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半,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清霜站在校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着头看向李浩宇。紫色宝石在领口处泛着暖橘色的光泽,和晚霞融成一片。
"所以,今天去你家吧。"
李浩宇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半截。"啊?我、我家?"
"嗯。"叶清霜推了推银框眼镜,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你都来过我家了,我去你那里一趟不过分吧?"
"那个……我家比较……"
"比较什么?"
李浩宇的视线飘向马路对面的法国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他搓了搓手指,声音压得很低:"比较破。"
(破?)
叶清霜眨了眨眼。她当然能猜到李浩宇的家境不算好——从校服袖口磨起毛边的程度就看得出来。但她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
(管他破不破。我想去。我想看看主人住的地方。想知道他每天回到什么样的房间,睡什么样的床,用什么样的杯子喝水。)
这个念头自然得像呼吸。
"没关系。"叶清霜朝他笑了笑,伸手把他滑下去的书包带拨回肩膀上,指尖顺势在他锁骨附近点了一下,"走吧,李浩宇同学。带路。"
李浩宇住在城西老旧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楼梯间的灯坏了两盏,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叶清霜踩着深蓝色高跟鞋一级一级往上走,过膝袜的白色在昏暗的楼道里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上积着的灰——嘴角抿了抿,没说什么。
(主人每天要爬六层楼。)
李浩宇走在前面,步子越来越慢。到了六楼拐角,他掏钥匙的手抖了两下才把锁孔对准。
"嘎吱"一声,门开了。
叶清霜站在门口,目光从左扫到右,只用了两秒就扫完了——因为整间屋子一眼就能望到头。大概四十来平,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隔断,一张折叠桌充当餐桌和书桌,上面摞着几本教辅和泡面桶。墙角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厨房窄到只能侧身进去,灶台上的油渍已经发黑了。
唯一一扇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外墙,采光差得可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长期不通风的闷味,混着方便面调料包的残余气息。
"我说了……比较破……"李浩宇站在她旁边,肩膀缩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叶清霜没接话。她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张单人床上——床垫塌了一半,床单洗得发白,枕头只有一个。
(这就是主人住的地方。)
胸口忽然涌上来一股酸涩的东西,像是被什么捏了一把。紫色宝石在锁骨间微微发烫,那股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和心脏跳动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你爸妈呢?"叶清霜的声音放得很轻。
李浩宇把书包放在折叠桌上,背对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我爸……生意做赔了,欠了很多钱。去年被判了,现在在里面。"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妈……债主来找过几次,她就……去外地了。说过两年债清了就回来。"
"所以你一个人住。"
"嗯。习惯了。"
(一个人。)
叶清霜看着他微微驼着的背影。校服后背有一块不太明显的补丁,针脚粗糙——是自己缝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
李浩宇转过头,看见叶清霜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白色紧身短水手服,露出一截光洁的腰腹。她撸起袖子,指尖在空中勾画出一道淡蓝色的纹路。
"你——"
"别动。"
魔力从她的指尖扩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了整个房间。灰尘、油渍、墙角的霉斑、空气里的异味——所有这些在蓝光扫过的地方全部消解、分离、消失。桌面上的污垢被剥离,露出底下浅木色的原本纹理。窗玻璃变得透明,夕阳终于穿了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黄。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哇。"李浩宇张着嘴,和上次在学校图书馆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叶清霜甩了甩手指,收回魔力。回头看他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每次看见主人露出这种呆呆的样子,就……)
"厨房也要清一下。"她踮起脚往厨房探了一眼,皱了皱鼻子,"你平时就吃泡面?"
"……偶尔也吃食堂。"
"嗯。"叶清霜把厨房也处理了一遍,转身回到"客厅"。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单人床上,深蓝色的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摆荡。
"今晚我住这里。"
"什么?!"
"我想睡这里。"叶清霜坐到床沿上,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弹簧发出吱嘎的响声。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有什么问题?"
李浩宇的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可是只有一张床……而且很小……"
"那你睡地上?"
"我——"
"你让女孩子睡这个床,自己去睡地板?"叶清霜歪了歪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是说,你让我睡地板?"
"当然不是!我是说——"
"那就一起睡。"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平稳得像在讨论明天的课表。
(一起睡。和主人一起。)
紫色宝石发出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光——暗到肉眼几乎不可见,却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又往前拨了一格。
夜里十一点。
单人床的宽度大概只有九十公分。两个人躺上去之后,任何姿势都意味着肢体接触。
李浩宇僵硬地侧躺着,面朝墙壁,把身体缩成一团。他甚至没脱校服外套,只把鞋子踢掉了。
叶清霜紧贴着他的背。
她换了个姿势——水手服在清洁术的作用下已经焕然一新,但她只穿着这件衣服就直接躺下了。紧身的白色上衣勒出胸部的形状,下半身只有深蓝短裙和过膝袜,中间是大片裸露的大腿皮肤。
没有穿内裤。一如既往。
她的胸口贴着李浩宇的后背。D罩杯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递过去。她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搂住了他的肚子。
"会……会长……"李浩宇的声音从紧绷的嗓子里挤出来,听起来像要哭了。
"嗯?"
"你能不能……稍微……松一点……"
"不能。"叶清霜把脸埋进他后颈的位置,鼻尖蹭着他短短的发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的味道。)
她闭上眼。体内的魔力像潮水一样平缓地起伏着,和心跳同步。紫色项链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微温的石头表面传来稳定的脉动。
李浩宇大气不敢出。他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团柔软的压力,还有搂着他腰的那条手臂上光滑的皮肤。叶清霜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你平时都一个人睡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背后传来。
"……嗯。"
"不会害怕?"
"……还好。"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李浩宇。"
"嗯?"
"你是个好人。"
李浩宇没回答。但叶清霜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把他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从清洁干净的窗户照进来。
叶清霜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李浩宇的后脑勺。一夜过去,两个人的姿势几乎没变,只是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小腿,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裤管。
裙子已经完全皱了,堆在腰间。
(……又做梦了。)
梦的内容她不想回忆。但身体很诚实——大腿根部黏腻腻的,花穴在晨起的微凉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悄悄收回手臂,翻了个身,用清洁术把自己处理干净。
然后她坐了起来,环视了一圈这间狭小的房间。
李浩宇还在睡。嘴角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叶清霜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晨光打在他不起眼的侧脸上,鼻梁不高,下巴有点圆,睫毛倒是意外地长。
(我现在完全把他当成主人了。)
(但他不知道。他还在那里缩成一团,连碰我一下都怕。昨天我搂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指攥着床单不敢动。)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紫色宝石。
(如果我直接说"请让我当你的性奴"——他大概会吓得从六楼跳下去。不行,要慢慢来。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觉得合理的、能接受的理由。)
叶清霜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折叠桌上的教辅。纸箱上的灰。墙角的——
她的视线停住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有些磨损了。大小……刚好适合中型犬。
叶清霜挑了挑眉。
"李浩宇。醒了。"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
"嗯……再睡五分钟……"
"起来。我有事情要说。"
李浩宇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叶清霜——白色水手服,双马尾,银框眼镜,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他猛地坐了起来,差点撞到她的下巴。
"会、会长?!你怎么——"
"我昨晚睡在这里。你忘了?"
"……啊。没忘。"他抓了抓头发,表情痛苦得像做了噩梦。
叶清霜盘着腿面对他,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李浩宇同学,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
"你知道异能者的训练方式有很多种对吧?"
李浩宇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是异能者,但这方面的常识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其中有一种方式叫角色代入训练。"叶清霜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汇报,"通过扮演特定的角色,能够激活不同维度的魔力回路,从而提升魔法的精准度和爆发力。"
"……哦。"
"我已经把大部分角色都实践过了——指挥官、教师、医生、护士……"她掰着手指数,"但有一个角色我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来配合。"
李浩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角色?"
"女仆。"
空气凝固了三秒。
"???"
"私人女仆的角色代入训练。"叶清霜面不改色,"需要一个信任的对象充当主人,在日常环境中进行为期一周的沉浸式扮演。"
"这……这是真的吗?"李浩宇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训练方式……"
(当然没听说过。因为我刚编出来的。)
"因为这属于高阶异能者的进阶课程。"叶清霜端起架子,学生会会长的气场全开,"你一个普通人不知道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找我?"
"你看过的那些——"她顿了顿,"那些黄色漫画里,总有主仆情节吧?你对这类场景的台词和互动应该不陌生。"
李浩宇的脸瞬间烧成了番茄色。
"那、那个——"
"而且只是在私下。"叶清霜加了一句,"在学校和其他人面前,我还是学生会会长,你还是普通学生。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进入角色。为期一周。"
李浩宇紧紧攥着被子角,脑子里乱成一团。
"可是——"
"李浩宇同学。"叶清霜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她微微前倾,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他的,"这对我很重要。我快要参加一个异能者评估考核了,如果这个环节缺失……"
她没说完,留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停顿。
(才不存在什么评估考核。但他不会去查证的。)
李浩宇咬了咬下唇。
"……真的只有一周?"
"一周。"
"真的只在私下?"
"只在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那我……需要做什么?"
