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巴罗格魔神的冷嘲热讽,蜘蛛干脆保持沉默,等对方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再次开口。
“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对原定的计划稍作更改,对方完全交给你来对付如何?
”
“不,这需要你的配合!
巴罗格魔神鼻孔又喷起了粗气。
“牛头,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人类罢了,嗯?
面对蜘蛛魔神的反击,巴罗格魔神一口气哽在心里,差点憋死,却什么也说不出。
“好了,我们来这里并非是为了吵架或内杠,还是按照原计划吧,只不过稍作一点改变,我不会和对方纠缠太久,一切都要看你。
“行。
巴罗格魔神反倒笑了:“这样再好不过了,蜘蛛,别怪我不提醒你,到时候斩杀了那该死的人类,我到要看看十罪是眷顾你还是眷顾我。
“你开心就好。
蜘蛛平淡的应了一句,随即气氛陷入了诡异寂静。
另外一边……
收起火焰凤凰姿态以及熔浆地狱,我挠了挠头,看着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远遁的方向,一脸无语。
扭头看看飞过来的乌格尔。
“我们还要追击吗?
“不用了,今天暂时休整吧,相信对方也明白了一味着急进攻是没有用的,接下来会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
“持久战?
我喜欢,不过我担心蜘蛛这家伙利用休息时间偷偷跑去找教廷山。
“它要真这么做我们也没办法,能阻止一时,却没法一直阻止,只能祈祷爱丽丝那边机灵一点,尽量晚一些被发现。
“说的也是……”
我喃喃看向远方,小幽灵机灵么?
何止机灵,简直就是小机灵鬼好不好,但是再怎么机灵也比不过蜘蛛魔神这种万年老怪物吧。
咦,我好像忘了什么设定的样子?
小幽灵她不也是……
咝~~~
不知从哪里的寒意袭遍全身,让我连忙停止思考下去,不然回去要惨了。
话说回来,万里之外的心灵感应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我会不会太疑神疑鬼了?
难道小幽灵是传说中的豆粽强者?
最后果然如乌格尔所猜的一样,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并没有立刻展开偷袭,它们愿意把时间拖着,我自然更高兴,甚至很没心没肺的生起了火,架起了锅,准备做一顿好吃的。
没法,维拉丝的便当所剩不多,先用我的手艺应付一下乌格尔大佬。
此刻,夜色深沉,地狱的星空依旧是那片混沌的暗红,偶尔有几点火光在远处闪烁,那是深渊的魔物在蠢蠢欲动。
我和乌格尔盘膝而坐,空气中弥漫着我烹饪的简单肉汤的香气,在这片血腥与毁灭交织的土地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馨。
维拉丝的便当,那温软的米饭、香甜的肉片,还有她指尖的余温,此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仿佛那便当的滋味,连带着维拉丝娇软的身体也一并被我吞咽入腹。
“我的小狗狗何时才能回到身边。
这句话,不经意间低语出口,带着一丝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眷恋与渴望。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眼前混沌的火光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日思夜想的、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清纯脸庞。
维拉丝。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纤细的腰肢被系带勒得盈盈一握,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围裙下微微鼓起,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而颤动。
她白皙的颈项因低头而露出一段诱人的弧度,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而那双总是带着水雾的、无辜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食材。
我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上去,宽大的手掌轻柔地贴上她腰侧的软肉,指尖顺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下缘。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她身子一僵,随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轻颤了一下,但却没有挣扎,只是更深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吴凡大人……”
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一丝被我气息熏染的沙哑,娇羞地靠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激起一阵阵酥麻。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发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专属的少女体香,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那两团肉球在我的掌下变幻着形状,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我感受到它们渐渐变得坚硬,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无法言喻的刺激。
“维拉丝,想我了吗?
