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你说强嘛,以我现在的角度来看,真心不强,但对于圆满之境以下的强者杀伤力还是蛮大的,特别是超远程打击这一特点,你想想看,两军正在激烈交战,忽地万炮齐响,敌阵百花齐……齐炸。
撇开杀伤力不谈,震慑力也是一等一,是打击敌方士气的战略武器。
之前我到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只是重心一直放在如何打败七巨头这等武将单挑的高端战局上面,对于中低端战局不以为意,我要是能打败七巨头的话,任它有亿万大军又如何?
现在不同了,逐渐意识到了七巨头之下也有不少强敌,百万大军就算是魔神强者也会头疼,如果没有与之相抗衡的力量,到时候,我就算拥有可以和七巨头匹敌的力量,恐怕也会硬生生被它的小弟们耗死,甚至无法走到七巨头跟前,多憋屈,多无奈。
因此,我打上了地狱投石车的主意,这玩意移动不便,应该不可能像其他地狱中心地带的领主一样,举家搬迁,而且离教廷山近,七巨头的力量暂时还没有渗透过来,简直就是掉在自家大门口的一块肥肉。
最近肉价上涨,连我这个救世主都已经不能朱门酒肉臭了,还是捡起来掸掸灰,拎回家去让维拉丝做个红烧肉吧。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立刻就去把肉拎回来吧,如果这块肉很倔强,不愿跟自己回家变成红烧肉,我只能忍痛原地剁了当肥料,总比便宜恶邻好。
要不要叫上双尾这个土著一起去呢?
想想还是算了,双尾估计还没我那么熟悉地狱投石车呢。
因为……在梦境考验里,这货已经被我剁了十几回了。
眨眨眼的功夫,穿过骸骨之地,这片宛如月球表面一般坑洼不平的荒芜区域就出现在了眼前,地狱投石车的攻击范围,就是它们的领地,任何在它们领地里的活物都会遭到无情的轰炸,所以投石车区域完全就是一块死地,没有任何怪物能在这里生存,也只有骸骨巨龙这种亡灵愿意和投石车做邻居,其他临近的几块区域,哪个不是让出一大块边界线,生恐不小心踏足进去。
我都做好了被礼炮迎接的准备,原地站了站,等了一小会,看向天空,还不见熟悉的万炮齐降的场面,心里有点奇怪。
这地狱投石车比我想象中的要机智呀,至少在梦境考验里,我每次过来它都会毫不犹豫的大炮招呼,莫非魔神等级就是它的智商水平线?
地狱投石车的卖乖,让我更有了几分把握,一边缅怀着当年第一次来到这里被炸的屁滚尿流的自己,一边径直朝着区域的中心飞过去。
没多久,我看到一座巨大的塔的模糊轮廓,继续靠近,轮廓逐渐清晰,这根本不是一座塔,而是无数恶魔血肉和投石车残骸堆砌起来的畸形塔状怪物,这就是地狱投石车领主的真实面目。
它的外表已经彻底脱离了地狱投石车的范围,脚底下根本没有轮子,而是一片类似护城河般的血池,里面翻滚着熔浆一样的血泡,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来,掉进去这里面绝对不会比落入熔浆里更舒服。
再往上看,【塔顶】部位架着三条十多米粗的巨大杠杆,三条杆呈标准的一百二十度角,各自对准一个方向,尾端连接着圆锅状的,足以装下一座小山丘的填装器。
这就是地狱投石车领主引以为豪的武器,让这片区域寸草不生的元凶,地狱投石车界的三头六臂选手,充分诠释一个多就是好,大就是美,口径即正义,移动炮台什么的都是邪门歪道,真正的炮台根本不需要轮子,因为没有敌人能靠近得了自己,也没有敌人能逃离得了自己的射程范围。
看到那三根粗大的杠杆和填装器,很容易就能让人回想起被地狱投石车三连HIT支配的恐惧,那呈品字形分布的精准打击,绝对是无数自诩跑得快选手的噩梦,更别说速度慢的,在地狱投石车领主面前和一个固定靶子没什么区别。
想当初,连COSPLAY熊也被炸的灰头土脸,接着又被石头人领主夹击,面对两位远程精准打击选手,感觉不会再爱。
对了,石头人领主!
这也是一位能比肩地狱投石机领主的超远程打击选手,等会也去拜访一下吧,就是不知道它溜了没有。
现在,先让我把眼下的地狱投石车解决了先。
来到地狱投石车领主的头顶上空,开始缓缓降落,地狱投石车领主似乎对我的到来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那由血肉和投石车残骸拼凑起来的铁塔一样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三根粗大的投石臂也在上下摇摆,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
面对我的到来,到底是攻击呢?
还是不攻击呢?
或者说打几发礼炮夹道相迎?
没工夫等待它思考了,我落在地狱投石机领主面前,也分不清哪边才是它的正脸,只能对着地狱投石车领主的一条投臂,直截了当的比出两根手指。
“要么为我效劳,要么被我摧毁,二选一,请开始答题。
”
不需要什么霸气宣言,四翼级别的气场就是最好的威慑力,也不用玩礼贤下士这一套,除非是像双尾那样的高智商怪物,否则的话,你在地狱世界玩这一套,只会带来负面作用。
要么,对方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不是一个适合投诚的主子。
要么,对方觉得你外强中干,莽一波,说不定能大力出奇迹。
面对我言简意赅的问题,地狱投石车领主似乎更懵了,瞧瞧它的投石臂,开始左右摇摆,好似一个人喝醉了酒,在拼命晃脑袋,处于严重的混乱当中。
最后,三根投石臂齐齐对着我,或者说,对着我比出来的指头。
有毛病么?
没毛病呀。
我看看地狱投石车,又看看自己的手,感觉没毛病。
难道说……它这样指着我,是想表达我们来一场正义的单挑的意思?
嗯,一定是这样,没想到除了恶龙蕾娜,既然还有如此莽夫,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既然你要战,那便战,放心吧,我会尽量保留你一条……不,是百分之一条小命。
覆盖天空和大地的元素,开始涌动,圣月贤狼的虚影逐渐显现,顶天立地,俯瞰着眼前的地狱投石车领主,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瞳孔慢慢失去了温度。
下一秒,地狱投石车领主三根投石臂的填装器对着我齐齐垂落下来,表达了臣服的意愿。
虽然有点小波折,但总体而言还是出乎我意料的顺利,这么看来,我也逐渐领悟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精髓,这就是真正的四翼强者,真正的救世主,一指定乾坤,以德服人。
头头臣服了,围绕着领主的数千地狱投石车自然也收入囊中,接下来我犯了难。
该怎么安排这些投石车好呢?
放在哪个点更有利于它们发挥?
虽然我对地狱山的环境很熟悉,但正因为太熟悉,选择太多,让我有些选择困难症,想着要么等琳娅回来,由她来决定好了。
但是再想想,又有些放心不下,万一这期间七巨头来了,把我的投石车给拐走了怎么办?
