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着莉莉斯着重提示的字眼,心里也不禁认真对待起来,如果夜魔真有这样的手段,那简直太好不过了,就算无法防止得了贝利尔从中捣乱,策反那些怪物大军,至少能给贝利尔添点麻烦,也是我乐于见到的。
“这可是我们夜魔一族才拥有的能力。
”
见我十分重视,莉莉斯神态更加骄傲,那双鲜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惑。
“当然了,我老早就知道夜魔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仅在创世种族之下。
我拼命点着头,拍马屁的手法简陋直接了些,耐不住莉莉斯爱听呀,她立刻有了笑容,唇角微勾,露出细小的尖牙,仿佛在说,说得好,说得一点没错,继续夸,本王重重有赏。
“哼,告诉你这……告诉父亲大人你也无妨,我们的手段很简单,却很独特,没有人能破解得了,这种手段就是……父亲大人知道【真名】这种东西吗?
莉莉斯扬起下巴,血眸灼灼地盯着我,其中透露出的骄傲与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滞。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等待着我理解她话语中蕴含的深意。
“真名?
我挠起了头,好像……有点印象,到底是从谁的口中听说过,还是说穿越以前从哪些角旮旯里了解到的豆知识,已经分不清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尝试展现一下父亲博而不精的知识量吧。
“真名呀……好像听说过,就是那些大人物们才有的东西,如同灵魂的颜色或性质一样,传说中只要知道某个人的真名,就可以和对方签订契约并且命令对方做任何事情?
我试探着问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莉莉斯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她敏感的神经。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古古怪怪的荒谬传闻?
原本还期待着我能够一唱一和,默契地将话题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听我这么一说,莉莉斯却顿时没了好脸色,那原本带着笑意的唇角再次绷紧,血眸中的光芒也变得锐利起来。
“唉,不对吗?
豆知识果然是豆知识,小说里的设定肯定是骗人的。
“倒也不完全错,只有拥有高贵身份和强大实力的人才拥有真名的资格,只不过真名的用途可不是为了用来被别人知道以后奴役自身,那要来真名有什么价值,坑自己吗?
莉莉斯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荒谬传闻”
的不屑,但同时也为我纠正了概念。
“说的也是。
我一拍手心,莉莉斯这番话感觉就很扎心了,回想起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里面,真名的存在除了用来发发誓,就从来没有作用到正面,这不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么?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这是你们人类喜欢说的话,其实非常正确,只拥有名字的你们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只是一个廉价的代号,很多人类会拥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并且一旦你们消失了,名字也会渐渐被淡忘,不久以后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当中,或者被完全取代。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沧桑感,仿佛在讲述着亘古不变的真理。
“真名不同,它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有两个人拥有同一个真名存在的情况,它也是永恒的,就算被人遗忘了,它也在存留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当中,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不会被取代。
见我一头雾水,歪头摸脑的样子,莉莉斯叹了一口气,那双血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夜魔一族独有的骄傲。
“简单来说,名字代表现在,真名代表永恒,打个比方,名字就像染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抹颜色,可以轻易被洗干净,而真名则是打在这个世界上的烙印,永不磨灭。
“这么说就好理解了。
我恍然大悟,但还有一事不明,不问不快:“但是莉莉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真名到底要来有什么用。
“……”
回应我的是良久沉默。
等等,为什么不说话了,该不会只是单纯用来装逼用的吧,就像给自己取一个阿姆斯特朗高速回旋喷射式阿姆斯特朗大炮的外号一样。
“当……当然有意义,真名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印记,不可被别人抹杀的印记!
啊,说话有些底气不足了。
虽然这种时候不想反驳莉莉斯惹火她,可我就管不住我这张贱嘴:“可是,比如说我这种人,并不想名垂千古什么的,也没打算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印记,只想安安静静的来,平平淡淡的活一辈子,然后安安静静的离开,不给别人添麻烦就行了,要来真名有什么用?
“所以说你这种家伙……所以说你这种家伙……”
嘴贱的下场就是莉莉斯气得直跺脚,那双鲜红妖媚的眸子不断剧烈颤抖,投来想一口将我咬死吸干但是又怕撑坏肚子想了想还是只能作罢这个仇姑且记下以后再报的气愤无奈眼神。
“所以说你这种家伙,只能当卑贱的人类,对,只配当卑贱的人类,高贵而强大的存在是不可能像你那么没有志气的!
“据我所知,还是有的……”
我弱弱的缩着脖子,本来打算以“你说的都对”
这种方式让莉莉斯气消,但忍不住又脱口而出。
比如说水晶呀,比如说恶龙蕾娜呀,比如说瓦尔特大叔,天使族那边代表人则是爱娃儿的爷爷艾德鲁,看起来都挺没志气的,对权势不怎么看重,从来没喊过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比一心想着混吃等死的我好一点点。
“对不起我错了!
话刚落音,不等莉莉斯爆发,我就一个土下座,五体投地先认个错再说。
你说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儿控,干嘛要跟自己的属性过不去?
看不到莉莉斯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冰溜子一样刺在我后脑勺上,生疼生疼的,这要是在游戏了,我估计莉莉斯脑袋上已经冒出好几个【好感度—一百】的字样了。
得,又得从零开始培养好感度了,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对……对了,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是的,真名,我理解了,我懂了我悟了,这是必须拥有高贵身份和伟大志向的大人物才能拥有的宝贵东西,对吧,这样理解没错吧。
为了防止莉莉斯头顶上继续窜出减好感度字样,我连忙转移话题,或者说,是将话题拉回到正轨。
“但是,这和伟大的夜魔一族的神奇手段,又有什么联系呢?
我超级好奇啊,莉莉斯,你就给无知的父亲我解惑吧!
我铆足了劲,用最谄媚的语气发出了一连串急切的疑问,试图将她从愤怒的边缘拉回来。
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智勇无双的夜魔女王陛下当然看出了我转移注意力的小伎俩,然而宽宏大量的夜魔女王陛下又怎么可能和一般人一样斤斤计较这种小事呢?
她那双血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听好了你这血奴,这是上帝赋予我们夜魔一族作为这个地狱当中最优秀的种族的独特能力,对于地狱世界的任何种族,我们夜魔一族都可以赐予伪之真名,然后以此束缚和命令它们。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巧的恶魔翅膀在她背后轻轻扇动,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啊,父亲大人又降级到血奴了,我好伤心。
还有刚才吐槽设定的我错了,到头来还是真名束缚这种剧本,看样子这个世界的设定也挺LOW的,不配嘲笑别人。
这时候,已然化身好奇宝宝嘴贱超人的我又有了新疑问,当然,前车之鉴,我最好还是先扬后抑……啊呸,抑你妹呀,是先拍马屁再提问才对,我再嘴贱我女装群聊!
“我明白了,你是想赐予那些怪物真名,然后再让它们用真名发誓效忠于你,这样一来它们就无法背叛了,对吧。
我立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对莉莉斯智慧的崇拜。
“没有那个必要。
莉莉斯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下巴却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显示出她此刻的愉悦。
她那双血眸灼灼地盯着我,其中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发誓的步骤可以省略,只要它们接受了我们赐予的伪真名,就再也无法再背叛。
莉莉斯伸出她纤细而苍白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凉意,却又如同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此刻异常贴近,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仿佛她口中的“伪真名”
已经开始渗透我的灵魂。
“那么神奇?
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能力简直是闻所未闻,掌控一切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柔韧的弧度。
莉莉斯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将头微微靠在我肩上,那双血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以为呢,愚蠢的血奴?
本王的能力,岂是你这低贱人类能够想象的?
她嘴上依旧不饶人,但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
她那原本冰凉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顺着我的胸膛缓缓向下,最终停在我腿间的勃发。
“就是,本王的能力,绝非你可……”
她话音未落,我已然无法克制身体的本能冲动。
在被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挑衅的话语刺激下,我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她那双纤细的恶魔小翅膀无力地拍打着,却被我的身体牢牢禁锢。
“你……你敢……”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怒意,但被压制在身下,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她那冰冷而媚惑的血眸中,此刻竟也泛起了水光,像被点燃的红宝石,光芒流转。
“我的确想象不到,夜魔女王陛下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我低沉地嘶哑着嗓音,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血腥与幽香的体味。
我的唇舌如同捕食的野兽,粗暴地碾压上她的薄唇,吮吸着那份甜腥与冰冷交织的柔软。
她的唇瓣在我的攻势下微微张开,细小的尖牙磨蹭着我的舌头,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感。
“嗯……放开……你这不知死活的血奴!
莉莉斯挣扎着,但她的抗拒却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反而让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感觉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胀痛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她的臀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
我将她向上托起,让她柔软的臀肉紧紧压在我的硬挺上,那隔靴搔痒的摩擦让我体内欲火狂烧。
“让我看看,所谓夜魔的傲慢,在欲火面前能坚持多久。
我低头,沿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着她颈侧脆弱的肌肤,感受着那血管中血液的搏动。
莉莉斯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栗,随即发出更加娇弱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软化,不再那么强硬地抗拒。
“啊……嗯……你……你敢!
本王……本王会杀了你!
她的威胁没有丝毫震慑力,反而更像是引诱。
我用手指拨开她裙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丝滑而温热的触感令我心头一荡。
她的蜜穴隔着薄薄的衣物,已经溢出了一丝湿润的淫水,散发出属于夜魔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
我的手指沿着她腿根向上,感受到她蜜穴的形状和温暖。
那股淫水浸湿了她的裙摆,将私密的褶皱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几乎要冲破束缚,它现在硬挺得如同铁柱,青筋暴起,在裤子里不停地跳动,渴望着解放。
“求饶吗?
我的女王陛下?
我低沉地笑着,手指在她蜜穴的边缘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颤抖。
莉莉斯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原本冷漠的血眸此刻充满了惊恐与羞耻。
“不!
绝不!
你这……嗯!