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语,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垂,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猫咪般的呜咽。
“嗯……想、想大人……”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的颤栗愈发明显。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探入她的围裙,然后是她的衬衫,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两团没有丝毫束缚的温软。
掌心与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度直冲我的大脑,我贪婪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指腹轻轻刮过那两颗小巧的乳尖,它们已经高高挺立,像是两颗诱人的红豆。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努力地想维持镇定,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将她的渴望暴露无遗。
“大人……别、别在这里……”
她小声地哀求,带着哭腔,却又无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带着淫水的嫩屄不经意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激起我下身的肉棒一阵阵发烫。
我当然不会理会她的“抗议”
,而是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腰。
我将她带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她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晃动了两下,然后羞涩地并拢。
我俯身压下,炽热的吻落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湿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舔舐、吸吮。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被我吻得窒息,又像是极度满足。
我的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直接探入她裙底,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内裤已经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淡淡的骚水味,那股湿热让我的下身更加胀痛。
我毫不费力地褪下她的内裤,露出那片粉嫩的花穴。
花唇饱满,微微张开,中间的嫩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流淌,湿润了一片。
阴蒂小巧可爱,在淫水的滋润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润的阴户,感受着花唇的柔软与温热。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交缠,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人……啊……别、别碰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手指,但那无力的挣扎反而更像是邀请。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那片湿润的嫩穴上,指腹用力地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挑逗下迅速肿胀。
淫水如同泉涌般大量溢出,打湿了我的指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两道湿痕。
“嗯……啊……不、不要啊……好、好痒……”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弓起,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她拼命地想逃,但我的身体却将她牢牢禁锢。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嫩穴,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湿热而紧致的穴肉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带着惊人的吸吮力。
我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深处微微颤抖,手指在她的阴道壁上摩擦着,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啊!
大人!
那里……嗯!
啊啊啊!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处凸起,维拉丝的身体就猛地一震,发出高亢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淫水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裤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嘴张开,发出连串破碎的呻吟,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显然是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紧致的穴肉依旧在收缩,仿佛想将我的手指吞噬。
我俯身向下,将脸埋在她湿润的阴户上,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只属于她的骚水味。
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高潮后依旧敏感地颤抖。
维拉丝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我的舌头在她的花唇间来回舔弄,吸吮着她溢出的淫水,那甜腥的滋味让我感到无比亢奋。
“唔……大人……不要……啊……我会、会尿出来的……”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敏感。
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口,感受到它被淫水滋润后的滑腻。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以及阴蒂在龟头下的颤动。
维拉丝的身体绷得笔直,呼吸变得粗重,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大人……嗯……请、请进来……啊……”
她终于忍不住,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顶开她湿润的花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她娇嫩的蜜穴。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穴肉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好紧……维拉丝,你真紧……”
我低沉地喘息着,感受到肉棒被她层层包裹的快感,那股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大人……嗯……啊……慢、慢一点……”
她娇弱地哀求着,眼角再次溢出泪水,但身体的颤抖却泄露了她对这种极致快感的渴望。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的嫩穴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感受到她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一下下顶弄,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痒让她身体不断弓起。
“啊……嗯……大人……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维拉丝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上,腰肢随着我的抽插而摆动。
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挤压,仿佛想将我的肉棒榨干。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肢如同活塞般在她体内律动。
肉棒在湿热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淫水混合着汗液,在我们的身体之间流淌。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我胸膛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维拉丝……好棒……嗯……你真骚……”
我粗重地喘息着,情不自禁地在她耳边低语,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啊……嗯……骚……骚死大人……啊……我、我还要……还要大人……嗯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抽搐。
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肉棒前端传来,精液在龟头内蓄势待发。
我猛地一挺腰,将肉棒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口,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娇嫩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
!
维拉丝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抽搐,大股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的嫩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潮红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和泪水,双眼迷离,显然是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回到了现实。
眼前依旧是深渊的混沌夜空,耳边是乌格尔那带着一丝疲惫的呼吸声。
那股浓烈的情欲感受,那维拉丝的娇软触感,那蜜穴的湿热紧致,一切都真实得仿佛刚刚发生。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果然,肉棒高高挺立,裤子前端湿了一片,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那是被情欲冲刷后的余韵。
我苦笑一声,看来是憋太久了,连做梦都这么真实。
“说起小幽灵的事……”
我顿了顿,感觉这或许是个好时机。
“也就是爱丽丝,乌格尔大人,你们应该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对吧。
“嗯,早就知道了。
乌格尔盘腿而坐,收起翅膀,两眼盯着锅,眼睛一眨不眨,没想到他会回答的那么干脆,也没想到大佬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吃货,我惊了好几秒,愣是差点没能接下话题。
“那么……天堂那边对于爱丽丝的存在,是怎么样看的?
“怎么看?
