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五十二分,叶清霜睁开了眼。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还没亮,窗帘缝隙间漏进来一丝灰蓝色的微光。她的意识比身体醒得更快——梦境的碎片还在脑海里打转,断断续续的画面像坏掉的幻灯机一样不停闪烁。
(又是那种梦……)
她慢慢侧过头。李浩宇就睡在旁边,面朝她蜷缩着,微胖的脸颊被枕头挤出一个小坑,嘴巴半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滑到了腰下面,他身上那件绷得紧紧的T恤在睡梦中被拱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肉乎乎的腰线。
叶清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按理说,她应该立刻起身,洗漱,恢复学生会会长的状态,把昨晚的一切都压进记忆的最底层。可她的视线却黏在了李浩宇的睡脸上,挪不开。
(他睡觉的样子……好安静。)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叶清霜自己先愣了一下。
(安静?我在想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胸前的紫色宝石在晨光中折射出幽微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低头瞟了一眼那串项链——昨晚又试了几次,依然摘不下来。
(算了,迟早会找到办法的。先不管它。)
她赤着脚踩上地板,蹑手蹑脚地走向衣帽间。
衣帽间的灯打开的时候,一整排衣架在暖光下排列得整整齐齐。叶清霜的手指从左往右划过去——日常的西装裙套装、几件限量款连衣裙、运动服、还有几套不同风格的制服。
她的手停在了最右边。
那是一套白色水手服。紧身裁剪,衣长短到能露出整个腹部,搭配深蓝色领巾和同色系超短百褶裙。她买的时候纯粹是觉得设计有趣,买回来之后一次都没穿过。
叶清霜把它抽了出来。
(今天穿这个吧。)
这个决定来得毫无道理。她站在穿衣镜前,把水手服在身前比了比。镜子里映出她仅着内衣的身体——D罩杯的饱满曲线在蕾丝内衣下面隐约可见,水蛇腰纤细得几乎不符合物理规律,紫色宝石在锁骨之间散发着微微的暖意。
她开始换衣服。
白色紧身水手服套上去之后,下摆堪堪停在肋骨下方,整个平坦的腹部和肚脐完全暴露在外。深蓝色领巾在胸前系成一个利落的蝴蝶结,恰好落在两团饱满之间的沟壑上方。深蓝色百褶裙短到几乎只遮住臀部的弧度——弯腰的话,后面绝对会走光。
她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出了一双白色过膝袜和一双深蓝色细跟高跟鞋。穿上之后,膝盖以上到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白皙的大腿皮肤在过膝袜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然后她从首饰盒里取出了那副银色金属框眼镜,戴上。镜片是平光的,纯装饰用,但戴上之后整个气质就变了——冷艳里多了一丝禁欲学院风。
最后是发型。
叶清霜坐在梳妆台前,把长发分成两股,在头顶两侧各绑了一个高马尾。缎子般的黑发从两侧垂下来,发梢微微内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
(……嗯。挺好看的。他应该会喜欢。)
"他"这个字刚在脑海里浮现,叶清霜就僵了一下。
(谁?谁应该会喜欢?我在为谁打扮?)
她抿了抿嘴,把这个念头强行按了下去。视线扫过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她平时锁着的,里面放着一些……不太适合见光的东西。
手指不受控制地拉开了抽屉。
一颗樱花粉色的椭圆形跳蛋安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布上,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白色遥控器。
(这是……上次好奇买的那个。从来没用过。)
叶清霜拿起跳蛋,在手心里掂了掂。光滑的硅胶表面微微发凉。
然后她把百褶裙撩起来,把跳蛋塞了进去。
花瓣含住异物的瞬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跳蛋的尺寸不大,但形状刚好卡在里面最敏感的那一段,每走一步都会因为重心变化而轻微地滚动。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叶清霜抓着遥控器,站在原地呆了足足五秒钟。
(为什么要塞这种东西?去学校——塞着跳蛋去学校?疯了吗我?)
可她没有把它拿出来。
一种陌生的满足感从下腹弥漫开来,和理性的惊慌搅在一起,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兴奋。她咬了咬下唇,握紧遥控器,深呼吸了两次。
(……先不管了。去叫他起床。)
叶清霜推开卧室的门。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刻意放轻了脚步。体内的跳蛋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微滑动,每一步都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步态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扭动。
李浩宇还在睡。
被子已经被他蹬到了一边。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T恤卷到了胸口,运动短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在短裤正中间,那根东西正高高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晨勃。
叶清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座隆起的帐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形状。)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了短裤的裤腰。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易碎的包装。她把松紧带往下拉了一寸,又一寸——布料越过了胯骨的隆起,那根肉棒像弹簧一样直接弹了出来。
二十五厘米的柱体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青筋盘绕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硕大的龟头。前端微微渗着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叶清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好想……舔。)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我为什么会这样想"的疑问——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高双马尾从肩侧垂下来。银框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的位置,她也没去推。
舌尖伸出来,碰到了龟头。
温热的触感在接触的瞬间让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前液的味道弥漫在舌苔上——微腥,微咸,带着某种令人上瘾的雄性气息。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画了一圈,把渗出来的液体舔了个干净,然后顺着柱身往下,从上到下仔细地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唔……嗯……"
叶清霜半阖着眼,舔得很认真。双马尾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在肩膀两侧来回晃荡,偶尔扫过李浩宇的大腿内侧。水手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下敞开,D罩杯的饱满从上方倾泻出来,几乎要从紧身布料里溢出去。
(好好吃……主人的味道好好吃……)
这个词——"主人"——在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叶清霜的舌头顿了一下。
(……我刚才在想什么?)
她皱了皱眉,但舌头没停。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裹着肉棒的触感滑腻而丰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李浩宇醒了。
"——?!"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似的。眼睛睁开的瞬间,映入视野的画面是:叶清霜——穿着白色紧身水手服、扎着高双马尾、戴着银框眼镜的叶清霜——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嘴唇贴着他的肉棒根部,舌头正在卖力地舔弄着。
"会、会、会——会长?!"
他整个人往床头弹了半尺,两只手胡乱地扯着被子想盖住自己,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叶清霜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水渍,银框眼镜歪歪地架在鼻梁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弯起。
"早安。"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学生会办公室打招呼。
"不、不、不不不——这是——我我我——"李浩宇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他的肉棒还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和他慌张的表情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昨天用了那么多魔法,"叶清霜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龟头,"消耗太大。吃点额外的早餐补充一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就好像"口交作为早餐"是一件完全合理的事情。
(……等等。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这算什么理由?)