叶清霜的嘴角微微上扬——控制着,只扬了一点点。
"你只需要正常行事。偶尔给我一些指令就行。比如倒杯水、收拾房间之类的日常琐事。我来负责扮演女仆的角色。"
李浩宇犹豫了很久。他看了看叶清霜一脸真诚的表情,又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
(成了。)
叶清霜的心脏猛跳了一下。紫色宝石在胸口发出一波温热的脉动,那股热流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在回应她内心的欢愉。
她站起身来——然后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床头柜上。
"哦?这是什么?"
她伸手拿起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在指尖转了一圈。金属扣环叮当响了一下。
"这可是——项圈?"
李浩宇的眼睛猛地睁大。
"别——别碰那个!"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想要抢回去。但叶清霜的反应速度远不是他能比的——她身子一侧,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这么紧张?"她举着项圈,歪头看他,嘴唇弯出一个促狭的弧度,"李浩宇同学,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不是!"李浩宇涨红了脸,耳朵尖都是通红的,"那是……那是我以前养的狗的。"
"狗?"
"嗯……一只柯基。叫豆豆。"他的声音低下去了,视线落在项圈上,"养了三年。去年……生病了,没治好。"
叶清霜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养过一只狗。病死了。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没有爸妈,没有朋友,连狗都没了。床头柜上放着项圈……是舍不得扔掉吗?)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酸涩又冒了出来。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已经把项圈打开了——黑色皮质贴上脖颈,金属扣环在颈侧咔嗒一声扣好。项圈刚好卡在紫色宝石项链的上方,衬着她白皙的脖颈和深蓝色领巾。
李浩宇呆住了。
"你——你干什么?!快摘下来!那是狗用的!"
"我知道啊。"
叶清霜用手指钩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朝他扯了扯,笑得眼睛弯弯的。
"母狗女仆——也行啊。"
"什、什——"李浩宇嘴巴张了三次都没合上。
叶清霜提起裙摆,微微屈膝,做了一个标准到夸张的女仆礼。双马尾随着动作垂到胸前,银框眼镜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弧。项圈的金属环在她动作间轻轻晃荡。
"从现在开始——"
她直起身,对上李浩宇完全傻掉的目光。
"我称呼你为'主人'。"
"等等——"
"然后。"她上前一步,拉过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手指微微颤抖。她把他的手引到自己的下巴下面,让他的指尖碰到项圈的皮质边缘。
"请叫我清霜。"
(清霜。我的名字,只给主人叫的名字。)
李浩宇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指尖触碰着项圈的皮革——温热的,被她的体温捂暖了。往下一点就是紫色宝石项链,再往下是水手服领口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泻进来,把她半边脸照成了蜜色,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175公分的身高,D罩杯,水蛇腰,全校最美的学生会会长——正戴着他死去的狗的项圈,站在他四十平的破房子里,叫他主人。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
"那个……叶会长——"
"清霜。"她纠正他。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清……清霜……"
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叶清霜感觉到紫色宝石猛地发了一波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热流从胸口灌进去,像是一壶滚水倒进了干涸的河床——小腹深处的花穴骤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她压住了喉间的声音,睫毛颤了颤。
(主人叫了我的名字。主人叫了我的名字。主人叫了我的名字——)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回旋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深吸一口气,把裙摆不着痕迹地拢了拢。
"那么——主人。"她退后一步,双手叠在裙前,微微低头,"请问今天早餐想吃什么?清霜去给您准备。"
李浩宇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张了张嘴。
他觉得这一切离谱到了极点。但同时——有什么东西在他心脏深处悄悄地动了一下。很小,很轻,像一片刚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随便吧。冰箱里应该还有几个鸡蛋。"
"好的,主人。"
叶清霜转身走向厨房,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项圈上的金属环跟着步伐节奏轻轻摆荡。深蓝色超短裙的裙摆随着腰肢的摆动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一闪而过的白皙弧线。
她的嘴角弯着,弯到快要压不住。
(第一步,完成。)
***
厨房很小,小到叶清霜转个身裙摆就会蹭到灶台边缘。
但经过昨晚的清洁术处理,至少干净了。她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四个鸡蛋、半袋过期的切片面包、一瓶快见底的酱油、两根蔫了的葱。
(主人平时就吃这些?)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摸上了紫色宝石。一股微热的脉动从锁骨传到指尖,让她心口那个酸涩的位置又拧了一把。
(没关系。有我在就好了。)
叶清霜把鸡蛋拿出来,在碗沿磕开。蛋液打进碗里的时候,她的指尖亮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食材强化术。这不算什么高端魔法,原理是通过魔力重组食材的分子结构,让蛋白质和脂肪的排列达到最优状态。说人话就是——让普通鸡蛋变成米其林三星级别的食材。
她又从空间里抽取了少量魔力凝结成固态盐粒——因为李浩宇家连盐罐子都空了。用筷子搅匀蛋液的时候,她忽然顿了一下。
(对了……主人家有没有狗盆?)
这个念头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低头搅蛋的动作微微晃荡,金属环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煎蛋的过程用了火元素辅助控温——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火力调节,确保蛋白刚好凝固而蛋黄保持溏心。面包片用微弱的火系魔法烤了一下,烤到表面金黄焦脆。她甚至用冰系魔法把冰箱里仅剩的半瓶矿泉水变成了口感醇厚的冰水。
三分钟。一顿丰盛到不像话的早餐就摆在了折叠桌上。
"主人,早餐好了。"
叶清霜从厨房里侧身走出来,双手端着盘子。白色水手服紧贴着身体,从厨房带出来的热气让布料微微受潮,贴在胸口的位置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高马尾有几缕散了下来,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项圈卡在下颌线和锁骨之间,衬得她的脖子又细又长。
李浩宇坐在折叠桌前,表情还是一副"我在做梦"的恍惚。
"谢……谢谢。"他接过盘子,看了一眼——金黄色的煎蛋边缘微焦,溏心的蛋黄像液态的宝石,烤面包散发着黄油般的香气。
"这真的是用我冰箱里那些东西做的?"
"魔法加成。"叶清霜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吃吧。"
李浩宇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
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好吃!"
蛋白嫩滑到入口即化,蛋黄浓郁得像是用了松露调味,每一口都在舌尖上炸开一层层递进的鲜香。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煎蛋——不,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任何东西。
"好吃的话就多吃点。"叶清霜站在桌边,双手叠在裙前,微微低着头看他吃。
(主人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
"你不吃吗?"李浩宇嚼着面包抬头看她。
"我是女仆。"叶清霜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回答,"女仆不能和主人一起吃饭吧?这是基本规矩。"
"什么规矩……没有这种——"
"有的。"她打断他,蹲下身来——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深蓝色短裙随着下蹲铺开在大腿上,过膝袜的白色蕾丝边缘正好卡在裙摆下方。她蹲在李浩宇的椅子旁边,平视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腰腹。
"而且——女仆有帮助主人释放压力的义务。"
"什么意思……"
叶清霜的手伸过去,指尖搭在了他校服裤子的裤腰上。
李浩宇的筷子咣当一声掉在了桌上。
"你——你干什么?!"
"主人吃主人的。"叶清霜抬起眼看他,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弯着,"让清霜帮您服务。"
"不——不用——"
"主人。"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手指已经捏住了拉链头,"这也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魔力回路需要通过服从性行为来激活。"
(骗你的。但你信了对吧,主人?)
李浩宇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叶清霜的拉链已经拉到了底。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摸了上去——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
"看来主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她小声笑了一下。
"那是因为——因为你突然——"
"嘘。吃饭。"
她用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肉棒弹了出来——昨天在学校图书馆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了,粗胀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顶端渗着一层薄薄的前液。晨勃加上刺激,整根东西硬得像铁棍。
叶清霜用右手握住了根部。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柱身猛地跳了一下——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好烫。主人的东西好烫……)
她低下头。双马尾垂到了两侧,扫过李浩宇的大腿。
嘴唇先贴上了龟头的顶端——轻轻的,像蝴蝶停落。她用舌尖舔了舔铃口,尝到了咸腥的前液,混着一丝淡淡的麝香味。
"嗯……"
李浩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双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低头一看——叶清霜蹲在他两腿之间,高马尾垂着,脑袋埋在他的腿间,嘴唇含着他的龟头,舌头正在铃口处打着圈。项圈上的金属环随着她头部的微小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吃饭。主人。"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提醒了一句,热气喷在柱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李浩宇哆嗦着捡起筷子。
叶清霜开始认真地工作了。
她张开嘴,让龟头整个滑进口腔。舌面贴着冠状沟的位置缓慢地研磨,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将整个龟头包裹住。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舌头上搏动,每跳一下都涨大一圈。
"齁……"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把肉棒往更深处送。粗胀的柱身撑开了口腔,嘴角被撑到了极限——她的嘴巴小,含到半根就已经很吃力了。但她没有停,压着喉头的反射继续吞咽,直到龟头抵住了喉口。
"嗯唔——"
喉咙被顶到的感觉让她眼眶一热,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银框眼镜被雾气蒙了一层。她从镜框上方抬眼看向李浩宇——他正咬着下唇,手里的筷子抖得厉害,煎蛋差点掉了。
(主人在看我。主人在看我含他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穴忽然紧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往深处吞的时候,喉口会不自觉地紧缩,将龟头吮住——"咕啾"一声——然后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把上面的前液和口水刮得干干净净,只在龟头处停留,用舌尖快速地舔弄系带。
"咕啾……啾……咕啾咕啾……"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李浩宇不规律的喘息声,和筷子偶尔磕碰盘子的声音。
"清、清霜……"李浩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不用——嗯——不用这样——"
叶清霜没有回答。她加快了频率,头部的摆动幅度加大,让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到深处的时候,她的鼻尖就会撞上他的小腹,吐出来的热气全喷在耻毛上。津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他的裤裆上。
"吃饭。"她退出来喘了口气,舌尖挑着龟头顶端的前液拉出一根银丝,"主人不好好吃饭的话——清霜会吸得更用力哦。"
李浩宇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
叶清霜满意地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不再大幅度地吞吐,而是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面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样缓慢地转圈舔弄。舌尖一圈一圈地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偶尔戳进铃口的缝隙里——
"嘶——"李浩宇倒抽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猛地捅进了她喉咙深处。
"唔——!"叶清霜被顶得呛了一下,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喉口的肌肉裹住了龟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她退出来,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主人舒服就好……齁……让清霜喝下去好不好?"
