过去,从马鞍上重重栽下,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只有小埃里克意外地没有倒下,兴许是连日来的恐惧已经让这个可怜的小农奴彻底麻木。他在巨龙投下的阴影里仰着头,浅灰色的眼睛倒映着那双翡翠色龙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像身后的民兵们一样倒下。

  他在看她。

  而她也在看他。

  突然间,流动液体一样的奇异光芒从从巨龙的身体内部涌出,那庞大生物的轮廓开始变形,四十米的庞大龙躯在光中不断地融化重组。

  鳞片收缩为晶莹雪肌。

  龙角化为如瀑的青色长发。

  光芒散去,只存在于古代神话中的林中仙女梅露西娜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着无限美好的胴体降临在一群卑贱凡人面前。

  她赤足虚踏,每一步落下,都似有无形的雾气化作看不见的阶梯。她在众人头顶的位置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群闯入者。

  青色的纯净长发每一根发丝都如同极品翡翠般毫无杂质,林中女神晶莹绝美的赤裸胴体在雾气中熠熠生辉,泛着圣洁却又淫靡的光泽。呈现出最完美的黄金比例,散发着超越凡俗美女的性感与神性诱惑。

  她娇嫩如樱桃的粉艳乳尖傲然挺立着,两团浑圆硕大的雪球因姿势微微坠下,却更显沉甸甸的诱人重量。纤细却柔韧的蛮腰之下,满月般肥腴弹翘的圆润雪臀行走间轻轻摇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修长细滑的光裸长腿浑圆无暇,紧绷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到一个毛孔,雪白剔透中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透过龙女腿间三角形的缝隙,饱满如沃雪的浑圆阴阜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白里透粉的蜜缝紧紧闭合着,散发着淡淡的欲望腥甜。

  姣白无暇的白腻美足形状十分优美,细腻的脚背白皙柔嫩,斜敛整齐的十趾像是珍珠雕琢而成,洁白趾尖上点缀着花瓣般娇美的趾甲。珠圆玉润的趾肚透着淡粉,再下面的趾沟肌肤薄嫩娇腴,趾缝白嫩细密,脚后跟粉润浑圆。

  青发的绝美龙女微微张开朱唇,露出了比人类略尖的整齐贝齿。舌尖在两排牙齿之间轻轻一点,像是在品尝空气中凡人们恐惧的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瓦伦队长身上,盯着他手上那根翼手龙肋骨制成的长矛,还有他湿漉漉的,散发腥臊味的尿黄裤裆。

  “你们这些凡人闯进了我的领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责备,像一个母亲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居然还把它弄脏了,真是罪不可赦。”

  一位年长的中年民兵第一个崩溃,他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上,额头磕在泥泞中,哭泣着祈求着:

  “伟大的森林仙灵!!!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是有意打扰您的安宁……”

  那颠倒众生的赤裸美女甚至没看他一眼,仅仅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老民兵的哭喊声就戛然而止。

  无数活蛇一样的藤蔓从他的嘴里涌出,从鼻腔钻出,从耳孔钻出,从眼眶钻出。那些恐怖的藤蔓吮吸着新鲜的人血,在空气中开出细小的血色花朵。

  男人的身体在十秒钟内变成了一座开满血之花的藤蔓雕塑。然后,那些藤蔓像蟒蛇一样迅速绞紧。骨骼碎裂的声音像一连串干燥的树枝被折断,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藤蔓散开,那些血色花朵迅速凋零腐败,分解为泥土,老民兵的尸体消失了,连血液都没留下。

  “第一个。”青发龙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数羊。

  剩下的两个骑手同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一个转身就冲向他的马,但那匹灰色的母马挣脱了缰绳,消失在了雾气中,只剩下断裂的缰绳在风中摇晃。他没有犹豫,撒开双腿朝着来路狂奔。然而他刚跑了大约二十步,地上的影子就突然裹住了他的双腿。

  他摔倒了,脸砸进泥泞中,嘴巴里灌进了冰冷的污水。他试图爬起来,但影子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上下。脚下的大地在这一刻张开了嘴巴,将他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他的尖叫声持续了五秒钟,然后被泥土堵住了。地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挣扎时留下的抓痕都被泥土自动填平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第二个。”绿龙美人露出愉悦又残忍的绝艳笑颜,冲击着在场每一个目击者的理智。那血腥与残忍的画面,与她圣洁淫靡的赤裸胴体形成强烈到令人灵魂战栗的反差。

  第三个骑手正是之前劝告过瓦伦队长的矮壮民兵,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这毫无意义。矮壮男人朝那仿佛森林仙女般的致命尤物跪了下来,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般低着头,不敢看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绝美裸体。

  然而梅露西娜只是多看了他几秒钟,随即就失去了兴趣。一团粘稠的毒雾包裹了骑手全身。毒雾渗透了他的皮肤,进入了他的肺腑。

  他的脸色在几秒钟内从苍白变成了灰绿,嘴唇从血色变成了紫色,眼睛从睁开变成了闭合。只是他在倒下前还是忍不住抬头,贪婪地望向龙女丰满赤裸的娇躯。丰硕的白嫩乳球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肥翘的圆月臀瓣在转身时摇曳生姿,腿间隐秘的粉嫩缝隙在雾中一闪而逝,成了他生命中看到的最后画面。

