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罗格魔神脑海之中冒出了此生最大,或许也是最后的疑问。
事到如今,它怎么可能还会天真的以为,是蜘蛛魔神不小心失手,本应该用在敌人身上的镰足,刺在它身上。
自己被背叛了。
这可能是一场……不,这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对方窜通好的?
嗖嗖嗖嗖!
!
在巴罗格魔神的眼前,布偶熊的背后,那四根看似准备偷袭布偶熊的镰足,也纷纷从布偶熊的肩膀和身侧跃过,刺在巴罗格魔神的胸口上。
完成了严丝合缝,前后对称的补刀。
蜘蛛魔神的八根镰足,尽数在此,也就是说……教廷山,已经完全没了束缚。
自此,巴罗格魔神内心最后一丝本能的侥幸,也荡然无存。
为什么!
?
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它多么想扭过头去看蜘蛛魔神一眼,怒吼质问,然后将这个卑劣愚蠢的背叛者撕成碎片!
很显然,它和蜘蛛魔神的差距,就在于是否读过骑士小说,精通各种逆袭流,废材流,悔婚流,知道抱天命之子的大腿的好处。
所以,巴罗格魔神至死都不明白蜘蛛魔神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选择和教廷山合作,这帮家伙在不久的将来,是注定要被七巨头碾压而死的呀,这么做到底是在图什么?
正因为不熟悉这样的套路,所以它虽然从未信任蜘蛛魔神,但也从未怀疑过蜘蛛魔神会干出这种勾当,最终上当,否则的话,以巴罗格魔神的精明,未必不能察觉到端倪。
这种时候,蜘蛛魔神经常上【陆】冲浪的优势,体现的淋漓尽致。
巴罗格魔神或许至死都解不开这个此生最大疑惑。
蜘蛛魔神,也不会仁慈的给一个将死的老朋友解释。
下一瞬间,打击接踵而至。
雷光骤闪,一条连接着天和地的洁白雷柱,被光辉璀璨的乌格尔握于左手,化作弓弦,右手虚捏,一根数千米长的雷箭凭空出现,雷弦瞬间拉满,箭矢末端,与乌格尔背后的两对X字舒展的羽翼连接,净化一切的雷霆与救赎万物的圣光融为一体,化作对黑暗具有无以伦比的毁灭威力的圣雷箭矢。
而后,乌格尔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放,没有惊天动地的现象,这根数千米长的箭矢,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刺在了巴罗格魔神的额头正中心。
明明并非不可躲闪的速度,但是,哪怕站在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也能感受到这根箭矢的必杀之意,仿佛算尽了巴罗格魔神的应对之策,封绝了一切退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我看到巴罗格魔神面带惊恐的不断扭动身躯,做着无力挣扎,明明在刚接受咸鱼剑的爆头洗礼,就能立刻清醒过来躲开我的追加攻击的它,却没能躲过这一箭。
最终,这根数千米长的圣雷箭矢,就像一杆旗帜那样,稳稳插在了它的额心上。
“嚯!
”
还没完,伴随着小幽灵的一声娇喝,教廷山以排水沟漂移的惊人气势和速度冲上来,眼看着似乎就要给巴罗格魔神来上一记幽灵体炮弹(教廷山版),却在关键时刻一个U型拐弯,还未近身就逃之夭夭。
看起来雷声大,雨点小,似乎单纯来露个脸,卖个萌,打个酱油,蹭个鸡腿盒饭的样子。
但是,在教廷山拐弯的一瞬间,一粒在千丈之躯的我们眼中,还不足尘埃大小的石头,却被抛了出来。
这颗渺小的,平平无奇的石头,忽地爆裂,光华四绽,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从里面释放出来,刹那间,我一身熊毛本能的炸开,仿佛身处伸手不见地五指的深海,在一片漆黑之中,忽然感受到了一头狰狞的深海巨兽,张开獠牙,悄然无息的朝自己游过来。
你妹的,刚才就不应该靠巴罗格魔神那么近!
