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〇七章 告别了家中的温存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2787更新时间:26/07/11 16:41:47

  “吴大哥……您,您真的要走了吗?

  ”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舍与颤抖,却又暗含着某种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邀约。

  我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轻柔地摩挲着她腰肢的弧度,指尖划过那薄薄衣衫下,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原本只是紧贴的娇躯,此刻仿佛融化了一般,愈发软绵。

  我明白她的暗示,这绝不是简单的送别。

  “傻妮子,只是去一小会儿,很快就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唇角勾起,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刻意压低了声线,“不过……在此之前,吴大哥还想和你‘温存’得更久一点,你说好不好?

  她身体一僵,随即如触电般轻颤了一下,那湿漉漉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从羞涩转向了深切的欲望。

  她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默契,在我们之间无需多言。

  “吴……吴大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我怀中剧烈起伏,那柔软的丰盈在我的胸膛上不住地磨蹭着,激起阵阵火热。

  她的手探入我的衣摆,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腹肌,像小猫的爪子一般,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撩拨。

  我低头,寻到她娇嫩的唇瓣,不待她回应,便直接深吻下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淡淡的蜜甜。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舔舐,吮吸,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呻吟。

  “嗯……吴哥……唔……”

  她的身体渐渐发热,那本就贴合在我身上的娇躯,此刻更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身体里。

  她被动地承受着我的吻,双手也开始主动攀附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掐入我的发间,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却又如此渴望的亲密。

  这个吻绵长而炽热,直到琳娅快要窒息才被我放开。

  她大口喘息着,水润的唇瓣殷红饱满,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绯红。

  “吴大哥……你……”

  她的话语带着破碎的喘息,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吻中。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抱起她的娇躯,在她惊呼一声中,直接将她带到了卧室。

  房门被我的意念悄无声息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琳娅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羞涩,却又抑制不住地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有些害羞,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

  我半跪在床边,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她脸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那份烫人的温度。

  “别紧张,我的琳娅,只是想好好补偿你,弥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我的声音带着蛊惑,如同催眠的咒语。

  “吴大哥……”

  她轻声唤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体已经微微弓起,似乎在无意识地期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没有再犹豫,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双手也开始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轻柔地解开她衣服的纽扣,光滑的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她内里娇嫩雪白的肌肤。

  白皙的香肩,细长的脖颈,以及那双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饱满雪峰。

  “好美……”

  我低声赞叹,指尖轻抚上她圆润的肩头,滑过她那精致的锁骨,沿着曲线一路向下,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胸脯。

  “嗯……”

  琳娅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抑制不住地轻颤,一声娇软的呻吟溢出喉咙。

  我的掌心轻柔地覆盖上她丰腴的酥胸,那份温热饱满的触感,伴随着富有弹性的回馈,让人爱不释手。

  我轻轻揉捏着,大拇指则来回摩挲着那两颗小巧而红润的樱桃。

  她的乳尖在我指尖的爱抚下,瞬间变得坚挺,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带着诱人的光泽。

  琳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樱顶得更高。

  “吴大哥……舒服……嗯……”

  她弓起身子,无意识地将胸脯向我这边凑了凑,渴望更深的爱抚。

  我低头,用唇轻柔地含住她一颗红樱,舌尖贪婪地吮吸舔舐,细细品味着那份独属于琳娅的甘甜。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腿也无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我的腰。

  “啊……吴哥……不行……”

  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但那颤抖的娇躯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向下,来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隔着轻薄的内裤,我感受到她私密的温热和湿润。

  指尖轻轻一勾,那层最后的遮羞布便被我轻易褪下,露出她私密的嫩穴。

  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隐隐透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我的视线中微微颤抖。

  “吴大哥……别……那里……”

  琳娅彻底羞红了脸,试图用手遮掩,但却被我轻柔地制止。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份最隐私也最渴望被我探索的嫩穴。

  我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娇嫩的花瓣,感受到内里涌出的湿热。

  那晶莹的淫水,早已将她的蜜穴打湿,发出“啧啧”

  的黏腻声响。

  “琳娅,你好湿……是想我了吗?

  我将湿润的指尖放到鼻尖轻嗅,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蜜穴的腥甜与诱人气息,瞬间充盈鼻腔。

  “嗯……嗯……想的……好想……”

  她羞涩地承认,身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细密的汗珠已经布满了额头。

  我没有再迟疑,直接俯下身,将那娇嫩的花穴含入口中。

  舌尖先是轻柔地舔舐那颗小巧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舌尖下瞬间膨胀,变得更加坚挺。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不要……吴哥……啊……受不了了……”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在湿热的甬道中搅动,舔舐着内壁每一寸的敏感,感受到她私密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不住收缩,那股被吸吮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弓起。

  “嗯……哈啊……吴哥……你好坏……啊……快……快要……啊!

  琳娅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主动凑向我的嘴边。

  晶莹的淫水从她蜜穴中不断涌出,顺着我的唇角流淌,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头更是深入,舔舐到她的子宫口,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压抑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吴哥——我……我……啊!

  伴随着一声漫长的颤音,她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从她蜜穴中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带着她体内最浓郁的腥甜与芬芳。

  她的身体脱力般软倒在床铺上,但双腿依然紧紧地夹着我的头,仿佛不想放开这份极致的欢愉。

  我将她喷出的爱液尽数吞入口中,回味着那份属于琳娅的滋味。

  待她稍稍平复,我才直起身,看到她身体颤抖,面色潮红,眼角犹带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湿漉漉的嫩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涌着淫水。

  “吴哥……你……”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嗔怪。

  “现在,是不是想吴大哥了?

  我将我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它已经完全勃起,带着惊人的尺寸与硬度,粗壮的肉棒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大……好大……”

  琳娅的眼神瞬间被我的巨物吸引,呆呆地看着它,带着一丝畏惧与渴望。

  我握住我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感受到那份灼热与湿滑的触感,琳娅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也无意识地收缩,似乎在迎接着我的进入。

  “来,吴大哥带你感受真正的幸福。

  我将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用力向前一挺。

  “啊!

  伴随着她一声惊呼,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她那湿润紧致的花唇,一点点地挤入她娇嫩的甬道。

  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肩头。

  “疼……吴哥……有点……胀……”

  她低声哀求着,但那身体的反应,却显示她同时也在享受着这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停下,腰胯继续发力,肉棒一点点地深入,那温热而紧致的甬道,如同饥渴的花穴般贪婪地吞噬着我的巨物。

  每深入一分,琳娅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那娇嫩的蜜穴也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绞碎在其中。

  “哈……嗯……好紧……吴哥……慢一点……啊!

  她破碎的呻吟,带着极致的满足与痛苦交织的复杂情感。

  那股被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仿佛要被我硕大的肉棒彻底撑破。

  随着我的肉棒彻底根部没入,那炙热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琳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臀部交缠,仿佛要把我彻底锁死在她身上。

  “啊啊啊啊——!

  吴哥……太深了……好爽……啊!

  她发出了混合着哭腔与快感的尖叫,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滚落,打湿了枕头。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用唇舌舔舐掉她的泪水。

  “喜欢吗?

  我的琳娅?

  我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嗯……喜欢……喜欢……啊……吴哥……再快……再深一点……嗯……用力……用力啊!