  最后,庄园派出的追兵只剩下瓦伦队长一人。

  赫鲁特庄园最勇猛的骑士,那个曾经跨过无数尸体的“屠龙勇士”此刻瘫坐在地上,脸色恐惧的发白,看着那一点点接近自己的裸体女神,湿漉漉的腥臊裤裆可耻地支起了一顶大帐蓬。

  他颤抖着抬头,目光却无法从青发女神的粉润玉足与光裸玉腿间移开分毫:“女神饶命!!!我们……我们只是追捕一个庄园的逃奴……”

  龙女微微俯下身,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丰满硕大的雪滑乳球几乎要触碰到跪伏的刀疤男人头顶。她的声音带着戏谑:

  “逃奴?可在我的眼中,你们凡人都没什么区别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仿佛一个百无聊赖的贵妇正用银针挑逗困在笼中的金丝雀。

  梅露西娜那双翡翠色的冷血竖瞳紧紧盯着瓦伦,紧接着她洁白丰满的娇躯缓缓落在了地上,龙女低下头,嫌弃地看着吓到尿了裤子还忍不住发情的男人。

  然后她的嘴角大幅上扬,这是属于掠食者狩猎开始前的愉悦。瓦伦队长只怕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和贵族老爷狼狈为奸,享受猎杀农奴快感的他,有朝一日也会在上位者手里落得相同下场。

  青发龙女美玉雕琢的赤足踏在瓦伦面前的泥泞上,他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人脚丫。人类的脚掌因为长年行走会厚硬起茧,但她的足底光润如脂,如新生婴儿般柔嫩粉润。看不见一丝硬皮和粗痕,甚至连细纹都不见一条,每一寸都异乎寻常地洁净皎白,像从来没有踩踏过地面一样。

  此刻这双娇美玉足离瓦伦队长越来越近,直到踩在了他的刀疤脸上!

  珠圆玉润的莹白脚趾张开,紧紧夹住了刀疤男人的鼻梁。花瓣般柔嫩的纤细脚掌覆盖了他的嘴。粉润浑圆的脚跟死死抵住了他的喉咙。

  瓦伦的双手本能地痉挛着抓向脸上那让他窒息的皎白美足,但却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一样,他的大脑彻底崩溃了。

  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无法挽回,他残存的理智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干脆享受吧! ! !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瓦伦队长,这个曾经屠过伪龙,奸杀过庄园里无数女奴的男人,被一头人形真龙的赤足死死踩在脚下,娇腴温热的粉润足心压在了他的口鼻上。

  在彻底窒息的前一刻,他的嘴唇在龙女玉足下弯成了一个畸形又幸福的弧度。

  他终究品尝到了母龙的滋味儿。

  梅露西娜感觉到他嘴唇的蠕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底下这个虫子般令人作呕的刀疤脸。他的眼睛已经翻白了,嘴里冒出血色的泡沫,但他的嘴角却是上翘的。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带着一丝嫌弃。 “真恶心。”她低声说。

  然后她加了一点力。

  青发美女粉润浑圆的足跟狠狠压进了刀疤脸的喉结,随即脚下传来软骨碎裂的低沉声音,像一个熟透的苹果被捏爆。瓦伦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松弛下来。

  他最后的满足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眶中渗出一道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泪水。

  梅露西娜将沾着血水的光洁玉足从他脸上抬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底的污渍——满是血迹和某种人类体液。她的嘴角撇了撇,轻轻跺了一下,她的赤足就恢复了之前皎白如玉的干净状态,甚至连泥泞都没有沾上一粒。

  “这是最后一个了。”她说着,然后便转过了身。农奴少年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教会口中的伪神,眼前的美景却让他简直怀疑自己早就已经死去,灵魂堕入了某个淫靡的梦境。

  埃里克此时正瘫坐在苔藓上,震惊与恐惧席卷他的心神。他呆呆望着眼前这具令人目眩的晶莹胴体,眼神完全无法挪开半分,这简直是超越凡俗想象的完美!

  梅露西娜翡翠般剔透的青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根发丝都在雾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胴体合乎最完美的黄金比例,起伏的线条充满极致的生命力与野性之美。

  她是高贵圣洁的自然仙灵,却赤裸着将最原始的诱惑展露无遗。

  她高耸的雪滑乳球傲然挺立,上翘的弧度仿佛在向世间的一切雄性宣告着不可抗拒的征服力。乳尖色泽樱红,淡润粉晕微微圆拱,肤质细腻如象牙雕琢,却又带着温热的生命脉动。每一次呼吸都令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球轻轻晃荡,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她的腰臀曲线仿佛美人鱼一般流畅,却比任何传说中的海妖更加妖娆致命。腰臀交接处的曼妙曲线微隆,尘世上几乎没有任何女人能够企及,那种极致的S形弧线既像女神般圣洁,又满是能挑起原始兽欲的诱惑。