你看它投降的那么快,那么利索,肯定是个墙头草,谁来它就跟谁走。
不管怎么说,先拎回去吧。
至于怎么把没有轮子的地狱投石车领主给带回去,这个问题我到从来没有担心过。
圣月贤狼的虚影伸出手,对着地狱投石车领主轻轻一抬,大地剧烈隆轰,地狱投石车领主脚下的地面被硬生生的整块挖了出来,连带着周围的血池护城河一起,逐渐上浮,被圣月贤狼托在掌心之中。
没错,我现在就是托塔李贤狼。
看着小山一样的地狱投石车领主,被轻易的拔出来,托上半空,我脑海莫名有了些感慨于既视感。
此情此景,好像……有点眼熟。
对了,在精灵族的时候,自己似乎也用过类似的手法,将一整个精灵村落给抬走。
却没想到那群精灵最后竟然恩将仇报,在村子里给我塑造了一座倒吊男的雕像,羞耻度瞬间爆表,真是太过分了。
我这副托塔李贤狼的模样,该不会也被做成雕像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打了个冷战,顾不得其他地狱投石车小兵,飞快带着领主回教廷山了。
没想到我带着领主一走,那数千地狱投石车竟然开始转动起年久失修的轮子,吱呀吱呀的跟在后头,速度还不慢,根本不用我操心,你看,什么叫忠心耿耿,这就是了。
反观地狱投石车领主,连个轮子都没有,还得主子我扛着跑,真吉尔丢人,你退群吧。
数千辆地狱投石车一起转开轮子,场面不可为不大,身后飞扬起的尘埃遮天蔽日,犹如一条披在大地肩上猎猎飞舞的披风,想象一下,数千辆东风大卡齐头并进一路狂奔的景象,那粗犷,那狂野,壮观的不要不要。
见状,我干脆放缓速度,让那些投石车能够跟得上来。
一会儿的功夫,这些地狱投石车就驾离它们的地盘,一路来到骸骨之地,还好骸骨巨龙已经被我收服,否则就这搬家阵势,骸骨巨龙信你只是借道路过才有鬼。
辣么大辣么多的轮子碾过来,这它喵分明就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正骨大夫吧?
说难也不难的将地狱投石车领主弄回教廷山,我转了一圈,随处在教廷山附近的一处山头制高点将地狱投石车领主放下,姑且先在这里呆着吧。
没过多久,数千辆东风大卡……哦不,是地狱投石车,也转动着轰隆隆的轮子一路追上来,自动自觉的重新围绕着领主停下,将整个山头布满了炮台,乍看之下还真有模有样的,宛如一座不可匹敌的钢铁要塞。
“暂时先住在这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攻击,知道吗?
想了想,地狱山那些性格贱贱的怪物还是蛮多的,生怕领主的脑子不好使,转不过弯来,我又补充上一句:“不许主动攻击,遭到攻击的话可以还手。
领主那三根投臂点了又点,虽说表达的意思能看懂,却依旧觉得行为很迷惑,它的脑袋究竟在哪?
就是那三根玩意?
用脑袋投石?
不会扭伤脖子?
不会脑震荡?
正要离开,回去找找石头人领主,我想到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好歹也是教廷山第一批战略远程攻击武器,是不是该重视一下,给它起了响亮点的名号呢?
我得承认,自从莉莉斯拉着我玩了一次中二风的起名游戏后,我有点上瘾了,虽然明明知道乱取真名会影响自身的实力和潜力,但是这瘾有点难戒。
而且你想想看,我区区一阶死宅,没有仪式加持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随便赋予真名,就当玩玩呗?
就一次,就这一次。
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
我伸手下意识的想拍拍地狱投石车领主的肩膀,发现它那怪异的造型,并且和脑袋一样,肩膀完全不知道在哪,最终缩回了手。
“从今以后你就叫意大利炮了,好好干,本王大大有赏。
说完,多等了一秒,看见地狱投石车领主也没发生啥变异,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到遗憾,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莫名有点心虚,转身溜了。
被放置PLAY的地狱投石车群,静静矗立在新地盘,一动不动,宛如和山石化作一天,成了石雕。
布鲁布鲁布鲁~~~~~~
在空气都要静止的寂静当中,忽然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开水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就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怪兽要从平静的海面上浮出。
忽地一声炸响,地狱投石车领主脚下的血池爆开了,无数殷红的鲜血飞溅而起,在半空拧成一条条狰狞血蛇,沿着地狱投石车领主那血肉残骸堆积起来的身体攀爬而上,逐渐地,血池干涸,而地狱投石车领主的身体,却涂满上了一层厚厚的血色,那三根投臂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力量冲击般痛苦的颤抖不止。
最终分裂开来,变成了九根,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头身上长满了怪臂的鲜血巨人,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变化不仅如此,剩余的鲜血向着四面铺开,将那数千辆普通地狱投石车,也一起一起染成了血色,整个山头看着一片鲜血淋漓,宛如地狱中的地狱,渗人无比。
变化结束之后,山头重归于寂静。
“石头人领主那厮果然是跑路了。
一路回到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地狱投石车区域,穿过以后便是黑石领地,也就是当年石头人领主的地盘,结果我只看到一群欢快的小怪,无忧无虑的在这里厮杀折腾,颇有老虎不在家,猴子……不,是蝼蚁称大王的架势。
为什么非得用蝼蚁这样的字眼呢?
因为实力强一点的怪,智商大抵也会高一点,应该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估计也跟着领主一起搬家了。
我甚至不用再去其他区域看,估计除了地狱投石车领主没长脚,实在跑不动以外,其他区域也和黑石领地一样,已经变成了小怪的乐园,用游戏术语形容,这些区域的威胁度瞬间从S+++降到了E。
真是太可惜了,要知道地狱中心地带的区域领主,几乎每一个都不会比骸骨巨龙弱,只会更强,这些领主要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就算不依赖深渊那边,我也有足够的力量和七巨头对抗。
要不……去看一眼?
我有些犹豫,说实话并不是很想去那个地方,这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哪有主动凑上去再次体验钝刀割心的快感?
