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界咨询」二楼的起居室被厚重得透不进一丝光线的全遮光窗帘死死封锁,将外界喧嚣的江东魔都彻底隔绝。室内没有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暖色壁灯投射出微弱的橘光,将空气中常年弥漫的那股冷冽香氛烘托得愈发浓郁。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烈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翻滚而出。曲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宽阔的方形胸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特种兵般紧致结实的腹肌沟壑蜿蜒滑落,最终隐没在腰间堪堪围住的那条纯白棉质浴巾边缘。他那一头黑色的短碎发湿漉漉地垂在眉眼间,黑色的瞳孔透过水汽,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大床边缘的那个身影。
绯红静静地端坐在那里。她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没有任何纽扣的束缚,仅仅依靠腰间随意挽起的一根细长红绳勉强系紧。领口大敞开来,冷白皮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挪不开眼的细腻光泽。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半球型乳房将真丝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高弹性的脂肪在衣襟深处挤压出深邃的阴影。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十指修长,包裹在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丝绸手套里。
曲歌扯下一条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喉结上下滚了滚。空气中除了沐浴后的水汽,还混杂着一丝绯红身上独有的金属冷硬与梅花清香的混合气息。他迈开长腿走近,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御姐面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小姐,那可是50万现金的全款佣金。刚刚在楼下,我看你战意可是很浓啊。」
绯红没有回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毫无遮掩的赤裸脊背上。她周身的空气隐隐扭曲,体表散发出的温度明显高于常人,将那股梅花的幽香蒸腾得更加甜腻。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生理本能的烦躁:「钱是不少,我刚刚那是晕头了,但是--」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如同浸透了鲜血般的红色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凶光,饱满的正红色唇瓣微微开合:「那东西是极阴之体。哪怕只是一丝死气擦破我的灵压,都会让我的灵核受损。对付这种级别的怪物,我现在的灵力储备不足以保证绝对压制。」
曲歌走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长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递过来的灼人温度。他低下头,双手从她的肩膀两侧探入长袍敞开的缝隙,低声笑道:「老张赔的那10万精神损失费,LV的新款包包你随便挑。至于刚刚到账的这50万……我准备拿出一部分,去订购你一直盯着的那套意大利进口真丝寝具。」
绯红凌厉的眉骨微微上挑,那张犹如冰山般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松动:「哦?突然这么大方?」
「极阴的怪物不好对付,今晚的战斗场面恐怕会很凶险。」曲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过她紧致的马甲线,手掌肆无忌惮地覆上她紧致挺翘的蜜桃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弹的臀肉中狠狠揉捏。「万一把你弄脏了,总得有点『战损预留』。所以,放开手脚去打。」
绯红轻哼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她猛地转过身,戴着白丝绸手套的纤细手指一把挑起曲歌的下巴,红色的眼眸中欲火与战意交织,声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成交。既然如此,来灌满我吧。」
话音未落,她便带着一阵炽热的风扑了上来。绯红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曲歌推倒在宽大的床铺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饱满的红唇不容置疑地压了下去。
「张嘴。」她含糊而霸道地命令着。
曲歌的嘴唇刚一开启,一条温热灵巧的舌头便蛮横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内疯狂扫荡。绯红的吻带着极强的掠夺性,她的舌尖贪婪地纠缠着曲歌的舌头,不断地吸吮、翻搅,甚至用那两颗微尖的犬齿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他的舌根与嘴唇。甘甜温润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清透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银丝。她在用最原始的物理纠缠,疯狂探查着曲歌体内阳气沸腾的纯度。
「唔……」曲歌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双手猛地从长袍的下摆探入,掌心直接贴上绯红腰间滚烫的肌肤,顺着那道清晰的背部肌肉沟壑一路向上,死死托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G罩杯的惊人分量在他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形,高密度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弹嫩得惊人。曲歌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指腹粗暴地拨弄、重压,那原本就呈半硬化状态的敏感突起在刺激下瞬间充血肿胀,挺立得如同两颗坚硬的红豆。
「你的手,还是这么不老实。」绯红气喘吁吁地松开他的嘴唇,红瞳中水光潋滟,却依然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她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顺着曲歌棱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一把扯住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猛地向旁边一扯。
纯白的棉布飘落,一根早已因为情欲和阳气堆积而暴涨到骇人尺寸的粗壮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滚烫的柱体上,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绯红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那根硕大上刮过。她没有任何犹豫,那只被白手套包裹的纤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真丝的绝对顺滑与火热粗糙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触感。她修长的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呃……」曲歌猛地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白手套的摩擦力被丝绸的质地放大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程度。绯红的拇指刻意按压在敏感的马眼上打圈揉搓,食指的骨节则卡在冠状沟的边缘,随着每一次上下的抽拉,重重地刮擦过那一圈最脆弱的嫩肉。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隔着白手套托起他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拢慢捻。
