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山组,在海东开设的娼馆。
虽然在规模上比不过银宵楼这样的老字号,但若山组的娼馆也算是经营的有生有色,特别是若山组是从下樱来的黑帮团体,所以这里的馆子也有着特殊经营方式。由于若山组的下樱黑帮性质,这里的娼馆主打的就是一种非正规的地下感,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惹恼若山组的人,他们的家人和女人都有可能被扔进娼馆进行调教,也包括那些在帮派斗争中失败的其它黑帮组织的女人,只要有姿色也会被扔进这里调教。
所以整体上这种黑帮性质的娼馆,更多是给人一种逼良为娼的快感,看着曾经高高在上黑帮女子,或是文静淑雅的良家女子被一部部调教成娼妇,这种背德感足以让男人兴奋起来,但也正因为如此,若山组的娼馆比银宵楼更加不被人待见,在规模上也小的多。
若山组的娼馆建立在街区中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看起来就是一幢普普通通的房子,而且也不大,但是如果走进去就别有洞天。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前厅,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子在那里维持着秩序,前台大多数情况是一个大老粗在那里,只要通过他们同意,客人才能开始点想要的姑娘,选中想要的姑娘之后,再走上摇摇晃晃的楼梯,第二楼才是真正的卖春地。
一间间房子里,到处都可以听到男女交合的声音,时不时还可以听到调教师在调教新来的女孩时的声音,因为整体空间比较小的原因,声音偶尔也会互相穿杂,所以整体给人一种混乱但又热闹的感觉。
强文此时走上楼梯,肩膀上扛着一个黑色旗袍的女子,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裸露的肌肤。
这个早已昏死过去女人自然就是间井操,此时她垂下的脑袋随着强文上楼的步履一晃一晃。身上的黑金旗袍已经被撕烂了一大片,几乎是只剩片缕在她的身上,黑色的布料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强哥,这又是哪里的极品货色?”
其中二楼经过的小混混,一瞧见强文肩膀上的女人,顿时围了上来。
“瞧瞧这身段,啧啧,这腿长得……还有这黑丝袜,强哥,你这是把哪个黑帮的家属给端了?”
若山组经常和海东本原的黑帮产生冲突,强文之所以有人气也是因为帮若山组摆平过不少帮派冲突。
此时一个裸着上半身的混混色眯眯地凑了过来,伸手就去摸间井操那条仅剩半截黑丝袜的长腿。
“正历害,这黑丝,这长腿,可以玩上好久。”
“不错吧,还是个下樱女人。”
“哦哦,果然是强哥,就是历害。”
虽然若山组是下樱来的帮派,但早就本地化了,在海东这里的成员也大多是本地混混,看到这种来自下樱的美人自然心里乐开了花。
说到这里,强文一边走,一边猛地拍了一下间井操那由于头朝下而高高翘起的、滚圆肥硕的臀部,然后发出一声脆响,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
间井操那由于被强暴后变得红肿、且此时未穿内裤的私密地带,就在这一颤一颠之下,毫无遮掩地对着身后那群起哄的混混,完全让人看光了。
“喔!没穿内裤!强哥真够狠的,这就给办踏实了?”
“看她这表情,估计被强哥肏晕了,果然是历害啊。”
身后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口哨声和哄笑。
强文扛着她继续向前,这里的走廊窄得惊人,左右两边单薄的木板房里不断传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求饶般的呻吟。
随着强文的走动,间井操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在他肩头不断颠簸。她那对由于重力而下垂的丰腴双乳,随着强文的步履左右晃荡,加上那两条已经被撕烂了黑丝袜的美腿,让周围的男人已经开始期待这样的美人被调教时的样子了。
“哦哦,强哥,这是新来的货吗?”一个路过的老嫖客停下动作,口水都快滴到了地毯上,“看这屁股扭的,什么时候调教好一定要通知一下啊,我肯定来。”
“哈哈,那就恭候了。”
强文走到四楼,一脚踹开走廊尽头那扇挂着锈铁锁的暗门,屋内,一个手里拿着皮鞭和木栓的调教师正等在那里。
强文将间井操像扔一袋垃圾般重重地摔在床上,随着她身体的落地,此时那件已经完全失守的旗袍彻底散开,就好像是一件将要待售的商品一般。
此时,一个身着紫色和服的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
“什么嘛,是兰?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水桥兰站在强文的身后,用一种处变不惊的眼神看着强文将女人扔在地上。水桥兰是若山组的老成员,在若山组于海东建立分部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像强文这样的人只能算她的后辈,对于组内的很多事情也早就看惯了。
“间井操,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这个女人扔到这里来?”