  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向下便是那两瓣浑圆硕大的满月美臀,两瓣臀丘既硕大又浑圆,而且惊人挺翘,光是看着就令人血脉贲张。那对羊脂白玉般莹润剔透的多汁大蜜桃轻轻摇曳,荡出层层臀浪,仿佛一掌拍上去便会反弹出惊心动魄的颤动。

  完美得超乎想象的修长玉腿浑源丰腴,细滑雪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向下,紧绷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三角缝隙中光洁肥嫩的蜜缝正紧闭着,隐约可见晶莹水光,散发着蕴藏着原始繁衍之力的腥甜。

  姣白无暇的玉足优美至极,但埃里克不会忘记,就是这只白腻玉足在刚刚残忍优雅地夺走了凶残的瓦伦队长的性命,然而她的足底却未沾染半分脏污,雪嫩的脚心依旧干净娇嫩,带着令人疯狂的幽香。

  这个卑微的农奴小子喉结剧烈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灵魂在剧烈颤抖着,既想转身逃离眼前这超越认知的恐怖存在,又渴望永远沉沦在她完美肉体的怀抱之中。

  情窦初开年纪的他也曾偷看过赫鲁特庄园的大小姐洗澡,那位被整个庄园的男人私下奉为白天鹅的贵族少女皮肤白皙,身段窈窕,是个少见的佳人,可在眼前的仙女大人面前简直如同丑陋的猪猡!

  领主小姐的裸体只能让他短暂冲动,而仙女大人裸体的每一寸线条、每一次乳浪与臀颤都让他血液沸腾,理智如雪遇烈阳般融化。

  他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从破烂的粗布裤裆中蹦出,怒挺而起。那根属于农奴的粗黑肉棒青筋暴起,棒身渗着粘腻腥臊的前列腺液。埃里克羞耻不已,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绝色美人真身是能毁灭王国的绿龙,可那极致的肉体之美已将他的欲望彻底点燃!

  梅露西娜见他这副模样,樱唇轻启,发出银铃般的咯咯轻笑,笑声带着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头被她魅惑的幼兽。她赤足轻点踩在苔藓上款款走向年轻的小农奴,微微张开的皎白脚趾嵌入湿润绿意之中,足心娇腴粉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在埃里克面前停下,她低下头满是好奇地打量着少年,锋利如刀的指甲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埃里克被迫直视她翡翠色的竖瞳,在幽绿龙瞳的倒影中,他看见了自己——一个满脸泥血的黑瘦少年,挺着一根昂扬充血的腥臊大肉棍,直直的对准身前的青发美人耸立着。

  “小家伙。”青发的女神咯咯笑着,“我怕能感受到,你是沼泽民的后裔,祖先曾侍奉过我。”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和那几只恶心的小虫子一样,在我的圣林中以另一种形态得到永生。”

  龙女的手托着他的下巴。他能感觉到她指尖冷血动物一样的冰凉体温。

  “第二个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猫儿玩弄老鼠一般似笑非笑的说道:

  “正好我的上一任伴侣死了几百年了,你来和我交配,来满足我的下面……”

  梅露西娜还没说完,埃里克就兴奋地跪了下来,双膝重重砸在泥苔上,他用尽全身力气点头:“我……我属于您,伟大的林中仙女……我的命运,从此刻起完全属于您……”

  梅露西娜满意地轻笑,抬起似雪赤足,五枚珍珠般剔透的白趾优雅踮起,轻轻点在他黑黑的下巴上。那足底带着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润似羊脂美玉的润腻玉足泛着瓷器般奶白晕泽。珠圆玉润的脚趾精致可爱,粉润足心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埃里克一时还不明白女神大人的用意,心脏却狂跳不止。因为下一刻,那只玉足竟从他的下巴一路缓缓滑下,嫩如凝酪、滑如敷粉的趾颗感触直接点到了他的嘴唇上。足心娇嫩光滑,脚趾灵活而有力,那带着微微的温热与湿润露珠的触感几乎令他兴奋欲狂。

  恐惧被彻底抛诸脑后,农奴少年激动地张开大嘴,将五枚细长玲珑的玉趾一口吞纳进了嘴里。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滋啧、滋啧”地不停啜吸咂吮。咸甜的足香、滑嫩的趾肉、微微弯曲的趾缝……每一处都让他理智崩溃。

  他像最虔诚的信徒般吮吸着仙女大人的玉足,舌尖钻入趾缝,卷走每一滴露珠与幽香,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少年胯下的大肉棒涨得发痛,青筋暴跳,几乎要当场喷射出来。

  梅露西娜微微眯起眼,另一只玉足也抬起,轻轻踩在埃里克干瘦的胸膛上,将他缓缓压倒在柔软的苔藓上。娇腴温软的粉润脚掌碾压着他黝黑粗粝的皮肤,皎白细嫩的脚趾踩着他的身体向下游走,那极致柔嫩的触感让黑瘦小农奴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梅露西娜低垂着翡翠色的眼眸,俯视着跪伏在自己玉足之下的卑微凡人。青色发丝扫过自己的乳峰与腹部,带来更多颤动。她俯身更低,让丰满白腻的乳球真正贴上埃里克的脸庞。柔软、沉重、温热的乳肉包裹着他的面颊,樱粉乳尖轻轻摩擦少年枯裂的嘴唇。

