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纱帘漫进来,在深色床单上投下一层柔软的光斑。叶清霜缓缓睁开眼睛,暗红的双角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在晨光里泛起一丝妖冶的光泽。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慵懒地伸展身体。黑红蕾丝镂空连体皮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邃的乳沟在镂空蕾丝间若隐若现。背后的蝠翼在伸懒腰时半展开又合拢,像一只餍足的猫。
总统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麝香味和昨夜情事留下的痕迹。叶清霜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身侧的男人身上——准确地说,是她的男宠之一,一个二十出头、面容算得上清秀的男生。他此刻趴在床上,后背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和零星的烧灼印记,呼吸微弱而急促,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拧干的毛巾,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玩得有点过头了,脖子上的勒痕都发紫了……算了,治一下吧,坏了还得重新调教新的,多麻烦。)
叶清霜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柔光。她不紧不慢地将光团按在男宠的背脊上,治愈魔力便如同温热的溪流,沿着他的肌肤蔓延开来。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些深浅不一的淤紫渐渐褪去,被灼伤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男宠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
"唔……叶、叶姐……"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声音沙哑,带着讨好的鼻音。
叶清霜收回手,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伸出一只脚,踩着红底高跟的脚尖抵上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醒了?"她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硬了没有?"
男宠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却诚实得很。治愈魔力恢复的不止是伤口,还有他作为男人的机能。他羞耻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是单纯的生物,被打成那样了,治好了第一反应还是硬。不过正好,本小姐早上也有点想要了。)
叶清霜抬腿跨坐上去,黑丝大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连体皮衣的下摆设计极为便利——或者说,本就是为这种时刻准备的。她一只手撑在男宠的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随意撸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里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
"还算有点用。"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需要任何前戏,叶清霜直接沉下腰。昨夜漫长的情事让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足够的湿润与松弛,硕大的前端挤开花瓣挺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紧致的甬道层层包裹上去,热度与摩擦感从交合处向上蔓延。
"哈啊……"她微微仰头,暗红的角在晨光中晃动,蝠翼微微张开保持平衡,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正在享用猎物的魅魔。
她开始自顾自地摆动腰肢,节奏不急不缓,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每一次沉下去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从腰腹扩散开,让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蕾丝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拉扯,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嗯……唔……就是这里……"
男宠在她身下喘得厉害,双手不敢乱动,只能死死抓着床单。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逐着叶清霜起伏的身体——那被蕾丝半遮半掩的D罩杯胸部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白皙的乳肉从镂空处挤出柔软的弧线,红心项圈在锁骨间跳动。
叶清霜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她闭上眼睛,专注地追逐着自己的快感,腰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逐渐加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每一次交合都带出黏腻的液体。
"齁……齁齁齁……嗯啊——"
她猛地加快节奏,臀部和大腿拍打出急促的节拍。甬道深处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层层堆叠。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上,嘴角挂着迷乱的笑。
"给我、射进来……"她掐住男宠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喘息,"现在。"
男宠的身体猛地弓起,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灌注进去。那种被填满的膨胀感和热度恰好将叶清霜推过了临界点——她抖着腰达到了高潮,甬道痉挛着绞紧,大腿根的黑丝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哈……还行吧。"
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打转,她已经利落地起身离开了床。她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剪影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她随手抽了两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抬起右手。
(差不多该走了,今天学生会还有事。)
魔力自掌心涌出,一阵微光笼罩了她的全身。暗红的双角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消退,蝠翼无声地收拢、缩小,最终隐没在背脊的皮肤之下。黑红蕾丝连体皮衣在光芒中扭曲变形——皮革质感化为织物的柔软,镂空蕾丝收拢为端庄的剪裁。几秒钟后,她的身上已经换成了那套标志性的学生会长制服。
黑色修身校服外套整齐地扣好,胸前的会长徽章折射着光。纯白衬衫被丰满的胸部撑得有些紧绷,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微微有些吃力,但不至于失态。灰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极短的灰色百褶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底下是一双透肉黑丝开档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脚踩细高跟。
她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和长发。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高挑,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没有了半分钟前那种放浪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端庄的微笑。
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叶清霜。
她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总统套房的门。身后的男宠还瘫在床上,连告别的力气都没有。
(每个月光这间套房的房费就要两万多,还好这些钱都不用我自己掏。)
八点四十分,叶清霜走进了大学校门。
初秋的清晨微凉,梧桐树叶刚开始泛黄,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叶清霜一出现在主干道上,周围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聚拢过来——这在她的日常里早已稀松平常。
"早上好,叶会长!"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快步跑过来,脸上带着崇拜的红晕。
叶清霜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早上好呀,上课别迟到了哦。"
女生开心地点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蠢。)
她继续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跟她打招呼,她每一次都回以恰到好处的微笑和问候,语气温柔亲切,仿佛对每一个人都给予了同等的关注和善意。几个男生远远看到她,脸就红了,嘴巴张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会长好"。
(这几个应该都还没被发展成舔狗……算了,长得太差了,没兴趣。)
学生会办公室位于行政楼三层,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区域,外间是各部门的办公桌,最里面隔出了一间独立的会长室。叶清霜刷卡推开门,已经有几个干事在工位上忙碌了。
"会长早!"
"辛苦了,我去里面处理点东西,有事敲门。"她笑着点头,走进了自己的会长室,顺手关上了门。
会长室不大,但布置得相当舒适。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把皮椅,角落里有一组小沙发和茶几。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地毯上画出一道光带。
叶清霜把手包放在桌上,坐进皮椅里,长腿交叠,裙摆滑到了危险的位置。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事务——下周社团联合招新的场地审批、校庆晚会的节目排期、几份需要会长签字的经费申请。
这些事务琐碎但不复杂,她处理得很快。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干脆利落,偶尔拿起手机回复几条消息。其中有一条来自她的"情报网"——学生会纪检部的一个心腹干事发来的汇报,关于近期几个违纪学生的调查进展。
叶清霜扫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C栋那个赌球的家伙查清楚了,家里开连锁餐饮的,有点油水……不急,先养几天再动手。)
她又翻了翻日程表,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对了,今天十点那个……叫什么来着?)
她点开纪检部上周提交的违纪处理报告,找到了那条记录。
"李浩宇,大一新生,信息工程学院。违纪事由:在校园内贩卖淫秽出版物(黄色漫画),以及涉嫌偷拍女生。"
叶清霜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脚尖,回忆起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上周纪检部的人在例行巡查时,在男生宿舍楼附近抓到了这个李浩宇。他把黄色漫画装在普通快递纸箱里,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跟买家交货,被巡查的风纪委员撞了个正着。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那种封面就画着大胸萝莉的本子,品类还挺齐全。
(卖黄漫倒是真的,这件事本身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至于偷拍女生——叶清霜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嘴角弯了弯。
这条是她授意加上去的。纪检部里有几个她的核心成员,对她的指令从不过问理由。她只需要吩咐一句"找个女生去举报他偷拍",第二天就有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生跑到学生会办公室,哭着说自己在图书馆被这个男生用手机对着裙底拍照。
至于证据?叶清霜的人很专业,他们从李浩宇的社交媒体和课表里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找了一个他确实去过图书馆的时间段,编造了一个几乎无法自证清白的场景。毕竟,一个被当场抓到卖黄色漫画的肥宅,谁会相信他"没有偷拍"呢?
(名声已经臭了,偷拍这种事信不信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让他害怕。害怕了,才好谈钱。)
叶清霜前几天就让人摸过李浩宇的底了。调查结果颇为有趣:他的父亲曾经是本市一个小有名气的古董商人,家里在五六年前还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后来因为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房子车子都卖了还债,目前一家人租房住,经济状况很紧张。但有意思的是,他父亲以前收藏了不少古董和艺术品,据说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全部变卖,手里可能还捏着几件值钱的东西。
而李浩宇本人之所以在学校卖黄漫,大概率也是因为生活费不够。
(家道中落的前富二代,现在沦落到卖本子赚零花钱,还真是可悲啊。不过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多少还有点底子。就算真的榨不出什么油水,光他卖本子这几个月的收入,少说也有个几千块,全部没收也够我吃顿好的了。)
(更何况,这种又穷又怂的肥宅,最好拿捏了。)
叶清霜合上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九点五十二分。她起身走到角落的小沙发旁,把茶几上散落的文件收拾整齐,又调整了一下沙发靠垫的位置。然后她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拿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确认每一根睫毛都完美地翘着,唇色均匀无瑕。
她靠在椅背上,右腿叠在左腿上,裙摆恰好盖住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她拿起一支笔,翻开一本工作手册,摆出一副正在忙碌的姿态。
(表演嘛,细节最重要。让他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认真工作的温柔会长,而不是一只等待猎物上门的蜘蛛。)
九点五十五分。
叶清霜的目光扫过窗外的校园。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跑步,远处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上课铃声。阳光明亮但不刺眼,是个挺舒服的秋日上午。
(差不多了。纪检部那边通知他的是十点整到学生会办公室找我谈话。这种胆小的家伙,要么提前五分钟到在门口磨磨蹭蹭,要么踩着点过来,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在手册上随意写了几个字,耳朵却捕捉着门外走廊里的动静。
九点五十八分,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犹犹豫豫、走几步停一下的节奏,鞋底在地砖上蹭出闷闷的声响。脚步声在会长室门口停住了,然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叶清霜没有抬头,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来了。在门口站着不敢敲门,果然是个怂货。)
又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三下,很轻,间隔很长,像是每敲一下都要鼓起一次勇气。
"那个……请、请问,叶会长在吗?"