内心的困惑持续了零点三秒,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冲动覆盖了。她重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啊——会长——那个——"李浩宇的抗议声变成了压抑的闷哼。
叶清霜含着他慢慢往下吞。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舌头在口腔内侧紧贴着柱身的纹路滑动,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咕噜声。龟头碰到了软腭的边缘——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压,直到整根肉棒有三分之二没入口中。
"呜唔……"鼻腔里溢出含混的声响。
眼角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而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在银框眼镜的镜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好满……嘴巴要被撑裂了……但是好舒服……呜……主人的——)
"咕。"
她猛地停顿了一下,把那个该死的词吞了回去。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叶清霜从口中吐出肉棒——"啵"的一声响,龟头从嘴唇之间滑出来,拉出一根银色的涎丝。她直起上半身,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白色的小遥控器。
"对了,这个给你。"
她把遥控器递到李浩宇面前。
李浩宇一脸茫然地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什么?遥控器?控制什么的——"
他好奇地按了一下中间的按钮。
"嗯啊——!"
叶清霜整个人颤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撑在李浩宇的大腿上,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深蓝色百褶裙下面,跳蛋突然开始嗡嗡地振动,正好卡在甬道最敏感的那段内壁上。
"嗯……嗯嗯……"她咬住下唇,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李浩宇瞪大眼睛盯着她的反应,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又看了看叶清霜,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一个色号。
"这——这该不会是——"
叶清霜抬起头,被泪水和快感浸润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你猜。"
她没等他回答,就重新低下头含了上去。
李浩宇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遥控器上摸索着。他试探性地把档位往上调了一格——
"唔嗯——!"叶清霜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闷叫。下体的振动频率陡然增加,跳蛋在被淫液浸润的甬道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她的大腿开始打颤,过膝袜包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磨蹭着床单。
口腔里的动作变得更激烈了。她吞吐的速度加快,脑袋上下起伏,两束高马尾像两条黑色的丝带在空中甩来甩去。嘴唇每次经过龟头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紧,发出"啾"的吮吸声。
"会、会长……好舒服……"李浩宇低下头看着她,声音都在打颤。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怯生生地搭在了叶清霜的一个马尾上面,手指缠绕着发丝,力度轻得像在碰蝴蝶的翅膀。
叶清霜感觉到他的手落在头发上,心口某个地方忽然就软了。
(他在摸我的头发……好温柔。主人的手好温——同学。李浩宇同学。)
她把肉棒吐出来,改用舌头从下方沿着柱身往上舔,舌面宽宽地碾过青筋的纹路。同时一只手握住根部撸动,拇指和食指合拢的圈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每一下上滑都带着旋转的角度。
"嗯……齁……好粗……"她的喘息声落在肉棒的表面,喷出来的热气让整根柱体都变得更硬了。
李浩宇开始不自觉地挺腰。动作很小,频率很慢,但每一次上顶都能让龟头更深地戳进叶清霜的口腔。他的手握着遥控器,大拇指不经意间又按了一下——跳蛋直接跳到了最高档。
"嗯啊啊——!唔唔——"
叶清霜含着东西发出了走调的尖叫。下体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液,透过裙子染湿了大腿内侧的过膝袜边缘。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高潮带来的痉挛让她的口腔也跟着疯狂收缩,嘴唇裹紧肉棒的力度让李浩宇闷哼了一声。
"会长——我、我快——"
叶清霜听到了这句话。她加快了嘴上的速度,同时手掌的动作也跟上了节奏。"啧啧"的水声和"嗡嗡"的振动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卧室充斥着淫靡的声响。
"啊——出来了——!"
李浩宇的腰猛地弓起来。肉棒在叶清霜嘴里膨胀了一圈,然后——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浓稠滚烫,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叶清霜来不及吞咽,第二股跟着冲了出来,她被呛得往后一仰。肉棒从嘴唇间滑出,后面几股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跨过银框眼镜的镜片,溅在额头上,落在鼻尖上,挂在下巴上。白浊顺着镜框的银色金属边往下淌,滴到了深蓝色领巾的蝴蝶结上。
叶清霜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透过沾满精液的镜片看着李浩宇。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色液体,从唇角蜿蜒到下巴。
"……量好多。"
她伸出手指,从脸颊上刮下一道,慢慢放进嘴里,含住指尖认真地舔干净。然后是额头上的,鼻尖上的,镜片上沿流下来的——每一处都用手指仔细地抹起来,送进嘴里,吞下去。
李浩宇看得目瞪口呆。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嘴巴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清霜把最后一点残留从嘴角刮进口中,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我去洗把脸。"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跳蛋依然在最高档嗡嗡地震着,她赶紧从李浩宇手里抽过遥控器关掉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微微的不稳,两条高马尾在肩后晃来晃去。
当叶清霜洗完脸重新站到卧室门口时,李浩宇已经坐直了身体,正在手忙脚乱地拉好裤子。
他抬头看见她的全貌——
白色紧身水手服勾勒出胸部和腰线的完美弧度,深蓝色超短裙在大腿根部微微摆动,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纤长的双腿,深蓝色高跟鞋踩出挺拔的小腿线条。银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两束高马尾从头顶两侧垂下来,发尾扫在锁骨附近。
"会长——这身衣服——你、你今天怎么——"他张大了嘴,语无伦次。
叶清霜歪了歪头。"怎么?不好看吗?"
"不不不!很好看!特别好看!就、就是——太好看了——"李浩宇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完全淹没在了嗫嚅里。他的耳朵尖红得像煮熟了。
"嗯。"叶清霜微微弯起嘴角,"那就好。你先坐着,我去——"
"不、不用!"李浩宇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早餐我来做!会长昨天保护了我那么久,今天换我——我虽然不太会做饭,但是煎蛋和吐司还是可以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透着一股想要做点什么来回报的急切。
叶清霜看着他的表情,胸口某个角落又软了一下。
(他想给我做早餐……)
"好。厨房在左边走廊尽头。食材在冰箱里。"
十五分钟后,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两份煎蛋吐司——蛋黄煎到了微微溏心的程度,边缘有一圈焦脆的花边。吐司切成了三角形,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和蜂蜜。还有两杯热牛奶,杯沿冒着细细的白烟。
叶清霜切下一小块吐司,蘸了点蜂蜜放进嘴里。
"……不错。"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李浩宇紧张兮兮地搓着手。"真的吗?我平时就只会做这个,怕会长吃不惯——"
"很好吃。"叶清霜又咬了一口煎蛋,蛋黄流了出来,金色的液体浸润了吐司的表面。她嚼了两下,认真地点头。"火候掌握得很好。"
李浩宇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太好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浅金色,阳光开始漫进餐厅。叶清霜的银框眼镜在光线里闪了一下,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李浩宇身上。
他还穿着昨晚的临时睡衣——那件绷得发紧的T恤和皱巴巴的运动短裤。
(这样出门不行。)
"吃完了吗?"叶清霜站起来。
"啊,嗯。"
"跟我来。"
她走向衣帽间,高跟鞋的声响在走廊里有节奏地回荡。李浩宇跟在后面,步子碎碎的,不敢走太近。
衣帽间右侧有一小片区域挂着几套男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叶清霜的手指在衣架之间拨弄着,神情认真得像在审阅一份学生会提案。
"这件。"她抽出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外套,在李浩宇身前比了比,"里面穿这件白衬衫。裤子的话……"
她蹲下身,在底层的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条深色直筒牛仔裤。又从鞋柜里选了一双白色板鞋。
"换上试试。"
李浩宇呆呆地接过衣服,局促地站在原地。"会长,这些……是给我准备的?"