  琳娅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俘虏,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蜜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肉棒与嫩穴的撞击声更是清晰可闻。

  “哈啊……好……好舒服……吴哥……我还要……啊……”

  琳娅的身体如同海浪般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她的颤动不住摇晃,两颗红樱如同熟透的草莓,诱人无比。

  她的嫩穴在我肉棒的冲击下,不断地收缩,痉挛,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欲罢不能。

  每一次抽插,我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淋湿了她的臀部和床单。

  琳娅的臀瓣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极致的快感与痛苦。

  “嗯……吴哥……哈啊……快……快到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与胡言乱语。

  我将她的腰肢搂得更紧,肉棒猛地加速,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顶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抽搐。

  “啊啊啊啊啊——!

  琳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打湿了我的下腹。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着,全身酥软无力。

  我感受着她甬道内那极致的收缩与痉挛,知道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紧紧地抱着她,肉棒在她柔软的蜜穴中静静地享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润,直到她那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待琳娅稍作休息,我才再次抽插起来。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高亢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就这样,我们在这私密的卧室里,尽情享受着身体的交融,直到我体内的精液彻底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彻底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琳娅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黏腻的汗水与淫水混杂在一起,她的嫩穴被我的精液和爱液浸泡得湿漉漉,黏滑无比。

  她脱力地靠在我怀里,小脸埋在我的胸膛,满足地发出细碎的叹息。

  “吴大哥……您,您不走……好不好嘛……”

  她带着鼻音轻声呢喃,声音娇软得让人心头一颤。

  我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在她光洁额头上留下深情一吻。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看我也走了一整天了,可不是好久没见么,没啥毛病。

  目光对视,琳娅在怀里轻眨眨眼,表示吴大哥演技有进步,回去大大有赏。

  我瞳孔一凝,肃然表示除了大白兔奶糖我什么也不要。

  外人看来,我们正在深情凝视彼此。

  此时疑似爱德华家族族长的老头,看到这一幕,整张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毫不在意周围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不是我吹,在我们家的琳娅面前,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和琳娅半真半假的就别重逢撒狗粮片刻,我迎向其他女孩,挨个抱了抱,小狐狸特不给面子,当众跟我索要起蜘蛛腿了,我还能贪墨了不成?

  我跟你说,我还能跟蜘蛛魔神再借几根你信不信?

  反正我看它是挺多的。

  看着齐聚一堂的女孩们,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只可惜少了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她寻找亚瑟王的考验,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找到没有,小不点王也是,都快成失踪人口了,要是能找到她的话,说不定能给吾王一点提示。

  紧接着,又有好一些气息出现,教廷山的甲板都快站不住了。

  小人鱼埃里雅第一个扑倒我怀里,她最近一直睡一直睡,实力增长飞快,貌似已经完全跨入了下一个阶段,具体实力有多强我也不清楚,反正按照恶龙蕾娜的说法是,这鱼尾巴要是敢上岸,老娘反手一巴掌就将她拍晕做成红烧鱼尾咯。

  言下之意,在水中的埃里雅,可能会让恶龙蕾娜回忆起被深海大漩涡支配的恐惧。

  按理说进入全新阶段的埃里雅,应该是能彻底巩固在类人少女形态,不过她似乎特别喜欢这样和我撒娇,超萌的,我超喜欢。

  喂,是海警叔叔么,我有个事想咨询一下,解释起来很麻烦我就长话短说直奔主题了,请问……现在吃鱼犯法么?

  你情我愿的前提下要判几年?

  要是不超过三年我就……

  我估计这话还没来得及问完,洲际快递就已经送上门了,毕竟捍卫女儿,使命必达。

  和埃里雅亲亲热热了好一会,怕影响不好,我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

  她的双臂依旧缠着我的脖颈,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那带着海水咸涩与体香混杂的芬芳气息,不住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那双碧蓝的眼眸湿漉漉的,带着无限的依恋与未尽的渴望。

  她的鱼尾无意识地在我腿侧轻拍着,黏腻的鳞片轻柔地擦过我的裤管,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吴大哥……不要走嘛……埃里雅好想你……”

  她用那软糯的童音呢喃着,小脸蛋蹭着我的胸膛,带着撒娇的意味,那份纯真与诱惑交织的姿态,让人几乎无法抗拒。

  我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将这娇嫩的“鱼肉”

  彻底吞吃入腹的冲动,几乎要喷薄而出。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清蒸埃里雅”

  、“红烧鱼尾”

  的念头,但随即又被她那纯真而炽热的眼神打断。

  这份极致的萌态,让我心底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乖,埃里雅,吴大哥很快就回来了。

  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可是……埃里雅想和吴大哥一直在一起……想一直被吴大哥抱着……亲亲……”

  她那娇嫩的小脸蛋在我怀里蹭着,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羞涩的诱惑。

  那无意识蹭动的小鱼尾,更是时不时地擦过我的下腹,带起一阵火热的冲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股纯粹的、未被污染的原始情欲。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了诱人的可能性。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与弹性,那份属于人鱼的特有温润与滑腻,让我欲罢不能。

  “埃里雅……现在外面有很多人呢……”

  我轻轻提醒她,指了指周围那些海族战士。

  他们的目光,简直要把我盯出一个洞来,尤其是海贝队长,那磨牙的表情,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

  “吴大哥……埃里雅……埃里雅想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和吴大哥亲亲……”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压力,小脑袋埋得更深了,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直白而诱惑的暗示。

  我心头一动,这小人鱼,虽然外表娇憨,但直觉和本能却异常敏锐,完全感知到了我的欲望。

  这番话,无疑是她主动递来的引诱。

  我看着她那湿漉漉的碧蓝色眼眸,里面充满了天真与渴望,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终于,我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怎么看,在她身后一个劲磨牙的海族战士们,都不像是在冲我笑。

  接着是爱娃儿,也带着一大帮天使前来迎接,不对呀,我可没跟她提过要演这么一场,以爱娃儿正直古板的性格,估计也不会配合,除非我愿意牺牲色相。

  结果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爱娃儿是感觉到了陌生的怪物气息才跑出来,这些怪物自然是我刚带回来的,解释清楚后她就往一边站了。

  好吧,姑且她的态度还算恭敬,没像平时那样冷淡,我就当做是她来给自己助攻的吧。

  一袭白裙,宛如仙子下凡的艾卡莱伊,微微行礼,似亲近,似礼敬,朦朦胧胧,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人摸不清彼此之间的关系。

  然而,已经足够让老人团疯狂了。

  虽然气势截然不同,但气息绝对不会错,就是前几天他们见到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凭借龙威将他们压的抬不起头,只能窥见一鳞半爪的白龙!

  那头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化作神祗一般高大存在的白龙,如今竟然化身小姐姐,和同为人类的某长老谈笑风生?

  甚至带着几分亲近,几分尊敬?

  想想自己前几天的待遇,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巨龙的高傲呢?

  你们巨龙的威风呢?

  莫非四翼强者就是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连巨龙都要低头?