水桥乔双手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怎么,看到下樱的同胞被送进自己的娼馆,你倒是很平静啊,兰。“
“也没什么,倒也不会特别区分下樱还是桓王朝的人。“市桥兰面容平静,”而且,很快这个组就会让出来了。“
“究竟是谁当组长还不好说呢。“强文笑了笑。“说起来,有人在我身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静华呢。”
“她本来就反对娼馆,当然不会来这种地方,如果她当了组长,解散这里也是有可能的。”
“说的也是,不过这么好的地方,万一解散了就太可惜了。”
“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让她当不了组长。”
水桥兰倚靠在门上,轻轻一笑,而强文则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
“说起来,你把这么麻烦的女人扔进来,东汶的人不会来寻仇吗?”
“放心吧,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而且如果那边找过来,算我的。”
强文说完,转过身从水桥兰的身边走过去,然后独自走下楼梯,走下楼梯的时候,还可以听到两侧女人们卖春的声音,女人呻吟声和男人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整个娼馆的基调。
经过三楼的时候,强文特意绕了路,在一间屋子里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在床上,被一个身上都是刺青的男人侵犯。这个女人很漂亮,她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好,而且气质上可以明显看出来自书香门弟,可惜,却偏偏要站在若山组的对象,向官府揭发了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结果官府事先通知了若山组这一边,而若山组就选择了让这个女人再也开不了口。
这个女人名叫葛芷兰,一个漂亮的女老师,非常年轻,在当地有不少学生,也很受大家喜爱,可惜深受一些影响总是讲究公平正义什么的,造成了不少声响,有一次得知若山组在本地开的娼馆后,就开始就不断要求官府取缔这里的娼馆,结果差点弄得若山组做不成生意,于是有一天就在路上被打晕进了馆子。
女人嘛,嘴上说的更历害,经过一番调教后还不是乖乖屈服,经过屋子的时候就看到葛芷兰被一个纹身的小混混就这么压的床上,侧过身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然后一边摸着她的奶子一边肏着她的逼,而这个漂亮的女老师也只能在那里乖乖挨肏。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好痛,不要这么粗暴,我说了,不要这样啊。”
“嘿嘿,叫的真好听呢,葛老师,以前在街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你脱光了衣服的样子,果然嘛,脱光了还是这么好看。”纹身的小混混说着说着,突然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对着她漂亮的脸蛋就是一个耳光。
“叫什么叫,在这里你不过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婊子,让你卖就卖,还以为自己是老师呢。”一瞬间,纹身的小混混变了脸,“以前你不是还看不起我们这些混混嘛,说我们不学无术,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乖乖让我们肏。”
说完,混混又抓着她的头朝床上狠狠地一砸,这一下相当用力,要不是床上有软垫子,这葛芷兰估计当场脑袋都要被砸烂,只见葛芷兰害怕地缩在那里,开始小声抽泣的同时被男人再次插入。
“对不起,大哥,我不敢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求求你,轻一点。”
“知道错了吧,好好把屁股翘起来,就这样,嘿嘿,别的不说,老师的屁股还是漂亮的,这钱花的值。”
强文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只是简单的敲打了一下墙壁,示意里面的男人不过太过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本来嘛,这种娼馆就是这样的,也难怪很多人不喜欢。
比如那个王瑾华。
