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公寓厨房】
叶清霜把煎好的培根码在盘子边沿，蛋液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
水手服的下摆刚刚盖过腰线，围裙系在腰间，蝴蝶结打在背后。项圈的金属环在她低头翻蛋的动作间叮当轻响，紫色宝石贴着锁骨，泛着温热的微光。
"主人——早饭好了——"
李浩宇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翘着好几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在餐桌前坐下，打了个哈欠。
叶清霜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一个放在李浩宇面前，另一个——是那个粉色的狗盆。她把狗盆放在地上，蹲下身，双手撑在盆两侧。双马尾垂落到地面，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贴着冰凉的瓷砖。
"我开动了哦，主人。"
她低下头，直接用嘴去叼盘子里的培根。牙齿咬住一端，仰头——油脂顺着下巴滑了一道亮亮的痕迹。嚼了两口，嘴角沾着碎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
李浩宇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主人又在看了。脸红成那样……真可爱。）
"清霜……你、你不用这样……"
"母狗女仆用狗盆吃饭，天经地义的嘛。"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嘴角还粘着一粒蛋碎，"主人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用嘴从狗盆里叼食物。舌头卷着一块煎蛋，刻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和狗舔食的动作如出一辙。
李浩宇红着脸吃完了早饭。
叶清霜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她拉开椅子坐到李浩宇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主人，出门前——给清霜一顿奶喝好不好？"
"奶……什么奶？"
她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引。
"这里的奶。"
五分钟后，叶清霜趴在餐桌上，裙子掀到腰际，脸贴着还带余温的桌面。李浩宇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顶胯的动作还带着生涩的节奏。
"齁齁——主人——早上的精力好足——嗯啊——"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盘子里的筷子滚落到地上，清脆地弹了两声。
（被按在吃饭的桌子上操……好淫荡……可是好舒服……主人今天早上好硬……）
"清霜——我——嗯——"
"射进来——射给清霜——齁——主人的精液就是清霜最好的早餐——嗯啊啊——"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叶清霜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花穴痉挛着收紧，把每一滴都吮吸进去。紫色宝石烫得像一颗小太阳。
（……满了……早上就被灌满了……今天一整天，主人的东西都会留在里面……）
她转过头，舔了舔嘴唇，冲满脸通红的李浩宇眨了下眼："主人，上学要迟到了哦。"
【第三天·午后·学校图书馆】
这是李浩宇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
午休时间，图书馆二楼的文献区几乎没有人。叶清霜正坐在角落的单人桌前翻着一本魔法理论的参考书——当然，是用了隐蔽咒之后。
手机震了一下。
李浩宇：清霜，你在图书馆吗
叶清霜：在哦主人，二楼文献区老位置
李浩宇：我……能过去吗
叶清霜：主人随时都可以来找清霜啊
李浩宇：那个……你能不能……
消息打了很久。三个点跳了又跳。
李浩宇：你能不能在桌子下面……就是……上次那样
叶清霜盯着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主人主动了！！主人居然主动要求我在桌子底下给他口！！！）
叶清霜：遵命，主人♡
三分钟后，李浩宇坐在了那张单人桌前。桌面上摆着一本摊开的教科书——掩人耳目用的。叶清霜已经钻到了桌子底下，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双膝跪在铺了隐蔽咒的地毯上。
她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李浩宇的下巴线条——好像比几天前清晰了一点。
（魔力滋养已经开始起效了……主人变帅了一点点……）
拉链声。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直接拍在了她的脸上。已经是半硬的状态——可见走过来的路上就已经在期待了。
"主人好心急。"她小声笑着，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才发完消息三分钟就硬成这样了。"
"别——别说了——"头顶传来李浩宇压低的声音，带着颤。
