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到那些族长们此刻的心情。
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和算计,在这股纯粹的、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我甚至能隔着镜子听到他们世界观崩塌的声音,清脆悦耳。
“失算了。
”
第二天,当我还在回味着老头们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包时,阿卡拉却一脸疲惫地找上门来,一开口就是这三个字。
“失蒜了?
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冲着厨房里正系着围裙忙碌的维拉丝喊道,“维拉丝,给阿卡拉奶奶上几头蒜,再来一碗卤肉面,要特大碗的,我饿了。
“亲爱的吴,你是想跟我这个老婆子玩文字游戏吗?
阿卡拉的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垫子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哪里哪里,”
我凑过去,挨着她坐下,“我只是实在很少见到你这么唉声叹气的,甚至说出这种话,感觉失蒜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人无完人,我也有出错的时候,甚至是经常性的。
她揉了揉眉心,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这个嘛……反正在我眼里你没失算过。
我说的是实话。
“那可真是多亏了你看得起,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了。
阿卡拉叹了口气,“所以说到底失算了什么?
“用力太猛了。
她再次长叹,声音里满是懊悔。
“闪到腰了?
我关切地看着她。
昨天看她在船头那么意气风发地扔掉拐杖,我还真担心她这把老骨头会散架。
“如果只是闪到腰的话就好了,叫爱丽丝一个治疗术就能治好。
阿卡拉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空洞。
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中一动。
作为联盟的掌舵人,她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尤其是最近,为了整合联盟的力量,她几乎是殚精竭虑。
那些皱纹不仅仅是岁月的痕迹,更是心血的凝结。
“阿卡拉奶奶,你太累了。
我坐到她身后,双手放上了她略显僵硬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我给你按按。
阿卡拉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想拒绝,但我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开始动作。
她的肩膀很瘦,隔着那身朴素的长老长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绷的肌肉和骨骼的轮廓。
常年的伏案工作和殚精竭虑,让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从未有过片刻的放松。
“吴……不用了,我……”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就当是,我这个不听话的长老,在孝敬您这位大长老。
我的手指开始用力,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肩颈处最僵硬的几块肌肉。
一开始,她的身体还是紧绷的,充满了戒备。
但随着我温热的掌心不断传递着热量,那些如同顽石般的肌肉,终于开始一点点软化。
“嘶……”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紧绷到极致后骤然放松所带来的酸爽与舒适。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活动着手指。
从她的肩膀,到脖颈,再到后背。
我的手掌很大,能够轻易地覆盖住她大半个背部。
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克制,变得渐渐深长、平缓。
沙发另一头,琳娅正端庄地坐着,她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对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冲她眨了眨眼,空着的左手却悄悄伸了过去,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轻轻覆盖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琳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翻过手掌,与我的手指紧紧交握。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微汗。
我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刮搔着,然后顺着她手臂的曲线,滑到了沙发坐垫的阴影之下,悄然探入了她那身优雅长裙的裙摆。
琳娅的呼吸瞬间一滞,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夹住我作乱的手,但那只会让我的手指与她腿间最敏感的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毕竟阿卡ラ奶奶就在旁边。
她只能强作镇定地看着阿卡拉,脸颊上却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嗨,这事你找双子公主她们治更好,”
我嘴里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手上却已经顺利地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触感宛如最上等的丝绸,“不是我舍不得小幽灵,她别的都靠谱,就是治疗术她有点不行,这话你可千万别告诉她。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里的肌肤是如何的柔嫩、如何的敏-感。
琳娅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双腿微微颤抖着,交握的双手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咳咳,阿卡拉奶奶,吴大哥,瞧你们越扯越远了。
琳娅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试图用话语来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身体反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听在我耳中,却是最动人的乐章。
我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双腿的尽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温热的神秘花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
“说的也是,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哦,是用力过猛。
阿卡-拉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正在上演的旖旎春色,她配合地一拍脑袋,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昨天的教廷山参观,对那些族长们刺激有些过大了。
“怎么个大法,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要震他们一下么?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着,一边用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打着圈。
我能感觉到琳娅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逸出喉咙。
“瞧吴你说的,我这个老婆子性格有那么恶劣么,只是想让各大族长们对教廷山现今的实力有个清晰认知,可从未想过让他们受到惊吓。
阿卡拉乐呵呵地说了些臭不要脸的话,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我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条湿滑的缝隙,轻轻一拨,便轻易地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蜜-穴之中。
琳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结果呢,这些族长们参观过后,精神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阿卡拉继续说着。
“或许是受惊过度,缓缓就好。
我回答着,手指却在琳娅的嫩穴里搅动起来,感受着穴壁的收缩与吮吸。
她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手指润滑得油亮。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怪就怪在大家的思想没有你那么单纯。
阿卡a拉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
而我,已经找到了她穴中最敏-感的G点,用指腹重重地按压、研磨。
琳娅再也承受不住,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紧-致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浇灌得一片狼藉。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失去了焦距。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为阿卡拉按摩的掩护之下。
这位智慧的大长老,只是感觉到身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旁,她的“孙媳妇”
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的高潮。
我的手指从琳娅的裙底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丝线。
我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带着淡淡馨香的骚媚味道,然后满意地继续为阿卡拉按摩着。
我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腰侧。
“怎么个不单纯法?