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怯意。尾音微微发颤,咬字也有些含混,像是舌头打了结。
(哈。)
叶清霜抬起头,脸上浮现出那个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她放下笔,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回应——清亮而柔和,像春天里刚化开的溪水。
"在的,请进吧。"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了好几秒才传来"咔哒"一声,门缓缓向内推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李浩宇。一米七出头,身材偏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卫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不太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圆圆的脸,小眼睛,头发不长不短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出门前随便用手捋了两下就算打理过了。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卫衣下摆的布料,指节发白,低着头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迈步,也不敢抬眼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叶清霜。
叶清霜的目光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又回到他的脸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果然跟照片里一样,又胖又矮又邋遢,典型的死肥宅。啧,这种货色平时看一眼都嫌脏眼睛……不过没关系,长成什么样不重要,口袋里有多少钱才重要。)
她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细密的声响,步伐从容优雅。她比李浩宇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温暖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你就是李浩宇同学吧?别紧张,进来坐,我们聊聊。"
她的语气轻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一个真正关心学生的学姐。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浩宇终于小幅度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叶清霜一眼,又迅速低下去。那一瞥的瞬间,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谢……谢谢会长。"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挪着碎步走进了会长室。
叶清霜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好了,猎物进笼了。)
***
叶清霜引着李浩宇走到沙发区,自己先在单人沙发上落座,交叠双腿,灰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双人沙发。
"坐吧,别站着了。"
李浩宇机械地点了点头,挪到对面沙发边缘坐下。他只敢坐一半,屁股堪堪挨着坐垫,背挺得僵直,两只手搓着膝盖上的布料,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叶清霜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安静地观察了李浩宇几秒钟。
他确实长得很不起眼。圆脸,塌鼻梁,眉毛稀疏,皮肤偏黄,下巴那里还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卫衣袖口有些起毛球,运动裤的腰带似乎系得不太紧,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的气质,像路边随便捡的一块石头,丢进人群里连泡都冒不出一个。
(真丑。光看这张脸就倒胃口。)
她放下保温杯,脸上换上一个柔和而略带关切的表情,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像是在和一个需要照顾的学弟聊天。
"浩宇同学,你知道今天找你来是谈什么事吧?"
李浩宇的喉结动了动,点了一下头,声音很小:"知……知道。"
"那你自己说说看?"叶清霜微笑着,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
"就是……卖漫画的事,还有……偷拍的事。"他说到"偷拍"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低下去,低着头不敢看她。
叶清霜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沉默了两三秒,制造出一种微妙的压迫感。然后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但仍然带着温柔的底色。
"浩宇同学,卖漫画这件事,风纪委员已经拍照取证了。你当时被抓到的时候,箱子里一共有多少本?"
"三……三十七本。"
"三十七本。"叶清霜重复了一遍,慢慢点头,"都是什么类型的漫画,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李浩宇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虾。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
"嗯……"叶清霜用指尖轻轻叩着沙发扶手,"这种东西在校园里贩卖,性质是比较严重的。按照学校的规定,轻则记过处分,重则的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李浩宇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怕了。很好。)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语气又柔下来,"我也理解,大学生有时候经济上确实会有些困难。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吗?"
李浩宇抬起头,偷偷看了叶清霜一眼。她正用一种鼓励的眼神望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看上去没有任何恶意。
"我……"他咽了一口唾沫,搓着膝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我家里……条件不太好。生活费不太够花,我就……就想找个赚点零花钱的方法。"
"家里条件不好?"叶清霜微微歪头,做出关心的姿态。
"嗯……以前还行,后来我爸生意亏了,就……就不太行了。"他说得含含糊糊,显然不愿意多提家里的事,"每个月生活费只有一千二,食堂吃饭都紧巴巴的。我就想着那些漫画反正也是我自己收藏的,卖掉一些也……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千二,够可怜的。不过你爸明明还藏着古董,给你的生活费就这么点?啧,要么是真没钱了,要么是你爸重男轻女反过来了。算了,跟我没关系。)
叶清霜点了点头,表情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同情。"原来是这样……确实挺不容易的。"
她顿了一下,让气氛稍微缓和片刻,然后将话题引向第二个议题。她的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温和。
"那关于偷拍的事呢?有一位女同学向我们举报,说你在图书馆对着她拍照,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李浩宇的反应比叶清霜预想的还要激烈。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恐,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我没有!会长,我真的没有偷拍!"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然后又像被自己吓到了一样缩回去,压低了音量急切地说,"我、我那天确实去了图书馆,但是我只是在看书,我手机一直在口袋里都没拿出来过。我不认识那个女生,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我怎么可能——"
"冷静一下。"叶清霜抬起手掌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打断了他越来越急促的辩解,"我没有说我认定你做了这件事,我只是在问你的说法。"
李浩宇停下来,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他的呼吸又快又浅,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哟,急成这样,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委屈了。当然啦,毕竟他确实没做过嘛。不过越是这样越好,冤枉的事最让人崩溃,崩溃了才容易妥协。)
叶清霜在心里盘算着,脸上却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她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别急,擦擦汗。"
李浩宇伸手接纸巾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他胡乱擦了一把额头和脖子,把纸巾攥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会长,我真的……真的没有偷拍。"他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卖漫画是我的错,这个我认。但是偷拍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我……我虽然看那种漫画,但是我不会去侵犯别人……"
他说着说着低下头去,肩膀微微耸动。一滴水迹落在他的运动裤膝盖处,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嘁,哭了。一个大男人,一米七的个子就这么哭了。真没出息。)
叶清霜心底泛起一阵淡淡的厌烦,但表面上她站起身来,走到李浩宇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浩宇同学,我听到你的解释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棉花,"偷拍这件事,目前确实只有那位女同学的单方面说法,没有监控录像能够证实。我个人是倾向于相信你的。"
李浩宇猛地抬起头看她,眼睛里还挂着泪水,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真……真的吗?"
"嗯。"叶清霜温柔地点头,"但是你也要理解,作为学生会,我们不能完全无视一个女同学的举报。所以这件事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先别太担心,好吗?"
"好、好的,谢谢会长……谢谢……"他连声道谢,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叶清霜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重新翘起二郎腿,灰色百褶裙的摆幅随着翘腿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黑色透肉丝袜裹着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肌肤隐约透出微粉的颜色,腿型修长紧致,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优美,脚尖的黑色细高跟轻轻点着空气。
(好了,安抚完了。接下来该谈正事了——也就是钱的事。不过别急,先让他多放松一会,松了之后再收才更有效果。)
她拿起保温杯又喝了口水,余光注意到李浩宇的目光有了变化。
之前他一直紧张地低着头,几乎不敢看她。但刚才那番安慰似乎让他放松了不少,抬起头的次数多了,而每次抬头,他的视线都不太老实。他的眼神会先落在叶清霜的脸上,然后迅速下滑——掠过白衬衫被撑出的饱满弧线,掠过紧束的腰身,最后停留在交叠的双腿上。几秒钟后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慌忙把目光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重新飘回来。
叶清霜全都看在眼里。
(开始偷看了。每次都盯着我的腿,嘴巴还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恶心死了。不过……也正常吧,毕竟是个卖黄色漫画的死肥宅,估计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面前突然坐着一个穿黑丝的大美女,那根东西不可能没反应。)
她确实注意到了。李浩宇宽松的运动裤裆部位置,布料微微顶起了一个弧度。因为裤子太松垮,看不出具体大小,只能分辨出轻微的隆起。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不自在地把手放到膝盖上,试图用手臂挡住裆部。
(蠢得要命。越遮越明显。)
叶清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接下来的操作流程。她用过很多次这套手段——先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利用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制造暧昧的气氛,等对方在生理上产生反应后,突然翻脸指控。一个已经有违纪记录在身的男生,面对学生会长的指控,只有求饶的份。
(时候差不多了,开始吧。)
她故意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又重新换了一条腿翘上去,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一些。换腿的瞬间,短裙随着大腿的移动被带起来,黑丝顶端的蕾丝花边和一小截白皙的腿根一闪而过。她假装没注意到这个"走光",继续翻看手里的工作手册。
李浩宇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腿上,大概有三四秒钟完全忘记了移开。
叶清霜突然抬起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微微皱眉,像是才刚注意到他在看哪里。她放下工作手册,身体往后靠了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线。
"浩宇同学。"她的语气冷了几度,不再像之前那么柔和。
李浩宇像触电一样缩回目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一半。"啊?"
"你的眼睛,"叶清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哪里?"
"我、我没——"
"没什么?"她微微挑眉,语气变得不客气了,"你从坐下来就一直在偷偷盯着我的腿看。我穿裙子就是让你这么盯着看的?"
李浩宇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迅速涨红,白和红交替着在他脸上翻涌。他张着嘴巴,嘴唇抖得厉害,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对、对不起!会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不小心……"他急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双手在空中乱挥,声音又尖又细,几乎要哭出来。
叶清霜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了大错的人。
"不小心?"她慢慢重复了一遍,"你一个被指控偷拍女生的人,现在又当着学生会长的面盯着人家的腿看,你觉得这像是'不小心'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显然很大。李浩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偷拍的指控本来就让他濒临崩溃,现在叶清霜等于是把两件事串联在了一起——你偷拍女生,现在又在偷看我——这种逻辑上的暗示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心态崩盘,更别说一个本就胆怯的十八岁男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拍……"他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会长,我对天发誓,偷拍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刚才我看你的腿是我不对,但是我没有恶意,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呵,承认了。说得好像你多委屈似的。正常人看一眼就算了,你都快把眼珠子贴上来了,还控制不住。不过嘛……你越承认,我越好做文章。)
叶清霜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但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不悦。她低头看了一眼李浩宇的裤裆——隆起比刚才更明显了。运动裤的布料松松地搭在上面,虽然仍然看不出具体尺寸,但那个鼓包的形状已经颇为可观。
(哦?涨了不少。这种时候还能硬,死肥宅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算了,先不管这个。)
她正要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右手已经悄悄在沙发扶手的遮挡下凝聚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淡蓝色魔力。这是一个微型的念动力,精确到可以操控一根线头的程度——她以前用过很多次,熟练得很。
那丝魔力无声无息地飘了过去,落在李浩宇运动裤腰部的松紧带和系绳上。松紧带的弹性被魔力悄然抵消,系绳上本就松散的结扣轻轻一抽——解开了。
李浩宇完全没有察觉。他正忙着低头抹眼泪,鼻涕和泪水糊了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叶清霜收回魔力,开口了,语气仍然带着不快。
"好了,你先把眼泪擦一擦。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李浩宇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脸,动作很大,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就在他往前倾身去够茶几上纸巾盒的时候,臀部离开了沙发坐垫——
裤子掉了。
松了系绳和松紧带的运动裤在重力和他弯腰动作的双重作用下,顺着胯骨直接滑到了脚踝处,干脆利落得像是事先排练过。
他里面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相当显眼的帐篷。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李浩宇低头看到自己掉在脚踝的裤子,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他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虾子的颜色,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啊——!"
