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除了布偶熊的变身,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巨大的精神消耗和刚才那场“表演”
的后劲一同涌上,让我一阵脱力,不得不靠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大口喘息。
紧绷的神经在安全的环境里骤然放松,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沉重的、如山般的压力。
“他上钩了,吴。
”
阿卡拉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她递过来一杯清水,“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天亮,等待他最焦躁、最失去耐心的那一刻。
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寂静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莱娜正坐在床边等着我,她显然也通过内部系统看完了全程,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对我张开了双臂。
我再也支撑不住,几步上前,将自己重重地埋进她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那股伪装出的强横、那份将所有人的性命押在赌桌上的决绝,在这一刻尽数卸下,只剩下最纯粹的疲惫和后怕。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全世界,在辗转反侧中,终于迎来了那决定命运的黎明。
清晨的微光,像是被稀释过的牛奶,透过教廷山特有的水晶舷窗,温柔地洒在房间里。
我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浅浅的假寐中缓缓浮起。
身边的温软触感和那熟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香气,提醒我莱娜就睡在我的臂弯里。
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水光潋滟,比任何宝石都要璀璨。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吴……要我。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而勇敢、为了爱而绽放的女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激荡的情欲。
我不再压抑自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行动回应了她的邀请。
我的吻如暴雨般落下,从她娇艳的唇瓣,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在我的身下战栗,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美呻吟。
“嗯……啊……吴……”
她的声音像最动听的乐章,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睡裙的下摆探入,抚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莱娜……你真美……”
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上游走,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上。
它们不大,却有着完美的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盈盈一握。
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用指腹轻轻碾过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呀!
莱娜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我轻笑一声,将她的睡裙褪去,让她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看着我,莱娜。
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她听话地睁开眼,迷离的视线与我对上。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羞涩、渴望、以及对我全然的信任。
这份信任,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我的手再次向下,来到了她身体最神秘的地带。
那里的芳草已经变得湿润,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嗯……不要……那里……”
莱娜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随着我指尖的每一次挑逗、每一次画圈,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M吟。
从她并拢的腿缝间,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正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我俯下身,将她捂着脸的手拉开,强迫她看着我。
“喜欢吗?
我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我……嗯啊……喜、喜欢……吴……给我……快给我……”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她的坦诚让我更加兴奋。
我撤回了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娇嫩的蜜穴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清澈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花穴中滑落,散发着独特的、令人发狂的香甜气息。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湿热的圣地。
“啊——!
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莱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刺激,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花唇,品尝着那甘甜的蜜汁。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弹拨着。
“不……不行了……吴……要、要去了……啊啊啊……”
莱娜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蹬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仿佛要将它撕裂。
她的神智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攻势。
我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小小的蓓蕾,用力地吮吸着。
一股股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莱娜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清泉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头发都打湿了。
她达到了高潮,一次酣畅淋漓的潮吹。
高潮过后的莱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得发疼,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片温暖湿润的销魂之地。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感觉怎么样?
