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显身手,暴肏黑丝美腿女特务

类别:奇幻 作者:无毒字数:10748更新时间:26/07/11 16:41:59

  海州,大桓王朝之中尤为特别的一个属州,其主要原因在于海州是采用的双府制,分为海东和海西两个地区。这是由于历史原因所造成的,原本海东属于旗州,是一个单独的属州,旗州居民的商贸能力尤为出众,他们积极对外交流,吸引了大量海外的文化,特别是来自帝国和下樱的人员涌入,形成了其独有的文化环境,从而使得他们越发独立而且不可控。但后来大桓王朝为了统一管理,便将旗州废除并入了海州,从而使得海州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海商第一大州,控制了整个中原大约一半的海外贸易。

  但由于旗州和海州人的文化和习惯有所不同,加之海州太大,外国居民众多,从结果上反而难以形成有效管理,于是重新区分出了海东和海西两个府。不同于海西,海东的居民更喜欢穿着长杉马褂,或是旗袍等服饰,甚至在海东的大街上还可以看到人力车这种中原王朝绝对看不到的新兴事物,给这个大桓王朝最富裕的属州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气息。

  在对待海外势力的态度上也有所不同,比如在海西,来自下樱的倭寇不断袭扰着海西沿岸,双方大打出手,在中原王朝的历史上甚至还有多次海西人登录下樱本岛的情况,据说下樱南方有些大名就是中原人的后代。而在海东,你却能看到下樱人在海东建立起自己的组织,和当地人并存的情况,甚至倭寇也很少会袭扰海东,因为其甚至会被同为下樱的本国人所攻击,加上来自帝国在这里也有自己的资产,所以整个海东形成了和海西截然不同的环境。

  若山组,这是一个来自下樱本岛的恶势力组织,他们在海东建立了自己的分部,主要是处理一些本地问题。若山组作为一个恶势力组织,在暗底下经营着很多不合法的走私和赎卖等行为,但同时也会维护当地的治安,来收取保护费,可以说是海东的一个地头蛇。

  推开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大厅正中央,可以看到一面巨大的屏风,两侧则是整齐排列的太师椅,墙上挂着“仁义”的草书横幅,这是若山组在海东进行本地化的反映。

  此时,若山组之中,几个干部级别的人物正坐在其中,商量着正事。坐在左首位的,是若山组的干部支仓重男,深刻的五官线条仿佛由斧头凿成,显得阴鸷而苍老。他紧紧裹着一件深褐色的纹付羽织,领口压得很低,双手交叉在腹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侧席的是另一名女干部,水桥兰。一袭深紫色的宽大和服勾勒出曼妙却充满危险的气息,颈间围着一圈华贵的黑色狐裘,一头略显凌乱的卷发上,精致的樱花发饰熠熠生辉。水桥兰此时略显慵懒地倚在太师椅上,涂着蔻丹的纤指捻着一根细长的烟杆,身旁烟雾升腾,将她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眼角藏着妩媚与毒辣的脸庞衬托得若隐若现。

  而是水桥兰的对侧,靠近那个摆放着灵位的位置,坐着另一个若山组的干部黑泽静华,也是一名未亡人。她穿着一套黑色丧服长裙,乌黑的长发被一支素雅的银簪简单挽起,没有多余的装饰,更衬托出她脸庞的清丽。

  但身上的丧服完全没有能折损她的魅力,黑泽静华可以说是美人中的美人,无论是被黑纱包裹住的双峰和曲线凸显的身材,或是她身上那种未亡人的忧伤气息,都让她整个人显得无比的艳丽,有一种死亡般的美丽。如果不是因为新丧亡夫的话,可以能看到她的双眼原本是那种更加锐利的眼神。

  最后一人则是坐在黑泽静华对面的男人,是若山组中的中原人,强文。他的名字很奇怪,没有人清楚他姓什么,有些人叫他强子,也有些人叫他阿文,叫法多种多样。

  强文穿着深黑色长风衣,配上一条雪白的丝质围巾,面容轮廓分明,帅气且俊朗,但又带着一种股明显的痞气,此时正翘着一条腿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三人。