他弯腰去提裤子,手指慌乱地抓着裤腰往上拽,但越急越乱,裤腿绞在运动鞋上拉不上来,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叶清霜"腾"地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当然是演的,但表演功力无可挑剔。她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嘴,瞪大的眼睛里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恼火。
"你——!"
"不是!会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裤子不知道怎么——"
"你在做什么!"叶清霜厉声打断了他,声音尖锐而凌厉,和之前温柔的语气判若两人,"你当着我的面脱裤子?!"
"我没有脱!它自己掉的!我发誓它自己——"
"自己掉的?"叶清霜冷笑了一声,退到了办公桌旁边,和他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冷得像冰,"你先是偷看我的腿,现在又在我面前脱裤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浩宇的天灵盖上。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裤子还堆在脚踝处没来得及提上来。他的整张脸扭曲着,泪水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会长!我没有!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裤子是自己掉下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绝对没有想要对你做什么,求你相信我……"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毯上。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田鼠,除了瑟瑟发抖和语无伦次地求饶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跪下来了,真的跪下来了。我还以为要多费几句话呢。这种怂货真是最好拿捏。偷看我的腿、裤子掉了、偷拍女生,三件事叠在一起,他现在脑子里大概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被开除了吧?)
叶清霜在心底笑得肚子疼,脸上却维持着一副受了惊吓后强作冷静的表情。她深呼吸了两下,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先起来。"她的声音冷冰冰的。
"会长,我真的——"
"我说起来。"
李浩宇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使劲攥着裤腰不敢松手。他站在原地,低着头,肩膀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落汤鸡。
叶清霜沉默了大概十秒钟。这十秒钟对李浩宇来说恐怕像十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裤腰攥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抽泣声。
"浩宇同学。"叶清霜终于开口了,语气冷淡但勉强克制,"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李浩宇摇了摇头,又连忙点头,又摇头,整个人已经完全混乱了。
"卖淫秽出版物,被举报偷拍女生,今天又当着学生会长的面做出这种……这种举动。"叶清霜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如果我把这些事报上去,你觉得学校会怎么处理你?"
李浩宇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会……会开除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若游丝。
"开除?"叶清霜轻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温度,"你觉得只是开除这么简单?偷拍是违法的,对学生会长图谋不轨更不用说了。如果那个女同学或者我选择报警,你觉得会怎么样?"
"别——!"李浩宇的腿彻底软了,又一次跪了下来,这回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双手抱着头,"会长求求你,求求你别报警……我爸我妈知道了会……他们会受不了的……我真的没有想对你做什么,裤子真的是自己掉的……"
他的哭声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肩膀剧烈地抖着。
(差不多了。砧板上的肉,已经切好摆好了,就差下锅。)
叶清霜走回沙发边坐下,翘起腿,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趴在地上哭的李浩宇。她等了大约半分钟,等他的哭声从嚎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才重新开口。
这一次,她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冰冷的指控,而是多了一层"勉为其难"的意味,像是一个善良但被伤害了的人在犹豫要不要原谅对方。
"你起来,坐回去。"
李浩宇抖了一下,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坐回沙发,而是在沙发前面半跪着,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望着叶清霜,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乞求。
"会长……"
"坐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他这才扶着沙发边缘坐了回去,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裤腰。他的眼睛红肿,鼻头泛着潮红,脸上一片狼藉。
叶清霜深呼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浩宇同学,老实说,我现在很生气。"她的声音平静但疏离,"你今天做的事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李浩宇猛点头,嘴唇嗫嚅着,不敢插嘴。
"但是——"叶清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是学生会长,处理学生的事务是我的职责。我不想因为一时冲动就毁掉一个学生的前途。"
李浩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像是暗夜里看到了远处的火把。
"你说你卖漫画是为了赚生活费,家里条件不好,我可以理解。但这不代表你做的事是对的。"叶清霜继续说着,每句话都字斟句酌,"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什么机会?"
叶清霜看着他,目光直接而锐利。"你卖漫画赚了多少钱?"
李浩宇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搓着裤子。"大、大概……两三千左右……"
"具体是多少?"
"两千……两千六百块。"
(才两千六?比我想的少。不过加上之后的敲诈空间……这只是第一笔,先收着。)
"这些钱,全部上交给学生会。"叶清霜的语气不容置喙,"学校对违纪学生有罚款和赔偿的相关规定,你贩卖淫秽物品的非法所得需要充公。这笔钱交了之后,卖漫画的事我可以从轻处理,不记入你的档案。"
李浩宇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两千六百块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那几乎是他两个月的生活费。但比起被开除、被报警,这个代价显然轻得多。
"至于偷拍的指控,"叶清霜继续说,"我会继续调查,但在此期间我不会上报。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如果你后续配合我们的调查,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跟那位女同学协调。"
"那……那刚才……裤子的事呢?"李浩宇小心翼翼地问,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
叶清霜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选择相信你说的是意外。但你应该明白,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你意味着什么。"
李浩宇拼命点头,像是要把脑袋从脖子上甩下来。"我明白我明白,谢谢会长,真的谢谢你……"
"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叶清霜竖起一根手指,"两千六百块,全部交上来。你可以分几次交,但一个月之内必须交齐。钱交了,今天这些事就一笔勾销。我既不会报上去,也不会报警。这个条件,你能接受吗?"
李浩宇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能!能接受!我、我今天就可以先转一部分——"
"不急,回去之后转到学生会的账户就行,找纪检部的同学拿账号。"叶清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但笑得很淡,很克制,像是一个被冒犯后勉强选择大度的人,"浩宇同学,希望你以后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年轻人犯错不可怕,重要的是知错能改。"
"是!我一定改!谢谢会长!"李浩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劫后余生的泪水。他弯着腰连连点头,鼻涕泡差点冒出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演完了。两千六虽然不多,好歹是笔进账。之后再找机会从他身上榨点别的……不过今天先到这吧,这个肥猪哭了这么久,看着真烦。)
叶清霜正准备站起来送客。她的目光最后例行公事般地扫了一眼李浩宇的全身——从他乱糟糟的头发,到沾满泪痕的圆脸,到皱巴巴的卫衣,再往下——
她的目光停住了。
李浩宇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攥着裤腰。刚才跪在地上又爬起来的一通折腾,加上他那条本来就过于松垮的运动裤,裆部的布料几乎是半塌半挂地贴着他的下体。而此刻他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因为恐惧和哭泣完全消退——或者说,在叶清霜重新翘起腿之后,又有了回升的趋势。
那个轮廓——
叶清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贴合着底下的形状,勾勒出一根……超出常理的粗长轮廓。从裆部延伸向左侧大腿根部,鼓起的弧度夸张得像是塞了什么别的东西进去。但布料的贴合度和那个形状的自然弧线清楚地表明,那就是他的性器。
叶清霜的呼吸顿了半拍。
(等一下。)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那个轮廓上多停留了两秒。按照她的经验——她见过的男人不算少,各种尺寸都打过交道——那个轮廓,保守估计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而且那只是贴着布料的长度,如果完全勃起挺立,实际尺寸只会更大。
(不对……那个形状……不是二十……是二十五?那个肥猪的裤裆里……?)
一股热意突然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叶清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磨蹭了一下,开档连裤袜底下没有内裤遮挡的部位感受到了一阵敏锐的触感,花瓣微微翕张,一丝不受控制的湿润渗了出来。
(——操。)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她的目光飞快地移开,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假装在想什么事情。但她的大脑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了。
(二十五厘米……那种大小,正常男人里几乎见不到。我玩过那么多男人,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这个……这个死肥宅,长着那么一张猪脸,下面居然……)
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在胸腔里敲出清晰的回响。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结束谈话把人打发走,但另一个更原始的声音正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今天早晨在酒店的那一发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并没有完全满足。而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一根她从未见过的巨大肉棒,正安静地藏在一条松垮的运动裤底下。
小腹里那团热度越烧越旺。她不得不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才勉强压住了嘴角即将上扬的弧度。
(冷静,叶清霜,冷静。他只是一个肥宅,一个又丑又穷又怂的肥猪。就因为他下面大了点就发情?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她这样训斥着自己,手指却在沙发扶手上不自觉地蜷曲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目光又一次不争气地飘了回去。
***
叶清霜在沙发上坐了大概五秒钟,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李浩宇裆部的轮廓上收回来,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看起来像是在出神。实际上她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理智和欲望交替拉锯。
(冷静下来了。好,想清楚了。)
她在心底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突然涌上来的那股燥热按下去一些。不是消退了,而是被她用习惯性的掌控欲重新包裹住——就像她处理所有事情时的方式一样。
(这根肉棒确实让我意外。二十五厘米,我操,光想想就觉得腿软。但这不代表我就要在这个肥猪面前失态。相反——这是个好东西,好东西就应该收归己有。他长这张脸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碰都不想碰,但如果单论那根东西的话……当个肉棒男宠倒是绰绰有余。)
(不急。我先试试成色。光大没用,硬度、持久度、敏感度都要考察。如果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射两下就软了,那也不值得费心。先测试一下,顺便……让他更加害怕我,更加依赖我。)
叶清霜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极浅,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但下一秒她就收敛了表情,重新换上了那副冷淡中带着几分严厉的面孔。
"浩宇同学。"
李浩宇正低着头擦鼻涕,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抬起来,一双通红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她,里面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虽然钱的事情说好了,但是你刚才的行为——盯着我的腿看,还有裤子掉下来的事——我不可能完全当作没发生。"
李浩宇的脸又白了一度,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绷紧。他张嘴想说什么,叶清霜抬手制止了他。
"我不是要翻旧账。我说了给你机会,就不会食言。只是有些事情……总要有个小小的惩罚。不然你会觉得什么事都不用付出代价,以后再犯怎么办?"