我柔声问道。
莱娜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好一会儿才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好舒服……也……好羞人……”
“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我轻笑着,手却不安分地滑向了她的身前。
我握住了她的一只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那里的乳头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硬挺着,像一颗诱人的小红豆。
我的另一只手,则再次来到了她的腿间。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蜜穴,此刻依旧湿润而敏感。
我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温热紧致的穴道里探索着。
“嗯……”
莱娜的身体又开始变得敏感起来,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我用手指在她的穴道里轻轻地抽插、扩张,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
没过多久,她就再次变得意乱情迷,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挺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
“吴……想要……想要你的大家伙……快进来……”
她扭动着身体,用脸颊蹭着我的胸膛,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索求着。
“如你所愿,我的小妖精。
我抽出手指,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饥渴难耐、不断吞吐着淫水的蜜穴。
“啊……”
只是龟头的抵触,就让莱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迫不及待地挺起腰,想要将我的巨物整个吞下。
我故意使坏,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享受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渴求的表情,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吴……求求你……快进来……我好难受……”
莱娜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哀求道。
“叫我主人。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主、主人……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的小穴吧……”
她的顺从和淫荡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不再逗弄她,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我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莱娜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温暖、紧致,销魂的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缴械。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这灵肉合一的美妙感觉。
我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牢牢抵住,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动一动……主人……”
莱娜在我身下小声地催促着。
我咧嘴一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驰骋。
我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带动着粗大的肉棒,在莱娜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
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伴随着“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要被……要被干穿了……嗯啊……”
莱娜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地摇晃着,她完全放弃了思考,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也高高地抬起,盘在我的腰上,好让我能插得更深。
每一次重重地顶入,我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里不停地吐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主人……好厉害……莱娜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坏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莱娜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们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的高潮带来的极致紧绷感,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莱娜……一起……”
我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强烈刺激,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准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声中,我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莱娜的身体最深处。
灼热的岩浆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让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
许久,房间里才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趴在莱娜的身上,感受着肉棒在她温暖的穴道里余韵未了地跳动。
她也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更像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在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们的灵魂也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份连接,让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勇气。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看着那被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我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我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吴……”
莱娜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我低头,深情地吻别了莱娜。
然后,我立刻找到乌格尔,将昨天的心路历程,艰难抉择,长话短说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告诉他,要莽,不如带上教廷山一起莽。
……(此处无缝衔接原文“绞尽脑汁的利用战斗空隙思考……”
)
绞尽脑汁的利用战斗空隙思考,平平无奇的智商反馈回来的答案都是一个意思——莓办法,银不了,尽梨了。
正如巴罗格魔神所说,我的每一次出招,每一个战术,都在它的预料之中,双方在四翼这个层次的经验差距太大,当初能够爆锤四不像魔神的狗头,也是因为它被封印了数千年,实力大跌,脑子估计也有点生锈了,才被我占据上风。
和老牌四翼相比,自己终究还是欠缺了一点,综合战斗力方面落入了下风,当然,这并不是说对方就能奈何得了我,就像蜘蛛魔神和乌格尔,蜘蛛魔神比乌格尔强了不止一筹,还不是只能干瞪眼。
等等,我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我似乎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这时候,巴罗格魔神发动了一波猛烈攻击,走神之下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
“哈哈哈哈,你在想什么?
你在发什么呆?
莫非是终于发现了无计可施,慌张了?
开始不安了?
准备放弃了?
愚蠢,太愚蠢了,从一开始我们的实力就是不对等的,你以为我们境界一样,但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小虫子,还在泥土里打滚的小虫子而已!
巴罗格魔神的锯齿大刀疯狂挥舞,口中也发出阵阵狂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随时都可以拿下我的小命。
“慌张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抹了一把手臂上的鲜血,我露出笑容,巴罗格魔神那虚张声势的嘴脸,我已经完全看穿了。
“你的压箱底绝活,已经用了吧,而且你知道我皮粗肉糙,没了压箱底绝活的你,就算实力胜我一筹,就算能把我留住,也奈何不了我,让我算算,以现在的战斗程度,想要彻底将我打垮,把我干掉,得花多少时间?
一天?
两天?
还是三天五天?
或是十天都不一定?
原罪之海的召唤,恐怕等不了你那么久,我猜的没错吧。
看着巴罗格魔神瞬间垮下去的阴沉牛脸,我畅快大笑起来:“所以,你才要一直跟我废话,我知道你不是喜欢废话的性格,这样的异常举动,无非就是想让我慌张失措,让我阵脚大乱,只有这样,你才能尽快将我打倒,在你彻底输给原罪之海的召唤以前。
沉默片刻,巴罗格魔神那一直表现的过于狂妄嘲讽的态度,完全收敛,这才是它的本来面目,外表看似鲁莽多话,实则沉默精明。
“不得不说,你这小虫子确实有点小聪明,我之前小看你了,但是,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然呢,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计谋,接下来只要小心点,你以为你真的能在短时间内战胜我?