目光总算是从热气腾腾的锅挪开,乌格尔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这个嘛,毕竟爱丽丝的身份比较特殊。
我有些含糊其辞,说怕你们会对小幽灵有觊觎之心嘛,好像有点太直球了,乌格尔大佬,你那么八面玲珑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这可是你们想多了。
大佬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不禁笑了起来。
“初代圣女和我们天堂的关系……怎么形容好呢?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拜把子的关系。
“有那么亲密?
这到是新鲜事,我只知道初代圣女和天堂的关系不错,否则的话,初代圣女所创立的组织,在最后组建的教廷,也不会如此尊崇天使。
但你说拜把子的关系,可就有点让我吃惊了。
“别忘了圣女所掌握的是什么力量。
见我大惊小怪的样子,乌格尔提醒一句。
不就是牧师的升级版,神圣力量么?
脑海中蹦出答案的同时,我也理解了乌格尔的意思。
神圣力量源于天使,那么初代圣女掌握的神圣力量,必定也和天使有关,初代圣女成长的背后,绝对少不了天堂的影子。
曾经统治整个大陆,身为大陆第一强者的亚瑟王,和巨龙一族交好,连坐骑都是红龙女王(现在是我),紧随其后,被誉为亚瑟王之后的大陆最强者,开创了人类辉煌纪元的初代圣女,背后则是有着天堂这个巨人的影子,再加上恶魔在暗黑大陆搅风搅雨,两大创世种族对大陆的渗透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深。
不知为何有点不爽,但仔细想想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落后就要挨打,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什么时候暗黑大陆具备和创世种族相抗衡的力量,才能彻底摆脱其影子。
我估计是永远摆脱不了了,毕竟种族优势太明显。
“所以说,我就是担心这一点,初代圣女和你们天堂关系那么好,但是小幽灵她……”
“爱丽丝的事情。
乌格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要怪,只能怪我们天堂。
不等我说点什么,他目眺远方:“万年前,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战士,当时也迷茫过,失落过,痛惜过,为何地狱入侵,身为正义化身的我们却坐视不理?
“时至今日,我依然想不通泰瑞尔首领当初为何保持沉默,为何迟迟不下那道命令,但是……”
乌格尔坚定的直视过来:“但是,我服从泰瑞尔首领的决定,我服从命令,就算让现在的我回到万年前,即便还会迷茫,失落,痛惜,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吴凡长老,希望你能理解。
“所以,对于爱丽丝的遭遇,我很同情,但并不会自责。
“我明白的……”
默默拨了一把猩红炭火,我知道,我理解,天堂并没有义务为大陆做些什么,小幽灵的怨恨来自于她对父母的爱,对天使曾经的信仰——我和我深爱的父母,以及亲人们,是如此虔诚的,毫无保留的信仰着你,你却眼睁睁看着我们遭受万年的折磨,不断的祈求着,乞求着,换来的都是沉默,冷漠如斯,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道理便是如此。
只不过,这种观点乍一看没毛病,其实站不住脚,好比我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刚上山烧完香,拜完佛,扭头下山就摔断了腿,我是不是得回去一榔头把佛祖的脑袋给敲碎?
将手中的拨火棍一并扔了进去,我深深叹口气,想来想去,这口怨念都不知道该冲谁发了,于感情而言,我得为小幽灵讨回一个公道,但问题是……我即便是打算蛮不讲理,感情用事,罔顾大局,怒冲一冠为红颜,却没这个本事呀,五爷让我九根手指头我都打不赢。
“小幽灵她不也是……”
我的思绪再次飘远,脑海中浮现出小幽灵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捉弄和狡黠的脸庞。
那双银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又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灵与神秘。
她的身体是虚幻的,却又能在关键时刻凝实,那半透明的裙摆下,是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每一次飘动,都撩拨着我的心弦。
“咝~~~”
一股寒意再次袭遍全身,这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反应,更像是某种精神上的共鸣。
我能感觉到,她似乎也在遥远的地方,用她那独特的方式,感知着我的思绪,甚至是在回应我的呼唤。
这股寒意,带着一丝警告,一丝醋意,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诱惑。
我的眼前,乌格尔的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而深邃的虚空。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冰冷而空旷的领域,只有前方一点微弱的荧光,指引着我。
我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虚无之上,却又感觉脚下有柔软的触感,仿佛踩在最细致的丝绸上。
那荧光渐渐凝实,化作一道曼妙的身影。
她身着一袭半透明的白色长裙,裙摆在虚空中无风自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的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银色眼眸。
那双眼睛,深邃而空灵,仿佛能洞悉一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魂摄魄的魅惑。
是爱丽丝,我的小幽灵。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她抚摸,被她占有。
“笨小凡……”
她的声音轻柔而空灵,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幽怨,却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你是不是又在想别的女人了?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但那双银眸中却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那是属于圣女的威压,却又被她的女性魅力所柔化,变得更加令人沉沦。
我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感受到她虚幻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渐渐凝实,变得温软而真实。
我低头吻上她冰冷的唇瓣,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清甜的幽香。
舌尖轻柔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缠绕、舔舐,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怎么会呢,我只想着你,我的小幽灵。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轻语,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直接探入她长裙的缝隙,触碰到了她光洁的大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层的欲望所取代。