(求你了,主人。射给我。射到我嘴巴里面。让我喝掉。我想喝主人的东西……)
她重新含住了肉棒,这次两只手也加入了——右手握着根部上下撸动,配合嘴巴的节奏。左手伸进去揉弄囊袋,指腹轻轻地搓揉着两颗圆球。
嘴上和手上的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李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盘子里的煎蛋还剩最后一口,但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食物上了。他低头——看见的画面和之前在图书馆时如出一辙,但又完全不同——叶清霜蹲在他两腿间,脖子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金属环随着头部的动作叮当作响。白色水手服的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半个饱满的乳沟。双马尾一左一右垂着,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清霜——我要——嗯——快要——"
她听到了。加速。
嘴巴收紧,舌头紧贴着柱身下侧的筋络快速地上下刷动,同时右手加大了撸动的力度。"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变得急促密集。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进去,把整个口腔的负压作用都施加在了龟头上。
"——齁——!"
李浩宇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绷直。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冲力太大,直接射到了喉咙后壁上。叶清霜被呛得眉头皱了一下,但嘴唇死死地箍住柱身不放。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了出来,腥甜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量太多了,嘴角有少许白浊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她慢慢地退出来,嘴唇在龟头上最后啜了一口。然后仰起头——
"咕咚。"
一口全咽了下去。
"……哈。"她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只有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她用舌头把嘴唇四周溢出来的部分也舔干净了,最后伸手用拇指擦掉下巴上的那滴,送进嘴里吮了一下。
"主人的味道……有点咸。"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但清霜很喜欢。"
李浩宇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表情像是灵魂出窍了一半。
叶清霜用清洁术处理了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站起身来。膝盖蹲得有点发麻,她伸了个懒腰——水手服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窝和一小段裙子上方的光裸皮肤。
"主人,吃完了吗?"
"……吃完了。"李浩宇的声音虚弱得像大病初愈。
叶清霜收走盘子,走到厨房。洗碗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头。
"对了,主人。"
"嗯?"
"你家有狗盆吗?"
李浩宇愣了一下。"……有。在那个纸箱里。给豆豆用过的。怎么了?"
"帮清霜拿出来吧。"她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身靠在灶台边上,歪着头看他,"然后分一点食物放在里面。"
"……你要用狗盆吃饭?"
"母狗女仆嘛。"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理直气壮地说,"既然都戴了这个,当然要贯彻到底。而且——"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一副传授秘密的表情:"角色的沉浸度越高,魔力回路的激活效率就越大。用主人喂食的方式进食,能让服从性维度的魔力增幅最大化。"
(全是胡说八道。但我想这样做。我想被主人像母狗一样喂食。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身体就——)
大腿根部又开始发热了。花穴不安分地收缩了两下。
李浩宇的嘴巴张合了好几次。他看着叶清霜一脸认真的表情,半天挤出一句:"你确定?"
"确定。"
"……好吧。"
他走到角落的纸箱前,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银色的不锈钢小盆。盆边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豆"字——大概是用钥匙划上去的。
他拿着狗盆站在桌前,犹豫了好久,才从盘子里夹了半个煎蛋和一片面包放了进去。
"……给。"他把狗盆放在地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叶清霜看着地上的狗盆,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根了。
"谢谢主人。"
她弯腰——不,她直接跪了下来。膝盖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过膝袜隔了一层,但凉意还是传了上来。然后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狗盆两侧,脑袋低下去。
项圈上的金属环碰到了狗盆的边缘,叮的一声。
她直接用嘴叼起了那片面包。
"唔……"
面包经过魔法烘烤,酥脆得入口即碎。她咬了一口,抬起眼看向站在旁边的李浩宇——他正以一种极度震惊的表情盯着她,手垂在身侧,整个人石化了。
叶清霜嘴里嚼着面包,含混地说:"主人不看着清霜吃吗?看着清霜吃的话……魔力增幅效果会更好。"
(看我。看我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你给的食物。看我戴着你死去的狗的项圈,跪在你的脚边——)
胸口的紫色宝石发出了一阵温热的脉动。花穴深处涌出了一小股液体,淌在光裸的大腿上。
她继续低头吃着盆里的食物,偶尔抬眼瞟他一下。
"吃完了。"她直起上身,跪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谢谢主人喂食。"
李浩宇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弯腰,用拇指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面包屑。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
"……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他小声说。
"清霜愿意。"她握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拇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为主人做什么都愿意。"
吃完早饭,叶清霜开始收拾厨房。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嗯?)
她正用清洁术处理灶台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应该换一套衣服。昨天穿着这身水手服睡了一夜,虽然用清洁术保持了整洁,但如果要正式扮演女仆的话——应该穿女仆装吧?空间储物里应该还有一套黑白经典款的。短裙蕾丝围裙,露肩设计,再配上……)
她刚从空间里把女仆装取出来——
"等一下!"
李浩宇从客厅那边冲过来。
叶清霜手里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回头看他。"怎么了?"
"你……你要换衣服?"
"嗯。女仆扮演当然要穿女仆装——"
"别换了!"李浩宇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说完之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那个……女仆装太……太招摇了。万一出门的话很引人注目……"
"可是——"
"而且。"他的视线飘到了她身上,又飞快地移开,耳朵红透了,"我、我觉得……你穿现在这件就很好看了。"
叶清霜怔了一下。
(……主人说喜欢我穿这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紧身水手服,露脐,深蓝色领巾和超短裙,白色过膝袜,银框眼镜,高双马尾,脖子上一个黑色皮质项圈,胸口一串紫色宝石项链。
(主人说这样好看。那就不换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的,主人。"她把女仆装收回了空间储物里,弯了弯眼睛,"清霜听主人的。"
过了一会儿,李浩宇坐在床边,搓着手,似乎在犹豫什么。
叶清霜刚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的样子。
"主人?怎么了?"
"那个……我有件事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想商量一下。"
"主人请说。"叶清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李浩宇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这片区要停水。物业之前贴了通知,要停三天。"
"三天?"
"嗯……管道检修。"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拖鞋,"所以我在想……这一周的角色扮演期间……能不能……搬到你那边去住?"
叶清霜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主人要来我家住?主人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紫色宝石在胸口猛烈地发了一波热。热流从锁骨灌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四肢——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
但她控制住了表情。只是微微歪了歪头。
"当然可以。"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回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
"真的?你不介意?"李浩宇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不确定。
(介意?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搬过来,永远不要走。)
"主人去过清霜家的。"她蹲下身来,平视着他的眼睛,"那里空间很大,住两个人绰绰有余。而且——"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的脸肉乎乎的,手感好得过分。
"清霜可以每天给主人做饭了。"
李浩宇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别开脸,假装清了清嗓子。"那我收拾一下。"
收拾这个词说得太抬举了。李浩宇全部的家当就装了一个旧书包和一个塑料袋——几件换洗衣服、课本和教辅、一把折叠伞、一个充电器。
叶清霜看着他把这些东西塞进包里,心口又酸了。
她默默地从空间储物里取出了一个品质不错的双肩包——黑色的,简洁款,不张扬。
"用这个装。"她把包递过去。
"这……这太贵了——"
"旧的。我不用了。"她说。当然是新的,今天早上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用魔力凝造的。
李浩宇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两人锁好门,下了六层没有灯的楼梯,走进了初秋的阳光里。
叶清霜的高级公寓在城东核心区,和李浩宇的老旧小区隔了大半个城市。打车过去的路上,李浩宇一直贴着车窗坐,不敢往叶清霜那边靠。
叶清霜主动伸手过去,扣住了他的手指。
他挣了一下,没挣脱。
"在外面不是不用角色扮演吗……"他小声嘟囔。
"这不是角色扮演。"叶清霜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建筑物,声音平静,"这是我想牵你的手。"
李浩宇没再说话。但他的手指慢慢收紧了,回握住了她。
到了公寓楼下,李浩宇再次被震撼了。高层住宅,全玻璃幕墙,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前台有二十四小时的门卫。电梯是刷卡的,直达顶层。
叶清霜刷卡开门,让他先进去。
"随便坐。"
李浩宇站在玄关,捏着书包带,不敢迈步——地板是原木的,干净得能照出人影。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对着城市天际线。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款,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花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出毛边的校服裤子和沾着灰的运动鞋。
叶清霜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这里以后也是主人的家。"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不用拘束。"
她帮他把鞋脱了,换上一双准备好的拖鞋。
(嗯……主人的脚比我想象中要小一点。以后得买双合适的。)
收拾完毕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叶清霜给他倒了杯水——用的是冰系魔法冰镇过的矿泉水,温度刚好。
李浩宇喝了一口,然后突然问:"对了,我上来的时候……看到一楼有个健身房?"