"嗯。之前顺手买的。"
她说得很随意,好像根本不值一提。但实际上——她自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买了男装,也不记得买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什么时候买的这些?)
李浩宇去换衣服了。叶清霜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水手服打扮的自己,双马尾的发尾微微翘起,脖颈间的紫色宝石安静地发着光。
一分钟后,李浩宇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白衬衫和深灰外套把他原本邋遢的气质收拾了不少——虽然体型还是有点圆润,但合身的剪裁让线条变得柔和了。牛仔裤的长度刚刚好,白色板鞋干净又利落。
"怎么样——是不是太紧了?"他不安地拽了拽衣摆。
叶清霜打量了他两秒,微微点头。
然后她蹲了下去。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单膝跪在李浩宇面前,低下头,伸手把他板鞋上松散的鞋带拎起来,认认真真地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马尾从肩侧垂下来,几乎扫到了李浩宇的鞋面。
系完左脚,她又移到了右脚。
"会、会长——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李浩宇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慌乱地想往后退,但叶清霜已经按住了他的脚踝。
"别动。系歪了不好看。"
她把右脚的鞋带也系好,然后抬起头。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上去,她银框眼镜后面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嘴角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弧度。
"好了,主人——"
声音刚出口她就愣了。
"……李浩宇同学。"她飞速改口,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整理桌面上不存在的东西。
(我刚才说了什么?主人?我叫他——主人?)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两下。她抬手按住胸口的紫色宝石,指尖微微用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昨天也是……不对,昨天只是在心里想,今天居然直接说出口了。这种像女仆一样蹲下来系鞋带的行为,到底——)
"会长?"李浩宇在身后小声叫她,"你还好吗?"
叶清霜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没什么。走吧,上学要迟到了。"
"啊,可是……我们一起去的话,会不会被别人看到?"李浩宇搓着手,低下头,"会长在学校那么受关注,要是被人发现和我这种人走在一起……"
"什么叫'这种人'?"叶清霜瞟了他一眼。
"就是……长得不好看的肥宅……"他小声嘟囔。
叶清霜沉默了一秒。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伸手帮他整了整衬衫的领口——动作轻柔又细致,指尖在他的锁骨附近停留了一瞬。
"今天穿得很好看。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的声响清脆利落。双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深蓝色的短裙摆动间隐约闪过一线白皙的弧度。
李浩宇在原地站了两秒,追了上去。
出门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正好越过对面的楼顶,在走廊里铺下一层暖金色的光。叶清霜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过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在裙摆下忽隐忽现。体内的跳蛋虽然关着,但存在感依然很强——冰凉的硅胶贴在温热的内壁上,每走一步都在轻微地滚动。
(一起去上学啊……)
她偏过头,余光瞥见李浩宇跟在身侧稍后的位置,新衣服穿在他身上意外地顺眼。他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手指不安分地摆弄着外套的拉链头。
叶清霜收回视线,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真是的。)
***
校门口的梧桐树刚抽了新芽,阳光从叶片间隙落下来,在红砖路面上印出斑驳的碎影。
叶清霜踩着高跟鞋走过校门的瞬间,门口保安大叔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紧接着,三三两两往教学楼方向走的学生也开始回头。
白色紧身水手服。露脐。深蓝超短裙。过膝袜。高双马尾。银框眼镜。
而且走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长相普通、身材微胖的男生。
窃窃私语像水波纹一样从校门口开始往外扩散。
"那是——叶会长?"
"不可能吧?她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双马尾诶!天哪她扎双马尾也太犯规了吧!"
"旁边那个男的谁啊?"
叶清霜仿佛没听到这些声音。她微微扬起下巴,对迎面走来的几个学生会成员友善地点了点头。"早。"
"会、会长早!"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目光齐刷刷地往她身上扫,又拼命地移开。
(今天的反应好大。不过……确实换了个画风。)
她偏头瞥了一眼李浩宇。他低着头走路,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别缩着。"叶清霜压低声音说。
"可、可是大家都在看……"
"看我又不是看你。"
李浩宇抿了抿嘴,没说话。但他的右手在口袋里悄悄摸到了一个小东西——白色遥控器的光滑表面贴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
他犹豫了零点五秒。
然后按了一下。
"嗯——!"
叶清霜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高跟鞋在砖石路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刮痕。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半拍,一只手悄悄按在了小腹上。
体内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启动了,嗡嗡地贴着敏感的内壁转动。偏偏走路的姿势让跳蛋恰好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每一步都会让它微微滑动,碾过一小片充血的嫩肉。
(这个——!什么时候按的——!)
她猛地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隔着银框眼镜瞪向李浩宇。
李浩宇心虚地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无辜地眨了眨眼。"怎、怎么了会长?"
叶清霜深吸一口气。跳蛋的震动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紧。她咬了一下下唇,压着声音说:
"你——"
一个字还没说完,对面走过来两个女生,热情地喊了一声"叶会长早上好"。
叶清霜立刻切换了表情。"早。"微笑,点头,目光平和。
等人走过去了,她才侧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李浩宇同学。"
"嗯?"