她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扭动着,却不是抗拒,而是更深地贴紧我,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
我将她抱起,她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又带着惊人的柔软。
我将她放在虚空中的“床榻”
上,她的长裙在虚空中散开,露出她修长而白皙的双腿。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凝视着她被裙摆遮掩的私密之处。
她的花穴隐藏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我伸出手,轻柔地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片粉嫩而诱人的私密花园。
她的花唇饱满而娇嫩,微微张开,中间的嫩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在虚空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阴蒂小巧可爱,在淫水的滋润下显得格外饱满。
“小幽灵,你真美……”
我低声赞叹,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阴户,感受到那股温热与湿滑。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银眸中充满了迷离与羞涩。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虚空的床单,身体弓起,仿佛想要逃离,却又无力地扭动着,将她湿润的嫩穴更深地压向我的手指。
我将手指探入她的嫩穴,先是一根,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她的穴肉紧致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完全吞噬。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以及深处子宫口的微微颤动。
淫水大量溢出,打湿了我的指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湿痕。
“啊……嗯……笨小凡……别、别这样……好、好奇怪……”
她声音空灵,却带着浓重的喘息,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交缠。
我俯身向下,将脸埋在她湿润的阴户上,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属于幽灵的清甜与骚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挑逗下迅速肿胀。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打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迷离,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舌尖舔舐着她高潮后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挑逗下再次肿胀。
爱丽丝的身体再次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颅,将她的花穴更深地压向我的嘴巴。
“嗯……啊……笨蛋……还要……还要舔……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渴望着我更深入的舔舐。
我将我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口,感受到它被淫水滋润后的滑腻。
爱丽丝的身体绷得笔直,呼吸变得粗重,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笨小凡……嗯……快、快进来……啊……好难受……”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顶开她湿润的花唇,缓缓地、一点点地挤入她娇嫩的蜜穴。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穴肉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绞断。
“好紧……小幽灵,你真紧……”
“嗯……啊……笨小凡……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爱丽丝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上,腰肢随着我的抽插而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我胸膛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小幽灵……好棒……嗯……你真骚……”
“啊……嗯……骚……骚死笨小凡……啊……我、我还要……还要笨小凡……嗯啊……”
爱丽丝高声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抽搐,大股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她的嫩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虚空的床单。
她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软软地瘫在我身上,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眸,依旧带着一丝迷离的渴望,紧紧地盯着我。
我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那份独特的清甜。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感受到她身体内,那股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穴肉的阵阵收缩,仿佛在挽留我的肉棒。
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是听到了我的承诺,又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那虚幻的身体再次变得更加凝实,仿佛她已经将我的精液完全吸收,化作她力量的一部分。
“你是担心我们觊觎爱丽丝的身份和力量,或是担心爱丽丝对我们的怨恨,会让我们做出不利于她的举动?
乌格尔反问我道。
“说实话,上了一趟天堂,真切见识过你们的实力以后,这种想法很淡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放在以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你要告诉我天堂害怕小幽灵报仇,或是觊觎她的圣女力量,我跟你说喔,你这人可真幽默,何不加入IG战队,走上人生巅峰?
别说现在的小幽灵,就是初代圣女回归,实力也未必比五爷高到哪去,五爷之上还有圣乐园,还有米迦勒这位真大佬坐镇,会害怕区区一个圣女?
但问题又来了,教廷信仰的是天堂,小幽灵想要重建教廷就绕不开天堂,如果她反抗天堂,对抗信仰,被天堂所摒弃,那么还有多少人回应她?
承认她的圣女身份?