"嗯。公寓自带的。住户免费使用。"
李浩宇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下去了,像是自己把自己的期待掐灭了。
叶清霜看在眼里。
"想去?"
"我……一直想健身来着。"他放下水杯,搓了搓手,"想改善一下身体。我体能太差了,跑个八百米就喘得不行。但是健身房会员费太贵了……"
(主人想健身。主人想变好。)
叶清霜的嘴角扬了起来。
"那清霜教你。"
"你会?"
"体能训练是异能者的基础课程。"这次说的倒是真话,"而且我可以用恢复术辅助你,让肌肉更快地适应训练强度。"
"真的?!"李浩宇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和感激。
"去换衣服。"叶清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清霜从衣帽间里找出了一套男款运动服——之前打折的时候买的L码,用来当居家服。李浩宇穿上刚好合适。黑色速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比校服利落了不少。
"你先下去,我换好了就来。"
李浩宇点点头,拿着毛巾和水壶下楼了。
叶清霜关上了卧室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打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运动内衣和瑜伽裤,最后抽出了一套——
黑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设计,前胸只有两条窄窄的弹力布覆盖,中间大片镂空,正好框住饱满的乳沟。下半身是一条墨蓝色高腰瑜伽裤,面料薄到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合着臀部的每一寸曲线,蹲下去的时候缝隙处会被绷成浅浅的凹痕。
她对着镜子换好衣服,转了一圈。
(……完美。)
运动内衣勒出了胸部最饱满的弧线,乳沟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腰窝在弯腰时凹出两个漂亮的小坑。瑜伽裤包裹着翘挺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在布料下流畅地滚动。
她把项圈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卡在运动内衣的肩带之间,金属环正好搭在锁骨窝里。紫色宝石项链被内衣的交叉带子夹在中间。
高马尾扎紧了,银框眼镜换成了运动绑带固定。
她下了楼。
健身房在一层,面积不大但设备齐全。跑步机、划船机、龙门架、自由重量区,还有一面镜墙。
李浩宇正站在跑步机旁边研究按钮,听到门响回过头——
然后就呆住了。
叶清霜穿着那套黑色运动内衣和瑜伽裤走进来。175的身高配上这副装扮,长腿细腰翘臀,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镜墙把她的身影反射了一遍,视觉冲击直接翻倍。
"主人,先热身。"她走到他面前,弯腰调了一下跑步机的设置——弯腰的瞬间,运动内衣的镂空区域正对着他的视线,两团挤在一起的柔软在弹力布下微微晃动。
李浩宇猛地别开了脸。
"你……你穿的这个也太……"
"太什么?"她直起身,歪头看他,明知故问。
"……太少了。"
"运动嘛。穿多了不方便。"她跳上旁边的跑步机,按下了启动键,"来,先慢跑十分钟。"
两台跑步机并排放着。李浩宇上了机,调到最低速度,开始跑。
叶清霜的速度比他快了一倍。她跑起来的姿态很好看——步伐轻盈,呼吸匀称,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但问题是——每跑一步,运动内衣里的胸部都会跟着上下颠动一次。弹力布只能控制住大部分振幅,剩下的部分就在镂空的区域里肆无忌惮地弹跳着。
李浩宇看了一眼——就一眼——脚下差点踩空。
"专心。"叶清霜侧过头看他,嘴角弯弯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跑步的时候目视前方。"
"我、我在看前方——"
"前方是镜子。镜子里有我。"
"…………"
十分钟后,李浩宇已经气喘如牛。他扶着跑步机的扶手,弯着腰大口喘气,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叶清霜连气都没怎么喘。她跳下跑步机,走到他身边。
"主人的体能确实需要加强。"她把水壶递给他,"没关系,慢慢来。先做一些基础的力量训练。"
她带他到了自由重量区。先从最轻的哑铃开始——5公斤。
"手肘固定,只用前臂的力量抬起来。"她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手肘,帮他校正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运动内衣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两团柔软的压力和中间那条硬硬的内衣带子。
李浩宇的手抖了一下。
"专心。"叶清霜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再做十个。主人可以的。"
"清、清霜你能不能稍微离远——"
"不能。这是辅助纠正姿势。"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扶住了他的手腕,"来,一、二、三——"
在她的"辅助"下,李浩宇磕磕绊绊地做完了三组哑铃弯举。接下来是深蹲——叶清霜先做了示范。
"背挺直,臀部往后坐,膝盖不要超过脚尖。"
她蹲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的面料在臀部被绷到了极限。布料薄到能看见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壑,以及大腿根部紧贴布料的肌肉线条。蹲到最低点的时候,裆部的缝合线正好嵌进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李浩宇移开了视线。脸红得快要中暑。
"主人在看什么?"叶清霜保持着蹲姿回头看他,眉毛挑了一下。
"没、没看什么——"
"那就跟着做。"
李浩宇的深蹲做得很勉强。蹲到第五个的时候大腿就在发抖了,第八个的时候膝盖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
叶清霜蹲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
"再坚持两个。主人加油。"她抬头看他——从这个角度,运动内衣的镂空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方,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峡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沿着锁骨滚落,滑进那道沟壑里消失了。
李浩宇咬紧了牙关。
"九——好的!最后一个——"
"嗯——!"他用尽全力蹲下去又站了起来,站起来的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
叶清霜接住了他。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胸口。
"…………"
"……做得很好,主人。"叶清霜没有推开他。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休息一下。"
李浩宇弹开了。退了三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叶清霜站直了,伸了个懒腰,运动内衣被撑得变形了一瞬间,"训练中肢体接触很正常。"
(主人的脸埋在我胸口的时候……他的鼻息好烫。心跳好快。和之前在图书馆的时候一样快。)
(不对,比那时候更快了。)
她笑了笑。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叶清霜又带着他做了几组平板支撑和简单的核心训练。每做完一组,她就用恢复术帮他缓解肌肉的酸胀——淡绿色的光芒覆盖在他的手臂和腿部,乳酸被加速代谢,微损伤被修复。
"哇……完全不酸了。"李浩宇活动了一下手臂,满脸惊叹。
"恢复术只是辅助。"叶清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真正的进步还是要靠主人自己坚持。"
"嗯!我会坚持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叶清霜看着他的表情——这个不起眼的、微胖的、被全校忽视的男生,此刻因为完成了几组最基础的训练而兴奋得像个孩子。
(我喜欢主人开心的样子。)
紫色宝石暖暖地搏动了一下。
两人回到公寓。
叶清霜走在前面开门。一身汗,运动内衣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能看到内衣下方乳头的轮廓。瑜伽裤也被汗浸透了,紧贴着臀缝的位置描绘出清晰得过分的形状。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和肩膀上,汗珠沿着锁骨和脊椎的线条往下淌。
她刚迈进玄关——
"清霜。"
李浩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回头。"嗯?"
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毛巾,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脸颊因为运动还泛着红,额头上全是汗。
"我……"
"主人想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
"能不能……别洗澡。"
叶清霜愣住了。
"就是——"他的声音小到像蚊子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现在这个样子……不要洗……直接……"
他说不下去了。但叶清霜完全听懂了。
(主人……要我不洗澡就做?要闻着我运动完之后满身汗味做?)
她心口的紫色宝石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灼烫的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花穴里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多到瑜伽裤的裆部瞬间洇湿了一小块。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抖。
"如、如果你不想的话当我没——"
"不。"她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卧室里拉,"清霜很开心。非常开心。"
她推着他到了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退后一步,拉掉了运动内衣的肩带。
弹力布松开的瞬间,被挤压了一个多小时的双乳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因为运动后的充血变得比平时更加粉嫩,乳尖挺立着,顶端微微发红。汗水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流下去,滴落在小腹上。
"清霜满身都是汗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起手臂闻了闻腋下,"酸酸的……主人确定不介意?"
李浩宇吞了一口口水。
"不……不介意。"
"真是变态的主人呢。"叶清霜笑了。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瑜伽裤还穿着,但裆部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了,隐约能看到下面光裸的肉缝。她搂着他的脖子,胸口的两团柔软贴着他的T恤正面,汗湿的皮肤隔着衣服传递着灼热的体温。
"主人自己脱——还是清霜帮你脱?"