  埃里克已彻底沉沦,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对巨大雪腻的大乳球。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远超凡人的饱满与重量。粉艳艳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疯狂打转,企图吸吮出更多甜美滋味。

  青发的林中仙女审视着痴迷地抱着自己硕大双乳吮吸的年轻农奴,此刻她的思绪飘回了那璀璨却已崩塌的神话时代。

  她是梅露西娜,法莲位面最后一条真正的绿龙。自那异界神使杀死她的上一任伴侣朱亚诺斯后,魔法之风四百年来不断地衰败,曾经翱翔天际的同族几乎都陷入了漫长的沉睡,在世界尽头等待苏醒。

  在龙族中,她的欲望本不算强烈,古代神话中她也不是以放荡着称的女神。但孤独早已将她缠绕得喘不过气,她需要尽情交配来宣泄心中的烦闷,享受最纯粹的快乐。

  神话时代她有过几位强大的伴侣,那些雄龙的龙根曾让她体验过撕裂般的极乐,只是那些曾经与她共度长夜的雄龙早已长眠,可与人类结合……极少,极少,人类曾经在她眼中不过是寿命短暂的虫子,如今却成了她仅剩的交配选项。

  尽管她在神话时代也有过两三个人类情人,但他们全都是拥有龙脉的高等龙裔,是在史诗中创下丰功伟绩的半神大英雄,从未有埃里克这样真正低贱的纯血凡人靠近她的身侧。

  由于缺衣少食导致的发育不良,埃里克不仅丝毫谈不上俊美强壮,甚至反而有些丑陋。黑瘦的躯体布满逃亡留下的伤痕,肌肉紧绷却缺乏力量,胸膛起伏急促,带着凡人独有的脆弱与坚韧。

  可当她的目光下移,落在埃里克胯间那浓密黑毛丛中垂着的黑黝黝巨根时,一股久违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她全身。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即使未完全勃起,也已显露出惊人的尺寸与重量。它沉甸甸地垂着,表面布满青筋,顶端硕大的龟头隐在包皮之中,散发着浓厚膻郁的雄性浓精气味。

  那气息对凡人女子而言或许粗俗不堪,对她这头古老绿龙而言,却如最烈的陈年美酒般直冲入鼻,瞬间点燃了体内沉睡已久的交媾欲望。

  梅露西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朱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舔下唇。她感到下体生出无限瘙痒的湿意,饱满肥嫩的阴阜开始缓缓充血,蜜穴深处分泌出温热黏滑的花浆,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那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丰硕乳球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樱粉乳尖挺立如樱桃,渴求着触碰。她知道埃里克只是个低贱的农奴​​,可对她这样的超凡存在而言,凡人中的国王与奴隶毫无区别。

  她享受着这份来自埃里克的痴迷与欲望,同时也隐隐期待——这个黑瘦精壮、眼神坚毅不服输的农奴小子,或许真能给自己漫长的生命带来久违的乐趣。

  “……来吧,凡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龙威却又柔媚如丝,眼神明明满是笑意,埃里克却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恐怖的危机感。那是上位捕食者注视猎物的目光,是古老真龙戏耍蝼蚁般的兴致。

  敏锐的感知力让他本能地想转身逃跑,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半分。极致快乐如潮水般侵蚀着他的思绪,灵魂仿佛要被吸入对方那双幽绿深邃的龙瞳之中。

  梅露西娜咯咯笑着,就在少年既期待又恐惧的眼神中,青发美人樱粉香唇上下张合,声音如最甜美的蜜酒,吐出带着令少年差点激动昏厥的话语:“好好侍奉我,逃亡者……如果你可以带给我足够的快乐,我可以允许你插入我的身体哦~”

  梅露西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法,笑吟吟地轻轻转过身子,将那对硕大如白玉磨盘的性感大肉臀对准埃里克的脸庞。雪光盈盈的臀瓣浑圆硕大、结实弹翘,每一寸肌肤都如上等羊脂玉,却带着野性十足的弹性与重量。青发的龙女将晶莹硕臀慢慢下压,深邃魅惑的乳沟在俯身时更加明显,而那对硕大无朋的白腻巨臀则彻底摊开,压在了少年头上。

  “嗯~~~”一声充满魅惑的闷哼从她琼鼻中溢出。修长的玉腿屈起不住颤抖,她绷紧腰肢,将那滑腻雪硕的臀肉不断下压。饱满如沃雪的阴阜带着温热湿意,直接亲吻上了埃里克的嘴唇。

  一抹水润嫣红的粉嫩蜜唇如肥美的花瓣般张开,媚肉好似活物般蠕动着钻进小农奴的嘴巴。那逐渐灼热的呼吸气息,反过来刺激着青发美人下身蔷薇花般娇美的蜜穴瘙痒酥麻,粉腴圆翘的大屁股很快随着肉体快感弥漫上浓郁汗汁,混杂着蜜穴不断分泌的下流骚水,将大片雪嫩臀肉滋润得水潺潺、湿漉漉。

  梅露西娜不断扭胯摆腰,将白腻肥美的臀肉骑在埃里克的脸颊上肆意磨蹭。饱满蜜穴翕张蠕颤,吐出大量鲜热浓郁的腥甜花浆,尽数涂抹在了他的脸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灌入他的鼻孔。