就算我是抖M,也不能让女孩们担心啊。
不过想到地狱中心地带这股强大的力量,我还是咬咬牙,一路穿过已经完全变成【空白】地带的区域,当初和爱娃儿一起,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用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走到,如今只是一转眼的功夫。
那片突兀存在于荒芜地狱之中的葱郁森林依旧,没有了主人,稍显灰暗,和血月一般,优雅,高贵,恬静的巨狼,已经跟着消失不见,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感受到的巨狼威压,是何等强大,尽管我已经尽量高估巨狼的力量,但以现在的,更高层次的角度去回味,依然发现……
现在的我,打不过那头巨狼。
不仅是我,估计七巨主也不行,怕是五爷上才行。
六翼强者的坐骑,就是那么拽。
吐吐槽,勉强打起一丝精神,我在半空仔细观察着这里的变化。
森林的外侧,明显存在着一层结界,并不会阻挡我进入,但会阻挡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的结界,这是当初存在于森林深处,保护着那至圣之地的结界,即便是现在延伸出来,扩大了千万倍,也依旧坚固,不是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能轻易破坏得了。
透过结界,可以看到原本静谧的森林,已然是魅影重重,好似赶集一样,存在着无数强大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原来她早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
虽说这些都是地狱怪物,身为天使的她的敌人,她也从未说过地狱中心地带是自己的地盘,会庇护这里所有的一切这样的话。
但是,没有名分,却已成事实,这些怪物确实是因为她而聚集在这里,而生存于此。
所以,哪怕她是天使……不,应该说,正因为她是天使,所以才会尽到最后的,其实根本无需承担的责任,为生活在这里的,曾受过她庇佑的怪物们,保留最后一片乐土。
历经过无数的战场,她或许连今后的局势都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难道说……这也是她最后的最后留给我的礼物?
不好不好,眼睛又有些模糊了。
知道地狱中心地带的大部分怪物,都已经迁徙于此,生活在那位大人给它们留下的最后乐土当中,和平相处,并且暂时不会受到七巨头的威胁迫害,我没有多想,没有多看,转身离开了。
正如双尾所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仅仅是担心这些怪物未必会买自己的账,我还有着另外一层担心。
假设自己成功收服了这些怪物,七巨头会有什么反应?
面对着手下势力忽然膨胀百倍的自己,它们绝对不会无动于衷,必定会疯狂搞事,或是增加自身的力量,或是削弱我的力量,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我乐于见到的。
倒不如暂时先将它们放养在此,反正我能吃得到,七巨头吃不到,气死它们。
然后,我再从深渊那儿拉拢力量,等到大战将至的那一刻,将深渊和地狱中心地带的力量集结起来,说不定……
说不定真的能和七巨头……的部下怪物军团抗衡!
好吧,不管怎么说,七巨头还是得同等境界的强者才能应付,千万别指望人海战术,能在它们的主场获得一场公平的对决,不用担心受到狂热粉丝的干扰,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重返故地,说不上什么感觉,回到教廷山的时候,已经是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偏偏还能见着双尾翘起尾巴,一副悠然自得的嘴脸,让人格外不爽。
“没想到你动作那么快,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把地狱投石车给弄回来了。
双尾眯眼捏着猫胡子,给我的行动能力点了三十二个赞。
“我正想跟你提来着,整个地狱中心地带,也就那群笨手笨脚的投石车还留在自己的地盘,是一股十分重要的力量,务必要争取过来,就算无法争取,也不能让敌人得了。
“可惜,我和这些榆木脑袋没什么交情,甚至没有交流过,带着拉拢到的队伍千里迢迢路过的时候,还差点被它们攻击,要不是留着它们还有点用,哼哼。
双尾捋胡子的动作不断加快,显得很不愉快。
“作为怪物军团的副统领,这些地狱投石车理所当然也是我的部下,对吧。
“没错,我已经安排过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投石车具有战略性的重要作用,但我并没打算区别对待。
“正好,我现在就去找它们。
双尾猫眼一竖,流露出兴奋之色。
“就让身为长官和前辈的我,好好指点一下它们做人(?
)的道理,还有这里的规矩,身为怪物军团的一员,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疯狗一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了。
说完,双尾迈着轻快的猫步,愉悦的向着投石车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想利用自己的实力和地位泄愤吧。
看着双尾的身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只老猫的心眼可着实不大,不过猫的确比较记仇就是了。
随后,远处传来了咻咻的破空炸响,以我曾经被炸过的经验,应该是地狱投石车的攻击,估计是双尾想显摆实力立威,让地狱投石车照着自己脸上砸吧。
我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一副特兰克斯VS撒旦先生的名画作。
想期待双尾出丑还是算了吧,双尾的实力可比地狱投石车强多了,哪怕放在整个地狱中心地带,它也是首屈一指的级别。
只是……是我的错觉么?
好像地狱投石车的攻击频率……高了很多呀。
莫非是我不小心点了三倍速快进?
“双尾那家伙回来了?
性格总是风风火火的恶龙蕾娜,一如既往的无视掉了门存在的意义和我这个一家之主,径直暴力推开大门走进来,边走边回头,好似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刚回来不久,带回来了不少怪物援军,都快赶上我在深渊里带回来的……万分之一了,帮上大忙了。
我话里藏话,你滴,是不是也给本王多带点援军滴干活?
哦,五色战队那种就别了,再增加的话魔王军团就得改名叫幼稚园军团了。
“就带回来几十个?
恶龙蕾娜愕然。
“为什么你会说这样的傻话,是好几万呀?
我也愕然。
“抱歉,收回刚才的话,我确实挺傻的。
“你这忽然道歉的,总让我感觉有点不爽。
明明恶龙蕾娜难得服软了一回,为什么呢?
我这颗躁动不安的纯情少男之心,却如此的不甘和愤怒。
“话说回来,你刚才回头瞅个啥劲儿?
“还不是因为看到了双尾。
“双尾有那么好看么?
我疑惑的看着这骄傲小母龙,以前对怪物军爱理不理的她,难道忽然滋生出了撸猫的嗜好?
“看到它灰头土脸的,和平时不大一样,有点奇怪而已,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那猫的实力,如果不是四翼境界很难让它如此狼狈。
“灰头土脸?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来,掠过恶龙蕾娜,穿过大门,高高一跃,德鲁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钛合金狗眼瞬间将整个魔王村的景色尽收眼底。
双尾发现!
“不对呀。
我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欺骗,一开始很愤怒,但仔细想想,以我对恶龙蕾娜的了解,她不会开这种玩笑。
“双尾不是好好的么?
“之前看它还是灰头土脸的样子,大概是舔干净了吧。
恶龙蕾娜出现在身旁,站在高空,和我一起双尾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和评头论足。
“神它喵舔干净了,双尾又不是猫……哦,它确实是猫。
我一时脑筋没拐过弯来,忽然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你们就不能稍微矜持点么?
第三把声音在一旁响起,前一刻还被我们围观的双尾出现在了眼前,面露无奈,魔王村那么小的地方,你们如此明目张胆的观察别猫真的好么?
