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女孩们或直接或迂回的攻势下,终于彻底崩塌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拒绝她们,就是否定她们的成长,否定她们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决心。
我一直以来,是不是太过于将她们视作需要保护的珍宝,而忽略了她们本身也渴望成为能保护我的、闪闪发光的利剑呢?
“好吧……我明白了。
”
我投降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被她们的觉悟所打动的温暖。
“就按你们说的办。
但是,莱娜,小幽灵,你们所有人,都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从莱娜恬静而坚定的脸庞,到小幽灵(爱丽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再到艾卡莱伊那带着一丝担忧的微笑,以及双娜组合和维拉丝她们复杂的眼神。
“无论发生什么,你们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教廷山是第一位的。
如果计划出现任何意外,任何超出我们预期的风险,我允许你们,不,我命令你们,立刻放弃计划,以保存自身为最优先事项。
听明白了吗?
“是,哥哥。
莱娜第一个点头,她知道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知道啦,小凡,啰嗦死了!
爱丽丝嘟着嘴,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明亮。
一场关系到教廷山未来命运的豪赌,就在这略显奇特的氛围中,敲定了最终的方案。
乌格尔那边,在得到我们联盟内部统一的意见后,也立刻表示了赞同。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阿卡拉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连泰瑞尔那边,也对此方案表示了默许。
这让我不禁感叹,原来从头到尾,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冒险、太过疯狂的,只有我这个当局者。
无论是阿卡拉、泰瑞尔,还是我身边的这些女孩们,她们的眼光,似乎都比我看得更远,也更愿意相信我能够创造奇迹。
夜深了,送走了需要回去准备的众人,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莱娜。
白天的喧嚣和紧张褪去,只剩下窗外骸骨之地永恒的、死寂的黑暗,以及房间里一盏散发着昏黄暖光的魔法灯。
莱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为我泡了一杯安神的草药茶。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握着温暖的杯壁,淡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仿佛蕴藏着一整片星空,静静地凝视着我。
“还在担心吗,哥哥?
她柔声问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嗯。
我没有掩饰,点了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感受着那份从指尖传来的暖意。
“说不担心是假的。
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战斗,我把所有人都卷了进来。
莱娜,如果……如果我失败了……”
“不会的。
莱娜打断了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缕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带着淡淡的馨香。
她伸出手,用那柔软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紧皱的眉头。
“哥哥从来没有失败过。
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太阳明天一定会升起一样。
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奇异的魔力,仿佛能抚平我内心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我放下茶杯,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入怀中。
莱娜的身体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温顺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
“谢谢你,莱娜。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芬芳,声音有些沙哑。
“哥哥……”
她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其实……我也有害怕的时候。
“嗯?
“我害怕哥哥会因为担心我们而束手束脚,害怕哥哥会为了保护我们而独自承担所有的危险。
哥哥,你知道吗?
我们不怕危险,我们只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而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无力感,才是最可怕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埋在我怀里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心中一痛,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傻瓜。
我低声说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们面对危险。
“可是,我们已经长大了,哥哥。
莱娜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眸却仿佛比任何人的眼睛都要清澈明亮,她“看”
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想和你站在一起,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荣耀,我们一起分享;危险,我们一起承担。
这才是家人,不是吗?
“家人……”
我咀嚼着这个词,心中百感交集。
是啊,家人。
我一直将她们视作需要庇护的家人,却忘了,家人同样也意味着并肩而立的依靠。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嘴唇,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再也无法克制,低头吻住了她。
“唔……”
莱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草药茶的清香。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轻柔的吻。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
几秒钟后,我稍稍退开,看着她双颊绯红,呼吸急促,那双淡灰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充满了迷茫和羞涩。
“对不起,莱娜,我……”
我的道歉还没说完,莱娜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主动凑了上来,用她那同样在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一次,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莱娜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不敢看我。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而笨拙的小舌。
“嗯……啊……”
莱娜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头被我追逐、吮吸、缠绕,生涩地回应着我。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顺着嘴角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那身圣洁的白色长袍,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对虽然不算宏伟,但却异常挺翘饱满的胸脯上。
“不……哥哥……嗯……”
莱娜的喘息愈发急促,她试图推开我作乱的手,但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捻。
“呀!