这却是未知之数。
所以这一点天堂也大可把心揣在口袋里,当然,不排除天堂稳如老狗,即便是一点变数也要扼杀在摇篮当中,或者说不希望看到小幽灵利用圣女的身份在联盟搅风搅雨,依然想对她不利,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方方面面我都想过了,所以才要直球询问乌格尔大佬,希望能从他这儿得到确切答案。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小幽灵,我很爱她,哪怕是一点点可能性,我都想排除掉。
这下换成乌格尔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无法保证,未来的变数,谁又说得清呢?
就算是泰瑞尔首领,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但是,至少在你们还遭受地狱入侵之灾的时候,我敢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动爱丽丝一根毫毛。
“如果是身不由己呢?
“如果真是这样,我将失去信仰,我将站在你们一方。
卧槽了,乌格尔大佬,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用这种认真过头的语气,说堕落就堕落啊,五爷真会冲我打响指的!
“锅烧开了。
在我分外凌乱的时候,乌格尔目光一凝,落到锅上,以更加认真严肃的语气提醒我。
“该开饭了。
往后几天,巴罗格魔神和蜘蛛魔神一如既往的跑来骚扰,打了又打,打了又跑,跑没一会儿又打,这样的节奏一直在持续。
所以我才会用【骚扰】这种字眼形容它们。
本以为能从同等级对手的战斗当中学习到点什么,得到长足的进步,没想到战斗却单调而沉闷,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激烈对碰,极致战斗。
到不是说完全在做无用功,只不过这样的战斗,比自己预料中所能得到的磨练差太多了。
你比如说蜘蛛魔神,根本不和你好好打,每次对上这家伙,战斗结束的总是特别快,先是来上一段反复横跳,百分之百MISS你的所有攻击,等我开地图炮了,没一会儿它就撒丫着八条腿,溜的无影无踪。
偏偏蜘蛛这种玩意还擅长埋伏,我有一次不信邪追上去,打算逼蜘蛛魔神拿出点真功夫,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结果差点就遭遇了和深渊那次类似的突袭,还好乌格尔大佬在一旁照会,才堪堪抵挡住,不然……
不然菊花又得出血了。
大佬虽然速度比不上我,反应和经验却胜我太多,也难怪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胜过乌格尔,但真正打起来,很可能还是败多胜少的局面。
再说说巴罗格魔神这家伙,它到是一如既往的莽得很,只不过我已经看穿了他外厉内怂的一面,在第二次交锋的时候,刚打照面,我就毫不犹豫的一照狂怒五重拳往对方脸上招呼过去。
心想我都拿出大招了,你也该意思意思一下,拿出点真本事吧,你有来我有往,方能友谊天才地久啊老铁。
没想到,这头怂牛,它愣是当起了乌龟王八,比鳖还能憋,愣是对于我的挑衅无动于衷,继续它那套野兽打法。
我心想,这感情好,你只出平A的话,我就频频出大招,伤害相差几十上百倍,还不分分钟把你揍趴下?
结果我想的太美了。
这家伙,这混蛋,这巴罗格魔神,这头疯牛病患者……它喵的竟然也是个另类的反复横跳高手!
蜘蛛魔神的反复横跳,源自于它的神出鬼没,你都找不到它的本体,攻击自然摸不到它,勉为其难算是躲闪率一百%。
巴罗格的反复横跳,那就是完全真实的躲闪率了,这家伙认真躲闪起来,完全就是泰森附体,明明在交锋的时候顶着千丈之躯,但步伐微小起来却能以毫厘计算,步伐频率高的像是电机,整个人……不,是整个牛都处于一种高速抖动的视觉模糊状态。
就如同薛定谔的猫,你完全不确认你挥出去的拳头到底能不能打中它。
知道归知道,但如何破解却是个难题,很明显,如果说四不像魔神精通四两拨千斤的话,那么巴罗格魔神精通的就是物理躲闪,明明长得像头牛,战斗起来却如同斗牛士,也真是怪的很。
还好乌格尔大佬的一旁宽慰,让我心里好受了很多,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毕竟都是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如果它们的绝活能那么轻易破解,看上几眼,打上几场,就找到感觉,看出破绽,想出应对办法,那它们算是白活了,白练了。
就连继天使族第一勇士衣卒尔之后,被称为天堂里最具战斗天赋的丘比特大佬,对付蜘蛛魔神,也是花了近百年的功夫才摸清套路,找到应对之策。
情况就是如此这般,本以为突破口会是巴罗格魔神,结果巴罗格魔神亮出完全体——斗牛士形态以后,我才发现,深渊魔神没一个好对付的,当初在深渊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实属偶然,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我恐怖……
仔细想想,我觉得我还是能将它们戏耍一番哒。
它们是魔神,有特长,特碉堡,我就不是呀?