「曲歌,你的东西烫得快要把我的手套点着了……」绯红俯下身,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失去布料的遮挡,沉甸甸地垂在曲歌的胸膛上,随着她手部的动作不断摩擦。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阳气积攒得还不够,这点热度,可不够抵御极阴的死气。」
曲歌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将肉棒更深地塞进那只柔滑的手掌里。就在他即将被那致命的快感逼得泄身时,绯红的手指突然发力,死死地箍住了阴茎的最根部,截断了所有即将喷发的洪流。
「嘶--!」曲歌痛并快乐着倒吸一口冷气。
绯红的红唇贴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命令:「憋回去,不准擅自排出来。这些滚烫的燃料,一会儿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敢浪费一滴,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切下来。」
她猛地松开手,从曲歌的身上退开。还没等曲歌喘匀气,空气中突然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红色涟漪。一朵由半透明红色水晶质地凝聚而成的巨大莲花凭空出现在床尾的半空中。
绯红屈起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坐上那朵悬空的红莲。纯白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将那双完美的长腿彻底暴露无遗。她抬起右腿,将那只毫无瑕疵的玉足伸到了曲歌的面前。足弓高耸,脚趾修长,脚后跟带着一抹常态的微红,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手满足不了你,那就换个地方。」绯红冷笑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如同一把精准的钳子,夹住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
柔软细腻的足底肌肤刚一贴上滚烫的柱体,曲歌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绯红的脚趾极其灵活,大脚趾的指腹在龟头最顶端那个细小的缝隙处不断打圈、按压,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均匀发亮。随后,她的左脚也伸了过来,两只玉足并拢,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两脚的足心之间。
她利用足心的完美弧度,开始进行极高频的快速摩擦。上下搓动的玉足将阴茎表皮拉扯到了极致,足底那略带温度的柔嫩肌肤死死咬住冠状沟,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脚跟对睾丸的恶意碾压。
「呃啊……绯红……轻点……」曲歌双拳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那根被夹在两只脚中间的肉棒已经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血管突突直跳。
绯红眼中的戏谑越来越浓,脚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故意加重了碾压的力道:「急什么?对付极阴之物,不把你这身阳气调动到彻底沸腾的极限,怎么炼化成我最强的灵力?你的肉棒硬得像块烙铁,怎么,想射在我的脚上?求我,大声说你想要被我这只母狗榨干,大声说你想把精液全射进我的骚洞里!」
「呼……呼……」曲歌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他苦笑着闭上眼睛,彻底臣服于这极致的感官折磨中,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是,我的女王……求你,现在就榨干我……用你那个紧得要命的骚逼,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绯红发出一声满意的娇笑,那笑声中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她猛地收回双脚,红莲瞬间消散。她像一头饥渴已久的母豹般再次扑到曲歌的身上,双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两侧。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扯住腰间那根脆弱的红绳,用力一拽。纯白色的真丝长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彻底滑落至腰间,堆叠在床榻上。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曲歌眼前。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往下,是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以及那泥泞不堪的绯红色秘境。
那两片绯红色的阴唇原本闭合紧密,此刻却因为情欲的蒸腾和对阳气的极度渴望而微微外翻,清澈透明、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淫水正顺着那道缝隙源源不断地溢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绯红单手握住曲歌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柱,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洞口。
「准备好被吸干了吗,我的提款机?」绯红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喘息。
她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了紧致的阻碍,长驱直入!绯红的幽径被那根骇人的粗物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瞬间苏醒,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上来,死死咬住了每一寸入侵的火热柱体。
「啊啊啊--!太烫了!好大!把你这根滚烫的鸡吧全塞进我的骚逼里了!」绯红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去。那极度撑胀的饱满感和纯阳之气带来的灼烧感让她瞬间丧失了所有的清冷伪装。
她根本不是在单纯的起伏,而是化身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她不仅在上下抽插,腰部更是在进行360度的大幅度旋转研磨。内部那可怕的螺旋纹理随着她的扭腰,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在肉棒上反复刮擦、吸吮。
「嘶……太紧了……绯红,你这骚穴是想把我绞断吗!」曲歌双目赤红,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手死死掐住她剧烈晃动的左侧巨乳,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白肉里,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捏得几乎变形;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身后,「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在她那白皙挺翘的臀瓣上!