"你再乱按,我把遥控器没收。"
李浩宇缩了缩脖子,乖乖地把手揣回了口袋里。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微微上翘着,带着一点被抓包的心虚和偷到糖的窃喜。
叶清霜看着他那副表情,一股又气又软的感觉从胸口升起来。
(这个人……居然还学会恶作剧了。明明昨天还紧张得话都说不完整。)
她没有继续追究。跳蛋还在嗡嗡地转着,她夹紧了双腿,调整了一下走路的步幅,尽量让每一步都不要引起太大幅度的滑动。但过膝袜之间那一截裸露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热了,隐约有一丝湿意从花瓣的缝隙间渗出来。
(还好裙子是深蓝色的……不然就完了。)
综合教学楼C栋,三楼,302教室。
李浩宇的《现代文学概论》在九点开课。叶清霜跟着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教室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两秒钟。
阶梯教室里大概坐了七八十个学生。一半以上的人同时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画面——学生会会长叶清霜,穿着一身极其惹火的水手服,扎着高双马尾,戴着银框眼镜,踩着高跟鞋,跟在一个不起眼的胖男生身后走了进来。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嗡嗡声炸了开来。
"叶会长???"
"她怎么来上这门课?这又不是她的专业课——"
"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看着眼熟……"
"好像叫李什么宇来着?大一的吧?"
叶清霜面不改色地走到了中间偏后的位置,在李浩宇常坐的位子旁边坐下来。高跟鞋踩在阶梯教室的台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深蓝色超短裙的裙摆在落座的瞬间往上弹了一下,露出过膝袜顶端的蕾丝边和一线白皙的绝对领域,然后她伸手把裙摆压下来,动作优雅自然。
李浩宇在旁边坐下来。他把书包放在桌上当屏障,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课本里消失。
"会长——你真的不用陪我上课——"
"没关系。正好今天没课。"叶清霜翻开他桌上的课本,随意地翻了翻。
(我为什么要陪他上课?我今天的日程上写的是审批社团经费和联络赞助方……为什么会跟到教室里来?)
这个疑问在脑海里浮了一下,就被另一种感觉压了下去。一种待在他身边就很安心的感觉。像猫找到了一个温暖的窝,完全不想离开。
(……算了。就当是放松一下。)
前排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转过身走了过来。
叶清霜认出了他——林子轩,中文系大二的,上个月在学生会换届宣讲会上提过问,后来又找她讨论过一次社团联合活动的方案。长得还不错,说话做事也利索,在中文系算小有名气。
"叶会长。"林子轩走到她旁边,笑得很得体,"今天怎么来我们这门课了?而且这身打扮——很不一样啊。"
他的目光快速地从水手服领口扫到过膝袜,又迅速收回来,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貌。
"学生会最近在筹备一个帮扶活动。"叶清霜推了推银框眼镜,语气从容,"一对一结对子,帮助学习上需要辅导的同学。我先来试验一下效果。"
她偏头看了李浩宇一眼。"李浩宇同学是我的试点对象。"
李浩宇在旁边闷闷地"啊"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林子轩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下,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这样啊……挺好的。那打扰了,回头有活动方案我再找您对接。"
"好的。"叶清霜点点头。
林子轩转身走了。经过李浩宇面前的时候,他多看了李浩宇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审视。
叶清霜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他在打量李浩宇同学。有什么好看的。)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胸口窜了上来,她皱了皱眉,把这股情绪压下去了。
课程开始了。讲台上头发花白的教授在讲鲁迅的《野草》,叶清霜把手肘撑在桌面上,侧头看着投影屏幕,摆出一副在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课上。
跳蛋还在体内嗡嗡地转着——刚才李浩宇按完之后就忘了关。低频的震动持续了十几分钟,刺激不算剧烈,但足够让她的下腹一直维持着酥酥麻麻的状态。花瓣微微翕动着,淫液慢慢地沁出来,打湿了跳蛋的表面,让振动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嗯……好痒……这样一直震着好难受……)
她悄悄夹紧了大腿,大腿内侧的过膝袜边缘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偏了一点。
小腿碰到了李浩宇的小腿。
李浩宇的身体立刻僵了一下,往旁边缩了缩。叶清霜没有收回腿,反而把小腿贴了上去——过膝袜柔软的面料隔着他的牛仔裤,轻轻地摩擦。
"……!"李浩宇低下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又飞快地抬起头,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他拿笔的手明显在抖。
叶清霜目视前方,表情纹丝不动。但桌子底下,她的小腿沿着李浩宇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动。过膝袜包裹的柔软触感从他的脚踝磨蹭到了小腿肚,又从小腿肚滑到了膝盖内侧。
(他的腿好暖……我在做什么……在课堂上用腿蹭他……旁边还坐着这么多人……)
理智在敲警钟,身体却完全不听。她的脚尖绕到了李浩宇的膝盖外侧,小腿和大腿形成一个松松的环,把他的一条腿圈在了里面。过膝袜的蕾丝边缘贴着他牛仔裤的粗糙面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心跳加速一点。
李浩宇握笔的手停在了笔记本上。笔尖在纸面上画出一个弯弯曲曲的墨迹,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叶清霜偏过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认真听课。"
"我、我怎么——会长你的腿——"
"嘘。"
她直起身,重新看向讲台。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李浩宇口袋里的手按了一下遥控器。
"嗯——!!"
叶清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指尖掐白了。跳蛋的振动频率骤然飙升,在被淫液浸透的甬道里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叶会长?怎么了?"前排有人回过头来。
"没——咳……没什么。"她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银框眼镜微微起了雾,她伸手推了推镜框,指尖在发抖。"腿抽筋了。"
回头的人"哦"了一声,转了回去。
叶清霜偏过头,隔着起雾的镜片瞪向李浩宇。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粼粼,眼角泛着微红。
"你——"她压着嗓子,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关掉。"
李浩宇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遥控器,脸上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但他按了好几下,跳蛋的频率忽高忽低,叶清霜的身体也跟着一阵阵地痉挛。
"嗯……嗯嗯……"她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咙深处的呻吟被强行压在了胸腔里。大腿夹得死紧,过膝袜的面料都被绷出了褶皱。花瓣在超短裙底下疯狂地收缩着,淫液从跳蛋和肉壁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要死了要死了——这里是教室——旁边全是人——)
终于,李浩宇找到了正确的按键。跳蛋停了。
叶清霜整个人瘫在了椅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水手服紧身的面料把D罩杯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粒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在白色布料下方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花了半分钟平复呼吸,然后偏过头看向李浩宇。
他正可怜巴巴地缩在座位里,手指绞着笔帽,不敢抬头看她。
叶清霜从他手里把遥控器抢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裙子口袋。
"下课再跟你算账。"
九点五十分,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站起来收拾东西。李浩宇也把课本塞进书包里,站起来。
"那个……会长,我先去食堂吃饭——"
叶清霜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腕骨上,力度不大,但很坚定。像是完全不容拒绝。
"去、去哪儿?"
