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女王在前男宠注视下被操到潮喷改写记忆,学生会深夜后穴初破双洞尽归主人

类别:奇幻 作者:无毒字数:9350更新时间:26/07/11 16:41:59

  叶清霜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胸前的紫色宝石项链,链坠在指尖转了两圈又落回锁骨间。

  "主人,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李浩宇正从厨房端出两杯热可可,听到这个称呼耳根又条件反射地红了一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来:"什么事?"

  叶清霜抬起眼睛看他,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很认真——少见的认真,跟平时那种含着水汽的媚态完全不同。

  "学生会的事。"她端起可可抿了一口,"学生会还得继续运作下去,校园秩序总得有人维护。异能者的管理、社团协调、违纪处分——这些丢不开。"

  李浩宇点点头。这些他都懂,虽然他一直是被管理的那一方。

  "但是有个遗留问题。"叶清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我之前养的那些男宠。"

  李浩宇端杯子的手一僵。

  (啊,看他这个表情。)叶清霜在心里笑了一下。(果然还是会在意。虽然他嘴上从来不问。)

  "大概……十一个人。"她竖起手指数了数,"都是学校里的,有学生会的,也有普通学生。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关于我的异能,关于学生会私下的一些灰色操作。如果就这么放手不管,迟早会出乱子。"

  "你打算怎么处理?"李浩宇放下杯子,声音有点紧。

  叶清霜歪了歪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双手撑着沙发垫微微后仰。那件黑色修身外套的领口敞着,紧绷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撑出更明显的弧度。

  "我想了一个办法。记忆修改术。"

  "记忆修改……"

  "高阶精神系魔法,可以选择性地抹除或替换特定记忆片段。"她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我掌握这个术式很久了,精度也够。可以让他们忘记跟我做过男宠这件事——包括期间看到的、听到的、做过的所有内容。"

  李浩宇松了口气:"那挺好的——"

  "但有个问题。"叶清霜打断他,"记忆修改术需要一个媒介。目标的情绪波动越剧烈,术式的渗透率越高,改写越干净。如果在他们情绪平稳的状态下施术,很可能留下碎片记忆,后续被某个触发点唤醒。"

  "所以……"

  "所以我需要制造一个让他们情绪剧烈波动的场景。"叶清霜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有些微妙的弧度,"我的方案是——办一场化装舞会,邀请他们全部参加。然后在舞会上……"

  她伸出手,勾住了李浩宇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

  "当着他们的面,和主人做爱。"

  李浩宇整个人石化了。

  "……啊?"

  "我宣布解散男宠团,告诉他们我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叶清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PPT,"然后让他们亲眼看着全校最高傲的学生会会长,被一个——恕我直言——其貌不扬的肥宅按在台上操到叫出来。这种冲击造成的情绪爆发,足够我借势完成十一个人份的记忆修改。"

  (虽然这么说主人有点不厚道,但效果确实最好。而且……想想就兴奋得要命。在那群曾经连碰我一根手指都要感恩戴德的男人面前,被主人彻底占有。让他们看清楚,他们仰望了那么久的女神,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条摇尾巴的母狗。)

  李浩宇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这也太……"

  "我知道,很猎奇。"叶清霜松开他的衣领,往后靠回沙发,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如果主人觉得不行,我可以慢慢处理。一个一个单独施术,花的时间长一点,风险大一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她低下头,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只是……想在彻底和过去告别的时候,主人能在身边。"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浩宇盯着茶几上的可可杯,杯面的热气已经散了大半。他的手指交叉着,拇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

  "……那个。"他的声音很低,"你说的那些男宠,之后记忆被修改了,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吧?"

  (他第一个担心的居然是这个。)叶清霜眨了眨眼。(真的是……太善良了。)

  "不会。记忆修改术只抹除特定段落,会用合理的虚假记忆填充空白。他们只会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很平淡,不会有任何不适或后遗症。"

  "那就……"李浩宇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我配合你。"

  叶清霜愣了一下。

  "真的?"

  "嗯。"他没抬头,耳朵尖红透了,声音闷闷的,"你想做的事,我……我尽量配合。而且那个——在那种场合——我应该表现得像主人一点……对吧?"