“双尾双尾,你刚才是怎么弄的灰头土脸的。
我有点来劲了,眼睛放光的活像个跑得快的记者,这可是如今一潭死水的魔王村难得的劲爆大新闻。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灰头土脸过了,没有的事,一定是蕾娜小姐看花眼了。
“我们巨龙的真实之眼不会出错。
小母龙笃定。
“那一定是……”
双尾一拍手心,语气忽地沉痛起来。
“一直瞒着你们很抱歉,其实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最近好像来到了魔王村,你们见着的一定是它。
“……”
都已经开始用如此拙劣的谎言了可见双尾内心的动摇何等剧烈,就连心狠手辣的恶龙蕾娜都露出了不忍,感觉再寻根究底下去要出事,说不定魔王村会出现第一只看破红尘的猫。
“我明白了,下次看到它,我一定会跟它提起你,让你们兄弟相认。
我拍了拍双尾的肩膀,煞有其事的郑重说道。
人生已如此艰难,又何必互相伤害?
“那就拜托了。
双尾耍着贵族手杖,一如既往的迈着优雅的猫步,显得高贵,神气,格调十足,宛如维多利亚时代走出来的老牌贵族。
“啊,对了。
它忽然回过头,好像刻意提醒我一样。
“地狱投石车,已经被我收服了,承认了我的领导地位,我早就说过了,小事一桩,在地狱世界这个一亩三分地,除了七巨头,我没怕过谁,就是这样。
恶龙蕾娜指了指双尾离去的方向,好不容易当了副首领,又收服了新的小弟,双倍的喜悦加在一起,应该会产生更多的喜悦才对,但是为什么呢?
明明应该是意气风发才对,对方的背影有着一丝萧瑟,好似英雄末路。
“如果有一天,你被五色战队设下的陷阱坑了一回,你也会变成这样。
“它们敢!
恶龙蕾娜先是露出了老娘天下第一无人敢惹的嚣张气焰,歪头想了想,更正道。
“在敢不敢之前,它们就没这个智商。
“所以说,带着这份自信然后阴沟翻船就是现在的双尾的真实写照啊。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也觉得困惑,以地狱投石车的能力,就算双尾蠢到用脸接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啊。
莫非,这只老猫真的老了?
“先不说这个了,维拉丝她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快无聊死了。
“是都快馋死了才对吧。
“一样。
“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我大怒。
“睡。
我泄气了,没见过那么理直气壮的,偏偏对方理直气壮的还很有理,让你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你不是学会了做烤鱼么?
自己做。
“休想,我才不会做给你吃!
“我也没说我要吃啊!
难吃死了我才不要吃。
“你再说一遍看看?
恶龙蕾娜大怒。
“我再说一遍又如何?
我就说,你做的烤鱼虽然好吃但没我做的好吃!
略略略,你打我啊!
“哦,那你去做吧,仆人。
“你……”
我揉了揉太阳穴,不好,差点就要进入用永无止境的八月了,我可跟你这小母龙鬼扯那么多,爱吃不吃。
拉拉扯扯着,最后我们还是来到了绿林酒吧,感觉亏大了,碧丝亲给我做的特制套餐,被这小母龙抢走了一半。
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是时候启动碧丝回归计划了。
“吴凡阁下,这几天有什么计划么?
发话的是艾卡莱伊,比我们早来绿林酒吧一步,高贵,优雅,纯洁,知性,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一样的美丽身姿,让酒吧的一群男性既想仰慕,又不敢以目光亵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盯着菲妮看。
等等,你们这一步退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都退到山脉或是海峡边上了,身后就是无底深渊了快回头啊喂!
“计划?
我愣了愣,你这问题不是就跟问摸鱼狗头人是不是该播了一样么,我哪有什么计划,摸到天亮算不算?
但是在白龙小姐姐面前,我觉得不能太过真实,应该表现出自己好的一面,偶尔。
“其实,我是在静待时机。
匆匆将最后一口咽下,我顾不得抹嘴,深沉的摆了个碇司令,唇上沾着的面包屑伴随着开口嗦嗦掉落。
“待到老死?
“瞎说!
我瞪了恶龙蕾娜一眼,这是联盟的最高机密,能在这种公众场合说出来么?
“上次不是说了么?
阿卡拉奶奶在卖什么关子,我们还不得而知,说不定随时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须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迎接未知的新挑战。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敢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天天发呆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人形自走毒舌翻译机恶龙蕾娜参上。
“我有预感,阿卡拉奶奶这次的举动不简单,必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六感还是第七感?
“哼,男人的第七感。
我耍帅的扬了扬额前刘海,然而小莎拉剪的一直是短发,并没有。
“稳了。
恶龙蕾娜冲艾卡莱伊竖起大拇指。
“从刚才开始就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啰嗦个不停说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恼了。
“简单来说,你这笨蛋德鲁伊现在就是无所事事,对吧。
“救世主做的事,怎么能算是无所事事呢,你这是血口喷人,凭空污人清白!
我激动的比划着指头,给她们一一细数,什么梦之境界,什么地狱投石车,什么神器套装,什么拉拢深渊,什么世界掌握度之类的,我容易么我,我比七巨头还忙!
“的确,我们要做的事情还蛮多的,无论怎么做都做不够。
白龙小姐姐就友善多了,顺着我的话轻轻叹气,那眉头微蹙的楚楚表情我见犹怜。
“正因为太多,所以吴凡阁下,我们必须分清楚主次才行。
“那艾卡莱伊你觉得现今最主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白了还试图捣乱的小母龙一眼,虚心求教。
“当然是阁下的实力提升了,虽然如今阁下打败了深渊魔神之一,但是面对七巨头的任何一个,我们仍力有未逮。
“光凭我一个人是没办法对付七巨头的,哪怕是泰瑞尔大人也不行,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助力,需要你们,需要阿尔托莉雅她们快速成长起来。
这番话似乎让白龙小姐姐很高兴,她露出了甜美笑容:“我到是觉得吴凡阁下太过于操心了,应该对魔王军多一点信心才对。
“我到是很想放心下来,可如今的局势就是差距甚大。
“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是,我觉得魔王军应该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负累,阁下已经为他们做了那么多,那些还是无法跟得上脚步的人,就应该被淘汰,而不是强行将他们扶起来,这样不仅是害了他们,也拖累了吴凡阁下你。
艾卡莱伊温柔是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巨龙的骄傲和强势展露无遗,她的温柔只会给予特定的人。
“至于阿尔托莉雅她们,我想她们已经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吴凡阁下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或许在某一天忽然被她们所超越。
“我到是希望这样。
哈哈苦笑了数声,艾卡莱伊说的句句在理,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不能只讲道理,而抹杀了感情。
不,或许应该这么说,其实最感情用事的应该是艾卡莱伊才对。
她一再强调我应该增强实力,不用管其他人,无非是想让我在未来的大战之中所向披靡,再不济也能自保,最终活下来。
其他人的话,就请自力更生,自求多福吧。
这种层次分明的温柔,虽然让我心醉感动,但实在难以消受。
不过,扯这些其实毫无意义,因为我现在既没有能快速增强自身实力的办法,也没有能快速提升魔王军实力的计划,选都没得选,又何必纠结呢,这不跟俩死肥宅在网上争夺纸片人老婆最终演变成争吵谩骂放狠话线下PK打群架我有一百兄弟随叫随到VS我身家亿万可雇几十龙哥结果到了时间地点只见几只泰迪狂吠从此吃瓜群众再也没看到当事人冒泡一样么?
