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闹钟还没响,叶清霜就醒了。
她仰面躺在总统套房king size的大床上,被子半挂在腰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腹和胸口那串紫色宝石项链。天花板的水晶灯在初春的晨光里折出碎钻般的光斑,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好几秒,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然后记忆回来了。
梦里的画面——那些荒唐的、淫靡的、让她浑身发烫的画面——像倒带的影片一样涌进意识。
被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被抵在浴室墙壁上双腿缠腰。穿着魅魔女王的衣服跪下去含住那根东西。每一个场景里她都在叫,叫得像发了情的野猫,嗓子哑掉了还在叫。而那个让她叫出这种声音的人,是——
(李浩宇。)
叶清霜猛地坐了起来。
(那个……肥猪。)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锁骨下方的紫色宝石,指腹触到冰凉的石面时,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冷静。冷静下来,叶清霜。昨晚只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做了个荒唐的梦而已。你是超阶魔法师,你是学生会长,你不可能被一串来历不明的破项链控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感——昨夜自慰时流出的淫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
(……丢人。)
叶清霜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淌,从锁骨到胸前的沟壑,从腰线到小腹,从大腿根部一路到脚踝。水雾蒸腾起来,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她抬手试着释放了一个小型的冰系法术——指尖凝出一颗拇指大的冰球,形状规整,温度稳定。
(魔法没有问题。昨天不能对那个肥猪释放魔法,是特殊情况……可能项链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干扰。)
她又试了雷系和火系,都正常运转。治愈术也能顺畅地施展。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洗完澡出来,叶清霜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扫过那套挂在最外面的学生会长制服——黑色修身外套,纯白衬衫,灰色百褶裙,还有那条灰领带。
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
衬衫的领口位置,她仿佛还能看到昨天那个肥猪趴在她身上时滴落的汗水。裙摆上似乎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气味。那条丝袜的开档处被浸透的触感她到现在都记得——
(不穿这套了。)
她把那套制服推到了衣架最里面。
叶清霜从备用的衣服里挑了一套。同样是校服规制内的搭配,但细节不同: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纽扣系到了第二颗,领口的开度刚好露出锁骨和那串没法摘掉的紫色项链。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短外套,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下半身是一条新的灰色百褶裙,长度和之前那条一样短,堪堪遮住臀线。
丝袜她换成了另一双——半透明的白色开档连裤袜,比之前那双更薄,几乎像一层水膜贴在腿上,肌肤的颜色透出来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比昨天那双矮了半厘米。
会长徽章别在西装外套的左胸口袋上方。
她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高挑,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出流畅的弧线,西装外套束出的腰肢盈盈可握,百褶裙下两条修长的腿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从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
(这才对。干净的,没被碰过的衣服。)
她拿起包,出了门。
上午的课是高等数学和宏观经济学。叶清霜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右手握着笔,一边听讲一边做记录。她在学业上从来不含糊,成绩一直维持在年级前五。
但今天的状态有些微妙。
不是注意力不集中——她仍然能跟上教授的讲解节奏,公式推导和概念理解都没有障碍。问题出在身体上。
从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
丝袜贴着大腿内侧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好几倍。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裙摆下的臀肉微微压扁,每一次细微的姿势调整都会让丝袜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平时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感觉,但今天——
(又来了。)
一股温热从花瓣之间渗出来,缓缓地润湿了丝袜开档处的边缘。
叶清霜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笔记,手指微微收紧了笔杆。
(只是身体变敏感了而已。控制住。)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的面料更贴合地压住了花瓣,柔软的布料吸附了渗出的液体,湿漉漉地黏在上面。
整节课下来,她的笔记一如既往地工整,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是一片潮湿了。
(该死的项链。)
---
下午两点,学生会办公室。
叶清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处理着堆积的文件。社团经费审批、校庆活动策划案的修改意见、下周迎新晚会的场地协调……一桩桩琐碎的事务让她暂时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异常上移开了。
副会长送来了一杯黑咖啡和几份需要签字的表格。叶清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翻看表格的时候随口问:"昨天风纪委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副会长点头,"那个叫李浩宇的学生已经签了承诺书,这个月的黄色漫画收入也会上交。"
"嗯。"
叶清霜在表格上签了字,把文件递回去。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副会长离开之后,她放下了笔。
(李浩宇。)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回,刚才好不容易稳住的湿度又开始上升。
(……操。)
她烦躁地拿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灼热感暂时压住了下半身的躁动。
(那个肥猪,不许再想了。别想了。)
她低头继续批文件。
但指尖每次翻过一页纸,纸张边缘划过皮肤的细微触感都会让她分神一瞬。白色丝袜下的腿并拢着,膝盖下意识地磨蹭了两下,裙底的潮湿感一直没有消退。
整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
晚上八点半。
叶清霜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回到总统套房换了衣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衬衫和裙子,丝袜和高跟鞋没换。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专业书,可是读不进去。
焦躁感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体内游荡,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在胸腔和小腹之间来回踱步。
(出去走走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走走?去哪走?都八点半了。)
但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她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扣好纽扣,检查了一下项链——紫色宝石安静地躺在锁骨下方,在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试着用手指勾住链条往上提,项链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皮肤上。
(算了。走一走也好,透透气。)
她出了门。
春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树影投在柏油路上,风吹过的时候,影子像水波一样晃动。叶清霜沿着教学区的外围步道慢慢走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没有走学校主干道,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校园东侧的那片老旧建筑群。这一带是学校早年的老宿舍区,现在已经废弃了,只剩下几栋空楼和杂草丛生的绿化带。因为偏僻,夜里几乎没有人来。
(为什么要往这边走?)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条狭窄的巷道入口处。两栋旧楼之间的夹道只有两米多宽,头顶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回去吧。这种地方没什么好逛——)
"啊——别打了——真没钱了——"
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恐惧,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被她听到了。
叶清霜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她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跟我没关系。回去。)
脚却已经往巷子里迈了一步。
(叶清霜你在干什么?这种烂事轮不到你管。)
又迈了一步。
(停下来。)
第三步。第四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她拐过一个弯,看清了巷子深处的情形——
五个人。
其中四个站着,围成半圆形。清一色的运动裤和帽衫,年纪看上去二十出头,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中间有个光头的,手里夹着烟,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慢升腾。
第五个人蹲在墙角。
准确地说,是蜷缩在墙角。他双手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校服外套的肩膀处破了一个口子,脸上有被打过的痕迹——左边颧骨肿了起来,鼻子下面挂着一条血痕,眼镜歪了,一只镜腿折断了悬在耳边。
他稍微有点胖。长得很不起眼。
是李浩宇。
叶清霜站在巷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大脑里两股完全矛盾的念头在交战。
(一个肥猪而已。被打就被打了,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散步的,看到了就当没看到,转身走——)
她的脚没有动。
胸口的紫色宝石微微发热。那种热度不像昨天戴上时那么猛烈,而是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慢慢地捂在胸口上。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那个热源扩散开来。
(他在流血。那个……浩宇同学在流血。)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浩宇同学?我什么时候——)
(……保护他。)
这个念头清晰得让叶清霜自己都吓了一跳。
(保护他?保护那个肥猪?我为什么——这不是我会有的想法。这绝对是项链在——)
"嗯?那边是谁?"
