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莉莉斯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我忽然想到这茬,有好几天没有陪她对战练习了,准确来说,是莉莉斯嫌弃我这个爸爸了,想来想去,应该还是前些天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被双龙夺珠以后莉莉斯就没怎么理睬我了。
吸血到是挺按时的,嗯,这样就好,我对孩子们的要求很宽,发发脾气可以,不按时吃饭可不行,要长不大的。
莉莉斯的修炼我到不用太担心,作为地狱里的高等种族的女王,和所有高等种族一样,她血脉里天生包含着历代夜魔女王的核心知识传承,自成一套,不需要我在一旁指手画脚。
我的担心来源于深渊怪物大军那边,也就是伪真名的进展情况。
回顾一下,莉莉斯顺利的用伪真名收服了骸骨巨龙,但骸骨巨龙的实力相对于莉莉斯而言过于强大,已经让莉莉斯【吃饱了】,面对深渊四大二五仔,莉莉斯没有多余的能力再赐予真名。
于是,她就借助了我的力量,相当于是用伪真名的方式,代我把四个二五仔收到了我名下,实际上还是归她管这样子,很灵性的一波操作,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难道是莉莉斯在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关心我?
她知道我可以直接赐予真名,但赐予真名会对我的实力造成影响,所以非得绕一个大圈来间接收服四个二五仔,但傲娇的性格又让她不好把这份关怀说出口?
嗯嗯,一定是这样,莉莉斯果然是爱我这个爸爸的呀。
感动的流了一把泪,我继续回顾后续发生的事情。
光收服四个二五仔还不行,还有好几十个深渊魔王领主,哪怕是随意让贝利尔忽悠过去一两个,也能对教廷山造成不小的麻烦,收服了这些大头头,才等于是控制了整个深渊大军,剩下的小虾米不足为惧,估计贝利尔也看不上眼。
于是乎,莉莉斯打算用这种绕圈子的方式,将所有的深渊大军给收编了,从前几天开始,就陆续从我身上连吸带抽的,导致我有点贫血,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莉莉斯那总是冰冷的指尖,每每触碰到我的皮肤,便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引发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并非直接用嘴唇触碰我的肌肤,而是以一种更为隐秘、更为深邃的方式汲取我的力量。
每当她那双狭长魅惑的眼眸半阖,纤细的颈项微微后仰,我便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的身体深处被抽离,沿着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汇聚到她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再沿着她修长的大腿,最终归于她身体的核心。
那不是简单的“吸血”
,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与剥夺,每一次都伴随着轻微的眩晕,和一种莫名的,近乎淫靡的空虚感。
这种空虚,并非纯粹的身体疲惫,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被唤醒,又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焦躁。
她每次吸取后,都会留下一种淡淡的,属于夜魔女王特有的甜腥气息,混杂着她自身纯粹的幽香,萦绕在我的鼻尖,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都感到下腹隐隐发热,一种近乎被掏空的饥渴感让我坐立不安。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力量的汲取,也是她对我存在的依赖,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既感到虚弱,又感到一种被需要、被占据的满足。
不光如此,我担心她的安危,想在伪真名仪式的时候从旁保护,莉莉斯还不让,一副我已经是大人了,能独立把事情做好,不需要你干涉的倔强态度。
她那高傲的眼神,即使是对着我,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着她那逐渐丰盈的胸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那包裹在紧身皮衣下的臀部曲线更是惊心动魄,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异样。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抱着哄睡的小女孩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夜魔女王的魅惑与危险。
没法,我只好叮嘱骸骨巨龙兄盯紧点,别出了意外,有骸骨巨龙保护,只要莉莉斯不是傻到将几十个魔王领主聚在一起,想要一口气完成伪真名仪式,然后又遭到所有魔王领主的反抗和袭击,问题应该不大。
这么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莉莉斯已经进行过多少次仪式,收服了多少深渊领主,有没有出现意外,这正是我想要关心的地方。
于是,我偷偷摸摸来到莉莉斯平时训练的地方,惊然发现这里的改变!
我是不是来到了某某马戏团的大型驯兽场?
除开四个二五仔和骸骨巨龙站在旁边,其余数十头种类各异,大小不一,却有着相同的狰狞恐怖,暴虐邪恶,宛如远古凶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魔王领主,此时就像是一头头驯兽师手中的猛兽,乖乖趴伏在地上,收起獠牙和利爪,低着硕大的头颅,一动也不敢动,散发着驯服的气息。
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莉莉斯,驯兽场上最为娇小,最为弱小的存在,此时却散发着最强大的女王气场,手中挥舞着数百米的长鞭,时不时抽打在试图动弹的魔王领主身上,猎猎作响。
那长鞭在空气中划出带着破风声的厉啸,每一鞭都精准无误地落在魔王领主们那坚硬如铁的脊背或是肌肉虬结的臀部,鞭梢带着倒刺般的纹路,撕裂空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啪!
啪!