说到这个王瑾华,她是强文的青梅竹马,早在强文还是当地小混混的时候就认识了。王瑾华的出身也很一般,但是出落的很漂亮,以前一直和强文一起玩耍,强文还特别喜欢保护她,不过,后来两人就渐行渐远了。
强文进了若山组,而王瑾华则在不远的街区开了一个店铺,卖各种包子和拉面,直到如今,强文仍然有去那里吃饭的习惯,但每次向王瑾华打招呼,对方都爱理不理的。
“喂,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我可是付了钱的。”
强文坐在位子上,看着王瑾华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放在他面前,然后就转身离去。
“那不然呢,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去其它家吃面,不用总是来我这里。”
这时候的王瑾华身着一套简单的红色袍子,梳着两个包子头,下面是两根小辫子。虽然衣服用料并不是特别高档,但是搭配王瑾华那年轻曼妙的身段,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也难怪她是这个街区最有名的招牌看板娘,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才来这里的,而热情友善的王瑾华也深受来客的欢迎。
可惜王瑾华的热情对象从来就不包括强文,自从加入若山组之后,王瑾华对强文的态度就开始快速下滑,多次劝说他离开黑帮没有效果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强文却仍然喜欢去她的馆子里吃饭,就算对方是冷冰冰的态度也不在乎。
“不,你这里的面合我胃口,我喜欢。“
强文说着,大口吃着拉面,王瑾华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又干架了吗?” 王瑾华故意用不在乎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
“看你手上的伤不就是知道了。” 王瑾华看了他一眼,“听说昨天,有个酒吧那里发生了点事件,后来官兵都派过去了。”
“嘛,反正没事,已经过去了,你看,没什么事。”
强文还故意秀了秀手臂上的肌肉。
“没事就算了,吃完快点走吧,要是让你妻子看到,总是不太好的。”
王瑾华轻轻地低语一声。
“妻子?我哪有什么妻子?”强文本能地吃了一惊,然后才想起来,他确实有个‘妻子’,“啊,那个,不是,额,好吧,暂时是这样。”
“既然你都结婚了,就不要总是往我这里跑了,让人看到你每天都跑这里来,会有闲话的。”
“什么闲话,你是开馆子的,我是来吃饭的,你的包子和牛肉面做的好吃,我一直来吃不是很正常吗?”
“你是若山组的成员哎,天天来我这里好吗?”
提到若山组,王瑾华好像心里就有埋怨。
“那有什么,若山组本来就收了你们保护费,在收保护费的地方照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其实就连强文自己也没有发觉,只要他和王瑾华在一起,就会变回曾经那个少年,和那个若山组的干部判若两人。
而判若两人的也不止强文一个。
若山组的干部房间,支仓重男,水桥兰和黑泽静华各有自己独立的住所,而黑泽静华所在的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中间仍然摆放着灵堂,上面是静华的丈夫黑泽达也的画像。
而黑泽静华就跪在那画像前的蒲团上,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丧服,这套纯黑的衣装在摇曳的烛火下,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魅力,反而将她那曼妙性感的曲线勾勒成一种肃穆的诱惑。由于长久跪坐,丧服紧紧贴合着她那浑圆且挺拔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银簪挽起,几缕鬓发顺着她清丽的面庞滑下。胸前那丰盈的双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缓慢起伏。这种未亡人特有的肃穆和美感,对于有些人说想要远离,有些人则想要接近,并占有。
只可惜,静华是组内数一数二的强者,根本不是寻常小混混可以匹敌的,但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她就几乎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呆在屋子里,追寻着亡者的思念。
门外的人行廊上,传来了几个若山组小混混路过时压低的碎语声。
“啧,黑泽太太还在里面跪着呢?”