  (——!)

  叶清霜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心跳猛地加速,紫色宝石项链在锁骨间发出一阵温热。

  (他说他要表现得像主人。他说——)

  她扑了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主人最好了。"

  "哇——等等——可可要洒了——"

  【次日·傍晚六点·学生会所属活动厅】

  活动厅经过半天的布置,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深紫色的幕布从天花板垂落,遮住了四周的墙壁。调暗的灯光混着几盏旋转的彩色射灯,在地板上投出流动的斑斓光影。DJ台上放着提前设好程序的播放列表,低沉的电子乐带着暧昧的节拍震动着空气。圆形舞台居中,周围摆了一圈天鹅绒面的座椅。

  邀请函是叶清霜昨晚亲手写的——每一封都附了精神系的锁定咒,确保只有目标本人能看到内容。上面写着:

  "化装舞会·仅限受邀者·今晚六点·着正装·佩戴面具。——女王"

  "女王"是她在男宠圈子里的代号。只要看到这两个字,那些人就会准时出现。

  叶清霜站在后台的穿衣镜前,完成了最后的变装。

  暗红色的双角从发间探出,弧度优雅地往后弯去。一对蝠翼从肩胛骨的位置展开,半透明的翼膜在灯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光泽——这是她的拿手变形术,维持个把小时绰绰有余。黑红相间的蕾丝镂空连体皮衣紧裹着傲人的身躯,从胸口到小腹的镂空设计让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深邃的沟壑在蕾丝的勒束下更加诱人。颈间系着那只红心项圈——旁边就是那串永远摘不下来的紫色宝石项链。吊带从项圈延伸下去,勾连着蕾丝黑丝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

  (最后一次穿这身了。)

  她转了个身,看着镜中的自己。魅魔女王——曾经这个形象是她为自己打造的铠甲。高高在上,予取予求,用美貌和权力支配一切。那些跪在她脚边的男人,是她证明自身价值的工具。

  现在她只想穿给一个人看。

  "清霜?"门外传来李浩宇怯生生的声音,"我……我换好了。"

  "进来。"

  门推开了。李浩宇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装——是叶清霜昨晚用变形术临时改的,至少让他看起来没那么邋遢。脸上戴着一个简单的黑色半脸面具,露出下半张脸和有点紧张地抿着的嘴唇。

  他看到叶清霜的瞬间,整个人顿住了。

  "你……"

  叶清霜走过去,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看着他——175对170的身高差,加上高跟鞋,她几乎俯视着他。

  "主人觉得好看吗?"

  李浩宇咽了一口口水,使劲点了点头。

  (这个表情。)叶清霜弯起嘴角。(每次看到都觉得可爱得要死。)

  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气音:"等会儿——主人要狠一点哦。让他们全都看清楚,我是属于谁的。"

  李浩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嗯。"

  六点十五分,十一个人陆续到齐。

  他们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但叶清霜一个个全认得出来。有学生会副会长林修文,有体育系的拳击冠军赵恺,有艺术系那个会弹钢琴的白面书生孙逸——每一个都是她精心挑选过的优质样本。此刻他们坐在天鹅绒座椅上,目光一致地投向圆形舞台。

  音乐渐渐淡下去。灯光收拢,只剩下一束紫色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叶清霜踩着高跟鞋走上舞台,蝠翼在身后微微展开。追光勾勒出她的轮廓——双角的弧线、镂空皮衣下起伏的曲线、蕾丝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各位。"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回音在活动厅里荡开,"感谢赴约。"

  座位上响起几声低低的交谈。

  "今天请各位来,是宣布一件事。"叶清霜扫了一圈台下那些面具后面的眼睛,"男宠团——从今天起,正式解散。"

  沉默。

  然后是一阵骚动。

  "女王——这是什么意思?"副会长林修文站了起来,面具后面的眼睛满是困惑。

  "字面意思。"叶清霜勾起唇角,"你们的服务很好,但我不再需要了。"

  "为什么?"赵恺粗犷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叶清霜偏过头,朝舞台侧面看了一眼。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主人。"

  那个词——"主人"——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全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李浩宇从侧幕走了出来。

  黑色西装,黑色半脸面具。身高一米七,身形微胖,步伐有些僵硬。在这个满是精英的空间里,他的出场简直像是走错了片场。

  "这是谁?"