你这该死的血奴!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的膝盖强势地分开,暴露了她的私密之处。
我撕开她裙下的一点遮蔽,那嫩红的花唇瞬间映入眼帘,饱满而娇艳,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晶莹的水光闪烁其上,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将自己的鸡巴从裤链中解放出来,那巨大而粗壮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颤抖着抵在她那饱满的蜜穴之上。
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身体僵硬如石,但那从蜜穴中不断溢出的淫水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不是说要杀了我吗?
现在,你敢用这张嘴来杀我吗?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那股湿热与肉棒顶端敏感的龟头交织在一起,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你……你无耻!
混蛋!
她愤怒地低吼,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
我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头部按向我的腰腹,那火热的鸡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不容抗拒地进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唔……!
莉莉斯发出一声闷哼,那巨大而滚烫的龟头猛地顶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挤进了她柔软的口腔深处。
她的喉咙被那巨大的肉棒撑开,脆弱的咽喉发出“咕噜”
一声吞咽声。
她那细小的尖牙磨蹭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与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顶弄,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她喉头的颤栗与紧缩,以及她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迅速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
“尝尝吧,我的女王陛下,尝尝血奴的味道。
我抓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那巨大的鸡巴在她嘴里不断抽插,每一次都捅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被哽住的“呜呜”
声。
她的血眸在我的胯下,此刻已经彻底被屈辱与情欲混合的迷雾所笼罩,泪水不断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我肉棒的进出。
莉莉斯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那蜜穴不断溢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我的裤子。
她的口腔完全被我的肉棒占据,柔软的舌头无意识地缠绕着我的棒身,将精囊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让我快要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高傲的喉咙。
“唔……哈……不……不……呜……”
她混乱的呻吟从被撑开的口腔中溢出,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但我没有停下,我的肉棒在她口腔中横冲直撞,粗暴而精准地撞击着她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脸颊因充血而变得绯红,那双血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显得可怜又可人。
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巨大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直冲脑门。
我猛地顶弄了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柔软的口腔深处。
莉莉斯被迫吞咽,发出几声被呛到的“咳咳”
声,但大部分的精液还是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润湿了她的食道。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的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搐着,缓缓软化,但仍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将她从我的胯下扶起,莉莉斯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显得狼狈而诱惑。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上的潮红久久不散,那高傲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折磨后的娇弱与茫然。
“现在,还想杀了我吗?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擦拭去她嘴角沾染的精液。
她那双血眸终于重新聚焦,但其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慢与冰冷,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一丝羞耻。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将头深埋在我怀里,小巧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知道,这一次的“伪真名”
束缚,比任何契约都要来得深刻。
她的灵魂,已经在我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哼,告诉你这……告诉父亲大人你也无妨,我们的手段很简单,却很独特,没有人能破解得了,这种手段就是……父亲大人知道【真名】这种东西吗?
我挠起了头,好像……有点印象,到底是从谁的口中听说过,还是说穿越以前从哪些角旮旯里了解到的豆知识,已经分不清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尝试展现一下父亲博而不精的知识量吧。
“真名呀……好像听说过,就是那些大人物们才有的东西,如同灵魂的颜色或性质一样,传说中只要知道某个人的真名,就可以和对方签订契约并且命令对方做任何事情?
原本还期待着我能够一唱一和,默契地将话题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听我这么一说,莉莉斯却顿时没了好脸色,那原本带着笑意的唇角再次绷紧,血眸中的光芒也变得锐利起来。
“倒也不完全错,只有拥有高贵身份和强大实力的人才拥有真名的资格,只不过真名的用途可不是为了用来被别人知道以后奴役自身,那要来真名有什么价值,坑自己吗?
我一拍手心,莉莉斯这番话感觉就很扎心了,回想起那些奇奇怪怪的设定里面,真名的存在除了用来发发誓,就从来没有作用到正面,这不等于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么?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这是你们人类喜欢说的话,其实非常正确,只拥有名字的你们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只是一个廉价的代号,很多人类会拥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并且一旦你们消失了,名字也会渐渐被淡忘,不久以后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当中,或者被完全取代。
“真名不同,它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有两个人拥有同一个真名存在的情况,它也是永恒的,就算被人遗忘了,它也在存留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当中,永远不会消失,也永远不会被取代。
见我一头雾水,歪头摸脑的样子,莉莉斯叹了一口气,那双血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夜魔一族独有的骄傲。
“简单来说,名字代表现在,真名代表永恒,打个比方,名字就像染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抹颜色,可以轻易被洗干净,而真名则是打在这个世界上的烙印,永不磨灭。
等等,为什么不说话了,该不会只是单纯用来装逼用的吧,就像给自己取一个阿姆斯特朗高速回旋喷射式阿姆斯特朗大炮的外号一样。
虽然这种时候不想反驳莉莉斯惹火她,可我就管不住我这张贱嘴:“可是,比如说我这种人,并不想名垂千古什么的,也没打算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什么印记,只想安安静静的来,平平淡淡的活一辈子,然后安安静静的离开,不给别人添麻烦就行了,要来真名有什么用?
嘴贱的下场就是莉莉斯气得直跺脚,那双鲜红妖媚的眸子不断剧烈颤抖,投来想一口将我咬死吸干但是又怕撑坏肚子想了想还是只能作罢这个仇姑且记下以后再报的气愤无奈眼神。
“所以说你这种家伙,只能当卑贱的人类,对,只配当卑贱的人类,高贵而强大的存在是不可能像你那么没有志气的!
比如说水晶呀,比如说恶龙蕾娜呀,比如说瓦尔特大叔,天使族那边代表人则是爱娃儿的爷爷艾德鲁,看起来都挺没志气的,对权势不怎么看重,从来没喊过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比一心想着混吃等死的我好一点点。
看不到莉莉斯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是冰溜子一样刺在我后脑勺上,生疼生疼的,这要是在游戏了,我估计莉莉斯脑袋上已经冒出好几个【好感度—一百】的字样了。
是的,真名,我理解了,我懂了我悟了,这是必须拥有高贵身份和伟大志向的大人物才能拥有的宝贵东西,对吧,这样理解没错吧。
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智勇无双的夜魔女王陛下当然看出了我转移注意力的小伎俩,然而宽宏大量的夜魔女王陛下又怎么可能和一般人一样斤斤计较这种小事呢?
“听好了你这血奴,这是上帝赋予我们夜魔一族作为这个地狱当中最优秀的种族的独特能力,对于地狱世界的任何种族,我们夜魔一族都可以赐予伪之真名,然后以此束缚和命令它们。
莉莉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巧的恶魔翅膀在她背后轻轻扇动,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还有刚才吐槽设定的我错了,到头来还是真名束缚这种剧本,看样子这个世界的设定也挺LOW的,不配嘲笑别人。
这时候,已然化身好奇宝宝嘴贱超人的我又有了新疑问,当然,前车之鉴,我最好还是先扬后抑……啊呸,抑你妹呀,是先拍马屁再提问才对,我再嘴贱我女装群聊!
莉莉斯伸出她纤细而苍白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凉意,却又如同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皮肤。
在被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挑衅的话语刺激下,我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她那双纤细的恶魔小翅膀无力地拍打着,却被我的身体牢牢禁锢。
莉莉斯挣扎着,但她的抗拒却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反而让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我撕开她裙下的一点遮蔽,那嫩红的花唇瞬间映入眼帘,饱满而娇艳,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晶莹的水光闪烁其上,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顶弄,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她喉头的颤栗与紧缩,以及她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迅速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
我抓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那巨大的鸡巴在她嘴里不断抽插,每一次都捅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被哽住的“呜呜”
她的血眸在我的胯下,此刻已经彻底被屈辱与情欲混合的迷雾所笼罩,泪水不断涌出,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我肉棒的进出。
莉莉斯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那蜜穴不断溢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我的裤子。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上的潮红久久不散,那高傲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折磨后的娇弱与茫然。
“不不不,贝利尔的手段也是非同凡响,还是先别急着盖棺定论,看情况再说。
我将莉莉斯抱起,轻柔地放在一旁凸起的岩石上,她依然呼吸急促,面颊绯红,眼神中残留着情欲的迷离,小巧的蜜穴也还在微微抽动,时不时地溢出一丝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我蹲下身,轻轻地为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瓷器,触感冰凉滑腻,但在方才的激情中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发出诱人的体香。
“你这血奴……”
莉莉斯的声音依然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但那双血眸却不再锐利,反而带着一丝缠绵的湿润,紧紧地盯着我。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被她刚才的虎牙刮过的地方,虽然没有真的伤到,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陛下觉得满意就好。
我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随即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
轻咳几声,正片到了。
“那个……莉莉斯,刚才你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有点没听懂,什么叫伪真名?
“真名何等尊贵,就算是我们夜魔一族也无法触及到如此领域,伪之真名只被地狱世界所承认,而地狱世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么说你明白么?
“明白了明白了。
面对莉莉斯投来的超凶目光,我只有点头的份。
看吧,这次没有嘴贱了,我这个人果然还是有分寸的。
那个事不宜迟……对了,我灵光一闪,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莉莉斯,你的名字叫莉莉斯对吧。
莉莉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能从她的眸子里看出丝丝怜悯之意——竟然能问出这种白痴问题,这个愚蠢血奴的智商已经没得救了。
“【莉莉斯】这个名字是我取的,我就是想问一下……”
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但我这颗放荡不羁的作死之心,也跟着熊熊燃烧起来了。
“我是想确认一下,莉莉斯……是你的真名么?
那一瞬间,莉莉斯的头像是失去颈椎支撑一样垂了下去,黑影渐渐从她的眸处往下笼罩,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强烈羞怒气息陡然爆发,仿佛要撕碎周围的一切。
凡是听到刚才那句话的,无论活物还是死物,统统撕碎!
果然还是踩雷了呀我这笨蛋!
带着两行热泪,我拔腿就跑,再不走,等会就要变成血奴烤串了……
因为嘴贱的缘故,昨晚的话题草草结束,第二天一大早,我屁颠屁颠跑去问已经变成小黑炭模式的小黑炭……呃,这话怎么有点奇怪呢?