  埃里克品味着嘴唇上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好似一股带着强大能量的温暖洋流正灌入自己嘴里。带着咸湿刺激的海水味道,以及一阵窒息的难受感,却又让他灵魂战栗。传说中沐浴龙血的勇士刀枪不入,而此刻,属于绿龙的体液正以最淫靡的方式灌入他的身体。埃里克感到浑身燥热,血管中仿佛有古老的魔力在涌动,体能正向着超凡龙裔的方向悄然发生着蜕变,尽管这蜕变方式是如此淫乱、如此下流。

  黑瘦少年本能地伸出双手,狠狠抓住了仙女大人在自己脸上肆虐的那丰硕雪嫩的大肉臀,十指深深陷入弹性惊人的臀肉中,指尖几乎被柔软却结实的臀瓣完全包裹。他伸出舌头,努力舔弄起那丰沃肥美的蜜穴,用力往那湿润紧致的最深处探索挺进,十分有力地卷动搅拌起来。嘴巴也不时含住那黏腻肥厚的蜜唇吮吸挑逗,舌尖挑逗着那颗渐渐肿胀的阴蒂。

  “啊…………就是这样……再深一些……”梅露西娜发出癫狂的浪叫。她已经近百年没有和任何雄性生物做爱了。积压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屁股不断甩动着,肉穴里湿滑花浆翻腾不止,琼鼻中喷出阵阵娇喘。

  从她的视角看去,这个黑瘦的农奴小子正被她完全压在身下,脸庞完全埋没在她肥腴雪嫩的巨臀之间,只能听见他“咕啾、咕啾”的激烈吮吸声,以及他粗黑肉棒在空气中愤怒跳动的啪啪声。那根原本疲软的巨根此刻已完全怒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浓稠的前液,散发着更加浓烈的雄性膻味。

  梅露西娜一边享受着少年舌头的深入,一边伸手向下,修长的玉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黑的肉棒。她轻轻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活力与热度。指尖抹过马眼,将那些黏滑的前液涂抹在整个棒身上,然后低下头,张开樱粉香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滋……啧……嗯……”她一边前后吞吐,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吮吸着那属于凡人却让她沉醉的浓厚气味。属于古老龙族的尊严早已被欲望吞没,她现在只想彻底占有这个凡人,也被这个凡人彻底占有。

  埃里克在绿龙美人的巨臀下近乎窒息,却更加疯狂地舔弄。舌头深入龙女蜜穴最敏感的软肉,卷动着那些不断涌出的花浆,大口大口吞咽。龙族体液的能量让他肌肉鼓胀,伤口快速愈合,眼中甚至隐隐浮现出淡淡的光芒。

  他的双手更用力地揉捏那对大白蜜桃般的肥臀,将臀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用力拍打,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梅露西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的浪潮已攀升到顶峰。她猛地挺直腰肢,硕大的白腻硕臀死死压在埃里克脸上,蜜穴剧烈抽搐收缩。 “啊——!来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全身抽搐,积蓄已久的高潮欲望彻底爆发。晶莹莹润、带着强大魔力的花浆一次又一次喷射而出,如甘泉般全部灌进了黑瘦年轻农奴的嘴里、鼻腔里,甚至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到脖颈。

  那些液体蕴含着古老绿龙的生命精华,让埃里克的身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皮肤下隐隐浮现龙鳞般的纹路,力量暴增,却又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 ! !

  梅露西娜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她缓缓抬起硕臀,让埃里克得以大口喘息。他的脸已完全被她的蜜汁涂满,嘴唇红肿,却带着狂热的笑意。那根粗黑肉棒在她的玉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随时都会喷发。

  她转过身面对着埃里克,丰硕的雪球紧紧压在少年胸膛上,樱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毫无杂质的青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将两人笼罩在翡翠般浓绿的香氛之中。

  “还不够……远远不够……”青发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她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跨坐在埃里克腰间,将那湿润到极致的肥美蜜穴对准了他怒挺的粗黑巨根,缓缓下压。

  随着她缓缓坐下,那两瓣厚润肥美的粉红色花唇在埃里克那根如鹅蛋般钝尖、硕大狰狞的鸡巴龟头下被蛮横地戳分。厚实的阴唇宛如黏润的腴脂,在尚未进入穴口之前,就被巨大的冠状沟完全裹住,像是一只贪婪的贝蛤,死死地咬住了这根属于卑贱农奴的肉棒。

  “唧——咵!”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渍声响起,梅露西娜终于狠狠地深坐到了底! ! !

  蜜穴内团团叠折的媚肉被大鸡巴强行撑开,形成一个紧绷的O型。在那极致狭窄的膣穴入口,肿胀的龟头被夹得猛然一缩,仿佛被无数个小嘴在啃噬。那种欲将灵魂夹出窍的极致紧腻感顺着棒身一路蔓延,强健而极富生命力的膣肌如同无数条饥渴的肉虫,一重又一重、繁密无比地蠕动着,错综堆叠的肉褶在惊人的黏热中拼命咬吸,试图将这根异物彻底吞噬。

  “嘶——!!!” 埃里克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榨得屁眼猛然一紧,长长地嘶出一口气,粗壮的青筋在鸡巴根部剧烈跳动。

  “把你所有的浓精……全部射进我的子宫……我的凡人爱侣……”林中仙女湿滑紧致的蜜穴完全吞没了埃里克那根粗黑的农奴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绞紧,发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咕啾”声! ! !