"惩……惩罚?"李浩宇的声音发虚,喉头滑动了一下。
"别紧张,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叶清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微笑的弧度,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就当是一个教训。你不会连这点诚意都不肯表示吧?"
李浩宇连忙摇头。"不不不,会长说什么都行,我、我都配合。"
("说什么都行"。记住了,是你自己说的。)
叶清霜翘着的腿放了下来。她微微弯腰,双手伸向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动作不急不慢——先是右脚,纤细的手指扣住鞋跟,轻轻往后一拉,脚掌从鞋口滑出来。然后是左脚。两只高跟鞋被她放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整齐地并拢。
脱了鞋之后,她的双脚只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透肉丝袜。脚型纤长秀美,脚趾排列匀称,隐约透出底下粉白的肤色。她把双脚搁在地毯上,脚趾轻轻屈伸了两下,像是享受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舒适。
李浩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叶清霜的脚很好看,这种程度的好看在他有限的人生经验里几乎只出现在屏幕上。他迅速意识到自己又在盯着看了,惊恐地移开视线,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别动,坐好。"叶清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平静。
她抬起右脚。
黑丝包裹的脚尖探了过去,像一条灵巧的蛇,轻轻搭在了李浩宇的膝盖内侧。
李浩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会、会长——?"
"别动。"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更重了一些。
脚尖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经过布料底下微微发颤的肌肉,一路向下——向着他的裤裆。
"我说了,这是惩罚。"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就要为此承受后果。"
脚掌贴上了李浩宇运动裤裆部的布料。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运动裤布料,那根东西传来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一团火裹在里面。她的脚掌平平地压上去,先是感受到了柔软的布料,然后是底下半硬的肉柱。
(好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出来。)
她用脚底轻轻踩了一下。
"嘶——!"李浩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截。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十根手指全陷进去了。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你看,这就是裤子掉下来的惩罚。"叶清霜语调轻松地说,脚掌从上往下碾了一圈。
裤子底下的轮廓在她的脚底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根东西随着她的踩踏开始加速充血,从半硬变成七分硬,形状在薄布料底下愈发明显。她的脚掌能感觉到它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涨大一点,长一点,粗一点。
叶清霜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脚的位置,用脚心顺着那根东西的方向从根部碾到顶端,估算了一下长度。
(从裆部根部到大腿中段……目测二十四、二十五厘米。粗度的话……我的脚掌宽度根本包不住。这个尺寸简直不科学。这种肥宅的身材和脸,配上这么一根东西,老天爷是闹着玩吧?)
她又踩了几下,力度忽轻忽重,节奏不规律。有时候用脚尖点着最敏感的头部轻轻拨弄,有时候用脚掌整个压上去来回碾磨。李浩宇在她脚下抖得像筛糠,嘴唇咬得发白,闷哼声从牙缝里一声一声地漏出来。
"唔……会、会长……嘶……"
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支起来了。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向左侧大腿方向歪斜,实在是太长了,裤子的空间已经快兜不住了。叶清霜的脚底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根肉柱的形状——顶端膨大的冠状头,粗壮的柱身,以及粗得让人心惊的直径。热度透过布料和丝袜传上来,烫得她的脚心微微发痒。
又踩了大概两分钟。叶清霜注意到一个让她在意的细节。
他没有射的迹象。
她加重了几下力度,用脚趾灵活地揉捏冠状头最敏感的位置,正常男人在这种刺激下——尤其是一个疑似处男的十八岁男生——应该早就绷不住了。但李浩宇虽然喘得厉害、抖得厉害,裤裆上却没有渗出任何湿痕。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挺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嗯?踩了这么久没射?不是早泄的体质?挺稀罕的。一般这种没怎么碰过女人的处男,被脚碰两下就能射出来。他居然还硬得更厉害了……)
一丝惊喜从叶清霜的心底漫上来。她努力压住嘴角上翘的幅度,垂着眼帘继续用脚玩弄着那根越涨越大的东西。
(不只是大,持久度似乎也不错。这就有意思了。如果真的是个又大又持久的……呵。我今天算是捡到宝了。那就不能草率地放走了,得再试一试。)
叶清霜的脚停了下来。她把脚掌从李浩宇的裤裆上移开,放回地毯。李浩宇粗重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涣散,明显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停了。
"裤子脱掉。"
李浩宇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猛地回过神来。"啊?"
"嫌我说得不够清楚?"叶清霜的脚尖抬起来,在他的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裤子。脱掉。连内裤一起。"
"可、可是——"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叶清霜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今天的事情报上去?"
李浩宇的嘴巴开合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腰,犹豫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一把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布料褪去的瞬间,那根东西像是脱离了束缚的弹簧,"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在他的小腹上。
叶清霜的呼吸窒了一拍。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和隔着布料想象终究不同。
那是一根——用"大"来形容都显得太过客气的阴茎。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布满了暴涨的青筋,粗得几乎像一只成年人的小臂。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粉色,冠状沟处鼓起一圈肉棱。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逼近二十六七。
她之前见过的最大的一根大概二十一厘米,在当时已经算是极品中的极品。而面前这根——直接把那个记录甩出去了五六厘米。
(……操。二十五?不对,可能有二十六七。这根东西接在一个一米七的胖子身上看起来更夸张了。下面这根比他这个人本身有魅力一百倍。不,一万倍。)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几乎是痉挛般的热。底下的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张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开档丝袜裸露的缝隙处渗了出来,沾在了大腿内侧的袜面上。
叶清霜的脚趾在地毯上蜷曲收紧,然后强迫自己松开。
(稳住。别被一根屌搞得丢了体面。你是在测试他,不是在求他。你是主人,他是猎物。)
她深吸一口气,伪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然后抬起左脚,用黑丝包裹的脚心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皮肤——虽然隔着一层丝袜——接触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热度比刚才隔着裤子时还要强烈十倍。脚心的神经被烫得发麻,同时感受到了坚硬如铁的触感和血管跳动的脉搏。叶清霜用脚掌贴着柱身从下往上滑了一下,丝袜在肉棒表面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李浩宇咬着牙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好烫。而且好硬。像铁棍一样。不对,铁棍没有这种温度。这种触感……光用脚踩都觉得……)
叶清霜的脚掌在龟头上画了个圈,用脚趾灵巧地夹住冠状沟下方的凸起碾了一下。李浩宇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乱动。"叶清霜冷冷地说,同时用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大腿把他按回去。
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左脚给那根东西做足交。脚掌包不住它的全部周长——太粗了,她的脚宽只能覆盖三分之二左右。她就用脚心贴着一侧,来回上下滑动,丝袜的细腻触感和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互相摩擦,发出湿黏的轻响。前液从龟头的小孔里渗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向下流,浸润了她的脚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分泌的前液不少,但还是没有要射的样子。龟头充血很饱满,柱身硬度也没有下降。这家伙的体质……真的很不一般。)
叶清霜一边用脚玩弄着他的肉棒,一边观察着李浩宇的反应。他已经完全不敢睁眼了,脑袋往后仰着靠在沙发背上,嘴巴微张,粗重的喘息从齿缝间挤出来。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双手抓着沙发坐垫,指节发白。他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但同时也有掩饰不住的快感。
一个计划在叶清霜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她收回了踩在李浩宇大腿上的右脚,提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黑丝包裹的脚在他面前悬着,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李浩宇感觉到脸上被投下一片阴影,睁开眼,就看到叶清霜的脚底悬在自己鼻尖上方。
"手伸出来。"叶清霜说。
李浩宇茫然地把一只手从沙发坐垫上松开,举了起来。
叶清霜把右脚踩进了他的手掌心。
"给我按。"她的语气随意中带着不可违逆的意思,"脚底,脚背,脚趾,都要按到。我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很酸。用力一点,别像摸小鸡仔一样。"
李浩宇愣了一秒,然后连忙用双手一起托住叶清霜的右脚。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微微出汗,和纤细秀美的脚形成了强烈反差。
叶清霜同时加快了左脚在他肉棒上的动作。脚心贴着柱身来回搓动,脚趾一开一合地夹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处拨弄,每一次滑到顶端都会在马眼上方轻轻踩一下。
"呃……唔——"李浩宇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脸涨得通红,手里捧着叶清霜的脚却不敢动。
"怎么不按?"叶清霜抬了抬眉毛。
"哦、哦,好……"他回过神来,手指开始笨拙地在她的脚底按压。力度很轻,像是捧着一件瓷器,不敢用力。
"用力。"叶清霜不满意地动了动脚趾,蹭了他一下手心,"我说了别像摸小鸡仔,按穴位,懂不懂?涌泉穴,脚心那个凹下去的位置,按那里。"
"好……好的……"
李浩宇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心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涌泉穴的位置,开始用力按压。第一下有些偏,第二下找对了——叶清霜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嗯……力度还行,虽然手法笨了点。穿了一早上高跟鞋确实累了,正好让这个肥猪做点有用的事。)
"继续,就这样。"她半闭着眼,把右脚的重量更多地交给了他的手掌。
李浩宇渐渐摸索出了些规律。他的拇指在叶清霜的脚心画着圈,从涌泉穴向周围的区域扩散,力度稳定而均匀。偶尔会沿着脚弓的曲线从后向前推一遍,把紧绷的筋膜揉松。他的手虽然粗糙,但胜在足够宽大温热,掌心包裹住叶清霜整个脚底的时候,那种被笼罩的温暖感确实舒服。
叶清霜微微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按摩的同时,左脚仍然在李浩宇的裆间慢悠悠地滑动。她的脚心感受着那根肉柱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纹路,甚至能分辨出脉搏跳动的频率——很快,很有力,但远没有到临界点的程度。
(五分钟了,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硬度反而又涨了,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这个持久度……我之前那些男宠里,最持久的一个被我用手弄了八分钟就缴了械,用脚的话更快。这个肥猪都快超过记录了。)
"按脚背。"她出声提醒。
李浩宇把她的脚轻轻翻过来,双手的拇指沿着脚背的骨缝开始揉按。趾骨之间的缝隙,跖骨上方的筋膜,他都一一按到了,手法虽然还是业余,但态度认真得不像话。他的手指甚至会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看起来比较脆弱的部位,经过脚踝的时候力度自动减轻,怕弄疼她。
(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按脚的手法倒是比有些专业按摩师还小心。大概是怕惹我生气吧……也可能是第一次碰女人的脚,紧张的。呵。)
叶清霜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在李浩宇手中的样子。她白皙修长的脚被他粗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黑色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他的手指正在揉按她的脚趾——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用指腹轻轻捏着趾节,左右活动几下再松开。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又急又浅,但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轻柔细致。
她能看到他的裆间——那根肉棒在她左脚的玩弄下颤抖着,前液不断地从顶端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已经在他的小腹上积了一小摊透明的水渍。但他仍然没有射。
(好了,是时候加点料了。)
叶清霜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笑意。不是之前温柔端庄的学生会长式微笑,也不是冷淡严厉的警告式微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暧昧的、带着一点引诱味道的微笑。
"浩宇同学。"
"嗯?"他抬起头,撞进了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喉头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按得还不错。"叶清霜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夸奖的意味,"作为惩罚来说,你的态度很好。"
李浩宇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她。
"所以呢——"叶清霜用左脚在他的肉棒上重重地从下往上搓了一记,脚趾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激得他浑身一颤,"我给你定一个小规矩。"
"什、什么规矩?"