还好这头巨兽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巴罗格魔神。
比起乌格尔的必杀之箭,这股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力量,威力上或许差不了多少,但境意却截然不同,乌格尔的必杀之箭,像是饱含着他的智慧和经验,给人的感觉是算无遗策,封死了敌人所有退路,根本无法躲开。
而这股陡然从石头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呢?
没有丰富过人的经验,没有算无遗策的智慧,只是简简单单的化作一记直拳,光明正大的轰向巴罗格魔神。
拳头里,透露出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意志。
你!
不!
能!
闪!
哪怕面对乌格尔的必杀之箭,依然要做徒劳挣扎的巴罗格魔神,面对这一拳的反应,是呆愣,僵直,就好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面对这一记速度既不快,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拳头,竟然傻乎乎的站着不动,任由其落在自己身上。
拳头端端正正的轰在巴罗格魔神腹部,依然是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巴罗格魔神自身,张大破破烂烂的嘴巴,眼珠子似要从框里滚出来般高高凸起,身体弯成一只大虾形状。
它的腹部深深凹陷下去,里面的内脏全被挤压到了一边,前腹贴后腹,甚至能在它背后看到一个清晰的拳印。
感觉和乌格尔的必杀之箭威力差不多,更没有大声势大仗势,却让人觉得,这一拳的威力,完完全全落在了巴罗格魔神身上,没有任何的溢出,没有任何的浪费,分毫不少的让巴罗格魔神承受了一百%伤害。
却是比必杀之箭,造成的破坏力更大,仅次于咸鱼剑的爆炸。
这一刻,我又侥幸自己能够离巴罗格魔神那么近,才能在如此近距离观察到乌格尔的必杀之箭以及五爷的一拳之威。
尤其是五爷那一拳,乌格尔的必杀之箭,至少还在我能理解能接受的范畴之内,五爷这一拳,却是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想象,感觉和我们已经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以前我觉得奇怪,同样境界下,像三魔神这样的恐怖存在,五爷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抵挡它们的联手,现在我同样觉得奇怪,像五爷这样的恐怖存在,三魔神到底怎么样才能联手抵抗它。
这分明是超规格的存在好不好,什么主角光环,什么天命之子,都在五爷这普通一拳下黯然失色,支离破碎。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注意力重新回到巴罗格魔神身上,承受了我的咸鱼自爆,蜘蛛魔神的八足合一,乌格尔的必杀之箭,以及五爷的普通一拳,我想象不出来巴罗格魔神还有什么理由不死,或许伤害以及大量溢出也说不定。
我只能祈祷伤害不要溢出太多,这样一来我也好解释小幽灵的举动,是为了以防万一,禁止反派绝地求生。
紧盯着巴罗格魔神,它保持着被五爷的正义一拳痛击后形成的大虾形态,额头插着一根巨大雷箭,被炸的七零八落的脑袋上,那双高高凸起的眼球充满了疑惑和愤怨,这要是放到恐怖小说里,妥妥要化身毁灭世界级的恶鬼。
保持着这般死不瞑目的恐怖姿态,它的身体在渐渐崩坏,分解,仿佛风化的岩石般,化作一粒粒无形的尘埃,逐渐变淡起来。
这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犯愁怎么和乌格尔解释。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听见乌格尔在远处一声怒吼,我当时就一个激灵,寻思着等会赔罪的姿势,是五体投地好呢,还是土下座好呢?
“不好,牛头还没死!
乌格尔的怒吼声传来,当即让我如遭雷击!
“它还没死,它在主动回应原罪之海的召唤,想要逃回深渊!
乌格尔怒极攻心的大吼声,远远传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温和有礼的副统领如此失态。
等等,现在可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牛头竟然没死?
这样都还不死?
换言之到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解释为什么让小幽灵用掉宝贵的神器咯?
这种紧急的关头我还在考虑这些,到底是心大还是脑残?