  “这次开会,就是来告诉各位,马上若山组就会从海东撤离回本土,所以接下来这边会选出新的组长。”

  支仓重男首先开口,他是若山组的老人,也是从下樱本土被派过来支援了这里新组织的建设,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看着眼前的所谓新新干部。拥有重男轻女思想的支仓重男此时无法决定谁才是继承者,水桥兰和黑泽静华都是女人,而强文虽然是男人,却是中原人,这让他难以做出决定。

  “这么快吗,这边的事情也有很多呢,特别是来自边统府的委托。”水桥兰询问眼前的男人,几个人之中,除了支仓重男之外,就属水桥兰资历最老,也是从下樱本土被派来的若山组成员。

  “没办法,本土的总部现在也有很多困难,没有办法分出精力来经营这里了,所以要选出继任者。”

  “然么,重男大人现在有什么想法吗?”水桥兰继续问。

  支仓重男停顿了一下,将目光从水桥兰的脸上移开,然后停顿在黑泽静华的身上。从能力方面来看,黑泽静华是比水桥兰更好的选择,其实若不是她丈夫死亡的话,本来这个组长应该是她丈夫的,然而可惜,不仅其身死,而且让身为妻子的静华也处于一种巨大的悲痛之中,使得她一直身着丧服不肯脱下来。

  此时的黑泽静华坐在最远的一个位子,一只手拿着一碟酒,在那里略带凝重地饮了一口。作为黑帮的夫人,黑泽静华也喜欢饮一些酒,但不同于那些大老粗,黑泽太太的性格沉静,优雅,她不同于水桥兰,黑泽静华来自于下樱本土的一个大名家族,所以从小就知书达理,后来却突然爱上了若山组年轻的成员黑泽达也,从大名公主私奔为了黑道大小姐,协助达也一手将这里发展壮大,可谓名符其实的功臣。

  可惜因为达也的身死,静华似乎也没有了斗志,就这么坐在位子上自顾自喝了酒,不发一言。于是重男将目光转向强文,这个男子虽然不是下樱人,但将这边交给他也并不是不可以,本来若山组就准备退出海东,那边将这里交给一个和若山组亲近的男人并非不可接受的。

  只是,现在还很难清楚这个男人真正的想法。

  “无论如何,若头的人选将在你们之中选出来,究竟是谁成为这里的新组长,就看各位接下来的表现吧。“支仓重男顿了一顿,”说起来,强文,那边和边统府的委托处理的如何了?“

  “哦,正在处理,接下来我就要去接待她们呢。“

  “那就交给你了,如果能成功,要确保若山组能获得相应的报酬。“

  “哈,那没问题,支仓老爷子啊,我会让你带足礼物回本土的。“

  强文说着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出大门,一只手对着身后的三人挥了挥,然后潇洒的走出门。

  “重男殿下,你难道打算将这边就交给这个外来人吗?“

  “兰,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局势,若山组收缩回本土已经是既定的决定,只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对若山组有利,这里交给谁都没有问题。“重男顿了一顿,”不过,如果你们两人之中谁能证明自己能力更强的话,若山组还是会优先将组长的位置交给你们中的一个。

  水桥兰听说之后,对着黑泽静华看了一眼,原本强文没有介入的时候,她和黑泽静华才是真正的敌人,一个是本土若山组的成员,一个是年轻的后期之秀,两人不断产生冲突,争抢着组织的控制权,直到静华的丈夫达也突然死亡,这个叫强文的中原男子突然出现,打破了格局。

  不过,说到底强文仍然是外来人,在水桥兰的眼中,静华才是她真正的对手。

  门外,两辆人力车就等在门外。这种人力车不同于传统的马车,是由单人依靠人力来拉车的移动工具,一般只能乘坐一人,是从下樱那边传来的代步工具,目前在海东和边州非常流行。