  "不认识——"

  "女王你在开玩笑吧?"

  窃窃私语在座位间蔓延。叶清霜感受到了那些视线——震惊的、怀疑的、不屑的。这些情绪像一团看不见的迷雾在空气中凝聚。

  (很好。就是这种反应。越强烈越好。)

  她转向李浩宇,蝠翼收拢在身后。灯光下她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冷艳高傲的女王面具碎裂了,露出底下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渴望的眼神。

  "主人。"她在所有人面前喊出了这个称呼。

  十一双眼睛瞪得浑圆。

  叶清霜伸手摘掉了李浩宇的面具。那张有些圆润的、不起眼的脸暴露在追光下,额头上全是紧张的冷汗。

  (别怕。看着我。)

  她握住他的手,引着他走到舞台正中央。然后——

  她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舞台地板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清晰可闻。魅魔女王的蝠翼低垂着,暗红的角在紫色灯光下折出妖冶的光泽。她仰起脸,双手覆上李浩宇的裤头拉链。

  "——等——"林修文从座位上弹起来,"女王你——"

  "坐下。"叶清霜甚至没看他,声音里裹了一层薄薄的魔力威压。林修文的膝盖一软,直接跌回了椅子上。

  她拉下拉链,伸手探进去,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掏了出来。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比你们每一个人的都大。"叶清霜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刚好让前排听清。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齁——"

  温热的口腔裹住龟头的瞬间,李浩宇全身一僵。台下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十一个男人同时目睹了全校最高傲的女人跪在地上含着一根肉棒,冲击力足以让大脑短路。

  (情绪……在涌了。愤怒、嫉妒、震惊、不甘——太浓了。继续。)

  叶清霜的舌尖顺着冠状沟打转,把柱身舔得水光淋漓。她故意弄出声音——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淫靡。嘴角溢出的口水沿着下巴滴落,落在镂空皮衣的胸口,亮晶晶的。

  "清霜。"

  李浩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沉了半度。

  叶清霜抬起眼。

  他低头看着她。面具已经摘了,那张普通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叶清霜的心脏猛跳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怯懦。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起来。"

  (——主人。)

  叶清霜从地上站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李浩宇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腰间,用力一带,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朝台下,背对着他。

  十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李浩宇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撩起了镂空皮衣的下摆。蕾丝黑丝下面光溜溜的——她就没穿内裤。指尖碰到已经湿透的花瓣时,叶清霜的膝盖差点软了。

  "啊——"

  "让他们看着。"李浩宇的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低的,有点抖,但说出的话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说过的——让他们看清楚。"

  (他、他居然——)

  粗硬的龟头抵上了花穴口,在湿滑的穴肉间蹭了两下,然后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齁齁齁——啊——"

  叶清霜仰起头,呻吟声在大厅里回荡。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把花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裹上去。台下有人攥碎了座椅的扶手,有人死死咬着牙,有人面具后的眼眶泛红。

  (他们在看……全都在看着我被主人插进去……)

  李浩宇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拇指陷进柔软的侧腰。他往前挺了一下胯,整根没入。

  "呜——好深——"叶清霜的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腰塌下去,翘臀迎着他的胯骨。蝠翼在身后颤抖着张开又收拢,暗红双角在灯光下晃动。

  "啪——"

  第一下抽插,声音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啪——啪——"

  节奏逐渐加快。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淫液被搅出的咕啾声,在安静到窒息的大厅里淫荡得不成体统。叶清霜的大腿根在发抖,交合处被拍打出细密的白沫,沿着蕾丝黑丝的边缘往下淌。

  "齁齁——主人——好大——啊啊——齁——别、别顶那里——"

  (不行——G点被反复碾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全在看——全在看着我被主人操——操成这个样子——)

  "清霜。"李浩宇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高双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拽。叶清霜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脖颈暴露出来,紫色宝石项链和红心项圈在追光下明晃晃的。