  幽暗深邃的森林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味与雌龙发情的浓郁麝香。参天的古树交织成巨大的绿色穹顶,过滤掉大部分阳光,只剩下斑驳的微光落在潮湿的苔藓与腐殖质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来自雌龙发情期的浓郁甜香。在这一片静谧的原生态绿意中,一场最原始、最下流的肉体搏杀正在上演。

  那头平日里高不可攀、拥有绝世容颜的青发龙女此刻赤着丰腴玲珑、晶莹剔透的巨龙胴体,肆无忌惮地骑在埃里克发育不良的黑瘦身体上淫荡的起伏着!

  林中仙女湿滑汗润的雪肤仿佛晶莹剔透的水玉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线条匀停的小腿此刻正跪伏在苔藓上,因为激烈的动作,脚踝绷直,向天空露出了两只粉润白嫩的晶莹足心,在剧烈的快感中不安地蜷缩着,像是在渴求着男人更深入的抽插!

  翡翠般璀璨的青色长发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甩动,她胸前那对结实饱满、滚硕挺翘的巨乳在空中疯狂晃悠。因为过于丰满,雪乳的下缘在重力作用下形成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而顶端的乳头早已被快感顶得硬如石子,在剧烈的震颤中上下跳动,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得燥热不堪。

  象牙般细腻洁白、丰腴且修长的美腿死死地跨蹲在埃里克腰侧,由于过度用力,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抖。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疯的肥腴大白蜜桃因为骑乘位的压力而向两侧摊开,显得愈发结实饱满,白花花的滑腻臀肉泛着淫靡的光泽。

  “啪!!!”

  随着一声响彻林中的清脆肉体碰撞声!仙女大人浑圆滚硕、丰满结实的大屁股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向下一坐到底。富有弹性的白腻臀肉剧烈震颤,抖起一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浪,甚至因为惯性狠狠地回撞在少年大腿根部,视觉冲击力极强。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小埃里克巨大的肉棒都从青发美人臀下倏然现身,随即又被那敦实肥美的翘臀深深地压回去,直到尽根没入。肉棒长驱直入,暴力地穿过那层层叠叠、如同海葵般互相啮咬、毫无缝隙的细窄膣管,精准而狠辣地直击美人深处那颗酥软的花心。

  埃里克每一次向上抽拔,都必须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从那吸缠如掐、贪婪无比的龙族蜜穴中将肉棒抢救出来。而每当肉棒即将脱离之时,那肥厚而红润的蚌唇便会被强行带出,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嘟翻绽放之态,即便到了最后一刻,那些红嫩的蜜肉依然死死咬住棒身不肯松口。

  而当梅露西娜向上抬起时,满月般的圆翘雪臀因紧绷而挛鼓,将那根肉棒几乎拉至极限。原本紧闭的嫩蚌被强行撑得翻绽开来,粉红色的内壁被撑到近乎透明,清晰可见被肉棒撑出的形状,埃里克的整个胯部仿佛都被她的蜜穴死死夹提了起来!

  她一会儿前后款摆,一会儿上下蹲耸,整个身体的节奏多变得仿佛在跳一支名为“发情”的舞蹈。然而,在这场华丽的舞步中心,唯一不变的是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它时而被深深没入雪白的胯间,消失在紧致的肉墙之后;时而又带着大量的白浆,狼狈地从翻开的花唇中绽出,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由于长时间的高频率摩擦,她那光润白皙的臀丘已经被磨得通红,艳丽得惊心动魄。不仅如此,大腿根部和臀缝间还沾染着大量从膣内溢出的淋漓白浆。每一次起伏,稠白如乳丝般的晶莹液体就在她的臀肉与埃里克的胯部之间被拉扯、断裂,然后再次融合,将这片森林的泥土都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由于交合太过激烈,蜜穴周围积攒的粘稠淫水已然决堤,汩汩外溢,将两人的私处濡湿得一片狼藉,即便是如此粗大的鸡巴,也根本堵不住那奔涌而出的爱液洪流!

  就在一次凶狠的撞击瞬间,古老绿龙的美眸猛然失神,身体剧烈痉挛。只见那湿红的蜜裂上部犹如银瓶乍泄,一道浓稠的、紧凝的透明水线伴随着她的高潮,竟直接从被撑成O型的穴口之中,“噗嗤”一声飙迸而出,溅在了少年的腹股沟上!

  “啊啊啊——!!!太深了……要把人家……把人家肏坏了!!哈啊……!”