光头的混混注意到了巷口的动静。他偏过头,眯着眼睛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吹了声口哨。
"哟嚯——大美人啊。"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旁边染黄毛的同伴的肩膀。四个人一齐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叶清霜身上。
巷子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看清她的轮廓——一米七五的身高,西装外套勾勒出的窄腰和宽胯,百褶裙下半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还有被衬衫撑出弧度的胸。
"操,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妹啊?身材这么辣?"黄毛凑近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叶清霜,目光在她的胸口和腿之间来回扫,咧嘴笑了起来,"大半夜的一个人逛这种地方,是不是骚到找不着男人操了啊?"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看这个奶子,起码D吧?哥几个今晚发财了——"
"要不让这个胖子看着,咱们——"
光头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女人笑了。
叶清霜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起。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紫色的宝石项链在暗处发出隐约的莹光。
(一群蚂蚁。)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黄毛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臭娘们你——"
叶清霜抬起右手。
动作很随意,就像赶走一只蚊子。
空气中"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手臂粗的蓝白色闪电从她的指尖炸开,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出刺目的光。黄毛的身体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三米外的砖墙,发出一声闷响后滑落在地,浑身抽搐着冒出缕缕焦烟。
"什……什么——"
光头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叶清霜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左手一翻,掌心浮起一团拳头大的冰蓝色光球。寒气从光球表面向四周扩散,巷道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两侧墙壁上开始凝结出薄薄的霜花。
"你们有两个选择,"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一,自己滚。二,我帮你们滚。"
光头的腿在发抖。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黄毛,又看了一眼叶清霜掌心那团还在旋转的冰球,牙齿咯咯地磕了两下。
"魔、魔法师……操,她是魔法师——快跑!"
三个人架起地上的黄毛,连滚带爬地从巷子另一头跑了。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空旷的旧楼群里回荡了一阵,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清霜收回了手,掌心的冰球无声地碎裂成一片冰晶,在空中飘散了几秒后蒸发殆尽。她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呼出一口气。
(我刚才……真的出手了。为了那个肥猪。)
她低下头。
李浩宇还蜷缩在墙角。他双手抱着头,身体蜷成一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浩宇同学。"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浩宇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慢慢地放下手,歪着那副半断的眼镜抬起头。看到叶清霜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经历了恐惧、茫然、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上。
"会、会长……?"
"人走了,"叶清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以起来了。"
李浩宇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左腿似乎也被踹过,站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他扶着墙壁稳住身体,仰头看着面前的叶清霜,左颧骨的瘀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青紫色。
(脸肿成这样了。鼻子也流了血。腿也……这群人下手倒挺重。)
叶清霜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皱眉?你跟一个肥猪受不受伤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来散步的吗,现在人也帮了,可以走了——)
她的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掌心亮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
(……又来了。)
"别动。"她说。
叶清霜的手掌悬在李浩宇的左颧骨上方两厘米处。治愈术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流出,像温热的水一样包裹住了肿胀的伤处。青紫色的淤血在绿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破裂的毛细血管在修复,肿胀的组织在回缩。
李浩宇"嘶"了一声,然后是一阵明显的放松。
"鼻子。"叶清霜说。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鼻子下方。干涸的血痕在治愈术的作用下脱落,鼻腔内细微的伤口被修复。然后她蹲下身,手掌移到了他的左膝。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李浩宇身上的味道——汗味、灰尘味、还有一点便宜洗衣液的香精味。她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好歹洗个澡再出门啊,身上都是汗味……)
胸口的项链又暖了一度。
(……虽然说,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把这个念头用力压了下去。
治愈术在李浩宇的膝盖处停留了十几秒。韧带的微小撕裂被修复,软组织的肿胀消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叶清霜收回了手,站直身体。翠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消散,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好了,"她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冷淡,"下次别走这种地方。一个人没点自保能力,大晚上往废弃区钻什么?"
(其实你自己也在往这钻。闭嘴,叶清霜。)
李浩宇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的眼眶红了。
"会长……"他的嗓音发哑,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鼻音,"你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散步。"叶清霜别开视线。
"可是你——你刚才救了我——还帮我治伤——"李浩宇的声音开始抖了,"那些人每个月都来找我要钱,我——我以为今天要被打得进医院了——你——"
他突然朝着叶清霜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会长!真的谢谢你!"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
叶清霜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弯着腰的年轻人。他的校服外套肩膀处破了个口子,头发乱糟糟的沾着墙壁上的灰,身材确实不怎么好看,弯腰的时候腰间的肉挤出一圈。
(一个肥猪在对你鞠躬道谢。就因为你打跑了几只苍蝇,治了几个小伤。这对你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应该觉得理所当然的。
她应该冷淡地说一句"不用谢"然后转身就走。
但她没有。
她低头看着李浩宇的后脑勺,胸口的项链持续地散发着微弱的暖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脏附近打转。
(他看上去……好可怜。一个人被打,没有人帮忙,每个月都被收保护费……)
(不对。可怜?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一个肥猪可怜了?)
(但他确实在流血的时候——我——)
叶清霜抿了一下嘴唇。
"……起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腿能走路了吗?"
李浩宇直起身,用力点了点头。他摘下歪掉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灰,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满都是感激,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某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仰望。
那种目光落在叶清霜身上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是……像是看着什么了不起的人。)
(可笑。我又不是第一天了不起了。这种眼神我从小到大见了几百个。凭什么他的就——)
项链又暖了一度。
(……算了。不想了。回去。)
"我走了,"叶清霜转过身,高跟鞋的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砖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也赶紧回宿舍。"
她迈步往巷口走去。
"会长——"
身后传来李浩宇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了。
"我……我以后会把钱按时交给学生会的。真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他的声音很诚恳,带着一种不善言辞的笨拙,"今天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叶清霜听到身后那句"一辈子都不会忘",脚步顿了一秒。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巷子里的风吹过来,把她的长发拂到了肩后,紫色宝石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折出一点幽暗的光。
(一辈子都不会忘。呵。挺会说话的嘛,这肥猪。)
她转过身来。
李浩宇还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弯着腰,露出后脑勺顶上乱糟糟的头发。
"浩宇同学。"叶清霜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了一下。
李浩宇立刻直起身,"会、会长?"
叶清霜往回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在离李浩宇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环胸,歪了歪头。
"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是不是应该给点报酬?"