叶清霜张嘴含了进去。
在桌子底下的空间很窄。她的头只能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大部分工作都靠舌头完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时不时用舌面大力地刮过铃口。
"咕……咕啾……"
她的手攀上他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挠着。感觉到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快了。
加速。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龟头顶着软腭，喉头反射性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前端。
"——嗯！"
精液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叶清霜咽了两口，喉结滚动。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水手服的领口上。
她慢慢地把肉棒吐出来，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处残留。然后抬起脸——在昏暗的桌底，嘴唇上还亮着一层水光。
"主人，好吃吗？上面那本书。"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太好了。）
她手指在空气中一划，清洁术的蓝光一闪。从桌底钻出来的时候，体面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傍晚·公寓卧室】
这天李浩宇又主动开了口。
他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打开着一个cosplay服装的图片——兔女郎装。他举着手机给叶清霜看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清霜……你之前说你可以用魔法变换衣服……能不能……"
叶清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黑色紧身兔女郎，高开叉连体衣，露背，带兔耳发箍和蓬蓬尾巴。
"主人想看清霜穿这个？"
"如、如果你不想——"
"闭眼。"
李浩宇乖乖闭上了眼睛。
叶清霜抬起双手，指尖泛起淡紫色的魔力光芒。变装术阵在身前展开——水手服的布料从领口开始溶解，化为流动的光粒子，重新在身体上凝结。三秒钟后，黑色丝绒的连体衣紧紧包裹住了她的躯体。胸口被挤出深邃的沟壑，腰部收到极致，臀后一团白色的蓬蓬球尾巴翘着。兔耳发箍卡在高双马尾之间，竖起两只长耳朵。
过膝袜变成了黑色渔网袜，高跟鞋的跟又拔高了两厘米。
项圈还在脖子上。紫色宝石嵌在黑色丝绒和白皙肌肤的交界处，格外显眼。
"好了，主人可以睁眼了。"
李浩宇睁开眼。
愣了整整五秒。
叶清霜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食指抵着下唇，歪了歪头。兔耳朵跟着晃了晃。
"Bunny girl清霜，为主人服务。"
李浩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他的目光从兔耳朵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大腿——渔网袜的菱形网格里透出白皙的肌肤。
"那个……能不能——"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能不能……让胸部……产奶？"
（！）
叶清霜眨了两下眼睛。
（主人想喝我的奶？！）
"主人是从哪里学到这种要求的？"她忍住笑，走过去跪坐在他面前。
"……网上看到的……如果不行——"
"当然行。"
她抬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小型的魔法阵。淡绿色的治愈系魔力渗入乳腺——一阵奇异的酥麻从乳尖蔓延开来，乳房微微胀大了一圈。连体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
叶清霜拉下连体衣的一侧肩带，整个右乳弹了出来。乳尖上已经凝了一滴白色的液珠。
"来，主人。张嘴。"
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凑到李浩宇嘴边。
李浩宇犹豫了一秒——含了上去。
"嗯——"
温热的嘴唇裹住了乳头的那一瞬间，叶清霜发出了一声轻吟。乳汁被吮吸出来，甜腻的液体一股一股涌进他嘴里。
（被主人吸奶——这种感觉——像是小电流从乳头直接通到子宫——每一口都——嗯——）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低头看着他闭着眼认真吮吸的样子，心口的宝石发出温柔的紫光。
"主人吸得好用力——齁——清霜的奶都要被吸干了——换另一边好不好——嗯——"
她把左边的乳房也掏了出来。李浩宇换了一边，嘴唇带着奶渍贴上去。
两边乳头都被吸得红肿挺立，连体衣被推到了腰部以下。叶清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渔网袜之间已经一片湿滑。
"主人——下面也好饿——能喂清霜吗——"