  只见这两辆人力车上,分别坐着两个妙龄的美女,左边一个身着红色高开叉旗袍和红色高跟鞋的美女此时已经从车上下来,一只手叉着腰看着走出来的强文。右边则是另外一个身着黄色旗袍的女子,留着马尾,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人力车上,她看起来比红色旗袍的女子年轻一两岁,也是旗袍高跟鞋,虽然开叉比红色旗袍的女子保守一些,不过下面的肉色丝袜倒是呈现出了另一种美感。

  “哟,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等着?”强文走到这两个大美人面前,然后挥了挥手,将钱将给人力车夫,示意他们离开。随后,三个人走到一边略微偏僻的角落开始交谈。

  “怎么,边统府现在有消息了?”强文一边笑着,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美人。这两人都是来自边统府的,边统府是由朝廷设立,主要是用来侦查在大桓境内的外来人的组织,其主要监察的对象是海对面的诸国同盟,帝国法尔特或是下樱人为主,一般在海州和骏州以及白州活动,而最活跃的地点就是海东地区,这里的外来交流最为频繁。

  穿红色旗袍的女子叫许芳妮,黄色旗袍的美人叫张欣娜,两人都是边统府的成员,而她们和强文接触,主要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任务,像强文这样同时了解海东和下樱人的黑帮成员,是他们重点接触对象,更别说这次还有任务在身。

  “宝船的下落已经被人查到了?”许芳妮率先开口。

  “被人查到?不是你们查到?”

  “是的,是被查到,很不幸,对方正是东汶岛的下樱人,著名的鵺之眼三姐妹正在追查线索。”

  这时,张欣娜也开口了,东汶岛是位于下樱本土以外,东部海域的一个岛屿,那里的居民长期游离于下樱本土的统治之外,已经俨然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势力。东汶岛上的下樱人是所有人的敌人,他们不仅不受下樱本土的控制,而且还长期劫掠各国船只,袭扰他国沿海,不仅是大桓,帝国乃至露西亚人都深受其害,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存在。

  目前,有一艘来自帝国的大商船在海州附近的海域沉船,其中有大量帝国的财宝,以及大桓和帝国的一些交流信物,无论是财富本身还是其中的信息都有极大的价值,所以各方势力都想要找到宝藏,其中东汶岛的人也在其中。

  东汶岛的下樱人长期在海东地区进行暗杀,间谍行为,甚至和来自下樱本岛的若山组产生了利益冲突,于是边统府就利用了这一点,接触若山组中唯一的中原人,强文来对抗东汶岛,而许芳妮和张欣娜就是被派来和强文接头的。

  为了掩盖其身份,张欣娜甚至假扮成了强文的妻子,只见张欣娜虽然有点不愿意,但也只能主动走上去,搂着强文的手臂,走在一起。而许芳妮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个美艳的女人就这么跟在两人身边,一起边走边行动。

  “但是,同样我们已经找到了三姐妹的情报,她们马上就要前去找一个握有海图的人,然后从他那里抢走海图。”

  许芳妮一边走一边说,美艳的双目不断警惕着周围。

  “所以,这次的任务我和欣娜已经策划好了,你和欣娜两人假装夫妻,在外面吸引注意力,我带人去解决她们。”

  “哦,这次我什么都不用干是吗?”

  强文笑了笑,一只手抓着张欣娜那肥美的臀部就捏了一把,让后者吓了一跳。

  “啊,你这个混蛋,不要这样。”

  张欣娜红着脸,低声埋怨起来。

  “这样可不行,不是说假扮夫妻吗,有这么漂亮的夫人,结果都不让摸,别人看起来就会生疑吧?“

  强文笑着继续在张欣娜的屁股上揉捏,张欣娜本来就是美人,雪白的屁股包裹在旗袍下面,摸起来手感极佳,让强文忍不住多摸了两下,然后将手伸进去摸到了里面的内裤,自从这东西从帝国传过来之后,大桓很多女子都开始穿了起来。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这内裤也脱下来就好了。”

