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是单纯的突不突问题,如果我真和蜘蛛魔神合作,以对方的狡猾,不仅会坑自己,连带教廷山也可能一起给坑了,后果要严重得多。
所以,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和这家伙合作。
但如果我一再拒绝呢?
说不定蜘蛛魔神已经准备好什么后手,只要觉得别无选择,现在,立刻,马上就会对教廷山发动袭击,以此来牵制我,将我一举击杀。
更糟糕的是我现在处于受伤状态,一个不小心还真有可能被它干掉。
那么为什么蜘蛛魔神不这么做呢?
现在应该是对我的击杀成功率最高的时候,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它真的抱有很大诚意,第二种是它其实还没摸清楚教廷山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在骸骨之地,第三种是它还想再进一步提升成功率。
我不敢赌第二种。
要不,还是尝试一下虚与委蛇,能拖一点时间是一点,让伤势尽可能轻一些再说?
问题是以我的演技,能骗得过蜘蛛魔神么?
说不定它察觉到什么,反手就是一个将计就计,让我自讨苦吃。
真烦,智商不够的苦恼在这种时候突显的淋漓尽致,无法充值智商的稳如老狗,其实和自以为是的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别。
看来,我得去找个脑子好使的人捋一捋。
在这之前,我不妨先将它的老底挖一挖,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想怎么样和自己合作。
“好吧,看来是你赢了,我确实有点动摇,但是,在我点头答应之前,你得告诉我到底想怎么合作,如果只想占便宜不出力,很抱歉,我们还是拼一拼吧,虽然受了点伤,我觉得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把握拖到你们回深渊。
”
“那是自然。
蜘蛛魔神那一截蜘蛛镰足,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你看着受伤很严重,其实比在深渊的时候轻多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牛头那一击的威力,可是足以和我们当时的合力一击媲美。
“商业秘密,商业秘密。
我尬笑了笑,被看出来了么,明明连乌格尔大佬都以为我危在旦夕,命不久矣的说,果然这家伙比乌格尔要聪明阴险狡诈许多,不是经常玩诈死,又怎么可能一眼看穿呢?
要说为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我变强了呀,战斗力比在深渊的时候升了好几个百分点呢。
蜘蛛魔神就算再怎么聪明大概也想不到我的实力提升有那么快吧,说来这也有它的一份功劳,这几天和巴罗格以及它的战斗,受益良多。
不过,这也是蜘蛛魔神选择和我合作而不是厮杀的理由么?
大概它以为这也是我压箱底的功夫吧?
话说回来,这几天张口闭口都是压箱底,已经有些收不住了,我都明示到了这个地步,狗导演还不打算做点什么?
!
“我们的合作方式很简单,你大概也不喜欢复杂的方式,对吧。
“说说你的简单合作。
“我会派我的部下作为支援,尤其是阁下和七巨头决战的时候。
“确实很像你的风格。
我带着讽刺语气道,自己躲在后面,只派部下来送死立功,果然不愧是乌格尔口中怂得一皮的蜘蛛,稳如老狗这个三个字应该送给它才对。
“你的部下怎么从深渊过来这里?
“只要不是太多,只要不是太强的话,我还是能想办法的,原罪结界在这方面限制的太严密了,没有漏洞可以钻。
蜘蛛魔神颇为苦恼的说道。
“另外,我的一缕意识也会过来。
“等等?
我一惊,部下就部下吧,你也要过来?
想搞事吧。
“那是当然的吧,我要是一点功劳都没有,怎么得到十罪之力的认可?
安心,只不过是一缕意识,只有魔王级别的弱小力量,难道这你也害怕?
“比起你的实力,你的阴谋诡计要更可怕。
“嚯嚯?
我原本是想夺取安达利尔的十罪之力,这么看来贝利尔更适合我?
蜘蛛魔神精神一振,开始美滋滋起来,我刚才的话等于是在夸它。
确实,我也觉得贝利尔更适合你,适合将你做成油炸蜘蛛。
我心下鄙视,虽然对贝利尔恨之入骨,但我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狡猾,耍了我们那么多次,却连面都没露过一次,完全符合幕后操纵一切的隐藏大BOSS形象。
相比之下,蜘蛛魔神也很狡猾,但和贝利尔比较起来只能算小巫见大巫,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再说了,魔王级别的实力也算不弱了,能做很多事情了。
“魔王级别不弱?
阁下的巢穴到是比我想象中的还弱。
“……”
扎心了老蛛。
“也罢,既然阁下如此反感,我可以将驾临的时间延后些,等阁下感受到了我的诚意,到时候再商量这件事也不迟。
“好说,好说,就这么办吧。
感觉这蜘蛛魔神还挺好说话的?
该不会有坑吧,比如说偷偷隐藏在喽啰当中一起跟过来。
不过只要我随便划分一块远点的地方让它们呆着,不让它进入教廷山,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就是了。
不对,我什么时候以【合作】为前提在思考问题了?
该不会被这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使了什么大忽悠术吧?
这不从来都是主角的专利么?
我得打起点精神,提高警惕,不能被骗了。
“合作内容就这些了?
如果只是这样,到不是不可以考虑,毕竟怎么想都无法对我产生威胁。
见我这么问,蜘蛛魔神或许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说道:“当然不止这些,作为合作的开端,我们不是应该彼此开个好头,以增加信任么?
“开个什么好头?
正警觉着的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味道,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就说这只蜘蛛没安什么好心。
“那边还在战斗着,不是吗?
蜘蛛魔神忽然话风一转,差点闪到了我的腰。
“啊啊,我们也还在战斗着。
我也提醒对方,合作还八字没一撇,少在那装神弄鬼,故作玄机。
所以别看我们交谈甚欢,便以为双方已经坐下来点起了篝火煮上了肉汤就着夜色促膝长谈,其实仍然是我一边跑,蜘蛛腿一边追的画风,险恶中带着一丝喜感。
“牛头这家伙,可是铁了心要杀阁下,为此不惜将压箱底的功夫都暴露出来了,要知道,一旦暴露了自己的压箱底绝活,而对方没有暴露,可以等同于实力下降了三四成,只要我把牛头的绝活说出去,在深渊魔神当中,它的实力瞬间就会垫底,甚至地位有被觊觎之忧,深渊里可是还有不少等着上位的家伙,尤其是四翼境界的桎梏被打破的现今,牛头的处境就更为堪忧了。
蜘蛛魔神生怕我这个萌新不知道压箱底绝活有多重要一样,啰啰嗦嗦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到是确实让我大开了眼界。
知道压箱底绝活重要,但没想到那么重要,仅仅是暴露了就等于实力下降那么多,压箱底真是太厉害了,只有压箱底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我超喜欢压箱底!
狗导演狗导演狗导演狗导演狗导演……狗!
导!
演!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丝毫不知道一句话就让我的心境产生了如此剧烈的波动,蜘蛛魔神忽然打住话头,仿佛在用充满阴谋诡计的阴险眼神看着我,试图和我产生一点坏人之间的电波感应。
“所以,话题冷不防扯到巴罗格魔神身上,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然而,我让它失望了,鬼知道电波感应是什么玩意,你好歹发出一点KEROKEROKERO的声效啊!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牛头的处境堪忧,不如我们帮它一把好了。
蜘蛛魔神愣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字里行间散发出一股顶级大恶人的孤独求败感。
惊了,我还要帮一心想杀死我的敌人?
到底是我石乐志还是蜘蛛魔神石乐志?
“我的意思是说……”
瞧见我的反应,蜘蛛魔神彻底透露出一股无力感,乃至淡淡的怀疑——这样的家伙真的能打败七巨头么?
“不如我们帮牛头一把,早点送它一程如何?
至少死在新晋的第八魔王手上,而不是同伴的暗算,或是底下的篡位,还能保留一点名节,不至于死不瞑目。
愣了半晌,我再次震惊,这次真的是惊呆了!
蜘蛛魔神竟然要出卖巴罗格魔神?
想伙同我干掉对方?
凭什么?
为了什么?
有什么理由?
也太残忍了吧?
牛肉火锅好吃么?
牛角能做成神器么?
他喵的好心动怎么办?
我激动的都玩起了文字叠塔的游戏,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吓出一身冷汗,擦擦擦,又走神了,要是蜘蛛魔神抓住机会乘机偷袭的话,我可能已经死了两次!
