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 ===---
……
“……”
这里……就是原罪之海吗?
看着眼前震撼的景色,我内心波澜不惊,毫无感情起伏。
这并非自己的本意,我其实想震惊,想好奇,想警觉,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发出一丝毫无意义的惊叹声也好。
然而这一切,尚未来得及自内心涌出,尚未来得及自喉咙发出,就被轻轻抚平了。
正如眼前,原罪之海这一片平静海面。
平静,平静的甚至让人慌神,就连死水,积水,偶尔也会荡起波纹,倒影天空的颜色,然而,如此一望无际的海面,却看不到一丝水光纹理,倒影之色。
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朦朦胧胧的灰雾,从海面上袅袅散开,这大概就是笼罩整个深渊之地的灰雾源头吧。
却如果不是爱娃儿跟我说过,我会怀疑这其实是一面镶嵌在大地上的镜子,灰色的镜子。
好似这里的一切,在那毫无起伏的死寂海平面上,都沉沉地沉了进去,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乃至声音,光线,空气,元素,时间,并非不存在,只是毫无意义,给人感觉,就如同是让人忘却一切的忘川河,孟婆汤。
灰色的镜之海,一直延伸到目光所不能及的尽头,在那尽头,海面仿佛忽然垂直了九十度,似逆空而上,又似笔直坠落,仔细观察,才能隐约看出那是灰色的雾气。
在海的尽头,一层似天幕般的灰色雾气,接天连海,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原罪之海包裹在里面。
若是整个地狱都被原罪之海所围绕,而原罪之海又被这一层垂直天际,如同有形之物的灰色雾气所围绕,头顶上是混沌的,无法穿越的墨色云层。
那么,地狱岂不是就像封闭的鸟笼一样?
鸟笼尚有缝隙,这里却像被黑布完全罩住的鸟笼。
这种快要上升到哲学层次的思考,显然超越了我的智商极限,内心果断放弃了更深层次的探究,下意识上前几步,来到大地与镜子的边缘。
比镜子还要平坦的灰色海面上,果不其然的看不到自己的倒影,我甚至怀疑瞳孔里,也丝毫无法倒影出眼前的景色。
目光更是无法穿过海面,看到海底下到底有什么。
这本该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就如同深海恐惧症,面对深不可测,目光无法触及的海底,恐惧着下面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或许是庞大无比的海中巨物,在脚底下悄然游过,让你瞬间SAN值清零,或许是择人而噬的狰狞恶魔,自漆黑底下无声窜出,朝你张开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鲨齿巨嘴,或是奇形怪状的惊悚海怪,无声无息的对着你的伸出千米触手。
然而,凝视着海面,内心却平静之极,或许是因为原罪之海的效果,连自己的深海恐惧症都给治好了,或许是因为……
这片灰色的,平如镜面的,雾气迷蒙的大海,让我感到……格外的亲切?
亲切?
对,是的,这种感觉,就是亲切。
准确形容,应该是让自己倍感怀念的亲切。
怀念什么?
我蹲去,伸出手,缓缓探向水面,指尖在海水上轻触后瞬间缩回,反馈回来的冰凉触感,就如同真的戳在了一面镜子上,指尖碰触的地方没有荡起丝毫水纹。
第二次,我放开胆子,将半根手指没入水中,这半根手指,就似进入了镜子对面的另一个次元,如此大的动作,还是没能打破海面的平静。
这种异样感让我连忙将手抽回,看到指头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原罪之海作为深渊怪物死后的最终归所,必定的罪恶涌动,邪恶之极,每一滴水里都蕴藏着成千数百个怪物的恶念,足以侵蚀肉体和灵魂,让人瞬间堕落,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变身圣月贤狼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手指所触,却没有在水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罪恶欲望,是因为已经达到极致,反而物极必反的缘故么?
我甚至在这上面,感受到了一抹比天使还要纯净的圣洁气息?
不不不,物极必反也不能反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我的错觉。
这真的能称之为“海”
么?
注视着灰蒙蒙的海面,我陷入沉思,或许是因为更加接近,或是因为有了接触,那股怀念的亲切感越发强烈,恍惚中,在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
一滴温热的泪水悄悄从脸颊落下,滴在海面上。
原本就连手指戳下也没有丝毫反应的海面,伴随这一滴泪水的落入,忽然荡起了一圈轻微的波纹。
仿佛有某种恒固了数十万年的东西,被打破了般,这一圈波纹就如同蝴蝶扇动的翅膀,非但没有随着扩散而消失,反而在扩散中不断壮大,愈演愈烈,化作数十圈,数百圈,千万圈,亿万圈,最终变成了无法遏制的风暴,原罪之海开始沸腾,灰色的海洋逐渐产生龟裂,无数光芒从裂缝中迸出。
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我就被白色的光芒笼罩,吞没,意识浮浮沉沉,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渐渐地,渐渐地……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在富有韵律感的熟练敲打声中,意识逐渐清晰,但依然浑浑噩噩,不受控制,眼睛如同只睁开了一道缝隙般,景色朦朦胧胧,不断上下左右剧烈摇摆,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时远时近,时断时续,就仿佛在观看一场制作极为粗糙劣质的映像。
视线所及,是一片赤红的炉火,一个四四方方的熔炉,铁毡,水池,以及大大小小的锤头,钳子等。
有着考验世界千年的经验,我瞬间就判断出来,这应该是一个铁匠铺,只不过条件和设施都太简陋了吧,还是露天的,连个棚子都没有,雨中打铁很有趣么?