李浩宇的手抖得厉害,但他主动伸手碰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了——汗湿的、滚烫的、光滑到不真实的。腰窝的位置正好凹进去,和他的掌心严丝合缝。
"你……你帮我。"
叶清霜帮他脱掉了T恤。然后是运动短裤。最后是内裤——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到几乎贴着小腹。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从铃口溢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大腿上。
"主人好硬。"她握住了柱身,上下撸了两把,指缝间发出黏腻的水声,"是因为运动的时候一直在看清霜的身体吗?"
"我没——"
"骗人。"她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清霜全都看到了。主人深蹲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清霜的胸口。"
"那是因为你蹲在我前面——"
"所以是清霜的错?"她含着他的耳垂,含混地说,"那清霜接受惩罚好了。"
她从他腿上下来,站在床前。双手勾住瑜伽裤的裤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瑜伽裤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嘶啦"声——布料和汗湿的皮肤之间形成了微弱的真空吸附。裤子经过臀部的时候,两瓣浑圆的臀肉弹出来,上面还印着裤缝的痕迹。到了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花瓣红肿微张,淫液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连在裤子上。
她没穿内裤。运动的时候也没有。
"啊……被看到了呢。"她把裤子踢到一边,光裸着下半身站在他面前。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胸口的紫色宝石项链、和脚上的白色运动袜之外,什么都没穿。
汗水覆盖着她全身——从锁骨到乳沟,从腰窝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膝弯——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主人。"她跪到了床上,趴了下来——像今早在狗盆前吃东西时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是趴在床上。翘起的臀部对着李浩宇,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粉嫩的肉瓣被淫液浸得晶莹发亮,微微翕张着,每翕动一次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母狗女仆……请主人使用。"
李浩宇跪到了床上。他的动作依然生涩、犹豫
他的手按上了叶清霜的臀部。掌心覆盖了大半个臀瓣,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她的臀部因为运动后充血变得格外滚烫和敏感,被他一碰,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嗯——"
"清霜……我可以……"
"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用问。清霜是主人的母狗女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李浩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前液已经把整根都涂满了——对准了那个翕张的入口。
龟头蹭上花瓣边缘的瞬间——
"啊——"叶清霜闷哼了一声。花穴立刻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饥饿的嘴试图把龟头吮进去。
李浩宇缓慢地往里推。
花穴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紧致滚烫,褶皱被粗胀的柱身碾平,每一道褶皱都在回收时紧紧地箍住肉棒。淫液被挤得到处都是,"噗嗤"一声从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齁齁——好大——"叶清霜咬着枕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人的——嗯啊——慢慢地进来了——齁——好涨——"
到了半根的位置,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宫颈口。
"呜——!"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顶到——顶到那里了——齁齁齁——"
李浩宇停了一下。"是不是太深——"
"不要停!"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求主人——不要停——往里面——再往里面——啊啊啊——"
他咬了咬牙,腰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囊袋拍在了她的花蒂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齁齁齁齁——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嗯啊——好满——主人把清霜的小穴填满了——"
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的每一寸。宫颈口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龟头往那个缝隙里挤一点。
(好舒服……主人在我里面了……又粗又热……把我整个人都撑满了……)
李浩宇开始动了。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退出来半根,再推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白沫和淫液。花穴被反复撑开和回缩的过程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主人——好棒——就是这样——齁——慢慢地干清霜的小穴——"
叶清霜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胸部被自身体重压在床垫上变了形,两团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脸侧贴着枕头,嘴巴微张着,口水浸了一小片。
"清霜——你里面好紧——"李浩宇的声音发颤,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扣在腰窝里,"我——嗯——"
"紧吗?齁齁——因为——啊——因为清霜的小穴是主人专用的——嗯啊——只为主人紧——只给主人用——"
(每一次主人顶进来,宝石就会发烫一次。热度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穿到子宫——舒服到头皮发麻——)
李浩宇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稳定的节奏,肉棒在花穴里快速地抽插着。"啪啪啪——"囊袋拍打在花蒂上的声音变得急促密集,交合处被搅出了大量的白沫,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齁齁齁——好快——嗯啊——主人好棒——干得清霜好舒服——啊啊——"
叶清霜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往后顶,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往前塌——两人的身体像咬合的齿轮一样配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花穴深处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嗤"。
"换……换个姿势——"李浩宇喘着气说。
他退出来——肉棒从花穴里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淫液,花穴骤然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
叶清霜被他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肉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淫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床单上。
"主人——"她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看着清霜的脸——嗯——看着清霜的眼睛进来——"
李浩宇低下头。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十公分。他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血丝和潮红的脸颊,还有嘴角亮晶晶的口水。银框眼镜已经歪了,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对准了穴口——一挺腰——
"啊啊啊——"叶清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花穴被再次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运动袜在他肩膀上蹭出了褶皱。
"齁齁齁——好深——这个角度——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啊——"
正面位的角度让龟头能顶到更深的位置。子宫口被直接撞上了——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清霜——清霜——"李浩宇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脖子上的汗味钻进了他的鼻腔——汗液和皮肤混合的原始气味,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
"嗯——主人——闻到了吗——齁——清霜满身都是汗味——脏脏的——啊啊——主人喜欢吗——"
"喜……喜欢……"
(他说喜欢。主人说喜欢我脏脏的身体。喜欢我的汗味。喜欢——)
花穴猛烈地收缩了一波,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齁齁齁齁——要去了——清霜要去了——主人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李浩宇加了力。他的腰部动作从稳定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冲刺——肉棒在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啪啪啪啪啪——"两人的身体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着,混着花穴搅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叶清霜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齁——齁——齁齁齁——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床面。花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像一圈一圈的箍一样咬住了肉棒。一大股淫液从交合处喷了出来,打湿了李浩宇的小腹和大腿。
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花穴传遍全身——脚趾蜷着、大腿痉挛、小腹抽搐、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紫色宝石猛烈地发烫,热度灌进子宫里,和高潮的快感搅在了一起。
"呜——!"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陷进肉里,但没有用力——只是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不至于尖叫出来。
李浩宇被花穴收缩的力度夹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清霜——我也——嗯——"
"射进来——"她松开了咬着他肩膀的嘴,喘着气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射进清霜的子宫里——求你——啊——把清霜灌满——"
最后几下冲刺——
"啊——!"
李浩宇的腰猛地绷直了。肉棒深深地钉在花穴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颈口——然后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子宫里。
"齁齁齁——好烫——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好多——啊——灌到子宫里面了——"
叶清霜感觉小腹被灌得发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热得像岩浆。花穴的内壁痉挛着,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一样紧紧地吮吸着肉棒。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
叶清霜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软绵绵地搭在床上。她伸手摘掉了歪斜的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和汗。
肉棒还插在里面——半软不硬的状态,堵着流出来的精液。
"主人。"她仰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气音。
"嗯?"
"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吗?"
李浩宇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嘴唇微肿,脖子上的项圈因为汗水显得格外黑亮,胸口的紫色宝石泛着幽幽的光。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目光温柔到让人溺毙。
"……可以。"他小声说。
叶清霜笑了。弯弯的,亮亮的。
她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谢谢主人。"
叶清霜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李浩宇。
他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额头和鼻尖上全是汗,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健身加上刚才那一轮——对他这个体力来说确实有点超负荷了。
(主人好像快不行了呢。)
叶清霜伸出手,手指在他胸口上方悬浮着,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翠绿色光芒。恢复术的微粒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开来,沁入李浩宇的皮肤。她控制着输出量——太多了反而会让身体不适应,慢慢来就好。
"嗯……"李浩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好舒服……感觉全身都在发麻……"
"这是恢复术在修复你的肌肉纤维。"叶清霜凑近了一些,绿光映在她银框眼镜上,"健身之后肌肉会有微小的撕裂,正常情况下要休息一两天才能恢复。但是有我在——"
她收了法术,弹了一下他的鼻尖。
"三分钟搞定。"
李浩宇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健身后的叶清霜还穿着那身黑色运动内衣和瑜伽裤,汗水让布料贴紧了皮肤,D罩杯的轮廓清晰得过分。几缕碎发粘在她的鬓角和脖颈上,紫色项链上的宝石沾着细密的汗珠。
"谢、谢谢……"他别过头去,耳朵尖红红的。
(明明刚才做的时候那么勇,现在又害羞了。)
叶清霜笑着翻身下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洗澡去。"
"嗯……你先洗吧。"
"一起啊。"叶清霜理所当然地说,"帮主人搓背也是女仆的工作。"
"不、不用了吧……"
"主人是嫌弃清霜吗?"她微微歪头,眼睛里蓄了一层水光。
李浩宇立刻投降了:"没有没有!一起一起!"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哗哗地冲着。
叶清霜站在李浩宇身后,掌心打了沐浴露,从他的肩胛骨开始往下搓。她的手法很专业——先用掌根揉开肌肉结节,再用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慢慢推。恢复术配合物理按摩,效果翻了好几倍。
"呜啊……那里好酸……"李浩宇扶着墙壁,声音闷闷的。
"这是你今天练硬拉拉伤的位置。"叶清霜加了一点力度,指尖泛着淡淡的绿光,"以后动作标准一点,别逞强加重量。"
"知道了……"
她的手滑到他腰侧,又顺着腰线往前摸了一圈。指尖碰到小腹的时候,李浩宇整个人一僵。
"别——别乱摸——"
"我在帮你检查核心肌群的恢复情况哦。"叶清霜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
"……你分明是在占便宜。"
"被发现了呢。"
两个人在浴室里泡了将近二十分钟。叶清霜把李浩宇从头到脚洗了一遍,连脚趾缝都没放过。李浩宇红着脸也帮她搓了背——手碰到腰窝的时候她故意"嗯"了一声,他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花洒摔了。
出了浴室,叶清霜在衣帽间里翻了翻,重新换上了那身白色紧身超短水手服。深蓝色领巾系好,深蓝色超短裙拉平,白色过膝袜一左一右地拉上大腿,深蓝色高跟鞋扣好搭扣。银色金属框眼镜架上鼻梁,头发扎成高双马尾。项圈卡在紫色宝石项链上方,金属环轻轻晃荡。
照了照镜子——完美。
(没穿内裤的感觉真好。裙子这么短,稍微一弯腰就全露了。)
她扭着腰走出衣帽间,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李浩宇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慌忙移开。
"那个……清霜。"
"嗯?"