十分钟后，叶清霜骑在李浩宇身上。兔女郎连体衣从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刚好够肉棒插进去。她上下起伏着，兔耳朵一颠一颠地晃，蓬蓬尾巴在臀后跳动。乳汁随着剧烈的动作从两侧乳尖淌下来，顺着腹部的线条流到交合处，混着淫液变成粘稠的白色。
"齁齁齁——主人——兔子清霜要被操坏了——嗯啊——好深——"
"清霜——你——里面绞得——嗯——"
她感到精液在体内炸开。花穴猛地收紧，整个人趴到了他胸口。兔耳朵歪到一边，蓬蓬尾巴颤抖着。
（……又被射满了……主人的量好多……从穿上兔女郎开始就硬了好久了……原来主人喜欢这种类型的衣服……以后要多穿给他看……）
"汪。"她贴着他的胸膛小声地叫了一声。
"……你不是兔女郎吗？"
"兔女郎也是主人的母狗嘛。"
【第五天·上午·学校天台】
课间操时间。
叶清霜提前十分钟在群里给学生会副会长发了消息说身体不适，然后牵着李浩宇的手上了天台。
天台的门被她用魔法锁了。隔音结界展开。风很大，吹得双马尾在身后飞扬。
"主人，站好。"
她蹲下去，仰着脸，双手搭在他的皮带扣上。阳光打在银框眼镜上，折射出耀眼的白。项圈的金属环在风里叮当响。
"清、清霜——这里是学校——"
"结界开了，看不到也听不到。"她笑着解开了他的皮带，"而且——在学校里偷偷做，主人不觉得刺激吗？"
今天用的是胸。
叶清霜打开了两颗扣子，把水手服撩到锁骨以上。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暴露在天台的阳光下。她握住肉棒夹进乳沟里，两只手从两侧挤压着，上下撸动。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柱身，龟头从乳沟顶端一次次冒出来，前液涂满了她的胸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齁——主人的东西好烫——夹在胸里好舒服——"
她低下头，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就用舌尖舔一下。
"啊——清霜——"
最后一刻他没忍住，往前顶了一下。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和胸口——白色的浊液挂在眼镜片上，溅在嘴唇和下巴上，顺着脖子淌到项圈的皮面上。
叶清霜闭着一只眼睛，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那些。
（在学校的天台被射了一脸……主人射在我脸上了……好色好色好色……）
"主人，你把清霜的眼镜弄脏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要惩罚哦。"
她站起来，拿掉眼镜，手指一划——清洁术。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惩罚就是——今天晚上要射三次。"
【第五天·下午·教室走廊】
流言蜚语已经开始了。
叶清霜走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了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隔音结界收到足够远的范围，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
"你看到了吗？学生会长和那个——李浩宇？好像走得很近。"
"就那个有点胖的？不会吧？叶会长怎么可能——"
"我昨天看到他们一起去图书馆了。叶会长还笑得特别开心。"
"品味也太奇怪了吧……叶清霜长那么漂亮，全校那么多帅哥追她——"
叶清霜的脚步没有停。嘴角微微上翘了一度。
（你们懂什么。我的主人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你们看不到他的好，是你们的损失。）
项圈藏在校服高领的内侧。紫色宝石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每次想到主人，它都会发热。她已经习惯了。
手机震动。
李浩宇：清霜，你下午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主人又主动约我了。）
叶清霜：主人带清霜去哪里都可以哦♡
【第五天·傍晚·商场试衣间】
这是李浩宇的主意。
他说想看叶清霜试衣服。真正的衣服——不用魔法变的那种。
他们在商场的女装区逛了半个小时。叶清霜注意到李浩宇的眼神在一件黑色吊带裙前停留了三秒，立刻拿起来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之后，叶清霜三秒换好了衣服——当然是用魔法。黑色吊带裙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条曲线，裙摆刚到大腿中段。她拉开帘子一条缝。
"主人——进来帮我拉拉链好不好？"
李浩宇红着脸挤进了试衣间。帘子在他身后合拢。空间很窄，两个人贴得极近。
"拉链在——"
她转过身。拉链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之间，一大片白皙的脊背裸露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腰窝深得能盛水。
李浩宇咽了口口水。手指碰到拉链头的时候在发抖。
"主人——手好抖。"叶清霜回头看他，镜子里映出她弯着的眼睛，"是因为看到清霜的裸背兴奋了吗？"
"我——没——"
她握住他的手，引到自己腰侧。
"那个——试衣间里不能——"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细得像蚊子，"但如果只是——用手的话——应该——很快——"