"继续按摩我的脚。"她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你能按得让我满意,并且——"她用左脚脚底拍了拍他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十五分钟之内不射出来,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奖、奖励?"李浩宇的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了,脑子里大概在飞速思考这个词在当前语境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清霜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松开了交叠的双腿。然后——
她右手捏住灰色百褶裙的前摆,手腕轻轻一翻,把裙摆撩了起来。
就一秒钟。
一秒钟里,李浩宇看到了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看到了吊带袜的蕾丝收边,看到了雪白的小腹向下延伸,看到了——开档连裤袜敞开的部分,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花瓣。没有任何内裤遮挡,光滑的肉缝被两片饱满的阴唇包裹着,缝隙间隐约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然后裙摆落下,重新盖住了一切。
整个过程快得像幻觉。但李浩宇的反应证明他确实看清了——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一个圆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胸口。他手里叶清霜的脚差点滑脱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裆间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大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
"看到了?"叶清霜把裙摆理好,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描淡写,"那就是你的奖励。当然,要拿到完整的奖励,就看你的表现了。十五分钟,不准射。开始吧。"
李浩宇的手在抖。
他的整个人都在抖。刚才那一秒钟的画面已经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像一帧被烧进屏幕的残影,闭上眼都能看到。学生会长的……学生会长没穿……那个颜色是粉色的——
"时间在走了哦。"叶清霜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肉棒。
李浩宇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混乱的思绪压下去,重新握住叶清霜的右脚,开始按摩。
这一次他按得比刚才更加卖力。大拇指按在涌泉穴上用力揉推,掌心包住脚跟来回搓热,四根手指在脚背的骨缝间一寸一寸地推按。他的手法还是不够专业,偶尔会按偏位置,力度也不够均匀,但比起刚开始已经进步了不少。
(嗯……涌泉穴那里按得挺到位的。力度终于有点样子了……再往前一点,脚弓的位置,对……就是那里。)
叶清霜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脚底按摩带来的舒适感。她穿了一早上高跟鞋,脚底和脚弓确实酸得厉害,被揉开的时候那种酸胀感混合着按压的力度,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舒服。她的脚趾在他的手心里偶尔蜷缩一下,是碰到了特别舒服的点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她的左脚并没有闲着。脚心沾着前液贴在肉棒的柱身上,缓慢地上下滑动。丝袜的材质被体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脚底的肤色透出来,和粗壮的肉柱贴在一起,画面色气得过分。她用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凸起,轻轻拉扯一下再松开,反复几次后又换成用脚心碾磨冠状沟的一圈肉棱。
"嗯……嘶……"李浩宇咬着牙,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挤出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叶清霜的脚背上。
"专心按。"叶清霜提醒他,脚尖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方用力按了一下。
"啊——!"他猛地缩了一下腰,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脚,过了两三秒才缓过来,手指微微发抖地继续揉按她的脚底。
(六分钟了。脚底按得越来越好了,估计是上手了。这个力度如果再持续一会,我的脚真的会舒服得发麻。不过……更让我在意的还是他下面那根东西。六分钟了,我一直在用脚玩他最敏感的位置,他虽然抖得厉害但就是不射。这个忍耐力到底是天生的,还是他在死撑?)
她加大了左脚的动作幅度。脚掌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在龟头上方停留两秒,用脚心的弧度包裹住肿胀的头部反复摩擦,然后再滑回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力度也更重。那根肉棒在她的脚下颤抖着,前液已经流了满柱身,丝袜完全湿透了。
李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嘴巴大张着,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把肉棒往她的脚底顶。但即便如此——即便叶清霜已经用上了她丰富的足交经验里最刁钻的手法——他仍然没有射。
七分钟。
八分钟。
(不是在硬撑。他的肌肉反应和呼吸节奏都很自然,没有刻意压抑射精的迹象。也没有用什么转移注意力之类的技巧——看他那张只顾着喘的傻脸就知道了。这是纯粹的体质问题。他的射精阈值天生就比普通男人高出一大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根肉棒不是花架子。又大又硬又持久——三项全满。我玩了这么多男人,第一次碰到这种级别的。而且这才是用脚弄,如果是用嘴,用里面的话——)
小腹深处的热度又翻涌上来。叶清霜感觉到自己底下又湿了一些,花瓣翕张着,空虚感从甬道深处传来,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丝袜面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别急……别急。时间还没到。而且我得让他主动送上门来,不能让他觉得是我在求他。我是猎人,他是猎物。就算要吃,也得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右脚上。李浩宇的手正在按她的脚趾——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的大拇趾,从趾根到趾尖慢慢揉捏,力度温柔得像在摩挲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每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按完五根脚趾后,他又把她的脚翻过来,掌根抵着脚弓用力往上推,把整条脚底的肌腱都舒展开。
"嗯……"叶清霜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
(手法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业余水平,但至少用心了。看来"奖励"的诱惑还是有用的。这个肥猪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吧,刚才看到一眼就兴奋成那样……如果真让他碰到,还不得疯了?)
九分钟。
叶清霜的左脚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简单的上下搓动,而是用脚心整个贴上柱身,横向来回碾磨。湿滑的丝袜裹着柔软的脚掌,在粗壮的肉柱表面滑来滑去,每一次碾过龟头都带起一层粘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底微微跳动,温度比刚才又高了一些。
"会……会长,我……"李浩宇的声音支离破碎,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快要哭了。
"怎么了?"叶清霜看着他,眉毛微微挑起。
"我……快要……"
叶清霜的脚立刻停了。脚掌从他的肉棒上移开,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李浩宇呜咽了一声,腰猛地挺了两下,但脚底的刺激已经消失了。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孤零零地跳动着,前液拉出一条细丝从龟头垂下来,整根柱身涨得发紫,看起来胀痛得厉害。
"忍住。"叶清霜的声音平静而清晰,"离十五分钟还早。如果你现在射了,不但没有奖励,今天的事我也会重新考虑怎么处理。"
李浩宇倒吸一口气,使劲咬住下唇,拼命地点头。他的身体在发抖,但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在失去了刺激源之后,慢慢被压了回去。
(九分钟差点射了。但也没射。而且刚才我故意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换了个更刺激的手法,他才到了临界点。如果维持之前的节奏,他应该还能撑更久。嗯……足够了。这个品质完全值得收藏。)
叶清霜等了大约二十秒,感觉到李浩宇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重新把左脚贴了回去。这次她的动作轻柔了很多,只是用脚心缓慢地在柱身上方滑动,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刺激——不让他软下去,但也不把他推到边缘。
"手别停,继续按。"
"好、好……"李浩宇深呼吸了两下,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她的右脚上。他的大拇指按在脚弓的位置,沿着弧线慢慢推上去,力度比之前更沉稳了。可能是因为刚才差点射出来的紧张感让他反而冷静了一些,手上的按摩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
他的手指按过脚弓、脚跟、脚踝外侧的凹陷处,每一个位置都认真地揉了十几秒。然后他托起她的脚,用两只手的拇指并排放在脚底,从脚跟开始向前推,沿着脚底的中轴线一路推到脚趾根部。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四遍,叶清霜的脚底被推得微微发热,积累了一上午的酸胀感明显消散了不少。
"嗯……那里再多按一会。"叶清霜半闭着眼睛,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指了指脚跟外侧的一个点。那个位置特别酸,是高跟鞋磨得最厉害的地方。
"好的……"李浩宇乖巧地把拇指移到那个位置,用指腹画着小圆圈按揉。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把那层紧绷的筋膜揉松。
叶清霜的脚趾舒服地张了张。
(嗯……这个位置确实舒服。这个肥猪按脚还真有点天赋。或者说……只要给他足够的动力,他学东西还挺快的。十分钟了,按得比刚开始好多了。那双手虽然粗,但是够大够暖,包着我的脚揉的时候很舒服……)
她的视线从半合的眼帘下方落下去,越过自己交叠的双腿,看到了李浩宇正低头认真给她按脚的侧脸。他的额头还在冒汗,脸颊红扑扑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忙碌着,偶尔会小心地避开她的脚趾,像是怕弄痛她。
而他的裆间,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正在她左脚的慢节奏抚弄下微微颤抖着,柱身上布满了前液和丝袜摩擦留下的细微纤维。龟头饱满得发亮,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近乎紫红色,冠状沟下方的筋络跳动得清晰可见。
(大。真的好大。光看着就……)
叶清霜的甬道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然后又退去,留下一阵让人腿软的酥麻。她的花瓣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丝袜的开档处一片水光。
她咬了咬舌尖,把涌上来的喘息声压了回去。
叶清霜左脚的丝袜脚底贴着李浩宇的肉棒慢慢上下滑动,脚趾偶尔勾一下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跳动的频率。前液已经把她的黑丝脚底浸得发亮,每次动作都发出细微的粘腻声。但持续了几分钟之后,新鲜感就开始消退了。
(无聊。这个肥猪按脚倒是还行,但光踩着也没什么意思。还有五分钟呢……)
她的目光从李浩宇低着的脑袋上移开,扫过茶几——上面放着李浩宇进门时搁下的那个旧帆布双肩包。拉链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塞了不少东西。
叶清霜想起了正事。
"对了,浩宇同学。"她用温柔的声线开口,左脚不紧不慢地继续踩着,"你的那些黄色漫画,学生会得全部收缴销毁的,你知道吧?"