但是显然,艾卡莱伊跟我提及这个话题,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见我一脸的傻白甜,白龙小姐姐化身霸道女总裁,微微勾起了嘴角。
“要不要,再来我们龙之乐园一趟?
“去龙之乐园?
咋一听到这个建议,我内心是拒绝的,仔细思考过后,内心更加拒绝了。
为什么?
不敢回去了,你说自己和恶龙蕾娜这样那样的,还搞出了人命,去龙之乐园那不等于去吃鸿门宴么?
估计慈祥的老岳父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一百刀斧手了。
但是,不去也不行呀,还是那句话,自己和恶龙蕾娜都已经这样那样了,见父母这种事,迟早得去,难道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本来都已经忘了这一关,现在被艾卡莱伊提醒,我顿时头大起来,左右为难。
到底是早点去送死呢?
还是晚点去送死呢?
这是个问题。
还有最后……艾卡莱伊,别告诉我,你也想带我去见家长吧,瓦尔特大叔就算是逃狱也会出来砍了我的。
艾卡莱伊双手合十,露出甜蜜笑容,一句话将我吓的如同五雷轰顶,六神无主。
“我想带你去见一见爸爸。
不妙,糟糕,药丸,吾命休矣!
“以现在的局势,只能请爸爸帮忙了。
“帮……帮什么?
帮忙砍死我,这样不久以后那场大战就不用发生了,皆大欢喜么?
我有点脑子错乱,愣愣的看着艾卡莱伊说不出话。
“笨蛋,艾卡莱伊姐姐的意思是说,把瓦尔特那家伙拉来当你的陪练。
恶龙蕾娜看不下去了,这德鲁伊智商咋就那么低,该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吧,万一以后和他一样那么笨怎么办?
“哦,陪练,是陪练啊。
我擦了擦额头,才发现已经满头大汗,抬起头对上艾卡莱伊暗藏狡黠的柔和微笑,不禁吹胡子瞪眼。
还好这小母龙够笨,没看出什么端倪,等等,该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吧,万一以后和她一样那么笨怎么办?
冷静下来,撇除掉那些让自己心惊胆战的因素,仔细一想,艾卡莱伊的建议还真不错,记得瓦尔凯米特大叔说过,他的实力和七巨头相仿,拿他当陪练,就等于是提前和七巨头过招,能让我对未来那场战斗的敌人的战斗力心里有个底。
绝了,妙啊!
只是瓦尔特大叔未免也太工具人化了吧,人家都已经在蹲号子了,女儿还不放过他。
同为女儿控,我感同身受的为瓦尔特抹了几滴鳄鱼眼泪,毫不犹豫的把头一点:“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最好,但是龙王大人真的会答应么?
“只要我们真心恳求,龙王大人就一定会答应的,又不是要求增派援兵,只是借一个面壁思过,闲着也是闲着的犯人来当陪练罢了,不算违背龙王大人的意志,对吧,蕾娜。
“嗯嗯,当然了,我说不算就不算。
这小母龙胃口贼大,抢了我的份还不满足,又让碧丝上多了好几份,摆满整整一张桌,此时吃的满嘴流油,满口胡话。
恁是哪个村出来的村长女儿?
区区一条小银龙语气那么嚣张,也不怕闪了舌头。
“既然你那么有把握,那就试一试吧,不过不是现在,还是等她们回来再说吧。
虽然感觉上有那么点不靠谱,你说我和龙王非亲非故,他干嘛要帮到这个份上?
但艾卡莱伊说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我想她应该是上面有人,比只会嘴炮的恶龙蕾娜强了不止十条街,你想想看,她们巨龙一族的援军是以恶龙蕾娜为队长,对吧。
但是按照一般定律,这样的队伍里面,一般队长都是挂名的,真正拍板子的都是副队,也就是艾卡莱伊,所以实际上她才是领导,而事实上也一直是艾卡莱伊在做事,恶龙蕾娜这个名义上的队长,只是为了掩饰她的高层身份,是为了告诉其他巨龙,我们一族不搞特权,不立山头,能者居之。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么解释好像也有点不通,恶龙蕾娜有啥特别的能力来着?
除了特别能打特别毒舌以外。
算了,我想那么多干嘛,反正这些雨我无瓜,难道我这个人人喊打的百族亲王,还能高攀上巨龙一族的亲王不成?
“阁下的顾虑确实有道理,那么就等到大家回来再说吧。
艾卡莱伊歪头想了想,赞同说道。
虽然那些家伙公费旅游不带上我是很可气,我到也想悄悄咪咪的也去趟巨龙一族,回来好好再说一番巨龙族的仙境风光,比起你们这些回营地看大草原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气死她们。
但仔细一想,我男子汉大丈夫,她们不仁,我不能不义呀,要心胸宽广,魔王的肚子能撑船。
所以现在大家都各奔东西,我们就没法再走了,艾卡莱伊是知道的,但这小母龙比较蠢,为了避免她误以为我闹出人命不想负责,不敢去见家长,我不得不将情况分析一遍。
嗯?
是不是漏了还有谁?
比如说……爱娃儿?
“别无视本殿下啊混蛋!
一只愤怒的小鸟猛地从大门窜入,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国足……哦不,现在是国篮骨折飞铲,毕竟国足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成功追赶上国篮的国际地位水平了。
这家伙到是机灵,铲的不是我小腿,不然谁骨折还不一定,伴随着影子在屁股底下呼啸穿过,四条凳腿子咔嚓四下脆响,断的透彻,坐在上面的人也因为凶手这一次智商爆发,措不及防之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哼,笨蛋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无视本殿下的存在。
奸计得逞的贝雅丫头,双手抱胸,不可一世的用矮个子居高临下的俯视倒在地上的我。
“不许说本殿下矮混蛋!
惊了,连这种隐藏颇深的暗中吐槽都能GET到么?
这精灵公主丫头是不是乘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奇怪变异?
“哼,你以为你赢了么?
贝雅丫头的得意,让我露出不屑表情。
“愚蠢的精灵公主哟,难道还没有察觉么?
在你穿过凳底下的一瞬间,你就已经输了。
脸上的不屑,渐渐化作比贝雅更甚的得意,我高举起紧紧合在一起的手掌,宛如魔术大师一样,双掌用力搓来搓去,等卖足了关子后,渐渐松开。
现在,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稍等一下,谁能先扶我站起来着?
算了,躺着就躺着吧,增加点节目效果。
“锵锵锵!
掌心一拉,中间变出了一条小裤子,看,这就是吴氏的精彩魔术,被我吓到了么?