  强文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让张欣娜搂着继续前进。

  ……………………

  在海东,有很多从海对面来的帝国人,他们将酒吧这种模式也传到了海东。某个帝国人所开设的酒吧里,一个妙龄的女子正穿着青蓝色的旗袍坐在那里,斜倚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那件旗袍紧紧贴合在她那优美的身体曲线之上,旗袍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直接拉到了腰际的盘扣处,那双穿着青蓝色细高跟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足尖轻轻勾着,鞋跟在空中一晃一晃。

  由于坐姿的缘故,旗袍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住一切。随着她每一次故意的换腿,或是随着曲调轻轻扭动那丰腴的臀部,下面那白色内裤便在青蓝色的裂缝中若隐若现,在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让人兴奋的勒痕。

  女子似乎很享受那些充满欲望的男性目光,纤细的手指捏着酒杯,红唇微启,舌尖轻舔杯沿,双眼却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臀部在凳面上缓慢而富有节奏地研磨着,仿佛那里正有着某种无形的火焰在灼烧她的私处。

  “这女人的内裤都要贴到老子脸上了。”角落里一个男人粗鲁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几乎要粘在那两瓣上下起伏、由于扭动而显得愈发肥硕挺翘的臀肉上。

  “喔……老天爷……”一个帝国来的男子发出了兴奋的叫声,他死死盯着女子双腿交汇的深处,那件纯白色的蕾丝底裤正因为她那刻意保持的坐姿,被紧紧勒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由于丝织物的稀疏,中间那一块隆起的轮廓几乎呼之欲出。

  女子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由于酒液微凉,她的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原本挺翘的臀峰顺势在凳子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半圆。

  “她肯定是故意的……你瞧她那屁股扭的,这女人真是个尤物,哪来的?”

  “不知道,是哪里的富太太?”另一个男人嘿嘿淫笑着,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里开始胡乱地抓揉,“你看那内裤勒出来的边儿,啧啧。”

  女子放下了酒杯,由于酒力上头,她微微向后仰去,双腿分得比刚才一点距离,让那抹白色的诱惑在青蓝色的裂缝中彻底炸开。她闭着眼,用食指在腿根处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仿佛是在整理旗袍的褶皱,实际上却让男人们看清了那蕾丝边缘紧贴着鲜嫩肉体的每一处凹陷。

  “操,这女人太骚了。”

  酒馆里的低语逐渐汇聚成一股燥热的洪流,男人们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有人甚至为了看清那抹白色的全貌,不顾尊严地蹲在地上往前挪动。而那女子依然在那微弱的呻吟与污言秽语中,保持着那副清冷、优雅且诱惑的姿态,任人观看。

  这个由帝国人开的酒吧其实很特殊,由于帝国领的一些权限,官府很少会管这里的事情,所以这些地方往往成为了权色交易的地点。顺着楼梯往上,直到三楼,可以看到一群看起来像是卫兵模样的男人站在那里,一个短发的,穿着黑色旗袍的美人正站在那几个士兵中央,

  那女人的神态和气质和楼下的青色旗袍女子有点接近,都是那种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媚物。虽然被几个守备府的士兵堵在墙边,然而女子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正含着三分春水、七分娇羞,欲拒还迎地望着眼前的士兵们。

  那件黑色旗袍由于她扭动的动作,侧边的盘扣早已崩开了几颗,露出大半片雪白的酥胸。而在下摆处的衣料被她自己有意无意地撩到了腰间。

  也难怪这些士兵面不住,只见这女子的黑色内裤此刻正半褪在大腿上。和楼下那个青色旗袍女子不同,这个女子下面还穿着黑色的丝袜,更显撩人,以至于几个士兵都不断在那里摸着她的双腿,不断揉捏。

  “哎呀……各位大人,这么瞧着人家,叫我往哪儿躲呢?”

