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看来,让它帮这点小忙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堂堂一个超越之境的超级强者,挨一发地狱投石机领主的大炮,难道还能掉根毛不成?
顶多是尾巴炸秃而已……吧?
结果,双尾这家伙似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样,先是脸发黑,然后涨红,最后变得酱紫酱紫的,二话不说竟然跑了!
它竟然跑了!
我瞧着它消失的地方一脸懵逼,双尾的忽然之举,实属我穿越以来遇到了十大迷惑行为之一。
这么不给面子,身后的老人团还看着呢,我作为魔王的威信都没了。
心里念念碎着,隐秘的回头望了一眼,老人团好像还在震惊于地狱投石机领主的巍峨之躯,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幕,很好,魔王的威信回来了。
我走了,我又来了。
要不……只能我这个老大亲自上?
不行不行,太丢份了,我晋升到四翼境界以来,就没这么欺负过四翼以下的强者了,战斗的对象都是四不像魔神呀,乌格尔大佬呀,深渊魔神呀,恶龙蕾娜呀,维拉丝呀,莎拉呀,琳娅呀,蒂亚呀,吾王呀,小狐狸呀,小幽灵呀之流。
这些个高端选手,小狐-狸发飙起来我还赢不了,甚至输了后还要背负日渐消瘦的DEBUFF,可怕,恐惧。
没法,上场是不会亲自上场的,永远都不可能亲自上场,只能让地狱投石机唱独角戏这样子了。
“咳咳!
”
我轻咳一声,让丢了膝盖和下巴的老人团清醒过来。
“四……那个什么六,什么意什么的,展示一下你的最强一击吧。
“死亡六道翼神炮,对吧。
阿卡拉急中生智,在旁边小声提醒,我这个大长老当的太难了我。
“咳咳,没错,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我歪了歪头,咦,是叫这个名字么?
真是这么叫的么?
好像还蛮不错的样子,这就是我取的名字吗?
不愧是我鸭,命名帝名不虚传。
随着我一声令下,那座血肉与金属混合的山峰彻底活了过来。
地狱投石机领主的九根巨大投臂,如同九条从深渊中苏醒的巨蟒,缓缓昂起了狰狞的头颅。
那山丘般的心脏基座,跳动频率骤然加快,噗通!
噗通!
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砸在灵魂上的战鼓,沉重、压抑,让人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老人团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们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随着那心脏的搏动而轻微颤抖。
紧接着,更恐怖的景象发生了。
大量的鲜血从心脏基座的缝隙中渗透出来,起初只是涓涓细流,转瞬间就变成了猩红的瀑布,从山顶奔流而下,将整座灰褐色的山峦彻底浸染成了血色。
那些遍布山体的血管状物,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疯狂地蠕动、膨胀,顺着铺开的血河急速蔓延,将山坡上那成千上万台小型投石机一一连接,缠绕,吞没。
短短数秒之内,原本还只是“一座山”
的地狱投石机领主,彻底将整片山脉都化作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所有的机器都成了它的神经末梢,所有的岩石都成了它的骨骼。
它变成了一台真正意义上的、耸立于天地之间的擎天巨炮。
九根肌肉虬结的投臂在顶端汇聚,臂膀上的能量纹路亮起刺目的光芒。
冰霜、火焰、雷鸣、剧毒,四种截然不同的毁灭性能量在尖端疯狂汇聚、压缩、旋转,最终凝聚成了一团直径达到数公里,内部闪烁着混沌光彩的元素炮弹。
那光球静静地悬浮着,却散发出足以撕裂空间、扭曲光线的恐怖威势。
周遭的空气都被引力拉扯,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百里开外都能感受得到,更别说近在咫尺,站在它脚下的我们。
我不知道老人团是什么反应,反正我是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怪不得……怪不得双尾那家伙认怂了,这唬人的威势,光是看到,就连我都要掂量掂量几分,能不能安然无恙地接下。
四翼的力量是质变,但这玩意的纯粹能量总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话说回来,双尾是怎么提前知道这玩意有这么猛的?
难道它之前偷偷来试过,然后被吓跑了?
我悄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老人团竟然表现得比我还要淡定。
他们脸上的震惊是藏不住的,但那种震惊之中,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的笃定,仿佛在说:“对对对,就该是这样的气势和威力才对,不然怎么配得上刚才的排场。
真是太迷了,什么时候他们比我还更了解地狱投石机了?