这么说来,蜘蛛魔神明明有两次大好机会都没有利用,是真的带着满满诚意?
我可信了这鬼话吧。
“虽然我知道你们深渊魔神彼此之间并不和平,但好歹现在巴罗格魔神也是你的伙伴吧,这么做是不是不大好?
心里已经幻想着干掉巴罗格魔神能做多少份牛肉火锅,表面上,我却还得假惺惺的劝你善良,这也是救世主必须具备的虚伪呀XDDD。
更况且你这转眼就毫不犹豫的把伙伴给卖了,提出想和我合作,那么未来我是不是也会落得和巴罗格魔神一样的下场,瞬间被卖?
这也是不得不慎重考虑的事情。
“伙伴?
蜘蛛魔神人性化的摇着它的镰足:“说是伙伴,倒不如说竞争者更加合适。
“而我和阁下,则是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这样才能称之为伙伴,不是吗?
我本身就是你所觊觎着的利益,当然没有利益冲突了,就像一块肥肉和一头饿狼,有利益冲突么?
没有。
呵呵,我可再信了你的鬼话才好。
不管怎么说,即便是竞争者,一起来到地狱世界这种地方,也需要抱团取暖,蜘蛛魔神这种为了利益毫不在乎的出卖同伙的卑鄙举动,很是让我不齿。
本来蜘蛛这种东西,一贯都是以残忍狡诈贪婪的形象出现在各种文字里头,只能说很真实,和这样的家伙打交道时刻都得担惊受怕,但现在的形势,又不得不和对方继续周旋。
“但是,若是深渊魔神少了一个,你们的实力不会大减?
就不怕天堂乘机一口气推平你们?
“本来天堂就从未动过踏平深渊的念头,哦,大概除了那位丘比特以外。
蜘蛛魔神到是看的很透彻,语气十分轻松。
“深渊对它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也不是说踏平了就不会再有恶魔诞生,想根治,除非是将你们暗黑大陆的生命全部抹杀掉,说到底,本质上我也是你们人类的邪恶意念所酝酿出来的产物啊。
这句话到是让我无言以对,能酝酿出十罪之力,七大巨头,六大深渊魔神这些东西,人类也算是另外一种角度上的牛脾,以及或许是发明了一种全宇宙闻所未闻的新型自作自受自虐自残自我毁灭的优秀玩家。
换句话说,我这个救世主与其说是在和地狱战斗,不如说是在和人类自己的邪念对抗,这么一想,画风转眼间就从热血魔幻大作变成了烧脑意识流,迷的不行。
算了,现在哪有功夫瞎想这些。
“再说了,胖头鱼的回归,也需要更的资源,现在大家不用烦恼了,因为无私的牛头,通过牺牲自我,成全了胖头鱼,真是一名优秀的伙伴,不是吗?
胖头鱼?
艾德里奇?
四不像魔神?
我差点噗一声笑出来,别说念着还真挺顺口,这深渊人均鬼才吧,起外号起的那么溜。
“啊,胖头鱼就是艾德里奇。
似乎担心我没认出来,蜘蛛魔神好心补充一句:“像我们这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对于老朋友的称呼方式,是能少念一个字就少念一个,经常要打交道,无数年积累下来也能节约不少口水不是么,不过艾德里奇似乎不大喜欢这个外号,我们只能背地里这么叫它,当初我们打算夺取三魔神里实力最弱的墨菲斯特的十罪之力,需要一个诱饵的时候,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后选上了艾德里奇,因为这家伙很麻烦,明面上背地里老是得更换称呼,它似乎也挺乐意的,觉得六个打一个,胜算很大,作为诱饵功劳还多,十罪之力唾手可得,可是墨菲斯特展现出来的狡猾和实力远超我们估计,计划失败了,艾德里奇被封印了,呃……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喂喂,这些黑历史爆料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虽然我是听着挺乐呵的,甚至还想笑。
在深渊里高高在上,如同暴君般凶威如狱的六位魔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逗比一面,说出去估计会吓死一票深渊怪物,不过我觉得到是挺正常,大明星在家也抠脚,女神也要上厕所,再怎么高贵的人,多少也会有和凡人共同的东西。
譬如说我自己,已经惨到连路边的熊孩子都能爬上揪着熊耳朵咬一口的地步说实话也挺烦恼的,能再多点让那些小坏蛋望而生畏的高贵冷艳气质就好了。
比如说……闭嘴!
没有比如!
不女装!
滚粗!
“但是,也确实不排除天使会有小举动,即便不能铲除深渊,如果能让深渊安分一些,对它们来说也是值得尝试的想法。
蜘蛛魔神好似回味过来了一般,但语气却没有太大的波动,给人一种它早就把剧本安排好了,如今只是照本宣科的感觉。
“所以,公平起见,阁下也得展现出一点合作的诚意才行。
“哦?
“我帮阁下杀牛头,阁下帮我杀乌格尔。
说实话,我在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学一下龙傲天,无视胸口上的血窟窿,来个为伙伴怒发冲冠两肋插刀的义气之举。
有点火大啊,不仅仅是因为蜘蛛魔神下作的手段,也是因为自己似乎被对方看做是可以合作一起干些下作事情的伙伴。
你可以蔑视我的节操,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话虽然是这么说,果然还是学不来呀,我现在只想回去找到乌格尔大佬,再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教廷山的莱娜,以及远程和琳娅阿卡拉通话,可以的话再顺便拉上雅兰德兰奶奶。
总之,多找几个聪明人合计合计,如何搞死这只卑鄙无耻的臭蜘蛛!
见我沉默不语,蜘蛛魔神还以为我有些心动了,于是继续诱惑道。
“据我所知,你们人类和天使也并不是那么的和睦,是处于面和心不和的状态,对吧。
“天使族嘴上说的好,以一副救世主的虚伪嘴脸站在你们面前,实则根本不愿意出力,如果它们真心想帮助你们,七巨头早就被击退了,你们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大,承受上万年的入侵灾难,好好的仔细想一想。
“甚至,我怀疑这场入侵根本就是一个有谁在幕后主导的阴谋,说不定天使族也是主导者之一,虽然没法找到任何的证据,但我相信,你们肯定也有这么想过,对吧,需要保护的暗黑大陆,对天使族而言才是最有利的局面不是吗?
“难道我说到这个份上,你还要一心维护那群虚伪的天使吗?
你再好好想一想,只要干掉牛头,你的实力就会暴涨,说不定能够一举超越我,而你所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干掉一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同伙而已,放心吧,乌格尔之死我会一力承担,天使族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烦躁的挠了挠头,实在没有兴趣听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了。
“我们虽然渴望天使族的帮忙,但我们从未指望过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人帮多帮少也是帮,可以发牢骚,但不能忘恩负义。
说天使族不出力,也只在困境中的小小抱怨而已。
至于幕后黑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并且还有证据,但真的能怪天使族吗?
就算是天使族的错,能摊到乌格尔头上吗?
这位大佬可是真心实意的在帮我们,忘不了之前它那一句“我将失去信仰”
,虽然语气平淡,还带着点调皮,但那眼神却是认真的。
为了能为我们失去信仰的大佬,今天,我怼一下蜘蛛魔神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等等,阁下,等等,有话好说,万事好商量,我现在就可以袭击教廷山!
眼看我冒着热腾腾的战意和杀气,蜘蛛魔神有些慌,这可不是它想要的结果,说到底乌格尔只不过是彩头,与它的计划无足轻重,只不过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收获意外之喜罢了。
结果直到最后一句冒出,我才算心有忌惮,收敛了战斗的意思。
果然教廷山还是自己的软肋啊,切,被抓住了。
“所以我才讨厌和人类打交道,喜怒无常,总是喜欢感情用事,而是不优先考虑利益。
蜘蛛魔神似心有所感的感慨一声,考虑到它以前有在暗黑大陆发展代言人的举动,到也不足为奇。
“我到是很喜欢和你这种只讲利益,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家伙打交道。
我露齿一笑,战意虽消,杀心不减:“因为遇到你这样的家伙,只管砍了,根本不需要废话。
“那阁下可得再努力一点才行。
面对我的威胁,蜘蛛魔神不以为意,本来深渊魔神也都是一群勾心斗角,相爱相杀的老伙计,不差我一个萌新了。
“既然阁下不同意对付乌格尔,那我就姑且做一笔亏本买卖好了,正好,有乌格尔加入帮忙,足以保证牛头毫无翻身的可能,只有我们两个联手,还有失败的可能性,我想乌格尔一定会非常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计划说变就变的吗?