我一边问,一边感受着她腰间虽然年迈却依然柔软的肌肤。
“受到的刺激太大,导致他们没办法理性思考,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却忍不住怀疑教廷山和地狱暗中勾结什么的。
阿卡拉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移动。
她的身体又一次变得僵硬,呼吸也有些乱了。
“喂喂,这种想法也太过分了吧……”
我嘴上说着,手掌却已经抚上了她浑圆的臀部。
隔着长袍,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触感还是让我心中一荡。
真没想到,阿卡拉这把年纪,身材竟然还保持得这么好。
“所以我才说明知道不可能却忍不住这么想,他们的理智受到过度惊吓已经变得疑神疑鬼了。
阿卡拉的声音有些变了调,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我的手掌在她丰-臀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疲惫的反应,一种属于女性的、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
“用力过猛就是这个意思么?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没错……”
她似乎想挪动身体,但我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手指,甚至大胆地探向了她双臀之间的缝隙。
就在这时,大门“砰”
的一声被撞开。
“疼疼疼,你这坏蛋,急匆匆的又想去做什么坏事?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了个满怀。
天旋地转之间,我已经将那道柔软娇小的身影扑倒在地,压在了身下。
是小狐狸,露西亚。
我刚才因为分心在阿卡拉和琳娅身上,竟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气息。
而她似乎也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这么莽撞。
这一下,我们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我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发丝间。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丰满的胸脯被我压得变了形,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双手,一只下意识地撑在地上,另一只,却不偏不倚地,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那手感,Q弹,紧致,充满了惊人的活力,比刚才隔着袍子感受到的阿卡拉的臀部,更多了一分野性和青春的魅惑。
“大色狼,还不快点起来?
小狐狸捂着被撞红的额头,美目圆瞪,又羞又气。
我这才如梦初醒,但手掌却下意识地在她挺翘的狐臀上捏了一把。
“嗷!
小狐狸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你……你故意的!
她满脸通红,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这才发现,我们俩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我压在她身上,手还放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旁边,阿卡拉和刚刚缓过劲来的琳娅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不等我有所反应,小狐狸已经宛如水做的猫一样,一个哧溜就从我身下抽身出来。
身下一空,还在发愣的我果断扑街了,脸着地。
“哼,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说不定是故意的,真是本性不改。
见我一副色眯眯(?
)的表情,小狐狸更是脸红,小声地嘀咕着。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心里却在回味着刚才那惊人的触感。
小狐狸的屁股,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误会,我就是为了……”
我瞅了一眼笑眯眯的阿卡拉,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我立刻缩了缩脖子,改口道:“我就是急着上厕所才没看着路,到是你怎么了?
“你看你,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小狐狸被我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她从怀里掏出两截黑色的东西,“喏,这玩意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的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送给她的“以巴和耳朵”
,用蜘蛛魔神的腿做的神器。
此刻,那两截黑色的蛛腿,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幽光,像是在呼吸一样。
“嗯,以巴和耳朵?
“去你的以巴而耳朵,给本天狐把名字改回来!
一说起这个,小狐狸脸又羞红一片。
“那……你说改成什么好?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凑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小狐狸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扭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嗔怪地瞪着我。
“就叫坏蛋熊和大色狼,我看挺不错。
她早就想好了,利索地说道。
“咳咳。
阿卡拉忍不住咳嗽两声,打断了我们的打情骂俏。
我没理会她,低头在小狐狸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那你喜欢被坏蛋熊干,还是被大色狼操?
“你……你无耻!
小狐狸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疼得龇牙咧嘴,手上却抱得更紧了。
我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我,感受着我身体的变化。
“你……你放开我……阿卡拉奶奶还在……”
小狐狸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怕什么,她又看不见。
我坏笑着,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从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扭动着身体,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一下下地抽打在我的腿上,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信号。
“你……你这坏蛋……快说正事……”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
“什么正事?