”
脆响。
被抽打的魔王领主,庞大的身躯会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而凄厉的嘶吼,有些甚至会下意识地弓起背部,露出脆弱的腹部,仿佛在乞求着女王的怜悯。
它们巨大的眼球里充斥着血丝和恐惧,湿漉漉的涎水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血腥、汗液和被压抑的粪便的腥臭味,那是极致恐惧与痛苦的产物。
也不知道这根皮鞭被施加了什么魔法,按道理以莉莉斯的实力,抽打在这些魔王领主身上,除了实力垫底的那几个以外,应该不痛不痒才对,可是随着皮鞭落下,被赏鞭子的魔王领主却露出了以它们的演技绝对无法假装出来的痛苦哀嚎。
那嚎叫声并非简单的痛苦,更像是一种臣服于极致淫虐的颤栗,带着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然而,这样令人同情的凄厉嚎叫,却并没有让莉莉斯停手,那张妖艳魅惑的脸蛋,带着冷酷而残忍的女王式微笑,长鞭抽的更快,更狠,就仿佛是一个疯狂的指挥家,在用折磨和痛苦驱使着自己的乐队演奏出恐惧和臣服的乐曲。
她的眼眸中跳动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殷红的舌尖轻柔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仿佛在品尝着空气中弥漫的,由这些魔王领主们贡献出的痛苦的滋味。
我就是被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我这到底是来了驯兽场,还是什么奇怪的女王抖M俱乐部?
还有,难道莉莉斯以前对我还手下留情了?
我回想起她过去几次对我施展的“惩罚”
,无论是双龙夺珠还是其他,似乎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柔”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对我这个“父亲”
的特殊“温柔”
。
“嗯?
察觉到我的到来,有那么一瞬间,莉莉斯似乎有些慌张,好像是在家里偷偷玩红白机正乐不可支的时候,被忽然回家的父母抓个正着的熊孩子,她下意识想将手中的长鞭藏到背后,但是百米的长鞭又岂是那么容易遮掩起来。
那原本高高扬起,带着凌厉风声的长鞭,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鞭梢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被她陡然收回的力道所震慑。
她那冷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平日里那股子睥睨一切的女王气场,瞬间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几分少女的窘迫与不安。
然而很快,以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的飞快速度,她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若无其事将长鞭扔到脚下的石头缝里头。
她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波澜,那张精致的脸庞重新挂上了一贯的淡漠,只是耳尖泛起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嫣红,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或许是因为我才是正主的关系,随着我的到来,这些深渊领主的头趴的更低了,都快把地面撞出一个坑,全身瑟瑟发抖个不止。
它们巨大的身躯紧贴着地面,肌肉因极度恐惧而痉挛,一些魔王领主甚至忍不住失禁,一股股腥臭的尿液顺着它们粗壮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刺鼻的水渍。
那颤栗恐惧的模样就像在说,女儿都已经那么残忍暴虐了,现在正主来了,自己的小命岂不是要玩完?
看到这里,我不禁在额头上捏了一把冷汗,能把这些一个个跟异形大佬似的魔王领主吓成这样,莉莉斯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
是怎样的极致折磨,才能让这些原本暴虐的深渊凶兽,变得如此卑微?
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它们精神崩溃后散发出的绝望气息。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伪真名进展的怎么样了。
尽管已经收敛起来,但是莉莉斯身上残留的气场,还是让我忍不住说话声小了几分,目光下意识撇了一眼在石头缝里若隐若现的黑色鞭子。
那鞭子的皮革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黏腻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刺激着我的视线。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鞭子是如何缠绕着魔王领主们粗壮的肢体,又是如何精准地落在它们最敏感的部位,引发它们一阵阵的哀嚎与颤栗。
“无须担心,已经全部完成了。
莉莉斯一边应着,一边往远处走去,大概是不想自己铁血驯兽师的形象有损吧。
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自信,臀部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我自然是要配合,不过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再扫了一眼大型驯兽现场,数量对得上,这么快?
“你该不会真的将它们凑到一块进行仪式吧。
等离远了,我忍不住问道。
“本王像是父亲大人这样蠢的家伙么?
完全放松下来的莉莉斯,双手抱胸,彻底恢复了我熟悉的模样。
她那饱满的胸脯被紧绷的皮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而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当然不是,当然不像。
我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具体是哪里我也搞不清楚,总感觉自己好像又蠢了一回。
“我只是觉得惊讶,这才几天的功夫,你不但全部收服了,似乎还将它们全部驯服了!