  她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可她的屁股却正对着士兵们的胯间,同时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在那里扭啊扭。每一下扭动,那挂在大腿上的内裤便随着臀肉的颤动而左右晃荡,让人垂涎欲滴。

  “嘿,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儿,看这屁股怕是早就浪起来了吧?”士兵一把掐住她由于旗袍收束而显得极细的腰肢,大手顺势向下,五指张开狠狠陷进那半露在外的臀肉里,开始不断地揉捏起来。

  女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腰肢顺势一软,那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蹭动,让人浮想联翩,在这种媚人的尤物面前,很难让士兵们不做什么过多的联想,几个士兵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

  “呵呵,几位真是历害呢,好舒服。”

  她半眯着眼在那里娇笑着,引得周围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淫笑,纷纷伸出手去。有人抚摸她那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而露出的腰线,有人则蹲下身,伸出手在那里不断抚摸着她的黑色丝袜,在中原王朝,只有海东这地方可以看到有女人穿这些,所以格外的有吸引力。

  女子在那一双双粗鲁的大手中扭动着,随着她每一次的动作,那半褪的内裤便在众人的视线里晃动得更加引人注目,几乎吸引掉了这些士兵所有的注意力,但是他们也不在乎,毕竟那个大人不也一样在房间里,肏着另外一个美人吗?

  就在这些士兵们不远处的房间里,灯火明亮,一个比之前两个女人略年轻一些的美女,正全身赤裸地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丝袜,就这么骑在男人身上,像条被征服的母狗一样主动晃动着身体,可以明显地看到男人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不断抽动。

  “啊啊,大人,你真历害,小雪,小雪快要不行了。”

  这个名叫小雪的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不断上下颤动着,雪白丰满的乳房不停的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晃动,而身下的男人则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她穿着白丝的左腿上不断玩弄,这种白丝美腿让男人无比愉悦。

  “啊啊,好爽,实在是太爽了,哈哈,再来,更快点,要主动点,不要让我动,自己动起来。”

  男人大笑着,将一只手从她的白丝上挪开,然后拍向她的屁股,在她紧致的美臀上重重的拍打了几下,虽然这个女人年纪比另外两人要小一些,屁股也不如她们那些厚,但是非常有弹性,拍打之下美肉乱颤,让人无比兴奋。

  “好的,大人,那小雪就自己动了,大人,小雪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你简直太让我吃惊了。”

  男人说着,双手握紧她的腰际,但并没有用力,而是就这么玩弄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身上的美人主动在那里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上下抽插快感,而且深深沉醉于其中,此时只要他稍稍集中注意力,就能感觉到门外那些士兵们的异样,但是此时的男人已经被这个眼前的女人深深吸引住了。

  “大人,那么,你看,你知道的关于沉船宝藏的消息,可以告诉我吗?“

  “哈哈哈,那要看你服务的满不满意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是吗,大人真历害呢,小雪都快要不行了呢。“

  女子在那里轻轻笑着,然后仰起头发出娇媚无比的呻吟声,同时白丝美腿在那里不断摩擦着男人的身体,这种柔媚的感觉足以让男人疯掉。

  “哪里,我还没玩够呢,今天我要肏你整整一个晚上。“

  “啊啊,大人,你太会欺负我了。“

  女子媚笑着在男人身上不断地甩动她的小蛮腰,用更加激烈的起伏来让男人更加接近快感的高潮。果然没有过多久,身下的男人就开始剧烈的起伏起身子,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吸起来,原本从容的神色也变得不再从容。

  “哈,哈,不行,你这个婊子,太骚了,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很快男人就大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女人体内,接着就好像被榨干了一样倒在床上,应该很快就睡了过去。

  “呵呵,真是没用的男人呢,这么快就不行了。“

  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作为猎手,而非猎物的表情。

  …………………………

  “就在这里吗?”