“可不是,自从达也大哥死后,没见她出来过。每天除了例行的公事,她就跟那个死人的画像在那儿耗着。”
“真是可惜了……你看夫人的实力先不说,就那一副身子骨,你看那屁股扭出的弧度,啧啧,达也大哥活着的时候肯定没少在那上面下功夫。可惜现在成了块冷冰冰的木头,每天守着死人,可惜了,要是能……”
“嘘!你不要命了?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组里的大人物,万一被知道了,小心被沉进河里。”
混混们的哄笑声随着脚步远去,重新将这一方空间交还给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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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某处的街道上,边统府的许芳妮和张欣娜正在那里进行着讨论。
只见张欣娜红着脸,略有气愤地拉了拉身上的旗袍,好像在确保今天的内裤好好穿着一样。
“这个强文,简直是太过分了,气死了,你能相信吗,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做这种事情。”
张欣娜的表情带着无奈和气愤。
“没办法,假扮这种男人的妻子,确实是辛苦你了。”许芳妮站在她的身边,今天她仍然穿着那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头发也烫得好好的,看起来就好像名门出身的阔太太一样。“好在,我们想要的东西也拿到了,你的辛苦也是值得。”
“要不是看在这份上,我才不当这种男人的妻子,他竟然还是黑帮,而且还要和那些下樱人打交道。”
“我的好妹妹,组织让你接触她,不也是看在他和下樱人有交情的关系上吗,我们的任务正是如此。”
“哎,你说的没错,我也只是抱怨一下罢了。”张欣娜叹了口气,“任务我是一定会完成的,这点你放心好了。”
“呵呵,好妹妹,还是你听话懂事。”
许芬妮说完,立刻招手叫了一辆人力车,然后坐了上去。
“你辛苦扮演所得来的结果,我会立刻上交的。”
许芬妮优雅地坐上人力车,示意自己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然后对车夫说道。
“就这个地方,带我去那里。”
另一边的张欣娜略有些无奈地看着许芳妮就这样离去,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去扮演那个黑道男人的妻子。
而在许芳妮这一边,她正带着强文交过来的宝藏图,准备将这份沉船图交给边统府,这艘帝国沉船中不仅有大量的财富,还有很多大桓和帝国的外交书信,可谓非常重要,纯不能让下樱,特别是东汶岛的极端份子得到。
此时,夜色已晚,车夫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转过头问车上的许芳妮。
“小姐,你这么晚了还出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哦,没事,我只是去找一个以前的朋友罢了。”
许芳妮因为任务完成,心情略有舒缓地坐在人力车上,这种只在海东流行的人力车坐起来其实比颠簸的马车更加舒服,好在边统府的主要工作大部分都集中在海州,倒也不必经常回中原。
许芳妮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身上精致的旗袍,还有这种新形式的高跟鞋,确实让她更有女人味了,有时候这种阔太太的生活也确实不错。
但突然,身为特务工作的许芳妮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出门的。”
许芳妮立刻警觉起来,她刚想起身,却没想到这个车夫突然扑过来将她抱住,同时两边也扑过来一群人。许芳妮立刻抬起她的玉腿,直接将身上的车夫踢倒在地,同时又是一脚将扑过来的一个男人也整个人踢翻。
作为边统府的特务,许芳妮早就习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进行战斗,所以她并不苦练兵器,则是练习腿技就是为了在这种突发情况下也能战斗。
在连续踢翻了两个男人之后,许芳妮终于挣扎着从人力车中爬了出来,只见到更多的男人围了过来,而在这群人中间正站着一个身着青色旗袍的高挑女人,而许芳妮立刻认出了对方。
鵺之眼三姐妹中的佐佐木曜子,也是身材最妖娆的一个。
“竟然是你?佐佐木曜子?”许芳妮转过头,周围则是中原男人模样的男人,看来是被这个女人收买了,才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们这群人,叛徒,竟然被这个下樱女人收买过去。”
一边说着,许芳妮暗道不好,这佐佐木曜子是三姐妹中最历害的一个,之前张欣娜就是输给了她,要不是当时自己赶到,张欣娜说不好会不会被这个女人抓走。虽然当时自己确实胜过了山林小雪,但能否胜过她就不好说了,更别说这个女人身边还有这么多人。
“呵呵,没想到吧,你们能收买我们的人,我们当然也能收买你们的人。“佐佐木曜子轻笑地问,“说吧,那份沉船图是不是在你手上。”
“哼,你想要知道的话自己来拿。”
“没问题,今天你是逃不了的,不过另外我能多问一句吗?”