但是就算急起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在自己刚反应过来的时候,乌格尔就已经一记类似天堂之拳的招数挥出,结果轰向巴罗格魔神的圣光柱,笔直从其身体穿过,似乎让它分解的更快,消失的更快,很明显,没有用。
巴罗格魔神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了,这或许意味着它的至少半个身体已经回到了深渊,就算我们将它残留下来的躯体碾成质子中子电子,也无济于事。
都努力到这个份上了,却还是让巴罗格魔神丝血逃生,好气啊。
自我安慰技能早已经耍到炉火纯青自欺欺人的我,也免不了心疼到难以呼吸。
如果自己有像乌格尔和五爷那样的锁定技能该有多好啊。
再强大的拳头,也要能落在敌人身上才有用。
自己还缺少一样锁定技能,能让自己挥出去的三重狂怒五重焰拳,百分百命中敌人的锁定技能。
咦,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设定?
在最后关键时刻想起了月光蝶的存在真是太好了,之前对于乌格-尔大佬和五爷的锁定能力羡慕的不要不要,然后才回想起来自己的月光蝶形态似乎也有一招锁定能力,而且是超高级别的必中锁定。
所以想都没想就耍出来了,现在回想起来,除了觉得运气好实力强之外,我也忍不住暗地里冒一身冷汗。
万一那种锁定模式是追着敌人到天涯海角,那我岂不是要跟着巴罗格魔神一头扎进深渊里?
还好,是最安全的锁定方式,把就快要回到深渊的巴罗格魔神,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月光蝶那根仿佛蕴含着因果定律的螺旋尖角,没入虚空,轻轻一挑,就将快要消失的巴罗格魔神重新拉了回来。
抵着巴罗格魔神的身躯,月光蝶腾空而起,一改那优雅缓慢的步调,忽然开始加速,再加速,犹如直冲云霄的火箭,仿佛要将巴罗格魔神带到月球上一般,不断上升,直至消失。
数秒后,天空那轮满月炸了,无穷无尽的圣洁光芒爆发,阴森,邪恶,恐惧,绝望的地狱,下起了一场绚烂而静谧的月光雨。
点点圣洁的月光,滴落在了无生机的干裂土地上,逐渐地,一只只嫩芽破土而出,宛如置身于加速的镜头之下,转眼间就成长起来,变成一株株翠绿鲜艳的花草。
等月光雨下完,小半个地狱山都已经变成了一片草原花海,美的不似人间,若不是头顶上的混沌天空重新合拢,根本让人无法想象这里竟然是地狱。
踏在松软的草地上,乌格尔恍惚如同回到了天堂,它轻轻弯下腰,捧起一株风中摇曳的蒲公英放在嘴边,吹起了漫天的花絮。
花絮之中,缓缓落下一道金光闪烁的身影。
“干的漂亮,吴凡阁下。
面向着从而降的金色身影,乌格尔如是笑道。
“我也就试试,试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沐浴在升级的金色光芒中,我努力掩饰着懵逼的表情,假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谦虚。
咳咳,我得悠着点,沉着点,要保持住救世主的高贵冷艳神秘的形象,千万别被乌格尔看出端倪。
这种时候,就要拾起自己的老本行,转移话题。
“对了,乌格尔大人,蜘蛛魔神呢?
跑了么?
真是便宜那家伙了。
“嗯,在看到你诛杀巴罗格魔神那一幕后才回去,我挺惊讶的,本以为在牛头回应原罪之海的一瞬间,它也会立刻回应赶回去,没想到它的决心那么大,看来这家伙是认真的。
“嗯……是……是吗?
我脑筋完全转不过弯来,为什么?
两者有什么区别?
算了,这种微妙的气氛还是别问为好,回头请教请教莱娜吧。
“对了,蜘蛛还留下一样东西,说是作为合作的【诚意】和【信物】。
乌格尔冷不防的扔过来什么,我随手一接,一看,竟然是两根小臂长的蜘蛛腿,差点吓得扔掉。
我忍着恶心将地上的两根蜘蛛腿重新捡起来,定睛一看,属性说明差点闪瞎了我的狗眼。
(未命名)(未辨识)
(半神器)
半神器,给跪了!