"晚上想出去散散步吗?"他搓着手指,"搬过来之后还没怎么看过这附近……而且吃完饭走走对消化好。"
(散步?!)
叶清霜的眼睛瞬间亮了。
(户外!户外露出!终于!)
她表面上维持着平静的微笑,心里已经开始策划路线了。这栋高级公寓楼下有一条绿化很好的步行道,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路灯间距大,有好几段昏暗的区域。再往前走五百米就是一个小公园,有树林,有长椅,有灌木丛——
(完美。太完美了。)
"当然可以呀。"她笑着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的储物柜前。
李浩宇在客厅里听到翻东西的声音,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清霜?你在找什么——"
叶清霜走出来了。
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绳子一端是手持的环扣,另一端是一个可以扣在项圈金属环上的卡扣。
李浩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
"散步嘛。"叶清霜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金属环叮叮响,"母狗出门当然要系牵引绳了。主人牵着我走。"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李浩宇连连摆手,声音都劈了,"外面是公共场合!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么怎样——你戴着项圈被人牵着走——那别人会怎么想——"
"会想你是一个很有掌控力的男人。"叶清霜耸了耸肩。
"不是那种问题!"李浩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手在空气中乱挥,"太、太出格了——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你是学生会会长——"
叶清霜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牵引绳放在茶几上,她用一种"老师给学生讲重点"的表情看着他。
"主人。"
"嗯?"
"我跟你说过,角色扮演的沉浸度越高,对魔力转化的增幅就越大。在室内扮演是基础,如果能在户外保持角色——那就是进阶级别的增幅了。"
(编的。全是编的。但说出来好像很有道理呢。)
李浩宇的嘴巴张合了几下,找不到反驳的话。
"而且——"叶清霜竖起食指,"我会使用屏蔽法术。别人看到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在散步,看不到项圈、牵引绳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真的?"
"你亲眼看过我的法术了吧?清洁术、恢复术、做饭时候的魔力加成——我的屏蔽术比那些都要成熟,放心好了。"
李浩宇还在犹豫。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手指绞着衣角,目光在牵引绳和叶清霜之间来回跳。
叶清霜看出了机会。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歪过头去看他的眼睛。高双马尾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
"你没有幻想过吗?"
"什——"
"黄漫里常见的桥段啊。牵着美少女在街上散步。她戴着项圈乖乖跟在你脚边,偶尔还蹲下来蹭你的裤腿——"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气音,"你看过那么多,难道没有想过'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李浩宇的耳朵红到了脖根。
"我、我——"
他没否认。
叶清霜知道他不会否认。她已经在他的硬盘里看过了全部收藏——宠物Play的标签占了整整三个文件夹。
(主人的性癖我全都知道哦。)
"就试一次。"她伸出小拇指,"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立刻回来。"
李浩宇盯着那根翘起的小拇指,喉结上下滚了滚。
"……就、就一小会儿。"
叶清霜勾住了他的小拇指,笑得灿烂。
"遵命,主人。"
出门之前,叶清霜又折回了卧室一趟。
"还有什么?"李浩宇在玄关穿鞋,声音里带着不安。
"一个小道具。"
她从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盒子——黑色绒布的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银灰色的毛皮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尾巴根部连着一个光滑的金属锥形物。
肛塞。
旁边还有一个椭圆形的小遥控器,上面三个按钮——弱、中、强。
叶清霜拿起那根尾巴,掂了掂。金属肛塞的重量刚好合适,直径也在舒适的范围内。
(配合牵引绳,视觉效果拉满。)
她掀起超短裙,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从柜子里拿了润滑液,挤了一小坨在手指上。手指探到身后,在穴口周围涂了一圈,然后慢慢将金属锥推了进去。
"唔——"
冰凉的金属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挤入后穴,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让身体放松,肛塞滑到了最宽的部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啵"的一声,整个塞体被吞了进去。根部的圆形底座卡在穴口外面,银灰色的狐狸尾巴从裙底垂下来,毛茸茸地扫着她的大腿后侧。
"嘶——"
括约肌紧紧咬住金属塞体,内壁的温度很快把冰凉的金属捂热了。她试着走了两步,尾巴随着臀部的摆动左右晃荡。肛塞的锥尖刚好抵在敏感的位置,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酥麻。
(齁……好涨……但是很舒服……)
她把遥控器握在手心,走到玄关。
李浩宇看到她裙底露出的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时,鞋带系了三遍都没系好。
"那、那个是——"
"狗尾巴呀。"叶清霜转了个圈,尾巴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母狗没有尾巴怎么行?"
"它——它是怎么固定在……"李浩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卡住了。
叶清霜笑着把遥控器塞进他的手心。
"给你。三个档位。"
"——什么的三个档位??"
"振动的。"她眨眨眼,"如果我表现不好,主人可以用这个惩罚我。"
李浩宇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嘴唇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清霜蹲下身,把牵引绳的卡扣扣在自己项圈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锁好了。她站起来,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他手里。
"走吧,主人。带你的小母狗散步去。"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心,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李浩宇握住了牵引绳。
电梯下行到一层,门打开的时候叶清霜先用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快速的符文。淡蓝色的光弧一闪即逝。
"屏蔽法术已经启动了。"她低声说,"别人看到的牵引绳是一条普通的遛狗绳,项圈就是普通的装饰choker,尾巴——他们会当成裙子上的装饰挂件。"
"真的……?"
"骗你我用冰系法术冻自己小拇指。"
李浩宇深吸一口气,握紧牵引绳,踏出了电梯。
晚上八点的步行道人不算多。梧桐树的叶子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里飘着初夏草木的清甜味。叶清霜走在李浩宇左后方半步的位置,牵引绳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
高跟鞋踩在石砖路面上,嗒、嗒、嗒。
肛塞随着每一步的行走在后穴里微微晃动,锥尖摩擦着内壁。银灰色的狐狸尾巴在深蓝色超短裙下面左右摆荡,毛茸茸的尾尖有时候会扫到过膝袜的蕾丝边缘。
(啊——好色情——在外面走路——后面塞着东西——主人牵着我——)
叶清霜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两颊泛着微微的粉色,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像含了星星。
"清霜,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开心。"李浩宇小声说,脖子缩得像乌龟。他的手攥着牵引绳,指节发白。
"为什么?"
"因为你笑得越开心我就越紧张……"
"可是我真的好开心啊。"叶清霜加快了两步,走到他身侧,偏头蹭了蹭他的肩膀,"主人第一次带我出来散步呢。"
"你、你别蹭——"
"汪。"
"——你在干嘛!!"
"母狗表达开心的方式。"她又蹭了一下,高双马尾在他肩膀上扫来扫去,"汪汪。"
李浩宇的脸在路灯下红得像是要炸开,他加快了脚步,牵引绳被拉直了。叶清霜被扯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肛塞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唔!"她倒吸一口气,脚步一顿。
"怎、怎么了?走太快了吗?"李浩宇立刻回头,满脸紧张。
"没……"叶清霜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就是主人走快的话——后面的东西会往里面顶……"
李浩宇的步伐瞬间放慢到了散步老人的速度。
叶清霜忍着笑,乖乖跟在他身后。
他们沿着步行道走了大概十分钟。途中经过了几个遛弯的阿姨和跑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叶清霜偶尔用眼角余光扫一下路人——确认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散步。
(屏蔽术运作良好。但是——这种明明做着超出格的事,别人却完全察觉不到的感觉——)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泛潮了。白色过膝袜上方的裸露皮肤微微发烫,花穴的蜜液沿着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爬。还好裙子是深蓝色的,看不出来。
(好兴奋……要疯了……在外面被主人牵着走……后面塞着会振动的尾巴……只要主人按一下按钮我就会叫出来……)
她吞了口口水。
"主人。"
"嗯?"
"你手里那个遥控器。"
李浩宇低头看了看右手——他几乎忘了那东西的存在了。
"要不要——试一下?"叶清霜的声音有点沙,她舔了舔嘴唇。
"现、现在?!在外面?!"