我跟你说,论速度,我比它们高到不知哪里去!
阿港记者都没我跑那么快!
总而言之,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用它们的招牌能力给我上了生动一课,让我清晰的意识到,魔神之间的战斗和以前有很大区别,除非五爷那种超规格的四翼强者出手,否则基本上不存在秒杀和被秒杀的可能性。
这么说来,难怪加仑老头当年就很有自信,宣称自己能够从四魔王的追杀中活下来,这份自信我算是找到原因了,魔神级强者一旦苟起来绝对是丧心病狂。
悟通了这一点……其实毫无卵用,该怎么办还是得怎么办。
唯一的改变就是我放弃了重伤巴罗格魔神让对方提前打道回府的不切实际想法,我想乌格尔当初没有提醒我,而是顺着我的想法行事,估计也是想让我自己切身体会到魔神级强者的万年老王八属性,这样更加有说服力。
不就苟么?
你们会苟,难道我们就不会?
来呀,互相苟命啊!
但是,总感觉不对,不仅是我,乌格尔也早就意识到对面的情况有些不对。
这样互相苟命,到底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给我送魔神领域的认知以及经验?
对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好心吧。
想起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前来地狱世界的目的,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认为它们会继续这么打打闹闹,互相苟命那么简单。
能够成为魔神,不可能是傻子……大概,好吧这个槽姑且放下,更别说里面还有一个阴险狡诈的蜘蛛魔神,就连乌格尔也坦然承认,论智商,论狡猾,它比不过蜘蛛魔神,预知不了对方下一步会是什么举动。
潜意思是大佬你也是狡猾大大滴?
既然不可能是单纯来地狱七天六夜游,那蜘蛛魔神和巴罗格魔神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才会这么和我们干耗着,说不定一转眼局势就会大变,这种可能性让我们神经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狗带啊。
“先放下对方的阴谋诡计不说,为什么它们要和我们这样耗着?
有什么目的?
“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为了牵制住我们。
乌格尔大佬这几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为此翅膀上的羽毛都白了许多,面容也沧桑不少,一下子变得如同活了万岁的老天使。
“等等,搞反了吧,剧本不是应该是我们牵制住它们,拖延时间,等原罪之海将它们捆回去吗?
怎么现在变成它们在牵制我们了?
“或许它们正在酝酿着的阴谋有关,若非如此,它们完全可以尝试甩脱我们,而不是像这样和我们耗着。
“或许是知道我速度快,不可能甩脱我背地里搞小阴谋,才不得已用这种笨方法?
我觉得我也需要自卖一波了,否则整天光听别人吹,或是主动吹别人,都快忘了自己才是主角。
或是主角的丈夫,或是主角的父亲。
“也有这种可能性。
乌格尔大佬欣慰一笑,满脸的你小子终于也学会了卖瓜,没枉费大佬我这些天言传身教。
好吧,以上是我擅自脑补的。
“现在最大的变数有两个,其一是贝利尔,这样的大好机会,如果这位擅长制造混乱的魔王不冒出头插上一脚,那才叫怪事。
“最有可能是对你不利。
我提醒乌格尔,我有新手保护期,贝利尔不敢玩脱,那么很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乌格尔了,总不可能是深渊魔神吧。
其实也有可能,只不过是我单纯的抗拒贝利尔会成为我方助攻这种情况。
“放心,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什么手段?
和大佬混熟了,我也大咧咧起来,丝毫不顾及这么问会触及到天使族的军事机密。
“一旦有危险,我可以立刻传送回天堂。
大佬一脸风轻云淡。
“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乌格尔大人,我们现在是战斗拍档吧,有这种能力早点说,我也好办事啊!
“好办什么事?
我就是担心这一点,说了你会无所顾忌,更加莽撞。
“瞧你说的。
我讪讪一笑,嗦不出话。
虽说这是大实话,但是大佬,你说话超好听的人设呢?
这都快崩塌了呀。
“需要施法时间吗?
还是瞬间就能传送走的能力?