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渗出,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莱娜,你好美。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身上繁复的衣袍。
当那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终于呈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深处,那道紧闭的缝隙,正微微翕动着,流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别……别看……”
莱娜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与我对视。
“为什么不看?
我拉开她的手臂,强迫她看着我,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是我的,莱娜。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要把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低下头,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含入口中。
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嗯……哥哥……那里……好奇怪……”
莱娜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感官世界。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最终拨开那片神秘的森林,触碰到了那湿热泥泞的源头。
我的手指在她紧闭的花唇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
“不……不要碰那里……”
莱కి나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手指,但她的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分开了,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指的刺激下,那颗小珍珠正微微地颤抖着,变得愈发坚硬。
“莱娜,你好湿。
我用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入口中,品尝了一下。
那味道,清甜而甘冽,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啊……哥哥……你……”
莱娜看到我这个动作,羞得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我,则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早已高高昂起,坚硬如铁的欲望。
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忍耐,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莱娜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将我的肉棒握在手中。
“唔!
当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莱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在我的引导下,用她那双纤细而柔软的手,笨拙地包裹住了我的分身。
“感觉到了吗,莱娜?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它在为你而跳动。
它想进入你,想填满你,想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莱娜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用她的小手,生涩地上下撸动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摩擦,每一次的撸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光用手可不够。
我喘息着,拉着她的手,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哥哥……要做什么?
莱娜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我将她柔软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我那粗壮的肉棒,夹在了乳沟之间。
“啊!
莱娜惊呼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在她最柔软的胸脯上摩擦、滑动。
那种感觉,羞耻而又刺激,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用自己的乳房,为我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乳交。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片滑腻的淫液。
她的乳房被我的鸡巴操弄得变了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嗯……哈……莱娜……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水声。
莱娜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猛烈的撞击。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里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哥哥?
莱娜迷茫地看着我。
“轮到我了,莱娜。
我微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埋下头,将我的脸,贴近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不……哥哥……那里脏……”
莱娜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太晚了。
我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一股奇异的、带着一丝腥膻的甜美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能感觉到莱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我用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深入到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之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用我的舌头,探索着她身体里最深处的秘密。
“啊……啊……哥哥……不要……停下……嗯啊……”
莱娜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阴蒂,用我的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舔舐,都让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显然是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我的舌头,舔舐着她那仍在微微翕动的嫩穴,将她高潮后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吞食干净。
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力地喘息着,我才抬起头。
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迷离而满足的模样,我笑了。
我用手,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涨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诱人的小嘴。
“莱娜,张嘴。
莱娜顺从地张开了嘴,我将我的龟头,送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咙,逼得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呜”
的悲鸣。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搐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
莱娜被迫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吞咽了下去。
我抽出我的肉棒,看着她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双眼含泪,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们在彼此的喘息声中,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这一夜,我们没有再做更多,只是紧紧地相拥而眠。
我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躯体,她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
这场极致的亲密,像一场神圣的仪式,将我们两个的灵魂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彷徨,心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为了守护怀中的这份美好,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踏过去。
……
第二天一早,我轻轻吻别了还在熟睡中的莱娜,她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甜美微笑。
我立刻找到乌格尔,将我们最终的决定,也就是带上教廷山一起莽的计划,长话短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阿卡拉大长老果然是深明大义。
听完我的话后,乌格尔点了点头,露出赞许笑容,却并无意外之色。
“其实回来之后,我一直在苦恼着该如何向你开口,让教廷山做诱饵这件事。
“这话怎么说?