我膝盖一软,差点就真跪了,一来还来俩!
“咳咳!
努力稳住,再稳住,不就半神器么?
我德鲁伊吴凡,是见过大场面的愣。
“这是……蜘蛛魔神的腿?
“没错,而且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蕴含着它本源力量的腿,简单来说,自断这两条腿,说不定它以后再也无法长出来,只能变成一只跛脚蜘蛛了。
乌格尔大佬这张嘴,真是对朋友如同春天一般的温暖。
“这么严重?
我忽然觉得这两根蜘蛛腿有点烫手,但还是麻溜的将它塞到物品栏里,管它有什么阴谋,到嘴的肥肉先吃下去。
“可惜了。
刚藏好赃,就听乌格尔发出一声叹息,我打了个激灵,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讪讪笑道:“是……是啊,确实太可惜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打败地狱,这片美景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嗯?
大佬不是想和我清算擅自用了神器五爷普通一拳的事?
抬头窥视一眼,这才发现乌格尔说的原来是满地花草。
圣月贤狼的力量已经消失,刚才一转眼生长出来的遍地花海草原,此时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枯萎,化作灰烬。
要制造天堂那般的草原花海,对我来说到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圣月贤狼的力量一直维持着就好。
翻了翻白眼,我可没乌格尔这份多愁伤感,去感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将来打败七巨头,我甚至能把整个地狱变成女儿们的后花园。
神器那个珍贵的东西,就算乌格尔不提,我也不指望能装傻蒙混过关,还是主动提出来坦白从宽吧。
“乌格尔大人,那个……非常抱歉,爱丽丝她把你借的神器擅自给用了,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吩咐她这么做的。
我依依不舍地准备掏出蜘蛛腿当赔偿。
“神器?
怎么会怪你们呢,我反倒要称赞一下爱丽丝,用的太是时候了。
乌格尔笑道,“如果没有那一下,恐怕就算最后吴凡阁下你大发神威,也没办法彻底消灭牛头,神器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如果用在了物超所值的地方,那就没什么好可惜的。
“真的?
我乐的差点当场表演唱跳rap打篮球,什么叫好人,乌格尔大佬这就是了!
以它的智商不难猜出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小幽灵蹭点经验,如此私心,却硬是被它吹爆,变成了眼光独到,立了大功。
“可是,万一泰瑞尔大人要是责怪下来……”
“以我对泰瑞尔首领的了解,它知道了只会高兴,绝不会怪罪,我可以向你保证。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乌格尔大人。
“不,应该说一声谢谢的人是我,以及我身后千千万万的天使,谢谢你帮我们干掉了天堂的最大敌人。
客套话说完,乌格尔又笑着建议,蜘蛛腿最好还是让他带回去净化一下,免得有诈。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天堂的铁粉迷弟了!
“话说回来……”
正要辨识蜘蛛腿,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巴罗格魔神被自己干掉了吧,堂堂的魔神就没有一点爆落物品吗?
“你是想说牛头有没有掉什么吗?
我一脸贪得无厌的嘴脸让乌格尔瞧了个正着,没等我发问,他就指了指不远处,笑道:“我们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总得收回点成本对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目光顺着乌格尔所指飞快看过去。
果然,那里隐约有两团光芒在闪烁。
而且是七彩光芒!
喉咙发出“咕噜”
一声的艰难吞咽,这收获,远超我的预料。
两……两件神器?
这巴罗格魔神也太大方,太客气了吧,随随便便给一件神器就够了,没想到还买一送一。
我激动的脑子里都有些语无伦次,你看看巴罗格魔神,你再看看蜘蛛魔神。
那两条腿?