哦,对了,还有蜘蛛魔神对吧,想必你们已经计划好了,在关键时刻会联手给我必杀一击对吧,可是这个关键时刻,你真的能创造出来吗?
“只会耍小聪明的虫子,这可是你逼我的,本来不想用这种伎俩,也罢,为了十罪之力……蜘蛛,你还在等什么?
!
瞧见巴罗格魔神一声怒吼,我心生不妙,莫非蜘蛛魔神那家伙还跟巴罗格魔神琢磨了些无耻伎俩?
很快我就知道了,只见到处横冲直撞的教廷山,被四根蜘蛛腿用力一扭,强行转弯,歪歪扭扭的朝这边冲了过来。
而巴罗格魔神,则是一脸狰狞的高举手中的锯齿大刀,对准直奔而来的教廷山,不用猜也知道它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你这混蛋!
我又惊又怒,虽然没有和蜘蛛魔神商量过具体的计划,但我敢保证,这绝对在我们的计划之外,这两个混蛋,亏还是高高在上的魔神,不单止玩起了绑架的低劣把戏,现在还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迫我速战速决。
对,没错,巴罗格魔神这一手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我,若是我打算龟缩防守,那它就要看看到底是原罪之海先将它召唤回去,还是教廷山先被它打崩。
惊怒的一拳朝着巴罗格魔神轰了过去,它早料到了我的反应,忽地临时收刀,狞笑一声,侧身闪过,我的拳头反倒是朝着歪歪扭扭奔过来的教廷山而去。
糟糕,这真是再糟糕不过了,我连忙也收回拳头,可是拳头好收,巴罗格魔神反手的一击可就不好受了,胸口又多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我死死夹住锯齿大刀,盯着近在眼前的巴罗格魔神,露出嘲讽之色。
“你的压箱底绝活没了,似乎连作为魔神的尊严,也跟着没了。
“愚蠢,在这地狱之中,拳头就是一切,什么尊严,什么羞耻,统统都可以抛弃!
巴罗格魔神状似在说服自己一样,大声咆哮起来,看得出来,它应该是深渊魔神里比较爱面子的一个,不像蜘蛛魔神,毫无节操可言。
“所以你只能缩在深渊里当一只藏头露尾的蛆虫!
我怒极而笑,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太天真了。
我真正的速度,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瞬间,布偶熊臃肿的体态化作了一道影,一抹光,虽然熊狼两大变身的力量尚且无法融合,COSPLAY熊强悍的近战能力,和圣月贤狼几近无限的远程魔法,也没来得及互补互成,形成一套完美无缺的战术体系。
但是,圣月贤狼的速度,却完全可以为COSPLAY熊所用,极致的力量,极致的速度,难道这还不够吗?
好好看清楚,我的速度,可不是用来逃跑的!
不,或许你已经看不清了。
极致的速度下,千丈之巨的布偶熊,已经完全化作巨大的光芒,身体便似融化在了这漫天的光影之中,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与此同时,那无数的光芒,也化作了无数的拳头,无数的攻击,将巴罗格魔神笼罩,任凭它的经验再怎么丰富,难道还能挡得住光?
就算能挡住几道,难道还能挡住每一束光?
答案是NO,在光的面前,巴罗格魔神也只能摆出一个怪异的防御姿态,好似已经完全放弃了进攻般,一动不动,任凭千万道光束落在它的庞大身躯上。
在结合了熊狼变身优势的完美能力面前,千万年的经验,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跨越。
只可惜有得有失,在拿出圣月贤狼的极致速度以后,便没办法再使用多重攻击了,就好比一个人全力奔跑的过程中,还要唱一首青藏高原,怕不是肺都得炸掉。
虽然速度就是力量这种说法是没错,但是和多重拳相比,哪怕是这种极致速度带来的攻击力,还是差了不少,眼看着巴罗格魔神皮粗肉糙的,一张牛皮怕是已经进化成龙皮,这无限多的光束攻击,对它的威胁并不大。
只不过这并不重要,我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不是干掉它,至少在巴罗格魔神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忽地,状若石化,一动不动的巴罗格魔神,如同十人合抱的石柱般的粗大指头,挪动了不足一毫米的距离。
这一毫米的距离,便是挡住了一束光。
紧接着,它似乎刚从漫长的石化中恢复苏醒过来,先是手指一点一点的颤抖,挪动,紧接着脖子也一点一点的扭转,双腿一点一点的弯曲,胸口一点一点的收缩起伏,每一次动弹,便带来匪夷所思的偶然,巧合。
或挡,或避,或拨,或弹,将一束束光拒之门外。
看到这一幕的我,瞳孔忍不住骤然放大——这家伙,在逐渐适应我的攻击!