  "告诉他们——你是谁的。"

  他的声音在抖。手在抖。身体也在抖。但那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叶清霜的花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液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我是主人的——齁——叶清霜是李浩宇主人的母狗——啊啊——是主人的性奴——齁齁齁——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她在高潮的边缘嘶吼出来,声音嘶哑,眼泪从眼角甩出去,掉在舞台的地板上。台下的情绪已经炸了——如同一锅沸腾的油,愤怒、屈辱、嫉妒、欲望——所有剧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精神力网。

  (够了——情绪浓度足够了——可以开始了——)

  叶清霜右手的指尖开始泛起幽蓝色的光芒。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在精神层面同步编织着术式——十一条精细的魔力丝线从她的意识中延伸出去,精准地刺入了台下十一个人的精神海。

  "啊——主人——快、快到了——齁齁——"

  "一起——"李浩宇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挺胯的频率快到了极限。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把花穴里的淫液全部拍成了白沫。

  叶清霜猛地仰起头——

  高潮和术式同时炸开。

  "齁啊啊啊——!!"

  花穴疯狂地抽搐着绞紧,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得小腹发胀。与此同时,幽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指尖炸裂而出——像无数细小的萤火虫,扑向了台下的每一个人。

  光芒没入那些人的额头时,他们的眼神几乎同时变得涣散。

  叶清霜维持着术式的输出,精神力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每一段关于"女王"的记忆、每一个男宠团活动的夜晚、每一次私密的接触——全部被小心翼翼地剥离,替换成合理的空白日常。

  三十秒后,十一个人同时倒在了座椅上,陷入了短暂的昏睡。

  叶清霜的腿软了,往前趔趄了一步。李浩宇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没让她摔倒。肉棒还埋在里面,两个人的下体一塌糊涂。

  "……成功了吗?"李浩宇气喘吁吁地问。

  叶清霜靠在他怀里,仰起头,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她冲他笑了笑,笑容里满是释然。

  "成功了。他们会在十分钟后醒来,以为自己参加了一场普通的校内派对,喝多了睡着了。"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谢谢你,主人。"

  (过去的叶清霜——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到此为止了。)

  叶清霜挥手释放了清洁术。幽蓝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舞台,精液、淫液、汗水、连带着空气中的气味一并被魔力分解干净。她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符文——又一道术式。灯光恢复了正常的明亮,舞台上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魅魔女王装束。暗红双角,蝠翼,镂空皮衣。

  "这身衣服以后只在家里穿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怀念。

  然后变形术解除。角和蝠翼消融在空气中,皮衣的轮廓在光芒里重新编织——

  当光芒散去的时候,站在李浩宇面前的,是那个最初的叶清霜。

  黑色修身校服外套,胸前别着会长徽章。紧绷的纯白衬衫被傲人的双峰撑出诱人弧度,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极短的灰色百褶裙,黑丝开档连裤袜,黑色细高跟。银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学生会会长叶清霜,回来了。

  "走吧,主人。"她向他伸出手,"还有一个地方想去。"

  【晚上八点·学生会办公室】

  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叶清霜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嗒,嗒,嗒。身后跟着李浩宇不太自信的脚步声。

  她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金属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门推开了,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先伸手在门框内侧的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静音结界和隐蔽咒同时展开,覆盖了整个房间。

  然后她摁下了灯的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

  一切都没变。会长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整齐的文件夹和笔筒,墙上挂着的学生会组织架构图,角落里的文件柜——以及,窗边那张深棕色的皮质沙发。

  叶清霜在沙发前站住了。

  "主人,你还记得这张沙发吗?"