想看看周围的景色,然而毕竟只不过是一段“劣质映像”
,作为第三者的自己,镜头并不会随着自己的意志而转动,只能透过隐约的边角镜头,猜测这应该是一处绿意环绕的山林小屋。
直到隐约听闻一声脆音,“镜头”
才从枯燥的炉火和铁毡上面挪开,转向侧边。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意思或许是“附着”
在了某个人身上。
模糊中,森林小道间出现了一名少女,正不断向这边轻招素手,一股发自内心的强烈喜悦感涌上心头,就连附身的自己也能感受到。
少女手中挽着篮子,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过来,跨过林间小道来到“自己”
面前,此时,模糊的视线,才终于看清少女容颜。
那是一张令人难以忘怀的耀眼,英气,美丽的面庞,比起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这样的字眼去形容,虽然适合,但似乎更为突出的东西,更合适的修辞。
像是被光芒笼罩着的少女,洋溢着纯洁,温暖,祥和的气息,透过树叶洒下的斑斓阳光,落在她身上,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反射着淡淡光辉,看上去宛如被一圈光晕包裹,状若圣人。
搭配上少女雪白诱人的胸口上的宝石挂坠,就犹如镶嵌了宝石的权杖,变得更加完美,圣洁,光辉夺目,令人挪不开眼,但又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害怕自己的目光亵渎了这份纯洁和美丽。
少女来到面前,嘴巴微微张合,似乎和“自己”
很熟一样,不停聊着什么,声音时断时续,总是无法得到一段完整的信息,令人懊恼,只能从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中得到一些初步认知。
首先,自己附着的身体主人,是一名少年,听声音也能听出来,少年似乎是孤儿,和少女是青梅竹马,两人生长自一个精灵与人类和平共处的小小村落。
只是不知何时,少年背负上了背恶魔之子的不祥外号,被赶出村子,不得已隐居在森林中,职业是铁匠,每天都在敲打个不停。
有着无以伦比的纯洁气质的少女,同时也有着过人的英气,放下装有黑面包的篮子,随手拾起一把长剑挥舞,战意十足的模样。
“你应该放下铁锤,跟我一起学习武艺,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对抗那些恶魔。
“我锻造的武器一样能帮助大家对付恶魔,不是吗?
“既然村子不愿意接纳你,不如我们一起离家出走,去拯救世界吧,我来当救世主,你当我的骑士。
“你的性别绝对是搞错了,哪有女孩天天喊打喊杀。
“我才不学魔法,魔法不能拯救大陆,我要创造出能拯救这个恶魔肆虐的悲哀世界的新力量!
“我懂,我懂,你是要成为亚瑟王第二的女人。
“来,干了这块黑面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骑士了。
“我觉得你以后一定很擅长忽悠诱拐。
画面一转……依旧是一片赤红,但却不是炉火的绯红,而是满地鲜血和熊熊烈火的暗红。
厮杀声,惨叫声,怒吼声,咆哮声,无比杂乱的充斥于耳,让原本对声音时断时续,充满怨念的我恨不得能关掉声音。
视线所及,少年将少女死死抱在怀里,蜷缩在角落尽头,周围遍布尸体,残垣断壁,燃烧的房屋,麦田,牲畜圈,构成了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比世界末日更加可怕的是周围遍布的地狱恶魔,它们啃噬尸体,撕裂牲畜,将小小村落的所有生命,都屠杀殆尽。
然后,带着染血的屠刀和利爪,缓缓包围过来。
见状,牙齿都在打颤的少年,将在怀里不断挣扎的少女抱得更紧。
最终,这些来自地狱的恶魔,脚步忽然顿住,仿佛无视了少年和少女,将整个村子毁的干干净净后,消失不见。
瓢泼大雨倾洒而下,将依然蜷缩在墙角的少年少女淋湿,冷的瑟瑟打抖,更加弱小无助。
“为什么……”
埋首在怀,不再挣扎的少女,十指紧扣墙壁,鲜血淋淋。
“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不救大家……”
“你不是恶魔之子吗?
“恶魔不会攻击你,不是吗?
“为什么不让它们住手。
“我那么弱小……”
“爸爸……妈妈……”
画面再次一转……少女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犹如身处云端一般的大人物,掌握并传播着自己亲手创造的强大力量,身边有无数忠心耿耿的骑士和追随者,她充分的利用这份力量,斩杀恶魔,拯救世人。
昔日童真般的誓言,梦想,如今都已经变为事实。
少年,却已经变成胡渣邋遢的大叔,非但没有成为受到尊敬的铁匠,恶魔之子的外号不胫而走,为世人所知,备受唾弃,若非少女保护,以监看名义留在身边,恐怕早已被石刑火刑处死。
虽然仍在一起,两人的地位却已经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分。
唯一不变的,是少年……不,是大叔每天依然在炉前敲打着,而身份已然高贵的少女,依然每天都会过来倾诉烦恼。
“我忽然很好奇,我们一直对抗着的,憎恨着的地狱恶魔,到底来自何处?
