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霜月陷落(7)

类别:奇幻 作者:梦神字数:4455更新时间:26/07/11 16:41:59

  ,你就这么大反应?」

  他说着,中指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在那道粉嫩细缝上来回滑动。不是扣进去——只是在外缘,沿着肉唇之间的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来回摩擦。那两瓣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嫩白肉唇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之下不停地微微翕动着,每一下摩擦都会让肉唇之间的那道细缝张开一丝极小的弧度——然后立刻又合上。

  而在摩擦了大约十几次之后,那道细缝之中开始渗出了更多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不是一滴两滴——是在手指反复摩擦之下被从肉唇内侧的黏膜之中一丁点一丁点地挤压出来的、带着极淡极淡甜腥气味的雌性淫液。淫液越渗越多,在肉唇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酒吞的指腹每次滑过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湿响。

  「——听到了吗。」酒吞将手指举到了白雪面前——中指指腹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幽蓝妖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他当着白雪的面将拇指与中指缓缓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银丝拉了两寸多长才断掉,「这是你自己的身子在本将手指底下淌出来的东西。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很诚实。」

  白雪偏过头去不看他。但她那两只裸露的雪白乳房上传来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两颗早在酒吞掌心之中被揉得红肿挺翘的粉色乳头,此刻正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着,乳头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涨红到了近乎发紫的程度。每一次酒吞的手指擦过她肉唇之间的那道细缝,那两颗乳头就会同时向上微微一跳——仿佛肉唇和乳头之间连着一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神经回路,一边被摩擦,另一边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连锁反应。

  酒吞当然也看到了。他的金瞳之中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光芒。然后他的右手重新绕回了白雪身后——再次掰开了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肥臀,让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摩擦得微微泛红、表面糊满了透明淫液的粉雪肉穴重新暴露在妖镜投影之中。

  「——本将不客气了。」

  ◇

  中指。这一次是整根中指。

  酒吞将中指抵住了那两瓣嫩白肉唇之间那道已经被淫液润透了的粉色细缝,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指腹向肉缝内部压了进去。那两瓣嫩白肉唇在他指腹的压力之下无助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肉唇内侧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那些粉褶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哪怕是自己的手指——此刻被一根粗糙粗壮的暗红手指从外部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层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着,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挤就越裹得紧,越裹得紧就越让酒吞感受到那口处子肉穴紧窄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紧。」酒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他的中指才没入了不到一个指节——大概只有半寸不到——就已经被那口肉穴之中层层叠叠的湿软嫩肉裹得几乎动弹不得。那些嫩肉的紧致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像是在把手指插进一团被体温捂暖了的、正在不停蠕动的湿绸之中。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指腹,吸力之大仿佛要把他整根手指连根吞进去。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酒吞的中指没入体内的那一刻便彻底僵住了。她的腰肢剧烈地弓了一下,臀部猛地向后翘起试图逃离那根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肉穴在酒吞手指上裹得更深了半寸。她的嘴唇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那根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同时掐住了她的声带。从那张开的嘴唇之间可以看到她那条粉嫩的小舌正在口腔之中不停地颤动着,舌尖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唾液。眼角那颗已经悬了很久的泪珠终于撑不住了,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碰到了。」酒吞的中指指尖在肉穴深处触碰到了某样东西。那是一层极薄极薄的、带着些许弹性的肉膜——它横在肉道中段,将通往子宫的路径封住了大半。酒吞的金瞳在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猛然亮起——他将手指缓缓退出了半寸,然后重新压了回去,指尖再次轻轻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子证明。

  「处女膜。还完整着呢。都这样了还没破。」他将嘴唇重新贴到白雪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这么多年的巫女修行,冰天雪地里练剑布阵,骑马射箭翻山越岭——这层膜还完好无损。本将倒是有点佩服你了,白雪。」