我想起了已经消失在剧本里许多年的回城卷轴,没法,在地狱世界又不能用,自然只能雪藏,连露脸领盒饭的机会都没有啦。
“嗯,是瞬间传送,不过不是能力,我可没有这样的能力,是道具,一次性道具。
“……”
瞬间回城,还是从地狱回到天堂,怎么想都只有神器这种等级的物品才能做到,一次性神器,大概也只有财大气粗的天使能拿出来,我还能说什么?
五爷,您老爱烫头么?
您家动物园还缺头熊么?
此时,隐藏在骸骨之地的骨头山底下的教廷山,中枢大厅里,小幽灵盘腿飘在半空,双手抱胸,无聊到模仿秒针,身体有节奏地,滴答滴答不停地旋转,镶嵌着一对拥有举世无双之美的银色眼眸的眼眶眉角,一挑一挑。
好急啊,好气啊,笨小凡蛋小凡,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还不回来,而且说好的敌袭呢?
本圣女的飙船之魂快要按耐不住了!
“言归正传,第二个变数就是我们教廷山,对吧。
“没错,相比第一个变数,我觉得深渊魔神只要没有疯,一定会优先考虑用教廷山做点文章,而不是和七巨头合作。
“可是它们现在没动静,不像要去找教廷山的样子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其实来了三头深渊魔神,其中一头隐藏起来去找教廷山了。
“如果对方能一口气来三头,那七巨头该坐不住了,三魔神姑且不论,四魔王的话,三头深渊魔神已经足以威胁到实力较弱的安达利尔和督瑞尔了。
乌格尔摇起了头:“而且最多只能允许两头深渊魔神短暂停留,这是泰瑞尔首领推算出来的结论,我不认为深渊魔神能够超脱泰瑞尔首领的认知,哪怕它们耍什么阴谋诡计。
“比如说和贝利尔合作?
“如果有贝利尔加入,确实有超出泰瑞尔首领的预料,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深渊魔神只要没疯,就不会想着和七巨头与虎谋皮,关于教廷山的五年保护期,这种并非秘密的消息,它们不可能不清楚,就更不会选择和七巨头合作了。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七巨头对付你,深渊魔神对付我,不是可以完美绕过游戏规则?
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如果真能实现,七巨头和深渊魔神到也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一点,看来之前的传闻有误。
那可不是么,铁定有误了,我只不过是看起来傻而已,又不是真傻,就算真傻,关键时候也不会犯傻。
不,等等,问题不在这吧,乌格尔老大你快点告诉我,你听到的是什么传闻了?
哪里传出来的?
我拆了它!
“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泰瑞尔首领也预料到了,所以除了瞬间传送离开的道具以外,还给了我其他底牌,确保不会因为四魔王的加入而乱掉阵脚。
“为什么是四魔王,三魔神也有可能吧。
“三魔神来了更好,届时泰瑞尔首领也能顺势介入。
哦,好像还真是这样,五爷专业怼三魔神一万年呢,不过我还是不死心:“就算是四魔王来了也够呛吧。
“贝利尔喜欢幕后操纵一切,万年来从未走出前台,不可能会为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天使就打破原则,可以忽略不计,原罪魔王的话……比较特殊,我们有理由相信它也不会加入到这场乱战当中,只剩下安达利尔和督瑞尔,准确来说,最有可能插一脚的只有安达利尔一个。
“为什么原罪魔王会比较特殊,你了解它吗?
听到小师妹,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的并不会比你知道的多多少,只知道它很可能并非十罪的继承者,或许和原罪之海有关联。
“嗨,你们消息不是最灵通的么,怎么不好好搞懂原罪魔王的身份。
“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的威胁不大,泰瑞尔首领是这么说的。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可不是么,小师妹的零之魔王不是白叫的,到是怼自家的怪物很上心。
“其他底牌是什么?
乌格尔到是没卖关子,直接了当的掏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光球。
“这是啥?
我好奇的想伸手戳一戳,感觉又是神器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功能。
“没啥,就是蕴含了泰瑞尔首领的普通一拳威力的封印道具。
距离光球只有一厘米的手指顿时僵住,然后逃窜似的缩回去:“你怎么不早说。
我惊魂未定,万一不小心触发了该怎么办?
就算五爷想当光头,我也不想当怪人啊!
乌格尔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触发,一旦安达利尔插手,这张底牌就用得上了,虽然无法灭杀对方,但让对方受伤,短时间内无法卷土重来却没有丝毫问题。
“万一被躲开了呢?