  青龙女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濒临崩溃的哭腔。而在她胯下的埃里克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似于死亡的快感之中。他惨叫着,双目泛白,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对于他而言,这种过量的快感已经转化为一种剧烈的痛楚。

  那口恐怖的巨龙蜜穴毫不留情地发挥着它的威力,那些蠕动的穴壁不遗余力地夹住肉棒的每一寸角落,用极致的紧实感将其死死箍住。精液早已在之前的冲刺中多次失控地喷涌而出,但上面的美人显然还没有满足,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突然一松一紧,​​利用强大的肌肉力量,猛地将埃里克再次推入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哦——!!!” 埃里克发出了一个更加扭曲、破碎的喊叫,他的脊背弓起,在龙女那如水玉般温润却又如枷锁般紧致的肉体掌控下,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囚徒。

  在这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中,少年猛地弓起脊背,两只粗糙黑瘦的手掌狠狠地抓住了梅露西娜那对颤巍巍的丰硕乳球。他一边用力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弹润与饱满,将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另一边,胯间却如同疯狂的打桩机一般,对着那口深渊快速地上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剧烈的肉响。

  硕大紫红的肉棒如同同一柄灼热的烙铁,在母龙那无比紧窄、炽热的嫩穴之中疯狂穿梭。那膣内空间简直是一座由肉欲构建的迷宫,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肉褶在强悍膣肌的死死吸夹下,化作数不清的软腻肉刀,在每一次进出之间,不仅是对肉棒的包裹与掐挤,更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蠕动,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一遍遍刷勒着杵身,将快感推向癫狂的顶点。

  这种极致的快感已经突破了人类生理的极限。生命中最珍贵的精华,一次又一次地被那口贪婪的巨龙肉穴硬生生地夹射出来。埃里克很清楚,对面这个绝色美人其实是一个能吞噬他一切的致命魔窟,但这深入骨髓的欢愉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像个献祭的信徒,奋不顾身地向着那粉红色的诱惑深渊纵身跃入。

  事实上,若非此前他在梅露西娜的花穴中饮尽了无数次浓稠的蜜水,从而在基因层面蜕变为一名低等龙裔,这样一个凡俗之人早该在真龙的榨取下精尽而亡。毕竟,凡人之躯与真龙之间的鸿沟,远比山川海洋更为深邃。

  然而此时此刻,梅露西娜那柔软的巨龙花心竟展现出了神迹一般的功效——那里宛如天下最神奇的温润泉眼,一股又一股湿热、磅礴的能量在交合的瞬间源源不断地滋养着男人疲软的肉棒。在这种超自然的浸泡下,原本应当枯竭的肉棒反而愈发地坚硬、肿胀,甚至在尺寸上产生了令人惊恐的膨胀。

  于是,浓厚如霜的精液化作一股股白色的激流,咆哮着注入进那粉色的诱惑深渊之中。埃里克疯狂地耸动着腰身,在肉壁的紧箍与能量的灌注中,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恨不得将尿道内最后一滴精液都彻底排空,将自己所有的存在全部倾注在这个淫荡的龙之圣杯里!

  ,随着最后一次近乎毁灭性的深度贯穿,森林中那场抵死缠绵的肉欲鏖战终于缓缓落下帷幕。四周重新回归了诡异的静谧,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更反衬出此处方才经历的混乱与疯狂。

  空气中浓郁的雄性麝香与雌龙发情时的甜腻馨香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在两人相拥的躯体之间,汗水、晶莹的淫蜜、浓稠的精液以及时不时溢出的津唾,在激烈的摩擦下早已融为一体,化作一层黏腻、湿滑的银色薄膜,覆盖在彼此交叠的肌肤上。那具曾经高傲的晶莹胴体如今瘫软在豆芽菜般发育不良的黑瘦少年怀中,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粗鲁揉捏出的红晕,像是一件被随意蹂躏过的精致瓷器。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谧中,偶尔还会响起一声夹杂着高昂的淫叫,那是雌龙在快感余波中不自觉的抽搐,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极致的舒爽与空虚。而与之呼应的,是埃里克那如同垂死野兽般剧烈浑浊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抽空了仅剩的全部力气。

  绝世美艳的雌龙和卑贱黑瘦的农奴就这样赤裸地纠缠在潮湿的苔藓与残破的草地上,一片狼藉的下体依然紧紧地衔接在一起,将最后一点温热的白浆在缓慢的吮吸中彻底交换干净。在这片被欲望浸染的森林之心中,两具被本能驱动的肉体在浓稠的爱液与汗水的洗礼中,共同沉溺于这场禁忌的极乐深渊。

  对于绿龙梅露西娜而言,埃里克不仅仅是一个卑贱的农奴,更是一个能让她在永恒孤独的长生岁月中感受到快乐的伴侣。这头绝美龙女以一种近乎随兴的姿态,将这个黑瘦的农奴少年变成了自己的私人禁脔,扶持他走出森林,将北方的部落拧成一股铁流,最终坐上了大公宝座。

  在随后的数十年里,绿松公国成为了大陆上最后的异教徒聚集地。青发的林中仙女用她那宽广的子宫为埃里克在一生中孕育了数十个继承人。产后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蜜穴变得更加松软多汁、从而能让凡人丈夫捅得更加深入。这头孤独的雌龙逐渐和普通同族一样,逐渐沉溺于交媾的快乐中,沉溺于孕肚被孩子填满的满足感中。