李浩宇的手指滑进了吊带裙的下摆——碰到的皮肤滚烫潮湿。
叶清霜双手撑着试衣间的镜子，嘴唇紧紧咬着，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镜子里的画面太过刺激——穿着黑色吊带裙，身后站着李浩宇，他的右手伸在裙摆下面，手腕的角度说明手指正在做什么。
"嗯——嗯——嗯——"
她的膝盖在发软。镜子上被呼出的热气弄得雾蒙蒙。
李浩宇的左手从背后环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外面有人……"他小声说。
（主——主人在帮我捂嘴——主人的手好大——手指弯进来的角度好会——齁——要去了——主人在试衣间里让我高潮——）
花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手指。叶清霜整个人向后靠进了他怀里，肩膀抖个不停。声音全部闷在了他的掌心里，只有微弱的"唔唔"声从指缝漏出来。
平息了好一会儿。
叶清霜在他掌心里亲了一口。转过身——他的裤裆已经鼓得明显了。
她蹲下来，拉开了他的拉链。
"清霜帮主人也解决一下。"
"这里——"
"嘘。"
很快的一发。叶清霜含着他的东西，舌头快速地工作着。试衣间帘子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让两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精液射进嘴里的时候她一口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
站起来。清洁术。擦嘴。推了推眼镜。
"主人，这条裙子——买吗？"
"……买。"
（嘿嘿。）
【第六天·清晨·公寓浴室】
叶清霜在淋浴的时候听到了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水雾弥漫的玻璃隔断外面，李浩宇的轮廓模糊地站着。
"清霜——我、我可以——一起——"
（主人主动要求一起洗澡！！进步好大！！第一天的时候连看我换衣服都要捂眼睛的！！）
"当然可以呀，主人进来嘛。"
玻璃门拉开。热水和蒸汽涌出来。李浩宇脱了衣服走进去的时候，叶清霜注意到——他的身材确实有了变化。魔力的滋养让他瘦了一些，肩膀线条比之前明确，下颌的轮廓也清晰了许多。
（主人真的越来越帅了……魔力回路的改造效率比预想的还快……）
她接过花洒，举高，温水浇在他头顶。
"清霜帮主人洗头好不好？"
"……嗯。"
她挤了洗发水在掌心，踮起脚,她揉搓着他的头发，泡沫在指间膨胀。水汽让两个人的身体都滑腻腻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尖随着搓洗的动作来回蹭。
"清霜……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她无辜地眨了眨被水雾打湿的睫毛，"清霜在帮主人洗头啊。"
胯下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小腹。硬得发烫。
叶清霜低头看了一眼。
"主人，洗头的时候不可以想色色的事情哦。"
"不是我——是你——"
"那主人想惩罚清霜吗？"
李浩宇顿了一下。他的眼神闪烁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叶清霜没预料到的动作。
他伸手——把她转了过去。
叶清霜面朝浴室的瓷砖墙壁。背上全是温水和泡沫。她感觉到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胯骨。
"……转过去。"
语气还是有点犹豫，但已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主人——主人自己调整了姿势——后入——主人主动要后入——）
叶清霜立刻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住墙壁。水从她的背脊流下来，沿着腰部的曲线分成两股，淌过臀缝。
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指甲刮过了瓷砖。
"齁齁——主人——嗯啊——好大——从后面——顶得好深——"
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回荡在密闭的浴室里。蒸汽模糊了一切。叶清霜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巴张着，呻吟被水流冲得断断续续。
"清霜——你——嗯——站稳——"
"站不稳——腿软——嗯啊啊——主人扶着我——"
他搂住了她的腰。速度加快了。撞击声变得密集。
叶清霜感觉花穴深处被一次次顶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双腿在发抖，脚趾抓着湿滑的地面，几乎站不住。
"要去了——齁——主人——清霜要去了——呜——"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被他一把捞住了腰。几乎同时，精液灌进了体内——热得和淋浴的水温度几乎一样。
两个人靠着墙壁喘息。水流持续浇着，冲走了泡沫和白浊。
"……头发还没洗完。"叶清霜气息不稳地说。
"……嗯。"
（主人扶我的腰的时候好有力——和第一天完全变了——我好喜欢这样的主人——）
【第六天·中午·学校食堂】
更多的流言。