李浩宇正埋头揉按着她的脚心,闻言身体一抖。"是、是……我知道的,会长。"
"你书包里应该还有存货吧?来,拿过来给我检查一下。"
叶清霜伸出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帆布包。李浩宇犹豫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把书包递了过来。
(自己送到手上来了。)
叶清霜接过书包,放在身侧的沙发上。她用右手拉开拉链,开始翻找。左脚的动作放慢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李浩宇的柱身,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包里的东西上面。
最上面确实是几本黄色漫画——都用透明塑封袋装着,品相还挺好。叶清霜随手抽出一本,翻了两下,封面是个大眼睛的猫耳少女,穿着半脱的水手服。
"啧。"她把漫画丢到茶几上,继续往下翻。
(漫画什么的不重要,我要找的是……)
几件皱巴巴的衣服,一个充电宝,一袋拆开的饼干,一个旧钱包——叶清霜用两根手指捏起钱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张身份证和几十块零钱。
(穷成这样。真是。)
她把钱包扔回去,手指继续在包底摸索。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个小布袋。灰白色的棉布,系着一根细绳。叶清霜把它掏出来,解开绳子,倒在手心里。
一串项链滚了出来。
叶清霜的眼睛一亮。
项链的链条是银白色的金属——看成色,至少也是白金或者铂金。但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坠子。那是一颗椭圆形的紫色宝石,大约拇指甲盖大小,被精巧的金属底座托着。宝石的颜色深邃浓郁,随着角度变化在紫与靛蓝之间流转,像是液体被封在了晶体里面。
(这个成色……这要是天然紫水晶的话,光这颗石头就得值好几万。不对,看这个深度和折射,搞不好是紫蓝宝?那就不是几万的事了。)
叶清霜的心跳加速了半拍。她把项链拎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宝石内部隐约有一种雾状的光晕在流动,像是有活物在里面呼吸。
"浩宇同学。"她捏着项链,转头看向李浩宇,"这个是什么?"
李浩宇抬起头,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色顿时变了。"那、那个——"
"在你的包里搜到的哦。"叶清霜晃了晃手里的项链,语气还是温柔的,"这么漂亮的东西,不会也是卖漫画赚来的吧?"
"不是!"李浩宇突然急了,声音都大了几分,"那是我爷爷的,是我爷爷临终前……留给我的。"
他的眼圈红了一下。双手还捧着叶清霜的右脚,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说那是我们家……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他让我留着,除非真的走投无路,不然不要卖。"
(嚯。唯一值钱的东西?那意思就是确实值钱。家道中落的富家少爷,祖辈留下来的好东西,这种故事我听过太多了。而且看这个宝石的品质,说不定比我猜的还要值钱。)
叶清霜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用拇指摩挲着宝石表面,触感冰凉润滑。
"你爷爷很疼你呢。"她感叹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不过浩宇同学,你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卖黄色漫画,被举报偷拍,还有刚才的事……"
她用左脚轻轻点了点他的肉棒。
"所以呢,我觉得吧……"叶清霜把项链在手指间绕了一圈,让紫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旋转,"你把这个也交给我保管,我就帮你把那些麻烦事都处理干净。卖漫画的钱和这条项链,换你平安无事地继续读书。怎么样?"
李浩宇的嘴唇抖了一下。他看着叶清霜手里的项链,眼神里有明显的不舍。但那种不舍在叶清霜轻轻抬高的下巴和微微眯起的眼睛面前,迅速坍塌了。
"我……好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头垂下去,"会长您拿去吧。"
(就这么容易?哈。本来还准备了一套说辞的,看来不需要了。这种懦弱的人,推一下就倒了。)
叶清霜满意地收回左脚,把项链举到眼前又看了一眼。紫色的光芒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倒影。
"我帮你戴着,保管不会弄丢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项链解开,双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将链扣系在了颈后。冰凉的金属链条贴上锁骨的皮肤,紫色宝石坠在领口正下方,恰好卡在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
扣好的一瞬间。
"——!"
叶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宝石接触皮肤的那个点迸发出来,顺着锁骨蔓延,沿着脊椎急速下坠。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抚摸,经过腰窝的时候打了个旋,然后直直地扎进小腹最深处。
噗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从裙下传出来。
叶清霜的眼睛骤然睁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裙下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淫液从花瓣之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丝袜的开档边缘。
(什么……什么东西?!)
她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就像是脑子里原本运转流畅的齿轮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转动的时候,速度慢了半拍。
(我刚才……为什么忽然?这个项链——)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碰胸前的紫色宝石。指尖触到石头表面的瞬间,又一波更强烈的热度从接触点爆开,直接冲进了她的小腹。花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两下,一大股淫液被挤了出来,发出明显的水声。
"嗯……!"
叶清霜咬住下唇,把呻吟压了回去。但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丝袜面料摩擦着湿漉漉的肌肤,反而制造出更多的刺激。
(不对……这不正常。我的身体……为什么忽然这么?是这个宝石的魔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试图集中精神去感知宝石的魔力波动,但脑海里浮起来的思绪像是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抓不住。每一次她想要深入分析,身体深处就会涌上一阵酥麻的空虚感,把理性的思维冲散。
叶清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那颗紫色宝石安静地挂在她的胸前,表面的光晕流动得更快了。
(冷静……我得冷静……先把项链摘了——)
她的手伸向颈后。但手指刚碰到链扣,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的手垂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力量抽走了力气。
(摘不下来?!)
"会长?会长您还好吗?"
李浩宇怯生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注意到叶清霜的表情有些异样——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几秒钟失焦了,嘴唇微张着。
叶清霜吸了一口气,勉强把涣散的注意力拉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李浩宇——他还跪坐在地上,双手老实地托着她的右脚,那张不起眼的脸上写满了关切和疑惑。
以及——他的肉棒仍然硬邦邦地挺着。
(对……十五分钟……已经过了吗?)
"啊、会长!"李浩宇突然兴奋起来,语速都变快了,"十五分钟已经过了!我看着手机计时的!我没有射!"
他的脸上浮现出纯粹的、压抑不住的期待。像一只完成了把戏正在等零食的小狗。
"您说过、说过如果我撑住了就给我奖励的——"
叶清霜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警铃大作。
(不行。现在绝对不行。我的身体不知道被这个破项链弄成了什么状态,如果现在让这个肥猪碰我——)
她想开口说话,声音却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变了调。
"我……"
嗓音是沙哑的,尾音微微上挑,听起来就像是……撒娇。
(操——这是我的声音?!)
叶清霜在内心骂了一句。她赶紧闭嘴,转而在右手指尖凝聚魔力。她只需要一个微型的念动力,把李浩宇推出去三米远,然后再用一个冰系的束缚术把他冻住——
魔力在指尖聚集了不到半秒,就像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壁障,被弹散了。
叶清霜的瞳孔骤缩。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她用了更大的魔力输出,试图强行突破——胸前的紫色宝石陡然亮了一下,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宝石涌入她的经脉,将正在凝聚的魔力温柔地化解成了无害的暖流。那暖流没有消散,反而顺着经脉灌入了小腹,变成了更加汹涌的情欲。
"哈啊——!"
这一声呻吟没压住。叶清霜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上身微微前倾。
(这个项链……在封锁我的魔力?!不对,是在把我的魔力转化成——操、转化成情欲?什么鬼东西!李浩宇的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会长?"李浩宇凑近了一些,"您的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去碰叶清霜的额头。
叶清霜用最后一点理智侧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得想个办法拒绝,说几句狠话把这个肥猪吓走——
但紫色宝石又脉动了一下。
这次的热浪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猛烈。像是有人往她小腹里倒了一壶沸水。甬道深处痉挛着收缩,一股淫液顺着大腿流到了膝弯。她的大脑被蒸腾的情欲搅成了浆糊,嘴唇张合了几次,本来想说"滚出去",实际发出来的声音却是——
"你……过来。"
(不!这不是我想说的——!!)
李浩宇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以为——这就是奖励。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叶清霜觉得自己像是被锁在自己身体里的旁观者。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失控。
李浩宇站起来的动作很笨拙。因为裤子早就被叶清霜踩掉了,他光着下半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在身前高高翘起,前端还挂着之前足交时留下的丝袜纤维和前液。他红着脸,手脚都在发抖,站在叶清霜面前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兔子。
但实际上,此刻的猛兽已经被锁链缠住了。
"那个……会长,我、我可以……?"他搓着手,声音都在打颤。
叶清霜的大脑在疯狂地呐喊——不行、不行、不行。但她的嘴唇自己翕动了一下,身体自动往沙发上滑了滑,双腿微微分开。灰色百褶裙的下摆往上堆了一些,露出了丝袜开档处潮湿的一片。
(住手——我在做什么——这具该死的身体——!)