我有些发愣,这也太没节操了吧。
不过,蜘蛛魔神最后这一句,是真的彻底打动了我,白杀一头牛,魔神级别的海量经验和暴落,至少在地狱入侵以后的万年间未曾有过。
而且,之后还能获得蜘蛛魔神的大量援军。
双倍的快乐,带来的必定是梦境一般的幸福,又有谁不喜欢这样的好事呢?
“老实说,你给出的条件太优渥了,反倒让我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好。
“但是你反过来想一想,我给出的条件,并不需要我付出多少,不是么?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真正付出的巴罗格魔神,蜘蛛魔神只不过是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配合一下,回去以后再向其他魔神撒个谎,把锅扣到我和天使族头上,左右逢源,闷声发大财,岂不美哉?
这么一想,我都开始觉得蜘蛛魔神要是不找我们合作,那简直就是亏了一万个亿。
可是,事情有这么简单么?
见我犹豫不决的表情,蜘蛛魔神开口:“看来仅凭阁下一个人难以下定决心,不如阁下回去找乌格尔商量一下,以乌格尔的经验和智慧,一定能给阁下指引正确的方向。
“真的?
我惊了,竟然还能允许我找外援,莫非真的遇到了大好人?
“但是时间有限,原罪之海时时在召唤,阁下惊人的恢复能力我也见识过,所以最迟明天。
我需要一个答复。
说完,不等我多说什么,那根毛骨悚然的蜘蛛镰足嗖一下消失不见。
这是……来真的?
一开始我还疑神疑鬼,会不会是蜘蛛魔神故布疑阵,等我信了它的话再猛然发动偷袭,可是原地等待许久,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又回想起之前两次大好机会,蜘蛛魔神也没有乘机偷袭。
或许,它确实是带着一定的诚意来找我合作?
不行,还是快点回去找乌格尔商量一下,如果连大佬都拿不定主意,那就冒险回教廷山一趟,找莱娜,找阿卡拉她们问问。
想着这些,我拐了一个大弯,准备从背后绕回到乌格尔和巴罗格的战场,相信它们之间的战斗也持续不了多久,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目标也不是对方,根本没必要做无谓多余的战斗。
果然,还没等我绕回去,远方的战斗气息已经结束,我迅速和试图追上我的乌格尔重新汇合。
“蜘蛛魔神提出要合作?
“就是这么回事,乌格尔大人你觉得如何?
可信么?
姑且弄了点绷带将伤口包扎起来,看着不至于那么触目惊心,说不定等会还要冒险回教廷山呢,可不能让女孩们看到这个伤口。
“蜘蛛魔神的话当然不可信。
乌格尔不假思索便回答道。
“那就是不答应了?
我略有点惋惜,这可是诛杀魔神的大好机会呀。
但理智告诉我,不答应才是最稳的方案,我们手中还有五爷的普通一拳,就算教廷山受到了威胁,也不至于沦落到要赌蜘蛛魔神的人品的程度。
“不过,这是诛杀魔神的大好机会,浪费了也有点可惜。
乌格尔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更在乎的是魔神的经验和爆落,而它看重的则是帮天堂边境减轻几分压力。
“让我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我必须仔细的斟酌斟酌……”
乌格尔逐渐陷入沉思。
“乌格尔大人,你该不会真是打算和蜘蛛魔神合作吧?
瞧大佬的模样,我心里一惊,虽然自己也心动,但理智还在,怎么看乌格尔的反应,赌性比我还大的样子?
莫非所谓的天堂,是那种“哔哔荷官在线发牌”
的天堂?
翅膀往头顶上一挪,就变成了兔女郎?
“有何不可?
瞧着我一惊一乍的反应,乌格尔笑道。
“虽然蜘蛛魔神有很大概率会坑我们,但并不代表前面有陷阱,我们就要头也不回的放弃宝箱,我们可以想办法跃过脚下的陷阱顺利获取宝箱,甚至同样可以设下陷阱,让原本想要坑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我听的一愣一愣,这就是大佬和萌新之间的差距么?
我一想到有坑就拼命思考着该如何尽量回避,而乌格尔觉得有坑,则是想着怎么将计就计,反坑陷阱设计者。
“不过,这毕竟不是绝对稳妥的方案。
对对对,就是说呀,虽说将计就计反坑对手这样的操纵很骚,但毕竟不是万全之策,我们总不能为了秀骚操作而将自己,将教廷山置身于险境吧。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盼望着大佬回头是岸,早点关闭那种天堂重新做人。
“所以我们也要学蜘蛛魔神。
啊,还要学啊?
“蜘蛛魔神所寻求的合作,不是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么?
无论结果如何,它都不需要付出什么,最多是错失一次大好机会,我们同样也可以选择万全之策,在和蜘蛛魔神合作获取利益的同时,将自身立于安全之地。
“原来如此,不过真的能做到么?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真怕乌格尔头脑一热要玩大的,原来是想稳中求胜。
“所以我在想办法。
乌格尔重新陷入沉思状态,这一次我没打扰他,静待结果。
良久,他抬起头。
“怎么样,乌格尔大人,想到办法了吗?
我眼睛闪闪发亮,心里何尝对巴罗格魔神没有想法,只不过是不希望让教廷山承担风险罢了。
“办法到是不难想。
乌格尔叹了一口气,经典的先扬后抑。
“难的是,我们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惊了,怎么还是要付出代价?
不是说好了万全之策么?
“准确来说,是我们天堂愿意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哦,是天堂呀,不是教廷山呀,我悄悄将心口的大石挪开,别怪我那么自私哈,你们天堂家大业大,消耗得起,我们教廷山小门小户,可经不起折腾。
“乌格尔大人准备怎么做?
我好奇问道。
“先要立于安全之地,然后,确保在蜘蛛配合的前提下,能够成功击杀牛头,或是,蜘蛛的合作只不过是一个陷阱,但是面对陷阱我们仍然能够淡然应付,想要做到以上,恐怕除了我们两个,以及泰瑞尔首领交给我的手段以外,还需要预备多消耗一件神器,多拉一个援军。
“感觉……咳咳,确实代价不小。
我刚想说感觉还行,毕竟你们天堂可是能量产神器,还好连忙刹住了车,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该领情的时候就得领情,不能因为是亿万富翁给你的一百万,就觉得不过尔尔,理所当然,受之无愧。
“那……得消耗什么神器来着?
“能立刻拉来援军的神器,这种战略性的神器我们天堂一共也没几件。
似乎察觉到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乌格尔补充上这么一句,再次让我咳嗽连连,嗦不出话。
至于么,至于么,我只不过是一时口误,互相伤害你就那么快乐么?
“是什么援军得消耗一件那么宝贵的神器?
“丘比特。
我不说话了,这位大大佬的确有资格这么消耗。
“如果有丘比特可以随时赶到支援,再加上泰瑞尔首领给予的雷霆手段,就算蜘蛛出尔反尔,我想也足以保证我方万无一失,你认为呢?
“这个嘛,我想不到哪里还有漏洞。
“所以剩下的关键就在于第二点,如何保证能够成功击杀牛头了。
“乌格尔大人有什么好办法?
感觉我现在已经快成元芳体了。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我得向泰瑞尔首领请示,此外,事关重大,吴凡阁下最好也能向阿卡拉大长老汇报此事,看看大长老阁下有何想法。
“得冒险回教廷山么?