李浩宇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对对对!应该的——会长你等着,我、我回家里拿钱——"他开始往巷口的方向迈步,一瘸一拐的,左腿虽然被治好了但还有点发软。
"站住。"
李浩宇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叶清霜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她本来想说"下次一起交上来就行了",但话到嘴边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胸口的项链发出一阵急促的温热。这次的热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点了一团火,火苗顺着血管蔓延,从锁骨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大腿根部。
两瓣花唇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浸透了丝袜的开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又、又来了——)
叶清霜的呼吸骤然变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湿滑的丝袜面料更紧密地贴合上了泛滥的花瓣,布料吸饱了液体后黏糊糊地吸附在肉缝上,每一次肌肉的微小收缩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
(不行……不要在这里……控制住,叶清霜……)
她的后背不受控制地靠上了身后的砖墙。粗糙的墙面隔着西装外套抵住了她的肩胛骨。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微微打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一看到这个肥猪就——)
李浩宇转过身来,看到叶清霜靠在墙上的样子,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会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清霜抬起头看着他。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远处那盏没坏的路灯投来一点微弱的光。在这个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有些吓人,瞳孔微微涣散,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百褶裙的下摆。
手指攥紧了裙边的褶皱,一把掀了上去。
灰色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间。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丝袜的开档处一览无余——饱满的花瓣被淫液浸得水光淋漓,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张着,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正从缝隙间往外渗,在丝袜的内侧面留下深色的水痕。
"浩宇同学,"叶清霜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快……插进来。"
(我在说什么?!)
她的大脑在尖叫。
(停下来!叶清霜你在说什么——你在让一个肥猪——在巷子里——这是什么痴女行为——)
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掀着裙子,腰微微往前送了一点,把湿漉漉的花瓣往李浩宇的方向递了过去。
李浩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叶清霜双腿之间那片淫靡的风景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会、会长——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半步,脸涨得通红,"你是不是——那个什么——身体不舒——"
"少废话。"叶清霜靠在墙上,用一只手撑着墙面稳住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是你的报酬。快点。"
(为什么停不下来……这张嘴到底在说什么……)
项链持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团热不再集中在胸口,而是扩散到了全身——指尖在发烫,耳根在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般地抽搐,空虚感像一个无底洞,越来越大。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立刻。
(不是我……是项链……是这个该死的项链在……)
李浩宇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根25厘米的巨物在裤子里蠢蠢欲动,把裤子的拉链都快崩开了。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太疯狂了,但叶清霜——学生会长,全校最高不可攀的女人——正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掀着裙子,求他插进去。
"我……会长,我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再不动我就反悔了。"
李浩宇咽了口口水。他颤抖着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手指滑了三四次才把扣子解开。裤子滑落到膝盖,内裤被那根巨大的肉棒顶成了帐篷。他咬咬牙,把内裤也扒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蜿蜒,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前液,在暗处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李浩宇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叶清霜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他比她矮了五厘米,加上她穿着高跟鞋,这个高度差变成了接近十厘米。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那我……那我进去了……"
他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搭上了叶清霜的腰。掌心触到西装外套布料下紧致腰身的那一刻,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龟头蹭到了花瓣的边缘。
叶清霜的呼吸一窒。
那个触感太过鲜明——硕大滚烫的龟头碾过被淫液浸软了的花瓣,挤开两片肉唇,顶端的小孔蹭过微微翕张的入口。丝袜开档处的边缘被肉棒的粗度顶开,弹力织物勒进了花瓣两侧的嫩肉里。
"嗯……"一声低吟从叶清霜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李浩宇扶着肉棒,缓缓地往前推。龟头挤进了入口。
叶清霜的甬道已经被淫液泡得湿软透了。龟头一进去,内壁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裹紧、吸吮,滚烫的肉壁紧密地包裹住了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李浩宇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这一挺,五六厘米的柱身直接没入了进去。
"啊——"叶清霜仰头靠在墙上,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砖面上。她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嘴唇无声地张开,手指死死地抠进了墙壁的砖缝里。
(大……好大——和上次一样——不对,比上次感觉还……)
甬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沿着脊椎直冲颅顶。内壁上每一个褶皱都被粗硬的柱身碾平,敏感的黏膜被迫贴合上了肉棒表面那些蜿蜒的青筋,每一道凸起都在里面刮擦出一路火花般的刺激。
"会长……好紧……我、我再往里面一点……"
李浩宇的腰继续往前推。他的动作很慢,像上次一样的笨拙生涩,每推进一点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脸上的表情介于极致的爽快和快要哭出来之间。他的手掌扶着叶清霜的腰,指尖陷进了西装外套的面料里,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热度和颤抖。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当柱身推进到底,龟头顶到甬道最深处的那一刻——
"齁齁齁——"
叶清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从墙壁上脱开,一把搂住了李浩宇的脖子。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侧,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只靠后背抵着墙壁和双腿缠腰勉强维持着平衡。
"会长——你别突然——我站不稳——"
李浩宇一个趔趄,急忙伸手托住了叶清霜的臀部。他的手掌隔着百褶裙和丝袜攥住了她饱满的臀肉,指头陷了进去。她的屁股又圆又软,被丝袜裹着手感好到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动……快动……"叶清霜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急促的喘息。
(为什么在催他……为什么身体这么热……这个痴女到底是谁……不是我……)
李浩宇咬住了下嘴唇。他试着往后退了一点腰——柱身从甬道里抽出了几厘米,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紧,发出"啾"的一声黏腻水声。然后他往前一顶。
"嗯啊——"
肉棒重新贯穿到底。龟头撞上宫口边缘的软肉,叶清霜的甬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会长……我、我要动了哦……"
他开始了节奏并不快的抽插。每一次退出大半根,再缓缓地顶进去,推到底的时候腰还会往上挺一下,让龟头在最深处转着圈碾压。他的技术依然生涩,节奏也不太稳,有时候快一下有时候慢一下,偶尔角度偏了龟头蹭到甬道侧壁上某个格外敏感的点,叶清霜就会突然绷紧身体尖叫一声。
"那里——又蹭到那里了——齁齁齁——"
叶清霜缠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高跟鞋从一只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好舒服……又在用这种声音叫了……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她的脸贴着李浩宇的侧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便宜洗衣液的混合味道。那个味道昨天在巷子里她觉得刺鼻,但现在——被肉棒填满、被快感淹没的现在——那股味道闻起来居然让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
"会长,你里面在咬我……好舒服……"李浩宇的声音发颤,喘息越来越急促,手上托着叶清霜臀部的力度也在加大。
"别、别说出来——啊——笨蛋——"
"对不起——但是真的好舒服——会长——"
站着这个姿势对李浩宇来说越来越吃力了。他的身高只有170,叶清霜加上高跟鞋接近185,虽然她缠在他腰上减轻了一些重量,但他毕竟不是什么体能怪物。他的腿开始打颤,后背靠着的墙壁也在帮不了什么忙——那是叶清霜的后背在靠着墙。
"会长……我能不能换个姿势……腿有点酸……"
叶清霜被顶得迷迷糊糊的,含混地"嗯"了一声。
李浩宇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她的臀部往下移,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他咬着牙用力,把叶清霜从墙上抱了起来。
叶清霜的后背离开了墙壁。她整个人被李浩宇抱在怀里,双腿大张着架在他的手臂弯里,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着她的肉棒上。
重力的作用让肉棒瞬间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太深了——那里不行——"
叶清霜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她的手臂死死地搂住李浩宇的脖子,指甲隔着他的校服外套抠进了他的肩膀。甬道在失控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淫液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个人下半身都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了——又——被他这个姿势弄得直接——)