  李浩宇走过来,看着那张沙发,想了想。

  "……记得。"他的声音很轻,"第一次被叫到学生会谈话的时候,就是坐在这上面。"

  "嗯。"叶清霜伸手摸了摸沙发的扶手,指腹蹭过磨得发亮的皮面。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站直身体。

  "主人。我想在这里,给你最后一个东西。"

  叶清霜解开了校服外套的扣子,脱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会长徽章在外套胸口的位置闪了一下。她拽松了灰色领带,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间的紫色宝石项链。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李浩宇,双手撑上了沙发的靠背。

  "从前面、从后面,别的男人都碰过了。"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是有一个地方,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

  她的腰弯了下去,灰色百褶裙翘了起来。那条开档黑丝连裤袜下面依然没穿内裤——湿漉漉的花瓣暴露在灯光下,再往上一点,是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菊穴。

  "这是我唯一能献给主人的处女了。"

  李浩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清霜……你、你确定吗?那里会不会——"

  "疼?"叶清霜回过头看他,笑了笑。右手的指尖亮起了柔和的蓝绿色光芒,"有魔法润滑和松弛术,不会有问题的。"

  她将那团蓝绿色的光芒覆上自己的右手,然后探到身后。指尖触碰到后穴入口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魔力化作温润的液体渗透进去,同时附带的松弛术让紧绷的括约肌缓缓放松。

  "嗯——"叶清霜咬了一下嘴唇,自己的中指慢慢探了进去。后穴的甬道又紧又热,被魔法润滑液浸润后变得湿滑柔软,却还是本能地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好奇怪的感觉……跟前面完全不一样。酸酸胀胀的……但是——想要。想要主人进来。想把最后的处女给他。)

  她抽出手指,那团蓝绿色的光芒在后穴口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主人,来吧。"

  李浩宇站在她身后,咽了一口口水。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腰——掌心是湿的,满是紧张的汗水。

  "那个——我、我轻一点……"

  "嗯。"叶清霜把脸埋进了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主人想怎样都行。"

  李浩宇解开了裤子。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涨成了深红色。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叶清霜感觉到他的手指先探了过来——带着笨拙的温柔,沾着残余的魔法润滑液,在后穴口轻轻地按揉。

  "唔——"叶清霜闷哼了一声。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一圈,探进去的时候后穴紧紧地咬住了指节,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

  "疼吗?"他立刻停住了。

  "没有——继续——"

  他慢慢地伸进去一根手指,在甬道里试探性地弯曲了一下。叶清霜的肩膀缩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漏出来。那根手指在里面转了转,带着魔法润滑液把穴壁涂抹得更加湿滑。

  然后是第二根。

  "齁——好胀——"叶清霜的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的皮面,指甲陷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后穴里做着扩张的动作,把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一点一点撑开。肠壁嫩肉紧紧裹着手指,每一次分开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嗯……够了。"叶清霜喘着气说,"进来……主人。"

  李浩宇抽出手指。粗硬的龟头抵上了后穴入口——即使经过了魔法润滑和扩张,那个小口跟这根粗壮的肉棒比起来还是小得可怜。

  他一手扶着柱身,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缓缓地推了进去。

  "齁——!"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叶清霜整个人弓了起来。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跟前面截然不同——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肠壁紧得几乎让人窒息,把龟头裹成了真空。

  "清霜——太紧了——你还好吗——"李浩宇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停在刚进去一个头的位置不敢动。

  "别、别停——"叶清霜的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继续——往里面——"

  (好胀——感觉整个后面都被撑满了——只进去了一个头——但是好奇怪——酸胀的同时有一股说不清的快感从里面传出来——主人的东西在后面——在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李浩宇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肉棒的柱身被肠壁层层紧裹,每深入一寸都要花上好几秒。魔法润滑液在摩擦中发出啾啾的水声,被挤出来的部分沿着会合处淌下去,滴在叶清霜的蕾丝黑丝上。

  半根。

  "齁齁——好、好深——"叶清霜的腿在抖,膝盖差点跪下去。她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脊柱的线条和内衣带子的轮廓若隐若现。

  三分之二。

  "啊——那里——碰到什么了——齁——"一阵诡异的电流感从深处窜过来,叶清霜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后穴疯狂地痉挛了一波,差点把肉棒挤出来。

  "碰到了吗?"李浩宇停住了,声音闷闷的。

  "别管——继续进来——全部——我要主人的全部——"

  最后一截。

  李浩宇的胯骨终于贴上了她的臀肉。整根没入。叶清霜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肠壁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胀,跟花穴里传来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糊成了一团浆糊。

  "全部进来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全部在里面了——后面的处女——给你了——"

  (终于把最后的东西给了主人。身体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主人的了。从今以后,前面后面,全都被主人开拓过了。全都是主人的形状。)

  "清霜——"李浩宇的声音在颤,"我可以动了吗?"