“它们竟然是来自我们的内心,你说可笑吗?
原来我们一直在和自己战斗,在憎恨着自己,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除了你,这些话我不知道还能对谁说出口,这些年来,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为了什么?
“无论如何,我依然要守护……守护大家,守护这个世界,消灭恶魔。
“恶魔来源于人类的罪孽,是没办法完全消灭的,除非……除非消灭人类,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无法彻底消灭,至少能不让它们继续侵害大陆。
“集结整个大陆的力量和技术,好不容易掌握了前往地狱的办法,可依然不行,地狱里弥漫着到处混乱的负面气息,诞生自那里的恶魔也是混乱之极,根本无从下手。
“你说,若是能让地狱像我们人类一样,建立秩序,恶魔入侵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唉,我在说什么梦话。
少女愣愣看着冰冷炉灶上的纸条,空洞无神的美眸里,泪水不断涌出。
【亲爱的纱雅,你问过我很多次,我的梦想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的梦想是你的梦想能够实现,所以现在,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了——凡留】
揉揉眼醒过来,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呃……不是在家呀,我是怎么睡着来着?
似乎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让我意识有点模糊,愣了好几秒,才想起点什么,睡眼朦胧的视线左右张望几眼。
入目的是一片平静,死寂的原罪之海。
想起来了,自己落入深渊,被深渊魔神追杀,最后来到这里,然后……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一道光笼罩,然后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模糊而漫长的梦。
到底是什么梦来着?
好像有点记不清了,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并没有湿润的感觉,看起来至少不是过于悲哀的梦吧?
我淡定的拍拍身子,径直站起来。
虽然很离奇但是怎么说呢,已经习惯了的感觉吧,有句话就啥来着?
债多不压身,我堂堂救世主,什么世面没见过?
什么梦没做过?
这种遭遇已经是小打小闹级别了,完全不值得惊讶。
只不过,这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好像只做到了一半的模样,最近连梦都学会吊胃口这招么,还是自己做的梦,梦里加戏,我只佩服我自己。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自我吐槽的时候,身后还有深渊魔神在追击呢。
虽然觉得它们不可能再追得上自己,不过太多立FLAG阴沟翻船的经历,使得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让它们有丝毫的机会,想想也是心态老了,要是放在猪突猛进的那些年,恐怕会起调戏之心,等到它们快摸着屁股了才跑吧。
唏嘘一阵,同时留意四周,感觉深渊魔神并没有追上来的样子,我到底是睡了多久?
梦都做了那么长,怕是时间不会短吧,拜托了,答案可千万别是十天八天呀,家里的女孩们要急炸。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内心焦急,顾不得去思考深渊魔神为什么没追上来,是迷路了,还是忌惮原罪之海不敢靠近,只想着快点回去。
就在大步离开之时,脚步忽地一顿,我目光诡异的回头看着原罪之海?
是……是错觉吗?
刚才忽然生出一股被温柔注视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又让我视线中原本一片死寂的原罪之海,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这片大海,好像化身成身影模糊的梦幻少女,静静站立在海面上,温柔的,含笑的注视着自己。
这……难道说本德鲁伊终于不再满足于百族亲王的外号,而且要一口气跨越魔物,妖怪,丧尸,鲸鱼,冷兵器,热武器,航母战舰,一步到位直接艹大海了?
愣了愣,我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竟然还挥了挥手道别?
还会见面吧。
内心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这是病,得治。
摇了摇头,我觉得我还是快点回去为妙,等安抚好了女孩们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五爷,让它给我施个治疗术,看还能不能抢救回来。
离开原罪之海,没多久,我的六个老朋友们,它们的气息又再次出现了,精神可嘉,依然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杀呀。
我不禁倍感欣慰,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亲切感,虽说一路被追杀有点憋闷,但只要人乐观,把自己看成是知名歌神,深渊魔神是疯狂追星的粉丝,顿时就神清气爽,恨不得高歌一曲了。
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可惜的是,没有再遇上主动投诚的怪物,看来深渊怪物普遍智商有限,或者说对深渊魔神忠心耿耿,不离不弃?
这么说来,唯一四个二五仔就这么让我全遇到了?
想想也是不可思议。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我貌似很遗憾的和乌格尔老大擦肩而过了,跑着跑着,忽然看到一处深渊之眼的残骸,周围还留有一丝尚未散去的神圣气息,估计就是乌格尔老大带着一帮得力打手的杰作了。
当时心里一喜,想着可能乌格尔还没来得及走远,我要是全力爆发月光之力,将自己当做一轮在深渊之地起飞的明月,说不定能引起乌格尔的注意,这样一来就回家有门了。
可惜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迅速被我打消。
不是我小看乌格尔的实力,在跑路这项艰苦卓绝的伟大事业面前,我还真怕他拖累我,更何况据爱娃儿说,他还带着一帮手下,就更容易被深渊魔神追上,到时候我救是不救?