“虽然不知道蜘蛛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但以我对它的了解,它肯定是已经发现了教廷山所在的位置,再藏下去感觉也没什么必要了。
“但愿如此……不,也不能说但愿如此,我一开始是怀疑蜘蛛魔神会不会故意这么说,想让我们主动回去,然后在背后悄悄跟踪,来一招顺藤摸瓜,找到教廷山的具体位置,不过乌格尔大人你这么说了,我当然是相信的,没办法,那我们回去吧,然后兵分两路,希望一切顺利。
感觉随着蜘蛛魔神这么一搅和,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我头疼的挠了挠头,这种时候也只能回去向智囊团求助了。
很快,我和乌格尔回到了教廷山,它二话不说直接坐上传送阵离开,我则是……
首先迎来的是小幽灵气呼呼的控诉,说她等的都快变成幽灵钟了,却迟迟不见我的一支穿云箭。
好说歹说才将她安抚下来,去找我大教廷山的两大军师智囊莱娜和艾卡莱伊,至于琳娅,因为裹【哔】布已经不合适这个版本,暂时被和谐……啊呸,小妮子又不在这儿我一个劲吐槽她有什么用。
琳娅她是代替了莱娜留在联盟帮阿卡拉处理事务,还有维拉丝和沙拉她们,在天堂N日游结束回来后,因为担心深渊魔神的威胁,也都留在了罗格营地。
这次说不定可以回去?
然后抽出一点点点空档去看她们一眼,填补大量缺失的思念?
话说回来,谁能告诉我幽灵钟是什么鬼?
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告知后,莱娜和艾卡莱伊也一时无法决断,毕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口述,她们没有真正和蜘蛛魔神见过面,交流过,无从真正判断对方的节操底线在哪里。
总之,姑且先默认为无限负吧。
“还是得看天堂那边的打算,到底会不会为了诛杀巴罗格魔神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不过,我们也不能光是等待,最好能做出两手准备,蜘蛛魔神给我们考虑的时间并不多。
两名美少女军师你一言我一语,先将基调定好。
“也就是说,最好还是回联盟一趟,找阿卡拉奶奶商量?
我精神振奋,恨不得马上飞回去。
“诶……这算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莱娜点了点头,但是那双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的淡灰色瞳孔,却紧紧盯着我。
不仅是她,艾卡莱伊也是一样。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要盯着我一个劲的瞧?
我被看的有些发虚,下意识回头往门口处看了一眼,确认逃跑路线,发现恶龙蕾娜已经堵住了大门。
我顿时惊了:“你好好的矗在大门口做什么?
“不知怎么的,看到你这笨蛋德鲁伊眼珠子一转,就下意识的堵在了门口。
你这个下意识就很精髓了,我和你已经默契到了这种程度么?
见恶龙蕾娜一点也不好奇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下意识反应,为此产生一丁点迷茫感,反而气势满满的拍击打拳头,俯身弯腰,目光锐利,一副王牌守门员的架势,就等着我这个圆溜溜的足球自投罗网。
我放弃了,回过头,讪笑着面对莱娜和艾卡莱伊的死亡凝视。
“比起这个,哥哥。
莱娜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却让我一个激灵,绷直了身体。
“是……是的!
“我很好奇,哥哥刚才所描述的——不小心被巴罗格魔神的压箱底绝活碰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仔细描述一下吗?
系马达,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
我终于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原本只是想催促导演尽快给我安排压箱底绝活,一个不小心就在莱娜和艾卡莱伊面前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而且貌似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夸大了压箱底绝活的好处都有啥,庄稼有了它,亩产一万八。
结果可想而知,聪慧如她们怎么可能遗漏掉这种重要细节。
“等等,你们别操心过头了,你看,我真的没问题,活蹦乱跳的,只不过是轻伤而已。
我甩了甩胳膊,扭了扭腰。
“吴凡阁下,请脱下衣服吧。
艾卡莱伊笑意盈盈,但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笑的意思。
“不大好吧,光天化日之下的。
我羞涩忸怩,试图插科打诨。
“说多无用,水晶!
恶龙蕾娜一手叉腰,一手往我一指,俨然就是放狗咬人的恶少。
“饲主可别怪水晶,水晶只不过是一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楚楚可怜巨龙罢了。
水晶奉旨报复,脸色惊喜,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你妹的楚楚可怜啊!
身为巨龙竟然还有啤脸说这种话!
虎背熊腰的哪吒都比你楚楚可怜好不好!
危机时刻,我不慌不忙,伸手往怀里一抓,大喝着看鸡腿,往门口恶龙蕾娜方向扔去,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水晶的鸡腿!
这头蠢萌吃货龙立刻就忘了使命,转身朝着半空的鸡腿飞扑过去。
“蠢货,以为这招有用吗?
恶龙蕾娜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一抬脚把扑过来的水晶踹飞,一张嘴把从天而降的鸡腿咬住,一伸手将蛇皮走位的我拦了下来,顺利完成三杀。
“呜呜呜~~~”
忽地,恶龙蕾娜发出悲鸣声,紧接着将鸡腿哇一声吐了出来,泪眼汪汪,楚楚可怜,仿佛吃下的是三无公主做的黑暗料理。
抱歉了,这是小狐狸偷偷塞给我的爱心便当。
我拾起地上的鸡腿叼在嘴里,拔腿狂奔,一边跑一边吃鸡腿一边放声大笑,只要我跑的够快,你们就发现不了我受了伤。
“哥哥,再不回来我要生气咯。
莱娜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几乎是身体本能地就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害怕她的责备,而是她话语中那份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包裹着我的情感,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她的淡灰色瞳孔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即使看不见,那份专注与压迫感却比任何目光都要深沉,仿佛能穿透我的血肉,直达灵魂深处。
我感到一阵战栗,身体僵硬得像被定住了。
“是……是的。
我低下了头,像个被抓包的孩子,乖乖地走回到她的面前。
这哪里是“神级预言师”
的召唤能力,分明是更高一级的,足以操纵人心的天赋。
莱娜,你隐藏的实力,真的恐怖如斯!
我解下了上衣,露出胸口被巴罗格魔神那对凶悍牛角贯穿的血窟窿。
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着,黏稠的鲜血还在缓缓渗出,隐约可见破碎的肋骨和蠕动的内脏。
尽管我早已用绷带做了简单的包扎,但在她们锐利的目光下,这些遮掩显得如此徒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那对姐妹的视线落在我那骇人的伤口上时,她们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深沉的痛苦与愤怒。
莱娜那张恬静空灵的俏脸,此时微微扭曲,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心疼,她的唇瓣紧抿,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艾卡莱伊的眼底则闪过一丝寒意,平时那种优雅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仿佛要将巴罗格魔神碎尸万段。
“咳咳,所以说其实我身体结实的很……”
我干笑着,试图缓解气氛。
“吴凡阁下,请闭嘴。
艾卡莱伊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请”
字说得如此优雅,却让我的心尖都在发颤,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刃抵住。
这哪里是请我闭嘴,分明是强硬的命令。
我立刻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愧是艾卡莱伊,连骂人都带着那么优雅的锋芒,爱了,爱了,但现在可不是爱的时候。
“小凡,疼么?
小幽灵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圣女版加强治疗术,带着柔和的圣光,不断在我身上施展着。
一丝丝暖意从伤口处传来,但这圣光对四翼境界的魔神造成的伤害而言,杯水车薪,效果微乎其微。
她透明的、娇小的身躯几乎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那份焦急与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清冷的灵体上甚至冒出了一层肉眼难辨的薄汗。
她的透明指尖轻柔地触碰着伤口边缘,如同触碰最珍贵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然而那份小心翼翼背后却藏着深深的无助与渴望,她渴望能真正治愈我。
“到是恶龙蕾娜在她那如同四次元口袋的口袋里一阵好找,拿出一盒包装精美但有些蒙尘,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细菌有没有超标的药膏,抹在伤口边缘,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肉,转眼的功夫就已经看不见内脏了。
然而,在小幽灵无力的治疗光芒中,恶龙蕾娜的动作则显得粗暴而直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装着一盒散发着淡淡血腥气味的药膏。
她没有一丝犹豫,修长而强韧的龙爪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将我的胸膛按住。
指尖粗糙的摩擦感让我的皮肤一阵战栗,她那“虎背熊腰”
的体格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将我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让我无法动弹。
她的指腹蘸满了药膏,冰凉的触感沿着血窟窿的边缘抹开。
药膏带着一股奇特的刺激性,仿佛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伤口上蠕动,又痒又痛,却又带着某种麻痹的快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
恶龙蕾娜那双锐利的龙瞳此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审视与……玩味。
她没有小幽灵的温柔,也没有莱娜的娇怯,她的动作充满了原始的、粗糙的力道,仿佛在涂抹一件受伤的猎物。
她的手掌粗暴地按压着我的胸肌,甚至手指不经意间拂过我的乳头,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过我的下身。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恶的笑意,那是一种玩弄猎物的愉悦。
她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我那因疼痛和刺激而颤抖的敏感肉粒上碾磨,粗糙的皮肤与乳头脆弱的顶端摩擦,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哼,就这点伤,哼哼,还装什么死猪?