“这……不会出问题吧?
眼看越闹越大,阿卡拉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忧心忡忡地小声对我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被这末日般的景象给镇住了。
她的言下之意,要不……
速战速决?
尽快结束?
没错,是该快点结束了。
不说我女装啊呸……是低调惯了,不适应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装逼风格,就是老人团,也不能让他们震惊震惊再震惊,继续这么下去,他们的大脑和心脏估计都要罢工了。
但是,该往哪发射好呢?
大大低估了地狱投石机领主的我,陷入了艰难的思考。
原本是想随意来一发,只要不炸到自己人哪都行,如今我看不大行。
这一炮下去,爆炸的余波怕不是要波及方圆百里,万一附近有哪个不长眼的魔王军在历练,那乐子可就大了。
要不……投到骸骨之地?
我仿佛察觉到了来自骸骨巨龙兄方向传来的一股深深的怨念,算了,当做是最后手段吧,再考虑考虑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
对了!
我一拍手心,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更合适么。
地狱投石机原本的老家呀,我都把它们搬过来了,老家空荡荡的,正是不错的靶子。
“嗨,就往你以前的地盘投吧。
我对着那巨大的血肉造物说道。
旁边包括阿卡拉在内听了都是一脸懵逼,你让地狱投石机炸自己的老家?
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关键地狱投石机好像还挺来劲,那心脏跳动的节奏都欢快了几分。
老人团是不知道,它们最擅长的就是炸自己老家了,瞧它们原来的地盘,跟月球表面似的坑坑洼洼。
问题还有,地狱投石机原本的地盘,离这里隔着一个骸骨之地以及小片的地狱山,射程不够呀。
没问题,我让地狱投石机放心投,大胆投,方向对了就没事。
于是地狱投石机真的投了。
那九根巨臂猛地向后蓄力,肌肉贲张到了极限,然后轰然挥出!
那直径数公里的元素炮弹,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被狠狠地投射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抛物线,不出意外的话,它的落点将在骸-骨之地。
巧了,我就是这个意外。
身影一闪,我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一头千丈之高的巨大布偶熊凭空出现在半空之中,迎向那比自己还要庞大数倍的元素光球。
看似笨拙臃肿的四肢,在空中却做出了一个极其灵巧舒展的动作,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毛茸茸的熊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元素炮弹上。
“走你!
原本划着抛物线的元素炮弹,被我这灌注了四翼之力的一脚,瞬间改变了轨迹,化作一道洞穿天际的直线,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向远方飞去。
变回本体,我轻巧地落回原地,抬起手掌遮在眉毛上,做了个瞭望的姿势,目送着那颗元素炮弹飞驰而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光点,最终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尽头。
然后……
BOOM————!
!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还是传了过来,紧接着,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朵巨大无比的、混合着四色光芒的蘑菇云缓缓升起,将半个天空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吹得我们衣袂猎猎作响。
语言已经难以表述那爆炸的威力,唯有多用几个破折号和感叹号才能勉强形容其万一。
不过,位置是不是有点偏差,好像不小心踢远了,直接跃过了地狱投石机的地盘。
更远的地方是什么来着?
我记得地图上标注的是黑石领地,那个石头人领主的地盘。
哦,那就不用担心了,地狱投石机和石头人领主这对邻居关系不大好,平时都是站在彼此的射程外,我投你一球,你扔我一石头,就图一乐子。
和隔着可以钻过一头牛的铁栏门互相咆哮的两条狗有异曲同工之妙。
今天这一下,算是给邻居送了份大礼。
“不知道诸位是否喜欢这份小小的惊喜?
爆炸的尘埃很快就会蔓延到这里,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看着身后已然完全石化,仿佛集体被美杜莎瞪了一眼的老人团,我心下满意地点点头,感觉已经超额完成了阿卡拉老大交代的任务。
对吧。
阿卡拉面带微笑地对着一脸邀功的我,暗地里比划了一个较为粗鲁的手势。
OJBK!
众所周知,比赛项目打分都是要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的。
回去的路上,没再出现什么幺蛾子。
老人团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走着,一个个眼神交接,眉来眼去,刀光剑影,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或是争论什么。
这不是我要管的事情。
我和阿卡拉并肩走在鲜花铺就的道路上,随意地聊着最近的事。
说起来,以前在罗格营地的时候,时不时就能遇到散步的阿卡拉,然后就这么并肩走一段,聊一段,感觉很放松。
自从开启地狱副本后,已经完全没有这个时间和机会了,不禁让人唏嘘,感叹时光荏苒,往日不再。
我大概已经是个成熟的救世主了。
“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和打算么?