抬起头想要欣赏贝雅惊慌羞耻的表情,但是,我看到的依然是她脸上的得意?
“笨蛋吴,你以为同样的手段使用第二次,会对我起作用吗?
那是必须的呀,你又不是圣斗士,不过等等,这小丫头的真实意图莫非是想抹消败绩,造成只输过一次的既定事实?
这事先放到一边,她哪来的自信?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掌心拉扯的小裤裤,不再是熟悉的蕾丝三角粉红小熊,而是一条……四角安全裤?
!
虽然背面的卡通熊头刺绣依旧,到是在奇怪的地方较真起来了,真有那么喜欢小熊脑袋?
“傻眼了吧?
不仅如此!
贝-雅像极了一只得意的小母鸡,毫不掩饰的将裙子拉起来,露出里面穿着臃肿的安全裤。
“看好了,不仅仅是一条,本殿下穿了十条!
从此以后你这笨蛋吴的卑劣手段再也派不上用场了。
“什……什么?
输了么?
难道我竟然输了?
堂堂的救世主,要输给一个长不高身材扁平的精灵公主丫头?
我不信!
“喂喂,菲妮,真的不需要叫卫兵么?
欧娜注视着躺在地上,高高撑起一条粉红热乎的少女安全裤,满脸惊愣不信和挫败的某德鲁伊,脸上的嫌弃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在厨房里爬来爬去的蟑螂,手中握着报警器,犹豫着该不该按下去。
“我想……如果当事人都没有察觉到这是变态行为,应该抓起来的话,应该……大概……可能……或许没问题喵?
菲妮觉得她为了她的变态表哥真的已经尽力了,操碎了心,再也找不到可以辩护的理由了。
“再说,叫卫兵有用么?
“说的也是。
欧娜揉了揉太阳穴,整个教廷山有能力逮住这变态的只有他自己,我抓我自己?
显然很不现实。
正想收回报警器,不知何时出现的蠢萌水晶带着一帮五色战队大摇大摆走进来,看见欧娜手中的报警器眼睛一亮,转眼就冲了上来,兴奋的眯上眼(≧ω≦)/,抬起大拇指对着欧娜手中的报警器一摁,口中还念念有词。
“妈妈说过只要看到可疑的红色按钮就一定要试着摁一摁,水晶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仅仅是下一秒钟,爱娃儿就带着一个天使巡逻小队满脸严肃的冲了进来,目光一转,看到躺在地上玩弄安全裤满脸变态的某德鲁伊,看到掀起裙子露出安全裤的贝雅。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犯人已经确认无误,铁面无私的天使公主面无表情的朝身后挥挥手,往对面一指,两个天使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犯人ヘ(__ヘ)”
,在对方一脸哭泣中押送走了。
姓名:吴凡
职业:德鲁伊(救赎者)
年龄:未知
身高:一百九十CM
状态:坐牢中
罪名:过于变态
“其实……我并不想为自己的罪名辩解,也不指望能减免惩罚,我知道我有罪。
家中,我正耐心的和满脸寒霜的爱娃儿作解释。
爱娃儿大概是觉得监狱关不住我,直接把我押回家里来关,等于是在我自己的地盘上“面壁思过”
。
这回可好,之前还暗地里嘲笑瓦尔凯米特,现在和他一样下场了。
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我面前,一身圣洁的银白铠甲勾勒出她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得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庞更加不容侵犯。
但此刻,那双碧蓝的眼眸里,除了惯常的公正与严肃,似乎还压抑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是对方先动的手。
“然后呢?
爱娃儿的声音清冷如冰,“阁下就可以脱对方的裤子?
她一句犀利反问,让我哽咽片刻。
“咳咳,当然,我终于意识到这是不对的,我刚才不是说了么?
我有罪。
“终于?
她冰冷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过来。
“不,我的意思说……那个,你看,毕竟贝雅也没说什么。
“于是阁下就利用少女的天真无邪做出了这等变态举动?
“这种事我很难跟你解释,对吧,你看,我刚才说了,是对方先动的手,于是呢,我呢,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种……你懂的,纯粹的本能,下意识的就做了,并不是有意这么变态,你能懂我的意思么?
“我懂了。
“偶尔我发现你还蛮好说话的。
我吁了一口气,不用被别人当变态的感觉,跟多力一样好。
“阁下就是个天生的变态狂,对吧。
你说这抖M天使公主,什么时候练就了如此牙尖嘴利,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或是我的锅?
“那我们再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深呼吸一口气,我觉得必须纠正爱娃儿扭曲的三观,让她觉得,身为贝雅姐夫的我脱贝雅安全裤这种事,其实并……或许……也没有那么变态?
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我有罪,我想吃咖喱棒。
但话已经出口,我尴尬的一阵比手画脚,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换个角度,哦对,换个角度,贝雅先动手的对吧,我摔倒了,你看,差点就擦破皮毛了,为了制止她的恶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你想想看,就算是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挑衅,我也未曾想过要伤害她,贝雅受到了伤害吗?
没有,我这算是超级无敌仁慈的正当防卫反击,龙哥在天之灵可以作证!
“所以,阁下的罪名并非防卫过当,也并非伤害他人,仅仅是因为太变态。
爱娃儿似乎懒得和我说了,转身甩了我一个后脑勺。
她那冷漠的背影,紧绷的肩线,无一不在宣告着“审判结束”
但我却从她微微颤动的指尖,和那几乎无法察觉的、急促了一丝的呼吸里,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爱娃儿,”
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真的觉得,这是在惩罚我吗?
她的背影一僵。
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没有回头,但身体的紧绷程度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把我关在这里,和我独处一室,美其名曰‘面壁思过’,”
我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究竟是想让我反省,还是想让自己……得到满足呢?
“住口!
爱娃儿猛地转身,碧蓝的眼眸中终于泄露出一丝慌乱,脸颊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阁下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休怪我加重刑罚!
“哦?
加重刑罚?
我笑了,一把抓住她挥舞过来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但在我的掌心却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怎么加重?
用你的天使锁链把我捆起来?
还是用你的圣光鞭笞我?
我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却也像最甜蜜的诱惑,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靶心。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你……你这个……无耻的……变态……”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是羞愤,是屈辱,更是被看穿秘密后的恐惧与……渴望。
“是啊,我就是变态,”
我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她的,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而你,我圣洁的、高贵的、铁面无私的天使公主,难道不正是喜欢我这个变态,对你做各种无耻下流的事情吗?