“小黑炭啊……”
我慈眉善目的将宝贝女儿拉到跟前,在她水银发色的浓密遮目刘海上揉了揉。
“昨天爸爸和和莉莉斯说的那些话,你记得吗?
性格截然不同,胆怯怕生乖巧懂事的小黑炭,顺着我的抚揉,轻点了点头。
“咳咳,那么问题来了。
我精神一振,直奔主题。
“你的真名到底是不是莉莉斯?
小黑炭脸唰一下通红,张口欲言,不知为何又拼命摇头,捂住嘴巴,一副内心在天人交战的样子。
好一会,小黑炭松开小嘴,微仰着头,发隙间隐约能看到那双同样吸引人的重瞳。
“爸……爸爸,可以……可以不说吗?
“当然了。
我怎么会让女儿为难,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了,但却还是很好奇原因。
“但是为什么?
能告诉爸爸吗?
“莉莉斯……莉莉斯不让说。
小黑炭松了一口气,怯生生的低下头。
原来是莉莉斯在抗拒,刚才那副天人交战的模样想必也是莉莉斯在抗议吧,至于么,又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我只是想问问她的真名,满足一下作为父亲的好奇心和虚荣心而已。
“莉莉斯还说……还说……”
小黑炭低着头,吞吞吐吐。
“还说什么?
“还说……说今晚有话要对爸爸说,不……不见不散。
估计这话是经过小黑炭的善良转译器美化过的吧,想都不用想,原话肯定是类似“竟然还敢继续打听,今晚非得狠狠教训你这该死的血奴不可,敢躲开我就杀了你”
之类。
就在这时,艾莉露洁抱着一本几乎将她小半张脸给遮挡起来的厚重书本走出来。
“父亲大人。
“哦,艾莉露洁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激动,这个性格超级冷淡,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女儿,可是很少主动叫我,难道终于打算依赖爸爸我了?
“茉莉妈妈说过的图书馆,可以带我去吗?
“哦哦,小茉莉的图书馆呀。
我有些沮丧,该说是预料之中么?
果然还是想去看书。
“当然可以,爸爸现在就带你去,也难怪你找不到,那家伙可是很会藏的。
我站起来,刚想让小黑炭先吃早餐,忽地发现两个女儿直直站立不动,目光对上了。
“轰隆隆——”
精神世界中,成千上百道晴天霹雳闪掠而过,余音不绝,震荡不已,让我的灵魂直打哆嗦。
等等,这股风雨欲来的紧张肃杀气氛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当初双子公主和卡洁儿第一次见面……不,甚至还要更加恶劣。
毫无预兆的,小黑炭抬起一双充满杀机的鲜红眸子,张牙舞爪,卯足了劲朝着近在咫尺的艾莉露洁飞扑过去。
长臂后发先至,横插在两人中间,然后一揽,将小黑炭……不,是将莉莉斯拦腰抱了起来。
“放开本王,你这卑劣混蛋嚣张胆大狂妄的血奴,竟然敢阻拦本王?
!
莉莉斯拼命挣扎着,手仍自不断往艾莉露洁的方向抓去,似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刚带艾莉露洁回来那会两人不是见过一次么?
也没激起火花呀,就在刚才,艾莉露洁刚刚走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立刻做出反应,怎么忽然就天崩地裂,日夜颠倒,火星撞地球了?
明明我刚才作死嘴贱,莉莉斯都没有跑出来,只是通过小黑炭告诉我今晚再算账,如今却因为艾莉露洁而跑出来,这到底是忽然间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我细细琢磨一下,还是无法搞懂契机到底是什么,哪里刺激到莉莉斯了,好似在艾莉露洁说完话以后莉莉斯就暴走了,她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了?
没毛病呀?
只是问我三无公主的图书馆在哪,正常的很,难道莉莉斯在三无公主的图书馆里藏了非常不得了的,不能让别人发现的东西?
也不对呀,这么说那三无公主岂不是也要被莉莉斯灭口?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与此同时,作为忽然受到攻击的【受害者】艾莉露洁,虽然表情依旧淡漠,并没有跟莉莉斯一起暴走,但却少见的在话里流露出一丝情绪。
“哦,原来是区区夜魔。
至于这句话里到底蕴含着艾莉露洁什么样的情绪,应该不用我多解释了。
“杀了你!
血色眸子一凝,莉莉斯以更加冰冷的语言和行动,朝着艾莉露洁扑过去,然而被我用力抱住,并没有什么卵用。
“等等,你们至少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刚见面就喊打喊杀?
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单纯觉得恶心而已,本王想杀个区区天使还要原因吗?
“不,所以说为什么你会觉得恶心?
如果是因为艾莉露洁是天使的话,那爱娃儿她们也是天使,不见你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呀。
“放开本王!
我命令你放开!
等干掉这家伙本王再跟你算账!
眼看莉莉斯情绪激动,无法沟通,我只好扭头看向艾莉露洁,她应该能理性的分析一波吧。
“能告诉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没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夜魔很恶心而已。
艾莉露洁退后一步,眼睑微垂,似乎在告诉对方,你这样的家伙还不被我放在眼里,离我远点。
不,看来艾莉露洁也没法好好沟通了,难道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天生冤家这种组合?
但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女儿们呢,双子公主和卡洁儿已经够折腾了,如今还来?
没法子,我只好想抱着莉莉斯离开,拉开距离,将两人分隔开,然后挨了莉莉斯一顿臭骂,肉眼能见的好感度在断崖式往下掉。
啊啊啊,心好痛,我的心也在往深渊里掉,这好端端的忽然给我来个无妄之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好不容易等莉莉斯消停,小黑炭再次出来,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为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莉莉斯为什么忽然就……”
举止神态再次变得胆怯乖巧温顺的小黑炭,在我面前轻摇着头。
是我的错觉么,感觉她似乎知道点什么,或许是无法确认,或许是不想让我知道,或许二者兼有之。
算了,我还是慢慢观察吧,还好艾莉露洁一天到晚在房间里看书,小黑炭也经常随萨绮丽外出,碰面的机会不是很多。
“爸爸……”
在我就要转身回去哄艾莉露洁的时候,小黑炭忽然怯生生的在背后开口。
“我……其实……我……我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总之……不是……不是很喜欢……那个……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让爸爸困扰……但是我……我不……不是很喜欢……喜欢艾莉露洁。
这……
我惊呆的张大嘴巴,这还是小黑炭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表示讨厌一个人,不仅仅是莉莉斯,连小黑炭也是?
到底为什么?
如果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天使的身份,那爱娃儿她们呢?
难道是因为是天使,又是女儿的竞争关系?
但也不至于吧,小黑炭可没那么小气,至于莉莉斯,她并没有真正心服口服的承认我是她的父亲,就算承认了,大概也不会想和谁去抢,在夜魔的概念里,父亲可不算什么亲人,大概称之为母亲的血奴更加恰当。
眼看从小黑炭这里得不到答案,我只能回头去找艾莉露洁,总之先带她去三无公主的图书馆吧。
“父亲大人……”
默默跟在我身后的艾莉露洁忽然开口。
“艾莉露洁,怎么了?
我回过头,目光柔和怜爱的看着我这宝贝女儿,想到她才刚出生没多久,就算表现的再怎么成熟,接受的再怎么快,忽而其来的爸爸,陌生的环境,偌大的家,也会对此感到不安吧。
或许沉迷看书,不仅是她大量吸收知识,以应对身体和灵魂迅速成长的唯一方式,也是她掩饰不安的唯一办法吧。
在我的温柔目光注视下,艾莉露洁沉默片刻,微低着头,下巴顶在书沿上,用比平时轻细几分的声音开口。
“是她……先讨厌我的。
啊啊,原来是想解释这个,我弯腰单膝跪下,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和艾莉露洁保持平行,伸手摸着她的小小脑袋,齐膝的乌黑柔顺发丝,从指间轻轻滑落。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就像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一样,我相信你和小黑炭,和莉莉斯一定会成为真正的亲人。
“我的名字,是从她们那儿取的吗?
艾莉露洁这才轻轻抬起头,漂亮到不像话的异色瞳一眨不眨看着我。
“没错,是从她们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取的,但也是独一无二的,代表着我对艾莉露洁的爱,和其他女儿一样,不分彼此,同时也希望艾莉露洁能够得到四位姐姐的疼爱。
“嗯。
艾莉露洁并没有对我这番解释表示什么,不满,或者高兴,只是轻点了点头,令人捉摸不透,真的很难看出她只出生不到两个月,甚至看不出她是身体表现出来的四五岁年纪。
接下来是重点。
来到三无公主的房间,脸上的笑容和温柔渐渐消逝,变得和艾莉露洁一样面无表情。
粗略一看,房间很简洁,看不出是曾经身为高贵的公主殿下的房间,甚至就算作为一名侍女的房间,也略显简单,只有一些居住的必需品,床,衣柜,书桌,椅子,茶几等等几样。
这其中以书桌和环绕整个房间一圈,完全代替了墙壁的书架最为引人注目。
书桌太大,想到三无公主娇小的身体趴在上面奋笔疾书,就像是王大锤从五百平的床上起来一样。
书架……书架的话应该不用多解释,但你以为那么多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这里应该就是三无公主的闺房+图书馆配置,那就图样图森破了。
我面无表情的来到靠门的书架上,蹲下,在往下数起的第二排找到《九种家禽养殖技术》
取出,接着挪步来到靠床的书架,在最顶排找到《猛兽百科》
取出,又来到靠窗的位置,轻而易举的在书架上找到《公主的礼仪教养事项》
,最后在塞满了书架只能叠在角落里头的书堆里,驾轻就熟的翻出《西部王国之贵族阶层划分封位》
。
然后将抽出来的这四本书放到书桌背后的书架上,在相应的位置,从上往下数分别是第一排,第二排,第四排和书架底下和地板的缝隙当中。
轰隆隆——!