  白雪没有回答。她将脸埋入双臂之间,肩膀在不停地微微颤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从白发缝隙之间露出来——眼眶已经红了,但眼眸深处那份不肯屈服的光芒仍然没有熄灭。她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哭出声来,只有从鼻腔之中漏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酒吞的中指开始在肉穴之中缓缓地抽送起来。不是猛烈的抽插——只是极其缓慢的、进出幅度很小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会让指腹轻轻触碰一下那层完整的处子膜,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的清亮液体。进出的节奏极慢——慢到了每一下抽送之间都隔着好几次呼吸的时间。但这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反而比猛烈抽插更加磨人——因为白雪的肉壁有足够的时间去充分感受那根粗糙手指上每一道指节、每一寸厚茧、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粉褶嫩肉时带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撬开。肉穴入口处那两瓣嫩白肉唇已经从最初的紧紧含拢变成了不得不向两侧张开,唇瓣表面糊满了淫液与指腹上沾来的汗液混合成的黏腻泡沫。肉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在反复的摩擦之下开始学会了分泌更多的淫液来润滑入侵物——那原本是为了保护身体不受伤害的本能反应,但在此刻却变成了让那根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的助力。每一次手指插入时,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便比上一次更响一些;每一次手指抽出时,带出来的淫液便比上一次更多一些。

  而酒吞的左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对白雪臀肉的揉捏。他左手抓着她右半边的雪白臀瓣,五根手指交替收紧松开,将那团软腻到了极点的臀肉揉成各种形状——捏成肉饼,推成肉山,掰开看缝,合拢看弧。他一边用中指在肉穴之中缓慢抽送,一边用左手肆意把玩着她那对在妖镜投影中被放大了数十倍的雪白肥臀——这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白雪的身体在冰面上不停地发着抖,两条被袴裤束缚着的修长白腿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了。

  「——水越来越多了。」酒吞将中指从她肉穴之中抽了出来,举到两人之间的位置——那根中指从指尖到指根全都糊满了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黏液在幽蓝妖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顺着他的指缝缓缓向下淌。他将手指举向了半空中那面妖镜——妖镜忠实地将那根糊满淫液的手指投影在了空中,让山道上几百只妖魔同时发出了震天响的狂吼。

  「看到了吗——!!那是霜月巫女的淫水——!!」

  「流成这样——!!手指一抽出来就跟着淌——!!」

  「再插回去!!酒吞大人——!!再插回去——!!」

  「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

  酒吞满足了它们。他的中指重新抵住了白雪那口已经被摩擦得微微红肿、表面糊满了黏腻泡沫的粉雪肉穴——这次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整根中指一口气没入了两个指节。那层处子膜在指腹的碰触之下微微变形但没有破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指腹压住膜面让白雪感受到最强烈的不适与快感混合的冲击,又刚好不把膜本身戳破。

  然后是第三指节——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那口紧窄到了极点的处子肉穴之中。指根被肉穴入口那两瓣嫩白肉唇紧紧箍住,肉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般同时含住了他的手指疯狂吸吮。而他的右手同时开始找到了一个新的节奏——不再是缓慢抽送,而是三浅一深:三次浅浅的、只触及肉穴中段的短距离抽送,然后一次深深的、指腹压住处子膜面的长距离推进。

  「——呜、嗯——嗯呜——!!」

  白雪终于再也压不住声音了。她那张紧咬的嘴唇在三浅一深的第四轮之后便彻底松开了——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沙哑的、被她拼命压低却仍然无法完全压住的雌性呜咽。每一声呜咽的节奏恰好合着酒吞手指深深推进的那一下——手指进去,她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呜」;手指出来,她的喘息便急促几分。