“不……不是的……”
她的反驳苍白无力,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那穿着冰冷铠甲却依然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揉进怀里。
金属的冰冷与我身体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低头,准确地捕捉到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一个粗暴而深入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手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而言无异于搔痒。
很快,她的挣扎就变成了无力的象征性抵抗,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的怀里。
“呜……嗯……放……放开……”
她的声音被我的吻搅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带着一丝圣洁的芬芳,这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贪婪地吮吸、舔舐、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让她发出阵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爱娃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庞已经一片绯红,眼角含泪,那副被欺凌到极致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现在,审判官大人,”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我们来谈谈……真正的‘刑罚’吧。
我打横将她抱起,无视她象征性的捶打,大步走向我的卧室。
她那身代表着圣洁与公正的铠甲,此刻在我眼中,不过是等待被剥下的、最诱人的包装纸。
“混蛋……放我下来!
这是命令!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颤音。
“驳回。
我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娇小的身躯弹了两下,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床单上,那身银白的铠一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此刻潮红的脸蛋、迷离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开始探索解开她身上那繁复铠甲的方法。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手指发凉,但这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
“别……别碰那里……”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甲的搭扣时,她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
“为什么不能碰?
我一边用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其中,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里面,不是藏着你最想让我亵渎的圣地吗?
“咔哒”
一声,胸甲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的轮廓。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透过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爱娃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用手捂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撕开那层布料,一对完美无瑕的圣女峰峦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圆润,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光线下泛着圣洁的光晕。
而那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变得更加坚硬。
然后,我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呜……嗯……不……不要这样……好奇怪……”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单之中。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却又有一种堕落的、无法言喻的舒爽。
我玩弄着她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解开了她铠甲的裙甲和腰带。
当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最下方的神秘地带时,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的湿热。
“审判官大人,你这里……好像已经判决我‘有罪’了呢?
我戏谑地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拉下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同样圣洁的白色内-裤。
一片浓密而整齐的金色森林顿时映入眼帘,而在森林的掩映下,那娇嫩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
晶莹的爱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微张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金色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圣洁与淫-靡的独特香气。
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
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般镶嵌在那里,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湿滑的肉-唇。
“呀!
爱娃儿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已经太晚了。
我看到了那通往至圣之地的、粉嫩湿润的甬道。
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噬什么。
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汩汩冒出,沿着我的指尖滑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爱娃儿,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缓缓地从指缝间露出那双迷蒙的、噙满泪水的眼睛。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用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阴-蒂,引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呜……”
她混乱地摇着头,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着最后的交战。
“不,你知道的。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狠狠地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背和她自己的小腹。
她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滋味,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奔流。
在她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时,我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首挺立的巨大肉-棒。
爱娃儿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瞳孔急剧收缩。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惊恐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
“这可由不得你,我的审判官大人。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高高地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向我敞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依旧湿滑无比,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我的入侵。
我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
“啊……不要……求求你……会坏掉的……”
她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放心,天使的身体,可没那么容易坏。
我邪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我那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强行挤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痛!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胀痛感让爱娃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如泉涌般夺眶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从中间劈开一样。
甬道内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绞杀着我的阴-茎,那极致的紧-致感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的肉-棒不断地研磨、撞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将更多的淫-水带出,让她原本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不要……顶到里面了……”
她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不再抗拒,而是随着我的冲撞而无助地摇晃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一道幻影,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大床都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咯吱咯吱”
地呻吟着。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爱娃儿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尿-液一同喷射而出,将我们的下半身都淋得湿透。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快-感。
我用尽全力,对着她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然后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才渐渐散去。
我从爱娃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我们交-合的痕迹,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碧蓝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身体一颤,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沉沦。
“现在,刑罚结束了。
我柔声说道,“你满意吗,我的审判官大人?
爱娃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笑了笑,将被子拉过来,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
这场审判,到底是谁赢了呢?
或许,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就看到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等在外面。
“诶,姑且是没有抵赖。
爱娃儿和巨龙的关系不怎么好,连带着恶龙蕾娜和爱娃儿关系也一般,当然,这个一般对比的是自家其他女孩们的亲密关系,双子公主和卡洁儿那种不算。
话不投机,性格差异,种族对立,若是涉及到这个家的话题,姑且还是能闲聊到一块那种,比如说现在。
“我什么时候抵赖过?
我愤怒的一拍桌子,别以为我现在是犯人,你就能随便污蔑我。
“在我的印象中,到是好像没有。
恶龙蕾娜歪头思考一会,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本以为她会落井下石才对,是我错怪了她吗?
“所以说,来,不会抵赖的笨蛋德鲁伊,把这个给签了吧。
我下意识接过小本子和笔,目光一凝,随即狠狠将本子摔在地上:“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输了那么多次,明明是我赢你的次数比较多,倒不如说每次都是我赢才对!
没错,我是错怪了这小母龙,她不会落井下石,她只会乘火打劫。
“这家伙要面壁思过多久?
见阴谋失败,恶龙蕾娜到也没太失望,只是嘴里嘀咕了一阵子【本来还想着这笨蛋或许会看错数字一时高兴把名签了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这样的莫名其妙的话语,混沌错乱的犹如古神呢喃。
我会看错数字?
不存在的。
“考虑到犯人对魔王村的重要性,只能勉为其难的宽大处理,减轻责罚,关两天就好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爱娃儿,已经重新穿戴好了铠甲,只是脸上未褪的红潮和略显凌乱的鬓发,还是泄露了一丝端倪。
她重重叹息一口气,仿佛内心身为天使的公正和纯洁受到了极大亵渎似的。
“请问,如果是按照一般情况定罪呢?
我是好孩子,不懂就问。
“火刑。
那还真是减轻了好多嚯。
“但是我的时间很值钱,两天时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么?
我低下头,十指交错抵着下巴,语气透露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大人物的感觉,只差副眼镜,很急。
“意味着长老大人可以有两天时间正经八百的在梦里修炼。
“说……说的也是呢,像我这样的人还是在家里呆着比较好。
瞬间从父亲变成儿子,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请阁下好好反省吧。
爱娃儿“猫”
了我一眼,我感觉她这是在最后确认一下我会不会变身圣月贤狼来免除责罚。
结果自然是我令她失望了,快去快去。
“你们也快走。
目送爱娃儿后,我接着催促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别打扰我更生,我要洗清身上的罪孽,争取成为一个拯救大人的正义怪盗。
“又在说些怪话了,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恶龙蕾娜疑神疑鬼的瞪着我。
“我还能做什么我,我老老实实呆着还不行吗?
确实不行,我打算去三无公主的图书馆吸女儿,这两天刷刷艾莉露洁的好感度。
“真是可惜,看来暂时是去不成龙之乐园了。
艾卡莱伊的表情稍显遗憾。
“没办法,只能将时候稍微押后了,身为教廷山的首领,我必须以身作则,不能玩弄私权。
我板起国字脸,浑身散发着正义公正的气息。
“为什么你能将犯罪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一开始别干这种事情不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么?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颤抖右手,淡淡瞄了一眼恶龙蕾娜。
“你不懂。
是的,区区小母龙又怎么会懂呢?
如果不这么做,我还是我?