“呼哧——!
巴罗格魔神的粗大鼻孔,喷出两股呼啸的龙卷风,仿佛彻底苏醒过来的远古魔神,发出低沉,邪恶,强大的呢喃。
“光啊,真是讨厌的东西,生活在深渊的我,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光,但这家伙出现的时候却总是无孔不入,除了阻挡或避开,别无办法。
“所以……”
巴罗格魔神语气一转,猛地抬起头,从黑暗而猩红的眼眸中,投来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强者目光,笔直和迎面冲上去,正准备给它脸上来一记北斗友情破颜斩的我直直对上。
那一瞬间,我知道了,自己的移动轨迹被对方捕捉到了。
“你还不配成为光,因为你只有一道!
伴随着巴罗格魔神的自信咆哮,在电光火石的刹那,漫天光芒如同被一张大网给笼罩起来般,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被打回原形的布偶熊手臂一紧,已经被巴罗格魔神牢牢箍住,高举于头顶之上,宛如甩破抹布一样,抡起了大风车。
像是坐在死亡旋转木马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已经变成电风扇熊的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品尝到反派的待遇,真是太糟糕了,早知如此,干脆演戏演全套,刚才在巴罗格魔神还是沙包状态的时候,自己应该狂妄大笑着追加一句“你能跟得上我的思必得吗”
这样的台词,那就十分完美了。
不对,我是主角啊!
应该我和巴罗格魔神调换过来才对呀!
这狗屑剧本绝对有问题!
付出不小的代价,我才从巴罗格魔神的死亡大风车之中逃脱。
一计不成,我心生二计。
速度不行,我就跟你稳扎稳打,来试试圣月贤狼的魔法吧,说不定这家伙意外的弱魔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就是了。
左手一招,雷霆与火焰共舞,右手一抬,冰霜与神圣齐鸣,看我双持狂战士格斗熊形态!
不过,熊掌持剑果然还是不大方便,似乎只有抓着鲑鱼剑的时候才顺溜,虽然会损失一些威力但果然还是附魔吧。
于是两把混合魔法大剑融入熊掌当中,一对熊掌附了魔,闪耀着五光十色,宛如变成了神器一样煞是华丽和……
沙雕。
最近自己的角色塑造似乎出了点毛病,是我的错觉么?
那个除了节操少点其他什么的都很正常的气势强大男人形象到底哪去了?
不管了,吃我一记雷火炙熊掌!
巴罗格魔神稳稳接住了这一掌,看样子它也想试试威力如何,接触点传来烤肉的滋滋作响,果然还是有点威力的,但是看起来作用不大,毕竟对手是头真正的血牛,这点伤害大概还比不上它的恢复力。
那么这一招呢。
正义迟到拳!
另外一只熊掌直拳挥出,同样被巴罗格魔神接住,似乎比起雷火炙熊掌造成的伤害更大些,巴罗格魔神的拳头染上了白霜。
神圣力量对这些家伙果然是有伤害加成的。
“就这点实力吗?