我可不认为加上乌格尔,我们就能抵挡得了六位深渊魔神。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带着身后六条大尾巴狼,远离他们,让他们能安安心心的将剩余的深渊之眼全部摧毁,做个深藏功与名的无名救世主。
顺便一说,乌格尔老大,可以的话深渊之眼能不能给我留两个?
跑跑停停的日子一直在持续,连我也数不清是第几天了,反正等级又提升了一级,偷偷摸摸来到了八十四级,离九十级大关也不远了,这年头,联盟里能升到九十级的个个都是圣僧,再进一步就是恐怖如斯的萌新了,不敢想,不敢想,我还是乖乖做个秃头就好,戴什么假发。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跑着跑着,开始怀疑天堂的入口是不是关闭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快要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忽然,身体像是穿过了一层怪怪的东西,类似用手指头戳穿布丁的那种感觉。
然后,头一亮……啊不对,是头顶一亮……呸呸,也不对,是头顶上空一亮,我的头发明明还在来着,亮什么亮?
冒险者怎么可能会变成秃头呢,你看野蛮人后脑勺上也留小辫子。
明明还是灰沉沉的天空,不知为何,却多了几分明媚的感觉,回过头看看,也没有类似魔法阵,能量罩,或是果冻布丁的存在。
这就怪了?
我心头一阵疑惑,在好奇心驱使下忍不住回过头,后退了几步。
穿过布丁的感觉再次出现。
我再回头。
原地表演了几十次往返运动,别说还挺爽的,类似捏泡泡纸的感觉。
你说好端端的,地狱里头怎么就冒出这种类似五色透明果冻布丁罩的东西呢?
又不是儿童乐园。
难道说……我眼前一亮,已经摸到了答案。
难道说,这里已经是深渊的边缘,和地狱中心的交界?
自己从天堂横穿了整个深渊,回到了地狱中心?
没错,一定是这样!
有了考验世界的千年孤独体验,我表现还算淡定,就是着急着回去,害怕女孩们担心,那还等什么,出发呗。
等等!
我一个急刹车,脖子扭来扭去,不断前后张望,神色迷茫。
刚才玩了几十遍往返运动,现在问题来了。
到底哪一边是深渊,哪一边地狱中心?
一天后,看着空气中渐渐变得稀薄的灰雾,我发出欢呼,别问为什么是一天后,问了就是细节不用在意。
更让我觉得惊喜的是,灰雾褪去之后,摆在眼前的景色竟有些眼熟,我好像来过这!
飞起来极力的向远处张望,目光所及最远处,似乎盘踞着一条歪歪扭扭,凹凸不平,张牙舞爪的大蜈蚣,横贯了整个视线左右。
是地狱山,那里一定是地狱山没错!
居高临下,我迎来了惊喜三连,在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地方,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一方好像是冒险者!
等等,我来救你了!
又到了英雄救美的时刻,我来不及多想,火速朝战场赶去,转眼间已经看到尸横遍野,地面上铺满了怪物尸体,可想而知战斗有多激烈,可想而知,正等待自己救援的冒险者一定已经筋疲力尽,深陷重围。
然后,我在怪物堆里看到一个大光头,正将一把斧头从一头已经气绝的魔王领主身上拔出,听到脚步声靠近,大光头一个猛回头,伤疤和刺青交错的狰狞面庞上,投来战意燃烧的杀戮目光。
然后双双愣住。
“西雅图克师兄,你怎么在这?
“吴师弟,你怎么在这?
嗨,好气呀,这导演怎么不按套路走,说好的英雄救美剧本呢?
我救你妹的大光头呀!
这大光头要你妹的来救呀,不杀穿全场就好了。
不过,少了大师兄这个拍档,二师兄的背影看起来好像有些寂寥,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
“我怎么会在这?
对于这个问题,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呀,我怎么会在这呢?
我不是该在天堂么?
我到底在哪?
我是谁?
我要做什么?
越想越迷茫,不过二师兄并没有给我继续人生三问的机会,他忽然十万火急起来。
“别管这些了,吴师弟,你快回去,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我心里一惊,内心忐忑,难道是女孩们日夜担心,思念成疾?
应该不会吧,她们也算久经考验了,想当年第一次沦落到地狱,以及失去力量那会,哪一次不是更加严重。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群凭空出现的怪物,就快要把教廷山给包围起来了!
二师兄目光凝重,大光头伴随着他的晃动一闪一闪,仿佛是警车上的警报器。
“什么?
我心里一安,不是女孩们出事就好,紧接着又是吃惊。
怎么会这样?
以及……为什么教廷山出事了你还在这里安心刷怪呀混蛋!