呵。
小气,没劲,诚意还不够。
“宝物发现。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
看到一道洁白光芒自教廷山方向笔直飞过来,冲着两道七彩光芒方向,我那个气呀。
就算是你小圣女,也不能剥夺我拾起神器的权利,休想。
最重要的是,第一时间不是扑到我怀里嘘寒问暖,而是扑向宝物,真想看看把你教成这副德性的家伙到底长着一张什么样的嘴脸。
以更快的速度冲上去,在小幽灵得逞之前将她逮住,这小妮子像只寻宝的松鼠一样,眼里只有亮晶晶的东西,根本没注意到我已经像猎豹一样扑到了她身后。
我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捞进怀里,顺势倒在那片柔软但正在枯萎的草地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脸蛋上一阵狂蹭。
“呜嗯……放……放开本圣女……你个臭……臭凡!
小幽灵在我怀里奋力挣扎,两只小手推着我的胸膛,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那软糯的声线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嘿嘿,谁让你眼里只有宝贝没有我的?
该罚!
我大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享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和柔软的触感。
这丫头,虽然平时一副霸道女总裁的模样,身体却小巧得不可思议,抱在怀里就像个精致的人偶。
“你……你才是本圣女的头号大宝贝!
快放开啦!
她扭动着身体,脸颊被我的胡茬蹭得通红,气鼓鼓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
“哦?
是吗?
我停下动作,坏笑着看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你倒是说说,我这个‘大宝贝’,你准备怎么‘享用’啊?
小幽灵的脸“腾”
地一下变得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
她眼神躲闪,嘴硬道:“哼!
说着,她张开小嘴,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嗷!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这丫头下口可真不含糊。
不过,这带着点娇嗔的啃咬,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刚刚因为大战和升级而平息下去的火焰。
我感觉到小腹一紧,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怀里的小幽灵似乎也感觉到了顶着她柔软小腹的异样,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咬着我的肩膀,慢慢松开了口,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你这个……大笨蛋……”
她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擂鼓般狂跳。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和这片即将枯萎却依旧柔软的草地。
远处乌格尔的身影似乎还在,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胜利的喜悦,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怀里这个女孩积攒已久的爱意和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
“唔……”
小幽灵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软化在了我的怀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像最可口的果冻。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小巧的舌头,与她共舞。
一吻终了,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她迷离地睁开眼,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最美的晚霞,看得我心神荡漾。
“小凡……”
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我们……我们刚刚打赢了呢。
“是啊,打赢了。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所以,现在是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进了她那身圣洁的白色神官袍里。
袍子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小幽灵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小手,有些生涩地开始解我身上的皮甲和衣物。
我们就像两只笨拙的幼兽,在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很快,碍事的衣物便被我们七手八脚地剥得差不多了。
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那肌肤在昏暗的地狱天光下,却仿佛自身带着柔和的圣光,白得耀眼。
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我忍不住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啊……嗯……”
小幽灵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我背上的肌肉。
我用舌尖轻轻地、仔细地描摹着那颗小巧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
舌头卷动,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地啃噬,每一次动作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青涩而真实,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穿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细密的绒毛下,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不……不要……那里……嗯啊……”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
“不要?
我抬起头,坏笑着看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你……你混蛋!
不许说……”
小幽灵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想来捂我的嘴,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草地上。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慢慢充血、肿胀。
小幽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身体扭动得如同上了岸的鱼,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从这陌生的快感中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说,想要吗?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我才……啊……不说……”
她咬着下唇,固执地不肯屈服,但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却早已泄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不说?
那我就让你说到想说为止。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的中指,也顺着那湿滑的甬道,试探性地向里探去。
“咿呀——!
我的手指刚刚进入一点,她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悲鸣,身体绷得笔直,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紧致的嫩穴里喷薄而出,将我的整只手都浇得湿透。
那窄小的穴口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吞噬。
“哈啊……哈啊……小凡……我……我不行了……”
她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沉沦,让她在这场情欲的交响乐中,与我一同奏响最华丽的乐章。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将那诱人的私密风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小巧的阴户,因为刚刚的挑逗而红肿不堪,娇嫩的花唇微微外翻,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中央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吐出透明的蜜汁,散发着一股甜腻又纯洁的香气。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啊啊啊啊!