“伪真名仪式你也见识过,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挨个找过去,快的话两天时间就能完成。
“但需要消耗精力,你可别把自己累着了。
听莉莉斯这么说,我顿时心疼不已,她既然说出这种话,那肯定是将所有的仪式压缩到了两天之内。
我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她极力掩饰,但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还是泄露了她这两天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累不累本王说了算,用不着你管。
见莉莉斯将头撇到一边,甚至学起了小黑炭用刘海遮住半张脸,满满一副我不想和你讨论这种事的自闭态度,我挠挠头,苦笑一声,也罢,都已经完成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怪只能怪我关心的太少,苦了莉莉斯。
我伸出手,轻轻地,近乎怜惜地抚上她那柔顺的黑发。
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僵硬。
“莉莉斯,我知道你很努力,也知道你很强大。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和心疼,“但是,你终究是我的女儿,我心疼你。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她身体的僵硬并没有持续太久,反而,她那原本紧绷的肩膀,在我温柔的抚摸下,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优美的颈线。
那纤细的颈项,在皮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去亲吻,去爱抚。
“我……我没有累……”
她低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本王……本王只是……”
她的话语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来掩饰此刻的脆弱。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热度,以及她内心那股强烈的,不愿示弱的倔强。
我轻叹一声,将手从她的发间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部,缓缓来到她那紧绷的肩头。
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轻微颤动,那是她强行压抑情绪的体现。
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皮衣,那材质冰冷而光滑,却无法阻挡我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只是什么?
只是想让爸爸给你奖励吗?
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指尖滑过她肩胛骨的弧度,轻轻向下,来到她那性感的锁骨处,又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向她饱满的胸脯。
即使隔着一层皮衣,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胸口下,那颗因我触碰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才……才没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魅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恼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
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她那原本冷酷的表情,此刻却因为我的轻薄而显得有些破裂,露出了属于少女的娇憨。
“哦?
是吗?
我轻笑着,手指继续向下,来到她皮衣的拉链处。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她胸前的拉链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嗤啦”
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摩擦在她的心尖。
我能看到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落在她胸口的手,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却又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完全躲开。
“父亲大人……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领地的刺激与期待。
“我想让你放松一些。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猛地向下,将她的拉链一口气拉到肚脐上方,露出她皮衣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深邃的乳沟。
她那饱满的胸脯,在皮衣的挤压下显得更加挺拔,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属于她身体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甜香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刺激着我的嗅觉。
“啊……!
她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暴露的胸口,但动作却显得那么无力,仿佛是在欲拒还迎。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那双平日里充满威严的眼眸,此刻却因羞耻而显得有些湿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玩弄的嗔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看吧,这不就放松了吗?
我凑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被暴露出的丰满胸脯,那雪白的肌肤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如同最娇嫩的花瓣。
“父亲大人……你……你无耻!
她颤抖着骂道,声音却软得像猫咪的轻语,毫无威慑力。
“无耻?
我轻笑一声,手指却不容置疑地伸向她捂着胸口的手,将她的指尖一根根掰开,露出她那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饱满乳房。
那乳房的形状圆润而挺拔,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挺立,仿佛两颗诱人的樱桃,等待着被品尝。
“父亲大人……不要……!
她发出细弱的哀求,身体因羞耻而颤抖不止,但却再也没有推开我的力量。
我看到她那双魅惑的眼眸中,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娇艳的脸颊滑落。
我将指尖伸向她那挺立的乳头,轻轻地,近乎爱抚地摩挲着它。
那小小的凸起,在我指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仿佛在回应着我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下的细微颤抖,以及它周围柔软乳晕的收缩。
“莉莉斯,你很棒,真的。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魅惑与肯定,“你把那些蛆虫驯服得那么好,本王很满意。
这是奖励。
我的指尖在她那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揉搓着,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下滑,来到她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我感受着她臀部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弹性。
我那宽大的手掌在她臀部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啊……嗯……父……父亲大人……”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因我的爱抚而微微弓起,那双魅惑的眼眸中,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妖娆。
她的下身,在皮裤的包裹下,似乎也变得湿润起来,一股淡淡的,属于淫水的腥甜气息,开始在空气中扩散。
我看着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那双半阖的眼眸中流露出的迷离,以及她那微微张开,喘息不止的红唇。
我知道,她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比任何人都诚实。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近她那诱人的耳垂,轻声呢喃:“莉莉斯,你是我最骄傲的女儿,也是我……最想欺负的女人。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吻上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与她那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肆意地搅动,吮吸。
她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柔软的唇瓣被我吮吸得泛红发肿,津液在我们唇齿间发出“啧啧”
的淫靡声响,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到她那雪白的下巴上,晶莹而又淫荡。
与此同时,我揉捏她乳头的手指也越发用力,指尖在她那娇嫩的乳头上揉搓、捏压、甚至轻轻拧转,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的每一次膨胀与收缩。
她身体的颤抖越发剧烈,下身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涌动,那股甜腥的淫水气息也越发浓郁。
“嗯……嗯啊……父……父亲大人……不要……太……太快……”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情欲焚烧的焦渴,和一丝被我彻底掌控的无力。
她那充满水雾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迷离,身体因快感而微微弓起,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以及她在我怀里因情欲而剧烈颤抖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肌肤滚烫,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让我欲罢不能。
我知道,此刻的莉莉斯,已经完全沉溺在我的爱抚和挑逗中,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犯与征服。
“怎么样,调……咳咳,训练的……还算顺利吗?
就我刚才第一眼看到的景象,感觉挺顺利的。
“还算听话,就是智商太低,而且想要这些蛆虫彻底臣服,还远远不够。
“你这样训练它们……不会出事吗?
“出什么事?