"会长——你夹得我好紧——"李浩宇抱着她,开始上下颠动起来。
这个姿势——他抱着她,她悬空着,每一次他往上顶腰的同时,重力会让她的身体往下坠,双重力量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到骨头缝里。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宫口,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片翻卷的嫩肉和淋漓的液体。
"嗯啊——啊——慢、慢点——齁齁齁——不行了——又要——"
叶清霜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她的脑袋往后仰着,长发散下来在空中甩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串发着柔光的紫色项链。
(一个肥猪……在黑巷子里抱着我操……我像个痴女一样在叫……如果被人看到——)
这个念头刚闪过——
巷口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影从巷子口经过。是两个女生,穿着本校的校服,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袋子,一边走一边聊天。
叶清霜的瞳孔猛缩。
她认出来了。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是经济学院的学生干部,上周刚在学生会的会议上做过汇报,叫什么来着——林什么——
那两个女生的脚步在巷口附近慢了一下。马尾女生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偏头往巷子里张望了一眼。
(不能被认出来——绝对不能——)
叶清霜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搂着李浩宇脖子的手臂收紧,低下头,嘴唇直接压上了李浩宇的嘴。
李浩宇"唔"了一声,浑身僵硬。
叶清霜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滚烫的,柔软的。她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一道帘子一样遮住了两个人的面孔。从巷口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对男女在巷子深处搂在一起接吻——女方的脸完全被头发挡住了,根本看不清是谁。
"诶你看——有人在那边亲热呢——"
"天哪好大胆!在这种地方——走了走了别看了——"
两个女生的脚步加快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远,几秒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叶清霜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
李浩宇的嘴唇干燥粗糙,有一处起了皮。他完全不会接吻,嘴唇僵硬地抿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叶清霜的舌尖抵在他的唇缝上,他犹豫了一下,笨拙地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滑了进去。
(我在亲他。我在亲一个肥猪。)
舌尖扫过他的牙龈,碰到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缩了一下,又试探着迎上来,生硬地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口腔里弥漫着他嘴里的味道——有一点晚饭残留的食物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大概是出门前刷了牙。
(……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不对。我在想什么。这只是为了不被认出来才——)
李浩宇的腰在这个吻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停。他抱着叶清霜,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接吻让他的兴奋程度飙升了一截,抽插的力度和频率都在增加。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唔——唔嗯——"叶清霜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她的甬道在亲吻的刺激下绞得更紧了,内壁痉挛般地蠕动,把肉棒吸得严丝合缝。
李浩宇终于受不住了。
"会长——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叶清霜的嘴唇上,说出来的字都是模糊的。
(射——不行——不能射在——)
"嗯啊啊啊——"
来不及了。李浩宇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猛地往上挺了一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进了宫口,叶清霜的小腹深处瞬间被灼热的液体灌满。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的量大到令人咋舌——甬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
"呜——好多——在里面射了好多——齁齁齁——"
叶清霜的身体在持续痉挛。精液灌入的刺激让她又高潮了一次,甬道疯狂地收缩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同时被挤出来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去,浸透了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污渍。液体沿着丝袜的织物纤维继续往下渗,一直蔓延到了小腿和脚踝。
她的衬衫下摆也没能幸免——做爱时被挤上去的衬衫在体液的浸润下贴在了小腹上,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被打湿后几乎变成了全透明,底下的皮肤和那道被肉棒顶出来的凸起清晰可见。
李浩宇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结束。他抱着叶清霜,浑身都在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肉棒缓缓地从甬道里滑出来。龟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一大团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滴落在地面上。
李浩宇把叶清霜放了下来。她的脚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踉跄了一步,后背又靠上了墙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衬衫湿了一大片,贴在小腹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全是混合体液的污渍,白色的织物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腿上的肌肤和流淌的液体在底下看得一清二楚。掉了一只的高跟鞋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我的衣服……全毁了。这套可是新换的——因为觉得上一套被他玷污了才换的——结果——)
"对、对不起!!会长!!"
李浩宇的道歉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弯着腰连连鞠躬,脸上写满了恐慌和愧疚。
"我、我不是故意射在里面的——忍不住——对不起——你的衣服也弄脏了——我赔、我赔你——"
叶清霜靠在墙上看着他。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双腿之间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藉。理智在告诉她应该发火,应该斥责他,应该摆出学生会长的威严——
项链的温热还没有消退。
(报酬。我说了要收报酬的。)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清晰而固执。
(收报酬……什么报酬……不,等等,我为什么——)
叶清霜的膝盖弯了一下。
然后她跪了下来。
"会、会长?!"李浩宇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干什么——"
叶清霜跪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丝袜的膝盖处直接压在了粗糙的地面上,有点磨。她仰头看着李浩宇——从这个角度,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依然半勃的肉棒就垂在她的面前,柱身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龟头微微发亮。
(我在做什么。跪下来了。在一个肥猪面前跪下来了。)
"我说了,"她的声音低哑,听上去连她自己都有些陌生,"报酬要全部收下。"
(这种话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伸出手,手指圈住了那根肉棒的底部。掌心触到灼热的柱身时,她感到自己的花瓣又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但圈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指尖远远够不到指根——太粗了。
她把脸凑了上去。
鼻尖先碰到了柱身。那上面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腥咸的精液味、她自己淫液的麝香味、还有皮肤本身的体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在闻一根肉棒。像个……像个饥渴的……)
她张开嘴。
舌尖先触到了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在她的舌面上划过,残留的精液被舌头卷走了。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好腥……但是……不难吃……)
她的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转。先是沿着冠状沟舔了一整圈,把附着在上面的白浊全部舔干净。然后舌尖抵上了龟头顶端的小孔,轻轻地戳了戳——
"嗯——会长——"李浩宇的腿抖了一下。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悬在了半空中。
叶清霜张大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这根东西的龟头直径太大了,她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含住。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嘴唇紧紧地裹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身。
"唔——"
她开始吞吐。
头部前后移动,每次往前的时候多含进去一小段柱身,然后退回来,嘴唇裹着龟头往外拉,拉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推进去。口腔内壁紧密地贴合着龟头的表面,舌头在底下配合着搅动,舌面碾过尿道口,舌根抵住柱身下方的筋络。
"会长——好舒服——嗯——"
李浩宇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恢复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柱身膨胀变硬,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涨大了一圈,几乎撑满了整个口腔。
(居然完全硬了……这家伙的恢复力……)
叶清霜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她的脑袋在李浩宇的裆前快速地前后移动,每次都尽可能地往深处含——柱身的前半段反复进出她的嘴唇,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她的胸口。
"啾啾"的水声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含着这根东西的时候……我的下面又在流水了……)
她能感觉到——花瓣在翕动,甬道在空虚地收缩,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穴口流出来。
她给一个肥猪口交,居然让她再次发情了。
(变态。我变成变态了。)
但她的嘴没有停。
吞吐了一阵之后,李浩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突然"嘶"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会长……有点……有点痛……"
叶清霜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丝。她抬头看着他。
"哪里痛?"