佐佐木曜子有礼貌地询问。
“说吧。”
“间井操,被你们带到哪去了?”
“间井操?我不知道啊,她失踪了?”
“呵呵,看来你们的盟友对你们也没说实话嘛。”
“什么,你是说强文?”
许芳妮话才说到一半,突然间周围的特务就攻了过来,先是一个男人直接飞过来一脚,幸好许芳妮的腿功了解,直接用美腿挡了下来。
“真是好腿,池田大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池田?果然是这样。”
许芳妮咬了咬牙,这个池田是东汶岛的下樱势力一直潜伏在海东的特务司令,一直在从事着秘密工作,和许芳妮所在的边统府已经对抗了很多年,可以说是宿敌也不为过,据说这个池田性格非常残忍但又好色,许多像她这样的女特务落在他手里,都免不了被人轮奸,甚至凌辱到死。
于是许芳妮用力换腿,重重地踢出一击,将面前的男人踢开,然后转过头就打算跑,但可惜退路已经被挡住。
“呵呵,今天你没机会逃走了,许芳妮小姐,你的宝藏图,还有你的人,我都要了。”
说完,佐佐木曜子轻笑一声,下令手下发起攻击,自己则站在后面。
面对紧紧逼过来的男人们,许芳妮反而优雅地伸手将耳边的一缕鬓发拢至耳后。
“想拿图,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
伴随着一声娇喝,许芳妮率先发难,冲在最前面的特务还没反应过来,许芳妮的一记凌厉的高位侧踢已经带着破空声扫到了他的太阳穴。
壮汉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许芳妮动作不停,借着腰部的扭力,另一条长腿顺势使出一记横扫,将左右两边扑上来的敌人齐齐逼退。
因为穿得特别性感,导致她每一次高抬腿的踢击,都让围攻的男人们眼珠子都看直了,有人开始呼吸变得粗重,有人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去抓她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
“下流!”
许芳妮一记迅猛的蹬踢直接踹碎了一个男人的下巴,然而就在她连续踢翻数个男人,即将突围的刹那,佐佐木曜子趁着许芳妮动作不稳的那一刻,同样一击美腿就这么踢了过来。
许芳妮察觉到了背后的寒意,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就在动作一滞的时候,一名特务扑上来死命地抱住了她的腰。
“滚开!”
许芳妮怒骂一声,美腿猛力向后一撅,但就在同时佐佐木曜子的的蓝色高跟鞋已经精准地踢中了许芳妮的膝弯。
许芳妮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上,还没等她挣扎起身,周围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就扑了上来。
有人拧住她的双臂反剪在后,有人则蛮横地抓住她那双不断踢蹬的美腿。
一声脆响许芳妮身上的精致红旗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佐佐木曜子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给她造成过不小麻烦的女特务。此时的许芳妮被几个大汉死死按在地板上,臀部由于姿势被迫高高撅起,那件贴身的白色蕾丝内裤在众人的视线中显得格外刺眼且淫靡。
“许小姐,我说过,你逃不了的。”
“你们这些叛徒,边统府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呜,呜呜呜!!”
许芳妮刚想大叫,佐佐木曜子却突然将她的内裤整个拉了下来,然后直接塞进了许芳妮的嘴里。
“呵呵,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味道怎么样呢?”
“呜??呜呜呜呜!!!!”