  此时酒吧的外面,强文正带着张欣娜来到门口,看着前方,看起来嘈杂纷乱的酒吧中,但可以看出其实有人一直在紧紧盯着周围的情况,只不过被吧台上女人引起的骚乱所影响,判断力大为收缩,但只要他们一进去,就会立刻被人察觉。

  “这里有人盯着,我们一进去就会被发现的。”

  张欣娜轻轻地强文耳边说道,这时候总算体现出她作为边统府的特工人员的素质了。

  “但是我们不也没打算进去吗?”

  “可是,芳妮姐说要让我们吸引住注意力,好方便她带人闯进去抓住那三个下樱女人。”张欣娜很认真的在那里思考,“可我们又不能进去,怎么吸引注意力呢?”

  就在此时,突然间强文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坏笑,那双不安分的手原本正搂在张欣娜的腰间,此刻却突然顺着旗袍那开得的缝隙,猛地伸了进去。

  “既然要闹大,那就闹出点让男人没法挪开眼的动静。”

  话音未落,张欣娜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布料崩断声。强文的手竟然直接钩住了她内裤侧边的细带,然后就是在一阵巨力拉扯之下,细带瞬间崩断。张欣娜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胯间一凉,那件细白的底裤竟然就这样被他生生扯了下来。

  “呀!你……你干什么!”

  张欣娜发出一声尖锐且短促的羞叫,这种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强文却顺势一拉,将内裤扯出,此时张欣娜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周围人的视线中。

  而被这么一闹,张欣娜发出的叫喊,比吧台那边的喧闹更具穿透力。原本守在门口、警惕性极高的几个暗哨,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正半搂着一个满脸通红、娇嗔挣扎的旗袍美女,而那美女的下半身竟然是真空的。

  张欣娜整个人都快疯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强文会用这种粗野到近乎无赖的方式来吸引注意力。

  “混蛋!你快松手啊!”她羞愤欲死地惊叫着,双腿拼命并拢。

  同时双手慌乱地向下伸去,死死按住旗袍那飞扬的下摆,试图遮住那由于内裤被强行拉断而彻底失守的私密地带。可越是遮挡,那旗袍的丝绸料子就越是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勾勒,反而将身体的饱满轮廓凸显得更加诱人。

  强文就在那里笑着,不仅没松手,反而故意在那堆围观男人的哄笑声中,趁势往她那肥美的臀肉上抓了一把,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跑什么呀?夫人,咱们还没亲热完呢!”

  张欣娜被这股力道推得踉跄了几步,由于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断裂,半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动作。这让张欣娜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尖叫一声,猛地挣脱强文的怀抱,狼狈不堪地往酒吧侧面的暗影里跑去。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旗袍的开叉口往中间拽,另一只手则在空中乱挥,试图寻找任何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看哪!那小娘们儿的内裤掉下来了!”

  “哎哟,那屁股颠得,真想上去摸两下!”

  酒吧门前的男人们彻底沸腾了,有人甚至故意挡在她的去路上。张欣娜试图左右突围,那双高跟鞋在路上踩得歪歪扭扭,每跑一步,挂在脚踝上的白色内裤就跟着晃动一下,在黑夜里白得刺眼。

  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堆放空酒坛的角落,正想躲进去,却发现那里正好站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守卫。她吓得尖叫一声,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回来,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缩成一团,那副想要寻找遮蔽却无处遁形、只能任由那身半遮半掩的旗袍在大腿间晃荡的狼狈模样,瞬间成了全场注视的焦点。

  “哟!快看,这儿玩得更野!”

  “啧啧,那妞儿的屁股真白,看起来是个好人家的女儿,看的真过瘾!”