将我两招接下来的巴罗格魔神,似乎不大满足的模样,带着轻蔑语气问道。
“确实是非常纯粹且强大的力量,但很可惜你用的太粗糙了,威胁远不及刚才的速度,不过,对于刚刚到达四翼境界的菜鸟而言,这种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哦嚯,我得承认我学艺不精,对战练习的时候乌格尔大佬也是这么委婉评价我的,在四翼境界里,除了重击技巧以外,其他可谓是样样会样样稀疏,但是,你是不是忘了,这不是一次性攻击,而是附魔。
这种时候,重量不重质的欧拉欧拉欧拉拳,就无比合适了。
一双熊掌瞬间化作漫天拳影,将巴罗格魔神完全笼罩起来,就算每一拳只能带给它一点伤害,只要我能一秒万拳,那也是上亿点伤害了呀,我可真是算数鬼才,阿卡拉捡到宝了。
“愚蠢,你做的这一切毫无意义,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拳影中,巴罗格魔神的怒气和吼声同时爆发。
话说回来,我的摆在明面上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呀,这样难道不好吗?
忽地,一阵心悸的感觉传来,漫天的拳影之中一点漆黑蔓延,显得极为不起眼,却让我产生了危机感,下意识放弃攻击退后一步。
只见巴罗格的双臂已经被无数把漆黑的风刃缠绕覆盖,刚才那一抹漆黑,就是它的拳头。
惊了,这还是头疯牛!
“怎么样,我的拿手绝活,就算是那五个家伙也不是个个都见识过,你可以荣幸的去死了。
巴罗格魔神一脸狰狞的说完,忽地拳头一挥,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面前。
似乎缠绕上风刃以后,它的拳速也飙升了,我的速度够快,意识却没来得及跟上,只是勉强侧身一闪,拳头闪过了,缠绕在拳头上面的风刃却没能闪过,滋啦的一声,仿佛是剃刀刮过头发的声音,被擦过的地方毛发光光,露出渗血的熊皮。
这……威力有点大呀,比我的混合系附魔靠谱多了。
不过,在德鲁伊面前玩风系魔法是不是有点托大了?
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啊,虽然并未发扬光大。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巴罗格魔神,虽然风魔法是它玩的比较六,但是在圣月贤狼面前玩魔法是何等的不理智。
就比如说,我甚至能控制元素,让它手上的风刃直接反噬它自己。
阿勒?
控制不了?
那层风刃,似乎有了灵魂和意志,属于巴罗格的灵魂和意志,根本不为自己所驱使。
虽然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巴罗格魔神确实差了圣月贤狼不止十条街,但是,它却把一丁点的魔法能力玩的出神入化,好比大海再怎么狂啸,也影响不了山顶上的一滴露珠。
用更简单的游戏术语来解释,那就是一千级的小火弹,完胜只有一级的毁天灭地。
在魔法当中注入自己的灵魂和意志么?
这到也是个不错的发展方向……
“你在发什么呆,死到临头还在思考怎么变强吗?
已经太迟了!
巴罗格魔神疯狂的拳头比声音更快一步,形势完全逆转,现在轮到它欧拉欧拉,我只能凭借着速度一直躲闪了。
偏偏还不能脱离它的拳头覆盖范围,一旦让它找到间隙,就会反手攻击教廷山,这种被完全限制的战斗真心难受,如果不是为了……
眼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我却找不到抗衡巴罗格魔神的办法,不得不承认,正面硬刚的话,的确是它更胜一筹,自己若是想和它周旋,风筝流是最好的办法,偏偏受制于教廷山,我却不能不正面和它纠缠。
“你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增加,你的生命正在不断流逝,这种感觉如何?
一开始的自信到哪去了?