  "动——主人想怎么动都行——"

  他缓缓地抽出半根,再顶回去。

  "啊——"

  缓慢的、磨人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空虚感,每一次顶入都让那根粗硬的东西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层嫩肉。叶清霜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出了白印,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抽泣。

  "齁齁——主人——后面好敏感——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齁——"

  (原来后面也能这么舒服——跟前面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更深、更胀、更……像被从里到外占有了一样——)

  李浩宇的速度渐渐加快了。他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开始用力地挺胯——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回响。叶清霜的灰色百褶裙被颠得翻了上去,露出被撞得泛红的臀肉和蕾丝黑丝的吊带扣。

  "嗯——清霜——里面好热——好紧——"李浩宇的声音从齿缝里泄出来,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的衬衫后背上。

  "齁啊——主人夸我——好开心——后面也想让主人舒服——齁齁——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的花穴在空虚中不甘寂寞地收缩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洇出了一片深色。后穴被操得越来越松软,肠液混着魔法润滑液被抽插搅成了泡沫,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

  "啪啪啪啪——"

  节奏变成了连续的冲撞。龟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撞击的力道让叶清霜的上半身一次次被压在沙发靠背上。她的眼镜歪了,镜片全是雾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湿了棕色的皮面。

  "主人——要到了——后面要高潮了——齁齁齁——求你——射进来——把后面也射满——"

  "清霜——我也——"

  李浩宇猛地挺到最深处,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后穴深处的肠壁被龟头顶到了极限——叶清霜浑身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齁啊啊啊——!!"

  后穴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射进来的滚烫精液。与此同时,没被碰过的花穴也跟着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洒在沙发坐垫上。双穴同时高潮的冲击让她的视野一片空白,指尖和脚趾蜷缩着,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紫色宝石项链烫得像火烧,在锁骨间跳动着发出微弱的光芒。

  (……被射满了……后面也被射满了……两个洞都是主人的了……从里到外,全部……全部都给了主人……)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喘息了很久。

  灯光暖洋洋地照着一片狼藉——歪了的文件夹、掉在地上的笔筒、皱成一团的灰色领带。沙发的皮面上有水渍,有泪痕,有指甲抓过的白印。

  李浩宇先缓过来一些。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肉棒从后穴里抽离的时候叶清霜又闷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滴落。

  他弯下腰,把几乎站不住的叶清霜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还好吧?"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心疼。

  叶清霜躺在沙发上,眼镜彻底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一个很轻、很软的吻。

  "主人。"她在他唇间呢喃,"谢谢你接受我。"

  李浩宇红着耳朵,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我才要谢谢你。"

  她抬起手,蓝色的光芒再一次亮起。清洁术笼罩了整个房间——精液、淫液、汗渍、泪痕,全部被魔力分解得干干净净。沙发恢复了原样,衣服恢复了整洁,连空气里的暧昧气息都一并消散了。

  叶清霜重新系好领带,扣好衬衫扣子,穿上校服外套,正了正会长徽章。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最后一件事。"

  李浩宇凑过去看。那是一份学生会财务报表——上面清楚地列着过去两年学生会通过各种灰色手段积累的资金。数目不小。

  "这些钱,我打算全部转入学校的贫困学生资助基金。"叶清霜的笔尖在审批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匿名捐赠,不留痕迹。以前做错的事,能补多少补多少。"

  她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李浩宇。

  "以后的学生会会干净地运作。该管的管,该罚的罚,但不会再有灰色地带。"

  李浩宇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

  "你做得很好,清霜。"

  (被主人夸奖了。)

  叶清霜低下头,嘴角翘了起来。她把文件放进了待处理的文件架里,然后关了办公桌的台灯。

  "走吧,回家。"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嗯。"

  两个人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叶清霜回头看了一眼——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走廊的地砖上。她关上门,锁好,钥匙转动的声响在空旷的夜色里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