和床一般大小,看似严密无缝的书桌,毫无预兆的从中间裂了开来,打开一条通往地下的黝黑通道。
我牵着艾莉露洁的小手,示意她别忙着进去,在入口处静静等待了十多秒,直到书桌再次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缓缓合上。
又等了几秒,一条不起眼的绳梯,滋溜一声,从不知何时打开一道口的天花上垂落下来。
“好了,这才是正确通道,我们上去吧。
艾莉露洁:“……”
“家里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我拍拍女儿的手背,痛心疾首,语重心长。
实际上根据我的目测,进入图书馆的方法不下十种,不过我只记住了这一种,至于为什么我唯独能记住这一种,别问,问了就是两行泪。
其他更简单快捷的办法只有身为主人的三无公主才知道,我只是很蛋疼好好一个图书馆为什么搞的跟密室保险柜一样,里面又没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有,这些机关,以及明明从外面看只有一个房间大小,里面却大的跟足球场似的图书馆,到底是谁帮她做的,机关的话到还好办,以三无公主的高智商属性不成问题,空间魔法可就不行了。
emmm……其实心里已经想到了嫌疑人……不,是确认犯人了,至于在已经用空间魔法扩展过的魔王村里,再用空间魔法扩展一个小小空间,到底要消耗多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和脑细胞,这种小事不需要我操心。
三无公主表示:我,公主殿下,一无所有。
顺利进入到三无公主的私人图书馆,里面是一个约莫图书馆大小的空间,行行列列密密集集整整齐齐摆放的高大书架,以及每一个架子都塞得满满的按顺序摆放的书籍,既让强迫症患者感到舒爽,又让密集恐惧症者感到恐慌。
按照三无公主的说法,这里只不过是她所有藏书的不到十分之一的……拓印本,这小公主的大本营还是在罗格营地,当初光是从鲁高因把书搬回来,就跑了数十趟,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要知道我和三无公主可都是拥有物品栏的无敌搬运工呀。
扭过头,我看到了表情淡漠的艾莉露洁,眼睛开始闪闪发光,嘴角也忍不住勾勒起来,她毕竟只是对除了书以外的东西不感兴趣,才会显得冷漠,而不是像三无公主那样无法将表情表现出来,看着艾莉露洁喜露于外,一抹属于孩子的天真烂漫笑容一闪而逝,我用记忆水晶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女儿控属性顿时一本满足。
“这里的书应该够你看一段时间了,随便看,但是别忘了按时吃饭和按时睡觉,知道吗?
不然爸爸可是会生气的。
明明是一副我是死女儿控无论怎样都不会生女儿的气却还要努力板着脸说出这种话的我,感受到了父亲的高大形象和威严在不断流失。
还好艾莉露洁是个好孩子,并没有嘲笑我这个不争气的父亲,她点了点头,目光已经被书架牢牢吸住。
“好了,你就呆在这里尽情看吧,想看什么就看什……”
我知道艾莉露洁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不是父亲的唠叨而是看书,虽然有些遗憾没办法和她多相处交流,但还是决定将图书馆留给艾莉露洁,让她慢慢看,尽情看,想看什么看什么。
然后,眼角余光不小心瞄到了第一批书架的醒目位置。
那个“什”
字就顿在了嘴上,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
反应过来,目光偷偷瞄向艾莉露洁,见她好像没察觉到端倪,我大脑急速转动,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刮起一阵狂风来到刚才的书架上。
“铛铛铛,艾莉露洁,看爸爸给你表演一个魔术。
是时候了,我隐瞒多年的斗篷男身份,如今终于要派上用场了,飞舞吧,我的斗篷!
一件斗篷扬起,两件斗篷扬起,数十件斗篷朝着不同方向扬了起来,仿佛一朵灰不溜丢没啥观赏价值的花朵,绽开了花瓣,将整个书架遮挡起来。
等斗篷落下,不光是书架上的书籍,连书架都没了!
“看……看见没有,这就是爸爸刚琢磨出来的魔术,精彩吗?
感觉气氛有些冷场,我结结巴巴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艾莉露洁,感觉自己越发向菲妮靠齐了,刚才的魔术在冒险者眼中的沙雕程度,绝对和菲妮的木桶插刀有一拼。
足足沉默了十多秒,艾莉露洁终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哦哦哦!
两行感动热泪一下子窜了出来,如此体贴,如此温柔,如此善良,为了维护我这个无能父亲的尊严,不惜违背天使的信条选择了撒谎,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啊!
好想抱抱艾莉露洁,抱上一天一夜……不,是三天三夜不放手,然而……我抹了抹感动的泪水,一边温柔注视着艾莉露洁,一边默默倒退着离开图书馆,这里,现在,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地盘。
“啊~~~~~~~!
忽地,惨叫声在图书馆外出口响起。
“忘了出去的时候也有陷阱了!
“三无公主你给我记住!
“艾莉露洁,爸爸永远爱你!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仿佛主人已经掉入了无底深渊,或是化作了天边的流星,艾莉露洁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头疼姿态,目光落到书架上面,便再也挪不开了。
回过头,本来想找小黑炭……不,是找莉莉斯,看能不能把她和艾莉露洁的问题搞清楚,可是转了一圈没找着,估摸着应该是和萨绮丽外出了。
哦,对了,我想起昨晚因为自己三番五次嘴贱而中断的话题。
关于夜魔一族的伪真名能力,到底能不能控制住怪物大军,刚才忘记向小黑炭打听了,我的想法是先拿骸骨巨龙兄开刀,如果管用,夜魔的伪真名能力连骸骨巨龙兄都能控制住,那么怪物大军怕也不在话下,论单打独斗,那些怪物大军里的诸多首领当中,估计也就唯一一个极限之境的首领能和骸骨巨龙兄比划比划。
这么一对比,怪物大军其实也是蛮菜的,别人是越晚登场的越牛啤,大后期那叫一个圣人不如狗,真神满地走,它们却连早早登场的邻居都不是对手,也就占一个数量多当炮灰了,不能抱以太多期待。
正好,莉莉斯约了今晚继续进餐加约谈,到时候问个清楚就是了,至于她和艾莉露洁之间莫名其妙的敌视,呃……欲速则不达,还是慢慢来吧。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兜转到恰西的铁匠铺。
吝啬贪婪又唠叨的穆矮冬瓜已经消失了,估计是被阿卡拉给拉壮丁,去帮忙打造我的最后一件救赎者套装了,少了这家伙铁匠铺清净多了,我陶醉的闭上眼,聆听着恰西那富有节奏旋律的清脆敲打声,以及……
“呼哧~~~呼哧~~~呼哧~~~哈姆哈姆哈姆~~~呼哧~~~呼哧~~~哈姆哈姆哈姆~~~”
这是什么鬼声音啊?
睁开眼一瞧,我顿时乐了,怎么就忘了另外一位壮丁呢?
我记起来了,为了尽快打造出大……大……大什么什么套装,恰西以前所用的地狱火焰已经升级成了龙炎,反正不过是废物利用,让平时好吃懒做只吃不做一做就错的蠢萌水晶终于能发挥出一丝丝作用。
此外,琪露诺也不甘示弱跑来帮忙,一冰一火,熔炼冷锻,恰是铁匠锻造的最佳伙伴。
刚才的声音正是水晶发出,她一边往炉子里喷火,一边不忘利用炉火烤肉,以及在不需要喷火的空隙里大口大口吃肉。
简直是……简直是馋到没边了,必须惩罚才行。
我偷偷摸摸凑上去,一把从水晶背后夺过她左手上刚烤好的肉,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到肚子里就算我的啦!
食物被抢,干活起劲的水晶犹自不知,空空如也的左手继续维持着抓握姿势,往嘴里一塞,一塞,一塞……塞……
嗯嗯嗯?
?
水晶脑袋上仿佛冒出了无数个问号,难道是自己吃的太急,囫囵的把肉一口吞下去了?
没关系,还有一块,她看向右手。
恰在这时,琪露诺抽空对着她的右手轻轻吹了口气,于是刚刚烤好的金黄色烤肉,瞬间就变成了冰蓝色冻肉。
水晶当时就蒙了,紧接着又发现左手莫名消失的烤肉,竟然是落入了某无良饲主手里和嘴里,正吃完最后一口,骨头一扔,抹抹嘴,拍拍肚皮。
水晶到底做错了什么?
水晶一直在努力工作,只不过是乘着工作之便烤烤肉,解解馋,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无妄天灾?
不,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是万恶的冰块以及无良的饲主,它们在欺负水晶,窃取水晶的快乐之源!
嘴巴一扁,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酝酿,眼快就要爆发,一坛清神水落在了水晶头上。
“啊哈,清神水~~~”
水晶顿时破涕为笑,眼眶里的泪水神奇消失,脑袋顶着清神水,快乐的在铁匠铺里跑来跑去,瞬间忘了烤肉的事情。
我到底是应该羡慕这家伙,还是应该为这家伙感到悲哀好呢?
“恰西,一切还好么?
“长老大人,您什么时候来了?
抱歉抱歉,都是我不好,没有注意到您来了,快请坐。
见我来了,刚锻造告一段落的恰西慌慌张张的张罗起来,我连忙制止她拿出比我脑门还要大的杯子给我倒水的举动。
“别客气了,我就是想来看看神器套装的进度,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话刚落音,就见恰西动作一顿,慌张的神色当中,多出了一丝不安和沮丧,两米多高的个子,此时看起来却像是蜷缩成一团的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呃……虽然她在野蛮人一族里的确属于娇小兔子的类型就是了。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难道说锻造又出什么问题了?