她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那粗壮的手臂更是直接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上半身都勒进了她的怀里。
隔着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腴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背部,柔软与强韧的奇特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的呼吸炙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巨龙特有的硫磺味,却在此刻变得无比催情。
她的脸颊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粗糙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带着一种野性的、挑衅的意味。
“这么一点痛就受不了,以后怎么给本龙征服世界?
她低声呢喃着,嗓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
我的下腹部此刻已经胀痛得厉害,硬邦邦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一个帐篷,昭示着我对这份粗暴的刺激做出的最直白的生理反应。
可她似乎毫不在意,那粗壮的龙尾甚至轻柔地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尾尖故意触碰着我下身那被布料包裹着的勃起,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玩弄。
哦哦哦,不愧是巨龙,连四翼级别的治愈药也能轻易拿出来,甚至连治疗的手法都如此……别致。
“咳咳,我们该谈正事了。
眼看伤势已经好了许多,等到明天就应该愈合的七七八八,不影响战斗发挥了,哪怕蜘蛛魔神出尔反尔,也能怼上一怼,我迫不及待的开口。
“刚才做的才是正事。
小狐狸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余光左右看看,飞快往我背后塞过来一个疑似便当盒子的东西,用眼神示意我快收起来别让人看到了,以后掉地上的食物别捡起来吃了,还有再敢把老娘做的食物当诱饵就把你弄干了。
只能说这个眼神饱含的深意太多。
收下便当的我感动得泪眼汪汪,现在要是谁能给我倒杯水,我一定会娶了她,哪怕对方是菲妮……算了,菲妮还是算了。
“我是说,既然要找阿卡拉奶奶商量,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蜘蛛魔神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莱娜轻轻地站了起来,那柔软的长裙勾勒出她纤细而曼妙的曲线。
她的身体虽然清瘦,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一种无形的气场随着她的起身瞬间弥漫开来,让我心底一颤。
那双淡灰色的眼眸,此时更是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狡黠。
“诶,说的也是,既然哥哥已无大碍,那我们该出发了。
她微笑着,那笑容甜美得令人心醉,却又带着一丝丝狡黠的狐狸味。
我下意识地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心底一阵狂喜。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罗格营地了,去见我心心念念的维拉丝,还有莎拉,以及……呃,四百零四的琳娅?
不行,琳娅那鬼畜程度,我还是悠着点吧。
“那么,就劳烦哥哥留在这里,我回去一趟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打入地狱。
我那狂喜的心情瞬间凝固,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好好好,快去快回。
猛地回过味来,我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盆冰水。
不对呀!
为什么我要留在这?
我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莱娜她……她到底在想什么?
“哥哥是想回去让维拉丝姐姐她们也担心吗?
莱娜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柔柔弱弱、带着一丝娇怯的甜腻。
然而,我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被她的目光洞穿了一切心思。
她的淡灰色瞳孔在空气中轻轻眨动,那份无辜与纯真之下,隐藏着的是深不见底的智慧和算计,如同狐狸洞里最狡猾的那只。
她看穿了我的想法,这让我哑口无言。
维拉丝她们确实是我的软肋,我可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徒增担忧。
莱娜,你这小狐狸,居然学会用我的软肋来拿捏我了。
“所以还是好好在这里养伤吧,而且……”
莱娜顿了顿,她那张恬静空灵的面庞上,此时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色。
那份忧虑并非伪装,而是真实存在的,这让她的表情变得微微挣扎和扭曲。
她轻轻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在我胸口那刚被恶龙蕾娜粗暴涂抹过药膏的伤口上方虚虚地拂过,尽管没有直接触碰到血肉,那份无形的心疼却透过空气直达我的内心深处。
“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蜘蛛魔神的话,万一它忽然偷袭该怎么办,目前这里只有哥哥一个能抵挡住它,所以无论如何哥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教廷山。
第二个理由,更是让我彻底没了任何反驳的余地。
教廷山,以及教廷山里的那些我珍视的人们,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绝不能置于危险境地的一切。
我的心头猛地一沉,一种被压迫的窒息感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只能站起身来,将那担忧不已的莱娜揽入怀中。
她的身躯是如此的纤细柔软,一头雪白柔软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深深地埋入我的怀中。
她的头颅轻轻蹭着我的胸膛,那份依赖与亲密让我的心瞬间被填满,所有的焦虑与不甘都化作了温柔。
我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那份触感令人心旷神怡。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哄道:“放心吧,莱娜,我这一路走过来,更多更严峻的危机都遇过,这不算什么,天佑联盟,一定会没事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的轻松与自信,试图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她抬起头,那双淡灰色的眼眸盈满了晶莹的泪光,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她的笑容勉强而带着一丝苦涩,却依然坚持着那份纯真与信任。
“说的也是。
她轻声应道,随即那冰凉柔软的唇瓣,在我低头时,轻轻擦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种近乎无意的,却又撩拨人心的暧昧。
她的气息温热,轻轻地拂过我的唇角,那份近在咫尺的诱惑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种炽热的电流从唇角窜过全身,直达下腹。
她娇小的手掌在我的后腰处轻轻地摸索,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我脊椎的敏感部位,那份无意识的动作,却引发了更深层次的身体战栗。
我能感受到她小巧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的两团娇嫩丰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膛,那种柔软的压迫感,让我下身的肉棒再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一定会没事的,哥哥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我一直相信着。
她在我怀里轻声呢喃着,嗓音甜美而充满了坚定。
嗯哼,说的没错,我可不就是天命之子,注定要接上帝的班,从它手中夺过拖把打扫厕所的那个人么?
这么说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味啊?
我是不是应该给上帝几分面子,把它的形象拔高一点点,哪怕是为了自己?
厕所清洁工所钦定的命运之子——感觉就像是全村最漂亮的马翠花,感觉有点那啥啊亲。
总而言之,最后我只能目送莱娜和她的护卫克劳蒂亚坐着传送阵回去,还好莱娜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地狱传送阵也在我不惜大手笔贿赂法拉老头……啊不,是大力支持法师公会的公共民生研究事业下,整个法师公会过上了一阵子七的充实生活,终于又进一步优化了传送舒适性。
不然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莱娜这么折腾,纵使如此还是很心疼就是了。
结果莱娜刚走没多久,我还在眼巴巴的望着,没舍得离开,传送阵就再次亮起光芒。
光芒一闪,天降正义,乌格尔大佬带着两名天使便出现在眼前。
好快!
三名高大威武圣洁的天使迈着庄严的步伐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我虎躯一震,目露急切与希冀与期盼,连忙迎了上去,假装自己是在这里专程等待对方到来,演上一出吴公吐哺,猛男落泪。
我还没等乌格尔开口,就先一步冲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真诚(的伪装),带着一丝焦急与疲惫,又掺杂着被蜘蛛魔神所困扰的苦恼。
我甚至刻意放缓了步子,让自己的身体在空气中摇晃了几下,仿佛那胸口的伤势真的给我带来了巨大的负荷。
我希望能够引起乌格尔大佬的共鸣与心疼,让她感受到我的不易。
乌格尔那张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此刻正带着一丝不解与狐疑,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瞬间就将我那拙劣的演技洞穿,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冰冷与嘲弄。
她根本没给我继续表演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了我所有的“真情流露”
。
“吴凡阁下,刚刚在送谁离开呢?
是回联盟找阿卡拉大长老商量要事的人么?