叶清霜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李浩宇已经在角落给她占好了位置。他甚至帮她买了一杯她喜欢的酸奶——这件事情他记下来了。
她坐下来的时候，余光瞥到隔壁桌几个男生在看她们。
"我跟你们说，那个李浩宇绝对有问题。叶清霜怎么会突然跟他黏在一起？"
"不会是什么交易吧？或者那个什么……催眠术？"
"你小说看多了吧。"
"反正不正常。叶清霜那种级别的——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
叶清霜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把同一道菜夹了一块放到李浩宇碗里。
"主人——啊不——浩宇，多吃点肉，你最近瘦了。"
说"浩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刻意放大了一些。
隔壁桌安静了。
李浩宇低着头扒饭，耳朵通红。
（随便你们说。我的主人很好。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好。你们嫉妒也没用。）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脚，用鞋尖蹭了蹭他的小腿。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清霜做给你。"
"……都行。"
"那做主人最喜欢的可乐鸡翅好了。"
她笑了。笑得很自然，很开心，像一个真正坠入爱河的普通女大学生。
隔壁桌的男生们面面相觑。
【第六天·夜晚·公寓客厅】
晚饭后。
李浩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翻着电视节目。叶清霜洗了碗，擦干手，走出厨房。
"主人——今天想让清霜穿什么？"
这已经变成了每天晚上的固定环节。李浩宇在她面前变得越来越放松，提要求的时候虽然还是会脸红，但不再像最初那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
"那个……"他按了暂停键，看着她，"旗袍？"
"什么颜色？"
"……红色的。短的那种。"
叶清霜抬手。
变装术阵展开——水手服的布料化成光粒子重组。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出现在她身上。布料是丝绸质感的，紧紧裹着躯体。盘扣从右侧锁骨一路延伸到腋下。开叉高到了胯骨，走路时一整条大腿都会暴露在外面。
双马尾散开了，黑色长发盘成了一个低髻，用一支银色的发簪固定。眼镜没摘——银框眼镜配红色旗袍，有种禁欲和放荡交织的味道。
项圈的黑色皮质在红色丝绸的衬托下更加醒目。
"这样？"
李浩宇放下了遥控器。
"……再——再配个——"
"嗯？"
"能配渔网袜吗？"
叶清霜手指一弹。黑色渔网袜从脚尖蔓延到大腿根部。
"主人越来越会提要求了。"
她走过去——旗袍开叉的部分随着步伐大幅摆动，每一步都闪过渔网袜和白皙大腿的交错画面。她在沙发上跨坐到他腿上，旗袍的下摆全部堆在了腰间。
"主人要拆礼物吗？"
她引着他的手去解盘扣。一颗，两颗——丝绸的布料从锁骨处松开，滑到了肩头。
盘扣全部解开的时候，旗袍挂在身上纯靠坐姿的角度，稍一动就要掉。乳房从领口探出大半，乳尖被红色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遮着。
李浩宇的呼吸加重了。他的手直接伸进了旗袍的开叉处，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摸到了吗，主人？"叶清霜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没穿——"
两个人在沙发上做的。旗袍始终没有完全脱下来——叶清霜骑在上面，丝绸和渔网袜摩擦出沙沙的响声。发髻在剧烈的动作中散了，银色的发簪掉在沙发缝隙里。黑色长发披散下来，扫过他的胸口和脸颊。
"齁齁齁——主人——穿着旗袍被操——嗯啊——好淫荡——清霜好淫荡——"
"清霜——你——红色的好好看——嗯——"
"主人——喜欢——就——嗯啊——天天穿给你看——齁——要射了——射在里面——"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叶清霜弓起了腰，旗袍的丝绸面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趴在他肩头喘气，花穴还在收缩着吮吸。
（穿旗袍被主人操——太色了——以后旗袍列入常备衣柜——主人喜欢的每一套都要留着——）
"主人……发簪掉了……"
"……我帮你捡。"
"不用。"她抬手——光芒一闪，银簪从沙发缝里飞出来，重新插进了她的头发。"魔法嘛。"
【第七天·上午·学校走廊】
更激烈的流言传到了叶清霜耳朵里。
"听说了吗？叶清霜跟那个李浩宇真的在交往。"
"不是吧？有人看到她给他夹菜，还有人看到他们在学校里牵手。"
"我不信。叶清霜那种人——学生会会长——超阶异能者——怎么会……"
"人家愿意呗。反正我觉得挺奇怪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李浩宇好像变了？最近看上去比以前——帅了？不是幻觉吧？"
"确实比以前瘦了一点。但还是跟叶清霜差很远吧……"
叶清霜路过的时候，那群人立刻闭了嘴。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她继续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差很远？你们根本不知道主人有多好。）
手机震动。