还认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巴罗格魔神喷着粗气,越发兴奋,越发疯狂,攻击也越发的凌厉。
“我得承认,你们卑鄙无耻的手段很凑效,但嘴臭功夫不是你的强项,想用来刺激我还是省省心吧。
我冷笑一声,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当年老酒鬼那张臭嘴,可是比你毒一百倍一千倍,我还不是。
说到底,强者尊严这种东西,我也想要,但是没有。
再然后……
巴罗格魔神挥出去的,携带着锋利无比的风刃的拳头,被阻挡了下来。
你能看穿我的速度,那我看穿你的拳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
巴罗格魔神瞪大牛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和它拳头抗衡的那只熊掌,上面雷火交织的魔法元素,同样蕴含了一丝微弱的意志,这样才能将它拳头上附着的漆黑风刃抵挡下来。
“虽然你比我多上成千上万年的战斗经验和技巧积累没错,但我们有一种说法,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多谢了哈。
乘着巴罗格一愣神的功夫,带着神圣冰霜的拳头,一拳轰在它那张扭曲的牛脸上面,将它笔直轰飞。
“现在,你觉得你还能干掉我吗?
尘埃之中,巴罗格庞大的虚影缓缓站立,从烟尘中露出一张极为难看和愤怒不甘的丑陋面庞。
然后,它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蜘蛛,你这混蛋,还不快点过来支援,难道真的想空手而归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还以为这家伙藏了什么底牌,竟然开始叫外援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这不要脸的战术的确凑效,看到从那边的战场上急速飞过来的两根蜘蛛镰足,我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你逃不掉的,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巴罗格魔神看似已经彻底的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它面目狰狞,不顾一切的咆哮着,拔出锯齿大刀对准教廷山就是一记大力横劈。
卑鄙!
我心中大怒,却不得不闪身赶到巴罗格魔神面前,将它这一刀接住,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冰凉刺骨的寒意,是蜘蛛魔神的镰足杀过来了!
“受死吧!
已经陷入疯狂的巴罗格魔神,也狞笑着放弃手中的锯齿大刀,同时挥出拳头,摆出前后夹击的架势。
手中还架着余力未散的锯齿大刀,前方是带着漆黑风刃的巨大拳头,逐渐填满视线,背后是冰冷刺骨的蜘蛛镰足,在伺机偷袭。
虽然很麻烦,但是就凭这些就想把我留在这里,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况且,我这边吸引了蜘蛛魔神的一部分火力,便意味着那边的乌格尔能给蜘蛛魔神造成更大压力,蜘蛛魔神压力一大,教廷山就更容易摆脱它的束缚。
所以,理论上分析,虽然我的处境是更加危险了,但脱困的机会也大了。
巴罗格魔神啊,你的三板斧似乎已经用光了嘛。
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猩红而疯狂的双目,时刻保持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冷静目光,巴罗格魔神将这丝笑容收入眼底,脑袋微微朝下一偏。
看似只是让这一拳更好发力的本能举动,就好像拳击手挥拳的时候借助腰力。
没有任何的预兆,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然后直接跨过了这一秒。
当时间再次流动之时,画面已然骤变。
右边的牛角,刺入了一片血肉之中。
鲜血飞溅,传出了血肉撕裂,骨头破碎的美妙声响。
赢了!
低着头的巴罗格魔神,无需抬头观察,仅凭这熟悉的声音,以及对无往不利的压箱底绝活的自信,便在心中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之前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努力并没有白费,那个自以为聪明的人类小虫子,果然上当了!
这样的念头,仅在巴罗格魔神脑海中存留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它便意识到不对劲。
没有任何来由,发自本能的挫败感,危机感,宛如汹涌潮水般将心灵淹没,巴罗格魔神完全相信自己的本能。
但是,头顶上传来的扎实的撕裂穿透血肉的感觉,又是这么回事?
巴罗格魔神抬起眼睛,下意识的发出惊讶声,但是它的嘴巴却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余光所及,是一只熟悉的,巨大的熊掌,自己的牛角已经完全穿透这张厚实的熊掌,继续一路向前,钻入了对方的胸膛之中。
血淋淋,热腾腾的鲜血,顺着牛角大量流下,形成瀑布一样的壮观景象,光看这出血量,的确是给地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但是,这并不是巴罗格魔神想要的结果,因为熊掌挡在前面并牢牢抓握住的缘故,它的右角只刺入对方胸膛不足之前的一半距离。
为什么会有熊掌挡在这里?