按捺住内心的疑虑和吐槽,我和二师兄急匆匆的赶回教廷山,大光头风阻小,但速度却提不上来,又不能拎着他跑,最后……我撇下二师兄先溜了。
望山跑死马,按他那速度两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地狱山,真不知道跑那么远来历练图啥,又不是说离地狱山越远,怪物强度就越大,这舍近求远的操作我是看不懂。
一个人就快多了,一路跑跑跑,地狱山起伏连绵的山势不断放大,对于寻常人而言就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巨壁,陡峭嶙峋,怎么看都像是一座阴森森,犹如迷宫一样的魔王山脉,呃……这么说并没有错。
地狱山几乎贯穿了整个地狱中心,只有在中央地带,因为当年月神大人的陨落,砸出一个大坑,硬生生将地狱山从中间截断,我的意思是说,虽然它以山命名,其实领土极其狭长且庞大,估计占了整个地狱中心的一成面积不止。
如今的教廷山,也不过是占据了地狱山的十分之一左右,当然,因为地狱山中间那一截被月神大人砸掉了,这就已经去了两成,剩下的两段,对面那一段肯定是鞭长莫及,就算七巨头不要,我也没法伸手,所以说……我扳着手指头一数,嗯,四舍五入,教廷山的势力已经遍布地狱山了。
等等,现在可不是上算数教室的时候,我刚才想表达啥来着?
算了已经忘了,对了我现在在哪里?
虽然已经顺利回到地狱山,但我还是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天后……闭嘴!
别问!
看着遥遥在望的教廷山,我喜出望外,匆匆应付了巡逻队伍后,立刻赶回魔王村,见到了久违的女孩们,自然又是一番小别胜新婚的思念温情。
“大人真是的,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
琳娅都快急哭了。
维拉丝清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她那双澄澈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仿佛我再晚回来一刻,那泪珠就要滚落。
她上前一步,柔软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十指纤长,指尖微微泛白,显示出她刚才承受了多少担忧。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劫后余生般的巨大放松与依恋。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衣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乳尖正在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坚硬,紧紧抵着我的臂膀。
那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是她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奶味,瞬间将我这几天在深渊里积累的所有疲惫和阴郁一扫而空。
“我刚才不是解释清楚了么,这次真不是我的锅,我稳扎稳打,奈何敌人太狡猾。
我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大声叫冤,同时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滑上了她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纤细的骨骼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的腰臀曲线饱满而流畅,随着我的轻抚,她身体更是一僵,娇躯微微颤抖,随即却又更加紧密地贴了过来,仿佛一株柔软的藤蔓,缠绕着我的主干。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快点回来……呃,算了,大人回来就好。
维拉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微妙的停顿,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我的凝视下,逐渐蒙上了一层羞涩的雾气。
她娇嫩的耳垂和颈项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锁骨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腹也紧贴着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我那在深渊中沉寂许久的肉棒,开始蠢蠢欲动,坚硬的头部顶在了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也传递出热烫的欲望。
为什么忽然就露出释然表情,你到底理解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心里暗笑,维拉丝这种纯真的反应,总是最能勾起我内心深处的恶作剧欲望。
我低下头,在她那柔软的发顶轻嗅,她的发丝带着清新的草木香,让我感到无比放松。
我更紧地抱住她,将她的娇躯几乎完全纳入我的怀中,感受着她胸脯的弹性挤压在我的胸口,那两团丰满的柔软被我的动作挤压得更加圆润,似乎随时要从衣领里跳脱出来。
“说起来,我到底在深渊带了多长时间?
我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并非疲惫,而是欲望的蠢动。
“算上前往天使族的日子,大人已经离开将近一个半月了。
莎拉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站在一旁,那双如同宝石般剔透的眼眸,正含笑地注视着我们。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明明只是一个少女的形态,却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妩媚与洞察力,让我总是忍不住想去探索她那幼小身体里隐藏的无尽诱惑。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已经看穿了我此刻内心所有的龌龊心思。
“这样么?
我又扳着手指头算起来,将近一个半月,减去我在天使族实际花费的时间,那就是……
“二十天。
见我手指头快打结了,莎拉忍不住提醒一句,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丝狡黠。
“对,快二十天了,呃……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外出历练……”
察觉到女孩们的表情有些可怕,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这可是大实话,不说考验世界的十年如一日,当初沦落地狱世界,也是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回来,平时出个门,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二十天对于冒险者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这和平时的历练能一样么,我们收到消息,大哥哥可是被六个深渊魔神追击,维拉丝姐姐刚听到这个消息,可是差点吓晕过去。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她那双小手更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几乎要扣进布料里。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担忧和后怕而显得有些苍白,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细碎的呼吸从口中逸散而出,带着她独有的香甜气息。
“其实那六个家伙也没啥,还比不上一个七巨头,而且现在我也是四翼境界……好吧我错了。
我看见维拉丝的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渐渐晶莹湿润,披上一层朦胧雾气,她那娇嫩的脸颊也因激动而泛起潮红,眼角甚至开始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入我的胸膛,身躯紧紧地贴着我,似乎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血肉之中。
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那急促而有力的鼓点仿佛在敲击着我的胸腔,让我全身的血液也随之沸腾起来。
“我没事,大人回来就好。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格外娇软,让人心生怜爱。
她娇小的脑袋被我轻轻搂住,倚在温暖沁香的怀抱中,听着少女浓缩了千言万语,情深似海的低喃。
我舒服地眯上眼,像是被驯服了的猫咪,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摩挲,带着一股子情欲的躁动,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拥抱和她身体的紧贴,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乳尖隔着衣物磨蹭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有家真好,有维拉丝,更好。
我低下头,在她那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吟,像是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全身都酥软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粉嫩舌尖,仿佛在邀请着我。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那甜美的樱唇,舌头轻柔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那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来回舔舐、吮吸。
她的口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像初绽的梨花,又带着一丝独有的少女幽香,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嗯……大人……”
维拉丝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含糊,她的小手攀上我的脖颈,紧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自己挂在我的身上。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那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加紧实,柔软的乳肉甚至从衣领边缘溢出,露出两枚粉嫩的乳尖,在我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捏着她那两团丰满的柔软,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乳尖的坚硬。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喘。
我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向她的下巴,再到她那细嫩的脖颈,所到之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脖颈修长而脆弱,散发着诱人的体温。
我甚至能闻到她颈窝处散发出的淡淡的蜜汁气味,那是她身体兴奋时才会分泌出的独特芬芳。
我将她的头轻轻向后仰去,露出她那柔嫩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我的唇舌在上面轻舔、吮吸,甚至留下了几枚暧昧的红痕。