小凡!
你……你在做什么!
脏……嗯啊啊!
小幽灵彻底崩溃了,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举动。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地固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用舌头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里探索。
舌头灵活地搅动着,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将她分泌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一起包裹住它,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草原上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吮吸下,小幽灵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那味道,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让我更加兴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草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迷离的样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挺身跪立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昂扬挺立的肉棒。
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
“小幽灵,看着我。
我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缓缓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好奇混杂的表情。
“现在,轮到你来‘享用’我这个‘大宝贝’了。
我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上了我的炙热。
她的手很小,也很凉,被我的滚烫一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在我的坚持下,她还是颤抖着,用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将我的阴茎完整地包裹住。
“好……好大……好烫……”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
“这只是开始。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能激起我最原始的兽欲。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被挤压、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用你的嘴。
小幽灵的身体又是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让我……”
“没错,”
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就像我刚才对你做的那样,现在,轮到你了。
这是一种报复,也是一种引诱。
我知道她骨子里的好强和不服输,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主动地、心甘情愿地为我服务。
果然,在短暂的震惊和羞耻过后,她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少了一丝迷茫,多了一丝倔强和……兴奋。
她慢慢地坐起身,跪在我的面前,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却遮不住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抬起头,挑衅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比刚才用手还要美妙一百倍。
她似乎完全没有经验,只是本能地用舌头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偶尔喉咙收缩,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我,也像是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穿过她的秀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呜……嗯……咕……”
小幽灵被我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嘴,承受着我的侵犯。
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将她的嘴角和下巴弄得一片晶亮。
看着她这副被我肏得口水横流的淫荡模样,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猛地将她推倒在草地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嫩穴。
“小凡……要……要进来了吗?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问。
我用龟头在她娇嫩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紧致,“我要用我的‘大宝贝’,把你的小屄彻底填满,让你变成我的形状。
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壮的阴茎便撕开她最后的防线,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啊啊啊——!
疼!
小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被异物撑开的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逃离。
“别怕……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慰着她。
我知道第一次总是痛苦的,尤其是对她这样娇小的女孩来说。
我的鸡巴被她紧致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着,那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温热紧实的泥沼,每动一下都无比艰难,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狠狠地抵住,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连接感。
在我的安抚下,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里面……被……填满了……”
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带着一丝快感的娇喘。
“喜欢吗?
我的‘大宝贝’,在你的身体里。
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用言语挑逗她。
“不……不喜欢……太……太大了……嗯啊……”
她嘴上否认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
“是吗?
我坏笑一声,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我看你这小骚屄,喜欢得很呢!
“啊!
啊!
慢……慢点……小凡……太深了……要被……被你顶穿了……啊啊……”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着。
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白皙紧致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的景象,更加清晰,也更加刺激。
“啊……不要……这个姿势……好……好羞人……嗯啊……”
“说的也是。
我强忍着立刻辨识神器的冲动,将两件宝贝收好,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和大家分享这份喜悦。
“小幽灵,你那边怎么样?
我压低声音问道,毕竟乌格尔就在旁边,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升了八级。
小幽灵比了个“八”
的手势,经过刚才的滋润,她红扑扑的脸蛋娇艳欲滴,眼下已经是八十七级,这速度简直骇人。
我心里一动,也赶忙打开自己的状态栏。
九十级!
鲜红的等级数字和后面那个【世界之力掌握度:三十二.二%】的字样,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我变强了,但四翼境界的提升过于平滑,一时还感觉不到质的飞跃。
“吴凡阁下。
一直沉默的乌格尔忽然开口,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你最后那一击,当真是惊世骇俗。
竟然能强行将已经踏入回归通道的巴罗格魔神,从深渊的门口硬生生拖拽回来……这种锁定法则的力量,即便是天堂也闻所未闻。
听着这极高的评价,我表面上只是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必须赶紧找个话题岔开,不然老底都要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