明明已经做的那么隐蔽。
明明已经做的那么自然。
就好像人间那朝起夕落的太阳,遵循着万物法则,百万年来从未出现过变化,根本不可能出现意外才对。
但是这只熊掌,却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自己还留着这一手,特地等在那里,挡住了自己的鬼神一击。
为什么?
巴罗格魔神无法开口,它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什么牢牢堵住了,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固执和不甘,却宁愿先解开心中的疑惑,再去理会到底是什么将自己的嘴巴堵住,哪怕后者可能会给它带来巨大的灾难。
透过那巨大的熊掌,它的目光和敌人对上,无需多余的语言,凭借着这一抹眼神,它找到了答案。
上次给我造成巨大伤害的是左角,对吧。
说起牛角,应该是成双成对的。
你不是会将胜算压在敌人身上的性格,哪怕身为伙伴的蜘蛛魔神也是一样,你只相信你自己。
所以,我赌你还留有一手,你的右角。
你看透了我的所有招式,而我只需要看透你一招,就够了。
结果我赢了,你输了。
这一刻,巴罗格魔神懂了,它彻底明白了,自己输在什么地方,不是输给了敌人,而是输给了自己。
输给了自己的自大狂妄,输给了自己丰富的经验,自以为对方是菜鸟,自以为对方没有压箱底的绝活,便可以随意贬低,摆布。
过于丰富的经验,也会成为致命的缺陷,让自己变得盲目,变得目空一切,以为完全掌握了局势,稳操胜券,多少年前,自己明明已经吃过这样的亏,却还是一而再的犯错么?
果然漫长的岁月也是敌人啊。
巴罗格魔神内心发出一声自嘲的叹息,说时长那时短,距离它刺出右角,也仅仅是过了不到一秒钟,不愧是活了千万年的魔神,它很快就调整心态,将注意力关注到敌人的反击上。
既然自己的招数被看破了,那么对手必然准备好了大餐,等待自己送上门。
这份大餐,也许就在自己被堵着的嘴里。
余光往下一挪,它只看到了一条鱼尾巴从自己的嘴巴露出来,似乎还鲜活十足的左右摆动了几下。
巴罗格魔神立刻就想到了那柄一直伴随着敌人的鱼状怪剑。
原本和自己的锯齿大刀一样大小的怪剑,此时不知道敌人用了什么手段,缩小了好几号,完美的灌入了自己嘴里,目测鱼头差一点点到【位】了。
是了,从战斗一开始,那柄鱼状怪剑就没见对方拿出来过,如果自己能早点意识到这一点,有所怀疑警惕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了。
巴罗格魔神内心生出一种输的透彻,输的心服口服的挫败感,甚至自我愤恨的有点自暴自弃,想要主动把鱼一口吞到肚子里,承受敌人最大的攻击伤害(虽然并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攻击手段),只有这样才会留下深刻教训,让自己以后不敢再将丰富的经验当成万能道具。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它不自暴自弃,不放弃挣扎,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了,既然对手早有准备,当然不会留给巴罗格魔神一丁点反抗的机会。
视线中,那唯一露出在外的鱼尾开始散发出心悸的毁灭红芒,这股光芒巴罗格魔神很熟悉,对手挥出最强一击的时候,熊掌上面萦绕的,就是这般熊熊的毁灭烈焰。
它终于知道敌人的攻击手段是什么了,它喵的这分明就是一颗炸弹!
蕴含着敌人最强一击的能量,想要在自己体内自爆,造成最大伤害的鲑鱼炸弹!