  不对呀,最不缺四翼强者的就是你们巨龙了,根本没必要向区区人类的四翼强者低头呀。

  看看一旁总是想摆脱海贝队长的怀抱,重新扑上去的埃里雅。

  再看看站在一边,神色冷淡,却总是忍不住每隔几秒就飞快撇去一抹关注目光的爱娃儿。

  老人团似乎有点懂了。

  似李似李就似李,百族面首没天理!

  用爱拯救世界,竟然是真的!

  这一天,这些老人们眼含热泪,再一次相信了人间有爱。

  凡长老,为了这个世界,您辛苦了。

  所以,能否请您歇一歇,让我来承担这份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担,让我来扛起百族面首的大旗?

  要是老人团再年轻个三五十岁,再冲动些,说不定就会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柠檬酸呐喊了。

  终于能理解营地那些可以无视救世主的AT力场对某万恶后宫长老投以死亡凝视的年轻人了,我好酸啊,我也想被年轻貌美的各族公主喜欢呀,老男人也是男人啊!

  眼睛快要变成柠檬形状的老人团,连内心的震惊都被冲淡了好几分。

  最后赶过来的是双尾,啧,有点嫌弃,没看到我正跟女孩们卿卿我我么?

  不过不得不说,它来的正是时候。

  “双尾,你来的正好,把我刚带回来的怪物也安排一下吧,接下来的收编工作也要麻烦你跟琳娅配合了。

  双尾张了张三瓣猫嘴,很想说我只不过是怪物军团的副首领,首领不就站在你旁边么,这种事让她去做就好了。

  看看胆怯怕生的小黑炭,双尾将话吞到了肚子里,认命的点点头。

  看来自己这个副首领,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自己可不能老做这种杂活,还是得抗议几句。

  “你可真是让人没法消停,一转眼又带回来那么多的……”

  扫了那些怪物一眼,双尾撇撇嘴,表情颇为嫌弃,和之前的我如出一辙。

  “带回来那么多的喽啰。

  “我的精力有限,最近打算尝试一下突破境界,像这些杂活还是尽量安排其他人手去做吧,如何?

  “这到也是,不过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也知道那几个家伙是什么德性。

  我沉吟片刻,感觉还是双尾突破要紧,独木难支,教廷山不能只有我一个四翼撑场面,现在最有希望的就是双尾了。

  等双尾去安排那些怪物了,这时候,老人团才有人微颤颤的提出疑问。

  “请问……双尾大人刚才说的突破,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双尾给老人团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有着骄傲的三大种族作为对比,最后登场的它简直就像是一阵春日暖风,将这些老人原本一颗拔凉拔凉的内心给温暖起来。

  这是一只好猫呀,就是看起来好像挺弱的样子,当然也不能以貌取人,地狱怪物以实力为尊,它能当上怪物军团的副首领,多少应该有两手吧。

  虽然看着是挺弱,但很可能是个世界之力高级的强者,实力惊人!

  尽管老人团已经给予了充分的高估,但咋一听到突破境界这个字眼,又有些迷惑和彷徨了。

  莫非是要从高级突破到巅峰之境了?

  但这样应该不叫境界突破吧。

  莫非双尾其实是巅峰之境强者,要突破到圆满之境了?

  对于世界之力以上,四翼以下的三大境界——圆满,极限,超越,身为族长的他们多少也有些理解,看似只是细分出来的三个小境界,实则是被四翼桎梏硬生生憋出来的三个大境界,每个相邻境界的差距,都相当于是伪领域和领域的差距,不可逾越。

  如果是想到达圆满之境,那的确配得上突破境界这种说法,只是没想到这只双尾竟然会那么强,不愧是怪物军团的副首领。

  话说回来,大家好像都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怪物军团的首领是谁来着?

  “哦,双尾就快要突破到四翼境界了,按照地狱这里的说法,就是要突破魔神境界了。

  我心里还想着管理怪物大军的临时适合人选,便随口应道。

  要不然它怎么能当怪物军团的副首领?

  联盟的守护者我已经全见过了,腿毛仙人前联盟第一高手,实至名归,名副其实,而仅仅略弱腿毛仙人一筹的双尾,现在应该能算是联盟第二高手了吧。

  却不知这随口一番话,让老人团拧了多少下大腿,有旧病复发的迹象。

  原来看起来不咋样的双尾,才是教廷山的第二高手?

  实力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巨龙还要强?

  再回忆起双尾沉稳儒和的气质,虚心好学的姿态,不卑不亢的眼神,温和幽默的语气,以及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老人团一阵沉默,心中莫名有股无处发泄的悲愤。

  这教廷山副本是个BOSS都喜欢扮猪吃老虎,已经没办法好好玩耍了,阿卡拉,我要回家,给我船票!

  浑然不觉双尾这家伙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装了个大啤,瞧着它卖力远去的身影,我欣慰点点头,目光对着阿卡拉飞快一扫。

  到底要不要结束这场戏,还请老大发个话。

  阿卡拉思考了半秒,暗地里给我做了个神秘的手势,凭借多年狼狈为奸的经验以及诡秘莫测的第七感,我心领神会,一眼就悟了。

  喜加一,搞快点!

  “既然双尾已经带诸位看过了怪物大军,我就不多费唇舌介绍了,不过有一个比较奇特的家伙大家肯定没见识过,有兴趣去瞧一瞧么?

  阿卡拉一听,一脸懵逼,我做的是见好就收,过犹不及的手势呀,你这是要闹哪样?

  万一真把这些族长一个个送到精神病院,谁的锅?

  还有,你怎么知道双尾带大家看过了怪物大军?

  你的设定是离开至少十天以上,刚从外面回来呀,我知道你知道但你就算知道也不能表现出知道得装作不知道,懂?

  一句错话,就会在这些人精似的族长面前暴露。

  “哦,竟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怪物?

  那我这个老婆子可是要开开眼界了。

  阿卡拉捏了把汗,只能尽量抢救一下,立刻接下话题,转移注意力。

  “大概你还真不知道,是我最近刚弄回来的。

  感觉阿卡拉有抢台词的嫌疑,这话不应该是老人团说的么,也罢,都没差,这不,大家都点头了,好奇的目光难以掩盖。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赶紧跟上,我带你们去康康好康的东西呀。

  “等等,要我们过去?

  阿卡拉继续抢台词。

  “哦,那玩意没法移动,只能我们自己去瞧了。

  我一拍手心,悟到了阿卡拉话里的潜意思。

  地狱环境那么恶劣,担心老人团受不了,我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办。

  我带着头,率先一脚踏出教廷山。

  步伐落在空气上,脚底凭空生出一片花海,这般一步一步的踏出,花海领先着脚步数十米,一直斜向下蔓延出去,形成了一条五颜六色,芬芳扑鼻的鲜花登船梯。

  别人是步步生莲,我是步步生花,还行,还行,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变成了路,没错,本德鲁伊姓吴名凡,字多了,江湖上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花姑娘。

  “……”

  身为救世主的我,此刻最大的烦恼是吐槽功力远大于实力。

  待下到地面,这条鲜花铺成的大路,继续沿着地表一路向前,向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延伸过去,大路之内,原本恶劣的地狱空气焕然一新,仿佛回到了罗格大草原的清晨。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还在站着发呆,于是再度招手,让他们赶紧跟上。

  好吧。

  阿卡拉心道一声好吧,我本来的意思是驱动着教廷山飞过去,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玩,这个难度系数十.〇的装逼动作,我给满分。

  相比阿卡拉的淡定,老人团可就慌多了,没法,活了上百年,就没见过这种操作。

  这花,是真的?