"嗯。就一下。"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路灯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镜片反光遮住了一半眼神,露出来的那一半潮湿又滚烫,"我想感受一下在外面被主人控制的感觉。"
李浩宇的拇指搭在了遥控器最左边的按钮上——弱档。
他犹豫了三秒。
然后按了下去。
"——嗯!"
叶清霜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肛塞震动的嗡嗡声非常轻微,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锥体在后穴内壁上带来的高频颤动。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蹿上来,像一条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哈……啊……"她的膝盖软了一瞬,高跟鞋在路面上滑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梧桐树干,指甲陷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你、你没事吧!"李浩宇赶紧关掉了。
叶清霜扶着树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他的表情——眼角湿润,嘴角微微翘着。
"再来一次嘛。"
"不来了不来了!你差点摔倒!"
"那是因为太突然了。这次我有准备——"
"不行!回家再说!"
叶清霜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跟上了他的步伐。牵引绳在两人之间轻轻晃荡。
(主人真的好胆小。不过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好可爱。)
步行道在前方分叉了。左边通向小公园,右边回公寓楼。
李浩宇正准备拐向右边,叶清霜的脚步突然停了。
前方二十米处,三个男生从公园方向走过来。步伐松散,手里拿着奶茶,声音嘻嘻哈哈的。
路灯照亮了他们的脸。
叶清霜认出来了——是李浩宇的同班同学。上次在图书馆那天经过他们座位的时候,她特意记了一下周围的人。其中一个叫张磊,另外两个她叫不出名字。
李浩宇也认出来了。
他的脸瞬间白了。
"——那个、那个是张磊他们——走、快走——从旁边绕——"
他拽着牵引绳想往路旁的灌木丛后面躲,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三个人也看到了他。
"哟!李浩宇!"
张磊扬起奶茶杯打了个招呼,三个人大步走了过来。
叶清霜看了一眼李浩宇僵硬的侧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机会来了。)
在李浩宇反应过来之前,她蹲了下来。
然后——双手撑地,膝盖落在步行道的石砖上。
她趴下了。四肢着地。
高双马尾垂在两侧,银灰色的狐狸尾巴从超短裙下面翘起来。牵引绳从项圈延伸到李浩宇手中,拉出一条向下的弧线。
然后她开始往前爬。
"——!!"李浩宇差点把牵引绳扔了。
叶清霜的膝盖和掌心交替着踩在石砖路面上,一步一步地朝三个同学爬过去。姿势标准得像是练过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超短裙被撑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深蓝色布料下面没有内裤的事实此刻暴露得一清二楚——至少对李浩宇来说。
(他们看到的应该是一条狗。变换术已经启动了——在蹲下去的同时用手势激活的。对周围的人来说,牵引绳末端系着的是一条银灰色的中型犬。)
(但是主人知道。主人能看到真实的我。一个穿着水手服趴在地上爬的母狗女仆。)
想到这里,叶清霜的花穴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腿间淌了出来。
"李浩宇——好久没见啊兄弟!你搬到这边来了?"张磊走到近前,目光在他身上一扫,然后——
往下看了看。
叶清霜仰着头,看到张磊的脸从上方俯下来。路灯在他背后打出一圈逆光。
"哟?你养狗了?"
张磊蹲了下来,和叶清霜视线平齐了。他的目光在"狗"身上打量了一圈。
"什么品种啊?挺漂亮的。"另外一个同学也凑了过来,"毛色真好看,银灰色的。"
叶清霜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张磊的脸距离她只有三十公分——如果变换术出了哪怕一丁点差错——
(但不会的。这种层级的幻术对我来说跟呼吸一样简单。)
她故意伸出舌头,轻轻喘了两口气。
在张磊眼里,这就是一条狗在吐舌头散热。
"嘿……乖啊——"张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掌心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指拨弄着高双马尾之间的发丝。在变换术的伪装下,他摸到的是一条狗的头顶和柔软的皮毛。但对叶清霜来说——
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正在揉她的脑袋。
(啊——被人摸头了——主人的同学在摸我——他把我当成了一条真的狗——)
叶清霜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像烈酒灌入胃里那样烧灼着她的神经末梢。花穴里的蜜液量骤增,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浸湿了膝盖下方的过膝袜边缘。
"还挺乖的嘛。"第三个同学也蹲下来摸了两下,"以前没听你说养狗啊,李浩宇。"
李浩宇站在原地,脸色在白和红之间反复切换,像是坏掉的红绿灯。他的手死死攥着牵引绳,指节全是白的,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那——那个——"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是、是朋友的狗——帮忙带两天——"
"哦——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了?还养得起这种品种的。"张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狗毛,"叫什么名字?"
"名、名字……"
叶清霜从下方抬眼看着他。
(主人,快想呀。叫什么名字呢?)
"叫——叫清……霜。"
张磊愣了一下:"清霜?这名字还挺文艺的。"
"是、是朋友起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叫这个——"
"行吧。"张磊笑了笑,"改天带出来一起遛啊。走了啊兄弟。"
三个人挥了挥手,继续往步行道另一边走了。
李浩宇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十五秒,直到那三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然后他一把抓住牵引绳,拽着叶清霜朝步行道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起来——快起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叶清霜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高跟鞋踩着草地和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钻进了树林。
走了大概三十米,周围已经被树冠遮住了大部分路灯光线。树林深处很暗,只有零星的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远处步行道上的人声变得模糊遥远。
李浩宇停下来,转过身。
月光把他的表情照得一半亮一半暗,额头上全是冷汗。
"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看不到你?你说的屏蔽法术——难道他们看到的是——"
"一条狗哦。"
叶清霜歪了歪头,双马尾晃了晃。她伸手解除了变换术,指尖扫过的地方泛起淡金色的光斑,像碎金洒在空气里,转瞬即逝。
"刚才我释放了变换术。"她笑着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比屏蔽术更高阶的幻觉系法术。在别人眼里看到的——就是一条银灰色的中型犬。"
李浩宇的嘴巴张成了O型。
"所以刚才——张磊摸的——"
"摸我的头。是的。"叶清霜用手指拨了拨头顶被揉乱的头发,"他还摸得挺用力的,都把我头发弄乱了。"
"天——"李浩宇用手捂住了脸,"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差点心脏骤停——"
"因为不告诉你反应才真实嘛。"叶清霜凑过去,掰开他捂脸的手指,"你想想看——如果你全程很淡定,张磊他们反而会觉得奇怪吧?你紧张兮兮的样子刚好符合一个'第一次帮朋友遛狗的人'的状态。"
"……你是故意的。"
"嗯。"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银框眼镜在月光里反出柔和的光弧。
"而且——"
她握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大腿内侧引。
他的手指碰到了湿漉漉的皮肤。
"唔——"叶清霜轻轻吸了一口气。
"被主人的同学当成狗摸头——被人牵着在外面散步——"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气音越来越重,"小穴已经湿透了——流了好多——主人摸到了吧?"
李浩宇的手指碰到了温热的液体。那些蜜液已经沿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过膝袜的蕾丝边缘,把白色的布料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深色。
"清霜……"
"在这里做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里没有屏蔽术也没有变换术哦。"
"——什么?!"
"就是说——"她后退了一步,解开了牵引绳和项圈之间的卡扣,把牵引绳缠了两圈绕在手腕上,"如果有人经过——就会直接看到——学生会会长被人摁在树林里操。"
李浩宇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叶清霜看到了他裤裆前面顶起的弧度。
(就知道。主人嘴上说着不行,身体比谁都诚实。)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了最近的一棵梧桐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掌心,指尖抠进了龟裂的缝隙里。腰塌下去,臀部朝后翘起来——深蓝色的超短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掀了起来,滑到了腰间。白嫩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中间那根银灰色的狐狸尾巴从后穴翘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摆。大腿内侧湿亮亮的,花穴在凉夜的空气中微微翕张着,被蜜液浸润的花瓣像一朵含露的牡丹。
"主人——"她回头,越过肩膀看他。双马尾垂到了胸前,镜片后的眼睛含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母狗在外面发情了——需要主人来狠狠惩罚——"
"你——"李浩宇的声音发紧,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树林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车辆经过的声响。
他走上前来。
手碰到她臀部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这个尾巴——要拔出来吗?"他小声问。
"先留着。"叶清霜喘了一口气,"从前面来——前面的小穴好痒——"
李浩宇解开裤扣,拉下拉链。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他扶着柱身,龟头蹭到了她的花瓣边缘——仅仅是碰了一下。
"嗯——"叶清霜的腰陡然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抠住了树皮。
"我、我进去了——"
"等——"
叶清霜突然转过头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主人。"
"嗯?"
"惩罚母狗再进去。"
"……什么?"
"母狗刚才擅自跑到主人的同学面前,擅自使用了变换术,还让主人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她咬着嘴唇,眼神潮热得像融化的巧克力,"该罚。"
"怎——怎么罚?"
叶清霜松开手,重新转回去撑着树干。臀部微微翘得更高了一些。
"打我屁股。"
"啊?"
"打呀。母狗犯了错,主人要教训的。用力打。"
李浩宇咽了口口水。他的右手抬起来,在她的臀瓣上方犹豫了好几秒。
"快——"
啪。
一声很轻的响。他几乎没用力气。
"……主人,那是在给我按摩。"叶清霜不满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力。使劲打。你想想我刚才害你多紧张——"
李浩宇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啪!