维拉丝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在我身下不自觉地缠绕起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依靠。
“大人……嗯……不要……莎拉在……”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娇嗔,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更加勾人心弦。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那双被欲望蒙上水雾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无助和恳求,却又充满了对我的渴望。
她的小腹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那嫩穴外侧的柔软花唇,正隔着层层衣物,温热地摩擦着我的裤裆,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的肉棒。
我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柔软的背脊靠在我胸前,双手则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肢,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肚脐。
她的臀部丰满而圆润,此刻正紧密地贴在我的胯下,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裆,火热地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嫩穴上,感受着她私密之处的温热和湿润。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她那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前抓挠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衬衫,将布料揉成一团。
我的唇舌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在她那细嫩的颈项上轻舔慢吮。
我能感受到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此刻正被我的手臂挤压得更加紧实,乳尖的坚硬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低头,用唇舌轻柔地含住她那粉嫩的耳垂,舌尖在她耳蜗里轻舔,带着湿热的触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那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
她那双修长的腿,此刻也忍不住在我身下摩擦,似乎想将身体的燥热传递给我。
“大人……嗯……哈啊……”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我手臂的挤压下不断晃动,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将我的肉棒,隔着裤裆,更加用力地抵在她嫩穴的缝隙上,感受着她那两瓣花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严重怀疑莎拉是故意的,虽然我也很爱作弄维拉丝,激发她的害羞属性就是了。
乘着莎拉一个不察,我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来个左拥右抱。
莎拉的身体比维拉丝娇小许多,但却有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如同最顶级的丝绸。
她那貌似青涩萝莉内在成熟人妻的伪萝莉人妻,娇媚熏红的绝美面庞上仰着,比樱瓣还要娇贵粉嫩的香唇轻颤微启,那份逢迎的诱惑,没有任何萝莉控能抵挡得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带着一丝羞涩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玩味与期待。
“大人……莎拉……”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涩,她那双眼睛却好奇地看向莎拉。
而莎拉的身体则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下,她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腹,此刻也紧贴着我的大腿,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密处,那粉嫩的阴户,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低头,分别在维拉丝和莎拉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感受着她们各自独特的肌肤触感和体香。
维拉丝的皮肤像凝脂般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奶香;而莎拉的皮肤则更具弹性,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花草芬芳。
我将她们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们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下。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裆,火热地抵在她们两人的臀缝之间,感受着她们私密之处的温热和湿润。
莎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迷离。
而维拉丝的身体则在我怀里更加柔软,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拥抱和她身体的紧贴,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将维拉丝的身体稍稍转动,让她面对着我,而莎拉则依旧背对着我,紧贴在我的胸前。
这样,我便能同时感受到她们两人的柔软与热情。
我的唇舌在维拉丝那娇嫩的颈项上轻舔慢吮,而我的手掌则从莎拉的腰肢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轻柔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娇小而饱满的乳房。
莎拉的乳房虽然不如维拉丝丰满,却更显挺翘,乳尖的坚硬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心头一阵火热。
“大人……嗯……哈啊……莎拉……”
维拉丝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她那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背部抓挠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她那娇嫩的脸颊,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泛起诱人的潮红,眼角甚至渗出晶莹的泪珠。
而莎拉的身体则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那两团娇小而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和她身体的扭动,在我指尖下不断晃动,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低头,用唇舌轻柔地含住维拉丝那粉嫩的耳垂,舌尖在她耳蜗里轻舔,带着湿热的触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从莎拉的腰肢滑向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
我的肉棒,此刻更是火热地抵在她们两人的臀缝之间,感受着她们私密之处的温热和湿润。
我能感觉到,维拉丝那嫩穴外侧的柔软花唇,正隔着衣物,温热地摩擦着我的裤裆,而莎拉的阴户,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她那双修长的腿,此刻也忍不住在我身下摩擦,似乎想将身体的燥热传递给我。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我的血肉之中。
而莎拉的身体则在我怀里紧绷,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那娇小而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和她身体的紧绷,在我指尖下不断晃动,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唇舌从维拉丝的耳垂一路向下,在她那细嫩的颈项上轻舔慢吮,所到之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同时,我的指尖在莎拉那饱满的臀肉上轻柔地揉捏,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触感。
我将我的肉棒,隔着裤裆,更加用力地抵在她们两人的臀缝之间,感受着她们私密之处的温热和湿润。
维拉丝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大人……嗯……哈啊……好热……”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那娇嫩的脸颊,此刻也因为兴奋而泛起诱人的潮红,眼角甚至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迷离。
而莎拉的身体则在我怀里更加柔软,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那娇小而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揉捏和她身体的柔软,在我指尖下不断晃动,乳尖的坚硬更是抵在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正和小莎拉蜜里调油,忽地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双方互相一愣,随即,对方露出鄙夷之色。
仿佛在说,噫,死萝莉控真恶心。
我怀里紧抱着维拉丝和莎拉,她们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闯入而瞬间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维拉丝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与无措。
而莎拉则仅仅是睫毛微颤,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份玩味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朝门口望去。
低头看了看娇羞不堪的莎拉,那娇小玲珑,含苞未放的幼小体姿,童颜稚气和成熟妩媚完美糅合的面庞,内心下意识便涌出罪恶感,仿佛真的在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不不不,莎拉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只不过看起来有点……呃,有点小而已,差点被这头小母龙带偏了。
我抱紧莎拉,朝恶龙蕾娜怒目而视!