李浩宇咽了一口口水。他跪到沙发前面,双手颤抖着扶住叶清霜的膝盖。他的动作生涩到了荒谬的程度——手指碰到丝袜包裹的膝盖时,他整个人都在哆嗦,像触了电一样缩了一下,又壮着胆子重新贴上去。
"我、我第一次……"他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紧张,"真的可以和会长……"
他用手把叶清霜的裙摆掀到腰间。灯光照亮了丝袜开档处的景象——饱满的花瓣被淫液浸得晶莹发亮,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张着,每一次翕动都会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李浩宇盯着那片风景看了好几秒,鼻血差点喷出来。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前凑了过去。硕大的龟头蹭到了花瓣边缘。
就这一下——仅仅是蹭到了外面——
"啊啊啊——!!"
叶清霜的后背猛地弓起来。
高潮。毫无前兆的高潮。从接触点炸开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进了脊髓,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甬道疯狂地收缩着,大股的淫液从花缝里涌出来,喷在了李浩宇的龟头上。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发白,黑丝裹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不——怎么可能——他还没进来——只是碰了一下就——)
"会、会长?!你没事吧?!"李浩宇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叶清霜喘着气,胸前的宝石泛着柔和的紫光。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翻涌,但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她的甬道深处在饥渴地蠕动着,像是在索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进……进来……"
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叶清霜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
(不是我说的——是这个该死的项链——我叶清霜怎么可能求一个肥猪——啊——)
李浩宇没有多想。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扶着肉棒对准了湿透的穴口,腰往前一顶——
二十五厘米的巨大肉棒撑开花瓣挤了进去。
"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叶清霜的惨叫声和淫叫声混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她见过大的——她养的男宠里不乏尺寸出众的——但从来没有一根大到这种程度。肉棒撑开甬道壁的感觉太过强烈,嫩肉被硬生生地推开、碾平、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紧紧地贴附在柱身上。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直接引爆了第二次高潮。
"啊——不、不行——太大了——齁齁齁齁——"
叶清霜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面,指甲陷进去留下道道抓痕。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李浩宇的腰,脚划过他的后背。百褶裙彻底堆到了腰间,衬衫的下摆也被挤了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那上面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是肉棒在体内顶出来的形状。
(疯了——我疯了——这具身体疯了——)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完全背道而驰。她的甬道在失控地绞紧、吸吮、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每一次收缩都让肉棒和内壁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像洪水一样漫过了所有堤坝。
"会长……好紧……我要动了……"
李浩宇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技术可以说完全没有——动作毫无章法,全凭本能,抽出来的幅度忽大忽小,速度忽快忽慢。换做平时的叶清霜,早就嫌弃得把人一脚踹飞了。
但偏偏——就是这种毫无规律的冲撞——配合上这根超出认知的肉棒——每一下都捅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每一次角度的变换都碾过新的敏感区域。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被下一波完全不同方位的快感冲击淹没了。
"嗯啊——那里——别、别碰那里——齁齁——"
李浩宇听到她的声音,更加卖力了。他笨拙地加快了速度,两手撑在叶清霜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腰部大开大合地抽送着。肉棒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交合处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叶清霜的臀缝往下淌,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
叶清霜的脑子已经快要烧掉了。
理智在一个越来越小的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是学生会长……你是超阶魔法师……你在被一个肥宅……被一个你看不起的肥猪操……他在操你……你在叫……你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叫……)
但身体丝毫不在意这些。
"啊——啊——好深——太深了——齁齁齁齁——要、要坏了——"
第三次高潮袭来的时候,叶清霜的双眼翻白了一瞬。她的后背拱成弓形,整个人都在抽搐。,黑丝的脚趾蜷缩得像捏紧的拳头。会长徽章在剧烈的晃动中从胸前脱落,滚到了沙发缝隙里。
"会长……会长好漂亮……我好开心……"
李浩宇的表情是纯粹的痴迷和狂喜。他看着身下这个全校最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甬道里大幅度地抽插。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到宫口的入口,引得叶清霜浑身一颤。
"齁——不要顶那里——啊啊——齁齁齁——"
(要被顶穿了……这个肥猪……居然把我弄成这样……不行、我不要在这种男人的肉棒上高潮——啊——又、又来了——)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叶清霜直接失声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痉挛从头顶贯穿到脚尖。甬道绞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啊——会长——好紧——我忍不住了——!"
李浩宇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注进甬道最深处。大量的浊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热度从宫口蔓延开来,撑满了每一处褶皱。肉棒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新的一波精液,量大到甬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淫液沿着臀缝往下流。
"啊——灌进来了——好多好烫——齁齁齁——"
叶清霜的意识模糊了好几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清霜的意识像是从一桶浓稠的蜂蜜里被艰难地打捞出来。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到处都在发酸发软,像是做了一套高强度运动后被抽空了力气。然后是小腹深处的饱胀感——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填在里面,沉甸甸的。
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学生会办公室的天花板。白色的LED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然后她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浩宇。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半硬不软的状态。他的脸贴在她胸前——确切地说是贴在她的左胸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呼吸温热地喷在上面。
他的表情像是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叶清霜的理智回笼了。
先是清醒。然后是认知。最后是暴怒。
(我……我被他射进去了?!被这个肥猪——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射进去了?!)
胸前的紫色宝石的光芒已经暗淡下来了。叶清霜感觉到那种压制魔力的力量减弱了几分。她立刻在右手指尖凝聚魔力——雷系的,高压的,足以把一个人从内部烧成灰的级别。
魔力凝聚了半秒——宝石又亮了一下,微弱的,但足够将她聚集的雷系魔力化解掉。
(还是不行!这个破项链——就算刚才的压制减弱了,我还是放不出攻击性的魔法——!)
叶清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想坐起来,但腰部一阵酸软,只勉强撑起了上半身。
"李浩宇。"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淬了冰碴。
"唔?"李浩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容,"会长——"
"把你的东西给我拔出去。"
李浩宇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多不雅。他连忙往后退,肉棒从甬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流,"噗叽"一声全部涌在了沙发皮面上。
叶清霜忍住了呻吟。她把裙摆拽下来盖住一片狼藉,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冰冷的状态。
"你听好了。"她盯着李浩宇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今天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对任何人说。"
李浩宇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之前的餍足和兴奋一扫而空。"我、我不会说的!会长!我发誓!"
"如果让我知道你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半个字——"叶清霜微微倾身向前,声音压得很低,"你应该知道,偷拍女生和对学生会长图谋不轨,足够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了。"
李浩宇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疯狂地点头,"我不说、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
"那就滚。"
李浩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下来。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运动裤套上,又把散落的漫画胡乱塞进书包里。整个过程中他不敢看叶清霜一眼,双手一直在抖。
他背着包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又转过身来,欲言又止地看了叶清霜一眼。
"滚。"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叶清霜自己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紫色宝石。它安静地挂在那里,完全恢复了普通首饰的样子,没有光芒流动,没有魔力波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又试了一次。指尖凝聚出一小团冰系的魔力——
宝石闪了一下,魔力又被化解了。这次转化出来的情欲很微弱,只是让小腹暖了一瞬就消散了。
(果然。还是不能用攻击性的魔法。治愈呢——)
她试着在掌心凝聚治愈术的光芒。淡绿色的柔光顺利地亮了起来。
(治愈术可以用,攻击性魔法不行。这个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封锁超阶魔法师的攻击能力,还能把魔力转化成情欲……)
叶清霜用治愈术笼罩了自己的下半身。温暖的光芒渗入酸痛的肌肉和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修复着细微的损伤。体内残存的精液被排斥出来,连同淫液一起从花缝淌出,滴在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沙发上。
她伸手去拉颈后的链扣,又碰了一下——这次倒是碰到了,但无论怎么拉扯,扣子就是打不开。像是焊死了一样。
(拿不下来。彻底拿不下来了。)
***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砸在叶清霜的肩膀和后背上,蒸腾出满室的白雾。总统套房的浴室宽敞到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大理石地砖被水汽熏得温热,落地镜面上覆满了朦胧的雾气。
叶清霜站在水流正下方,双手撑着墙壁,垂着头。水顺着她的发梢淌下去,流过锁骨,流过胸前那串紫色宝石项链——宝石表面沾了水之后,折射出诡异的深紫色光晕,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她的腿还在发软。
从学生会办公室回到酒店的这段路,她走得比平时慢了将近一倍。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甬道深处那种被撑开过又合拢的钝胀感。丝袜的开档处早就被各种液体浸透了——她自己的,还有李浩宇射在里面又慢慢流出来的。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被黑丝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就这么挂在腿上,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上缓慢滑动的触感。1
恶心。
(恶心透了。被那种货色……被一个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肥猪弄成这副样子。)
叶清霜抓起沐浴液,几乎是粗暴地往身上搓。她重点清洗了大腿内侧和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李浩宇精液的温度。手指伸进花瓣之间往外掏的时候,里面居然还有不少存货,白色的浊液混着温水从指缝间流下去,被冲进了排水口。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因为手指伸进去的瞬间,甬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然后一阵酥麻从深处扩散开来。
(……操。)
叶清霜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仰头让水流直接冲刷自己的脸。滚烫的热水浇在眼皮上,有一点刺痛,但正好可以用这种疼痛把别的东西压下去。
可那个画面还是控制不住地浮了上来——李浩宇笨手笨脚地扶着那根粗到荒谬的肉棒,龟头蹭到花瓣边缘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接通了电流。然后他挤进来,一寸一寸地往里填,甬道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内壁上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平。
"够了。"
叶清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被水流盖住了大半。她拧关了花洒,抓起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出了浴室。