白玉般的臀肉瞬间荡起一圈肉浪,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打得好!用力操我!就是这样!把你的阳气给我!」绯红被这一巴掌打得双眼泛白,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昏暗的房间。她疯狂地起落着,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曲歌的腰,每一次坐到底,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震耳欲聋。
「插烂我的骚穴!用你那根粗壮的狗鸡吧把我操坏吧!阳气……给我更多滚烫的阳气!我要被烫死了!好爽!」绯红的脏话一句比一句下流,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那张冰山御姐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淫荡的母兽模样。她体表的温度正在疯狂飙升,原本冷白的肌肤上大面积地泛起醉人的绯红。
曲歌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榨取。他双臂猛地爆发出特种兵级别的恐怖力量,肌肉贲张,竟然直接托住绯红的臀部,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绯红惊呼一声,本能地用修长的双腿死死盘住曲歌的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在这个悬空面对面抱交的体位下,重力成了最可怕的催化剂。
曲歌红着眼,挺着腰胯,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向上挺送,那硕大的龟头都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软肉,狠狠撞击在那硬度极高的宫颈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绯红的身体在半空中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烂了!太深了!曲歌!哥哥!操死我了!」绯红失神地尖叫着,声带都快要撕裂。她的手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深深陷入曲歌的后背,隔着白手套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她一口咬住曲歌脖颈上的皮肉,舌尖疯狂舔吮,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曲歌感到阴茎的根部传来一阵几乎要将他折断的可怕挤压感。那是绯红的阴道肌肉开启了终极榨取模式,括约肌如同铁钳般死死锁住了他的肉棒,不让他再抽动分毫。
「给我……射给我!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把你的阳气一滴不剩地灌满我!骚货要喝精液了!」绯红的眼白彻底翻出,瞳孔失去了焦距,红色的眼眸中只剩下疯狂的贪婪。
「吼--!」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将肉棒狠狠钉进那道紧闭的宫颈口内。积攒到极限的高纯度阳气化作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着一股,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喷射进那深不见底的子宫深处!
极致的核爆在这一瞬间降临!
绯红的身体像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她的脊背疯狂向后仰去,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那原本冷白的皮肤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从脚趾尖到脖颈,大面积地爆发出犹如鲜血般刺目的绯红!她手腕上那道淡红色的红线纹身骤然发出了极其耀眼的红光,如同心脏般剧烈地搏动起来,贪婪地吞噬着涌入体内的庞大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音的尖锐哭叫,绯红迎来了彻底失控的绝顶潮吹!深埋在阴茎下方的阴蒂被剧烈的痉挛不断摩擦,一股股清澈如泉水般、夹杂着浓郁到刺鼻的梅花甜香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疯狂喷射而出!那水量大得惊人,半空中甚至扬起了细密的水雾,滚烫的液体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毯上、墙壁上,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浇透。
「喷了!骚逼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喷水了!啊啊啊!精液好烫!子宫要被烫化了!全射进来了!肚子好胀!要被干烂了!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
绯红的淫语已经彻底破碎成了不成句的呜咽和哭腔。子宫在接收到那股蕴含着恐怖纯阳之气的高温精液时,内部瞬间产生了超高温,仿佛有一团烈火在她的腹腔内炸开!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在精液的浇灌下,开始了长达一分多钟的剧烈抽搐和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咂摸着肉棒的每一个沟壑,试图榨干曲歌哪怕最后一滴存货。
更为疯狂的是,在那极端的高潮冲击和失重状态下,她胸前那两颗被蹂躏得通红挺立的乳头上,竟然激射出了两道浓稠的、半透明微粉色的乳汁!那带着致命催情甜香的乳汁喷洒在曲歌的脸上、胸膛上,空气中的味道瞬间变得淫靡到了极点。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重重打入,绯红猛地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抽空的冗长战栗声:「呃啊……」
她原本绷直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曲歌的怀里。即使已经结束,她的双腿依然本能地夹着曲歌的腰,阴道深处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化作浓稠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绯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红瞳中布满血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股惊人的高温还在她体表不断盘旋。
曲歌重重地喘着粗气,抱着瘫软的绯红走回床边,将她放了上去,随后拔出了那根沾满水液的巨根。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与梅花香气混合在一起,刺激着神经。
几分钟后。
绯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那双原本失焦的红瞳重新凝聚起了凛冽的寒光。她体表的高温正在被灵核迅速转化为纯粹而狂暴的红色灵压。
她随手打了个响指。
「啪。」
那件滑落在腰间的纯白真丝长袍瞬间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下一秒,极其浓郁的暗红色灵力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光芒散去,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战备状态下的暗红色立领无袖高叉旗袍。胸口水滴形的大镂空被黑纱覆盖,那对刚被蹂躏过、还在隐隐作痛的巨乳被紧紧勒在布料之下,下摆直接开叉到了胯骨,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勒住修长的大腿肉。
她抬起脚,穿上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那双戴着一尘不染白丝绸手套的纤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滋啦--!」
极其刺耳的音爆声响起,爆出极具毁灭性的红色灵力火花,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股狂暴的灵压切碎。
绯红转过头,带着体表还未完全散去的滚烫余温,嗤笑着瞥向靠在床头、还在大口喘息平复体能的曲歌。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踩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油加得非常满。这股几乎要把我烧穿的阳气,真是够劲。」她舔了舔饱满的红唇,眼中杀意凛然,「走吧,我的提款机。去看看那只价值50万的小鬼,我要用这身阳气,把它切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