和老人聊天,总是避免不了要谈及前程,阿卡拉也不例外。
我苦恼地挠了挠头:“现在的实力提升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明显了。
卧槽,你都四翼了还想像以前那样火箭式提升?
怕是再一个二十年就要当上帝了吧?
我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老人团的集体吐槽,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他们还在一个劲地眼神交流,似乎根本没听到我和阿卡拉的对话,也不怕眼珠子抽筋。
“技巧招式方面,也进入了瓶颈期。
我回过头,继续向阿卡拉诉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和七巨头比起来,你最大的劣势就是时间太短,若是也能稳稳当当修炼个一万年,恐怕也没地狱什么事了。
“阿卡拉奶奶,你可过奖了,我还指不定能活一万年呢。
我谦虚羞涩地笑了笑。
“其实再给我十年就够了。
阿卡拉:“?
?
“很可惜,只有不到一年了。
“你准备怎么办?
要不我厚着这张老脸,再去求泰瑞尔大人,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天使族那边我刚去过,泰瑞尔大人也没有私藏,四翼提升本来就不是什么易事,恐怕那位大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摇了摇头,道:“所以,我想再去龙之乐园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路子。
“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老了,你的实力也到了大家都无法想象的地步,在这方面我已经帮不上任何的忙了,接下来的路,就全靠你自己了。
阿卡拉感叹一句,颇有看着雏鸟化作雄鹰展翅高飞的欣慰。
身后的老人团听了,又是一番另外的感受。
EXO?
龙之乐园?
我们在朋友圈里晒低价东南亚三日游被关在店里强制消费要吃掉一百个榴莲才能离开的时候,你却已经在考虑回M七十八星云的故乡了么?
对某人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强行装逼的尬剧终于结束了,然而对于老人团而言,却是穷尽一生都无法言喻的震撼。
在他们未来的余生,过往的经历,乃至学富五车的庞大知识海里,都找不到任何一个词眼可以形容这一趟地狱观光之旅。
一直回到魔王村,这些老人的精神还处于恍惚之中,步伐轻飘,这时候若是有人告诉他们这是在梦里,恐怕会想都不想立刻就相信吧。
看到老人们的状态,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神色里透露着些许的无奈,果然还是不能让吴小子自由发挥呀,怎么忘了他的闯祸精本质。
不过,比起这份无奈,更多的却是惊喜。
不仅仅是因为让这些族长见识到了教廷山现在所掌握的实力,看到了战胜地狱世界的可能性,就连他们自己,第一次亲眼目睹到这些庞大的力量,也被深深震撼到了,内心为之雀跃。
一切都在向好的,两人所希望的方向发展,所以某人那点过犹不及的操作小失误,也就无伤大雅了。
“不知凡长老展示的这一切,是否能让大家满意?
我看大家也疲倦了,不如休息一宿,我们明天就回程吧。
想来也就这些,没什么再值得一看了。
看着精神恍惚的族长们,阿卡拉表面关切,心中暗爽,嘴上还不忘谦虚。
尼玛这要是还有什么好看的,不用你们送,我主动打申请去精神病院养老得了!