我想到牛头的鬼畜身法。
“这一拳,包含着泰瑞尔首领的意志,就算是三魔神也只能硬接,躲不了。
这一次,乌格尔语气认真,一字一句,自信无比。
“既然如此干嘛不搞个认真一拳,干脆把安达利尔之流干掉算了?
我忽然想到了摸鱼的好办法。
“首先,这样的一次性神器道具,制作艰难,就算是我们也不多,其次。
仿佛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乌格尔含笑比出了两个手指头。
“它最多就只能容下那么大的威力了。
啧,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就知道了。
“既然有这样的底牌,那我们干脆用来对付巴罗格魔神好了,伤了它不就结束了么?
“吴凡长老……”
乌格尔的眼神渐渐幽怨:“神器来之不易,您能帮我们省一省么?
这时候,我多想财大气粗的拍打胸膛:“不用省,我买了。
贫穷,使我留下辛勤的泪水,好吧,不就是多扛几天么,我这不是担心出变数么?
“而且,你就不好奇蜘蛛和牛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想好奇。
我拨浪鼓的摇着头:“不是不好奇,只是比起教廷山,比起大家的安危,这点好奇实在算不了什么。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吴凡长老的行事风格却是稳重无比。
乌格尔再次感叹。
“乌格尔大人,你能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从谁口中听来这些消息的吗?
我眼神幽幽,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哪怕是绿林酒吧也能拆给你看。
“艾德鲁那,听说了不少有关于你的事迹,他可是我们天堂有名的八卦。
乌格尔卖友求荣也是溜的很,都不带喘口气,犹豫一下,然而听到这个名字,我愣了愣,差点哇一声哭出来。
惹不起,拆不起,我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欺负你家孙女了,反正这些事迹也是那抖M天使告诉你的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桀桀桀桀!
“咳咳,言归正传。
“我也觉得老是跑题不大好。
乌格尔点点头,但看他的意思,是想把跑题的锅都扣到我头上?
没等我抗议,他就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背后站着天堂,身上不可能没有底牌,相信这一点和我们纠缠了数万年的深渊魔神心里更加清楚,所以我还是倾向于它们会打教廷山的主意,而不是和七巨头合作。
“但至今为止它们毫无动静。
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乌格尔的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家人的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夜深人静,紧绷的神经在长时间的压抑和刺激下,终于将我的思绪引向了唯一的慰藉之地。
脑海中,维拉丝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温柔地笑着,向我张开双臂。
我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思念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开始疯狂地亲吻她,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那熟悉的、让我无比眷恋的触感。
在我的幻想里,维拉丝的回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动情地呻吟着,双臂紧紧环绕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紧接着,爱丽丝也出现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不点,而是展现出了她身为天使的另一面,带着一丝圣洁而又强势的诱惑。
她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占有欲的光芒,俯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我看着她。
这种奇妙的反差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愈发强烈而真实。
就在我沉浸在幻想中,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猛地将我惊醒!
这股波动充满了恶意与嘲弄,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吴凡,你的老巢,你的那些女人们……我全都看到了……”
是蜘蛛魔神!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乌格尔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你感觉到了?
“它找到教廷山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蜘蛛魔神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真的定位了教廷山,并且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和动摇我的心神。
下一刻,巴罗格魔神那狂暴的气息也随之出现,它们显然不打算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准备趁我心神大乱之际动手!
“走!
去会会它们!
我怒火中烧,抓起武器就冲了出去。
乌格尔紧随其后。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战斗瞬间爆发。
我直冲巴罗格而去,满腔的怒火化作猛烈的攻击。
然而,那家伙依旧跳着那套恶心人的鬼畜舞,左摇右晃,躲闪着我的大部分攻击,仿佛在戏耍我一般。
连续的战斗让我对他这种战斗风格已经有些熟悉,甚至产生了一丝轻视——这家伙除了恶心人,似乎也没什么真本事。
就在我稍微分神,思考着如何才能抓住机会给他来一记狠的时,异变陡生!
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的巴罗格魔神,毫无征兆地一个前冲,速度快到极致,他那对巨大的牛角上闪过一丝不祥的暗红色光芒,直接朝着我的胸口顶了过来。
太快了,快到我只来得及勉强交叉双臂护在胸前。
一声闷响,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瞬间洞穿了我的防御,尖锐的牛角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胸膛。
剧痛和冲击力让我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