巴罗格魔神这才有点慌,原本还潜意识的以为,对方没有压箱底的绝活,就算承受对方最强一击,自己仍然还有一战之力,再不济,怎么也不可能栽倒在这种菜鸟手上。
没想到,敌人的手段如此凶残,就连活了千万年的自己都从来没有遇到过,听说过。
小腹传来剧烈打击,显然是被一脚踹开了,和敌人越拉越远,隐约还能看到那只被刺穿的血淋淋熊掌,朝它挥了挥,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而后,巴罗格魔神的嘴巴红光爆发,先是传来一声闷响,它的身体似被忽然充气一样鼓胀数倍,一身牛皮紧绷的邦邦作响,随时都要四分五裂,炸裂开来。
好在巴罗格魔神的防御够高,最终这股爆炸气流并没有将它的身体撕裂,而是又从它的嘴巴里猛烈迸出,巴罗格魔神忽地就化作了一枚火箭,嘴巴就是点火口,喷出来的巨型火焰柱还在不断发生二次爆炸,轰轰轰的爆炸声犹如点燃的鞭炮,不绝于耳,瞬间将它淹没,炸的东倒西歪,炸的漫天飞舞,炸的五彩缤纷,炸的喜气洋洋,炸的普天同庆。
那惊天动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让人胆战心惊,巴罗格魔神的本体如何,受到了何等伤害,暂时无法探知,但周边的骸骨之地,已经因为爆炸变得千疮百孔,骸骨巨龙回来后看到这一幕,非得抱头痛哭不可。
鲑鱼剑的自爆,外加蕴含在里面的二重狂怒五重焰拳的威力,让这场爆炸盛宴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在这期间,任何人都无法靠近,生恐被波及到,让满脑子补刀想法的我遗憾放弃。
另外,如果鲑鱼剑能承受更多的能量积攒就好了,如果是三重狂怒的话,我有信心巴罗格魔神绝对命不久矣,现在嘛,估计也就能造成重伤这种程度吧。
哦?
爆炸声停了。
你瞧,前面有只躺在地上,脑袋被一层血浆涂满,已经完全变形,哪怕是它的老母亲来了也一时半会认不出来的牛头,它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不如我们把它……
下一瞬间,布偶熊出现在巴罗格魔神上空,毫无人道主义思想与公平竞赛精神,对着已经倒地的敌人就是一拳狠狠锤落。
只可惜巴罗格魔神毕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刚才吃瘪的一瞬间又迅速调整好了狂妄自大的心态,哪怕脑袋被炸的变成了异形,换做寻常人不死也要昏迷,不昏迷也要十级脑震荡,它却愣是及时清醒过来,硬生生一个狼狈的翻滚躲了过去。
“如果……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那就大错特错了……人类……”
嘴巴受损太严重,连说话都有些漏风,原本阴森恐怖的语气变得有些滑稽,但我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巴罗格魔神身上散发的气势越来越庞大,看起来还有一战之力。
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受伤那么严重。
不过,你这聊天打字流拖延战术在我面前用起来就有点卖弄嫌疑了,一拳落空,我根本没理会巴罗格魔神的废话,紧随它躲闪的方向身形一转,又是一拳挥出。
结果这挥出去的熊掌,竟然也有样学样,跟着巴罗格魔神的说话声一样漏气,传来咻咻咻的滑稽声。
哦,破洞了。
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比巴罗格魔神好多少,虽然受伤较轻,一只熊掌却暂时废了,接下来的战斗,局势恐怕对自己更加不利。
“哈……哈哈哈……看来你也好不到哪去!
巴罗格魔神不断用力摇头,试图让被炸的七荤八素,还在回荡着鞭炮声的脑袋清醒一些,然后发现了我的状态,它不由的大笑起来,本就狰狞的面目因为伤势变得更加可怖。
“我们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它狞笑着,看到四根蜘蛛镰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敌人背后,瞄准了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注意力,脑子里充斥着痛打落水狗念头想法,完全忘记了防范外界的敌人。
内心为刚才的话补充一句,不,战斗已经结束了!
是的,已经结束了。
下一秒,四根镰足从背后偷袭,深深刺入体内,喷溅而出的血花,绽放出了一朵鲜红凄美的玫瑰。
结束了!
巴罗格魔神内心咆哮一声,然后呆滞当场,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僵硬的扭过头看向自己背后。
四根镰足,深深插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