听了这话,族长们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心有百万头羊驼在飞驰。
说话间,阿卡拉正要带大家回去休息,让这些个族长的大脑冷却一下,思考一下,好对局势做出正确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名大光……哦不,是老族长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大长老阁下。
“哦,这不是爱德华家么,看起来你的精神还不错。
阿卡拉眼睛一眯,哎呀自己人送助攻来了呀,但也太心急了吧,就不等其他人喘息两口再说么,搞的好像两人串通在一起咄咄逼人一样。
天地良心,我可真没这个意思呀,都是联盟的一份子,平时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建立生态和谐养老群,哪来的那么多勾心斗角,愿者上钩呗。
爱德华家的族长顿了顿,目光凝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却又被他独自一人背负着硬生生地扛了起来,一字一句,话里蕴含着千钧之力。
“大长老阁下,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看了看周围,仿佛刻意引导到这里给大家一个说心里话的机会,四周僻静,除了老人团以外没有其他外人。
“您这一趟的意思,我们心里一清二楚。
大家彼此都有各自的苦衷,不是我们以前不愿意全力支持联盟,实在是就算支持了,在强大到我们绝望的七巨头面前,感觉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而身为一族之长,我们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想要完全做到大公无私,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大家说是吧。
其他族长表情凝重,似乎察觉到了点什么,跟着微微点头,目光思索,似在天人交战。
他们的肩膀,都仿佛压了一座山似的,原本硬朗笔直的,变成了微驼,原本微驼的,又驼下了一截。
战乱年代的族长,压力远比权力大,责任远比权利大,他们背负着延续、壮大一族的重任,背负了代代族长的叮嘱托付,背负了所有族人的希冀目光,背负了源自血脉的使命和荣誉。
“现在,大长老阁下,您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吴凡长老,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
我很踌躇,我不知道该不该把爱德华一族的未来压在这份希望上面。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看到更大的希望也说不定?
我心中的懦弱不安一直在这么告诉自己,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等等,形势说不定会变得更好,希望会变得更大,等到那个时间,或许会有更有魄力的继承者,让爱德华家族冲破黑暗,迎来救赎之日。
说到这里,爱德华族长狠狠一顿拐杖,大口大口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但是,我们真的能把所有重担都推卸给子孙后代吗?
那样我们的存在意义何在?
从犹如破裂的鼓风机的喘息中,发出苍老而不壮志的咆哮,咔嚓一声,质量完好的拐杖,在爱德华族长的不断敲打中应声而裂。
“我们都希望未来的继承者能够一代比一代优秀,诚然是这样,但是你们扪心自问,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差,比不上以后的继承者,无法承担起这样的重压?
“我话就说的再直白点。
狠狠扯了一把胸襟,露出干瘦却不乏坚硬的胸膛,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放荡不羁,热血沸腾的冒险时代,爱德华族长锐利的目光扫向一众人等。
“你们是不是一族之长,有没有种?
“我,代表整个爱德华一族宣布,将倾尽所有,全力支持联盟!
眼睑微垂,竟没有一个族长敢和爱德华族长直视。
一番话,也让这些苍老朽朽的族长久违地燃起了热血和不服,好歹理智还在,硬生生将就要高举的手压下去。
你爱德华家大业大,有琳娅和拉斐尔优秀的掌权者,还有救世主这样的独一无二女婿,已经是联盟第一大家族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这些小家族还是要再斟酌一番。
至于倾尽所有到底指的是什么,大家都没说,连首先站出来的爱德华家也没说,个个藏着揣着,不知道打的什么小算盘,精明得很。
看到这样的局势,阿卡拉和凯恩暗中交流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他们最怕的就是爱德华家站出来后,无一人响应。
如今有了,哪怕只有三个,也等于是坚固的堤坝开了一个口子,在大局的洪流冲击下,这个口子只会越来越大,最后势如破竹,突破所有防线。
“诸位的一番心意,老婆子我领了。
我代表整个联盟感谢几位族长的无私奉献,并期待有更多的人,愿意为接下来的胜利添砖加瓦。
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
说完,阿卡拉无视好几个欲言又止,还在犹豫不决的族长,和凯恩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
家中,在老人团面前假装要事缠身又得出发的我,绕了一个大圈子,偷偷摸摸回到了家。
看着一大家子都在,不由得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到底,我们到底图人家什么?
“琳娅小妮子,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坦白么?
眼看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我一记顺水推舟,无形中制造出了母亲盖浇饭般的压力。
“不是我不愿意坦白,我是怕猜错了被大家笑话。
反正阿卡拉奶奶很快就会揭晓谜题了,不如再等一等吧。
琳娅小妮子,不愧是阿卡拉钦点的未来大长老拍档,滑溜得很,顺手就将我精心炮制的盖浇饭推给了我惹不起的阿卡拉。
“我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没等我拿出B计划继续严刑逼供,外面就传来了阿卡拉带着几分春风得意的笑声。
大家面面相觑,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让我们的大长老高兴成这样?
“哪敢说您的坏话呀,阿卡拉奶奶。
不就是那回事么,我都帮到这个份上还一直吊着大家的胃口,不大合适吧。
我立刻抛下琳娅,搓着手心讨好地迎上去。
“帮到这个份上?