可别吓我呀恰西同志,我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这套大什么什么套装上面了。
我是不想给恰西这么大的压力,若是让她知道她的手艺关乎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关于暗黑大陆的未来,怕是会紧张害怕到连锤子都拿不稳,甚至可能会自闭+逃避。
但是现在看来,不给她一点压力也不行了。
“恰西,这套套装对我而言很重要,或许会决定我和七巨头之间的胜负,所以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帮忙解决。
“说的没错,恰西妹妹,光一个人烦恼可不行,就算是我们巨龙,也会有依赖伙伴的时候。
白龙小姐姐的悦耳声音冷不防从背后传来,她来的可正是时候,本来面对我紧张不已的恰西,在看到艾卡莱伊出现后,神色终于渐渐松缓下来……
“到……到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在白龙小姐姐的温言软语之下,恰西很快就吞吞吐吐的说出原因。
哦,原来没遇到什么问题呀,我一颗吊起来的心缓缓落下。
“就是感觉……就是感觉进度……比想象中的还要慢一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乐观了,是我能力不足……”
才放下一半的心瞬间吊起来,而且是被吊的直上云霄——这分明就是大问题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选择做那个大什么什么套装?
除了对许愿术有所窥视以外,还是因为当初听从白龙小姐姐的建议——它容易做。
我又是为什么放着潜力大好的救赎者套装(六部件版)不做,最终选择了救赎者套装(三部件)?
相同的套装,但是六部件和三部件之间,两者所带来的性能差距,很可能约等于一个魔神。
无它,赶进度!
抢速度!
若是不能在仅剩一年多的新手保护期时间里,将所有能武装自己的力量凑齐,那么,就算最后救赎者套装六部件版能够问世,大什么什么套装也能在充分的时间下精雕细琢,变成大什么什么PLUS~PRO~限量典藏私人订制镀金镶钻世纪奢华保时捷精虫版本,那我大概也只能祈祷到时候阿卡拉将这些超级牛啤的套装烧给我,在天国上边穿了。
白鸟在林只能死翘翘,一鸟在手说不定还能靠着这点肉撑到云开见月明。
现在,恰西跟我说,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进度出了点问题,你说这算不算问题?
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是人间惨剧好不好!
看到恰西宛如仓鼠一样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赶鸭子上架,也太难为恰西了。
你想想看,她一个普通的野蛮人少女铁匠,前些年还是被父亲说天赋平庸,而且还长得那么【丑】,还是早点放弃找个模样中下等(只有八块腹肌)的普通野蛮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冷不防就在我的怂恿之下继承了巨人铁匠传承,变成了联盟铁匠界的希望之星。
这还不算,再没过多久,又一摞担子落在她沉甸甸的背上,这次居然是要打造神器套装了!
你说我一个十几年前还在新手营地敲敲打打,连称手吃饭的家伙都不小心弄丢了的萌新铁匠,怎么就忽然成了大国重器的总设计师呢?
这么想了想,其实挺愧对恰西的,她性格和我差不多,并没有梦想着当天下第一铁匠,拯救世界,却硬是被我忽悠着套了进来。
“有水晶的龙炎还不够吗?
在我陷入反思和自责的时候,白龙小姐姐却在理性的分析和询问。
“当然,水晶大人的龙炎帮了很大忙,也没有偷懒。
看了一眼抱着清神水在舔,浑然忘我的水晶,恰西连忙说道。
哦?
这蠢萌吃货原来还有懂事的一面。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太过低估打造神器的难度,就算有鲁科加斯大人的传承和工具帮忙,但因为自身的能力太差,发挥不出一半的效果……”
这个兔子般胆怯且缺乏自信的野蛮人少女,说着说着已经眼眶含泪,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恰西妹妹,现在可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你的意思是说,水晶的龙炎依然还不够吗?
“我……我不敢确认,但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度,恐怕……恐怕时间会非常紧,到时候来不及调试……没错,我把调试时间给忘了。
“调试时间大概要多长?
“一个月左右。
这样啊,如果忽略调试时间,有一个月时间的余裕,那到确实不赶,难怪恰西之前不慌。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办?
“既然水晶的龙炎还不够,再找其他龙炎更加强大的族人不就行了?
艾卡莱伊到是一点都不慌,很快就想到了其他法子。
“龙炎更加强大的族人?
我好奇问道,水晶你别看蠢萌蠢萌的,战斗力可不弱,至少比起恶龙蕾娜和艾卡莱伊带来的那三名族人弱不了多少,想要提前一个月那么长时间,那三名巨龙少女的龙炎应该也不符合要求,只剩下艾卡莱伊和恶龙蕾娜了。
让艾卡莱伊和恶龙蕾娜来帮忙锻造?
不行不行,艾卡莱伊可是我们教廷山的智商保障以及大靠山,让她来做这种活显然不合适,至于恶龙蕾娜嘛……我到不介意压榨一下这小母龙的劳动力,反正她在教廷山闲着就爱搞事,但问题是这家伙愿意么?
而且还身怀六甲什么的……咳咳。
“实在不行,我向龙王大人恳求一下,看能不能让被监禁的父亲来帮忙,反正在哪里监禁不是监禁,倒不如充分利用……”
读懂我的意思,白龙小姐姐低头沉思起来,一双美眸波光流转,闪烁着智(坑)慧(爹)光芒。
瓦尔特大叔么?
如果是他,到的确是合适人选,那可是足以和七巨头硬肛的强大存在,如果是他的龙炎,恐怕别说提前一个月,提前两三个月也有可能。
只是……
我眼角不禁闪过一抹同情的泪光,同是女儿控,瓦尔特大叔,你……有点惨啊!
“不大可能吧,你们不是说过龙王大人不会给予更多的资源了吗?
就连你们,也不允许提供除自身力量以外的帮助。
我摇摇头,并不是不相信艾卡莱伊是否能做到,而是不想让她为难,迄今为止她已经帮了我那么多,就连在给莉莉丝锻造武器装备的时候,仍不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一些稀有的材料偷偷均给我们。
帮小黑炭回到夜魔领地,她也是出资出力,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都快成小白脸了。
虽然我这个废材救世主是不怎么在乎吃软饭的啦KI☆RA。
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付出了,而且我还有一层顾虑,瓦尔特大叔真要来了,恐怕教廷山又要天翻地覆,不说其随心所欲肆无忌惮的恶劣性格,光是死女儿控属性这一点已经够烦了,对吧。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个教廷山,有我一个女儿控就够了。
卡洛斯?
不存在的,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但是,没有巨龙一族这个大后台帮忙,我一个孤家寡人,又能为恰西做得了什么呢?
拜托阿卡拉想想办法?
拜托了,联盟大长老也不是万能的,看看现在正在打造的救赎者套装第三部件,她可没能请到一头巨龙来提供龙炎,只能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将大半个联盟的优秀铁匠召集起来一起努力。
那么恰西这边呢?
能不能也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不行不行,这样问题多多,先不说现在几乎所有优秀的铁匠都被阿卡拉征用了,恰西这边也依样画葫芦的话,会影响救赎者套装的进度,就说信用问题吧,我亲口答应过这套神器让恰西来做,现在找人,不是等于不相信她么?
不到逼不得已,我不想出尔反尔。
我这个人虽然没节操,但答应过朋友的事情却还是能做到的,哦对了,菲妮老马拉尔高特之流不是朋友,只是区区损友罢了,坑了也就坑了。
所以说,在自己做不到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拒绝巨龙的帮助吧?
这个世界能和巨龙相提并论的也就天使了,难道要我放着白龙小姐姐的白丝大长腿不抱,去抱五爷的拔丝鸡翅膀?
挣扎了,结果还是要吃巨龙的软饭么?
嗯哼?
真……
咦?
忽地,脑海中一道莫名的光闪过。
没等我伸手去抓住这道光,看看里面隐藏的到底是什么,嘴巴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或许,我有办法,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龙炎。
咦咦咦?
为什么?
出什么状况了?
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仅如此,好像这颗心也出问题了!
就好比明明是一个连螺丝刀都没有握过的死宅,面对一架故障的二十姬,面带笑容,风轻云淡的说一句我能修好。
我觉得这种状态已经不是迷之自信可以解释得了。
但是为什么?
明明我还是我,并没有被其他人控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明明我还可以操控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语言……对了,现在立刻否认,解释一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不知道恰西和艾卡莱伊会不会怪我不分轻重。
张张嘴,这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好像有另外一个我在同时控制这具身体,最大的问题是我现在还能开小差,心里忽然想到,难道这就是小黑炭和莉莉斯的感觉?
不不不,紧张起来呀我!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感到无所谓?
这不是很不妙的情况吗?
“是什么地方,能立刻带我去吗?
恰西两眼发光,她对我似乎也有一股迷之自信,明明就连艾卡莱伊也未必解决得了的问题,却因为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理由的一句话,给予了绝对的信任。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怀疑的,单纯而无垢的眼眸。
我不想背叛恰西的信任。
所以……
“我想应该没问题……跟我来吧。
于是,就被这股仿佛冥冥中的意志指引,在恰西兴奋的,艾卡莱伊好奇的目光跟随下,我一脸懵逼带着它们离开了教廷山。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现在要做什么?
脑海中不断闪现人生三问,身体却一点也不含糊,在大宇宙意志的指引下,三人绕着地狱山兜转了好几圈。
你看,果然露馅了吧!
混蛋大宇宙意志!
表面上稳如老狗,步伐没有丝毫迷茫,我内心却开始哭泣,完蛋了,扯下这种弥天大谎,以后没法在艾卡莱伊和恰西面前抬起头了。
“应该就在这里。
步伐一顿,我却更慌,等等,等等啊!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现在解释说不定还能被原谅!
不要在撒谎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啊啊啊!
不对,这里是……
入目的景色让我忘记了内心挣扎。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闯入到被一片诡异迷雾所笼罩的山涧当中,前方,朦胧雾气的笼罩下,一处似曾相识的洞窟若隐若现。
“这里是……”
“这里不是当初吴凡阁下发现的,刻有地狱失望壁画的洞窟吗?