“泰瑞尔首领虽然答应了我们的作战方案,但也提出一些建议,比如说计划想要成功,让教廷山充当诱饵是必须的前提,我也这么认为,但这么跟你说一定会生气吧,无论用什么办法提及此事,都会生气吧。
“怎么会呢,我这个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我讪笑了笑,心里却暗道,如果不是莱娜用她的身体和爱意彻底说服了我,换你乌格尔来提这事,我绝对会给你贴心的上个猎人标记。
“既然吴凡阁下主动提出,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蜘蛛魔神摊牌吧。
乌格尔雷厉风行,这番话也深得我心,用吴氏翻译来解读,那就是不要想,就是莽,莽穿一切,莽出新世界。
于是,在将五爷的正义一拳——那件蕴含着泰瑞尔力量的神器——郑重地交给小幽灵,叮嘱她要在关键时刻使用后,我和乌格尔离开了教廷山,来到和蜘蛛魔神约好的地点。
骸骨巨龙那宛若鸟巢一样堆砌起来的骨头山上,我和乌格尔刚刚落脚,蜘蛛魔神的一截镰足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显然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出结果了。
它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蜘蛛,没想到我们打了那么多年,竟然也有合作的一天。
乌格尔神色凛然。
“我说过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怕你们天使一根筋,没想到,泰瑞尔到是挺开明的。
经过一番简短而充满试探的对话后,我们直奔主题。
“计划很简单,”
蜘蛛魔神说道,“牛头那家伙看着傻,脑子却精明的很,太复杂反而容易露出马脚。
简单来说,阁下以巢穴作为诱饵,故作受到威胁无法再脱身,引诱牛头使出全力,等它受伤以后我们三个合力一击,将它诛杀,你们觉得怎么样?
“等等,为什么要我拿出教廷山作为诱饵?
虽然早已同意,但我还是装作不爽地反问,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蜘蛛魔神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
看来,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真的确定巴罗格魔神会奋力一拼?
“当然了,我还得再加上一把火,劳烦阁下到时候表现出受伤未愈,我相信牛头会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听着蜘蛛魔神侃侃而谈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发寒,这家伙卖起队友来真是毫不手软。
没有过多的商量细节,因为彼此都不信任。
我们目送着蜘蛛魔神的镰足消失,才悄悄回到教廷山。
动员工作立刻展开,教廷山的各种结界也一应开启,进入了乌龟模式。
小幽灵已经进入中枢系统,做好了随时应敌的准备,看她的样子还蛮开心蛮期待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乌格尔站在教廷山的最顶端,面无表情,静静等待轰——!
!
并非血肉的撞击,而是两股意志与力量的极致对撼!
以我们额头相抵之处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漆黑冲击波猛然炸开,脚下的骸骨大地瞬间被碾成齑粉,连空间都泛起水面般的涟漪。
巴罗格魔神那足以撞碎山脉的蛮力,在布偶熊看似柔软的额前,竟被死死地顶了回去!
“吼!
巴罗格发出不甘的怒嚎,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对方更纯粹、更狂暴的意志所压制。
我猩红的熊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精光,猛然加大力道,将他狠狠向后顶飞出去。
“就这点本事吗,牛头?
我的声音通过布偶熊的形态发出,带着一丝沉闷的嘲弄,“想玩真的,就来我的地盘上送死!
话音未落,我不再恋战,巨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脱离战场,朝着悬浮的教廷山飞去。
乌格尔也心领神会,与蜘蛛魔神虚晃一招,紧随其后。
“废物!
巴罗格!
你让他跑了!
蜘蛛魔神尖锐的怒骂响彻天际,将这场戏演到了极致。
我稳稳落在教廷山之上,堡垒的圣光护盾在我们进入后立刻闭合,光芒大盛。
下方的骸骨之地,只留下被怒火和羞辱感彻底冲昏头脑的巴罗格魔神,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的家,那眼神,仿佛要将它生吞活剥。
诱饵,已经成功抛下。
钩子,也已刺入了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