这一掌比刚才重了三倍。掌心拍在右边臀瓣上,白嫩的肉被打出一个手掌形的粉红印记。臀肉的弹性让掌面反弹了一下,叶清霜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啊!"
(——好痛!好爽!)
疼痛像闪电一样从臀部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全身,和花穴深处的痒混在一起,搅成了一股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热流。她的膝盖差点软了,过膝袜包裹的大腿颤抖着,夹紧了,蜜液从花瓣之间被挤出来,啪嗒一声滴在了草地上。
"这样——可以吗?"李浩宇的声音有点慌,"会不会太重了——"
"再打——嗯——另一边也要——"
啪!
左边臀瓣也挨了一掌,立刻浮出了对称的粉红色印记。叶清霜的手指在树皮上抓出了几道白痕,嘴唇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如果不堵住嘴,叫声一定会传到步行道上。
"再来——齁——再用力——"
啪!啪!
连续两下,打在了臀缝两侧。狐狸尾巴被震得乱晃,肛塞在后穴里随着冲击力猛烈地搅动了一下。
"呜——!"叶清霜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银框眼镜歪到了鼻尖。
"够、够了吗?"李浩宇的手掌都拍红了,声音里满是心疼。
"嗯——够了——现在进来——快点——"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张红肿的、翕张着的花穴。一个挺身——
"齁——!!"
粗胀的柱身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花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绞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张饥饿的嘴拼命吞咽。叶清霜的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高双马尾在她的背上散开。
"嗯啊——好深——一下子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主人的——好大——后面还塞着——前后都被填满了——齁齁——"
李浩宇握住了她的腰,拇指陷进了那条细得过分的水蛇腰里。他开始动了——慢慢地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捅进去。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花穴里的淫液被挤出来的咕啾声。
"轻——轻点——唔——会被人听到——"
两个人同时努力控制着声音。李浩宇咬着嘴唇,呼吸又粗又重。叶清霜把脸埋在手臂里,呻吟被压缩成细碎的鼻音和喉音。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还有花穴分泌的大量淫液被搅出泡沫的咕叽咕叽声,和肛塞尾巴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
"嗯——齁——那里——再深一点——"
李浩宇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前面,隔着水手服的布料摸到了D罩杯的下沿。白色紧身水手服太薄了,乳尖的凸起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他用掌心包住了一侧乳房,手指隔着衣服揉捏着乳头。
"啊——别、别揉那里——齁——会叫出来——"
"你已经在叫了……"李浩宇的声音又紧又哑。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叶清霜的花穴反射性地绞紧了,把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李浩宇闷哼一声,差点就射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在步行道上走路,伴着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明天的报告交了吗?"
"还差个结尾……"
声音在他们藏身的树丛外面五六米的地方经过。
叶清霜屏住了呼吸,整个人一动不敢动。肉棒埋在体内的感觉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龟头抵在子宫口的那一点细微的压力。花穴的嫩肉下意识地蠕动着,像在吮吸。
(他们走了吗——快走——拜托——)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叶清霜猛地吐出一口气。
"继、继续——"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快——刚才差点——好刺激——齁——"
李浩宇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更快更猛了——也许是被刚才的紧张刺激到了,他的节制明显减少了。肉棒在花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片白沫和黏腻的水声。
"啊——啊——轻——嗯——不行——太快了——齁齁齁——"
叶清霜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树皮里了。高双马尾在她背上甩来甩去,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前后晃荡。
李浩宇的一只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左侧的高马尾根部——
然后往后拉了。
"啊啊——!"
叶清霜的头被扯得往后仰起来,脖子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紫色项链和项圈一起暴露在月光下,金属环反射出冷冽的光。她的银框眼镜歪到了一边,镜片上全是泪水和雾气。
"主人——拉我头发了——好疼——好爽——嗯啊——"
"抱、抱歉——是不是太用力了——"李浩宇立刻想松手。
"别松——继续拉着——"叶清霜回头看他,泪眼朦胧的,嘴角却翘着,"母狗犯了错——就该被主人拽着头发教训——齁——再用力——"
李浩宇咬了咬牙,握住了两根高马尾。像握缰绳一样往后拽着,同时下身加速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交合处发出了密集的水声,淫液飞溅到了两个人的大腿上。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已经被打湿了大片。
叶清霜的身体在双重拉扯下绷成了一张弓——头发被往后拉,腰被往前顶,中间那截水蛇腰弯出了一个色情至极的曲线。水手服被汗水浸透了,贴着皮肤,乳房的形状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
又有脚步声了。
这次更近。
"——哎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两个人再次停下了动作。叶清霜把脸埋进了手臂里,整个人在发抖。花穴痉挛似的收缩着,在静止的状态下反而更加敏感,内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吮着肉棒。
"什么声音?"
"好像有……算了,可能是野猫吧。走了走了。"
脚步声远去。
叶清霜的腿快撑不住了。膝盖一直在打颤,高跟鞋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深深陷了进去。
"清霜……我快——"李浩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等——等一下——"叶清霜突然撑着树转过了身,面对着他。她滑坐到了地上——草地和落叶在裙子下面沙沙作响。她靠着树干,双腿分开,白色过膝袜上沾着泥和草屑。
"用脚。"她说。
"什……"
叶清霜抬起右脚,深蓝色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了他肿胀的肉棒侧面。
"射在我脚上。"她喘着气,镜片后的眼睛又亮又湿,"用我的脚——帮主人射出来——"
她踢掉了一只高跟鞋。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掌贴上了他的柱身——丝袜的滑腻触感混着花穴里溢出的、沾在大腿上的淫液,让那一下接触变得又滑又热。
"齁——好烫——主人的好烫——"她用两只脚的脚心夹住了他的肉棒,脚趾隔着丝袜勾住龟头下方的沟槽。然后开始上下搓动。
李浩宇跪在她面前,双手撑着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夹着撸动。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照在叶清霜的脸上、身上——她靠着树干坐着,水手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超短裙掀到了小腹。银灰色的狐狸尾巴从身下弯出来,毛茸茸地铺在草地上。高双马尾散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银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是泪痕和雾气。
紫色项链上的宝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
她用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着,脚趾灵活得过分——拇趾按住龟头的顶端揉了两下,接着滑到柱身上套弄。丝袜的纹路在粗胀的肉棒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另一只脚的脚底贴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弄。
"嗯——主人——喜欢这样吗——"她的声音又轻又黏,"用母狗的脚——帮主人舒服——"
"清、清霜——"李浩宇的腰在发抖,声音几乎碎掉了。
叶清霜加快了速度。双脚交替撸动,丝袜上的淫液和前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啾啾声。
"射吧——射在我脚上——"她咬着嘴唇,脚趾把龟头来回地碾着,"主人——把母狗的袜子弄脏——"
"嗯——!"
李浩宇闷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打在了叶清霜的脚面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脚趾缝隙间和脚踝处。
"齁——好多——好烫的——射了好多——"叶清霜轻轻哼着,脚掌慢慢地从他的肉棒上滑下来。白色过膝袜上沾满了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脚,在月光里看了看——精液混着丝袜的纤维,在脚面上拉出了细长的银丝。她用脚趾碾了碾,丝线断了,啪地弹在小腿上。
"主人的味道。"她笑着说,声音餍足又慵懒。
李浩宇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肘撑在膝盖上,满头都是汗。
叶清霜靠着树干,也在喘息。身体的余韵还在——花穴仍然痉挛性地收缩着,肛塞在后穴里压出钝钝的胀感。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汗水、泪水、蜜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水手服上沾了树皮的碎屑和青苔的绿渍,裙子上全是草叶,过膝袜一只沾着精液一只沾着泥。高跟鞋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一塌糊涂。完美。)
"清霜……"李浩宇终于找回了声音,脸上的表情又是后怕又是餍足,"刚才差点被人发现……太吓人了……"
"但是很刺激对吧?"叶清霜侧过头看他,笑得眯起了眼睛。
"……"他没否认。
叶清霜摘下快滑到鼻尖的眼镜,用水手服的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然后重新架上,视线清晰了。
她在空气中划了几道符文——清洁术。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两个人,精液、淫液、泥土、汗水、眼泪在几秒内被分解得干干净净。过膝袜恢复了洁白,水手服上的污渍消失了,连散落的头发都重新整齐了。
"……每次看到这个都觉得好厉害。"李浩宇呆呆地说。
"方便吧?"叶清霜站起来,掸了掸裙子,在树丛里找到了滚远了的高跟鞋穿上。她把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来,重新扣到了项圈上。
"走吧,主人。回家。"
"嗯……"李浩宇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了牵引绳,"那个——肛塞——不拿出来吗?"
"留着。"叶清霜晃了晃屁股后面的狐狸尾巴,"回去再拿。路上可以继续当主人的小母狗。"
"……你真的好喜欢这个设定。"
叶清霜没有回答。她用手指勾了勾项圈上的金属环,环朝他的方向轻轻扯了扯牵引绳。
(喜欢这个设定?)
(我是真的喜欢做你的母狗哦,主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