许芳妮闭着眼睛绝望地摇着头,眼睁睁地看着佐佐木曜子还不满意,又拿出一大团白布,然后死命往她嘴里塞,直到许芳妮的嘴里都塞得满满的,一点声也发不出来为止。
“我们这位许小姐功夫可很了得呢,不要大意,捆起来,要捆得死死的,不能让她挣脱。”
说完,几个特务立刻将她的双手也用布反绑在背后,让她没有办法挣扎。
“还有她的腿,妈的,这女人的腿功好历害,差点刚才把我弄死了。”
“不过,你别说,这双大长腿,要是能让咱们玩玩的话,嘿嘿嘿嘿。”
这几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许芳妮的双腿用绳子一道一道紧实地捆在一起,一直捆到大腿根处才算停下。
“你们为我拿下这个女人立了大功,这个许芳妮一直在海东没少破坏我们的计划,等池田大人玩过了,我替你们申请来好好的玩弄她。“佐佐木曜子笑着说,“好了,还愣着干什么,眼睛也蒙起来。”
男人们立刻掏出黑布将许芳妮的眼睛也蒙上之后,看着已经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许芳妮,佐佐木曜子好像还不满意,随后她亲自上手将许芳妮的双腿拉到背后捆成四马攒蹄的样子,弄完之后还一只手摸了摸许芳妮的乳房,此时她的乳房已经因为旗袍的撕裂而暴露在外。
“许芳妮小姐,这样的姿势很不错呢,好翘的屁股,好坚挺的奶子,呵呵,男人们看到一定会兴奋起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
许芳妮听到这些,立刻急得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可惜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在那里可怜地晃动身子。
“听到了吗,刚才她说,等他们玩过之后,咱们也有机会。”
“嘿嘿,别看这女人性子烈,到了他们那,够她受的了,然后咱们玩起来也够爽。”
一群男人笑着将被捆绑起来的许芳妮整个人扔到人力车上,然后在众人的护送之下,一直前进,直到来到一处别墅,那里看起来是一些外来客商居住的地区,但其中就有池田的办公室也隐藏在其中。
“真是好久没见了,许小姐,这几年,你可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啊。”
地下室里,池田站在那里,此时的许芳妮被吊在半空之中,身上的旗袍已经被完全撕掉了,只剩下高跟鞋,因为要利用高跟鞋战斗的原因,她的高跟鞋是特制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脱掉,所以就这么还留在脚上,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你,放开我,你们这样,边统府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区区下樱,竟然想和我大桓王朝作对,简直是妄想。”
许芳妮看着眼前的男人,仇恨涌了上来。
“呵,说什么呢,本岛那边的傻子还在那里进行什么战国纷争呢,一群笨蛋,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什么将军,什么朝廷,我们根本不在乎,我们要的可不是这些。”
“那你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就和你们无关了,现在你身上的沉船图就在我手里了,这批帝国货物很快就会落入我们手中,要是还能找到一些关于你们大桓和帝国往来就更好了,哈哈。“
说到这里,池田将目光停留在许芳妮身上,看着她那被紧紧绑住却香艳无比的肉体。
“这次可是大丰收呢,除了宝图,还有你这个边统府的特务,从你嘴里一定能找出不少秘密吧。“
“你,休想,你是不可能从我这里找出什么东西的。“
“哦,许小姐,你真这么自信吗?“
说完,池田拿出一个针筒,然后将特殊的药剂注入其中,只是看到这些,许芳妮就内心一紧,她听过太多女特务被敌人抓去被不断轮奸凌辱,然后活活玩死的内容了,虽然在边统府工作的时候早就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但真的直面这些的时候,内心还是有点害怕。
“你,快点杀了我。“
“杀了你?怎么可能呢,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当然是留着供男人们享用呢,杀了你不是太浪费了吗?“池田说着将针筒拿到许芳妮的面前,”说起来,间井操落到你们手里,也不是被你们中原人大玩特玩了吗?“
“间井操?我不知道………“
许芳妮眼神一愣,然后突然间池田就将这特殊的药剂注入了她的体内,很快许芳妮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奇怪变化,似乎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呵呵,这只是一种特殊研究出来的药物,可以让女人的敏感程度提升好几倍。“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这种东西?“
“这还用说吗,拷问你?当然会有拷问,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了,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不好好享用一下怎么行吗,顺便试验一下我新药的结果。“
说完,池田伸出手对着许芳妮的阴蒂就是一捏,立刻许芳妮整个人就好像被电击了一下抽搐起来,哪怕许芳妮本人想用意志力控制住,但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强烈的,远比预想中的快感快速激起,很快就击穿了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行,啊啊啊啊啊。“
“真是好听的叫声啊,许小姐,感觉怎么样,快感被提升了好几倍,很美妙吧?“
池田说着,一边玩弄许芳妮的阴蒂,一边伸出手摸着她的乳房,然后揉捏了起来。
“住,住手,那里不行,为什么,为什么那里的感觉也这么强烈啊啊啊,不,不可能,为什么揉奶子也会这么强烈啊啊啊啊啊。“