叶清霜没有回答,拉着他就往教室后门走。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双马尾在背后飞甩。几个还没走出教室的学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学生会会长拽着一个男同学冲出了后门,面面相觑。
走廊。转角。楼梯。再走廊。
叶清霜拉着李浩宇穿过C栋三楼的连廊,直接走进了东侧的行政区域。这一带平时人不多,几间小型会议室和研讨室散布在走廊两侧。
她在一扇贴着"302研讨室"门牌的房间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学生会会长的通用权限卡,能打开校内大部分公共空间。
"嘀"的一声,门锁弹开了。
她拉着李浩宇走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研讨室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的样子。一张长桌,六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窗帘是半透明的百叶帘,外面的光线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排整齐的光影。
叶清霜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过身。
"会长?怎么了?为什么来这里——"
她把他推到椅子上。
李浩宇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椅子在他身下往后滑了一截。他仰头看着叶清霜——穿着水手服的她从上方俯视下来,银框眼镜反射着百叶帘的光影,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你刚才——在教室里——知不知道差点出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微微的喘息。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按那么高的……"李浩宇连连摆手,眼睛都不敢往上看,"是我手滑——"
"手滑?"
叶清霜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他圈在了中间。水手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下敞开,D罩杯的饱满从他的视角看去几乎要倾泻出来。深蓝色领巾的蝴蝶结悬在两团白皙之间摇摇晃晃。紫色宝石从领口探出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窄小空间里折射出妖冶的光。
李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然后猛地移开,盯着天花板。
"你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差点叫出来。"她直起身,伸手把银框眼镜摘下来放到桌上。然后两手撩起深蓝色百褶裙的前摆,一条腿跨了上去。
椅子"吱嘎"响了一声。
叶清霜面对面坐到了李浩宇的大腿上,跨骑的姿势让超短裙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裙摆堆在腰间,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分开架在他身体两侧。她没穿内裤。花瓣直接贴上了他牛仔裤的裤裆,隔着粗糙的丹宁面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正在快速地膨胀。
"会、会长——这里——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她低下头看着他,双马尾从肩侧垂下来,发尾扫在他的胸口。"门锁好了。接下来一个小时这间研讨室不会有人用。"
(我怎么连这个都提前查好了?什么时候预约的?……算了,不重要。现在,我只想——)
她的手伸下去,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牛仔裤的空间本来就被撑得紧绷,拉链一拉开,那根肉棒几乎是弹射出来的。硬邦邦的柱身拍在她的花瓣上,龟头恰好顶住了阴蒂。
"嗯……"叶清霜的腰软了一下,手掌按在他肩膀上稳住自己。
李浩宇整个人都僵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会长……真的、真的可以在这里——"
"闭嘴。"
叶清霜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滚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粗到她的手指都合不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花瓣间湿润的入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啊——"
龟头挤开饱满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没入进去。甬道被前戏般的跳蛋折腾了整个早上,早就泥泞不堪,肉棒推进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内壁被那根过于粗壮的东西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地吸裹住柱身上突出的青筋。
"齁——好大——嗯啊——"
她咬住下唇,眉头皱紧了。一口气坐到了一半,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甬道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她喘了两口气,腰部微微打着颤,然后继续往下压。
"哈——全部——进去了——"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龟头狠狠地抵在宫口上,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花瓣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肉缝紧紧地咬着肉棒的根部,溢出来的淫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子拉链边缘。
"会长——好紧——你里面好烫——"李浩宇的声音都在打颤,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指碰到了水手服下面裸露的腰线,滚烫的皮肤像烙铁一样贴着他的掌心。
(好满……被他填满了……主人的东西好大好硬……嗯——主人……又来了……)
叶清霜没有精力再去纠正脑海中的称呼了。她撑着他的肩膀,开始抬腰。
臀部抬起,肉棒从甬道里抽出大半截——内壁恋恋不舍地吸着柱身,发出"啾"的一声。然后她坐下去,整根吞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宫口。
"嗯啊——!"
"哈啊——好深——齁齁——"
她开始了节奏。抬起,坐下。抬起,坐下。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都带着身体的重量,让插入深到极限。椅子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吱嘎作响,椅轮在地面上来回滑动了几厘米。
水手服的白色面料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紧身布料里剧烈地颠弹。深蓝色领巾的蝴蝶结已经歪到了一边,紫色宝石在锁骨间跳来跳去,折射出迷乱的光点。双马尾在身后甩成了两道黑色的弧线,发梢扫过李浩宇的手背。
"会长——嗯——太舒服了——"李浩宇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阖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掐住了她腰间最细的位置,拇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啊——那里——你掐着我的腰——齁——好色——明明看着这么老实——嗯啊——"
叶清霜加快了速度。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交合处被拍打出细密的白沫,混着淫液飞溅到过膝袜的蕾丝边缘。
"呜——好深——顶到了——嗯啊啊——主人——"
(!!)
"——同学——李浩宇同学的——嗯啊——那里好大——"
她气喘吁吁地把话圆了回来,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不只是因为做爱——更因为"主人"这个词几乎脱口而出,而且说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感觉不是羞耻,是满足。
(怎么回事……为什么叫他主人的时候……心里会有种安心的感觉……)
她来不及深想了。高潮正在从小腹深处一浪一浪地往上卷。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着肉棒拧紧又松开,像一张贪婪的嘴在疯狂吞咽。
"齁齁齁——不行了——要去了——嗯啊——"
叶清霜整个人趴在了李浩宇身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外套肩膀处的布料。胸口的两团柔软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水手服和衬衫,能感觉到两颗心脏在以不同的频率狂跳。
"会长——我也——快——"
"嗯——射进来——射在里面——"
这句话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她的腰部疯狂地起伏着,臀部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好几厘米,椅背"砰"地磕到了墙上。
"嗯啊——啊——来了——齁齁齁——"
高潮炸开的瞬间,叶清霜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甬道痉挛般地绞紧了,把肉棒死死地锁在最深处。她的大腿在他身体两侧剧烈颤抖,过膝袜的蕾丝边缘都绷得变了形。
"——!"