"就……这里……勃起太久了……有点酸痛……"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柱身的根部,脸上的表情很不好意思。
叶清霜看了一眼那根东西。从她开始足交到现在,这根肉棒已经勃起了很长时间了。持续充血对组织的负担确实不小。
(精力恢复术。高阶的那种,可以消除疲劳和酸痛,让身体机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本来是用于高强度战斗后恢复的……现在用在这里……)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但如果不恢复的话,他就做不下去了。)
(……做不下去又怎样?你跪在地上给一个肥猪口交,你还嫌不够吗?)
(可是我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赤裸裸地浮了上来。
叶清霜没有再和自己的内心辩论。她抬起左手,掌心亮起了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流转。
"别动。"
她把发光的手掌贴在了李浩宇肉棒的根部。
金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渗透进去,沿着柱身扩散开来,笼罩了整根肉棒。温热的能量流进了充血的组织里,消除酸痛,恢复弹性,清除乳酸堆积,让每一条血管和肌肉纤维都回到最佳状态。
李浩宇的表情瞬间松弛下来。"哇——好舒服——感觉完全不痛了——"
"这是高阶精力恢复术,"叶清霜收回了手,金色光芒消散,"可以让你的身体完全恢复。现在你就算连续射也不会有负担了。"
(我刚才认真地给一个肥猪的肉棒做了一次高阶法术治疗。这种法术全国能用的魔法师不超过二十个。我用来——)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项链的温热又涌上来了。
叶清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这根恢复了完全活力的肉棒。它笔直地挺立着,比刚才更硬了,表面的青筋跳动着有力的脉搏。
她用双手抓住了自己衬衫的领口。
纽扣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一颗露出锁骨和紫色项链,第二颗露出胸口的阴影,第三颗——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衬衫里弹了出来。
没有穿内衣。D罩杯的胸部在失去衬衫的束缚后微微颤了几下才稳住,形状挺拔饱满,皮肤白得发光,两点粉色的乳尖在夜风里迅速挺立了起来。
李浩宇的呼吸声粗了一倍。
叶清霜把那根肉棒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
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上去,把粗硬的柱身紧紧地包裹在了中间。肉棒的温度灼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到了乳腺组织里,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塞进了棉花堆里。乳肉的柔软和肉棒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会长的胸……好软……好暖和……"李浩宇的声音都在发颤。
叶清霜用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胸部,开始上下移动。
柱身在乳沟里反复摩擦。乳肉的表面很快就被残留的口水和前液润滑了,变得滑腻腻的,每次上下移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龟头在每次向上推的时候会从乳沟顶端探出来,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嗯……"
叶清霜低下头。
每次龟头探出来的时候,她就伸出舌头舔一下顶端。舌面扫过龟头的小孔,卷走渗出来的前液,然后龟头又被乳肉吞回去。
她的嘴唇和舌头配合着乳交的节奏,精确而色情。
(这种动作……在哪里学的……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是身体自己知道的……项链吗……还是——)
"会长——太厉害了——我——"
李浩宇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叶清霜的节奏在她的乳沟里抽插。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往上推的时候他往前顶,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直接被她的嘴唇含住,她吸吮两下再松开,然后他退出去,柱身在乳肉间滑动,再推进来。
交替的口交和乳交。
叶清霜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胸口跳动得越来越猛烈。柱身的温度在上升,青筋的搏动频率在加快。每次龟头探出来的时候,渗出的前液比上一次更多。
"会长——我快——又快——"
"嗯。"叶清霜含混地应了一声。她把胸部夹得更紧了,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
"齁——会长——我射了——"
李浩宇的身体猛地绷直。肉棒在乳沟里跳动了两下,然后——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直地飞到了叶清霜的脸上。浓稠的白浊溅在她的左脸颊上,沿着颧骨往下滑,挂在了嘴角边。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微微张着,精液有一半进了嘴里,一半挂在了下唇上。
第三股力道稍弱,溅在了她的胸口。白浊在两团乳肉之间流淌,挂在挺立的乳尖上,沿着乳房的弧线滑落到小腹。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得益于精力恢复术的加持,李浩宇的射精量比刚才还要多。精液持续不断地喷涌出来,叶清霜的脸、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口全部被喷上了白浊。紫色宝石项链的表面覆了一层精液,在底下依然顽强地发着幽光。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结束。
叶清霜跪在地上,仰着脸,满脸满胸都是白色的浓稠液体。
她的嘴里含着一口精液。腥咸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
她把它咽了下去。
(我把肥猪的精液……吞了。)
然后她伸出舌头,把挂在嘴唇周围的精液也卷了进去。
(又吞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衬衫大敞着,胸部上全是精液,乳沟里积了一小滩白浊,腹部上挂着流淌的液体痕迹。丝袜从大腿到小腿布满了之前阴道内射流出来的混合物的污渍。
一只高跟鞋掉了,另一只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
(我刚才……在一条黑巷子里,给一个肥猪口交、乳交、让他射了我一脸……还把精液吞了……)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疯了。彻底疯了。叶清霜,你完了。)
"会、会长——"李浩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强烈的愧疚和不安,"对不起——我没忍住——射到你脸上了——我给你擦——"他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翻找纸巾。
叶清霜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精液。手背上沾满了白浊,在昏暗的光线里黏稠地拉丝。
"不用了。"她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在地上跪久了有些发麻。她扶着墙壁稳住了身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
然后她开始系衬衫的纽扣。胸口的精液被衬衫布料吸附了一部分,剩下的在扣上纽扣后被遮住了。西装外套拉好,裙子放下来。从远处看,大致恢复了体面的模样——只要别靠太近看到丝袜上的污渍和衬衫上洇开的水痕就行。
叶清霜整理好衣服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李浩宇的狼狈模样。
衬衫上洇着水渍,丝袜满是污痕,西装外套的下摆蹭了灰。李浩宇也好不到哪去,校服裤子的膝盖上沾了地面的灰尘,衬衫后背被墙面磨出了一道黑印。
她叹了口气,抬起右手。
指尖亮起淡蓝色的微光。魔力化作细密的光丝从她的手掌扩散开来,先覆盖了自己的全身——衬衫上的水渍像被倒放的录像一样缩小、消失,丝袜上深色的污痕一寸一寸地褪去,重新变回半透明的纯白色。西装外套的褶皱被抚平,裙子的百褶恢复了笔挺的棱线。连那只被踢到角落里的高跟鞋都自己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她脚边。
然后她把手伸向李浩宇。
"别动。"
蓝色光丝爬上了李浩宇的衣服。校服上的灰尘、汗渍、褶皱在几秒钟内全部消失。他变得干干净净,像刚从洗衣店取回衣服穿上一样。
李浩宇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校服,眼睛瞪得溜圆。"好厉害——这种法术也太方便了——"
"小法术。"叶清霜收回手,语气平淡。
(刚才用了高阶精力恢复术,现在又用清洁修复术……今晚在这个肥猪身上消耗的魔力比我上周做一整天任务都多。)
她弯腰穿好高跟鞋,正准备开口说"回去吧"的时候,李浩宇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会长……现在几点了?"李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十一点四十了……末班地铁十一点就停了……公交也没了……"
他住在城东的老旧小区,离这边坐地铁都要四十多分钟。这个时间点,公共交通全部停运。打车的话,以他那点生活费……
"我、我看看能不能找个网吧凑合一晚——"他开始低头翻手机搜附近的网吧。
叶清霜看着他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皱着眉头划拉的样子,嘴唇动了动。
"来我那边住。"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
李浩宇也愣了。他抬头看着叶清霜,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圆圆的脸上。"什……什么?"