  领头的一个族长,站在船边,小心翼翼的伸出脚尖,在花上面轻探了好几下。

  好像……挺牢固的样子。

  放心的踩在了上面,这些从漂浮在半空的花海,将他苍老瘦弱的身躯稳稳承托。

  旁边的另一位族长则是弯下腰,自花海中摘下一朵花,先是举高了看看根茎,似想研究这些花到底是怎么从空气里长出来的,然后摘下一朵花瓣塞进嘴里轻轻一咬,竟然是真的!

  “咳咳!

  其他族长看到这两位的举动,纷纷轻咳暗示。

  丢人,太丢人了,来到地狱这几天,我们什么大场面没看过,你看看你们俩,到现在还是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没点长进。

  暗地里,大家的好奇心却悄悄生根发芽结果。

  如果是自己走在前头,恐怕也会忍不住好奇心这么干吧,幸好幸好,丢人的事情让别人做了,这也是枪打出头鸟的另类版本吧。

  满足了好奇心的老人团,一路踩着花海前行,心里感叹连连,再次刷新了对四翼的认知。

  凭空生花,花海相随,连这种硬生生扭转大自然规律,乃至生命规律的手段都能做到,四翼是神仙么?

  那之上的六翼呢?

  又是什么神仙?

  如果六翼强者能听到它们的心声,恐怕也会忍不住出声辩解。

  抱歉,这种事四翼还真做不到,就算是六翼,若是力量属性对不上,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真不是四翼牛脾,是天命之子牛脾,这个锅我代表四翼六翼全体表示不背。

  好一会儿,当老人团一路顺着花海形成的通路,翻过又一座山的时候,突兀映入视线之物,差点让他们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下去。

  身为一族之长,自然大多都是资质优秀,谁还不是个冒险者?

  谁没到过哈洛加斯?

  谁没被那里的地狱投石机,一脸懵逼的隔着几十公里,被呼啸而来的元素炸弹洗脸?

  不就是地狱投石机么?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爷跪了!

  我是见过地狱投石机,但没见过那么多啊!

  这一整座山都是,起码也有成千上万台吧?

  真不敢想象,要是这些地狱投石机全部往一个方向投弹,会是什么样的毁天灭地景象。

  哪怕是现在一而再再而三扩张的罗格营地,也会瞬间被元素炮弹轰平吧。

  一百万士兵和一万台大炮,到底哪个场面更震撼些?

  老人团不知道,分不清,反正都给跪,不就是要膝盖么?

  拿走,都给你,爷爬还不行?

  但是,当他们的微颤颤目光顺着那漫山遍野密布的投石器往上攀爬,直至山顶时,不仅是膝盖,连下巴都没了。

  那到底是何等丑陋扭曲恐怖不祥,同时又给人一种异样的血腥之美的……武器!

  山顶之上,似是由无数肢体血肉堆砌起来的数百米脏器,无数的血管状物遍布表体,不断蠕动,散发着宛如巨型心脏跳动般的庞大活力,噗通噗通的声响,堪比鼓震雷鸣,光是靠近,视觉,听觉和感官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污染。

  然而,这堆山丘般的血肉脏器基座,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槽,更让人震撼的是建立在之上的九根投臂,犹如跳动的心脏一样的基座,将其滂湃的能量不断灌注到这九根投臂之中,从基座蔓延而上的血管状物,茎须似的将这些投臂包裹上一层,形成骨骼和肌肉,看起来就像是泰坦巨人的手臂,或是九头魔蛇的蛇身,充满着爆炸性的邪恶力量。

  或许,这股力量尚不及四翼境界,但毫无疑问,它带来的感官刺激却无与伦比,这就如同一枚大伊万和一艘巨无霸战列炮之间的视觉差距。

  站在最前面,我的表情也是很懵逼。

  一二三……一二三……二三得九,怎么长出九根投臂了?

  这玩意还能长出来?

  莫非原本就是这副模样,我之前没看清?

  不对呀,眼睛可以看错,感觉不会骗人,这货分明比我将它搬过来的时候强了不少,绝对不少!

  这怕是一炮轰下去,骸骨巨龙兄都要灰灰湮灭,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管怎么说,还好身后的老人团看不到我现在的表情,无损我高深莫测的救世主形象。

  轻咳数声,正好看到双尾悠悠然的迈着猫步走过来。

  “那些怪物都已经安排好了?

  怎么那么快,你偷懒了?

  “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才能差距。

  双尾耍着手杖,捏着猫胡子,神色得意。

  “你来的正好。

  我冲双尾招招手,指着疑似基因突变的投石机。

  “你看看这玩意,原本就是这副模样?

  “可不就是这副模样,怎么,有问题?

  双尾的猫瞳不知为何竖成几乎一条直线,死死盯着投石机,似有什么让人八卦心熊熊燃烧的恩怨情仇在里面。

  听双尾这么一说,我松了口气,看来之前果然是我看错了,地狱投石机领主本来就是这副模样,或者说,这玩意就跟游戏里的BOSS一样,是有二段变身的,现在才是它的完全体,为了给我这个老大撑场面特地施展出来。

  好样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四百六十兄。

  呃……之前给它取的名字是这个?

  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看着卖相是挺不错的,威慑力十足,实际的威力到底如何呢?

  总不可能我这个老大亲自当靶子吧,再说了,实力相差太大,根本体现不出投石机的威力,最好是有个比较相近的参照对象,骸骨巨龙若是没有二段变身,估计是扛不住的。

  那么问题来了,教廷山里还有谁实力比骸骨巨龙更强大呢?

  “双尾,要不你去试一试投石机的威力,给大家见识见识吧。

  我厚着脸皮,冲双尾示意,双尾的话应该没问题,毕竟可是教廷山二当家,对吧。

  我投以信任的目光。

  不知为何,双尾一张猫脸瞬间就黑的发亮……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沿着走廊向着艾卡莱伊的住处走去。

  教廷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微风轻拂,带来淡淡的花香。

  每靠近她的房间一分,我内心深处那股征服的欲望便愈发强烈。

  来到艾卡莱伊的房门前,我没有敲门,只是轻轻地推开。

  房间里灯光明亮,一袭白裙的艾卡莱伊正坐在桌前,似乎在研读着什么古籍。

  她的侧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侧头,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映入我的视线,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她早已预料到我的到来。

  “吴凡阁下。

  她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柔软。

  “艾卡莱伊,这么晚了还在忙碌?

  我缓缓走进房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美,是那种超脱尘世的圣洁,却又带着巨龙的强大与野性,矛盾而又和谐,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那层表象,探寻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火热。

  “只是有些睡不着,随手翻阅罢了。

  她合上手中的书卷,站起身,微微对我行了一礼,那份仙子般的风姿,让人心折。

  “那可不巧,我恰好也睡不着,想来找你聊聊。

  我步步逼近,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龙威,那份高贵与强大,却被我完全压制。

  “聊……聊什么呢?