李浩宇：清霜，中午能去学生会办公室吗？我想见你
她站在走廊的阳光里，看着屏幕笑了出来。
叶清霜：遵命♡
【第七天·中午·学生会办公室】
叶清霜用魔法锁了门，拉上了百叶窗。隔音结界。隐蔽咒。多重保险。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李浩宇坐在会长的椅子上——这是叶清霜让他坐的，"主人应该坐最好的位置"。他的面前摆着叶清霜带来的便当。
"主人，今天的便当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谢谢……"他打开便当盒，犹豫了一下，"清霜，你也坐下来吃吧？不用站着。"
"站着才对。女仆哪有坐下来和主人并排吃饭的。"她把自己的便当——粉色狗盆装的——放在了桌子旁边的地上。
李浩宇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他拿起自己便当里的一块排骨，用筷子夹着，伸到了叶清霜面前。
"……张嘴。"
叶清霜愣了。
（主人……主人在喂我？从盘子里夹菜喂我？）
她张开嘴。排骨被送了进来。甜酸的酱汁化在舌尖。
"好吃吗？"他小声问。
"……嗯。"她嚼了两下，声音突然有点发涩，"……特别好吃。"
（不只是因为排骨好吃。是因为主人喂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人会主动喂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自然了——）
眼眶有点热。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从狗盆里叼东西，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吃完饭之后。
叶清霜在桌面上变出了两杯热咖啡。她坐在桌子边沿上，双腿交叠。李浩宇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咖啡杯。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打在两个人身上，一条一条的光带。
"清霜。"
"嗯？"
"你能……换一套衣服吗？我想看。"
"主人想看什么？"
"……护士。"
她扬了扬眉。手指轻弹——变装术阵展开。白色的水手服化为光粒子，重新凝聚成一身紧身白色护士装。短到大腿根的裙摆，深V领口，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小胸牌，上面写着"叶护士"。白色渔网袜，白色高跟鞋。银框眼镜换成了金框。
护士帽歪歪地戴在头上，双马尾从帽子两侧探出来。
项圈依然在脖子上。
"叶护士到岗——请问患者哪里不舒服？"她歪着头，食指抵着嘴唇。
李浩宇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他把咖啡杯放到桌上，清了清嗓子。
"……下面不舒服。需要检查。"
叶清霜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
（太棒了！！主人不仅提要求了，还会接梗了！！配合度一百分！！我好幸福！！）
"那让叶护士看看。"
她从桌子上滑下来，蹲到他面前，指尖划过裤裆——里面的形状已经很明显了。
"哦——患者这里——肿得好严重呢——需要紧急处理——"
她拉开拉链——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用脸颊去蹭了一下。龟头沿着她的颊侧滑过，留下一道闪亮的前液痕迹。
"叶护士的处方——口服。"
含进去。
这一次她用了魔法——一个微弱的冰系术式加在了舌尖上，让舌面的温度比正常低了两度。冰凉的舌头裹住炽热的柱身，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李浩宇浑身一震。
"啊——！什么——好冰——嗯——"
她含着东西含混地笑了一声，然后舌尖切换成火系——温度骤然升高。冰火交替。
"齁——"李浩宇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腰弓了起来。
叶清霜加快了速度。冰火切换的频率越来越快——冷——热——冷——热——每一次温度变化都让柱身上的血管跳动得更剧烈。
"清霜——太——嗯——冰火——受不了——要——"
精液喷进嘴里。很多。叶清霜仰起头，张开嘴让他看——白色的浊液铺满了舌面。然后合嘴，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药到病除。"她擦了擦嘴角，推了推金框眼镜，"患者还需要后续护理吗？"
"……不用了谢谢。"
（嘻嘻。）
【第七天·最后一天·傍晚·公寓】
夕阳把整间公寓染成了暖橘色。
叶清霜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主人最喜欢的可乐鸡翅，配蒜蓉虾和蛋花汤。今天是女仆扮演的最后一天。
（终于到最后一天了。这一周——每一天都好幸福。主人的变化好大——从最开始捂着眼睛不敢看我，到后来会主动提要求、主动调整姿势、主动约我、主动喂我……他本来就藏着这样的一面，只是需要人帮他打开。）
（但是——之后呢？一周结束了，主人还会要我吗？还会让我继续做他的母狗女仆吗？还是会觉得——够了——回到以前那样——）
紫色宝石发出了持续的热度。叶清霜的手停了一下，摸了摸项链。
（不会的。这一周下来，主人对我的依赖——不只是身体上的。我感觉到了。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他看我的时候——带着留恋。他是——喜欢我的吧？）