  周围的苦力、水手和原本盯着酒吧内部的暗桩瞬间炸了锅,纷纷围拢过来,很快男人们发出了下流的口哨声和粗野的哄笑,那股燥热的气氛迅速向楼上传播。

  此时,三楼长廊里。

  原本正沉溺在对那个黑旗袍美人玩弄中的士兵们,也被楼下这阵充满肉欲的骚动带偏了神。那个正在揉捏美人臀部的士兵立刻停下了手,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男人都会心动的下流词汇。

  他的眼睛往楼下瞥了一眼,随即竟也忍不住松开了按在黑旗袍美人腰间的手,探出半个身子,往楼下的骚动源头看去。

  “下边儿闹什么呢?难道还有比这更带劲的货色?”

  正是这一探头的瞬间,一个身影从另一个方面窜进了那个大人物的房间,原来是许芳妮趁着这混乱之际,已经飞身进了这里。此时她只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是那个帝国宝船沉船图的拥有者。

  “果然来了。”

  一声娇喝,一个女人从屏风后闪出,对着许芳妮就踢了过去,但很快就被许芳妮挡了下来,她飞起美腿就这样将对方的攻击挡了下来,两人的腿在半空中猛烈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小雪的身法轻灵,像是一只不断跳跃的白狐,试图踢向许芳妮的太阳穴。而许芳妮则更加稳健,她利用红色高跟鞋那尖锐的细跟作为武器,每一记都精准地压制住小雪的进攻路线。

  “你胜不过我的,山林小雪。”

  许芳妮在对方落空的刹那猛地欺身而上,直接锁住了小雪的腰腹,两人顺势滚落在地。随后许芳妮利用体重的优势,整个人跪压在对方的背上。

  “说!宝藏图在哪儿?” 

  出乎意料的是,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小雪嘴角竟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许小姐,你抓错人了。”

  “糟了!”

  许芳妮这才发现,这个山林小雪全身赤裸,也不像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宝图的地方,难道说?她身体猛地一惊,本能地松开山林小雪的手,然后身子窜出门外,只看到外面几个士兵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那之间被围在中间的黑色旗袍美女已经不见了。

  “不好,难道说是…….“

  “呵呵,可惜你察觉到已经晚了。“

  正当许芳妮回过头的时候,山林小雪已经从窗外跳了出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酒吧外,张欣娜此时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她一边紧紧提着那件几乎要散开的黄色旗袍,遮掩着早已空无一物的胯间,一边正要顶着满脸的红晕冲向后门支援许芳妮。可就在她踏入后巷阴影的刹那,一道冰冷的劲风带着破空声直取她的面门。

  “想去哪儿啊,张欣娜?”

  只见那个蓝色旗袍的女子突然出现在面前,张欣娜心头一惊,本能地抬腿格挡,两条美腿就这样击打在一起,然后各自弹开。

  “你也是鵺之眼三姐妹之一的,佐佐木曜子?“

  “呵呵,你猜对了呢,小美人,你这副样子出来执行任务,你们边统府是没人了吗?”

  佐佐木曜子嗤笑一声,一记凌厉的下劈腿狠狠踢向张欣娜的肩头。张欣娜由于羞耻心作祟,动作中带着明显的迟疑和局促,她既要防备对方的腿击,又要下意识地伸手去拽那件随时会走光的旗袍。

  “啊!”

  张欣娜惊叫一声,失去重心的她重重地摔倒在阴湿的地面上,还没等她翻身而起,那佐佐木曜子就压了过来,将对方压在身下。

  “这次是我赢了,美人。“

  ………………………

  而在另一边,正当三姐妹中的最后一人,穿着黑色旗袍的美人正带着宝图在黑夜中穿梭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原男子突然站在她的面前。

  “你就是鵺之眼三姐妹之一的,间井操是吧。”

  间井操立刻停了下来,她眼神镇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判断双方的实力。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经验罢了,你的两个姐妹都是诱饵。“强文一边说,一边用手掏了掏耳朵,”宝图在你手上吧,我看到了,不过仔细看来,果然你们都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大美人呢,这身材看了真是让人惹火。“

  “呵呵,你也想要吗?“

  间井操妩媚的一笑。

  “不了,你手上的宝图我要的,至于你的人吗,我也要了。”

  说到这里,间井操脸色一红,以为有机可乘。

  “哦,你是说,你想要我吗?”