“干嘛,有意见?
恶龙蕾娜那双金色的竖瞳此刻正带着一丝不屑和怒火,她那头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霸道而狂野的气息。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透过紧身的衣物,我甚至能看到她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但却更显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美。
这小母龙向来怼天怼地怼空气,从来不知道怂字怎么写,除了在床。
“姗姗来迟的干嘛去了?
我挑衅地问道,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如何将这头桀骜不驯的母龙也纳入我的怀抱,彻底征服她那份狂野的灵魂。
“嗯哼,凭什么为什么我要赶着来迎接你回来?
恶龙蕾娜双手抱胸,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不屑。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乳沟深邃诱人,让我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
“说的也是,毕竟低龄产妇,动作慢点好。
我故意调侃道,目光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品鉴着一件艺术品。
“低龄产妇你妹!
恶龙蕾娜顿时满脸通红,那份狂野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凶巴巴地不管不顾我怀里还有莎拉和维拉丝,就扑了上来,如同捕食的猛兽,带着一股子雷霆万钧的气势。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却更显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魅力。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扑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甚至从衣领里跳脱出来,在我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来的好,我心里大叫一声,瞬间将怀里的女孩放到旁边椅子上,又瞬间高高一跃。
看我这招,熊山升龙霸!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来点正常的重逢场面么?
艾卡莱伊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那纤巧素手轻探,一手抓一个,让我们乖乖就范。
她那身洁白的龙鳞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她那丰满的臀部。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清澈的平静,却又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乳沟深邃诱人,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是我的错。
这种时候当然又轮到我这个甩锅小王子发挥了,伸手对着恶龙蕾娜一指,我大声控诉。
“是她,她说喜欢刺激的!
“谁……谁喜欢刺激了你这混蛋德鲁伊!
恶龙蕾娜的脸一红,那份狂野的怒火瞬间被羞恼取代,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羞愤。
她恼羞成怒,身体在我掌中剧烈挣扎,那份力量几乎要挣脱艾卡莱伊的束缚。
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甚至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艾卡莱伊纤巧的手掌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喘,仿佛一只被惹怒的野猫。
唉,让你别看三无公主的书,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说起来,家里就你们几个留下了吗?
我四处张望,总感觉这个家有点冷清,缺少一点闹腾,哪怕是恶龙蕾娜现身,依然还差了一点什么。
“哪里,不是还有碧丝吗?
艾卡莱伊少有的控制不住情绪,笑容渐渐洋溢,灿烂,宛若一朵本该在夜色里,在无人的深谷中静静盛开,悄然摇曳的幽兰,忽然在阳光下,在大家面前吐芳绽放,美的措不及防,香的令人心醉,不知道我刚才的话戳中了她哪个……咳咳,点。
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迷人。
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此刻也泛起淡淡的粉色,仿佛被阳光亲吻过一般。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容而微微起伏,乳沟深邃诱人,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过,就算再怎么高兴也不忘调戏我,顺带送好拍档一记助攻这点,果然很有白龙小姐姐的风范。
“咳咳!
我轻咳数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又是轻咳数声,感觉该说点什么辩解一下,话到了嗓子眼,最终还是化作几声轻咳。
那啥,碧丝也是大熟人了,维拉丝不在的时候照顾了大家那么久,维拉丝在的时候也帮了不少忙,吃人嘴软,对吧?
对吧!
“碧丝……应该在酒吧忙活吧,除此之外呢?
吾王和莎尔娜姐姐依然在寻找力量的道路上,高露洁姐妹,咪啪迷糊骑士,以及兽娘组师徒组,经常组队外出历练,本来大师兄二师兄也是一对牢固组合,可惜大师兄背叛了一次革命。
但除此之外不是还有好一些吗?