  艾卡莱伊的眼神微微闪烁,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眼中浮现,但很快又被她压下,恢复了那份淡然。

  “聊聊今天的事,聊聊你……对我的看法。

  我的手伸出,指尖轻柔地勾起她柔顺的银白色发丝,感受着那份冰凉与滑腻。

  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那份圣洁的光辉似乎也随之变得不那么稳固。

  “吴凡阁下……您,您是救世主,是教廷山的支柱,艾卡莱伊对您的敬意,如同所有巨龙对强者一般。

  她的话语依旧礼貌而疏离,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吗?

  可我感觉,这份敬意之下,还隐藏着一些更深的东西。

  我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身体向前一步,直接将她逼到墙角。

  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笼罩,属于我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吴凡阁下……您这是……”

  艾卡莱伊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艾卡莱伊,别再欺骗自己了,也别再欺骗我。

  我伸出双手,捧住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感受到那份烫人的温度。

  我低头,在她那洁白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沿着她高挺的鼻梁,来到她柔嫩的唇瓣。

  艾卡莱伊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属于龙族的清冷。

  我轻轻舔舐着,用唇舌描绘着她唇部的线条。

  她身体紧绷,似乎在抵抗,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显示着她内心的挣扎与渴望。

  “吻我,艾卡莱伊。

  我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又充满着蛊惑,“让我感受你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她似乎还在犹豫,但我的唇已经不再满足于描绘,而是直接吻了上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清冷而湿润,带着淡淡的龙族特有的芬芳。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也渐渐软化下来,主动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攀附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掐入我的发间,指关节发白。

  这个吻如同狂风骤雨,带着我积蓄已久的征服欲。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

  艾卡莱伊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那淡金色的眼眸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

  “吴……凡阁下……嗯……哈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带着沙哑,那清冷的气质被这份炽热的吻所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诱惑与渴望。

  我将她抵在墙壁上,双手探入她那轻薄的白裙,掌心轻柔地覆盖上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隔着衣物,我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热。

  艾卡莱伊的身体再次轻颤,那份龙族的高傲似乎也随之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颤栗。

  我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艾卡莱伊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我的腰,那份紧密的贴合,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润。

  我将她放到房间的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完全将她笼罩。

  “艾卡莱伊……今天……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我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吴凡阁下……不要……”

  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但那身体的反应,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我的腰,那份圣洁的面容上,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我没有再犹豫,直接撕开她那薄薄的白裙,露出她内里圣洁而诱人的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饱满的酥胸,挺翘的乳尖,以及那私密之处的隐秘花园,一切都完美无瑕,充满了诱惑。

  我低声赞叹,双手轻柔地抚摸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我用指尖轻揉着她那两颗坚挺的乳尖,它们在我指尖的爱抚下,瞬间变得更加红肿,带着诱人的光泽。

  “啊……嗯……吴凡阁下……不要……那样……”

  艾卡莱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却变得娇软而破碎。

  她的乳尖在我指尖的爱抚下,分泌出几滴晶莹的乳汁,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我低头,用唇含住她一颗红肿的乳尖,舌尖贪婪地吮吸舔舐,细细品味着那份独属于艾卡莱伊的甘甜与奶香。

  “哈啊……吴凡阁下……不……不要吸那里……”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向下,来到她那私密的阴户。

  隔着那层轻薄的内裤,我感受到她私密的温热与湿润。

  指尖轻轻一勾,那层最后的遮羞布便被我轻易褪下,露出她粉嫩的花穴。

  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隐隐透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艾卡莱伊,你也很湿呢……”

  “吴凡阁下……我……我……”

  艾卡莱伊羞红了脸,试图用手遮掩,但却被我轻柔地制止。

  艾卡莱伊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不要……吴凡阁下……啊……受不了了……”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在湿热的甬道中搅动,舔舐着内壁每一寸的敏感,感受到她私密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不住收缩,那股被吸吮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弓起。

  “嗯……哈啊……吴凡阁下……你好坏……啊……快……快要……啊!

  艾卡莱伊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主动凑向我的嘴边。

  艾卡莱伊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压抑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吴凡阁下——我……我……啊!

  我将她喷出的爱液尽数吞入口中,回味着那份属于艾卡莱伊的滋味。

  待她稍稍平复,我才直起身,看到她身体颤抖,面色潮红,眼角犹带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湿漉漉的嫩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涌着淫水。

  “吴凡阁下……您……”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嗔怪,那份清冷与圣洁被情欲彻底冲刷殆尽。

  我没有再多言,将我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它已经完全勃起,带着惊人的尺寸与硬度,粗壮的肉棒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艾卡莱伊的眼神瞬间被我的巨物吸引,呆呆地看着它,带着一丝畏惧与渴望。

  感受到那份灼热与湿滑的触感,艾卡莱伊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也无意识地收缩,似乎在迎接着我的进入。

  “艾卡莱伊,我要你,彻底成为我的人。

  我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嗯……吴凡阁下……我……我……”

  她娇软地呻吟着,双腿微微分开,主动地迎接着我的进入。

  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艾卡莱伊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肩头。

  “疼……吴凡阁下……有点……胀……”

  我没有停下,腰胯继续发力,肉棒一点点地深入,那温热而紧致的甬道,如同饥渴的花穴般贪婪地吞噬着我的巨物。

  每深入一分,艾卡莱伊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那娇嫩的蜜穴也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绞碎在其中。

  “哈……嗯……好紧……吴凡阁下……慢一点……啊!

  随着我的肉棒彻底根部没入,那炙热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艾卡莱伊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臀部交缠,仿佛要把我彻底锁死在她身上。

  吴凡阁下……太深了……好爽……啊!

  我的艾卡莱伊?

  我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嗯……喜欢……喜欢……啊……吴凡阁下……再快……再深一点……嗯……用力……用力啊!

  艾卡莱伊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俘虏,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蜜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肉棒与嫩穴的撞击声更是清晰可闻。

  “哈啊……好……好舒服……吴凡阁下……快……快到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艾卡莱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打湿了我的下腹。

  我感受着她甬道内那极致的收缩与痉挛,知道她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紧紧地抱着她,肉棒在她柔软的蜜穴中静静地享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润,直到她那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待艾卡莱伊稍作休息,我才再次抽插起来。

  就这样,我们在这私密的卧室里,尽情享受着身体的交融,直到我体内的精液彻底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彻底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在房间里短暂的温存过后,艾卡莱伊的白裙已经被我撕扯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也沾满了爱液和我的精液。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为她披上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

  她靠在我怀里,那淡金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疏离,只有浓浓的爱意与满足。

  “吴凡阁下……谢谢您……”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

  “叫我吴凡,或者,我的爱人。

  我轻吻她的发顶。

  “吴凡……”

  她轻声唤我,带着一丝缠绵的意味。

  这份圣洁与野性的交织,让我更加确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这些深爱我的女孩。

  我推开门,房间里只有一盏柔和的贝壳灯发出微光。

  埃里雅正躺在床上,娇小的身躯蜷缩着,一尾碧蓝色的鱼尾在床单上轻柔地摆动,泛着磷光。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吴大哥!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小鱼尾拍打着床铺,像只活泼的小海豚。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立刻就扑了上来,娇小的身躯紧紧抱住我的脖颈,那温润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海水咸涩与人鱼特有的芬芳。

  “吴大哥……埃里雅以为你不要埃里雅了……”

  她将小脑袋埋在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傻瓜,吴大哥怎么会不要埃里雅呢?