我脑子还在转着弯,白龙小姐姐帮我公布了答案。
没错,就是这里,我就是在这时候,在这里,从恶龙蕾娜之口得知了地狱十王的存在,至于艾卡莱伊为什么知道,作为渊博好学的文学少女,从我们口中得知这个洞窟的存在以后,她当然要过来瞻仰一番,看能不能考古挖掘出点什么。
很可惜,里面除了壁画并没有其他。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有劳三清天尊如来佛祖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告诉我,我不想一错再错了啊!
心里想着改邪归正,身体却很老实的继续作死,带着艾卡莱伊和恰西进入了洞窟,在一幅幅壁画之间穿过,最终来到了最深处。
面对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墙壁,不知为何,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大脑嗡嗡作响,一片混乱的脑海之中,闪现着无数支离破碎,晦暗不明的残缺陌生画面。
紧紧抓住心口,里面仿佛被石头堵住,压住,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光滑的石壁上,轻柔的,带着难以描述的,莫名的,强烈的感情,抚摸着。
喉咙变得干枯沙哑,也被什么堵住了,却又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两股力量互相较劲,导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晕沉沉的脑海中,莫名冒出了宿命,命运这样玄之又玄的字眼。
眼眶渐渐变得湿润,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冲击着发酸的鼻头,让我忍不住吸了几下鼻子,就仿佛仿佛封尘了千万年的醇酿打破,酒精刺烈,扑面而来,不断刺激着腔道黏膜,让自己产生一种大声哭出来,喊出来的冲动。
“纱雅。
终于,所有的冲动,化作一声低沉,从干燥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
然后,眼前的石壁轰隆隆敞开了。
我愣住了,所有的莫名情绪如洪水一样,来的快,去的也快,前一刻内心的百般滋味,就仿佛梦境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一脸懵逼。
这墙,怎么就自己开了?
旁边的艾卡莱伊也愣住了,我看看她,她看看我,都想从彼此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结果,只找到了双份的喜悦……啊呸,是双份的迷茫。
这里不是没有来过,这面墙壁也不是第一次见着,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还有这样的机关呢?
我没有发现也就罢了,万能的白龙小姐姐你怎么也没有察觉到呢?
等等,墙壁是你打开的吧?
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艾卡莱伊眨了眨美眸,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
不不不,就算你这么说,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有两大特色,一个是一脸懵逼的去做,一个是做了后一脸懵逼,整个人生都充斥着懵逼。
吴凡阁下,别放弃治疗,你行的。
白龙小姐姐母爱大发,美丽的面庞闪烁着圣母一样的光辉。
说起来……
我感动极了,甚至想主动关心一下白龙小姐姐的发情时间,忽地,她那双湿润灵动的眸子轻巧转了半圈。
刚才吴凡阁下……好像说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说了什么墙壁才打开的?
我听着好像是人名,到底是谁呢?
“墙壁打开了,我们不如进去看看吧。
我收回目光,注视着前方那黑乎乎的,深不见底,仿佛通往深渊的入口,一脸严肃的说道。
明明那么沙哑,那么细微,那么低沉,竟然还是被听见了,下次仔细舔舔白龙小姐姐的耳朵吧,很好奇里面的构造有多精细。
不过……
纱雅?
莫名有一股即视感,好像在哪听过,但忘记了,怎么也记不起来。
是在酒吧里听到的名字,还是在书本上?
不不不,或许是因为莎拉呀,蒂亚呀,琳娅呀,莎尔娜姐姐呀,阿尔托莉雅呀,露西亚呀,塔莫娅呀,这两个字眼在我的日常生活汇中出镜率实在太高了,才让我产生熟悉感吧。
对……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我就说嘛,有些人的心思就是蔫坏蔫坏,总是不怀好意的试图给我的后宫王外号上增加多一道光环,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到我头上,我真不知道,也不认识什么纱雅不纱雅的,我是清白的,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大概……吧?
emmm……等等啊我,为什么心思会不受控制?
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
还是说我一直是个怪人?
“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恰西的声音将我惊醒过来,看着黑黝黝的入口,目光再次和艾卡莱伊对视上。
你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
那应该没有问题。
我了然的点点头,我们一个是四翼强者,一个是巨龙,哪怕这底下藏着七巨头,能瞒得过我们的感知,但本能还是会察觉到危险,既然我们都没有感觉,那里面应该是安全的,或者说就算有危险,也在我们能轻松应付的范围内。
对了,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吴凡阁下口中的女孩名字……
“应该没有危险,我们进去看看吧。
在艾卡莱伊的打趣目光注视下,我板着脸,一脸正经的先迈出了脚步。
糟……糟糕,不仅听出了是人名,还听出是女人的名字,为什么能这么断定呢?
我觉得艾卡莱伊太武断了,纱雅什么的就算是男人也会取对吧,偶尔也会有奇葩的父母给孩子起个奇葩的名字对吧!
就比如说老马。
恰西看看先后迈出脚步的两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被孤立的凉飕飕感觉,类似三人群里有两个老在私聊,剩下一个面对着一片空白的聊天背景发呆那种。
意外打开的入口很深很深,深到我们先是一开始小心翼翼的前进,直到后面忍不住加快脚步,眼看没有尽头又忍不住加快脚步,直至最后变成了一路狂奔,要不是担心恰西跟不上,这速度还得往上加。
不过话说回来,恰西跑的也不慢,真难为她那么大的块头了,巨人铁匠的传承莫非不仅仅是锻造技艺,也是一门战斗职业,能提升战斗力么?
先不说力量,就恰西现在这速度,这体能,都不会输给伪领域强者了。
仔细想想,鲁科加斯的实力好像比七巨头也差不了多少呀,莫非恰西真的是战斗潜力股?
天马行空的揣测一番,最后我还是把培养恰西铁武双修的念头掐灭。
就算恰西是潜力股,也来不及派上用场了。
“这也……太深了吧,我们难道是进入了迷宫,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面对一成不变的,不断深入的漆黑入口,落在身后的恰西开始怀疑人生,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显得脸不红,气不喘,体能呱呱叫,至于胸前那一对弹跳不已的大皮球,她在开跑的时候就套上一件马甲,用力一束,顿时安分下来,就是越发显得壮观,仿佛随时能占满视线,duang一声将落到上面的目光弹飞。
“没有在打转,我们越走越深了。
无所不能的白龙小姐姐表示区区迷宫怎么可能难倒自己,不存在的,没有迷路,是一直在往深处走。
“这该不会是通向地狱的地心吧。
我也忍不住吐槽了,这种简单粗暴的通道,让我不禁想起了在天堂走过的神之阶梯,好似也永无尽头一样,无论怎么跑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色。
只不过,神之阶梯的终点是圣乐园,十分牛啤的存在,你这条通道总不可能通往失乐园吧?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恰西都开始气喘吁吁的,终于,在不变的漆黑当中,出现了一抹红光,大家喜出望外,恰西也精神大振,眨眨眼跑瓦就立刻回满了。
这巨人铁匠职业的体能有点变态呀,不过也对,铁匠要是体能不好,天天抡着锤子不怕闪着腰么?
漆黑中,先是一点绿豆大小的红光,小而弥坚,仿佛蕴含着无穷能量。
然后,这点红光不断在视线中放大,再放大,直至将黑暗驱逐,占据了全部视野,而在此时,我们的脚步也终于从深不见底的无限阶梯,落在了让人安心的平地上。
“这里到底是……”
不仅是我和恰西两个乡下孩子,就连见惯了大场面,似乎能和龙王谈笑风生,讨价还价的艾卡莱伊,此时也目光呆滞,露出了无比的震惊之色。
难以想象,地狱底下竟然会有那么宽阔的空间,望不到边,看不到顶,这或许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地下洞窟,而是地下世界了。
但称之为世界,好像也不对,因为这里虽然大,却什么都也没有,空旷一片。
唯独……
唯独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比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庞大地下世界更吸引眼球,更让我们震惊的存在——仿佛占据着这个地下世界的中心,一个似乎能将注目者的视野撑破的巨大深红色巨球,悬浮在半空。
有多大呢?
不大好用语言叙述,万米直径?
十万米直径?
感觉都像是一个迷你的小行星了。
不仅如此,这个庞大无比的,由熔浆组成的巨球,还在不断蠕动,宛如人的心脏一般,收缩,膨胀,收缩,膨胀,只不过是因为体积太大,频率较低,看起来不甚明显。
巨球外表,有无数细小的,宛如毛细血管一样的熔浆通道,连接着巨球,向上通往着幽深不知处。
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一颗巨大的鲜红的心脏,那些无数的熔浆通道,则是连接心脏的血管,而心脏的主人,便是整个地狱世界。
“艾……艾卡莱伊,你怎么看?
我惊讶的都有点结巴,目光根本无法从巨大的熔浆球体上面挪开,自然也没办法和白龙小姐姐耍眉来眼去剑。
“我……我也不知道……地狱底下竟然还会有……有这种地方。
仿佛受到我的感染一样,艾卡莱伊的声音同样磕磕巴巴,不过相比我单纯的震惊,惊讶,她的语气里包含着一股欣喜,振奋。
简而言之,来到这里,我涌现的是求生欲,艾卡莱伊涌现的是求知欲。
“这……艾卡莱伊,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研究研究,等搞清楚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再下来?
内心的作死小能手属性没有发出警报,正因如此,现在的我十分从心,比起好奇心,还是小命要紧,更何况这里还有个没啥战斗力的恰西。
“不急,我感觉这里没有危险。
艾卡莱伊的目光依旧没有从熔浆巨球上面挪开一分一毫,目光的炙热程度,和那颗巨球都有得一拼。
情况不妙,这次我没有作死,白龙小姐姐却开始作死了!
我求助的看向恰西,希望通过皿煮正义的二比一投票,否决掉艾卡莱伊的提议。
然而,恰西的目光也很炙热!
更甚于艾卡莱伊的炙热!
我:“……”
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我罗格第三作死帝不要面子的啊?
然而的确不要!
完全不需要!
我要作死帝的面子何用?