莉莉斯不明所以。
“就是说……比如说压迫的太厉害,反抗什么的。
“父亲大人会这么说,是因为一点都不了解地狱,了解这些家伙。
莉莉斯冷笑一声,流露出专业人士的自信。
“父亲大人难道还想对这些智商低下满脑子暴力杀戮奸诈背叛的蛆虫实施怀柔政策?
“不,我的意思是说,至少可以恩威并施,一个劲压迫的话,就像弹簧一样,压越紧,反弹越厉害。
“那是你们人类,地狱有地狱的规矩,对于脑子清醒的蛆虫们,稍微赐予丁点恩德也不是不可以,像是骸骨巨龙,以及最开始那四个家伙,但绝大部分的蛆虫,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只有用绝对的暴力镇压,让它们最大程度的恐惧,畏惧,让它们知道反抗和背叛本王的下场,它们才会乖乖臣服,哪怕一丁点的恩赐,反而会让它们觉得软弱可欺。
这么说着,莉莉斯那股子冷血残暴的女王气场又忍不住流露出来,她立刻收敛回去,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小孩子的鼻涕不经意流了出来,哧溜一下用力吸回去的感觉,让我有些忍俊不禁。
“或许你是对的。
我思量片刻,轻叹了一口气,到不是心疼那些深渊领主,只是不希望莉莉斯彻底变成一个依靠残酷镇压统治的堕落邪恶女王。
只不过,莉莉斯刚才在我面前的表现,又让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知道她刚才的手段不足为外人道,想想也对,她和小黑炭本是一心同体,小黑炭的性格那么善良温柔,多少也会影响到莉莉斯,假如说莉莉斯真的堕落,小黑炭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我应该对她们有信心才对。
再看看莉莉斯现在的自信风采和女王气场,以及刚才那些深渊领主的温顺臣服,我不得不感叹女儿已经长大了,至少在统帅地狱一族方面,有着血脉传承知识的莉莉斯,比我更加了解,更加擅长,也更加成熟,我更应该相信她,放手让她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这么一想,既欣慰,也寂寞,随着宝贝女儿们一个个长大成人,展翅离巢,现在的我就只剩下卡洁儿和艾莉露洁还可以逗一逗了。
不,艾莉露洁虽是一只雏鸟,但已经会飞了,至于卡洁儿,时不时的忽然变身,成熟的少女形态也会让我狼狈不堪。
唉~~~
长叹一声,我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弱点缺陷是什么了。
缺女儿呀……我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挖走了一大块。
我渴望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赖,渴望被小小的身体紧紧拥抱,渴望听到一声甜甜的“爸爸”
那种温暖的,让人心都要融化的感觉,如今似乎只存在于记忆和幻想之中了。
一路回家,我都是恍恍惚惚红红火火,满心想着去哪再拐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小萝莉满街都是,可爱的也不少,但也并不是每个都可以,这种事还是得讲究一个缘分,若是没有眼缘,那便是再漂亮可爱,也是索然无味。
就比如说……
“发现饲主!
正在打打闹闹的水晶和琪露诺,发现了目标,看到对方一副死魂落魄的模样,水晶眼前一亮。
“等等,笨蛋水晶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会被妈妈的男人欺负的,你去我可不去。
看到水晶蠢蠢欲动,作势要凑上去,琪露诺推了推鼻梁,觉得自己太聪明太睿智了,比区区笨蛋水晶高到不知哪去。
“啧啧啧。
水晶轻摇指尖,神色骄傲自满:“今天,就让水晶大人来教你这笨蛋冰块一个道理。
这样说着,她气势十足的指向对方:“平时可恶的饲主确实很气人,很危险,老打水晶的屁股,但是现在的状态下,饲主可好欺负的很,无论怎么对他他都没反应。
“真的?
“不信你看我的!
说完,水晶一个【fire in the hole】,虎头虎脑冲了上去,先是麻溜的抱住大腿,拼命往后扯,发现扯不动,又拦腰而抱,两脚高跷悬空,坐起了人体顺风车,最后越发放肆,顺着腰往上爬到肩膀上,两手并用,拔草一样拔着那寸许的短发。
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琪露诺眼前一亮,感觉愚蠢的水晶偶尔还是有一点点机灵的,可以比得上琪露诺大人百分之一的聪明,当然,可能一百年也就出现那么一两次。
那还等什么,现在正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
琪露诺也拍打着三对冰妖精翅膀,冲了上去,小拳头闪烁着极寒的冰冻光芒。
“看琪露诺大人的冰冻青蛙拳!
“水晶大人的水晶红烧拳!
“琪露诺大人的灭绝青蛙脚!
“水晶大人的水晶香辣脚!