李浩宇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上挺。肉棒在甬道最深处膨胀了一圈,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了出来,直接灌进了宫口。一股、两股、三股——精液的量大到甬道都装不下,从花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了他的裤子上。
"哈啊——好烫——灌进来了——嗯——"
叶清霜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填充宫腔的温度,烫得小腹都在发热。甬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干净。
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喘了好久。
研讨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百叶帘的光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远处传来走廊里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衬得这个小房间像一个隔绝了世界的密闭空间。
叶清霜缓缓地直起身。
她低头看着李浩宇——他的脸红得像煮熟了,嘴唇微张着喘气,衬衫领口被她抓皱了,外套肩膀上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几个月牙形小坑。
"会长……我把你衣服弄皱了……"他小声说,手指笨拙地在她的裙摆上捏了捏,想帮她整理。
叶清霜看着他这副关心别人比关心自己更多的模样,心口某个地方软得快化掉了。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走吧。"她从他身上下来,肉棒从体内滑出去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的白浊从花瓣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拽了两张桌上的纸巾,快速地擦了擦。"去食堂吃饭。你刚才不是饿了吗?"
"啊——嗯。"李浩宇手忙脚乱地拉好裤子拉链,从椅子上站起来。
叶清霜戴上银框眼镜,用手指梳了梳有些散乱的双马尾,把歪掉的领巾蝴蝶结重新系好。低头检查了一下——裙子是深蓝色的,看不出水渍。过膝袜的蕾丝边缘有点歪,她拽了两下调整好。
"走吧,主——"
她又停住了。
"……李浩宇同学。"
李浩宇没注意到她的口误,正忙着检查自己的裤子有没有明显的痕迹。
叶清霜转过身,走向门口。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紫色宝石,温热的触感在掌心扩散开来。
(又差点说出口了。第三次了。主人……这个词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冒出来?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是因为项链吗?还是因为——)
她摇了摇头,打开了门。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着。
高跟鞋的声响重新在走廊里回荡。身后传来李浩宇碎碎的脚步声。
叶清霜放慢了速度,等他走到了她身侧。
***
午饭是在学校食堂吃的。
叶清霜端着餐盘坐在李浩宇对面,两个人挑了角落最靠墙的位置。食堂正值高峰期,四周全是嘈杂的说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没人注意到学生会长和一个毫不起眼的胖男生同桌吃饭。
叶清霜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对面的李浩宇低头扒饭,耳根还泛着红,筷子戳进米饭里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落在他右手边——那只小巧的银色遥控器就放在餐盘旁边,被一张纸巾盖了半边。
(……刚才在会议室,明明是自己主动把遥控器递给他的。)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叶清霜的咀嚼动作顿了一拍。会议室里的画面还鲜活得像刚发生了三分钟——她骑在他身上,腰像是不受控制地扭动,把那根粗胀的东西一次次吞到最深处。她甚至叫出了"主人"两个字。
(……是嘴滑了。只是嘴滑了而已。)
叶清霜垂下眼帘,把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咬了两下。
可锁骨间的紫色宝石微微发热,像在笑话她的嘴硬。
"会、会长,你下午有课吗?"李浩宇小声问道,目光不敢直视她,落在她面前那碟醋溜白菜上。
"没有。"叶清霜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午打算去图书馆自习。你呢?"
"我也……也没课。"
叶清霜歪了下头,双马尾随着动作晃了晃,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就一起去呗。"
李浩宇筷子差点掉进汤碗里:"一、一起?"
"怎么,不愿意?"
"不是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声音大了些,引来邻桌一个女生的侧目。他立刻缩回去,几乎要把脸埋进饭碗里,"我、我很愿意……"
(……真好骗。)
叶清霜弯起眼睛笑了笑。她的视线扫过那张被纸巾半遮的遥控器,舌尖抵了一下上颚。
(不对——不是"好骗"。是……主人答应和我一起了。)
这个想法来得无声无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已经扩大了。
(停。停一下。他是"李浩宇同学"。同学。)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把那股莫名的雀跃压了下去。
下午一点二十分,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周三下午是大部分院系的选修课时间,三楼的人比平时少了三成左右。叶清霜挑了靠窗的一排长桌,把书包放在最里侧的位置,然后拉开了旁边的椅子,拍了拍椅面。
"坐这儿。"
李浩宇抱着一摞高数课本,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三十公分。他打开课本,掏出笔,假装开始做题,但叶清霜注意到他的笔尖一直抵在同一个位置,纸上的墨水洇开了一个豆大的圆点。
(紧张成这样。)
叶清霜翻开自己的法学教材,左手撑着下巴,白色水手服的袖口从手腕处滑落了一截。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在她裸露的小腹上铺了一层暖光,肚脐眼投下一圈浅浅的阴影。
她开始看书。
真的在看书——大概持续了七分钟。
然后她的右脚动了。
深蓝色高跟鞋在桌下悄无声息地蹬掉了一只。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脚尖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李浩宇的小腿。
李浩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叶清霜没有抬头,眼睛盯着教材上"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那行字,脚尖沿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丝滑的袜面贴着他的裤腿,从小腿肚蹭到了膝盖内侧。
李浩宇开始冒汗了。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清霜的脚继续往上。过了膝盖,贴上了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在发颤,裤子布料下面传来灼热的体温。
"会、会长……"李浩宇压低声音,侧过头看她,脸涨得通红,"这里是、是图书馆……"
"嗯,我知道。"叶清霜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的脚尖抵上了他大腿根部,隔着裤子蹭了蹭那个正在迅速变硬的位置。"所以你要保持安静哦——同学。"
李浩宇整个人都在抖。他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另一只手在桌下摸索了几秒——
「嗡——」
叶清霜的腰瞬间软了一下。
藏在裙底的跳蛋无预警地启动了,低频的震动精准地贴合着花核,第一波酥麻从小腹炸开。她的脚尖不受控地勾紧了,蹭过他裤子拉链的位置,金属齿隔着袜面硌进脚心。
(——他开遥控器了。)
她抿住嘴唇,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李浩宇攥着银色遥控器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拇指死死按住了那个档位键,表情是一种又害怕又豁出去了的纠结。
"……还手啊。"叶清霜低声说,尾音带了点气声。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过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
(主人在反击呢。)
她扶了一下银色框眼镜,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书。但视线里的字已经开始跳动了,"民法""总则""有效"这些词被震动搅得七零八落。
李浩宇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嗯。"叶清霜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哼。她的手指攥紧了书页,指节泛白。跳蛋在湿润的花缝里嗡嗡地转着,淫液慢慢地沁了出来,浸湿了裙底那一小片布料——当然,她没穿内裤,所以那些液体直接淌在了椅面上。
(好热……)
她往李浩宇那边靠了靠。高双马尾的发尾扫过他的肩膀,她凑到他耳边:"你胆子大了嘛——在图书馆对会长用这种东西。"
"是、是你先用脚……"李浩宇声音几乎听不见,脖子红到了耳后。
"那你想不想知道——"叶清霜的右手从桌面收回来,垂到了桌下。指尖碰到他的大腿,然后顺着裤缝滑过去,精准地覆上了那条被裤子绷得鼓起一座小山的拉链。"——会长现在有多湿?"