"我在这边有公寓。"叶清霜的表情恢复了镇定,语调控制得波澜不惊——尽管心里正在翻江倒海,"走路十分钟。你今晚就住那边,明天早上再回去。"
(等等等等。让他去我的公寓?让这个肥猪去我住的地方?我为什么——哪根筋搭错了?)
项链在锁骨间安静地垂着,温度正常,没有任何异样的发热。但叶清霜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李浩宇正用一种受宠若惊到近乎惶恐的眼神看着她。
"这、这不太好吧——会长——打扰你——"
"走了。"叶清霜转过身,高跟鞋敲着地面往巷口走去。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算了。说都说了。反正就一个晚上。他睡沙发,我睡床。天亮了让他滚。)
公寓在一栋高档住宅楼的二十三层。
叶清霜刷了门禁和指纹锁,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线照出了一个整洁精致的单身公寓——开放式厨房、客厅、卧室连在一起,面积不大但每一件家具都看得出价格不菲。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密密麻麻地铺到天际线。
"进来。鞋放门口。"
李浩宇缩手缩脚地跨进门槛,弯腰脱鞋的时候差点撞到鞋柜。他穿着袜子站在玄关的地板上,眼睛到处乱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不配出现在这里"的气场。
"好、好高级……"他小声嘟囔。
叶清霜换上了室内拖鞋,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拖鞋扔给他。"浴室在那边,毛巾柜里有新的。你先洗。"
"哦、哦好——谢谢会长——"
李浩宇抱着拖鞋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霜听到里面传来"哇"的一声惊叹——大概是被干湿分离的浴室和整面墙的镜子吓到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公寓。
一张大床。一张沙发。
沙发是那种设计感很强的硬质皮面沙发,坐着还行,躺着睡一晚上绝对腰酸背痛。
(他睡沙发,我睡床。没问题。)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了一套睡衣。丝质的,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想了想,又翻出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大号T恤——给李浩宇穿的,虽然她的衣服对他来说尺码不对,但T恤足够大,短裤有松紧带,凑合能穿。
浴室里传出水声。
叶清霜坐在床沿等着。
项链安静地贴在她的锁骨上。
李浩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脸蒸得通红,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叶清霜给他的那套临时睡衣——T恤在他身上绷得有点紧,但好歹能穿。运动短裤的裤腰被松紧带勉强箍住,在他腰间皱巴巴地堆着。
"会长,我洗好了——"
叶清霜点了下头,拿着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
她在花洒下冲了十分钟的热水。水流浇在肩背上,把一整晚积攒的疲惫和混乱冲掉了一些。她低头看着水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过胸前的紫色宝石,汇聚到脚下的排水口。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打跑了三个流氓。然后在巷子里让他插进来。口交。乳交。被射了一脸。现在他在我的公寓里。穿着我的衣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明天。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擦干身体,套上丝质吊带睡裙。裙子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轮廓。D罩杯的胸部在没有任何承托的情况下依然挺拔,吊带被撑出了两道深深的弧线,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串紫色项链。
她走出浴室。
李浩宇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到她出来立刻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睡裙,只停留了零点几秒就猛地移开了,盯着天花板,耳根红到了脖子。
"会长——那个——我今晚就睡沙发吧——你、你睡床——"
"你睡过这种沙发吗?"叶清霜瞥了一眼客厅的皮沙发,"硬的,睡一晚上你明天站不起来。"
"没关系的!我以前在网吧的椅子上都睡过——这个比那个好多了——"
"上床。"
李浩宇像被电击了一下。
"……啊?"
"我说上床睡觉。床够大,挤得下两个人。"叶清霜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语气跟安排学生会工作一样理所当然,"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别越过中线。"
(我为什么要让他上床。沙发硬不硬关我什么事。他在网吧都能睡——)
项链微微发了一下热。
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但叶清霜心里那个"让他去睡沙发吧"的念头就这么散了。
李浩宇站在原地搓着手,纠结了好半天,最后在叶清霜一个略带不耐的眼神下,低着头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右侧爬上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整个人贴着床的最边缘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叶清霜关了灯。
卧室陷入黑暗。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两个人之间隔了至少五十厘米的距离。
"晚安,会长。"李浩宇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明显的紧张。
"……嗯。"
安静。
叶清霜闭着眼睛,听着身边传来的呼吸声。李浩宇一开始呼吸很浅很快,显然也很紧张。但没过几分钟——大概是今晚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的呼吸逐渐变深变长,频率稳定了下来。
打了个小呼噜。
睡着了。
(倒是睡得快。在别人家,在女人的床上,说睡就睡。这肥猪的心是真大还是累坏了。)
叶清霜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浩宇。
闭上眼。
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闪过今晚的画面。巷子里的砖墙。掀起裙子的自己。他笨拙的插入。被抱起来的失重感。为了躲避同学而主动吻上去的嘴唇。跪在地上口交时仰头的角度。精液溅在脸上的温度。
她猛地睁开眼。
(别想了。睡觉。)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闭上眼。
画面又来了。
(不要想。)
翻了个身。面朝李浩宇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圆乎乎的,不高,呼吸平稳。
她闭上眼。
十五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
睡不着。
她的身体很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不是那种焦虑的清醒,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像是身体里有一个缺口没有被填满,让她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平时从来没有失眠过……)
她又翻了个身。
然后一个念头从意识的底层浮了上来。
很轻,很模糊,像水面下看到的影子。
——抱着他睡。
叶清霜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
(什么?)