阿卡拉笑容一僵,摇起了头:“也罢,不管怎么说作用还是有的,没有这一出戏,那些族长还不知道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所以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到底图他们什么?
我那个急呀,你今天要是再敢卖关子,我可就要对你的徒弟不客气了哈?
阿卡拉压了压手心,示意稍安勿躁:“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要卖关子,实在也是心里没底,怕弄巧成拙,成了笑话,所以才一直瞒着不说。
如今事已经成了一半,也就但说无妨了,对吧,凯恩。
身后的凯恩捋了捋某人所眼红的白胡子,点头笑着应是。
“至于答案……我今个儿就告诉你,不过你真的不想猜一猜?
反正待会就要公布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办成一件大事的阿卡拉,格外高兴,还想在最后环节玩玩猜谜游戏。
“琳娅,上!
我向身后招手,面对这道题果然怂了。
“绕来绕去,结果还是要看我的笑话啊。
小妮子叹了一口气,这种时候要是莱娜也在该有多好,至少可以拉着一起下水。
“现在联盟缺的无非就是人力物力。
人力的话,联盟内部各大族的情况我略知一二,虽然这些年来也出了不少人才,但要说能给现在的教廷山添加助力的,我想应该没有。
有吴大哥招来的百万怪物大军,就连集结整个联盟之力、精挑细选的魔王军,也快成不起眼的陪衬了。
听了琳娅的分析,阿卡拉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话不能这样说,拉斐尔和你,可不就是联盟首屈一指的人才么。
“我可不是什么家族的人了,我是吴大哥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琳娅小妮子眨眨眼,俏皮笑道。
去去去,谁是鸡谁是狗呀,能不能说好听点,以为我听了这样的话就会感动到情不自禁的亲你一口么?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还有还有,你这小妮子也不知道谦虚一点,这么应答不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联盟首屈一指的人才?
脸皮也忒厚了吧,来来来,让我捏一下,亲一口,嗯,真香。
“所以,我们图的就是各大族的物力咯?
难道是联盟最近穷的揭不开锅,想弄点钱花花?
“吴大哥,所谓的物力,不光光是指钱财……”
“那就是缺粮食了?
“虽然粮食是挺缺的,远远没有到能温饱的地步,但这对当下的局势并无大碍。
“看来琳娅早就已经猜出来了。
没错,我们特地做这么一出秀,为的是这些家族里的……”
为了不让我的降智光环继续影响到大家,阿卡拉笑眯眯地插话,公布了众人盼望已久的答案。
“神器!
“神器?
我们联盟哪来的神器?
我一听,虎躯一震,却又难以相信。
“吴大哥忘记了吗?
现今存在的许多绿色套装,可都是以神器套装为模板打造的仿制品呀。
更别说还有更多的非套装类神器,人类好歹是统治暗黑大陆最长时间的种族,怎么可能没有神器呢。
“这个我到是没忘,只不过不是说这些神器要么历经悠久的岁月,毁坏了,要么在战争中遗失了么?
“毁坏的不说,遗失的,捡回来不就好了么?
小妮子调皮地眨眨眼,好像在说,看,这里有一个大笨蛋。
“还能捡回来?
我睁大眼睛,仿佛一个玩了二十年的游戏竟然还有新玩法。
“为什么不能捡回来?
就像吴大哥这样,不是【捡】回了好几件塔拉夏大人的神器么?
“……”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丢在地上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捡回来呢?
若是落在敌人手中,找对方要回来不就行了?
怎么要回来?
参考赫拉森同志。
“可是捡回来了,怎么不早说呢,害我以为联盟穷的叮当响,一件神器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抱怨,原来联盟不穷,还有狗大户的资质。
“首先,不见了许多,这是事实。
其次,自塔拉夏大人事件后,人类元气大伤,自那以后,联盟再也没有富余的资源打造过一件神器,说起来,现在给你打造的,还是千年以来的头一回。
“也不至于那么穷吧。
“当然,不至于。
问题是值不值得,有没有去做的意义。
这千年来,大家的思想普遍是悲观的,绝望的,消极的,认为能在地狱的压迫下苟延残喘,延续火种就差不多了,这也是不可否认的现实。
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一两件神器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吗?