我以为你也会一起回去。
乌格尔那清澈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如同冷冽的冬风般直接吹散了我所有的矫揉造作。
她那钢铁直男般的言语,不留一丝情面地将我的虚伪戳穿,让我所有的面子都在这一瞬间摔得粉碎。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带着玩味的探究,仿佛在看一只试图耍小聪明的幼兽。
“是……是啊,是莱娜回去了,我还得驻守在这里,以防蜘蛛魔神会忽然偷袭呢。
我讪讪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心里暗骂,这大佬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啊呸,你瞧,吃到块鸡肋,我吐出来了。
乌格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迈开步子,笔直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天使特有的庄严与从容,让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那身洁白无瑕的战甲,在黑暗的地狱山中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与周围的血腥气味格格不入。
她走近我,那股属于天使的,如同冰山般凛冽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她伸出手,那只包裹在白色战甲手套中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她没有任何询问,径直地按在了我那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伤处。
尽管隔着薄薄的衣物,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一股强大到让我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能将我周身的空气都凝固。
那只手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毫不留情地在我那被牛角贯穿的血窟窿边缘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我的伤口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股奇异的、被强烈刺激后的麻痒感。
“原来如此,看来到是我多虑了,原本估算着事关重大,吴凡阁下会亲自回联盟一趟,顺便养养伤,生怕蜘蛛魔神会乘着这个空隙偷袭,所以急忙的赶回来了。
乌格尔的嗓音清冷而淡然,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明澈,仿佛我所有的伪装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那骇人的血洞边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研磨,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挣扎都挖掘出来。
随着她每一次细致的触碰,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圣光之力从她的掌心渗透进我的身体,驱散着巴罗格魔神留下的邪恶气息,也同时带来了另一种令人酥麻的、近乎淫荡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下腹部的肉棒在那股异样的刺激下,顶得裤子越发鼓胀。
她那清冷的目光,扫过我的下半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的表情却依然淡然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在这种被看穿的耻辱中,体会到一种奇异的臣服感。
“有莱娜在我放心,我只会做我能做到的事情,不过乌格尔大人能及时赶回来,还是帮了大忙,毕竟我现在的状态不佳。
我一副深思熟虑,沉稳有加的表态,估计瞒不过乌格尔,但忽悠忽悠他身后的两名天使到是没问题,此招名为定向节操挽回术。
还有你们几个,别在身后拼命翻白眼,在客人面前注意形象,懂?
我回头冲着双娜组合以及小狐狸她们瞪了一眼,浑身散发出强烈的一家之主威严,顿时镇住了她们,你看,吓的都不敢说话了,嗯哼。
【蕾娜,要不要乘着他伤没好,削他。
】
【必须的,等解决了这次危机以后。
【算上老娘一份。
我:“……”
今天天气有点冷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三层斗篷都保不了暖。
“乌格尔大人,您身后的两位是……”
“这是我的得力手下。
乌格尔身后的两名天使上前半步,郑重行礼,报上姓名。
一开始不是说这种四翼级别的对碰普通高手根本插足不了么?
怎么忽然又带上手下了?
我到不是担心天堂或乌格尔有什么阴谋,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不过看这两名天使,背后的第二双翅膀都快和第一双一样大小了,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十分接近于四翼境界,估计比不爆种的加仑老头还要强,对抗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没戏,但如果留在教廷山负责防守,帮忙抵挡一下蜘蛛魔神的几根截肢,分担小幽灵的压力,到还凑合。
估计乌格尔也是这么个打算,私下把自己的左右手带来,并非为了增加我们方的攻击力,而是增加教廷山的防守力,对此我只能感谢的在心里道上一句有心了。
但是,乌格尔这个举动不免让我有些担心,难道是五爷没有答应他的诉求,才想了这么个凑合补救的办法?
内心焦急,但我还是将乌格尔的两名手下安排好了,才私下向他问起这个问题。
“泰瑞尔首领已经答应了。
“唉,我就说,果然还是有点勉强吧,不过稳妥点也好,等莱娜回来后我们就按照原来的计划……等等,乌格尔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泰瑞尔首领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计划。
真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好不容易将喜出望外的表情掩饰起来,装作一副悲天悯人……不对,这种时候悲天悯人似乎不大对。
果然还是喜大普奔好了。
其实这一次诛杀巴罗格魔神的计划,假定蜘蛛魔神是个认真诚恳善良的二五仔,计划真的能够成功,在这样的假设下,我能收获的好处远远大于天使族。
天使族能收获什么呢?
咋一看似乎收获很大,把敌人的首领之一给灭了,这还不是好事么?
深入一想,其实或许并非如此。
天使族要干掉深渊魔神,早就有一万种办法可以干掉,干掉有好处么?
除了激励战士的士气以外,估计没啥好处,所以才一直放任。
首先,天使族并没有占领深渊的打算,就算把所有深渊魔神都干掉了,天堂也不会将边境往前推进一分一毫。
其次,干掉一个首领或许能让深渊魔神消停数百年甚至数千年,但是一个和平的边境真的是天使族所期望的么?
至少对于高层而言并不是,因为边境是天使战士的实战修炼地。
就如同联盟的历练系统一样,假如有一天我们真的打败了地狱,所有的怪物都龟缩回地狱去了,对大陆而言当然是一件好事,但冒险者或许会有些苦恼,怪物全没了,意味着原本完善到精灵族都羡慕万分的历练系统全面崩溃,以后该怎么历练升级好呢?
或许,又得花上千万年的时间,重新建立起一套修炼体系才行。
总而言之,干掉一个深渊魔神,对天使族而言只有名义上的收获,并无实质上的好处。
然后再看看我这边,魔神级的经验,爆落,以及排除了来自深渊的威胁,还有就是蜘蛛魔神的助力,可以说是夏季促销折上折,万人齐迎喜加一,每天都亏十个亿,玩家血赚,厂商血崩,G胖离破产永远只剩三秒钟,口口大家别再买买买了,万人血书爱心筹狗狗G胖吧。
咳咳,文案拿错了,血祭半个策划走起,然后我们言归正传。
总之天使是看着不亏,其实血亏,毕竟要出动两名四翼级别的副统领,以及牺牲一两件稀有的神器,我呢,是怎么看都血赚。
左思右想,天使族一直不肯全力帮我们,没理由现在会一反常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呀。
所以听到乌格尔大佬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表情才会如此惊讶。
难道说,上面二位下棋的大人物是真的打算结束掉这场战争,准备让底下的打手卖力干活了?
不不不,不能想的太乐观,还是保持谨慎为好,我可不想被打脸,况且如果真的被打脸了,丢的可能不光是自己的小命,还可能贴上一座教廷山,以及自己所珍重的人。
所以,万事还要靠自己,别总想着求别人。
不过摆在眼前的好处,该拿还是得拿,我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刚想把乌格尔大佬拉到一边,共商大计,却尴尬的发现,没什么好商量的。
是的,莱娜没回来,我和乌格尔说的再多也没用,总不能撇开老大和未来老大兼妹妹的想法和意见,自己来个猪突猛进,和乌格尔大佬一起开黑单干吧,我愿意乌格尔也不愿意呀。
没法,只好把原本要说的话堵回去,和大佬一阵尬聊,还好阿卡拉效率同样惊人,到傍晚时分,莱娜带回来了好消息。
“你们先商量,吴凡阁下,我等你的好消息。
乌格尔大佬很机灵,知道要等我们联盟自己先确定下来,才能真正开始商量计划,于是果断溜了。
“莱娜,怎么样了?
目送大佬走后,大家迫不及待的看向莱娜。
“阿卡拉老师以及各位长老的意见……”
顿了顿,这小妮子在这种关头还不忘卖个关子,才嫣然一笑。
“当然是同意了。
“我就说,以阿卡拉奶奶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好事。
我小声嘀咕起来。
“嗯?
莱娜那双清澈的淡灰色眼眸,此时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她的耳朵微微一颤,仿佛我那小声的嘀咕被她捕捉得一清二楚。
“哥哥,阿卡拉老师的什么性格,不好好说清楚可不行哦。
她的声音甜腻而温柔,却让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
唉,我那善良乖巧天真纯洁疼我爱我的妹妹,已经完全跟琳娅学坏了。
“然后呢,除了同意冒险以外,阿卡拉奶奶还有其他交代吗?
可别告诉我一切让我们自己商量。
眼瞅情况不妙,我连忙转移话题。
“其实阿卡拉老师就是这么个意思。
“喂喂。
“不过,她还是给出了一点建议。
“我就说嘛,什么建议来着?
“战略上坚持怀疑,战术上保持信任。
“啥意思?
我有点懵,那老狐狸,这种时候了还给我咬文嚼字,怪着急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要在思想上坚持怀疑蜘蛛魔神的动机,行动上保持对蜘蛛魔神的信任。
“能给我来点更简单的说法么?