（当然喜欢了。项链说了——他从一开始就喜欢我。只是不敢说。）
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摘下围裙。
"主人——饭好了——"
客厅里没有回应。
她走出厨房。李浩宇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着绞在一起。
神情很紧张。
"主人？怎么了？"
"清霜……你、你坐一下。"
他的声音在抖。叶清霜的心跳加快了——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内容很重要。
她在他旁边坐下。
李浩宇深呼吸了三次。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黑色绒布盒子。
叶清霜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很朴素的款式，没有镶嵌宝石，只有戒圈内侧刻着细小的纹路。
"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她说——将来遇到喜欢的人就给她……"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盒子边缘，指尖发白。
"清霜——这一周——是我人生里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你对我那么好——我——我知道你说是女仆扮演——但是我——"
他终于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我——我喜欢你。不是——不只是主人对女仆那种——是真的喜欢你。"
"所以——你、你愿不愿意——"
"做我的——女朋友？"
最后三个字是挤出来的。说完之后他就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的表情。肩膀紧绷着，像在等待一个他预设会是拒绝的答案。
叶清霜盯着那枚戒指。
（主人——表白了。主人喜欢我。他拿出了传家之宝——给我——）
（他以为我会拒绝。看他紧张的样子——他一定在心里排练了很久很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可能就是在想这件事——）
（傻瓜。我怎么可能拒绝。我已经是你的了。从戴上紫色项链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主人。"
她的声音平静。
李浩宇抬起头——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恐惧的期待。
叶清霜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一瞬间碎了。
"……果然……对不起——我——当我没说——"
"还没说完呢。"
叶清霜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
她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裙摆铺散在地板上。双马尾垂到胸前。项圈的金属环发出轻柔的声响。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清霜拒绝——做主人的女朋友。"
"……"
"因为清霜是主人的母狗女仆。以后也一直都是。"
李浩宇呆住了。
"这一周——对清霜来说——不是扮演。"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轻微的颤抖，"清霜从第一天起——就不是在演。"
她伸出手，覆在他攥着戒指盒的手上。
"清霜是主人的。不是女朋友——是比女朋友更低的。是母狗。是女仆。是性奴。是主人想让清霜变成的任何东西。"
"清、清霜——你——"
"当然了——"
她的表情突然软了下来。耳朵尖泛起了红色。娇羞的——和平时那个游刃有余的她完全不一样。
"——如果主人偶尔想扮演清霜的男朋友的话——也可以啊。"
她拿起盒子里的戒指。银色的金属在夕阳里泛着暖光。
"清霜收下主人的戒指。"
她把戒指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刚好合适。
然后——她抬起右手，手指在空气中迅速画了一个复制术阵。淡蓝色的光芒从左手的戒指上蔓延，分裂，在右手的掌心凝聚。
三秒后，一枚一模一样的银色戒指出现在她的右手里。
"给主人的。"
她把复制出来的戒指递给李浩宇。
"清、清霜——这是什么——"
"是戒指啊。"她低下头，睫毛扇了扇，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清霜——在上面附了一个高级魔咒。"
"什么魔咒？"
"主人戴上它——就可以用意念控制清霜的身体。"
"……什么？"
"比如——"她小声地说，手指绞着裙摆的布料，"主人想让清霜的身体变得更敏感——只要握着戒指想一下就好了。或者——想让清霜高潮——也可以。或者——想让清霜的身体不能动——也可以。"
"……这——我——"
"是清霜自愿的。"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坚定，"清霜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主人。"
李浩宇的手在发抖。他接过了戒指——犹豫了很久——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