“暴打水晶锤”
、“痛揍冰块击”
、“傻瓜水晶踹”
、“蠢货冰块斩”
、“妈妈只爱琪露诺之断绝”
、“妈妈更爱水晶之忏悔”
嘴里嚯嚯有声的大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招式名,水晶和琪露诺的手脚化作无数拳风腿影,一个劲的招呼,卷起尘埃滚滚,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熊孩子。
我站在原地,任由这两个小混蛋对我拳打脚踢。
水晶的拳头落在我的胸口,带着一股稚嫩却不容小觑的力道,发出“砰砰”
的闷响。
她的双脚则不时地踹向我的小腿,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带着一股调皮的痒意。
琪露诺则更喜欢用她那冰冷的拳头敲打我的脑袋,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仿佛要把我的脑子冻僵。
她的小脚则精准地踢向我的屁股,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带着一丝麻木的疼痛。
我感到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痒意和微弱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那原本有些麻木的神经,重新活跃了起来。
她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小小的报复心,仿佛要把平日里积攒的不满,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我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冰晶的独特气息,带着一丝纯粹的,属于小女孩的顽皮。
“你们两个……”
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威胁,以及一丝被激起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噫——————!
!
笨蛋女儿组合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不好了不好了,饲主反应过来了,快跑。
“妈妈的男人醒过来了,要被打屁股了,要被打屁股了,不是我干的,都是水晶的错,是水晶怂恿,聪明的琪露诺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智商不行,反应却不慢,两个笨蛋转身就跑,然而哪能快得过四翼强者的一双手,这不,一手拎着一个,就给逮回来了。
我一把抓住水晶的腰肢,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手中挣扎着,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琪露诺的脚踝,她那纤细的小腿在我掌中拼命踢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莫非你们……”
我低头看着被我倒提在半空中的两个小家伙,她们的脸颊因为惊恐和挣扎而变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活像两只被狮子抓住的兔子。
“没有没有,水晶绝对没有想着今天要报复,要好好欺负回饲主,要让饲主后悔不给水晶投食,水晶真的一点都没这么想过。
水晶率先求饶,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没错没错,琪露诺也没有,绝对没有想着明明是笨蛋水晶犯了错却要连琪露诺的屁股一起打,这样的妈妈的男人一定要报复什么的,从来就没想过,琪露诺可是最爱妈妈的,所以妈妈的男人也是爱蛙及蛙,因爱生恨什么的。
琪露诺也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一丝委屈。
“莫非你们两个……是想和我撒娇?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怎么拐……啊呸,是怎么认一个新女儿回来蹭,浑然没有留意到水晶和琪露诺的挠痒痒举动,回过神来发现她们的举动,仍处于女儿模式的内心猛地一震。
莫非,她们刚才是在向我撒娇?
而我却选择忽略了她们?
仔细想想,她们对着圣月贤狼一口一个妈妈……虽然很令我生气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久而久之差不多也对这个称呼麻木了,默认了。
既然是麻木默认,那也算是女儿了,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她们当做女儿来疼爱,至于原因么……
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两个笨蛋和双子公主小黑炭她们的差距,就能清楚明白了。
难道说,我这种默认的同时又不认可的残忍行为,伤了她们的心?
导致这两个笨蛋终于忍不住主动出击,想要对我撒娇,想要得到父(母)爱?
想到这里,我心里生出几分愧疚,几分感动,忍不住一把将水晶和琪露诺抱在怀里。
我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们两个小小的身体紧紧地勒在我的胸口。
她们发出了一声被挤压的“呜”
声,身体在我怀里挣扎着,但很快就被我强大的力量所压制。
我能感觉到她们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那稚嫩的胸脯压在我坚实的胸肌上,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们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糖果味的童真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对不起,爸爸以前一直忽略了你们,从今以后,我会努力做好一个父亲的,你们愿意相信我吗?
怀里抬起两双充满惊悚的水汪汪眼睛,像是被恶龙虏获的公主,我咧齿一笑,低下头,尽可能的用温柔目光和她们对视着,一眨不眨的对视着,希望将自己内心的这份决意传达到她们眼中。
我看到她们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困惑,瞳孔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那对小小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震惊所堵塞。
一秒,两秒……
十秒,八秒……
一分钟,半分钟……
“对不起,果然还是没法将你们当女儿看待啊啊啊!
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我自灵魂发出了正直悲怆的呐喊。
唯独,唯独这种事,我没办法欺骗自己,没办法迁就现实啊,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是——
天下第一女儿控是也!
咦,人呢?
回过神来,想向水晶和琪露诺道歉,甚至做好了变身圣月贤狼安抚她们的打算,却发现怀抱里空空如也,两个小笨蛋不知所踪。
抬起头,两个星星一闪一闪,正在远离地表。
难道说刚才掀翻心灵茶几的时候,也顺道一起把她们给掀飞了?
不不不,没那么巧吧,或许是两个小家伙害羞了呢,哈哈哈,偶尔这么一看,其实水晶和琪露诺也是蛮可爱的,要是能再乖巧些,少一点调皮捣蛋,聪明伶俐些,说不定真的能触动到我的女儿控电波。
不说了不说了,找女儿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否则也不会那么多年了就西露丝她们几个,说不定跟小狗狗她们生还要更快些。
至于恶龙蕾娜……我琢磨着,等她生下来之后,小宝贝到底算是五妹还是幺妹?