我摇了摇头,恍然。
“所以说,现今留存下来的所有神器,都是千年以前的残留。
我之前跟你说过,联盟一开始是由诸多的大家族联合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创建的组织。
所以,千年以前的神器,如若是有流传下来,最有可能是在谁的手中,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所以你希望这些家族能够将神器拿出来,为接下来的大战添加一份助力。
联想阿卡拉这阵子的古怪举动,无论是大肆庆祝宣言,还是率领老人团零元地狱游,原来目的都在于此。
来溜达一趟,回去就要把神器乖乖拿出,老人团这哪是进了强制消费的黑店,怕是进了吃人不吐骨的强盗黑窝。
不对,我教廷山怎么就成黑窝了?
“没错。
但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我们虽然知道这些家族当中肯定多少藏有一些神器,但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谁藏着有,是什么,神器一共有多少。
万一出现了史书所没有记载的事故,导致大部分神器真的消失了,只剩下寥寥数件,那可不就成了唱戏给猴子听?
说出这话的是凯恩,看样子,为了确认神器的留存和下落,他可没少翻书。
“正因如此,才一直瞒着大家,实在是我们也没有把握。
若真的发生了凯恩所说的那种万一,那就……”
阿卡拉轻咳数声,接着道:“那就当无事发生过。
众人:“……”
想不到,我们的大长老阁下还蛮新潮幽默的。
“这么看来,成果很喜人咯?
想起阿卡拉刚才春风满面的开心表情,我也乐了,神器可是好东西,不说世界之力境界,哪怕到了四翼境界也能发挥出巨大作用。
“还不能开心太早,不能那么乐观。
阿卡拉罢了罢手,嘴角微勾的笑容却出卖了她。
“现在只有爱德华家族和另外三个家族站出来,表示鼎力相助,一个个还藏着掩着,也没说到底是什么,怎么个鼎力相助法,这些都要回去以后慢慢交涉。
“没想到你们家族还藏有私货。
一听爱德华家,我不由得促狭地戳了戳小妮子的腰。
本以为这小妮子会满嘴扯炮,说什么我现在是吴氏家族不是什么爱德华家族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之类的话,结果我看到的是Σ(°△°|||)状的琳娅。
“你也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
琳娅摇了摇头,脸上的讶色不减。
“这也不奇怪,别说琳娅,可能连拉斐尔也不知道。
阿卡拉笑呵呵地帮着解释道。
“藏的那么深?
“就是藏的那么深,要不然怎么会连我们也没把握呢。
嗨,您老还真的一点都不谦虚呀。
“有这个必要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有那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用就是了。
“拿出来用?
有什么用?
阿卡拉大摇其头,“我刚才说过,当时的局势,一两件神器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就算是拿去给家族的强者用,谁能担保强者就不会陨落?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传家宝就没了。
况且财不外露,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家族能长盛不衰,总有个低潮的时候,届时神器可就成了灾祸了。
再有一个,虽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大部分神器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凯恩在一旁补充:“持续的战乱,使得许多神器几经易手,大部分的神器都不是家族流传下来的,而是通过各种手段途径得到。
而一部分神器则拥有着明显的烙印,譬如说不朽之王套装神器,那可是野蛮人一族的至宝,要是知道在你手上,野蛮人一族还不想尽办法要回来。
“说的也是。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如果不是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我也不愿意逼迫这些家族将自己的宝物拿出来。
谁没有私心,谁不希望自己家出个配得上神器的英雄人物,手持着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镇家之宝,率领大陆打败地狱,成就个人和家族功名。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虽然早就知道这些家族可能藏有神器,我们也一直当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
我一拍手心,想到了关键点。
“大家愿意拿出神器,这是好事,只是这些神器,我们到底是借,还是【要】?
“自然是借了。
大部分神器都已经无主,谁得到了,自然归谁,联盟不可能强行要过来,甚至还要保护归属权。
这是前提。
除非是神器最初始的主人或者后代还在,那可能会麻烦点,当然,遇到这种情况,联盟也会尽量协商,给双方一个满意的结果。
“万一……万一有人藏着神器,不愿意拿出来呢?
,问出这话的却不是我,而是一直蠢蠢欲动的恶龙蕾娜。
“这就见仁见智了。
阿卡拉轻笑一声:“大家都愿意贡献一份力量,自然是最好。
如果有少数人不愿意拿出来,我也没办法。
只不过如果真的选择这么做,那他们藏着的神器,以后恐怕也发挥不出任何作用了。
孰轻孰重,我相信那些族长会做出明智选择。
咋就没了作用呢?