  但圣战终究来了。至高王的旗帜与教会的军队汇成一道钢铁洪流,淹没了北方的森林与沼泽。大公国被迫选择了皈依。公爵在带领子民在圣水中洗净了异教徒的名字。

  那一天,北海沿岸所有的人都看见了:一头巨大的绿龙从城堡上空升起,双翼遮蔽了太阳。她在云端盘旋了许久,她发出了最后一声低沉的龙吟,那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与不舍。随后,她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尽头。

  此后百年,圣光教会成为大陆唯一的信仰。但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这头雌龙成为了传奇英雄的摇篮。每隔几十年,总会有男人声称自己在森林深处与一位翡翠长发的绝美女子有过一夜艳遇。一批批拥有龙脉的英雄人物频繁诞生,甚至在粗犷的兽人部落中,疑似也出现了拥有苍绿龙鳞的强大混血种。

  有人说龙族是无情的,她们的生命太长,与人类的爱恋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季花开。她不会记住他们的脸,就像人类不会记住自己曾在路边摘下过哪一朵花。

  但那些流淌着龙血的灵魂,在历史中一代代绽放,从未断绝。

  后记:大沼泽是一片被诅咒与生机同时占据的混沌荒野。这里终年笼罩在浓稠的灰紫色雾霭之中,巨大的红树林根系像扭曲的巨蟒般没入深褐色的淤泥,偶尔有巨大的气泡从泥潭中破裂,发出“噗噜”一声闷响。然而,在这看似死寂的污秽之中,却隐藏着一个充满旺盛生机的半兽人村寨。

  这里的日子简单而粗犷,半兽人们住在用野兽骨架和茅草搭建的窝棚里,每天的任务就是狩猎、采集和在泥潭中摔跤。这个种族的外表以人类审美极其丑陋,皮肤是脏兮兮的墨绿色,獠牙外露,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

  但讽刺的是,他们的内心却淳朴得令人心碎,没有任何尔虞我诈,只有对强者最纯粹的敬畏和对同伴最简单的忠诚。

  夕阳西下,一群年轻的半兽人正扛着猎物凯旋。其中几个年轻的兽人勇士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的皮肤上零星分布着晶莹的苍青龙鳞,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凶悍,爆炸性的肌肉远超同伴,肩上扛着大沼泽中各种强大的猛兽尸体。

  “嘿!伙计们!”一名拥有龙鳞的兽人青年得意地大笑,露出两颗巨大的黄牙,“老爹又把妈妈的肚子搞大了!咱们怕是又要迎来一批新的弟弟妹妹了!”

  周围的兽人们纷纷哄笑起来。在部落的记忆中,十年前曾有一个美丽得不可思议的青发女人闯入了这里。她最初像神祇一样高傲,要求与所有雄性兽人进行交媾,但最终只有最强壮的大酋长才能真正地满足她,将她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自己粗大肉棒的肉欲孕母。

  此时此刻,在半兽人村寨中心最气派的一间木屋里,此时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音。

  “啪!啪!啪!”

  那是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伴随着女人带着强烈快感的娇喘呻吟。无需窥视,任何人都能想象出屋内那对男女正处于怎样的一种激情似火的盘肠大战之中。

  屋内的景象更是冲击力十足。一个皮肤脏绿、面貌丑陋得像块烂肉的雄壮半兽人正用他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墨绿大手,死死扶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绝美女人的纤腰。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用力拱举着美人妖娆丰腴的熟艳娇躯,强健腰身猛然上挺,一根粗壮硕长且布满青筋的墨绿色兽茎毫无保留地在美人那肥厚多汁的蜜穴中畅快进出。

  “滋——滋——!”

  飞溅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从美人蜜穴深处带出丝丝银线一般的晶莹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濡湿得一片狼藉。

  那有着一头纯净青色长发的神秘绝世美人高声浪叫着享受着兽人丈夫巨根的抽插,吹弹可破的无暇雪肤与兽人酋长脏绿色的粗糙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原本白瓷般光滑平坦的肚皮上此刻高高隆起——少说也怀有七八个月的身孕,由于兽人胎儿个头太大,美人整个硕大孕肚呈现出异常沉重的弧度。

  随着绿皮兽人的冲刺,青发美人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硕雪球在空中疯狂荡漾,荡起一圈圈养眼的乳浪,晶莹雪嫩的圆月硕臀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狠狠地撞击在兽人丈夫的脏绿腰腹上,粉腴弹翘的两座臀丘在瞬间的撞击中被挤压成一块往外瘫溢的肉饼,随后又在起身时迅速恢复成完美诱人的半球形。

  梅露西娜珍珠般莹润细嫩的脚丫在空中因为极致的舒爽而蜷缩着,粉润足心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绝世容颜此刻写满了淫荡,怀着孽种兽胎的巨龙孕肚随着兽人巨根的顶撞而微微晃动,圣洁与污秽、绝美与丑陋在这一刻交织在了一起。

  “啊啊——!好大……好深……!要把宝宝顶到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双臂紧紧搂住丑陋兽人丈夫的脖颈,在他耳边用甜腻得滴水的嗓音娇嗔道:“哦,我的丈夫……真是太舒服了……我们再多生几个孩子吧……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龙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