(先解决这个项链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坐在床沿,浴巾松垮地搭在身上,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沿着发丝滴在锁骨上。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色灯,昏黄的光线映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双手抬到胸前,扣住项链的搭扣,往外拉。
纹丝不动。
她又使了一把劲。指甲扣进搭扣的缝隙里,用力掰。金属的棱角嵌进指腹的肉里,有些疼,但搭扣本身就像焊死了一样,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好。那就用魔法。)
叶清霜松开手,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简短的符文。冰蓝色的魔力光芒在指尖凝聚,形成一把极细的冰刃——这是她最擅长的冰系精密切割术,锋利程度足以切开钢筋。她引导冰刃贴到项链的链节上,小心翼翼地切割。
冰刃碰到链节的瞬间,直接碎了。
就像玻璃撞上了钻石,冰蓝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化作水雾消散。项链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叶清霜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瞳孔微缩。
(……再来。)
她换了火系。指尖凝聚出一簇白色的高温火焰——这个温度足以熔化大多数已知金属。她把火焰凑到项链链节上方,集中加热。
十秒过去了。链节没有任何变化。紫色宝石在火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泽,像是在嘲笑她。
她加大了魔力输出。火焰从白色变成刺目的蓝白色,温度至少翻了三倍。床单的边缘开始被辐射热烤焦,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链节还是纹丝不动。
"啧。"
叶清霜咬着牙收了火焰。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的桌子旁,拉开抽屉翻出了一把合金小刀——这是她用来拆快递的。她把刀刃卡进链节的缝隙,双手握住刀柄往外撬。
"嘶——"
刀刃从缝隙里滑脱了,锋利的刀口划过她的锁骨下方,拉出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被浴巾吸收。
叶清霜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亮起柔和的绿色光芒——治愈魔法。光芒覆盖在伤口上,皮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几秒钟后只剩一条淡淡的粉色痕迹。
她又尝试了雷击。一道细如发丝的紫色闪电精准地劈在项链上,结果电流沿着链节传导,顺着项链灌进了她自己的身体——不是什么强大的冲击,但那股电流经过胸前的时候,乳尖猛地一麻,一阵奇怪的酥痒从胸口扩散到了小腹。
"嗯……"
叶清霜咬住下唇,强行忍住了声音。她的乳头在电流刺激下变得硬挺,顶在浴巾的毛圈织物上,摩擦感让那种酥痒变得更明显了。
(拿不下来。彻底拿不下来了。)
她在床边坐了半分钟,理清思路。如果魔法和物理手段都不行,那就试试让别人帮忙。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7号"的联系人。
这是她最信任的男宠之一——身手好,嘴严,魔法也有中阶水平,最重要的是绝对服从。
"来总统套房。现在。"
她只发了这一条消息。两分钟后,门卡的提示音响了。
七号是个身材精瘦的高个子男生,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看到叶清霜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的样子,立刻跪了下来,姿态恭顺到了骨子里。
"女王大人。"
"起来。过来坐。"
叶清霜指了指床边。七号乖顺地坐到她旁边,保持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她想开口说:帮我把这条项链取下来。
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有气流通过声带。但发出来的声音是——
"……"
什么都没有。
叶清霜愣了一下。她又试了一次,集中注意力,在心里清清楚楚地组织好了语言——"把我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然后张嘴。
"今天做得不错。"
完全无关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什么?)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第三次尝试。这次她甚至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项、链、取、下、来。
"最近训练得怎么样?"
叶清霜的脸色变了。
(说不出来。我没有办法对任何人提出取下这条项链。每次想说的时候,嘴巴就会自动说出别的话。)
紫色宝石在她胸前安静地闪烁着,好像在等她认清这个事实。
叶清霜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几秒之后她再睁眼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好。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先放一放。今晚先照常做一次,顺便验证一下这个项链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衣服脱了。"她对七号说。语气冷淡,像在下达一条日常指令。
七号利落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他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腹肌线条分明,胯下的尺寸中规中矩——大概十六七厘米,放在叶清霜的男宠群体里算中等偏上。以往这个大小已经足够让她满意了。
叶清霜让浴巾滑落。她赤裸着跨坐到七号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沉了下去。
肉棒挤开花瓣,顶入甬道。
叶清霜等了一秒。
没有感觉。
准确地说,是有感觉的——被填充的实感,内壁被撑开的压迫感,摩擦产生的物理性快感。这些都在。但就是……差了什么。
(怎么回事?以前这个尺寸明明够用了。)
她皱了皱眉,开始动腰。前后摆动,碾磨,旋转,尝试了好几个角度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找到了之后,她让肉棒反复碾过那个位置,频率从慢到快。
七号仰着头,表情已经很享受了。他的手放在叶清霜的腰侧,大拇指按着她的胯骨,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女王大人……好舒服……"
叶清霜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体内部的感受上。快感在积累——像水位在缓慢上升,一点一点接近堤坝的顶部。按照以往的经验,再过两三分钟,她就能翻过那个临界点。
但水位上升到大约七成的位置,就停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水面上压着,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变换角度、怎么用力收缩甬道去夹紧,那个水位就是不再往上涨哪怕一毫米。
"嗯……唔……"
叶清霜的喘息变得急促。她加大了幅度,几乎是在七号身上猛烈地上下颠动,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的淫液被搅出白沫,沿着七号的柱身往下淌。她的D罩杯随着动作大幅摇晃,乳尖硬挺,蹭到七号的胸口。
快感堆到了七成半。然后又停了。
(为什么……怎么上不去?!)
她换了个姿势。后入。让七号从背后进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顶得更深,摩擦的面积也更大。七号握着她的腰,卖力地抽送。
七成半。纹丝不动。
她咬着枕头,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小腹里那团热度烧得她浑身发烫,但就是找不到那个释放的出口。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挂了一颗熟透的果实,伸手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够都够不着。
七号倒是先到了。他闷哼一声,精液灌了进来。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甬道内壁上,叶清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水位从七成半晃到了八成——然后又回落了。
(……不够。完全不够。)
"出去。"叶清霜翻过身,声音里压着一层薄冰。
七号一愣:"女王大人?"
"我说出去。今天到这里。"
七号不敢多问,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清霜独自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身体里残留的情潮在皮肤底下乱窜,找不到出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淫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乳尖挺立着,在空调的凉风中越发敏感。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最紧的程度,却始终没有那一下释放。
(……操。)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黑暗降临的瞬间,画面就涌了上来。
李浩宇的脸。圆乎乎的,不起眼的,带着那种让人烦躁的怯生生的表情。但画面很快往下移——他的胸膛,他微微发软的肚子,然后是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笔直地翘着,粗得她单手握不过来,从根部到龟头青筋鼓胀,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光线下拉出透明的丝。[5
然后是它挤进来的感觉。花瓣被撑到最大,入口处传来几乎接近疼痛的胀感,但内壁却疯了一样地分泌液体,贪婪地吸裹上去。甬道被一寸寸填满,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平、摩擦、挤压。撑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口——2
叶清霜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中指和食指正夹着充血的花核,缓慢地揉搓。
(不……我在干什么……我在想着那个肥猪自慰?)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花核在指尖下跳动着,每一次碾压都牵出一股酸胀的快感,从腹部扩散到腰椎。
画面继续侵入她的脑海。李浩宇笨拙地压在她身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肉棒在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让她头皮发麻的充实感。龟头反复碾过最深处那一点,她听到了自己的淫叫——"齁齁齁"——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荒谬,放浪,毫无尊严——6
"嗯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叶清霜的嘴唇间泄露出来。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花穴里面,在甬道前段急促地抽动着,掌根碾着花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快感在飙升。从七成直接跳到了八成,然后八成半。
比刚才和七号做爱的时候高得多。仅仅靠着回忆和手指,就轻松超过了真实性交的快感阈值。
她的呼吸变得凌乱。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起伏,臀部离开床面又落下去,床垫发出有节律的吱嘎声。紫色宝石项链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晃动,发出幽暗的光。
八成半。
九成。
就快了——
但到了九成之后,水位又停了。
"唔……!"
叶清霜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她的手指加快到几乎要抽筋的速度,花穴里面的水被搅得到处都是,湿透了掌心、手腕、大腿根,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用另一只手揪住了自己的乳头,指甲掐进乳晕的软肉里,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种烈性的刺激——
九成。到顶了。差那最后一点。
(……电流。用雷系魔法的微电流。以前遇到瓶颈的时候这个管用。)
她咬着牙,腾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出细微的紫色电弧。电流对准了充血挺立的花核,精准地释放。
"啊——!"
叶清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电流穿过花核的瞬间,一道白光在她脑海里炸开,快感直冲天灵盖——
九成半。
没有到。
还是差那一点。就像隔着一层薄膜,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膜的另一面,触手可及,但那层膜坚韧得像铁壁,怎么都捅不破。
"呜……"
叶清霜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瘫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紫色宝石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大腿根不断地痉挛,花穴还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一根根本不在这里的东西。
(我到不了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和男宠做到不了。自慰也到不了。哪怕用电刺激都差最后那一点。唯一一次让我毫无抵抗地连续高潮的……是那个肥猪的肉棒。)
她把手臂盖在眼睛上。
(这个项链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在改变我的身体——不,不仅是身体。它在改变我的感受阈值。它让我的身体只对那根东西产生完整的快感反应。)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均匀的低鸣声。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条细细的光带。
叶清霜就这样躺着,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盖被子。汗液在空调的冷风中逐渐蒸发,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困意慢慢爬上来。
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手臂从眼睛上滑落下来,垂在床面上。呼吸逐渐变长变慢。
睡着的瞬间,画面再次涌来。
这一次比清醒时更加清晰,更加不受控制。
——她被按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桌子上,文件和笔筒散落一地。李浩宇从背后挺进来,肉棒直捣最深处,她的会长徽章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地弹跳。"齁齁齁——不行——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画面跳转。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水雾弥漫。她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缠着李浩宇的腰。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把溢出来的白浊冲得到处都是。
再跳转。
——她穿着那身魅魔女王的服装,跪在李浩宇面前。蝠翼低垂着,暗红的角在光线里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张开嘴,把那根粗到嘴角发酸的东西含了进去——
叶清霜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侧蜷着,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花穴在睡梦中仍然执着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