我搓着手指,不好意思的冲莱娜笑道。
“你也知道,你哥哥我的智商只有平均线的水平。
“拜托了,行行好做个人吧,你可别再妄图拉低联盟的平均智商了。
恶龙蕾娜毒舌火力全开。
“不,蕾娜,或许我们一直以来都误解他了。
本子娜却出乎意料的站出来帮我说话,然而以我的经验来看,她下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说不定他说的是猴子的平均智商,不是联盟的。
然后,俨然化身成为相声搭档的双娜组合捧腹大笑起来。
我默默站直,紧握的双拳,在胸口比划出了北斗七星的轨迹,又比划出了天马星座的轨迹,今天就向各位观众老爷们证明一下,也请大家做个证,哪怕我胸口开了一个洞,哪怕明天就要去勾心斗角拼死拼活,想揍一头恶龙外加一具人偶,依然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受死吧——无想转生,天马流星北斗光速拳!
然而,莱娜下一句话让我呆愣当场,连君子报仇从早到晚这句被自己刻在床底下的睡右铭都忘了一干二净。
“再简单点来说,阿卡拉奶奶的意思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干脆做到底,把教廷山拿来当诱饵。
莱娜那甜美的声音,此时却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不容置疑的冷静与残忍。
“教廷山。
她的声音轻柔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那双淡灰色的瞳孔,此时更是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世间所有的黑暗与光明,却又深不见底,让我感到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意。
“教廷山?
我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没有搞错吧?
拿教廷山去当诱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片混沌,完全无法消化她话语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
这简直就是疯了!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莱娜,试图从她那张恬静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的痕迹,然而,她的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那笑容甜美得令人心醉,却又让我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冷。
艾卡莱伊也站在她的身旁,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眸此刻更是深邃如渊,仿佛在默默地支持着莱娜的每一个字。
“哥哥,想要得到回报,又怎么能不先付出呢?
莱娜轻声细语,她那娇柔的嗓音带着一股无形的蛊惑力,如同最柔顺的丝线,一点点地缠绕上我的心。
“天底下可没这样的好事哦。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新的少女幽香瞬间弥漫开来,冲入我的鼻腔,让我的感官一阵迷醉。
她纤细的手指甚至轻轻地触碰着我的手臂,那份轻柔的触感却如同烙铁一般,烙印在我的皮肤上,灼烧着我的灵魂。
“这个风险太大了,我不同意。
我呼噜噜的摇起了头,如同拨浪鼓一般。
我的表情决然,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若对方不是莱娜,我已经生气了,开什么玩笑,我们原本和深渊魔神玩的好好的,四平八稳,飞龙骑脸,就等着它们什么时候乖乖滚回深渊,根本不知道输字怎么写。
现在,只不过因为阴险狡诈的蜘蛛魔神忽然提出一个提议,不仅乌格尔大佬心动,连自己人都坐不住了?
甘愿去冒险?
火堆里的栗子的确好吃,但这不是普通火堆,这是地心熔炉啊兄弟姐妹们!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不符合我稳如老狗救世主的设定。
“我们就猜到了哥哥会是这样的反应。
见状,莱娜没有一丝讶色,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股了然于心的狡黠,仿佛我的所有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的眼眸深邃,仿佛能看穿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挣扎。
“都相识相知多少年了,我的性格她们还摸不透?
“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皱着眉,语气有些无奈。
“这个嘛……”
莱娜的笑容变得更加甜美,她的身体再次朝我靠近,那股少女的幽香更加浓郁,几乎将我完全包裹。
她的小手轻柔地握住了我的手臂,指尖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份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总得尝试一下说服哥哥,阿卡拉老师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诱惑,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别说了,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我大手一挥,试图斩断她所有的说辞,表情决然。
“如果是能保证教廷山的安全的前提下呢?
莱娜的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瞬间击中了我的内心。
我所有的坚定与抵抗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那句话在我脑海中嗡嗡作响。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嘴巴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嗯,真香……个屁,拿教廷山去当诱饵,什么时候听说过诱饵还能保证绝对安全的?
你以为这是把反派当弱智的三流骑士小说剧情啊。
“哪可能保证绝对的安全,这不可能,做不到的。
我猛地摇头,试图将那诱人的承诺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莱娜那清澈的淡灰色眼眸,此时却带着一丝无奈与悲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带着无尽的岁月沧桑。
她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我的手背,那份温柔却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击中了我的灵魂。
“哥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安全,就算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哥哥能保证教廷山绝对的安全么?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将我所有的幻想都无情地斩断。
那是一种直面残酷现实的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温柔。
这到是大实话,是我太想当然了,别说教廷山的位置已经被发现了,就算没有被发现,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里,只要地狱的威胁依然在,教廷山就不存在什么绝对的安全。
“可是……可是……”
眼看自己似乎要被说服了,我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重复着这两个无力的词语,如同困兽一般挣扎。
“可是,至少如果按照原计划进行,些许的危险,也在我们的控制和预料之内,如果按照阿卡拉的计划,那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制。
我努力为自己辩驳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所以,我们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够把控风险,哥哥会同意这样的计划吗?
莱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仿佛她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回答。
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想法都完全看透。
“不会,太危险了。
我依然在抵抗,尽管我的心已经动摇得厉害。
“我知道哥哥的想法,是不想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教廷山,把魔王村里的人们,更重要的是把爱丽丝姐姐,置身于深渊魔神的爪牙之下。
莱娜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理解与疼惜,仿佛她能够完全感受到我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臂,那份温柔让我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
“知道就好,我一个人蛮干没问题,但我不能带着大家一起蛮干。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心底涌起一丝感动。
“但是哥哥你想过没有,你的利益,对大家而言也是大家的利益,整个联盟以及整个大陆的利益。
莱娜的嗓音再次变得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所有的防备都完全击碎。
“别吹,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答应。
我嘴硬地反驳道。
“我哪里吹牛了,说的都是真话。
莱娜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娇俏可爱的样子,让我想伸手去捏捏她的小脸颊。
她甚至将身体靠得更近了些,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加速。
“哥哥觉得如果能诛杀掉巴罗格魔神,只有自己获利,对吧,但是哥哥获利,不就是联盟获利么?
哥哥的实力越强,对联盟就越有利,阿卡拉老师也是站在这个角度考虑的。
“但让普通的村民和小幽灵冒险确实不好。
我依然心存担忧。
“其实教廷山并没有哥哥想的那么脆弱,就算是深渊魔神,想要立刻打破防御,也根本做不到。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股坚定,试图打消我的顾虑。
“怎么就不脆弱了,别忘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们改造的,挖了个空!
还有外面,那个魔王殿,到底是谁捣鼓出来的,啊?
我双手在空气中抱了一个大圈,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大概是想说自己的愤慨和委屈辣么大,一个球都装不下。
“内部和外部的建筑,都是教廷自己捣鼓出来的,并不属于教廷山本身,你想想看,教廷山沦落到地狱世界那么多年,为什么七巨头就没想过拆了它?
“大概是想得到而并非毁灭?
“就算是想得到,那也得经过一番争抢,在争抢中受到波及是难以避免的,哥哥你看看,教廷山有事么?
若是哥哥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试一试,看能不能打破教廷山的防御。
“这……咳咳,还是别试了,我怕它不经打。
我轻咳几声,轻飘飘的略过这个话题。
原因是……我早试过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教廷山,内部先不说,光看外部,那些神殿什么的的确是教廷后来做的违规建筑,就算是表层那些坚硬的岩石,估计也是教廷自己加的,就跟家装里的腻子粉一样,为了弄好看点,更符合教廷式审美观。
就是这些【腻子粉】似的岩层,都已经十分坚固了,不是世界之力强者根本打不破,实在难以想象里面的【水泥砖头】到底有多硬。
我没多想,直接就试了,在没有突破到四翼境界前试,拳头疼了,突破到四翼境界后想报一箭之仇,结果拳头还疼。
初代圣女估计就是一门心思把这玩意打造成龟壳,各种最坚固的材料,最强悍的防御魔法阵都往上招呼,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年才弄出这么个玩意。
“教廷山的防御再强,那也是教廷山,里面的人呢?
小幽灵呢?