我的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十分挺翘的雪白兔子,隔着内衣揉捏着。
“就是……就是这个……”
她将那两截发光的蛛腿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那两截温热的蛛腿,刚一上手,一个嘶哑阴沉的声音就在我脑海中响起。
“因牛头之死,深渊已然大乱,虽有胖头鱼接手牛头势力,但吾等之间不复以往和谐,吾虽勉强洗脱嫌疑,暂不可轻举妄动,又恐时日长久,君渐淡忘契约之事,特送上第一份小礼,望笑纳。
“附注:收信之时,礼物已在途中,望君携带信物,前往边境接收。
我将蜘蛛魔神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心里却在吐槽,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
“看不出来,我们的合作伙伴还是个有讲究的文化人。
阿卡拉眯着眼点评了一句,显然她的心思都在信息的内容上。
而我,却被怀里小狐狸的反应吸引了。
她听着蜘蛛魔神的信息,身体却因为我手指的挑逗而不断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越来越烫,那双狐狸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诱人。
“坏蛋……别……别弄了……”
她抓住我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哦?
哪里别弄了?
我明知故问,另一只手却更加过分,直接解开了她的裤子,探了进去。
入手处一片湿滑泥泞。
这只小狐狸,只是被我摸了摸,就已经骚水横流了。
“就是……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再逗她,将她拦腰抱起,不顾阿卡拉和琳娅还在场,大步向卧室走去。
“吴,你……”
阿卡拉似乎想说什么。
“阿卡拉奶奶,你先和琳娅商量一下对策,我处理一下‘家事’,很快就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回到卧室,我将小狐狸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来,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和那条不断摇晃的大尾巴。
我笑着扑了上去,将她连人带被地抱在怀里。
“坏蛋……你干嘛……”
“干你啊。
我言简意赅,直接扯掉了被子,将她剥了个精光。
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挺翘的乳房,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起来。
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的品尝。
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真是只骚狐狸。
我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丛林中。
“呀!
不……不要……”
小狐狸发出一声惊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
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带着浓郁骚味的淫水喷射而出,浇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用舌头、嘴唇、牙齿,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虐起来。
我舔舐着她不断涌出蜜汁的穴口,用舌尖探入那紧致的甬道,搅动着,吮吸着。
小狐狸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挺翘的屁股不断地向上迎合着我的口舌,口中发出的,是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淫-声浪语。
“啊……坏蛋……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抬起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挺翘的狐臀高高撅起,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宠幸。
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那紧致火热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再狠狠地顶进去。
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带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啊……啊……太……太深了……坏蛋……慢……慢一点……”
她在我身下苦苦哀求,但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我抓着她乱晃的大尾巴,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和我们俩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穴道一阵疯狂的收缩绞杀中,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当我神清气爽地搂着瘫软如泥的小狐狸回到客厅时,阿卡拉和琳娅已经讨论出了一个初步的方案。
“阿卡拉奶奶,你说这蜘蛛魔神安的是什么心,我们该怎么办?
我揉着肚子重新落座,好奇问道,小狐狸则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趴在我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很简单么,它怕你忘了和它合作这件事,屁颠屁颠给你送上礼物了呀。
阿卡拉给了我一个蠢萌的回答。
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基本确定蜘蛛魔神是真心合作,而那份“小礼物”
大概率又是一批怪物部队。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
琳娅还是有些担心。
“我认为完全没有问题。
我自信地拍了拍胸膛。
开玩笑,我身上可是有能随时召唤丘比特老大的神器,蜘蛛魔神要是敢玩花样,我保证让它有来无回。
“亲爱的吴,我不小心把事情搞砸了。
阿卡拉忽然话锋一转,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嗯啊,所以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幸还能挽救一下。
“现在,我们必须让受惊的尊贵客人们,重新清醒过来。
“得让他们清晰的意识到,天使,海族,巨龙的力量虽强,但是无论它们也好,怪物军团也好,在四翼境界的力量面前,都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所以亲爱的吴,必须你登场了。
“没问题。
我干脆地答应了,“本来琳娅也跟我说过,到最后我还是得出面招待客人们的。
“不是出面,是登场。
阿卡拉纠正道,“我希望你能让他们感受到作为联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四翼强者,更甚至乎是重启了白银时代,打破了命运束缚的天命之子,那股气势,实力!
“告辞。
我抱着小狐狸起身就想溜。
“回来坐下吧。
阿卡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非你出马不可,正好,蜘蛛魔神的礼物,就是你最好的登场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