李浩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叶清霜隔着裤子描绘着那根东西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
(好烫。他硬成这样了。)
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小截。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清晰得过分,李浩宇下意识地用课本挡住了腰以下的部位。
叶清霜的手指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摸到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乱了——那根东西又粗又热,隔着一层薄棉布都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轻轻地上下撸动。
"会长……会长……"李浩宇咬着下唇,手里的笔掉在了桌面上。他低头看着桌下——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手臂消失在他的裤腰里,那只手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叶清霜把他的内裤边拉下来一点,指尖碰到了光滑的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一层滑腻的前液,她用拇指的指腹蹭了蹭铃口的位置,感觉到他的腿猛地绷紧了。
"嘘——"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耳洞里,"你别动。"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涨得发烫,前液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把她的手指和他的内裤都弄得湿答答的。
"……不、不行了……"李浩宇突然把她的手推开,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
对面的两个女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去、去借本书!"他几乎是夹着腿说出这句话的,抄起桌上的课本挡在裤子前面,转身就往书架区走了。
叶清霜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憋不住了。)
她等了十几秒,不慌不忙地合上教材,推了推眼镜,站起身来——站起来的瞬间,跳蛋在花穴里滑了一下,她的膝盖软了半拍,扶着桌沿才稳住。
(遥控器还开着呢……这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椅面——深蓝色椅垫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一个不起眼的清洁魔法处理掉,然后踩着高跟鞋往书架区走去。
三楼的书架区在自习区的东侧,一排排深色的实木书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排列着。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两根坏了,没人修。
叶清霜循着那个微胖的背影拐了两个弯。
李浩宇站在"经济学原理"那一排书架中间,背对着她,一只手扶着书架,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裤子拉链还开着,课本歪歪扭扭地夹在腋下。他在低头深呼吸,肩膀一起一伏的。
叶清霜无声地走到了他身后。高跟鞋踩在薄地毯上几乎没有脚步声。
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李浩宇差点跳起来,"会、会长?!你怎么——"
"嘘。"
叶清霜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D罩杯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水手服挤压变形。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双马尾垂下来蹭着他的手臂。
"憋不住了跑这里来,是打算自己解决吗?"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笑意。
"我、我没有——我真的是来借书的——"
"是吗?"她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直接探进了敞开的裤链里。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李浩宇的腰往前弓了一下,闷哼了一声。"那这是什么?借书借硬的?"
"……"李浩宇把脸埋进书架上的书脊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叶清霜环顾了一下四周。左右两排书架中间形成了一条大约一米二宽的通道,两端都是开口。此刻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随时可能有人拐进来。
她的心跳加速了。
(危险。很危险。)
(可是——)
紫色宝石在锁骨间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
(——主人硬成这样,不帮他弄出来的话,太可怜了。)
她蹲了下去。
叶清霜的双膝抵在薄地毯上,高双马尾从肩头垂到了胸前。她的视线正对着李浩宇的裤裆——那根东西从敞开的拉链口里支棱出来,肉棒通红发亮,柱身上的青筋跳动着,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
"会、会长?你、你在干——"李浩宇低头看她,整个人都慌了,"这里是图书馆!万一有人来——"
"那你就小声点。"
叶清霜扶住他的裤腰,把裤子往下拽了一截,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间。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她的脸颊上,啪地一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湿痕。
她歪了下头,银色金属框眼镜在暗淡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
李浩宇的手猛地抓住了书架的隔板,指节发白。叶清霜的嘴巴又小又热,舌面贴着龟头下面那道敏感的沟槽缓慢地舔弄,口腔里的津液混着前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齁——"她含着肉棒发出含混的声音,鼻息全部喷在他的耻毛上。她慢慢地吞进去,让粗胀的柱身撑开口腔——到了半根的位置喉头就有了抵触感,她压着反射继续往深处送,直到龟头戳进喉口。
"会长——轻、轻点——嗯——"李浩宇咬住手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低头看到的画面足以让他当场去世——学生会长跪在他面前,高双马尾垂在两侧,银框眼镜雾了一层水汽,嘴巴被他的肉棒撑成了O型,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口水。那双眼睛半阖着,从镜框上方看着他,眼尾泛红。
叶清霜开始前后吞吐。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她会用舌尖裹着龟头转一圈,然后再整根吞下去,吞到最深时下巴抵着他的囊袋。水声在安静的书架之间回荡——"啧、啧、啧啧——"
(好大。嘴巴好酸。可是……好喜欢这个味道。主人的味道……)
她用了一分多钟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肉棒从嘴里滑出的时候拉了一根长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然后她把高跟鞋脱掉了。
李浩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掌贴上了他的肉棒。
叶清霜坐在了地毯上,背靠着对面的书架,把双脚抬起来夹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丝袜的纤维贴着柱身上下滑动,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她的脚趾灵活地勾住龟头,然后两只脚掌交替碾压着柱身。
"……这、这个——"李浩宇的腿在发软,扶着书架才没滑下去。
"喜欢吗?"叶清霜低声问,脚心用力地蹭过铃口的位置。她的裙摆早就乱了,深蓝色超短裙堆在腰间,从李浩宇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跳蛋还在花缝里嗡嗡地转着,透明的淫液从肉缝里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地毯上。
"……喜、喜欢……"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叶清霜用脚弄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她把脚收回来,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然后她背对着李浩宇,裙摆往上一撩。
"你先别动。"
她的手从腹前伸进裙底,两根手指探进花穴——跳蛋还在里面嗡嗡地转着。她把它一点点往外拽,嫩肉裹着的震动感在退出的过程中蔓延开来,叶清霜的腰往下沉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小的哼鸣。
(吸得好紧……取出来反而更敏感了……)
跳蛋完全脱出的瞬间,一串淫液跟着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袜口边缘。她把那个沾满液体的小东西握在掌心,回头在书架的隔层上随手一放,粉嫩的椭圆形蜷在《国际贸易概论》的封面旁,滋滋地颤着,直到李浩宇手边的遥控器被她伸手拨到了关档。
安静下来的一瞬间,甬道里的空缺感变得格外清晰。
叶清霜双手重新撑上了书架的隔板。
她回头看着他,双马尾从肩头滑落,眼镜在鼻梁上滑了一截。深蓝色的超短裙堆在腰间,光裸的臀部翘起来,花穴的肉瓣微张着,刚才那段空缺还撑开着合不拢,淫液拉出的细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来。"
就一个字。
李浩宇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笨手笨脚地凑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腰——手掌碰到裸露腰线上的那一刻,指尖在发抖。
"我、我进去了……"
"嗯。"
龟头抵上花穴的入口,蹭开被淫液浸透的肉瓣。跳蛋撑开过的甬道比平时更松软,像是专程在等着他。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叶清霜的手指抠住了书架隔板的边缘,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肉棒劈开甬道的感觉让她的后腰塌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撅得更高。"……嗯——好涨——比那个、大多了——"
(跳蛋跟这个根本没法比……)
李浩宇抓着她的腰开始动。他的动作还是生涩的——前几下的节奏不太对,要么插得太浅要么角度偏了。但叶清霜的甬道太紧太热了,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他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
臀肉撞击小腹的声音在书架之间回荡。叶清霜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盯着书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书脊——《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国际贸易实务》——每一个字都在视野里跳动,被身后传来的撞击震得模糊。
"齁——嗯——轻、轻一点——"她压着嗓子说,声音含混发颤。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从通道右侧的入口传来的。有人在走过来。
叶清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有人来了——!)