他们可没教廷山那么坚固,碰上深渊魔神,就是一个秒杀的份。
我依然不肯松口,毕竟教廷山里的人才是我的心头肉。
“就算是想入侵教廷山内部,只要充分防御,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我相信到时候,时间上已经足够让哥哥看清蜘蛛魔神到底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至于爱丽丝姐姐。
莱娜的嗓音再次变得轻柔而甜美,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她顿了顿,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最诱人的狐狸精,让我心跳加速。
“其实最不用担心的就是爱丽丝姐姐了。
“为什么。
我疑惑地问道。
“她是幽灵啊,可以和教廷山融合,只要教廷山不被摧毁,中枢大厅不被闯入,她就绝对出不了事。
呃呃呃……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不对,我可不能轻易被说服。
“再说了。
莱娜忽然放低声音,她的身体再次朝我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湿气。
她的手掌轻柔地搭上我的腰间,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那份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肉棒的肿胀感再次强烈起来。
她仿佛要在我耳边做些坏事,那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却又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
“乌格尔大人那边,不是有一样好东西么?
“什么好东西?
我被她那轻柔的嗓音和暧昧的触碰搅得心神荡漾,下意识地问道。
“还是哥哥跟我说的呀,蕴含着泰瑞尔首领力量的神器。
莱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却依然带着那股诱惑力。
她的小手轻柔地在我腰间游走,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答应她的要求。
“若是能说服乌格尔大人把神器借给爱丽丝姐姐,到时候,哪怕是哥哥正和敌人交战难以脱身,蜘蛛魔神想耍什么阴谋诡计,爱丽丝姐姐也能有驱敌之力呀,当然,这是建立在最糟糕的局势下。
“若是在糟糕的局势下也能自保的话,到是……呃,不对不对。
危险,差点就顺着势头答应了:“乌格尔大人怎么可能把那么珍贵的神器借给小幽灵呢?
我立刻清醒过来,猛地摇了摇头。
“哥哥不试着问一下怎么知道,天堂都已经愿意付出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件吧。
莱娜的嗓音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换个说法,说不定这样的神器只有乌格尔大人才能使用,小幽灵用不了,毕竟是高端大气的神器呀,嗯嗯。
我依然嘴硬。
“没问题,借了。
乌格尔那清冷而淡然的嗓音,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庞,仿佛她刚刚说出的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语。
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时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甚至微微抬起手,示意我去看那柄插在她腰间的圣剑,仿佛在告诉我,只要我开口,她甚至愿意将那柄神器也借给爱丽丝。
“能啊,爱丽丝所拥有的力量,本质上和我们天使是一样的,顺便一提,就算是吴凡阁下也能用。
乌格尔那“顺便一提”
的语气,听在我耳中却如同一根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捅进了我的耳膜,震得我心神剧颤。
我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原本就已经胀硬的肉棒,此刻更是硬挺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布料冲出束缚。
乌格尔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下身,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但她的嘴角却依然带着那抹淡淡的、洞悉一切的弧度,甚至还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甚至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如同最耀眼的星辰,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的那句话,像是在告诉我,她不仅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甚至连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让我感到一种被完全剥夺了隐私的羞耻,却又在这种羞耻中,感到一种被强大女性完全掌控的、异样的兴奋。
我感到下身的肉棒一阵阵抽痛,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被那双圣洁却又带着无形力量的手掌,狠狠地握住,搓揉,玩弄。
一会儿后,我默默带着大佬的答案回来。
那个顺便一提是多余的混蛋!
“莱娜,你也觉得将大家都卷入到这滩浑水中,这样好么?
最后,在一番又一番有理有据的说服下,我只能打感情牌,试图用情感来打动她,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
莱娜的身体再次靠近我,她那双淡灰色的眼眸盈满了晶莹的泪光,那份泪光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的娇弱与惹人怜爱。
她抬起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却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刷过我的皮肤,让我的心痒痒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带着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哥哥的想法我明白,但是,哥哥想过没有,爱丽丝姐姐迟早要面对这些,不然她那么努力那么迫切在做什么,不就是想帮哥哥分担压力么,而且爱丽丝姐姐确实有这个潜力和实力,在不久的将来,或许能够扛起七分之一的压力,哥哥明知道这些,还要忍心将她呆在温室里头吗?
莱娜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那份真诚让她的话语充满了力量,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与抵抗,让我内心的挣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纤细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我的身上,那份柔软与娇嫩,让我感受到了她全身的温度与起伏。
我的下身肉棒此刻已经胀痛得厉害,仿佛要冲破束缚一般,渴望着与她柔软的娇躯紧密贴合,享受那份肉体与灵魂的极致融合。
她甚至将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感受到了她对我完全的依赖与信任。
“这不同。
我脸憋的通红,竭力反驳道,尽管我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颤抖。
“我最近不是有在训练小幽灵的实战能力么,饭得一口一口吃,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要让她去面对一个魔神的威胁,不是将来,而是现在!
“哥哥漏了一句话哦,是在相对安全的情况下面对魔神的威胁,旁边有哥哥时刻照应,手头上还有能击退魔神的神器,在这样优渥的条件下,去感受一下和与魔神的正面对碰,我想不到还有比这更好的训练方式,更完美的时机。
莱娜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最诱人的狐狸精,让我心神荡漾。
她的小手轻柔地搭上我的腰间,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那份若有似无的触碰,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肉棒的肿胀感再次强烈起来。
她甚至用那柔软的娇躯,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那份亲密无间的触碰,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见我仍然憋着一口气不愿意松口,莱娜小机灵灵机一动:“不如我们问问爱丽丝姐姐自己的想法,如何?
“那还用问吗?
本圣女一拳就让那坨臭【肉棒】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小幽灵的声音骤然炸响,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狂躁与暴虐,仿佛一颗被点燃的炸药桶。
她的透明灵体瞬间实体化,娇小的身躯猛地扑向我,双眼充血,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她那原本只是“小拳头”
的手掌,此刻却变得锋利而带着一股实质的破坏力,狠狠地朝我的胸膛砸来,却又在半空中堪堪停住,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着。
她愤怒的尖叫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扭曲,那“臭肉棒”
三个字,更是直接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让我的肉棒跳动得厉害。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颤抖,那份被压抑到极致的狂暴,却在下一刻,随着她的愤怒的爆发,猛地转变为一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道的情欲。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份狂暴的杀意此刻完全转嫁到我身上,如同最原始的野兽,渴望着将我撕碎,却又想将我完全吞噬。
她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那份冰冷的灵体却在此刻变得炙热异常,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彻底融化。
她那透明而带着血光的指尖,如同最锋利的利爪,直接穿透我的衣物,毫不留情地在我那半愈合的胸口伤口上狠狠地按压。
那份钻心的疼痛让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却又在这种疼痛中,感受到一股被强大力量蹂躏的快感。
她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口那还未完全愈合的血洞中,轻轻地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股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的小嘴此刻微微张开,发出一种低沉而带着呜咽的嘶吼,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那份嘶吼声,却在我的耳中,化为最原始的、最赤裸的邀请,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那透明的舌尖甚至舔舐着我的伤口边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却又让我感到一股令人心颤的甜腻。
“本圣女……啊啊……一拳……噗……就让那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话语变得完全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那重复的、带着极致快感和痛楚的咒骂。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抽搐,小小的身躯紧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我完全揉碎一般。
那份挣扎与顺从,那份狂暴与温柔,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心颤的诱惑。
她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种低沉的、带着呜咽的嘶吼,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那还未完全愈合的血洞中,轻轻地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一股令人颤栗的酥麻。
我感到下身的肉棒此刻已经硬挺得发疼,顶得裤子死死的,渴望着在她那透明的娇躯中找到释放。
她那火爆的脾气,在我看来,此刻化为最纯粹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将我完全淹没。
她小小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在我那高高隆起的下身处,轻轻地蹭动,那份无意识的摩擦,让我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她发出一种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极致的快感,让我心神俱颤。
的手掌,此刻却变得锋利而带着一股实质的破坏力,狠狠地朝我的下身敏感部位抓去,却又在最后关头,堪堪停住,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拉扯着。
她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我肿胀的肉棒顶端,那份酥麻的感觉,让我的全身都为之一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过我的脊椎,直达大脑。
她那带着淫秽意味的咒骂,却在我的耳中,化为最纯粹的、最令人心动的爱语,让我渴望着将她完全占有。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那份挣扎与顺从,那份狂暴与温柔,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心颤的诱惑。
虽然还是挺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