  “不是,是边统府的人要你。”

  “你打算把我交给他们?”

  “不,我现在是若叶组的人,这个若叶组,你知道的吧,这里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说杀人啦,走私啦什么的,当然也包括妓院,就是你们说的娼馆。”强文说着说着摆出战斗的架势,“正好那边现在缺少一些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如果能抓到你扔去那里卖春的话,肯定可以大捞一笔。”

  “你休息!”

  似乎被惹怒的间井操怒而飞起一腿,但被强文躲过,接着间井操又是飞起一腿,这一次被强文用抬起的腿挡住。

  “呵呵,你这身黑丝旗袍,看起来真是诱人呐,这腿也不错。”

  说完强文收回腿,然后摆出了战斗的姿势,而面对无处可逃的情况,间井操也只能摆出动作姿势,两人就这么开始交战。

  虽然间井操是经过严酷训练的女人,但毕经仍然是女人,在经过了之前的调情,以及穿着这不方便战斗的旗袍和高根鞋,两人交战一番之后,间井操就发出一声惨叫,被打倒在地上。

  她重重地摔在泥泞的地上,那件黑色的金边旗袍由于剧烈的打斗已经凌乱不堪,高跟鞋的一只鞋跟在刚才的缠斗中折断,她剧烈地喘息着,黑色的短发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神情狼狈。

  “怎么样,看来是我赢了,不过你也挺历害的。”

  强文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揪住间井操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骄傲的脸庞。

  “放开我……中原的臭男人”

  间井操咬着牙,试图用仅剩的力气反抗。

  “哈,可惜很快你就要被这个中原的臭男人给肏了。 ”

  强文猛地发力,像翻转一只破麻袋一样,直接将间井操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脸朝下、额头重重地抵在地上。

  间井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由于她此时是撅着臀部的姿态,那件黑色旗袍的后摆完全堆到了腰际,露出了让人流口水的美臀和黑丝美腿。

  强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那浑圆肥硕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随即发出一声轻佻的口哨。

  “哟,你没穿内裤啊。”

  强文的手指在间井操那毫无遮拦的私密处一扣,指尖瞬间沾上蜜液,然后他戏谑地嘲笑着:“看来你早就预料到会被男人按在地上,所以连脱内裤的时间都省了?”

  “你……住手!” 

  “哪有看到你这样的雌性还能住手的雄性啊。”强文先是用单膝压住间井操的后背,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左腿上的黑色丝袜边缘,一声巨响,间井操的黑丝被瞬间拉坏,露出了一整条白皙的长腿。

  接着,强文直接解开了裤带,掏出肉棒直接抵在了间井操的蜜穴口。

  “嘿嘿,不错的感觉,等把你肏烂了,再把你扔进若叶组的窑子里,我想那里的客人会很喜欢你这双黑丝长腿的!”

  “不要!啊——!!!”

  间井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蜜穴被强文毫无怜悯的破入,整个人被活生生地按在地上,就这么在海东夜色的大街上被人当众侵犯。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起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间井操那浑圆的臀部不断被撞击,然后弹开,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怎么不叫了?刚才的不是还很有劲吗?”强文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鵺之眼三姐妹也不过如此。”

  间井操的意识开始模糊,屈辱,痛苦和生理性快感在她的大脑中疯狂交织,身体由于无法承受这种高频率的暴行而开始出现痉挛。

  “啊啊,不行,竟然会被这种男人,啊啊啊,要被肏到高潮了,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破碎的嗓音在巷子里回荡,却只换来强文更深、更凶狠的插入。

  最后强文低吼一声,这一下几乎将她整个人顶离了地面,浓稠的白浊彻底灌满了她的蜜穴深处,同时间井操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开始扩散,黑色短发在泥水中无力地散开,在羞耻与肉体的崩溃中,彻底晕厥了过去。

  “宝图到手,至于你,明早娼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