李浩宇显然也听到了。他的动作立刻僵住了,肉棒插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双手攥紧了她的腰。
"会、会长——有人——我先——"他开始往外退。
叶清霜的花穴猛地收缩,把那根东西死死地咬住了。
"别拔。"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尾泛红,嘴角却翘着。
"可——"
"我说了——别拔。"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但语气不容置疑。同时,她的右手从书架上松开,指尖在空气中快速画了一个符文——一层透明的魔力薄膜在两人周围展开,像肥皂泡一样无声地闭合。
屏蔽术。视觉+听觉+嗅觉,三重屏蔽。
然后她重新转过头去,双手撑住书架。
"继续。"
"……可是……"
"我让你继续。"叶清霜把臀部往后送了一下,肉棒在甬道深处碾过一个敏感的点位,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操我——主人——"
(……)
"——同学。李浩宇同学。"她飞速补了一句,耳朵尖烧得通红。
李浩宇大概是被"操我"两个字冲昏了头,也可能是被她花穴的紧致吸没了理智——他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挺动。
"啪啪啪啪——"
这次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肉棒在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到最深处都顶得叶清霜的身体往前一耸。书架上的书被震得微微晃动,有一本薄的差点掉下来。
"齁——齁齁——好深——啊——"叶清霜的声音不再刻意压制了,在屏蔽术的保护下放肆地溢出来。她的背弓成了一道弧线,白色水手服的下摆卷到了胸口,D罩杯的饱满被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大一男生拐进了这条通道。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目录页上的索书号,一边走一边扫着书架上的标签。
他完全没有看他们一眼。
就好像这条通道里只有书架和书,没有两个正在交媾的躯体。
男生走到他们旁边停了下来。就在叶清霜伸手可及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他卫衣上"XX大学社团联合会"的刺绣。他抬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塞了回去。
叶清霜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就站在旁边。就在旁边。隔一步的距离。我在被操——我被主人的肉棒插着——他就在旁边——)
强烈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后脑勺。她的花穴猛地绞紧了——李浩宇闷哼了一声,手指深深地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叶清霜抓住李浩宇垂在她身侧的一只手,把他的食指和中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唔——嗯唔——"
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搅动,口水顺着手腕往下淌。身后的撞击一刻都没停,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屏蔽术里闷响——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动静,但他们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大一男生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书,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掉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
叶清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花穴疯狂地绞缩着,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膝盖打软了,整个人挂在书架上,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处沾上了地毯的绒毛。
"会长——我也、我也要——!"
李浩宇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紧紧地贴上她的臀部,肉棒捅进了最深的位置。
叶清霜感觉到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子宫口,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她含着他手指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被射满了。主人射在里面了……好舒服……)
两个人就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书架上喘了好一会儿。叶清霜的眼镜歪到了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
半分钟后,她直起身来。肉棒从花穴里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毯上。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手指已经开始娴熟地在空气中划动——清洁术。一层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两人,精液、淫液、汗水在几秒内被魔力分解得干干净净。
"……哇。"李浩宇呆呆地看着自己恢复如新的裤子。
叶清霜弯腰捡起高跟鞋穿上,顺手把裙摆整理好,推了推眼镜。除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她看起来和十分钟前走进书架区时毫无二致。
"会长……"李浩宇拉好裤链,小声说,"为什么刚才那个人没有发现我们?他就站在旁边啊……"
叶清霜扬了扬下巴,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小圈:"我一开始就布了屏蔽术。视觉、听觉、嗅觉三重屏蔽,对他来说这段通道里什么都没有。"
"原来——"李浩宇张了张嘴,表情里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恍然大悟,"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安全的……"
叶清霜微微歪头看着他,刘海从眼镜框上方垂下来。
"你以为呢?"她笑了一下,"我可不会让别人看到——"
话说到一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李浩宇的拇指,按下了遥控器。
「嗡嗡嗡嗡——」
最高档。
"哈——!"叶清霜整个人一弹,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几本书被震落下来,啪啪地砸在地毯上。她的双腿瞬间夹紧,花穴里的跳蛋疯狂地转动着,刚刚高潮后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嫩肉被震得一阵阵痉挛。
"啊——齁——你——嗯啊——"
她的呻吟毫无遮掩地回荡在书架通道里。
然后她意识到了。
"——法术——嗯啊——法术解除了——你这个——笨蛋——"她瞪着李浩宇,可瞪人的眼神被情欲染得全是水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浩宇手忙脚乱地关掉了遥控器,急得脸都白了,"我、我不知道法术解除了——我以为——对不起!"
跳蛋停了。
叶清霜靠在书架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水手服的布料被汗水浸了一小块,紧贴在锁骨下方,紫色宝石项链的轮廓透了出来。她低着头喘了好几秒,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会长?你、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李浩宇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步,声音里满是自责。
叶清霜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银框眼镜滑到了鼻尖。她看着李浩宇,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我喜欢这样。"
李浩宇愣住了:"……啊?"
叶清霜伸手推了推眼镜,遮住了那双眼睛里过于赤裸的情绪。她从书架上直起身来,路过李浩宇身边时用指尖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下次——"她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不用道歉。"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书架通道。高双马尾在背后晃荡着,深蓝色短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飘起。
李浩宇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遥控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他低头看了看遥控器,又看了看叶清霜消失在书架尽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