——抱着他。靠过去。贴着他。就能睡着了。
(谁的声音?我为什么在想这个?)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用力闭上了眼。
一分钟。
两分钟。
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执拗。像一根针扎在脑子里,不是很疼,但忽视不了。身体也在配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发酸,好像维持"不去碰他"这个状态本身就在消耗力气。
(……不要过去。叶清霜。你是堂堂学生会长。你不会爬过去抱一个肥猪睡觉。你不会。)
五分钟。
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手先过去的。手臂越过了两个人之间那五十厘米的距离,指尖碰到了李浩宇的T恤侧面。布料底下是温热的体温。
(……只是碰一下。碰一下就收回来。)
手指没有收回来。
她的身体跟着手臂往右侧移动了过去。先是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是整个人。丝质睡裙的面料在床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侧过身,贴上了李浩宇的后背。
左手环过了他的腰。
脸埋进了他后颈的位置。
T恤的棉布面料蹭着她的鼻尖。他身上的温度透过面料渗过来——不烫,暖暖的。还有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夹着一点属于他本身的体味。
(……好暖。)
那个空虚感——折磨了她半个小时的空虚感——在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一样,迅速地流走了。
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肌肉的紧绷一根一根地松开,呼吸自动变得深长。困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浓稠到让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居然……真的有用……)
李浩宇在睡梦中动了一下。他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叶清霜搂着他腰的手臂被带着移到了他的肚子上。她没有松手,干脆顺势靠了过去,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半侧地贴着他。
然后她感觉到了。
小腹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
隔着运动短裤和她的丝质睡裙,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得不像话。粗长,滚烫,微微跳动着。
(……这家伙睡着了还能勃起?)
她没有挪开。
困意已经把她的理智吞噬了大半。她感觉到肉棒的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烙在她的小腹上,硬挺的柱身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的肚脐下方。
(好硬……好烫……)
花瓣在睡裙底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但困意更强。
叶清霜的意识在混沌中下沉,下沉。搂着李浩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小腹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
她睡着了。
梦境毫无预兆地铺开了。
——学生会办公室。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一道一道的光斑,落在铺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她穿着完整的会长制服,坐在桌沿上,李浩宇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会长……可以吗……"梦里的李浩宇声音也是那种怯怯的调子。
"快点。"梦里的她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
裙子被掀起来。肉棒挤进来。文件纸被压皱了,笔筒"哐"的一声倒在桌上滚到了地板上。
"齁齁齁——慢、慢点——门没锁——"
画面一转。
——她的公寓浴室。花洒的水哗哗地流着,蒸汽模糊了镜面。她的后背贴着湿漉漉的瓷砖墙,双腿缠着李浩宇的腰,水流冲刷着他们交合的位置。叶清霜整理好衣服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李浩宇的狼狈模样。
衬衫上洇着水渍,丝袜满是污痕,西装外套的下摆蹭了灰。李浩宇也好不到哪去,校服裤子的膝盖上沾了地面的灰尘,衬衫后背被墙面磨出了一道黑印。
她叹了口气,抬起右手。
指尖亮起淡蓝色的微光。魔力化作细密的光丝从她的手掌扩散开来,先覆盖了自己的全身——衬衫上的水渍像被倒放的录像一样缩小、消失,丝袜上深色的污痕一寸一寸地褪去,重新变回半透明的纯白色。西装外套的褶皱被抚平,裙子的百褶恢复了笔挺的棱线。连那只被踢到角落里的高跟鞋都自己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她脚边。
然后她把手伸向李浩宇。
"别动。"
蓝色光丝爬上了李浩宇的衣服。校服上的灰尘、汗渍、褶皱在几秒钟内全部消失。他变得干干净净,像刚从洗衣店取回衣服穿上一样。
李浩宇低头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校服,眼睛瞪得溜圆。"好厉害——这种法术也太方便了——"
"小法术。"叶清霜收回手,语气平淡。
(刚才用了高阶精力恢复术,现在又用清洁修复术……今晚在这个肥猪身上消耗的魔力比我上周做一整天任务都多。)
她弯腰穿好高跟鞋,正准备开口说"回去吧"的时候,李浩宇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会长……现在几点了?"李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十一点四十了……末班地铁十一点就停了……公交也没了……"
他住在城东的老旧小区,离这边坐地铁都要四十多分钟。这个时间点,公共交通全部停运。打车的话,以他那点生活费……
"我、我看看能不能找个网吧凑合一晚——"他开始低头翻手机搜附近的网吧。
叶清霜看着他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皱着眉头划拉的样子,嘴唇动了动。
"来我那边住。"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
李浩宇也愣了。他抬头看着叶清霜,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圆圆的脸上。"什……什么?"
"我在这边有公寓。"叶清霜的表情恢复了镇定,语调控制得波澜不惊——尽管心里正在翻江倒海,"走路十分钟。你今晚就住那边,明天早上再回去。"
(等等等等。让他去我的公寓?让这个肥猪去我住的地方?我为什么——哪根筋搭错了?)
项链在锁骨间安静地垂着,温度正常,没有任何异样的发热。但叶清霜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李浩宇正用一种受宠若惊到近乎惶恐的眼神看着她。
"这、这不太好吧——会长——打扰你——"
"走了。"叶清霜转过身,高跟鞋敲着地面往巷口走去。
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算了。说都说了。反正就一个晚上。他睡沙发,我睡床。天亮了让他滚。)
公寓在一栋高档住宅楼的二十三层。
叶清霜刷了门禁和指纹锁,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线照出了一个整洁精致的单身公寓——开放式厨房、客厅、卧室连在一起,面积不大但每一件家具都看得出价格不菲。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密密麻麻地铺到天际线。
"进来。鞋放门口。"
李浩宇缩手缩脚地跨进门槛,弯腰脱鞋的时候差点撞到鞋柜。他穿着袜子站在玄关的地板上,眼睛到处乱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不配出现在这里"的气场。
"好、好高级……"他小声嘟囔。
叶清霜换上了室内拖鞋,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拖鞋扔给他。"浴室在那边,毛巾柜里有新的。你先洗。"
"哦、哦好——谢谢会长——"
李浩宇抱着拖鞋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叶清霜听到里面传来"哇"的一声惊叹——大概是被干湿分离的浴室和整面墙的镜子吓到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公寓。
一张大床。一张沙发。
沙发是那种设计感很强的硬质皮面沙发,坐着还行,躺着睡一晚上绝对腰酸背痛。
(他睡沙发,我睡床。没问题。)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出了一套睡衣。丝质的,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想了想,又翻出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大号T恤——给李浩宇穿的,虽然她的衣服对他来说尺码不对,但T恤足够大,短裤有松紧带,凑合能穿。
浴室里传出水声。
叶清霜坐在床沿等着。
项链安静地贴在她的锁骨上。
李浩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脸蒸得通红,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叶清霜给他的那套临时睡衣——T恤在他身上绷得有点紧,但好歹能穿。运动短裤的裤腰被松紧带勉强箍住,在他腰间皱巴巴地堆着。
"会长,我洗好了——"
叶清霜点了下头,拿着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
她在花洒下冲了十分钟的热水。水流浇在肩背上,把一整晚积攒的疲惫和混乱冲掉了一些。她低头看着水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过胸前的紫色宝石,汇聚到脚下的排水口。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打跑了三个流氓。然后在巷子里让他插进来。口交。乳交。被射了一脸。现在他在我的公寓里。穿着我的衣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明天。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擦干身体,套上丝质吊带睡裙。裙子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轮廓。D罩杯的胸部在没有任何承托的情况下依然挺拔,吊带被撑出了两道深深的弧线,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串紫色项链。
她走出浴室。
李浩宇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到她出来立刻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她的睡裙,只停留了零点几秒就猛地移开了,盯着天花板,耳根红到了脖子。
"会长——那个——我今晚就睡沙发吧——你、你睡床——"
"你睡过这种沙发吗?"叶清霜瞥了一眼客厅的皮沙发,"硬的,睡一晚上你明天站不起来。"
"没关系的!我以前在网吧的椅子上都睡过——这个比那个好多了——"
"上床。"
李浩宇像被电击了一下。
"……啊?"