  而她的臀部——那两瓣被酒吞左手不断揉捏把玩的雪白肥臀——开始在手指的抽送之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起来。不是刻意的。她甚至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那两瓣臀肉确实在极其微小地向后翘动——每一次酒吞的手指深深推进时,她的臀部便会条件反射地微微向后一送,像是在迎合那根侵入她体内的手指;每一次手指抽出时,她的臀部又会微微收回,像是在不舍地挽留。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妖镜完完整整地投影在了半空中——几百双妖魔眼睛狂热地注视着那对雪白肥臀在手指抽送之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的样子,嘶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酒吞的中指在肉穴之中抽送了大约百来回合之后,忽然改变了角度。他的指腹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向上勾起了半寸——指腹精准地压住了肉道前壁那块触感略微粗糙的嫩肉区域。那个位置——是G点。是任何一个女人体内最敏感、最脆弱、最经不起反复刺激的致命要害。

  而白雪的G点——在酒吞粗糙指腹压上去的第一下——她便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剧烈弹跳了起来。

  「——唔、嗯啊啊啊——?!」

  那声雌叫已经不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弓,臀部向后狠狠一翘,那口正在被酒吞中指深深没入的粉雪肉穴在G点被压住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肉壁之中所有层叠的湿软粉褶在同一时间疯狂收缩,将那根入侵的手指裹得比之前更紧了数倍。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股的透明淫液从肉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沿着酒吞的手指与肉壁之间的缝隙被挤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她脚下残破的冰面上。

  「——这里对吧。」酒吞的金瞳之中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他将指腹死死压住那块略显粗糙的嫩肉区域,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摩擦起来——不是抽送,是摩擦。指腹压住G点之后上下快速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最为敏感的嫩肉表面。他右手的中指在白雪体内高速摩擦着她的G点,左手则继续揉捏着她那两瓣雪白肥臀——拇指时不时地滑入臀缝之中刮擦一下那朵紧窄的淡粉菊口,每一次刮擦都会让白雪的臀部剧烈地抽搐一下。

  「——不、不要——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不行——!!!」

  白雪的声音终于彻底裂开了。不再是冷静的计算,不再是缜密的布局,不再是那个面对数百妖魔仍然面不改色的霜月巫女——只是一个被吊在结界柱上、被掰开臀部、被手指在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摩擦到快要发疯的女人。她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疯狂甩动,但那根手指追着她G点的节奏丝毫没有停——三浅一深变成了连续高速摩擦,指腹压住那块嫩肉疯狂上下刮擦,节奏快到了她的肉壁根本来不及适应的程度。

  「——不行——!!那里不行——!!要——要——什么东西要——唔啊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弓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臀部狠狠向后一翘——那两瓣雪白肥臀在酒吞掌中剧烈地痉挛了三四下,臀肉表面那层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粉红在这一刻变得格外鲜艳。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透明中带着极淡白色浊丝的温热淫液从她那口被手指反复摩擦了上百回的粉雪肉穴之中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第一股水箭直直地喷在了酒吞还未来得及抽出的右手手掌上,溅了他满手都是;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更远,洒落在她脚下那片已经残破不堪的冰面上,在冰层上浇出了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水洼;第三股水量最大,喷出时甚至发出了极其清晰的「滋噗」水声,将她那两条一直在不停颤抖的修长白腿内侧浇得湿透——透明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嫩白肌肤上的汗水沟壑往下淌,在她雪白的足袋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半空中那面巨大的妖镜将这一切放大了数十倍——从肉穴口喷出的第一股水箭,到水箭在空中划出的晶亮弧线,到水花溅落在冰面上炸开的每一颗细碎水滴——全都被几百双妖魔眼睛一帧不漏地看了进去。

  山道上的喧嚣在这一刻反而安静了一瞬。然后——

  「——喷了!!喷了喷了喷了!!霜月巫女喷水了——!!」

  「被手指插到喷出来了——!!你们看到没有——!!那个水量——!!」

  「冰面上全是——!!还在喷——!!还没停——!!」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冷面巫女——!!被酒吞大人用手指就插到喷成这样——!!」

  妖魔群中爆发出的狂笑与嘶吼混在一起,在暴雪之中形成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交响。而白雪——她的身体在喷完最后一股水之后便彻底瘫软了。双手被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