  我轻抚她的发顶,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份纯真与强大的力量。

  “那……那吴大哥为什么不和埃里雅亲亲……埃里雅想和吴大哥亲亲……”

  她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带着无限的渴望。

  我低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润,带着海水浸润过的清甜。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清凉而湿润,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却异常地吸引我。

  “唔……吴大哥……哈啊……”

  埃里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襟,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着,鱼尾也剧烈地摆动起来,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声响。

  这个吻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她的口腔内部,仿佛有着某种独特的构造,舌头舔舐过她的牙齿,感受到那份细密与锋利,那是属于捕食者的印记,此刻却被情欲所驯服。

  吻罢,埃里雅的脸蛋已经红透了,她大口喘息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

  “吴大哥……埃里雅……埃里雅身体……好热……”

  她呢喃着,小鱼尾在我腿侧不安地蹭动。

  我轻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露出她雪白娇嫩的胴体。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润,仿佛深海里的珍珠。

  小巧的乳房微微隆起,两颗粉嫩的乳尖坚挺地耸立着,如同两颗可口的草莓。

  我低声赞叹,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乳尖。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

  “啊……吴大哥……痒……好舒服……”

  她弓起身子,主动将乳房凑向我的手掌。

  我低头,含住她一颗粉嫩的乳尖,舌尖贪婪地吮吸舔舐。

  埃里雅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腰。

  “嗯……吴大哥……不要吸那里……啊……埃里雅……要……”

  她的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那小鱼尾更是剧烈地拍打着床铺,似乎在宣泄着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情欲。

  我感受到她私密处的湿热,知道那娇嫩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

  我用指尖轻柔地拨开她那层薄薄的白色分泌物,露出内里粉嫩的花唇。

  她的阴蒂小巧而精致,此刻却已经膨胀,如同小小的果实。

  我俯下身,将那娇嫩的花穴含入口中。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吴大哥……不要……啊……那里……好舒服……”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在湿热的甬道中搅动,舔舐着内壁每一寸的敏感,感受到她私密的嫩肉在我的舌尖下不住收缩,那股被吸吮的酥麻感,让她的小身板抑制不住地弓起。

  “嗯……哈啊……吴大哥……你好坏……啊……快……快要……啊!

  埃里雅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主动凑向我的嘴边。

  那份独属于人鱼的腥甜与诱惑,让我欲罢不能。

  我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头更是深入,舔舐到她甬道的最深处,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压抑的呻吟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起来,娇小的身躯在床上不住地翻滚。

  吴大哥——我……我……啊!

  她的身体脱力般软倒在床铺上,但那碧蓝色的鱼尾依然剧烈地摆动着,仿佛在宣泄着未尽的快感。

  我将她喷出的爱液尽数吞入口中,回味着那份属于埃里雅的滋味。

  待她稍稍平复,我才直起身,看到她身体颤抖,面色潮红,眼角犹带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湿漉漉的嫩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涌着淫水。

  “吴大哥……埃里雅……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与依恋。

  我将我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它已经完全勃起,带着惊人的尺寸与硬度,粗壮的肉棒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大……吴大哥……好大……”

  埃里雅的眼神瞬间被我的巨物吸引,呆呆地看着它,带着一丝畏惧与渴望。

  感受到那份灼热与湿滑的触感,埃里雅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也无意识地收缩,似乎在迎接着我的进入。

  “吴大哥……埃里雅想要……”

  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埃里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肩头。

  “疼……吴大哥……有点……胀……”

  我没有停下,腰胯继续发力,肉棒一点点地深入,那温热而紧致的甬道,如同饥渴的花穴般贪婪地吞噬着我的巨物。

  每深入一分,埃里雅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那娇嫩的蜜穴也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绞碎在其中。

  “哈……嗯……好紧……吴大哥……慢一点……啊!

  随着我的肉棒彻底根部没入,那炙热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埃里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紧紧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臀部交缠,仿佛要把我彻底锁死在她身上。

  吴大哥……太深了……好爽……啊!

  我的埃里雅?

  我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嗯……喜欢……喜欢……啊……吴大哥……再快……再深一点……嗯……用力……用力啊!

  埃里雅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俘虏,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蜜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肉棒与嫩穴的撞击声更是清晰可闻。

  “哈啊……好……好舒服……吴大哥……快……快到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埃里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打湿了我的下腹。

  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紧紧地抱着她,肉棒在她柔软的蜜穴中静静地享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润,直到她那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待埃里雅稍作休息,我才再次抽插起来。

  就这样,我们在这私密的卧室里,尽情享受着身体的交融,直到我体内的精液彻底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才彻底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我抱着埃里雅柔软的小身板,她的鱼尾无意识地缠绕着我的腰肢,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她体内深处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小脸埋在我胸膛,呼吸均匀,显然已经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内心充满了满足与爱意。

  ……

  脚步声?

  老人团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望去,但他们忽然想到,这不可能。

  记得阿卡拉跟他们说过,教廷山虽然一直停靠在据点当中,却保持着悬浮离地的,随时可以启动的备战状态。

  地面的震颤,无法传达到教廷山。

  那这让人悸动不已的颤动到底是……

  空气的震颤?

  或是心灵的震颤?

  亦或是整个世界在震颤?

  有着超人智慧的老人团,面对未知的压迫,同样陷入了迷茫当中,无法准确的判断这股震颤来自何处,他们只感觉到,自己仿佛是树洞里的雏鸟,而此时此刻,一头体型庞大的棕熊正慢慢靠近。

  巨兽的粗喘,沉重的脚步,猛烈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在熊熊燃烧,充斥着血腥肃杀的味道,让这群连毛都没有长出的雏鸟感到深深震撼和恐惧,在它们眼中,狭隘的树洞就是整个世界,而棕熊的一只巴掌,就能遮住它们的天空。

  随着颤动的逐步接近,灰褐色的远方出现了一道淡淡轮廓,脑海中的想象仿佛成真,那是更胜于脚底下的教廷山的庞然大物,每迈出一步,靠近一分,整个视野便会剧烈震晃一次,那些奇形怪状,尖锐而狰狞的远山,在这道轮廓面前,扎人棱角仿佛瞬间被磨平了似的,温顺的像是一头头绵羊,匍匐在地,显得更加矮小,卑微,衬托着那道散发压倒性气势的轮廓,更加高大。

  似乎,它的出现,将灰蒙蒙的,天地不分的地狱,硬生生给撑开来一般,天与地的界线,便是它的头和脚。

  那股树洞雏鸟的弱小感觉,越发觉得强烈,空气在灼灼燃烧,老人团分明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炙热中,一寸一寸的毁灭,化作灰烬,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本来“死”

  是最忌讳的字眼,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看着自己化作灰烬,内心却格外平静。

  对死的恐惧与忌讳,被另外一股超凡的感悟牢牢压制,或者说,被强行压制了,强大的意志,无视了他们的意愿和感情,直接贯穿填充着大脑,恐惧的情绪尚未来得及产生就已经无家可归。

  生与死的轮回,如同四季流转,天地司职,本该如此,一瞬间,他们的思想和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俯瞰着这片世界,目光似乎触及到了那漫漫的命运长河。

  等回过神来,那股超脱般的感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下无限的惆怅,以及……

  已经来到近处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何等庞大的布偶熊,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不,讲真那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

  就算是当初在罗格营地玩了一手破碎虚空,那时候的个头,也远远不及眼前那么庞大,这意味着什么,莫非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实力又增强了许多?