"我说上床睡觉。床够大,挤得下两个人。"叶清霜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语气跟安排学生会工作一样理所当然,"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别越过中线。"
(我为什么要让他上床。沙发硬不硬关我什么事。他在网吧都能睡——)
项链微微发了一下热。
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但叶清霜心里那个"让他去睡沙发吧"的念头就这么散了。
李浩宇站在原地搓着手,纠结了好半天,最后在叶清霜一个略带不耐的眼神下,低着头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右侧爬上去,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整个人贴着床的最边缘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叶清霜关了灯。
卧室陷入黑暗。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两个人之间隔了至少五十厘米的距离。
"晚安,会长。"李浩宇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明显的紧张。
"……嗯。"
安静。
叶清霜闭着眼睛,听着身边传来的呼吸声。李浩宇一开始呼吸很浅很快,显然也很紧张。但没过几分钟——大概是今晚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的呼吸逐渐变深变长,频率稳定了下来。
打了个小呼噜。
睡着了。
(倒是睡得快。在别人家,在女人的床上,说睡就睡。这肥猪的心是真大还是累坏了。)
叶清霜翻了个身,背对着李浩宇。
闭上眼。
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闪过今晚的画面。巷子里的砖墙。掀起裙子的自己。他笨拙的插入。被抱起来的失重感。为了躲避同学而主动吻上去的嘴唇。跪在地上口交时仰头的角度。精液溅在脸上的温度。
她猛地睁开眼。
(别想了。睡觉。)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闭上眼。
画面又来了。
(不要想。)
翻了个身。面朝李浩宇的方向。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圆乎乎的,不高,呼吸平稳。
她闭上眼。
十五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
睡不着。
她的身体很疲惫,但脑子异常清醒。不是那种焦虑的清醒,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像是身体里有一个缺口没有被填满,让她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平时从来没有失眠过……)
她又翻了个身。
然后一个念头从意识的底层浮了上来。
很轻,很模糊,像水面下看到的影子。
——抱着他睡。
叶清霜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
(什么?)
——抱着他。靠过去。贴着他。就能睡着了。
(谁的声音?我为什么在想这个?)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用力闭上了眼。
一分钟。
两分钟。
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执拗。像一根针扎在脑子里,不是很疼,但忽视不了。身体也在配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发酸,好像维持"不去碰他"这个状态本身就在消耗力气。
(……不要过去。叶清霜。你是堂堂学生会长。你不会爬过去抱一个肥猪睡觉。你不会。)
五分钟。
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手先过去的。手臂越过了两个人之间那五十厘米的距离,指尖碰到了李浩宇的T恤侧面。布料底下是温热的体温。
(……只是碰一下。碰一下就收回来。)
手指没有收回来。
她的身体跟着手臂往右侧移动了过去。先是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是整个人。丝质睡裙的面料在床单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侧过身,贴上了李浩宇的后背。
左手环过了他的腰。
脸埋进了他后颈的位置。
T恤的棉布面料蹭着她的鼻尖。他身上的温度透过面料渗过来——不烫,暖暖的。还有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夹着一点属于他本身的体味。
(……好暖。)
那个空虚感——折磨了她半个小时的空虚感——在贴上他后背的瞬间,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一样,迅速地流走了。
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肌肉的紧绷一根一根地松开,呼吸自动变得深长。困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浓稠到让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居然……真的有用……)
李浩宇在睡梦中动了一下。他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叶清霜搂着他腰的手臂被带着移到了他的肚子上。她没有松手,干脆顺势靠了过去,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半侧地贴着他。
然后她感觉到了。
小腹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
隔着运动短裤和她的丝质睡裙,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得不像话。粗长,滚烫,微微跳动着。
(……这家伙睡着了还能勃起?)
她没有挪开。
困意已经把她的理智吞噬了大半。她感觉到肉棒的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烙在她的小腹上,硬挺的柱身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的肚脐下方。
(好硬……好烫……)
花瓣在睡裙底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但困意更强。
叶清霜的意识在混沌中下沉,下沉。搂着李浩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小腹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
她睡着了。
梦境毫无预兆地铺开了。
——学生会办公室。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一道一道的光斑,落在铺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她穿着完整的会长制服,坐在桌沿上,李浩宇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会长……可以吗……"梦里的李浩宇声音也是那种怯怯的调子。
"快点。"梦里的她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
裙子被掀起来。肉棒挤进来。文件纸被压皱了,笔筒"哐"的一声倒在桌上滚到了地板上。
"齁齁齁——慢、慢点——门没锁——"
画面一转。
——她的公寓浴室。花洒的水哗哗地流着,蒸汽模糊了镜面。她的后背贴着湿漉漉的瓷砖墙,双腿缠着李浩宇的腰,水流冲刷着他们交合的位置。
"会长里面好热——水一直在往外冲——"
"闭嘴——别说了——啊——"
再一转。
——床上。就是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床。她骑在李浩宇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腰像波浪一样起伏。丝质睡裙被撩到了腰间,紫色项链在她的胸口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每一次坐下去,肉棒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声音变了调——
"齁齁齁——又顶到了——好深——"
睡梦中,叶清霜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她搂着李浩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身体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小腹贴着那根隔着布料的肉棒磨蹭,丝质睡裙的薄面料在摩擦中往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截光裸皮肤。
她的双腿夹紧了,花瓣在睡梦中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液浸透了丝质的裙摆。
李浩宇在她旁边均匀地打着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