两枚银色的戒指在夕阳的余晖中反射着相同的光。
叶清霜笑了。跪在地上，仰着脸，夕阳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
"从今以后——请多指教了——主人。"
【第七天·最后的夜晚】
叶清霜仰躺在床上。双马尾散开在枕头两侧。水手服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裙子堆在腰间。过膝袜还穿着，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项圈和紫色项链叠在一起，随着她的喘息起伏。
李浩宇在她身上。
他的左手撑在她耳边。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银色的戒指——按在她的小腹上。
"清霜——那个——我试一下？"
"嗯——主人试——"
他握紧了右手。
叶清霜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魔力从戒指里涌出来，通过李浩宇的掌心传导到她的腹部——然后像水波一样向全身扩散。
所过之处——每一寸皮肤的感知力被放大了十倍。
"啊——！"
她弓起了腰。仅仅是掌心的触感就足以引发剧烈的反应。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像被点燃了引线。
"好——好敏感——主人——用了戒指之后——嗯啊——全身都——"
李浩宇的手指从她的小腹滑到肋骨。只是指腹轻轻划过——叶清霜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乳头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挺立得硬邦邦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液流到了床单上。
"这——反应这么大？"他惊讶地停下了手。
"别——别停——"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上，"继续——齁——主人的手好烫——碰哪里都——嗯啊——"
他揉了一下。叶清霜的眼泪就下来了。快感强烈到几乎不像是来自简单的触碰。
"清霜——你哭了？！我弄疼你了吗？！"
"没——嗯——太舒服了——太敏感了——哭出来的——齁——主人——进来——快——受不了了——"
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戒指的魔咒让内壁的感知也翻了数倍——肉棒碾过的每一处褶皱都像被放大镜聚焦的阳光灼烧着。叶清霜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过膝袜的蕾丝边缘蹭着他的背。
"齁齁齁——主人——太——嗯啊——好深——感觉每一下都要捅到最里面——"
"清霜——你——里面在绞——嗯——好紧——比——比平时还紧——"
"因为——嗯啊——因为戒指的魔咒——让清霜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啊——里面全部都在收缩——在吸主人——齁——"
他的速度加快了。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叶清霜的双马尾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银框眼镜歪到了鼻尖——镜片上全是泪水和雾气。
"主人——要去了——又要去了——齁齁——第三次了——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全身痉挛。花穴绞得极紧，内壁在疯狂蠕动。李浩宇低吼了一声——抽了出来。
肉棒顶着她的脸颊。
"闭——闭上眼。"
叶清霜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脸上。
一股——两股——三股——
打在额头上，溅到鼻梁上，淌过嘴唇——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接住了一些。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糊在歪斜的眼镜镜片上，顺着脸颊流到耳根。
最后几滴落在了她的下巴和脖颈——正好滴在紫色宝石上面。白浊覆盖了紫色的光芒，又缓缓滑落。
叶清霜睁开了眼。
透过沾满精液的镜片——她看到李浩宇跪在她两腿之间，喘着粗气，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闪着微弱的光。
他的样子——确实比一周前帅了。五官轮廓清晰了，肩膀宽了一点，眼神也不再游移闪避。他正低头看着她——看着满脸都是他精液的她——眼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和一种复杂的温柔。
叶清霜用手指刮下了鼻尖上的精液，送进嘴里。
"主人——射在脸上的感觉——好色——"
"对、对不起——最后没忍住——"
"不用道歉。"她舔了舔嘴唇，白浊混着唾液拉出一根银丝，"清霜的脸——本来就是给主人射的。"
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主人——这个戒指——很好用吧？"
"……太厉害了。"他老实地说。
叶清霜笑了。满脸精液地笑。弯弯的眼睛，在模糊的镜片后面亮得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