贝雅还是贝雅么?
那等于是丢失了我们的独立人格啊!
这番话,我终究没能对恶龙蕾娜说出口。
因为在开口之前,就已经被她一脚踹飞,脑袋插在花瓶里头了。
算了,别理会那只暴躁小母龙,看看我的艾莉露洁去,就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一下,我这个世界第一女儿控是如何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将女儿的好感度刷到MAX吧。
糟糕,忘记三无公主的房间有陷阱了!
糟糕,忘记进图书馆的通道也有陷阱!
“真是的,那个笨蛋,老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一想起某人傻兮兮的脸,走在半路上的蕾奥娜心里就来气。
“莫非……蕾娜你也十分期待吴凡阁下能和我们一起回家?
艾卡莱伊眨了眨眼,忍笑问道。
“哈?
谁……谁会期待这种无聊的事情啊,倒不如说别去的好,省的把龙之乐园弄的一团糟,而且笨肥龙……”
慌慌张张的否认着,想到什么,蕾奥娜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声音越来越细微,忽然话题一转。
“艾卡莱伊姐姐,你说那笨蛋德鲁伊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做,就是不想和我们回去龙之乐园?
“这个嘛……我猜不出来,或许吴凡阁下也有自己的想法。
“哼,他还能有什么想法,他就是害怕,不敢去,又笨又怂!
不知为何,蕾奥娜变得气呼呼起来,想回头再揍那笨蛋一拳……不,是十拳。
“谁又惹蕾娜你生气了?
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让两人微微吃了一惊。
是琳娅。
风尘仆仆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那双温柔的眼眸在看到她们时,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喜悦。
“琳娅,你可终于回来了,快去管管那笨蛋吧,你们不在他都快翻天了。
“闹翻天我是信的。
琳娅抿嘴看着气愤不过的蕾娜,面露狡黠:“不过,不是你和吴大哥一起闹翻天吗?
一个人的话,感觉吴大哥还没这个本事。
“哼,谁和那笨蛋德鲁伊是一路,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吧,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还别说,我正好有事找吴大哥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这个问题问的好,那笨蛋……”
“咳咳,蕾娜,琳娅大老远的刚回来,你就消停一阵子吧。
艾卡莱伊适时打断了闺蜜。
“我们和吴凡阁下刚分开,吴凡阁下就在家中,琳娅,你步伐急匆匆的,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和我们说一说吗?
“嗯,我们边走边说吧。
“正好,你们这些天神秘兮兮的,我早就想问个明白了,对了,联盟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吗?
“该怎么说呢,在联盟的事情算是忙完了。
琳娅歪了歪头。
“莫非接下来得在教廷山这边忙了?
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愧是艾卡莱伊。
“我说你们别打哑谜了,赶紧的,把事情都说清楚好么?
夹在中间,一脸懵逼的小母龙愤愤抗议起来。
凭什么为什么,不就智商比你们低点么?
“简而言之……”
轻点朱唇思考片刻之后,琳娅一拍手心,用诙谐的语气笑着解释道。
“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招待好一个想来教廷山观光的……老年团。
当琳娅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好从三无公主的陷阱堆里爬出来,浑身狼狈,怀里还抱着一脸淡定看书的艾莉露洁。
“老年观光团?
我一脸的懵逼和不明觉厉,咋一听好像很俗气,但仔细斟酌,又有股深不可测的神秘感觉。
就好像背心裤衩拖鞋蒲扇标准装的遛鸟普通大爷,其实是首富他爹。
琳娅看到我的惨状,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眼中满是心疼和久别重逢的浓情蜜意。
她快步走过来,先是温柔地摸了摸艾莉露洁的头,然后才将目光完全锁定在我身上。
“吴大哥……”
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声呼唤。
我将艾莉露洁轻轻放到地上,小丫头很懂事地抱着书走到一边,给我们留出空间。
下一秒,琳娅便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那柔软的、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疲惫和狼狈。
“我回来了,吴大哥。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欢迎回来,琳娅。
我紧紧地回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
多日不见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许久,我才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对爱娃儿的粗暴掠夺完全不同,充满了温柔和珍视。
我轻轻地描摹着她美丽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撬开她的唇瓣,与她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琳娅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思念的滋味,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吴大哥,我好想你。
琳娅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
“我也想你,每天都在想。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一片柔软。
“那……”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吴大哥……要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干柴。
我再也克制不住,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琳娅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还是顺从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温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她那身为了方便旅行而穿的劲装,在我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布料,散落在床边。
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呈现在我的眼前。
琳娅的肌肤不像爱娃儿那样带着圣洁的光晕,而是如同温润的暖玉,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材不像蕾娜那样火爆,却也凹凸有致,恰到好处。
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此刻已经娇羞地挺立起来。
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诱人。
她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的体香,让我沉醉其中。
当我的唇舌落在她胸前那对丰盈上时,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含住其中一颗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舔舐。
“嗯……吴大哥……好痒……”
她的身体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美人鱼。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滑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娇嫩的花唇,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秘境。
“呀……不要……那里脏……”
她羞涩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我的探索。
“不脏,琳娅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柔声安慰着她,手指却更加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甬道在热情地欢迎着我的入侵,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在催促我快点进去。
我用手指在她的花穴里轻轻地抽插、抠挖,同时另一只手也没忘了揉捏她那敏感的阴蒂。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琳娅很快就溃不成军,口中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喷泉。
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可爱模样,我不再忍耐,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琳娅看到那根熟悉的、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畏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我扶着我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挺了进去。
“嗯……”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她的花穴是如此的温暖、湿滑、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向我表达着她的思念和爱意。
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满了温柔和爱怜。
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了“咕啾、咕啾”
的暧-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大哥……我爱你……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琳娅动情地呻吟着,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得到她的鼓励,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那销魂的子宫口。
“啊……啊……要坏掉了……琳娅要被吴大哥干坏了……嗯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胡言乱语,身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起伏摇摆。
在经历了数次高潮,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之后,我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华。
事后,我抱着琳娅,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吴大哥,刚才艾卡莱伊她们说的老年观光团,到底是谁啊?
我怀里的琳娅慵懒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显得格外性感。
“等会就“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吧,让双尾去当个形象大使,打消一下大家的顾虑。
我对琳娅的安排表示了赞同。
“嗯,我这就去和双尾沟通一下,顺便也为迎接奶奶她们做些准备。
琳娅温柔一笑,体贴地站起身,将空间留给了我们。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那股装模作样的轻松感渐渐褪去。
琳娅说的没错,救世主得装作很忙,忙着提升实力。
可问题是,我不是在装,我是真的需要提升实力啊。
面对即将到来的七巨头,现在这点能耐,恐怕连给人家刮痧都不够。
正当我为此发愁,感觉压力山大的时候,一直安静地陪在旁边的艾卡莱伊,忽然柔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