  长老团屏住呼吸,张大嘴巴,犹如一条条离水的游鱼,感觉周遭的空气凝固了一样,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呼吸动分毫——方圆十里的每一寸空间,似乎都已经眼前这头庞大的布偶熊的气势所充斥。

  在它身后,密密麻麻跟着一群【小蚂蚁】,体型最庞大的,也不过像布偶熊脚下的小老鼠。

  如果自这副画面当中,抹消掉布偶熊的存在,只余下这群【小蚂蚁】,长老团察觉到它们的瞬间,就已经绝望。

  这是何等庞大的怪物大军,散发着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息,分明就是灾难级别的怪物攻城,在这等怪物洪流的冲击下,教廷山绝对坚持不了五分钟。

  然而画面多了那头布偶熊,怪物大军还是那群怪物大军,没有变动分毫,老人团的心理却已经截然不同。

  卑微,渺小,滑稽。

  多可怜的小蚂蚁呀,说不定布偶熊一个脚滑,就能踩死一半。

  瞧它们那卑微的姿态,跟在布偶熊后面,弯着个腰,就跟匍匐在地似的,再瞧瞧它们那敬畏,恐惧的眼神,老人团绝对相信,如果此时布偶熊回过头要一个一个捏死它们,保准不会有任何一个怪物反抗,甚至逃跑。

  绝对的臣服,绝对的统治。

  原来如此。

  老人团忽然明悟了,明悟了一个原本让它们精神混乱,甚至产生了“说不定人类也是地狱一族因此才能被如此庞大的怪物大军所接受”

  、“说不定教廷山已经叛变加入了地狱实力”

  这样的幻觉,也不愿意接受,或者说无法理解的现实。

  为什么百万地狱大军,远超联盟的实力,会归附于一个联盟旗下的小小教廷山?

  这不合理,纵观史载,翻遍常识,哪怕颠覆三观,也不可能解释得通。

  但是,当它们看到那头布偶熊,以及它身后一群哈巴狗似的怪物大军时,这份哪怕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患者也无法扭转的固执认知,便如此轻易的折服,豁然开朗。

  原来,这就是四翼强者。

  四翼强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所谓的百万怪物大军,在四翼强者面前也是如此的卑微。

  原来联盟真的已经拥有了百万怪物大军……不,比之更加重要的,是拥有了四翼强者!

  早就知道的事情,却只有在真正看到,内心剧烈的震撼,才能产生正确认知,认识到四翼强者到底有多强,绝非是他们之前所认为的,比伪领域和领域之间的差距强那么一丢丢。

  否则,便不会成为区分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的一道天堑。

  原来,这些怪物真是自己人呀。

  而且看样子,这位救世主大人这一次又带来了更多的怪物。

  渐渐地,老人团脸上浮现出了安心笑容,原本的忧虑,错乱,此时尽数一扫而空。

  或许,最好的时代真的要降临了。

  或许,距离已经不远了,自己说不定能活到那个时候,亲眼见证历史,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加重要的?

  一晃眼,那头庞大的让山峦也让路屈服的布偶熊,已经凭空消失。

  船头上多了一个人,黑色斗篷,毫不起眼,从相貌到气质都是平平无奇,完美诠释了路人甲的属性。

  “哟,各位族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和这些白胡子老头老奶奶大眼瞪小眼数秒,我招了招手,语气活泼,想要活跃一下现场沉默的气氛。

  但看起来效果并不是那么好,果然还是得严肃点,眼神带着点强者的杀气才行么?

  “咳咳,亲爱的吴,别怪我们不请自来,就已经是最好的迎接了。

  阿卡拉一声轻咳,总算是惊醒了身边的老人团。

  他们刚才一直在打量,将眼前这张平平淡淡的面孔,和刚才毁灭田地的形象联系到一块。

  结果发现,两者其实并不是那么难以结合。

  原本的固有认知,让他们觉得凡人和英雄是格格不入的属性,既是英雄,肯定会有与众不同的一面,一眼就能和普通人区分开来。

  看过这张脸,贴身感受过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他们才发现,原来英雄也可以如此平凡。

  不,并非是自己的认知有错,或许,这正是他身为英雄,与普通人甚至是其他的英雄所与众不同的一面。

  没有那份高高在上,只可仰望的距离感,没有极力掩饰也无法完全消除的可怕气势,哪怕是心思单纯,直觉最是敏锐的小孩子,也能轻易接近,在那随风扬起的土味披风底下,兜圈捉迷藏。

  甚至,在布偶熊的形态下,还能化身营地的吉祥物。

  可攻可受,可凶可萌,可凛冽可亲近,可拯救世界,亦可当吉祥物,这是身为新时代救世主的自我修养,你行你上,不行别上。

  原本干瘪违和的形象,瞬间就变得饱满起来。

  说起来这也怪阿卡拉,把他当块宝一样保护着,让这些族长根本不敢与之正面接触,哪怕是有着密切关系的爱德华家也一样,生怕引起联盟的误会。

  远远的观察,外加语言的描绘,根本无法支撑起这样一个看似矛盾却极其特色的救世主。

  没错,他最大的特色就是没有特色,这谁能凭空想得到呀。

  阿卡拉的一声轻咳,打断了这些族长们的自我觉悟,年纪那么大了,还能学到新知识,真好。

  此时一个个反应过来,纷纷恭敬的表示不敢,理应由自己迎接才对。

  虽然眼前已经是一个毫无气势的路人救世主,但机智的老人团却不会再被他那人畜无害的外在所蒙蔽,省略一切前缀,眼前的就是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联盟第一强者,百族共一亲王,大陆唯一救世主。

  或许普通人会,但机智的他们绝不会。

  所以普通人能够和救世主大人打成一片,勾肩搭背,嬉笑怒骂,但这些族长永远不能。

  伴随着体型庞大,气势如虹的布偶熊消失,气氛舒缓,朵朵的涟漪绽放,老人团这才惊觉回过神,原来他们已经不是甲板上唯一的主角,伴随着真正的主人回归,以此为中心,越来越多的人正朝这边聚集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和能量,自然而然的朝着心脏奔流汇聚一样,教廷山的心脏,主心骨,他回来了。

  走在前头的是琳娅,维拉丝和莎拉落在大后方,轻轻招手,摇头苦笑,表示这场大型忽悠场面她们镇不住,还是献祭了琳娅再说。

  “吴大哥,辛苦了。

  目光回来,琳娅展开纤纤玉臂迎抱上来,做出久别重逢的感动姿态。

  “到也不辛苦,就是好久没见你们,想念的紧。

  我顺势将琳娅搂在怀里,在她光洁额头上留下深情一吻。

  和琳娅半真半假的就别重逢撒狗粮片刻,我迎向其他女孩,挨个抱了抱,小狐狸特不给面子,当众跟我索要起蜘蛛腿了,我还能贪墨了不成?