就算我们赢了,未来人类也少不了内斗,少不了战争,哪怕到了相对和平的时代,一件神器能发挥的作用也大着呢。
不过听阿卡拉好像话中有话,为了确保自己在场智商最低这个事实不被发现,我机智地选择了沉默,准备等大家走后悄悄问琳娅。
“好了,接下来恐怕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好头而已,切莫大意,亲爱的吴。
“哦,是的,怎么了?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不介意我将琳娅也借回去吧,有她在,接下来的工作会更加顺利和方便。
这个【也】字用的就很精妙了,分明就是不想把莱娜换回来咯?
但是,在绝凶の龙神大长老的威压下,我满屏幕只剩下一个YES的选项。
待阿卡拉和凯恩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立刻把小妮子拉到一边,顾不上其他人还在场,急切地问起了刚才那个问题。
“我亲爱的吴大哥,阿卡拉奶奶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么?
琳娅被我拉着手,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
“将神器借给联盟,对拥有神器的各个家族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等于是给私藏起来的,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神器一个洗白的机会。
只要为联盟立了功,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将神器当做传家宝了,相应的,联盟也会保护这种归属。
“至于那些看不清局势,占着神器不肯拿出来的家族。
琳娅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头轻轻一歪,俏皮又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慧黠,“虽然我不认为会有这么愚昧的家族,但假设有的话,无论联盟是赢了还是输了,他们也不敢再把神器拿出来用。
一旦被世人知道,一人一口唾沫恐怕就能将这样的家族淹没,永远不能拿出来,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暴露就有灭族之灾,就会成为大陆公敌,可不就等于没有作用了么。
原来如此!
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感叹智商不够,更是感叹阿卡拉的手段,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呀,这么一搞谁还敢把神器藏起来?
正事谈完,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琳娅就要跟着阿卡拉她们离开,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一股离别的愁绪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开始在我心底发酵。
今天在外面装了一整天的逼,精神紧绷,现在回到家里,看到自己的女孩们,那根弦终于可以彻底松开了。
我拉着琳娅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怀里。
“喂,吴大哥……”
琳娅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倒进了我的胸膛。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既有羞涩,也有洞悉我心思的笑意,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柔情和爱意。
“正事谈完了,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嘴唇顺着她优美的鼻梁滑下,最终停留在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
“嗯……”
琳娅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臂主动环上了我的脖子,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一旁的维拉丝和莎拉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维拉丝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害羞地低下了头,但双手却紧张地绞着自己的女仆裙边,眼神时不时地偷偷瞟过来。
莎拉则要大方得多,她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维拉ส的腰。
“哎呀,维拉丝,你看他们,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呀?
“莎……莎拉,别……别胡说……”
维拉丝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放开琳娅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唇间拉开,又断掉。
我看着怀里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美丽军师,笑着对另外两个女孩说:“你们当然也要做点什么,今天,谁也别想跑。
我的家,经过小幽灵的改造,宽敞而舒适。
我直接将琳娅拦腰抱起,在一片惊呼声中,大步走向我们的卧室。
维拉丝和莎拉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笑容,也小步跟了上来。
卧室的门被我用脚带上,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魔法灯,气氛暧昧而温馨。
我将琳娅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顺势躺下,一头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身上的衣物在刚才的拥抱和亲吻中已经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即将奉献一切的觉悟。
“吴大哥,今天……你真威风。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充满了崇拜。
“哦?
只是威风吗?
我笑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那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更‘威风’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衣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然后,我的手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如维拉丝那般宏伟,却也挺拔饱满、形状完美的双峰。
“嗯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想让我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
我隔着她的衣服,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指尖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按压。
“不……不要……”
琳-娅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莎拉和维拉丝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床边。
莎拉看着眼前香艳的景象,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她主动伸出手,帮我解开了琳娅上衣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琳娅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景色也一点点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白皙的乳房上,淡粉色的乳晕点缀着中央,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美……”
莎拉忍不住赞叹道。
维拉丝则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和我一起,一人握住了一边琳娅的乳房。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啊……嗯……维拉丝……莎拉……”
被我们三个人同时爱抚着最敏感的地方,琳娅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裙摆下的神秘地带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空虚和渴望。
我俯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一只乳房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引得琳娅又是一阵战栗。
我张开嘴,将整个粉色的乳晕连同那颗挺立的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舔舐,时而吮吸,牙齿偶尔还会轻轻地啃咬一下。
“啊!