正想着要不要就这个问题和恶龙蕾娜讨论一下,当然,我觉得这小母龙肯定是选择五妹跑不掉,那份争强好胜,无论放到哪里都能发挥出来。
就在这时,迎面冲来一道光。
“小~~~~~~凡~~~~~~”
“噗喔!
请大家就这简短的三个字,自行发挥想象前一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感想。
那是一股带着纯粹甜香的娇小身影,以惊人的速度直接扑入我的怀中。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感到一团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那股冲击力让我险些站立不稳。
紧接着,一阵带着甜腻气息的口水,带着她特有的活泼与撒娇,毫不留情地喷洒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黏腻,让我瞬间感到一阵酥麻。
她那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两只冰凉的小手则不安分地在我后背胡乱抓挠着,指尖时不时地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她的头紧紧地埋在我的颈窝,那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拍了拍身上的草絮,我将怀里的小幽灵举高高,重重亲上一口,再在那张柔软到不像话的脸蛋上蹭几蹭,HP值瞬间回满。
她的脸蛋,就像最顶级的奶油布丁,Q弹而富有弹性,每一次亲吻,都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蕴含的充盈活力。
我用自己的脸颊在她那滑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柔软触感,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圣洁气息的独特幽香。
那是一种能让人心神宁静,又忍不住沉溺的极致体验。
“有坏人在追我。
这么说着,小幽灵哧溜一声躲到我身后去,露出一双眼睛半个脑袋,虎视眈眈着前方。
她那双平时带着一丝朦胧的眼眸,此刻却瞪得圆溜溜的,充满了警惕和一丝被吓到的委屈。
她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仿佛想把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身体里,寻求最坚实的庇护。
微微一愣,没等我来得及问清楚,小幽灵所说的人就现身了。
是个眼生的圣骑士,呔,哪来的地狱细作,竟然欺负小幽灵,报上名来,留你一条全尸!
紧接着看到圣骑士后面,跟着一个眼熟的变态天使,我愣住了。
“呀呀,乌格尔大人。
“前一秒你还没认出我来吧,亏我还是在你面前变的这副模样。
乌格尔面带笑意,一语戳心。
“怎么会呢,乌格尔大人神圣的圣光,就算隐藏的再好,也是如同太阳一样,掩饰不住的,在我眼中根本隐瞒不了。
我一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马屁,重重拍了过去,紧接着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不过,乌格尔大人为什么要追着我家的爱丽丝呢?
“诶,我没追呀。
“没追?
我扭过头看了看小幽灵,到不是比起小幽灵我更信任乌格尔,而是……
小幽灵前科太多了而已。
“胡说,小凡别信那家伙,明明一路尾随我,一定是个地狱细作,小凡别放过他。
小幽灵言之凿凿,眼神凶恶,一副【若不是本圣女实力不如你,你早就被灌到水泥里沉到双子海底去了】的不似作假威胁。
我正想替乌格尔说几句好话,表明儒雅随和的乌格尔大佬不是那样的人,和他身后那个导游不一样。
“说到尾随的话,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乌格尔语出惊人,瞬间让我惊呆,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爱娃儿,以便确认是不是发生了灵魂互换这种狗血剧情。
“但是尾随和追不一样,对吧。
瞧着我惊呆的样子,乌格尔正经八百的分析道。
“那个……乌格尔大人,这可不是开玩笑,能认真和我说说原因么?
我擦了一把汗,感觉有些风中凌乱。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乌格尔收敛笑意,严肃的点点头,自有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氛散发出来:“小丫头,你很有天赋,跟我学揍人吧。
回应的是小幽灵数十记驱魔甩出,一面面半透明的圣光墙砸在乌格尔身上,理所当然没有发挥任何一点作用,就仿佛是泡泡撞在尖刺上一般破碎。
然而连绵的破碎声,在空气中分明形成清晰的两个音符。
没兴趣,gun!
我耸了耸肩膀,无奈看向乌格尔,小幽灵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呀。
同时在心里飞快连猜带蒙将事情经过捋了一遍。
应该是乌格尔在爱娃儿的带领下四处闲逛时无意中撞到同样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的小幽灵,发现小幽灵身上的圣光之力竟然是如此爆表,顿生爱才之心,想将小幽灵培养成为一名优秀的圣光小拳拳锤你胸口的嘤嘤嘤圣女。
至于背后是不是早有想法,早有预谋,这我不得而知,我们从来没有向天堂暴露过小幽灵的圣女身份,不过想来以天堂的能力,这种事情是瞒不住多久的。
而乌格尔作为副统领之一,在天堂的地位可以说仅在五爷之下,如果说天堂知道了小幽灵的身份,那它肯定也知道。
所以说,很难判断他现在的举动是临时起意,还是小算盘早早敲起,不过这都是细节,无关紧要,我只需要尊重小幽灵的意思即可,如果小幽灵愿意当乌格尔的学生,那么就算乌格尔早有预谋,那又如何呢?