继续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么?
眼看着艾卡莱伊和恰西都被这片新大陆(?
)和那颗古古怪怪的类似心脏一样的巨型熔浆球体所吸引,我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来挽救局势,做个稳如老狗的救世主,刻不容缓!
“咳咳,不知为何,我的第七感忽然察觉到一丝莫名的不安气息,这里到处都透露着古怪,尤其是那颗奇怪的巨球,说不定会爆炸!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择日准备万全了之后再来探索也不迟,对吧,对吧!
你看,这可是四翼强者的第七感,妥妥灵验,再加上我多少也有几分乌鸦嘴属性,你们就信了吧,啊?
给点面子行不行?
白龙小姐姐和铁匠少女没信,她们终于回过头来,扭过头,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怎……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吴凡阁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忘了什么?
“这里可是你带我们来的。
“咦?
“而且是长老大人说的,有比龙炎更合适锻造的东西,然后带我们来这里的。
恰西弱弱的跟在艾卡莱伊后面补刀。
“呃呃……”
咦,是这么回事吗?
有这种设定吗?
揉着太阳穴,仔细回忆了一下从今天一早起床开始发生的事情,我发现……
好像是这样没错!
在到了恰西的铁匠铺,得知了大什么什么套装出现进度危机以后,莫名奇妙就思想放飞,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本我全程懵逼。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忽略如此简单的一个事实,这里,可是我有目的的,主动的带她们来的。
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这鬼地方是什么呀!
怎么圆,难道说封印在左眼或者左手的另外一个有着真红邪王灭世黑炎龙属性的第二人格觉醒了,被对方操控着思想和身体才把大家带到这里,准备打破那颗巨球,毁灭地狱,然后再毁灭暗黑大陆。
这么一个设定。
好羞耻,光是在脑海里想象就已经够羞耻了,要我说出来不如杀了我。
“咳咳。
我再次咳嗽数声,事到如今,只能因势利导,顺水推舟了。
“没……说的没错,就是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至于原因嘛……”
眼珠子转了转,小机灵鬼如我,一眼瞄向那颗巨球,心里已经找到了借口。
“至于原因,自然是为了恰西你能够尽快把神器套装锻造出来,你看那颗巨球,里面的熔浆热量惊人,和龙炎相比如何?
用来作为锻造,会不会比半桶水的水晶更好?
未曾想到,恰西一听立刻就两眼发亮,投来引为知己的目光。
“长老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太好了,我也正想测试一下,直觉告诉我,那颗巨球里涌出来的熔浆,很适合用来锻造!
恰西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兴奋,她那双因为长期锻造而布满茧子的手,此刻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那平时束得紧紧的胸部,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将那双被马甲束缚的巨乳挤压得更加饱满。
“对吧对吧,可是要怎么测试呢?
要在这里建造一座熔炉么,可是那些熔浆该怎么搞,能把球戳破了弄一点出来么?
我焦急地追问,心里想着终于圆上了谎话,但接下来如何行动又成了新的难题。
“我想应该不用特地建造了,把巨球打破的话……先不说能不能打破,我觉得还是不要打破为妙,不然怕是会闯下大祸。
艾卡莱伊在一旁神色微妙的说道,饶是已经建立了如此【深入】的关系,她似乎还是无法适应我在怂和作死之间竟然能切换的如此迅速,如此自然。
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玩味地打量着我,似乎对我这瞬间变脸的本事感到颇为有趣。
恐怖如斯,作死如斯。
被白龙小姐姐这么一提醒,我才惊觉自己差点又做了个大死,那个巨球一看就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乍一看去像是整个地狱的心脏,我要是打爆了,地狱怕是会……
咦,等等,让我先琢磨琢磨。
我要是能打爆这颗类似地狱心脏的玩意,假如说能让整个地狱崩溃……
那我们联盟不就赢了么?
好像很可行的样子啊!
要不试试看?
不不不,先让教廷山的人撤走,最好连教廷山想办法一起弄回去,等我先斩后奏,路西法老大就算盛怒之下要杀了我,唉,杀也就杀了吧,为了整个大陆而牺牲我一个人,感觉还行,结局能接受。
“吴凡阁下,你该不会在想些危险的事情吧?
白龙小姐姐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猛地挤入到视线当中,惊的我一蹦而起,差点想亲过去。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海水,此刻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所有的龌龊想法。
她那冰冷而柔软的吐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龙族特有的麝香,让我内心一颤,鸡巴也下意识地跳动了一下。
“怎……怎么会呢,不过……”
我干咳一声,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龌龊。
在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无所遁形,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此时并不是否认的好时机。
我顿了顿,我觉得这种大事,自己一个智商平均线上挣扎的人肯定做不来,得和高智商人士商量商量。
“艾卡莱伊,你看这玩意,那么大,还一蹦一跳,一缩一张的,像不像是地狱的心脏?
“不是像,而是很可能就是。
艾卡莱伊语出惊人,她那清冷的声音在这炙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
“真……真是?
我被自己的猜想吓得磕磕巴巴起来。
眼前这个巨大而有生命力的熔浆球,如果是整个地狱的心脏,那意味着什么?
我的内心既是震惊,又是隐隐的兴奋,仿佛发现了某种可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秘密。
“很奇怪吗?
白龙小姐姐无辜眨眨眼,总是恰到好处的俏皮,将这份高贵柔美衬托的更接地气。
她甚至微微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我下意识按在心口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荡的心脏都仿佛平静了几分。
“当然很奇怪了,照这么说来,难道暗黑大陆也有类似一颗心脏?
“那倒不一定。
艾卡莱伊摇了摇头,那长长的白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发出淡淡的龙族香气。
她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求知的光芒,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此话怎讲?
我急切地追问,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跟上她的思路。
“我也是猜的,地狱世界并非一个完整的世界,它需要外部的能量供给,类似这样一颗心脏就是最好的证明,而暗黑大陆作为完整的世界,有着完善的自给自足能力,并不需要这样的功能,如果说一个完善的世界需要什么,那大概……大概是【生命】吧。
艾卡莱伊的声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严谨,但那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期盼。
我仔细琢磨着艾卡莱伊的话,结合爱娃儿当初对完整世界和世界碎片的描述,感觉很有道理。
“假设它真的是地狱心脏,那供给它的能源又是来自何方?
“暗黑大陆呀。
艾卡莱伊理所当然说道:“不仅是地狱,天堂也是,两者都并非独立完善的世界,必须依附于暗黑大陆才能运转,我们龙之乐园相对而言算是比较独立,但如果没有暗黑大陆,也无法一直留存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崩溃。
哦哦,我记起来了,爱娃儿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我还吐槽天堂就像是依附在暗黑大陆身上的寄生虫呢。
话题扯远了,还是先关注重点吧。
“按照你这么说,艾卡莱伊,你说如果我打破这颗地狱心脏,那整个地狱世界会不会崩溃?
“如果真如我猜测,很有可能会崩溃。
艾卡莱伊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预判我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
“那我们岂不是赢了?
我一拍掌心,感觉找到了曲线救国的新路子——绕塔偷家!
似乎料到了我会这么说,艾卡莱伊莞尔一笑,轻摇了摇头:“吴凡阁下,这颗心脏可不是那么好破坏的。
“会吗?
我挠挠头,倒不是不相信艾卡莱伊,只是乍一看去,不就是一颗心脏么,打爆还不容易?
“地狱就算只是残缺世界,那也是大世界,而四翼强者,不过是能融合自身的世界之力,打个比方……”
体恤我的智商,艾卡莱伊举了个简单易懂的例子。
“如果说四翼强者是一颗石头,那么地狱世界就是一座山,虽然两者本质相同,但石头难以撼动大山。
很好,明白。
如此一针见血的解释,让我连去尝试一下的想法都没有了,想想也是,一个世界要是那么容易崩溃毁灭,哪怕是用取巧的办法,那创造世界的上帝还要不要面子?
你再想想看,四翼强者所掌握的力量,也不过是世界麻麻奖励的玩具,地狱作为残缺世界,比不上暗黑大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蚂蚁大,是你一个挥舞着充气玩具的小屁孩能打爆的么。
是嫌活的不开心,还是想死的更壮烈?
我不再异想天开,思想回归实际,刚才……聊到哪里来着?
对了,用这颗疑似地狱心脏的玩意,作为恰西的锻造工具。
但是这么一来,问题又来了,既然无法动摇这颗巨球分毫,甚至按照艾卡莱伊所述,就连那些连接着巨球的无数血管都奈何不了,那怎么整,该怎么给这颗心脏放血?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艾卡莱伊好像有办法?
目光落到白龙小姐姐身上,带着甜美笑意,她遥指了指前方。
目力所及,隐约好像看到了一抹不同的风景,空无一物的地底世界中,那颗巨大心脏的正下方,有一座类似熔炉的高大物体?
再睁大干涩的眼睛,极力观察,似乎有一条连接着心脏的血管,不知道是从哪里截断过来,或是直接从心脏当中引出,别的血管都是往上联接,唯独这一条朝下,稳稳连接在了那座疑似熔炉的高大物体上,将构成心脏的赤红熔浆输送到里面。
emmm……这么巧?
有点过分了吧。
这已经不是瞌睡了送枕头,那简直是瞌睡了直接给你盖一座七星级酒店,九十九种不同风情的总统套房任君挑选了。
“看来长老大人已经发现了。
艾卡莱伊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清丽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在熔岩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璀璨夺目。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转,似乎对我的“发现”
感到满意,又似乎在期待着我的下一步反应。
“嗯……嗯!
我猛地一点头,立刻顺着艾卡莱伊的话说了下去,仿佛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努力板起脸,做出一副深思熟虑、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生怕泄露了刚才的窘态。
我走到那熔炉状的物体前,一股炙热的能量扑面而来,比任何龙炎都要纯粹和狂暴。
熔炉中央的凹槽里,正有丝丝缕缕的赤红熔浆从上方连接的血管中缓慢渗出,发出“滋滋”
的声响。
“这……这真是完美的锻造之火!