咿呀……!
吴……吴大哥……不行……那里……”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琳娅的全身,她弓起身子,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另一边,维拉丝有样学样,也羞涩地俯下身,用她的小嘴含住了琳娅另一边的乳头。
和我的霸道不同,维拉丝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像小猫舔舐奶水一样,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乳晕的轮廓,然后轻轻地吸吮着那颗小巧的乳尖。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让琳娅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微微地抽搐着。
莎拉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跪坐在琳娅的双腿之间,将脸凑了过去,隔着裙子,对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吹了一口气。
“呜……”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内裤和裙子。
“哎呀,琳娅姐姐,你好敏感哦。
莎拉坏笑着,伸出手,探入了琳娅的裙底。
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蜜穴上。
“莎拉……坏……嗯啊……”
琳娅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我抬起头,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翻身坐起,将琳娅抱在怀里,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我伸手撩开她的裙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连同裙子一起扯了下来。
一个完美无瑕的蜜桃臀瓣暴露在空气中,那挺翘的弧度,那光滑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拍上一巴掌。
而在臀缝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吴大哥……”
琳娅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她花穴中流出的蜜汁,然后轻轻地抹在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着的后庭之上。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
“不……不行……吴大哥……那里……太脏了……”
她惊慌地哀求道。
“不脏。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全部,都是最干净的。
说着,我将那根沾着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对准了那紧闭的菊蕾,缓缓地、坚定地压了下去。
“啊——!
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让琳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小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了一点,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指尖,内部的嫩肉拼命地收缩、抗拒着。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指腹在入口处打着圈,让那里的肌肉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前面,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地揉捏、弹拨。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琳娅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的尖叫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后穴的肌肉,也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莎拉也爬上了床,她跪在琳娅的面前,捧起了琳娅因为羞耻而深埋的脸。
“琳娅姐姐,看着我。
莎拉的眼神亮得惊人。
她低下头,伸出灵活的小舌头,和琳娅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维拉丝则跪在我的身边,她看着我正在开拓琳娅后庭的手指,脸上充满了痴迷和崇拜。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也参与到这场对琳娅的“征服”
之中。
我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腰部微微用力,手指又向里推进了一节。
“呜……嗯……好……好胀……”
琳娅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无比粗壮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弹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泌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琳娅,准备好了吗?
我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口上,轻轻地研磨着。
“吴……吴大哥……请……请温柔一点……”
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深吸一口气,扶住她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坚硬粗壮的龟头,撕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让琳娅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啊啊啊啊——!
紧,太紧了。
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绞杀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死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刺激得我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将三个香汗淋漓、身体瘫软的女孩一齐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们光滑肌肤的温热触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莎拉最先缓过劲来,她轻笑着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拉起了还有些迷糊的维拉丝。
“好啦,春宵苦短,我们就不打扰吴大哥你和琳娅的二人世界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明天她就要被那群老头子带走了,今晚可要好好地、深深地疼爱她,让她永远都忘不了你哦。
维拉丝也红着脸,小声地对我们道别,两个女孩便迅速地穿上衣服,悄悄地溜出了房间,将这片充满了爱欲气息的空间,留给了我和琳娅。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傍晚时分得知她要离开的沉重感,此刻重新涌上心头。
我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力的女孩,她也正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出了和莎拉一样的话语:“吴大哥……今晚……今晚要好好地……疼爱琳娅……”
那一晚,她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我们从浴室开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我在镜子前从背后进入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那张因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看着我粗壮的肉棒如何将她娇嫩的蜜穴撑开、填满。
后来,我们又滚到了地毯上,再到床上。
我让她用她那温润的小嘴侍奉我,她的小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深深地吞吐着我的阴茎,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以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努力地挺动着纤腰,将我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那对惊人的车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我伸手握住,肆意揉捏,在她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中,感受着她子宫口被我龟头反复碾磨带来的阵阵痉挛。
最后一次,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呀啊——!
琳娅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塌去。
我扶着她不住晃动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穴道里狂野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起“啪啪啪”
的清脆肉响。
“不……不行了……吴大哥……要……要被干坏了……啊!
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哭喊求饶早已变了调,成了最动听的催情剂。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我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和分量,尽数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高潮的余韵过去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直到我们相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