可很明显,小幽灵不愿意,我想也是,首先她并没有时间和乌格尔学什么圣光小拳拳,圣女大礼包还等着她去接受呢,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更何况和圣女传承比起来,乌格尔的教导可要逊色许多,还当不得鱼与熊掌这样的比喻。
最重要的是,小幽灵对天堂意见大得很,我甚至猜想,假如说她有这个能力,恐怕早就冲上天堂将那儿掀翻天了,根本不可能答应成为乌格尔的学生。
所以,她的选择早在我的预料当中,只能跟乌格尔说声抱歉了。
“呃……看来爱丽丝阁下对我们天堂存在什么误会,也罢,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也就尽人事,听天命而已,总得尝试一下不是么,万一呢?
看乌格尔对小幽灵的称呼,我就觉得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小幽灵的身份,这一次的尾随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只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乌格尔没有多一分一毫的纠缠,见小幽灵拒绝,果断就放弃了。
设身处地,换成是我,我可能都会忍不住多劝几句,哪怕知道希望渺茫。
毕竟,我家的小圣女是如此出色,我简直爱死她了。
没有拖泥带水,乌格尔冲我们和蔼一笑,转身就离开了,爱娃儿落后几步,回过头眼巴巴的看了我们一眼。
那眼神似在说——我只是个受命运摆布的小跟班,可没怂恿乌格尔大人,出卖小幽灵。
好了好了,知道了,也没怀疑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的性格,可是连神器都敢偷的头铁公主,又怎么会堕落到给乌格尔当带路党呢。
目送乌格尔的身影离开后,我转过头,一手一边,再次捏上了小幽灵的脸蛋。
我能感受到她那脸蛋的柔软与弹性,指尖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揉搓,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她那小巧的鼻子被我捏得微微变形,发出可爱的“嗯”
声。
“不是告诉你不许乱跑么?
我故意板起脸,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宠溺。
“胡说八道。
气呼呼的拍开我的手,小幽灵嚷嚷抗议:“明明是小凡跟我说【不如四处走走,偶尔巡逻一下你的领土】这样,本圣女才会夜路撞鬼!
她那双大眼睛因为生气而瞪得圆圆的,脸颊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鼓起,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有这回事?
我说过这种话?
我大吃一惊,见小幽灵说的煞有其事,一时间分辨不出真假。
“当然了!
就在昨晚,梦之境界里。
她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胡说,你昨晚根本没进入梦之境界!
我那个气呀,差点被小幽灵萌混过关了。
我那双大手再次伸向她那光滑的脸蛋,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说谎的小骗子。
“哇!
小凡的记忆变好了。
被识破谎言的小幽灵,变脸似的一改刚才含冤受屈的表情,悄悄吐了一记香舌,她不慌不忙的还要吐槽。
她那粉嫩的小舌头,在红唇间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极致的诱惑。
见我又要伸手过来捏她的脸,小幽灵连忙自救:“不对不对,我记起来了,应该是在梦里,不是在梦之境界里,最近呀,老是有点分不清梦境和梦之境界呢,诶嘿嘿。
卖萌,敲额。
无駄无駄无駄哒!
我的双手坚定不移,冷笑着继续朝小幽灵的脸蛋伸了过去,十根手指已经开始蠕动,誓要把这张手感无敌完爆一切的柔软Q弹脸蛋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我那宽大的手掌在她那柔嫩的脸颊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肌肤在我指尖下的每一次变形与回弹。
她那小巧的鼻子被我捏得有些红,眼睛因为被挤压而眯成了一条缝,发出可爱的“咿呀”
“每天的梦里都是小凡,爱你哟。
抛媚眼,比心。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向我抛出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
她那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爱心,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向我传递着最直接的,最露骨的爱意。
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带着甜香气息的温热呼吸,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勾勾地勾引着我的心神。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猛地窜过全身,从头皮麻到脚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媚眼和比心,仿佛是直接对着我下腹的肉棒,发出最直接的邀请。
我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发疼,胀得发紫,血液“噗通噗通”
地在龟头里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一股股热流从我的下身涌起,直冲脑门,让我整个人都感到眩晕。
“很好,这次就算了。
我努力压下内心翻涌的欲火,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沙哑。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下身的那根肉棒,此刻更是硬挺得恨不得直接顶破裤子。
“万岁!
她欢呼一声,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头颅则在我胸口蹭啊蹭的,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在我胸口轻轻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玩笑归玩笑,你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别离开我身边了。
连忙收敛快要从五脏六腑溢出来的满满幸福感,我板起脸郑重警告小幽灵。
乌格尔的为人我信得过,但很多时候人总是身不由己,必须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尤其是在以服从纪律而闻名的天使族,我不知道天使一族怎么看待小幽灵的存在,但小心点总没错。
“安啦安啦,我要和小凡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的。
小幽灵伸手一搂,依偎着我的胳膊,头抬起,露出乖巧听话,天真烂漫,依赖有加的绚丽笑容,将我晃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那小小的身体紧紧地依偎着我,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如同最醇厚的蜜酒,让人沉醉。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爱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
糟糕,今天的小幽灵太甜了,大脑和心脏都快要糖化了!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让我的理智几乎要彻底瓦解。
我的下腹又是一紧,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棍,顶在裤子上,发出难以压抑的胀痛。
不能得意忘形,否则就会被小幽灵抓住破绽全力吐槽,她的恶劣性格我还不了解么?