许芳妮被迫仰起头,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钩动,看得让人心痒。接着池田发出一声冷笑,再一次将注意力转向她的阴蒂,然后先是慢条斯理地打着转,随后猛地一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娇啼瞬间贯穿了整个地下室,许芳妮整个人背部猛地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峰剧烈颤动着,在那提升了几倍的感官加持下,这种原本普通的揉捏,在她的意识里被放大成了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海啸,同时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内喷出,许芳妮就这么简简单单就高潮了。
“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许芳妮原本坚毅的眼神早已散乱,瞳孔不断扩散,那张美艳的脸庞布满了汗水,整个人狼狈无比。
“哦?才这么一会儿,许小姐就坚持不住了?”
池田嘲讽着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敏感而变得极其松软的肉团里,粗暴地揉搓、拧转。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好舒服……不,求求你,停下,为什么,为什么那里也会这么有感觉啊啊啊啊!!”
许芳妮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美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踢,每一下揉捏乳头,都会带动她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大脑已经无法承受的感官过载。
“刚才只是开胃菜,许小姐,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池田笑着将手从乳房处拿开,然后对着那早就在那里不断吞吐着热气的肉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职,不行,不要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许芳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由于快感被提升了数倍,那原本只是试探性的深入,却让她感觉到了极度的快感,她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却只是方便池田的手指在内里肆意妄为。
“不行,这根本就坚持不了,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强烈啊啊啊啊!!”
许芳妮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贴在脸上,而池田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抽插,随着他的动作许芳妮的身体就会同样在做出反应,不断在那里抽动。
“噢?呵呵,看来这快感提升,任何女人都承受不了啊。”池田察觉到了她的身体敏感度,手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加快了频率,不断在许芳妮的体内抽插。
“不……不要这样快……不行,要疯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冲进大脑里了,啊啊啊啊,停下,停下这样要疯掉的啊啊啊!”
许芳妮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很快就陷入了新一轮的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由于过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着,连脚尖都在微微发抖。
然而,池田根本没打算让她缓过劲来。在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敏感度达还在的时候,他再次猛地将四根手指全部捅了进去,再一次开始更加激烈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救命!那里受不了了!又要去了……才刚停下……怎么又来了啊啊啊!”
这种不间断的快感轰炸彻底击碎了许芳妮的意志,短短几分钟内,她接连不断地陷入高潮,每一次的痉挛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啊啊啊啊,不行,快点停下来,这样下去,又要,啊啊啊啊,不行,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咬紧牙关,绷紧全身也不可能,完全挡不住这海啸般的快感,没过多久许芳妮就双眼翻白,流着口水,身体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无助地起伏和抽搐。由于连续不断的强制高潮,许芳妮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她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池田手指的节奏,臀部拼命地扭动,在那里不断发情,呻吟,然后高潮。
连续高潮了五次之后,池田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看着眼前已经凄惨无比的美艳肉体,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尝试这具诱人的身体。
“许小姐,这才只是开始,只要进了我这里,你是再也没有可能逃出去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