  看着齐聚一堂的女孩们,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只可惜少了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她寻找亚瑟王的考验,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找到没有,小不点王也是,都快成失踪人口了,要是能找到她的话,说不定能给吾王一点提示。

  “咿呀~~~”

  小人鱼埃里雅第一个扑倒我怀里,她最近一直睡一直睡,实力增长飞快,貌似已经完全跨入了下一个阶段,具体实力有多强我也不清楚,反正按照恶龙蕾娜的说法是,这鱼尾巴要是敢上岸,老娘反手一巴掌就将她拍晕做成红烧鱼尾咯。

  按理说进入全新阶段的埃里雅,应该是能彻底巩固在类人少女形态,不过她似乎特别喜欢这样和我撒娇,超萌的,我超喜欢。

  和埃里雅亲亲热热了好一会,怕影响不好,我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怎么看,在她身后一个劲磨牙的海族战士们,都不像是在冲我笑。

  接着是爱娃儿,也带着一大帮天使前来迎接,不对呀,我可没跟她提过要演这么一场,以爱娃儿正直古板的性格,估计也不会配合,除非我愿意牺牲色相。

  结果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爱娃儿是感觉到了陌生的怪物气息才跑出来,这些怪物自然是我刚带回来的,解释清楚后她就往一边站了。

  最后,是面带温柔笑容的白龙小姐姐。

  “欢迎回归,吴凡阁下。

  一袭白裙,宛如仙子下凡的艾卡莱伊,微微行礼,似亲近,似礼敬,朦朦胧胧,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人摸不清彼此之间的关系。

  虽然气势截然不同,但气息绝对不会错,就是前几天他们见到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凭借龙威将他们压的抬不起头,只能窥见一鳞半爪的白龙!

  终于能理解营地那些可以无视救世主的AT力场对某万恶后宫长老投以死亡凝视的年轻人了,我好酸啊,我也想被年轻貌美的各族公主喜欢呀,老男人也是男人啊!

  我沉吟片刻,感觉还是双尾突破要紧,独木难支,教廷山不能只有我一个四翼撑场面,现在最有希望的就是双尾了。

  不得不说,双尾给老人团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有着骄傲的三大种族作为对比,最后登场的它简直就像是一阵春日暖风,将这些老人原本一颗拔凉拔凉的内心给温暖起来。

  这是一只好猫呀,就是看起来好像挺弱的样子,当然也不能以貌取人,地狱怪物以实力为尊,它能当上怪物军团的副首领,多少应该有两手吧。

  对于世界之力以上,四翼以下的三大境界——圆满,极限,超越,身为族长的他们多少也有些理解,看似只是细分出来的三个小境界,实则是被四翼桎梏硬生生憋出来的三个大境界,每个相邻境界的差距,都相当于是伪领域和领域的差距,不可逾越。

  如果是想到达圆满之境,那的确配得上突破境界这种说法,只是没想到这只双尾竟然会那么强,不愧是怪物军团的副首领。

  联盟的守护者我已经全见过了,腿毛仙人前联盟第一高手,实至名归,名副其实,而仅仅略弱腿毛仙人一筹的双尾,现在应该能算是联盟第二高手了吧。

  再回忆起双尾沉稳儒和的气质,虚心好学的姿态,不卑不亢的眼神,温和幽默的语气,以及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老人团一阵沉默,心中莫名有股无处发泄的悲愤。

  浑然不觉双尾这家伙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装了个大啤,瞧着它卖力远去的身影,我欣慰点点头,目光对着阿卡拉飞快一扫。

  阿卡拉思考了半秒,暗地里给我做了个神秘的手势,凭借多年狼狈为奸的经验以及诡秘莫测的第七感,我心领神会,一眼就悟了。

  “既然双尾已经带诸位看过了怪物大军,我就不多费唇舌介绍了,不过有一个比较奇特的家伙大家肯定没见识过,有兴趣去瞧一瞧么?

  你的设定是离开至少十天以上,刚从外面回来呀,我知道你知道但你就算知道也不能表现出知道得装作不知道,懂?

  感觉阿卡拉有抢台词的嫌疑,这话不应该是老人团说的么,也罢,都没差,这不,大家都点头了,好奇的目光难以掩盖。

  步伐落在空气上,脚底凭空生出一片花海,这般一步一步的踏出,花海领先着脚步数十米,一直斜向下蔓延出去,形成了一条五颜六色,芬芳扑鼻的鲜花登船梯。

  别人是步步生莲,我是步步生花,还行,还行,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变成了路,没错,本德鲁伊姓吴名凡,字多了,江湖上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花姑娘。

  待下到地面,这条鲜花铺成的大路,继续沿着地表一路向前,向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延伸过去,大路之内,原本恶劣的地狱空气焕然一新,仿佛回到了罗格大草原的清晨。

  阿卡拉心道一声好吧,我本来的意思是驱动着教廷山飞过去,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玩,这个难度系数十.〇的装逼动作,我给满分。

  旁边的另一位族长则是弯下腰,自花海中摘下一朵花,先是举高了看看根茎,似想研究这些花到底是怎么从空气里长出来的,然后摘下一朵花瓣塞进嘴里轻轻一咬,竟然是真的!

  丢人,太丢人了,来到地狱这几天,我们什么大场面没看过,你看看你们俩,到现在还是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模样,没点长进。

  如果是自己走在前头,恐怕也会忍不住好奇心这么干吧,幸好幸好,丢人的事情让别人做了,这也是枪打出头鸟的另类版本吧。

  好一会儿,当老人团一路顺着花海形成的通路,翻过又一座山的时候,突兀映入视线之物,差点让他们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下去。

  山顶之上,似是由无数肢体血肉堆砌起来的数百米脏器,无数的血管状物遍布表体,不断蠕动,散发着宛如巨型心脏跳动般的庞大活力,噗通噗通的声响,堪比鼓震雷鸣,光是靠近,视觉,听觉和感官就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污染。

  然而,这堆山丘般的血肉脏器基座,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槽,更让人震撼的是建立在之上的九根投臂,犹如跳动的心脏一样的基座,将其滂湃的能量不断灌注到这九根投臂之中,从基座蔓延而上的血管状物,茎须似的将这些投臂包裹上一层,形成骨骼和肌肉,看起来就像是泰坦巨人的手臂,或是九头魔蛇的蛇身,充满着爆炸性的邪恶力量。

  或许,这股力量尚不及四翼境界,但毫无疑问,它带来的感官刺激却无与伦比,这就如同一枚大伊万和一艘巨无霸战列炮之间的视觉差距。

  听双尾这么一说,我松了口气,看来之前果然是我看错了,地狱投石机领主本来就是这副模样,或者说,这玩意就跟游戏里的BOSS一样,是有二段变身的,现在才是它的完全体,为了给我这个老大撑场面特地施展出来。

  总不可能我这个老大亲自当靶子吧,再说了,实力相差太大,根本体现不出投石机的威力,最好是有个比较相近的参照对象,骸骨巨龙若是没有二段变身,估计是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