现在一定是在抬起头悄悄观察我,一旦我飘飘然忘乎所以,就会毫不留情的化身毒舌圣女。
我想了想,努力挤出一些正经话:“我看这样吧,要是那些深渊魔神迟迟不来,你还是回去继续睡觉吧,总不能耽误你太多宝贵的时间。
原本是想着深渊魔神很快会来,正好小幽灵苏醒了,就让她坐镇一下教廷山,有她开船和没她开船就跟女司机和……算了,这个话题扯过了没意思,总之有她在更保险,教廷山的安全更有保障就对了,就是魔王村的居民可能会再次体验晕船快感。
没料到,深渊魔神没来,到是天使族这边似乎动起了小心思,这就由不得我不担心了,果然还是尽快将小幽灵赶回中枢里吸收圣女大礼包去吧,到时候天使也拿她没办法。
“诶~~~~~~?
小幽灵不情不愿的噘着嘴,声音拖的老长:“我才刚出来没多久,还没休息够啦。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那小巧的舌尖还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亲吻。
“都是天使的错!
她似乎找到了凶手。
“乌格尔也是因深渊魔神才出现在这里,是来帮我们的。
我试图提醒小幽灵导致这一切的真正元凶是谁。
“哦,啊,是这样啊,本圣女明白了,原来都是天使的错!
“……”
算了,你开心就好。
“说起深渊魔神……”
小幽灵似乎终于找对真主了,她没好气的两手叉腰,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到底又是哪个角旮旯冒出来的小喽啰,识相点,就快点出现给本圣女受死,本圣女或许还会饶它们一命。
不不不,都已经受死了还怎么饶它们一命?
做不到吧,就算你是幽灵也做不到吧。
我忙着吐槽,冷不防的,整个魔王村忽地一震。
那是寻常人感受不到的轻微晃动,似乎是从极远的,极远的地方传来。
但是,如果真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还能让我们感受到震感,那震动的地方又该是如何惊天动地?
我们瞬间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面面相觑。
“乌鸦嘴。
小幽灵恶灵先告状。
“你才是乌鸦嘴吧。
“是你,你先毒奶一口,本圣女只不过是补刀而已。
明明没有玩过游戏,却能娴熟的将这些网络用词脱口而出,这是我教出来的小幽灵,错不了。
“吴凡阁下。
来不及和小幽灵讨论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才刚刚离去的乌格尔去而复返,一直挂在脸上的从容雅致,如今也带上了几分凝重。
“乌格尔大人,难道真的是它们来了?
“错不了,这股气息,和它们打交道那么多年,我绝对不会认错。
乌格尔肯定的点点头:“刚才的剧烈震动,应该是它们强行突破最后的原罪之海屏障所引发,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吧。
“了解。
废话不多说,我叮嘱小幽灵先去通知莱娜,而后回到中枢大厅,随时准备操控教廷山遛狗。
在这之前,我们已经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
首先是隐藏好教廷山,如果深渊魔神找不到教廷山,那自然是最好,我们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和深渊魔神一战。
不过这种设想应该很难实现,最多只能隐藏一时,教廷山的体型太大了,只要围绕着地狱山仔细搜寻,肯定能找出来,这也是我们大意了,一心想着主要的敌人是七巨头,面对七巨头这种地头蛇,躲藏肯定是无用的,所以一直没有在意这方面的事情。
要是能早点准备,在地下挖出一片巨大空间,让教廷山可以躲进去,那么面对深渊魔神,起码也能多隐藏个几天时间。
说这些已经太迟了,目送小幽灵之后,我又叮嘱爱娃儿去通知另外一个人。
莉莉斯。
原本想过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些二五仔去牵制一下深渊魔神,来招叛徒的逆袭这种骚操作,可是一番思考过后,我放弃了这种单纯为了找点乐子实际上毫无意义且可能会带来更大麻烦的计划。
首先,数十万深渊大军阻止不了深渊魔神的脚步,其次,说不定深渊魔神还有控制手下的奇特手段,万一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可就有得哭了,最后,就算是一群靠不住的二五仔,现在暂时姑且勉强也算是友军,让它们白白送死,去对付曾经的主人,以此为乐,自己在一旁看戏,这可不符合作为一名伪救世主的高大形象。
所以,我们的方案是,让莉莉斯带领那几十只深渊领主藏起来,不让深渊魔神找到,不求它们发挥作用,但求不生出任何乱子,这些地狱大军,还是日后留来对付七巨头能发挥的作用更大些。
做完这一切,我和乌格尔两人单枪匹马……呃,我们姑且把乌格尔大佬看成是一匹任劳任怨的天马,没毛病。
我们两人单枪匹马的离开教廷山,向着深渊边境赶过去,那边的天空,早已经是黑云滚滚,山峦崩裂,熔浆迸发,一副风雨欲来,世界末日的恐怖景象。
看来乌格尔猜的没错,果然是深渊魔神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