比如说口无遮拦,又蠢又馋的水晶,和她的冤家小伙伴琪露诺,神出鬼没且无节操的某巫女,除了吃以外,各种方面都能够和水晶媲美的五色战队,刚来到教廷山就引领了一波香蕉文化的大猩猩高特,喜欢穿各种儿童款式纯色棉质小内裤的贝雅丫头,以及眼前的恶龙蕾娜等等。
这些,可都是炒热气氛,轻易点燃炸药桶的高手,当然,还有我家乖巧文静的贵族少女,小小学生莉莉丝,现在的话,估计在艾卡莱伊的安排下在哪训练,若是外出历练,白龙少女肯定是会跟上去的,哪有姐姐不担心妹妹的道理。
“哎,你这笨蛋德鲁伊回来的时候就一点风声没听到?
恶龙蕾娜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不满,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我的“无知”
而微微扭曲,却更显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美。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抱怨而剧烈起伏,乳尖甚至从衣领里跳脱出来,在我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不是光顾着回来找你们了吗?
我爽朗地竖起大拇指,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送上门来的调戏不要白不要。
“谁……谁要你找了?
稀罕,哼!
恶龙蕾娜脸红起来,那份狂野的怒火瞬间被羞恼取代,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羞愤。
她傲娇地咧了咧小龙牙,超凶,但那份凶悍却带着一丝娇憨,让人忍不住想去逗弄。
“好吧,让我改一改,我是光顾着回来找她们了。
种花家的语言果然博大精深,我只是稍微改了那么一个字,就得到了恶龙蕾娜愤怒的拳头伺候,瞬间变成了熊猫,恐怖如斯。
她那粉嫩的拳头,此刻正带着一股子狂野的力量,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让我感觉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羞愤而扭曲,却更显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魅力。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拳头而剧烈起伏,乳尖甚至从衣领里跳脱出来,在我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大家都在防线上呢……啊,不好了不好了,大人,出事了!
恢复过来的维拉丝应了一句,然后,仿佛才想起正事一样,开始焦急起来,这慢一拍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好像再抱一抱这只小狗狗。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和急切,她那娇嫩的脸颊此刻也因为焦急而泛起潮红。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甚至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防线?
我心里一惊,皱起了眉头。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前一阵子,地狱山后方忽然冒出了大量的怪物,大家都去防备去了。
艾卡莱伊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担忧。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担忧而微微起伏,乳沟深邃诱人,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具体哪个位置,有多少?
我是真不清楚具体情报,二师兄也没跟我说清楚,或者说那厮也不知道。
“六天以前,距离教廷山千里以外忽然冒出,数量无法统计,但绝对不下于三十万。
我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三……三十万?
等等,怎么可能是三十万,或者说怎么可能有三十万,怪物之间也会互相敌对厮杀,几乎无法和平共处,甚少有怪物军团出现,除非……除非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统领,能够力压所有怪物,才能将不同种类的怪物整合到一起。
能够让三十万怪物大军安安分分凑到一块的统领,至少也得是魔神吧?
这是打哪里来的?
莫非是深渊魔神贼心不死,调兵遣将,要直接抄自己老家?
那也不对呀,时间上对不少,六天前,那六个家伙还跟腊肠犬似的迈着小短腿,勤勤恳恳的跟在自己身后,怎么可能有时间调派几十万大军出现,再说了,爱娃儿不是跟我说过,深渊里的怪物没办法轻易来到地狱中心么?
我越想越不对劲,处处都充斥着疑点,就比如说,面对这种不下于七巨头来袭的危机,大家也未免淡定了些吧,包括二师兄在内,他可不是那么不靠谱的性格,这其中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那可是不下于三十万的大军,为什么你们还能这么镇定?
我疑惑地问道,目光扫过她们三人的脸庞,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不镇定也没办法。
恶龙蕾娜耸耸肩,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无奈。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耸肩而剧烈起伏,乳尖甚至从衣领里跳脱出来,在我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如果那些怪物大军真要进攻教廷山,那肯定没办法抵挡,就像当初四不像魔神来袭一样,都不用试,只能开船跑路了。
哦,我忘了还能随时搬家这个设定,果然人族牛啤!
“不过地狱猫一族可要遭殃了,双尾不在,它们不知道会不会听我们指挥。
艾卡莱伊有些为我担忧,地狱猫一族是我忽悠来的,如果被怪物大军灭族的话,双尾恐怕会反目成仇吧,我也会因此威望和信誉大跌。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斤威望,信誉能不能比得上性……咳咳,这种吐槽应该交给黄段子侍女才对,我就别越界了。
“地狱猫那边交给我吧,真到了要搬家的时候,我来指挥它们。
想了想,自己背的锅,含泪也要黑下去,大不了变身圣月贤狼牺牲点色相,假借月神大人的名头应付一下。
“里面没有发现魔神级的怪物吗?
想了想,我划了个重点。
“暂时没有发现,我们也觉得奇怪,如此巨量的怪物,按道理来说应该有魔神级别的统领存在。
好吧,我算知道二师兄为何如此淡定了,没有魔神级的怪物,对教廷山也就造成不了威胁,大不了开船跑路,还能顺便玩玩风筝流,当年四不像魔神尚且被小幽灵遛鱼,还会担心这几十万喽啰追上来?
到是跟我在深渊的境地如出一辙,打是打不过,跑又太轻松,只能顺路升升级,看看海,做做梦这样子。