恰西已经顾不得身后的我们,她激动得两眼放光,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熔炉边缘被熔浆烤得滚烫的石壁,感受着那股似乎能将灵魂都熔化的灼热。
她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那被马甲束缚的丰满胸部,也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地起伏,几乎要挣脱束缚。
“恰西,别着急,先……”
我本想提醒她注意安全,但恰西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这“完美之火”
的狂热之中,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
她那平时有些自卑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执着。
她几乎是小跑着绕着熔炉转了一圈,口中发出赞叹的低语。
“完美的温度,完美的纯度,比任何龙炎都要稳定!
长老大人,有了它,我一定能尽快完成许愿套装,甚至……甚至能将它打造到最完美的状态!
恰西猛地转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和感激,仿佛我就是她锻造之路上的引路人。
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在激烈的喘息中更加汹涌地上下起伏,将那薄薄的马甲撑得鼓胀欲裂。
我甚至能看到她马甲下那饱满乳肉的颤动,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晕轮廓。
“哦?
是吗?
我被她那股近乎狂热的兴奋所感染,同时也注意到她因为激动而近乎爆开的衣物。
我心中一动,艾卡莱伊在一旁眼神清澈,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这片地下空间,除了炙热的熔岩,再无他物,弥漫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能量气息。
这里,似乎就是最适合释放原始欲望的地方。
“是!
是!
长老大人,我敢用我的生命担保!
恰西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的目光是如此的纯粹,没有任何杂念,完全是对锻造和“完美之火”
的狂热。
她那硕大而结实的乳房,因为她激动的动作,在马甲下微微弹跳着,几乎要冲破那薄薄的束缚。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浸湿了她锁骨下的肌肤,流向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嗯……那么,恰西,你有没有想过,这熔岩的火焰,除了能锻造你的套装,还能锻造别的东西呢?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
我一步步走向她,那炙热的熔岩之心散发出的红光将我们的身影拉长,扭曲,仿佛要将我们吞噬。
艾卡莱伊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将如何“引导”
恰西。
“别的东西?
长老大人指的是什么?
恰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纯粹的内心无法理解我话语中的暗示。
她微微仰头,那被马甲束缚而显得更加宏伟的胸部,此刻正对着我,乳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马甲下因出汗而紧贴着皮肤的乳~晕轮廓,以及被马甲压得有些变形的乳头。
“比如说……”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上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感受到她马甲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急促的心跳。
那饱满的乳房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手掌,温暖而富有生命力。
恰西身体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从兴奋转变为羞涩,但她却没有退开,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困惑和期待看着我。
“长老大人……你这是……”
恰西的声音变得有些支吾,她的呼吸更加急促,那被束缚的胸部也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感受到她马甲下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正在变得更加滚烫,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在马甲内的摩擦与变硬。
熔岩之心散发出的炙热,此刻仿佛也蔓延到了她的身体深处,将她的羞涩一点点融化。
“比如说……这世间最珍贵,最坚硬,却也最柔软的东西。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我的指尖顺着她马甲边缘,探入那饱满的乳~沟深处,触碰到她大~乳~房最柔软的内侧,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润。
“嗯……长老大人……”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瞬间涌出大量的淫水,将她裤子内侧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粗糙的双手,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指节发白。
那被束缚的乳~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不停地挤压着我的手,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扯开她那简陋的马甲和上衣,那两团几乎要撑爆一切的丰满乳肉瞬间暴露在炙热的熔岩红光下。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仿佛两座雪白的山丘,上面点缀着两颗因羞耻和兴奋而变得粉红、高~挺的乳~头。
它们在我的掌心跳动,散发着诱人的乳~香,让我几乎要被这股原始的欲望所吞噬。
“啊……长老大人!
不……不行!
这里是……”
恰西发出了一声惊呼,她试图用手遮掩,但那双巨乳太过庞大,根本无法完全遮住。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因为乳~房的解放和我的触碰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她那丰满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变得又硬又挺,上面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乳汁。
“没什么不行的,恰西。
这里只有我们。
我低沉地笑着,将她两只沉甸甸的巨乳捧在手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重量和柔软。
我的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她高~挺的乳~头,将那细小的乳~汁挤了出来,用舌尖舔舐着。
那股温热而甜腻的液体让我更加兴奋,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如同铁棍,几乎要冲破束缚。
“嗯……啊……长老大人……好热……不行了……”
恰西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颤抖。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房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心跳而微微搏动。
我将她压在熔炉冰凉的石壁上,用我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弄着她的蜜穴,那股炽热的摩擦让她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恰西,感受这熔岩之火,感受它如何将你的身体和灵魂锻造……”
我将我的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深处,贪婪地吮吸着她那两颗肿~胀的乳~头。
她的乳~头在我的口中变得更加坚硬,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我大口大口地吸食着。
她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蜜穴里淫水奔流。
恰西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我的口~舌和双手之下,被反复蹂~躏,变得红肿而敏感。
乳~头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汁更是如泉涌般不断喷射到我的嘴里。
她发出连绵不断的“嗯啊~嗯啊~”
呻吟,双腿无力地打颤,那湿漉漉的蜜穴在我胯下不停地摩擦,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艾卡莱伊一直站在一旁,那双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们。
她那清丽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清冷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身体也微微有些僵硬。
她细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饱满的胸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恰西被揉捏得红肿欲滴的乳~房上,又转向我挺立而灼热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艾卡莱伊……”
我低沉地喊了一声,将恰西的巨乳从我的嘴里移开,看着她那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失神的脸。
恰西身体一软,瘫倒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蜜穴里还在不断溢出淫水。
我将手从她红肿的乳~房上移开,转向艾卡莱伊,那滚烫的鸡巴因为欲望而跳动着,直指她的方向。
“你想……一起感受这熔岩的炙热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邀请着艾卡莱伊加入这场原始的盛宴。
艾卡莱伊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那蓝色的眼眸与我灼热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那份清冷与理智在熔岩的红光下,似乎也变得有些松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走上前,伸出了她那如玉般纤长的手,轻轻地抚摸上我因欲望而涨大的龟头,感受着它滚烫而坚硬的质地。
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灼热的龟头上轻轻摩挲,带来一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我感到我的鸡巴猛地一颤,精液几乎要喷涌而出。
艾卡莱伊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索的光芒,她那柔软的指腹顺着我的龟头向下,抚摸着我那粗壮的肉棒,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和令人心惊的尺寸。
她那完美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赞叹着这雄性力量的象征。
恰西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她那红肿的乳~头还在微微滴落乳汁,她迷离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艾卡莱伊抚摸我肉棒的手。
在熔岩的红光下,她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骚味,以及被我吸食过乳汁的甜腻气息,混杂着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显得更加诱人。
“这股热量……确实非凡。
艾卡莱伊的声音依然清冷,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她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我的睾丸,感受着它们饱满的弹性,另一只手则将我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反复地套弄,将我的鸡巴挤压得更加充血肿胀。
“嗯……艾卡莱伊……感受……感受它的力量……”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因为她的触摸而剧烈颤抖。
她那双冰凉的玉手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舞动,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与折磨。
我感觉到我的精囊在剧烈收缩,精液几乎要冲破束缚。
艾卡莱伊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在研究我的肉棒的构造和反应。
她的手指轻柔而精准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那份刺激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甚至俯下身,轻柔地在我的龟头顶端,那敏感的尿道口处,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冰凉柔软的舌尖与滚烫敏感的尿道口相触,让我全身的肌肉猛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射精感袭来。
“嗯……哈啊……”
我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险些当场射出来。
艾卡莱伊却仿佛对我的反应感到一丝满意,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双蓝眸中流露出狡黠的光芒。
她继续用舌尖在我龟头的尿道口处轻柔地舔舐,每一次都带来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长老大人……我……我感觉……好热……恰西……要……”
恰西在我的怀里,身体剧烈地扭动着,那被乳汁浸湿的乳~房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
她那湿热的蜜穴也紧紧地夹着我的大腿,淫水如泉涌般喷洒,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她颤抖地伸出手,抓住艾卡莱伊抚摸我肉棒的手,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艾卡莱伊的目光从我的肉棒上移开,落在恰西那湿漉漉的蜜穴上。
她那清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思考的神情,随即,她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上恰西那饱满的花唇。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蜜穴的口子瞬间收缩,将更多的淫水挤压出来。
艾卡莱伊的指尖轻柔地在她那饱满的花唇上游走,感受着它的柔软与湿润。
她那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似乎在研究这女性欲望的源泉。
她甚至将恰西的花唇掰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和微微探出的阴蒂,那淫水浸润着每一处褶皱,显得诱人无比。
“这里……果然充满了力量。
艾卡莱伊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她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她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恰西那高~挺的阴蒂,感受着它的跳动和变化。
恰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蜜穴里淫水疯狂喷射,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着,却无法阻止艾卡莱伊手指的拨弄。
“啊……艾卡莱伊……不行……啊……要……要爆炸了……”
恰西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抽搐,蜜穴的口子开合,喷射着浓稠的爱液。
她那红肿的乳~头还在不断滴落乳汁,胸部剧烈起伏,整个身体都被情欲完全掌控。
艾卡莱伊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那手指继续拨弄着恰西的阴蒂,直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里喷射出最后一股淫水,然后无力地软倒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艾卡莱伊收回手,她的指尖沾满了恰西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她那蓝色的眼眸看向我,眼中充满了玩味和诱惑,似乎在说,接下来,轮到你了。
“emmm……这么巧?
这已经不是瞌睡了送枕头,那简直是瞌睡了直接给你盖一座七星级酒店,九十九种不同风情的总统套房任君挑选了。
我看着艾卡莱伊,那滚烫的鸡巴因为她刚才的触摸和恰西的高潮,已经硬得发疼。
她那纤长的手指在我面前轻柔地晃动着,指尖沾染的淫水闪烁着魅惑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